第410章 陌上花開?百花十二色,團隊賽後的額外彩蛋(7K大章)
第411章 陌上花開?百花十二色,團隊賽後的額外彩蛋(7K大章)
油鍋中的氣泡還在繼續,夏鳴一手操控炒勺,一手在兩個油鍋間時不時切換。
因為是恆溫油炸的緣故,所以右邊,依次放入酥點的油鍋操作的次數較少,而左邊,同時下入食材的油鍋,夏鳴則幾乎一直在操作。
隨著炒勺一點一點翻動,網友也是將油鍋里的情況,看得愈發清晰。
【這個形態,這是花苞?】
【不是,我看夏哥做的時候切口都差不多啊,為什麼這個形態區別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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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技藝我好像在哪看過...】
【是「百花酥」用到的技巧嗎?「暗紋」下刀,之後隨著油炸展開?】
【可是「百花酥」無論是從顏色,還是刀口,都能明顯看出是不同花卉,夏哥做的,下鍋前基本都是一個樣...】
【不對,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
就在網友們疑惑之時,坐在底下的廚師也絞盡腦汁的在思考夏鳴這到底是什麼操作。
弗拉基米從「半暗酥」的技法「內藏酥口」,一直猜到失傳技藝「合酥刀」,都覺得有些不太契合。
「難道,是一種新的技法嗎?」
弗拉基米本質是烹飪大師,對西方烘焙曾有過鑽研,但畢競不是華夏人,對古籍中記載的華夏酥點也不能做到全部知曉。
不過,他覺得,川渝「一星龍標」廚神,有儒廚之稱的「張中友」肯定是知道其技法來歷的。
「只是可惜,我遺失了他的聯繫方式,不然還能悄悄打電話諮詢一下.——.」
和8級麵點師「雙截龍」賀勝不同,「儒廚」張中友是貨真價實的廚神,而且是少見的「白案」與「烹調」雙廚神。
雖然都只是「一龍」,但雙修能走到這一步已經非常厲害了。
畢竟「麵點師(白案廚師)」和「烹調師(廚師)」所需的經驗其實並不相同,能熟練掌握一項,已經不簡單了。
像張中友這種「雙修」突破的,現在華夏存活的只有6位。
其中兩位在川菜(包含張中友),兩位在淮揚菜(蘇菜),一位在滇菜,剩餘一位是魯菜大師。
其中,弗拉基米只接觸過,川渝「張中友」和魯菜「楊夫瑞」。
此刻,沒有「張中友|聯繫方式的他,思索片刻後,讓助手先聯繫了一下「楊夫瑞那邊。
不多時,楊夫瑞的電話就轉接到了弗拉基米這邊。
有個五六年沒有聯繫,兩位大師開局還是寒暄了一下,而後,弗拉基米小聲問楊夫瑞是否在看夏鳴的直播。
楊夫瑞自然是知道夏鳴的,但他此刻確實沒有在看交流賽的直播,而是在指導徒弟。
聽到,弗拉基米說出現了看不懂的技法後,楊夫瑞也是暫停指導,讓徒弟給他開了個直播。
他倒要看看,什麼技法能把弗拉基米都看迷糊了..
隨著徒弟的平板開啟,楊夫瑞仔細端詳了一陣後,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得不承認...
不止弗拉基米有點迷糊,他現在似乎也有點迷糊了。
「右手邊這個倒是好說,標準的「酥炸」流程,精準控時控溫...」
「左手邊這是個什麼東西,炒不似炒,炸不似炸的.——.」
一般來說,能用到炒勺的,都是較為「老派」的酥點,特別是古籍宮廷酥點,用炒勺那是家常便飯。
但宮廷酥點講究一個「均勻規則」,火候掌控先不談,只說最終呈現的個體,都是有著非常嚴格的標準的。
就像「唐宮梨花酥」,從酥的形狀,到顏色,到氣味,都有嚴格標準。
炸失敗了,是不能呈出去的..
但夏鳴這個顯然不同,就短短半分鐘的鏡頭,楊夫瑞已經看到了四種不同的酥點狀態。
「你說它是新酥點,那手法又老練的可怕。」
「說是老酥點,構思形態又不太像...」
「再配合上著半炸似撈的手法,看著倒是更像「勺撥」之技。」
但問題是,「勺撥」是白案較為低級的技巧,大家所熟知的荷花酥就要用到「勺撥」。
這個技巧都別說楊夫瑞了,甚至是他徒弟的徒弟,都能熟練掌握。
不過熟練掌握是一回事,怎麼用又是一回事。
正常的「勺撥」技法講究「養」「淋」「控」「撈」。
簡單來說...
