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好消息:判斷正確,壞消息...阿爾埃達聞到的奇怪味道...
第431章 好消息:判斷正確,壞消息...阿爾埃達聞到的奇怪味道...
「宴席廳」
阿爾埃達這次幻夢的時間非常短,內里的感受也較為魔幻。
清醒過來的他只能記住那絲滑的口感,嘴裡殘留的油脂香氣,還有最後一丁點水晶凍融化帶來的微酸韻味。
也就在阿爾埃達醒來沒幾秒,身旁的其他評委也陸續睜開了眼。
因為是團隊賽,比拼的更多是協作與宴席的處理,所以這輪的評委是可以相互討論的,只是時間不會太長。
眾人對望幾眼,最終還是戈等先開了口。
「底下的水晶薄片口感很棒,應該是「清凍」...微微的酸味與上面分量不多的醬料搭配得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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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菲利沒有接話,他的表情似乎有點困惑。
就在他思索之時,身旁的一位土爾其評委開了口。
「的確,兩者搭配和諧,我很少見到「FoieGrasau Torchon(手工布卷鵝肝醬)」
與皮凍,在沒有法棍或者麵包配合的情況下,還能產生如此細膩口感的。」
「一般來說,為了突出鵝肝的味道,增強它的細膩感,底下的皮凍,更多是幾乎沒有味道,只用作增加口感層次的。」
「這樣可以讓鵝肝,皮凍,法棍,形成完美的閉環。」
「但是這道前菜不同,這位廚師很明顯沒有時間或者材料製作法棍,所以他用了更華夏一些的處理方式。」
「微酸的皮凍被切得極其薄,在包裹了「手工布卷鵝肝醬」的情況下,即做了口感基底,又替代了法棍的位置。」
「也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的「鵝肝醬」,在製作時,沒有遵循最標準的「鹹甜平衡」,而是給了一點「咸鮮底」。
「這個「底味」與酸味凍的搭配就很華夏,讓我想到了滴了一點點醋的豬皮凍。」
「但相比豬皮凍的韌度,這個凍本身的邏輯,還是更偏「Aspic皮凍(一種法式清凍)」。
「6
「這使得這道冷盤入口即化,油脂感一下就在嘴裡爆開,非常好的一道前菜,有思考有改良,我的觀感非常不錯。」
很明顯,這位土爾其評委日常肯定沒少吃傳統法餐。
他對於「手工布卷鵝肝醬」的特點總結得非常明確,也精準指出了現在料理的底層味覺架構。
一旁的其他幾個評委,也認可的點了點頭。
這一幕,看得直播間外的觀眾一愣一愣的。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夏鳴拿的是「雞肝」,怎麼到了評委嘴裡,就變成「鵝肝」了?
【不是,這什麼情況,我雞鵝不分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海外,「FoieGras」是肥肝的意思,或許評委只是想說這個肝特別肥美。】
【樓上科普別科普一半啊!很容易誤會的,首先「FoieGras」確實是「肥肝」的意思,但是這個評委提到了「FoieGrasauTorchon」,這是一種高盧國的傳統技藝,至少據我了解,這個技藝特指頂級鵝肝!】
【十年西餐廚冒個泡,從其他國家的法律意義上,「FoieGrasauTorchon」可以指「鵝肝」或者「肥鴨肝」,或者兩者按比例混合。但行業內一般提到了「FoieGrasau
Torchon」,基本就默認是「鵝肝」,如果是鴨肝一般會標「deCanard」。】
【反正鵝也好,鴨也罷,評委是不是沒吃出原料是「雞肝」!】
【夏哥還是牛逼,吃雞指鵝的我真頭一回見。】
相比玩笑成分居多的網友,觀戰席上的廚師們的表情明顯更嚴肅。
因為這裡沒有人會去糾結「FoieGras」的指代。
他們思考的,是為何明明吃到的是雞肝,可評委卻一致認同是鵝肝。
總不能是夏鳴僅僅依靠一點雞的邊角料,就可以做到真實鵝肝的口感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全球的「鵝肝醬」食品工廠怕是要連夜搭乘飛機過來和夏鳴談合作了,再過分一點,甚至會直接引起行業動盪。
什麼概念?
在高盧,高品冷凍雞肝0.8~1.2歐元一公斤,高品肥鴨肝18~25歐元一公斤,高品肥鵝肝80歐左右一公斤。
雞肝要能添加雞皮和雞頭代替鵝肝,那「肥鴨肝」連帶「中段普通鵝肝醬」這一塊的市場會徹底混亂。
如果夏鳴授權給了獨家,利潤會更可怕,因為那個時候廠家會瘋狂宣傳「新型雞肝醬」媲美「鵝肝醬」,最低都能讓「新型雞肝醬」賣出「肥鴨肝醬」的價。
接近20倍的利潤,頂級評委都無法吃出的口感,這已經不是金礦了,這堪比直接印歐元。
相比之前「金銀蒜泥|還需要推廣和時間發酵,這個「雞肝醬|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如果夏鳴選擇合作的企業是華夏的,那歐區甚至可能會考慮直接屏蔽掉這款產品,不然區域內食品廠壓根沒法做了..