「養」就是酥點下鍋,等到微微浮起之時,用勺背輕輕托住酥壞底部,微微輕晃。
保持其垂直立在油中,花型朝上不歪的同時,讓其均勻受熱。
「淋」就是酥坯定型浮穩後,鍋底升溫,切口酥層開始自然炸開,廚師用炒勺舀起熱油澆淋,保證其內陷受熱均勻。
「控」就是等到完全定型以後,用勺子托住酥點整體,最後逼出油脂,且在此時間內依然保持均勻受熱,防止酥點炸糊。
「撈」就是控油完成後,小心出鍋,且在此階段不能觸碰花瓣,以免酥皮碎裂,影響最終料理的完整性。
這四個技巧,夏鳴這邊用到了「養」和「淋」,這也就是為什麼楊夫瑞有點懷疑這是「勺撥」的原因。
但夏鳴在用「養」和「淋」的同時,又明顯沒有去「控」油鍋。
「不,準確來說,這小子的「控」和「勺撥技法」相違背。」
「「勺撥技法」是為了均勻受熱,但這小子的「控」,則是為了讓其不均勻受熱。」
做了大半輩子白案的楊夫瑞,深知均勻受熱對於酥點的重要性。
像夏鳴這種操作,如果是他徒弟,那絕對是要罰站,挨竹板的。
但偏偏就是這看不懂的操作,讓夏鳴鍋里的酥點,最終呈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形態。
「不對,這絕對不是單純的「勺撥」..
17
楊夫瑞此刻已經無暇管徒弟了,他在原地轉了兩圈後,快步走到自己客廳的書架旁一頓翻找。
最終在角落裡找到了一本古樸的手札。
一旁的徒弟看到這個操作微微一愣,因為他認得那本手札。
這手札,還是他當時去「青區」參加活動,從一個地攤上淘的。
回來以後當寶一樣送給師傅,然後被楊夫瑞小罵了一頓。
「有沒有腦子啊,不知道哪裡造假的,私下用舊紙印點東西,你也信?」
「前半段也就算了,看看這後半段,你跟我說說哪家古籍能拿近代白話寫啊!」
徒弟其實也是一片好心,被罵了總歸有點不舒服。
沒成想,第二天楊夫瑞就讓他的夫人把徒弟的花費給送過來了。
還提醒他,心意是好的,但要學會甄別。
「不是假的嗎?怎麼師傅又給翻出來了?」
就在徒弟好奇之時,楊夫瑞打開手札前半段開始細細翻找,最終恍然大悟。
「奇了,奇了,還真有這種手法?」
一旁的徒弟見狀也是上前詢問楊夫瑞怎麼了。
楊夫瑞拿著手札,坐回平板前。
「「青區」的環境你是懂的,全區海拔都較高,特別是「於樹」「果若」一帶的牧區,那都是3~4000米的海拔。」
「在這種海拔下,要想用水油麵包裹油酥形成多層結構,受熱後,利用其內部水分汽化產生的高壓蒸汽,做到「完美塑形」是很難的。」
「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形成「死酥」。」
「但古人的智慧是無限的,既然環境不允許,那就從手法上彌補。」
「不是溫度達不到嗎?在配方不改的情況下,利用鍋底溫度比鍋面溫度高,且穩定的特質,將酥用勺子帶到油底炸制。」
徒弟愣了一下。
「啊,油底,那一「塑形」油不就全進去了?」
楊夫瑞連連搖頭。
「不,塑形的高低只與油炸的溫度與速度有關,這個操作最難的點,是在油鍋里,酥的塑形需要撐開周圍的油膜,所以難度奇高無比。」
「夏鳴炒勺操作的核心,是在拉高酥點,並快速下墜時,在油鍋內部注入極小範圍的空氣。」
「雖然這個空氣層很快會被油掩蓋,但酥的外皮卻可以在此時獲得喘息的機會。」
徒弟眼角抽搐了一下。
「開什麼玩笑,這種操作搞完了,酥還要嗎?不都碎成渣渣了?」
楊夫瑞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站在白案的視角上,這看似確實無解。」
「但恰恰,這個夏鳴他不只是一個白案廚師。」
「你只學了白案,所以不能理解,在烹調一道中,除了火功,勺技也是必須掌握的。
「」
「老式白案對於勺的運用,遠達不到烹調的十分之一。」
「就不說勺功的頂級手法「筆走游龍」「醍醐灌頂」,就只談其常使用的「空壓勺」
「敲勺」,還有熬煮糖醋菜最常用的「芡拉勺」。」
「就這些,你但凡學會了,用在白案上,都是能有明顯長進的。」
「但貪多嚼不爛,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學法,你就更適合先把白案摸透,再回去學一點烹調。」
「像視頻里的夏鳴,大概率先學的烹調,後面補的白案...」
楊夫瑞正說著,夏鳴炒勺帶著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在空中划過一道漂亮的弧線。
「「筆走游龍」?不對,是「油龍戲」...
「呀,這小子不得了啊...」
「當時老王跟我說有個全才,我以為他跟我撇扳機(吹牛逼)呢!」
「沒想到,真有點東西啊!」
因為電話沒掛斷,所以弗拉基米全程聽到了楊夫瑞的話。
此刻,他也不再管已經陷入驚訝,開始各種方言的楊夫瑞,而是把目光再度轉回了台上。
雖然楊夫瑞沒有具體說明夏鳴「壓勺」的技巧到底叫什麼。
但作為頂級大廚,核心原理這種東西,一點就通。
而且,最後楊夫瑞說的那個「油龍戲」,他是知道的。
相比於「技法」,其實「油龍戲」本身更像是一套「術法」。
因為這技藝,最早是街頭賣藝的時候所用,屬於是「觀賞感」拉滿的「藝術表演」範疇。
後來,硬是有個大師,沿用這套街頭理論,將其與原本的「拉勺」技藝融合,最後出現了一套具備「藝術觀賞」與「實用價值」的技藝。
也就是「油龍戲」..
當然,弗拉基米也清楚,這技巧好看是好看,但特別難練。
因為技巧存在不確定性,所以每次表演廚師都有概率燙傷..
他上次見到這個技巧,還是在上上屆「廚聖杯」的時候,中場有個「百國技藝」節目,當時還健在的一位華夏大師,上去表演了一段。
弗拉基米記得很清楚,當時為了怕出意外,油溫被特別控制過..
「可現在夏鳴這可沒控溫啊!」
弗拉基米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覺得,夏鳴現在就和一個無底洞一樣,好像他一眼望過去看到了底,但真的細看,卻發現這底不過只是一塊凸起的石頭。
而在這石頭底下,依然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弗拉基米人生第一次,在比賽前,有種自己還沒上場,就已經快輸了的錯覺。
也就在弗拉基米愣神之時,夏鳴先將右邊鍋里的十二枚酥點飛速撈出濾油,而後,勺走游龍,將左邊鍋里的十二枚酥點依次撈出。
隨著酥點的油光一點點隱匿起來,網友與全場廚師都瞪大了眼睛。
只見,夏鳴擺放好的酥點「統一」「有序」又「形態各異」。
說「統一」,是因為左右兩盤酥點如同照鏡子一般,形態位置完全一致。
說「有序」,則是盤裡十二枚酥點以34的形式呈現,從第一排開始,分別是「花苞」「初開」「盛放」「凋零」。
說「形態各異」,則是因為這排放成四排的花朵,竟然各自對應了..