面對這麼離譜的結論,在場的大半廚師是打心眼裡不信的。
他們覺得,夏鳴一定是用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技巧,巧妙的欺騙了在場的評委。
短時間內通過食理調和的手段,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到了那股酸味上,然後通過類似的醬料質感,讓評委產生某種錯覺。
最終被誤導,得出了某種錯誤判斷..
這種手法不是第一次出現在「料理比賽」上了,只是說像交流賽這麼大的比賽,歷史上還沒有成功欺騙的記錄。
但在場廚師現在基本已經默認夏鳴的實力了,所以他在大家能理解的範圍內,做的更極致,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當然,並非在場廚師都是這種想法,還有很小一簇,完全認可夏鳴是跨時代廚師的選手,認為夏鳴就是用神奇的華夏手段,把雞肝醬做到了鵝肝醬的層次。
就在觀戰席上的廚師們開始議論紛紛時...
「宴席廳」
坐在一旁的阿爾埃達,眉頭卻是不經意間的皺了一下。
「有點不對勁,我似乎吃到了一絲回苦...」
雖然這絲回苦只是一閃而逝,但作為一個老饕,就憑藉這一瞬間的判斷,他也意識到這道前菜裡面,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聽到阿爾埃達的話,在場的其他評委臉色也是微微變了下。
的確,一開始這股回苦還不太明顯,等到嘴裡的微酸褪去後,這股回苦才漸漸浮上來。
但只有一瞬間,從美食評判的視角來看,你很難確定這是「失誤」還是「故意」。
因為再細細回味,這個苦味並未對既定料理層次造成影響,反而是起到了收尾推動的作用。
只是因為它是「苦」的,所以才有一點爭論,如果回味是「咸鮮」,反倒就沒有人會這麼在意了。
聽著阿爾埃達的話,一旁的菲利也是點了點頭。
其實在場所有人中,是他最先意識到了這料理底蘊下的一絲回苦,之所以一直沒說,是因為他一直在腦中模擬判斷這種味道形成的原因。
一般來說,肝臟製品有微微苦味,是正常現象,這與臟器的功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頂級的廚師能通過前期處理,輔料配比,精準加熱,儘可能的規避這種味道。
而作為一位,能把「清凍」運用得如此恰到好處的廚師,不應該會犯這種錯誤。
站在菲利的視角上來看,這種情況有幾種可能。
一,這個廚師就是失誤了,壓制肝醬味道的時候沒有做到最完美,導致留了一絲餘味。
原本菲利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挺大的,但如果所有人的苦味都一閃而過的話,那確實也不好判斷這是「有心」還是「無意」。
二,這個廚師是故意留的這抹味道,這個味道會和下一道料理有聯動。
這種情況菲利覺得可能性很低,因為這需要1號位與2號位完美配合,一般來說,得是一起合作了十幾年的老夥計才有這樣的默契。
但華夏隊很明顯沒有這種一直在一起合作研究料理的搭檔。
當然,他也不完全排除這種可能,只是驗證這個可能的方式,得放到後面吃到華夏隊第二道料理才能確定。
除了以上兩種可能以外,還有一種可能。
原本菲利覺得這個可能性並不太大,但現在其他兩種可能性概率降低,這個可能性就變得有些說法了。
沉默了片刻,菲利緩緩開口提出一種可能。
「如果,這並非是「鵝肝」,是否這抹苦味就更好理解一點了。」
聽到這話,評委們紛紛一愣,而後開始思考。
阿爾埃達也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盤子,他很難想像面前給自己帶來絕佳體驗的料理,並非是由「鵝肝」製作。
但身為高盧國知名「KingofChefs」的菲利,明顯在鵝肝這個食材上更具發言權。
畢竟愛好料理的阿爾埃達不會天天吃法餐,就算吃也不一定會頓頓吃鵝肝。
所以,他對於的鵝肝的判斷,更多來自色澤,肝醬細膩程度,油脂脂肪含量,還有最關鍵,也是鵝肝醬最突出的特點。
「柔潤的油脂香氣」與「入口即化」的搭配。
他不是沒有吃過頂級的「鴨肝醬」,但即使是最頂級的「鴨肝醬」,其細膩質感也無法媲美真正的「填餵鵝肝醬」,甚至「鴨肝醬」做的一般,會有一種鴨的獨特氣味。
「等等,我好像有點誤會了...」
阿爾埃達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身為老饕和富豪,他的品鑑多少都帶有一些「審視感」。
他會默認廚師手上用的是最為契合現在這道料理的食材,但在比賽中,這個邏輯並不適用。
先排除開是「鵝|還是別的什麼禽類的討論,就只說「填餵鵝肝|這個食材,就不可能出現在華夏舉辦的交流賽上。
因為這種公開直播的賽事,是不會去踩輿論的敏感點的,填餵鵝肝本就是貴族為了享受美食,生造出的一種食材。
現在全球範圍絕大部分地區,都認為其養殖過程太過殘忍,還曾因為這件事,不止一次的引發過關於「動物保護」的討論。
華夏素來秉承自己是「禮儀之邦」,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在比賽中上一隻「肝被撐大到脖頸處」的「傳統填餵鵝」。
就算華夏廚協真的敢上,身為隊長的夏鳴會去拿嗎?