「迎春」
「二月蘭]
「杏花」
「梨花」
「櫻花」
「海棠」
「桃花」
「紫荊花」
「杜鵑花」
「芍藥花]
「油菜花」
「牡丹花」
看著上面的十二朵各色花朵,米格爾整個人腦子「嗡嗡的」..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明明是同一個酥胚,怎麼可能做出十二種花?」
「這肯定是什麼我不知道的技巧。
就在他驚訝之時,忽然鼻尖聞到了一點點淡淡的酥香味。
這股酥香味仿若《盜夢空間》的那枚停止的陀螺,一下把他的思維拉了回來。
「不是假的...夏鳴確實炸出了配套,且形態各異的酥點。」
米格爾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了一點。
他只是有點自我,有點固執,還沒有到別人已經把料理拍到了他對面,他卻視若罔聞的程度。
就在他清醒過來後,場內已經漸漸安靜下來,原因就是夏鳴舉起了話筒。
「花費了一點時間,希望網友們沒有久等。」
「這道料理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做,靈感來自一位幫過我不少的粉絲。」
「她寫了一張叫「陌上花開」的配方,比較有創意的點在於利用同樣的環境,製造出酥點不同形態。」
「因為她的主要精力不在廚藝上,所以配方略有瑕疵,但理論卻是可行的。」
「在她配方的基礎上,我分化了兩個版本,前者是「通用版」,後者是「專業版」。」
「和之前「清泉葵菜羹」不同,因為其最初設計,理論方面極為紮實,數據很完整。
「」
「所以略微修改後的兩個版本,只有操作難度的區別。」
「最終呈現,無論是形態,氣味,還有口味,完全相同!」
聽著夏鳴的話,網友直接炸開了鍋。
因為如果真的像夏鳴說的一樣,那這位粉絲在整個製作過程中,就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類比到娛樂圈,就相當於你是某個頂尖歌手的粉絲,然後你寫了一首詞曲,被歌手採用了,且公開表示了感謝。
這種手段,對於粉絲這個群體來說,吸引力是巨大的。
【我靠,還能給夏哥投「原創菜譜」,在什麼渠道,我非要去看看。】
【這應該是內部的粉絲吧,反正我在三群沒聽到風聲啊!】
【我在一群也沒聽到風聲啊,難不成是某位元老?】
【我剛在群里問了蘇姐,蘇姐說不是她...】
【屌,我覺得這比復原什麼古菜譜都牛逼,這相當於是全新的創造啊!】
【好像喬姐在群里發消息了...】
外面的粉絲對此是議論紛紛,而回到自己小窩的柳茜,則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當時她遞給夏鳴那三張配方時,也曾經幻想過夏鳴很快就在公開場合將其用出來。
但回頭想想,又不太可能。
一是她覺得配方本身有難度,夏鳴需要一定時間嘗試。
二是夏鳴的性格較為淡漠,雖然接觸下來後,並非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類型,但終歸也不是什麼特別熱情的人。
且他對料理較為純粹,想要這種人,在公開場合發布其他人的原創配方,可能難度比考華8級還大。
沒想到,夏鳴這才過了不到兩天,就給了她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相比她寫的原版,夏鳴不止優化了花卉的形態,更是加入了「凋零」這個主題。
原本一邊看視頻一邊盯著網絡數據的柳茜,在驚訝之後,眼裡又泛起了希望與溫柔。
因為她長相較為一般的緣故,所以從小到大,都是女性朋友多,男性朋友少。
她也曾經喜歡過其他明星,參加過幾次線下的見面會,但只有夏鳴的那場後援會,才讓她真正感受到了「一視同仁」。
不止是她,面對那天去的所有人,夏鳴的態度都差不多。
他沒有因為長相,家世,還有先天的一些溝通能力問題,而刻意的看重,或者看輕誰。
並且那種由內而外的氣質,是裝不出來的,夏鳴似乎是真的不太在乎,來的是女生還是男生,家裡地位如何。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柳茜第一次感受到數據以外,是真的有人可以做到「眾生平等」的。
所以,在那天被夏鳴誇了以後,她才會去收集各種資料,然後去擬定獨屬於自己的菜譜。
非常巧的是,柳茜能有這個創意,和楊夫瑞手中那本造假的古籍也有點關係。
那本古籍,確實80%的內容都是造假,但前面50%的內容,有一些,還真是民間流傳下來的方子。
柳茜在拿到那個印刷廠的原始資料後,用AI篩掉了假的不行的部分,最終,看到了那篇記錄。
這才有了靈光一閃之下的「陌上花開」。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柳茜深呼吸幾次,將狀態調整了回來。
她不否認自己會幻想與夏鳴真的牽手在一起這種浪漫故事。
但理智告訴她,相比這種夢,她不如老實的在夏鳴身邊幫他,然後看著他幸福來得靠譜。
畢竟,理智值過低的人,可是做不了頂級黑客的..
摸了摸自己還有點溫熱的小臉,柳茜的眼裡恢復清明。
「形態已經做到了堪稱完美,那剩下的,就是味道了。」
「如果按照夏哥所說,這道料理是完全按照「陌上花開」的創意製作的,那這十二朵花的味道,應該也不相同才對..」
「不過...十二朵這麼多,已經超過了我理論值計算的極限...
「夏哥,他真的能做到每朵都不一樣嗎?」
「討論會現場」
其他七位受訪選手,此刻也是從位置上走了下來,站到了夏鳴的身邊。
托比看著面前形態各異的「陌上花開」,長嘆一口氣。
「真不知道你小子腦子怎麼想的,這種料理也能實現的嗎?」
一旁的譚知風無奈的攤了下手,說真的,他現在開始有點害怕了。
畢竟過段時間,他就要和夏鳴一起參加華8級特考,要是夏鳴過了,他沒過可能還好說。
要是夏鳴滿分過了,他踩著及格過了,那...是有點丟臉了..
畢竟再怎麼說,他夏鳴的崛起也有譚知風這個伯樂的一份力..
攻守轉換這麼快,誰頂得住。
喬治是這群人里,唯一走到夏鳴身邊的。
他仔細對著料理聞了聞,而後驚訝的看夏鳴。
「等等,這個氣味,你別告訴我,這些料理的餡料不同。」
夏鳴擺了擺手。
「製作過程你們大體也看到了,餡料都是統一的。」
「那為什麼氣味不同...很明顯,你這個凋零的味道,就是和花苞不一樣。」
聽著喬治的問題,夏鳴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只說了餡料相同,沒說味道相同啊~」
隨著夏鳴此言一出,在場一片譁然,在座廚師不是沒有試過同樣的餡料,烹製不同味道的。
但在兩種不同手法流程下,讓同一料理呈現不同形態已經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連餡料都能做到不同味道的話,這道料理,絕對是要載入烘焙史冊的了。
無論是華夏,還是西方,肯定都會將其拿來做為教材,仔細研究。
就在在座廚師都驚訝無比時,夏鳴也是手起刀落,將每塊酥點切成了均勻無比的8
份。
按照左右做對照,給同一位廚師食用的話,也就是最多只能供應96位廚師。
當然,因為夏鳴這料理是給米格爾做演示用的,所以,米格爾肯定是全部都要嘗一下的。
那能分到其他人手裡的就更少了..
就在前排廚師生怕自己拿不到試吃時,忽然交流賽角落傳來一聲清晰的咳嗽聲。
眾人下意識回望,赫然發現「弗拉基米」不知何時混入了會場。
看著這位年邁的前輩,前排的廚師下意識讓開了身,弗拉基米也是快步上前,站到了夏鳴身邊。
夏鳴眉頭微微一挑,他並非驚訝於弗拉基米來到了現場。
準確來說,交流賽一開始,他就發現了弗拉基米,只是沒點破。
他好奇的,是弗拉基米為何要在此時來到舞台之上。
弗拉基米此刻雖然面色平靜,但其實心裡並沒有十足的底氣。
他純粹是因為對這份「陌上花開」太好奇了,被試吃勾引上台的。
但此刻走上台後,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一個比較恰當的,能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是因為賭約,所以過來觀戰夏鳴,收集情報的吧..
也就在弗拉基米想藉口之時,一旁忽然響起了楊書柳的聲音。
「弗拉基米前輩,你也太心急了,我們剛聊完你就火急火燎過來看夏鳴的演示。
弗拉基米聽到楊書柳這話,也是眉頭微微一挑。
剛欲開口,就發現楊書柳已經站到了他身邊。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前段時間在夏鳴選手的私宴上出現過的熊國料理大師「弗拉基米·穆新」。」
「這次他來華夏,除了私宴以外,還因為受到了華夏廚協的邀請。」
「後續的團隊賽,他將出任特約評委。」
「當然,除此之外,應夏鳴選手與弗拉基米前輩的要求。」
「在團隊賽結束後,兩位將在交流賽最後進行一場實操交流。」
「這場交流無關於世界排名,單純是一位前輩與後輩之間的料理溝通。」
「後續我們會發布具體直播時間與流程,希望大家關注哦~」
聽著楊書柳的話,弗拉基米在短暫的愣神後也是連忙附和。
對於他來說,這本就是一開始說好的事情,自然沒什麼問題。
而在夏鳴眼裡,「陌上花開」做好了誰吃都是一樣的。
看似是皆大歡喜,實則讓楊書柳自己光明正大的混到了一個試吃位。
只不過他的臨場反應太過自然,理由也充分,大家一時沒有看出來罷了。
也就在這小小的騷亂之後,眾人終於開始品嘗夏鳴製作的「陌上花開」。
拿到了對應二月蘭花苞位置的弗拉基米,將左邊的那塊放入嘴中。
隨著一陣酥脆感在口中散開,他感受到了餡料裡面透出的絲絲清咸香味。
「這...是芝士?」
「可我分明記得,夏鳴調的是甜鹹餡...」
「不對...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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