要知道「傳統填餵鵝」全身上下的精華,全都匯聚到了那塊脂肪肝上,雖然鵝腿,鵝油,鵝頸,鵝翅,鵝掌都有帶上一些特殊風味,但身上的鵝肉品質卻十分一般。
特別是鵝胸肉,阿爾埃達吃過,遠不如正常的頂級鵝。
總不能,華夏隊的策略,就是開場放煙花開香檳,然後讓後面的隊友自生自滅..
這既不符合團隊賽的邏輯,也不符合阿爾埃達對夏鳴這個人的了解。
「所以,拿的可能還是鵝,但並非是我吃到的最頂級的那種,可能是全身利用率更高的那種鵝的品種。」
「這樣選擇更團隊,但勢必會在鵝肝的呈現上出現瑕疵。」
阿爾埃達是品嘗過真的「填餵鵝」的,而且還不止一種填餵方式。
他知道這種「鵝肝」的品質與其他「鵝肝」先天存在差距,這個差距,不是現有哪位廚師依靠技術能完全彌補的。
不然「填餵鵝」也不會有這麼高的地位了..
恰好戈等此刻也是這麼想的。
「有種可能,就是這份鵝肝,選的鵝種其實與「鵝肝醬」並不完全適配,是廚師自己用技巧彌補了這部分差距。」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給他加分的!」
聽著戈等的話,菲利微微搖了搖頭。
「感覺也不太對,你們知道的,頂級鵝肝對於法餐來說擁有別樣的意義。」
「你長時間與鵝肝呆在一起,品嘗各種情況下,各種製作手法處理的鵝肝後,你會對這種食材產生一種如同血脈聯絡般的神秘感覺。」
「一個有經驗的高盧國廚師,如果連鵝肝都認不太準了,那基本離重修也不遠了。」
說到這,菲利又恢復了他那副優雅的姿態。
「我承認,面前的這道料理是出色的,它曾短暫的蒙蔽了我的感官。」
「但細細品來,我沒有從面前這道料理中感受到「鮮活鵝肝」給我帶來的那種呼吸感。」
「所以,我能肯定,這道料理上放置的「肝醬」,一定不是「鵝肝醬」!」
為了在直播間內顯示自己判斷的準確性,菲利特意將「鵝肝醬」這個詞描述成「鵝身上的肝部位的醬料」,且重點在「鵝」這個詞上咬字。
站在高盧語翻譯的視角,這肯定是一處語法錯誤。
但此刻,無論是觀眾,還是評委席上的廚師們,都不會介意這種有意為之的錯誤。
菲利在此刻,用這段話證明了自己身為一位老牌高盧國「KingofChefs」的絕對專業性。
因為站在上帝視角的觀眾與廚師,非常清楚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真的厲害,還得是法餐大佬,判斷太準確了。」
「說真的,我真的很好奇評委們到底吃到了什麼味道,為什麼我不能試吃一口。」
「菲利大師說的真好,我其實也有這種感覺,我很擅長處理鴿子,現在,完全能做到在極端條件下盲品出鴿子的部位,並分析其來源,就好像鴿子成為了我血脈的一部分。」
「這可能就是華夏常說的「熟能生巧」,看來夏鳴這輪要翻車了。」
「已經很棒了,要知道那可是雞肝,就算真吃出來了,也不會影響這道料理的分數。」
「話是這麼說沒錯,只是總有一種夏鳴的設計被人家揭開的感覺。」
和觀戰席上的廚師一樣,直播間此刻也有不少人開始大吹特吹菲利的專業性。
畢竟夏鳴又不是鈔票,不可能博得全網人的喜歡。
黑子少,單純是夏鳴這一路走來,黑子被打臉打怕了,不是蓋棺定論,黑子輕易都不敢出手。
理論上來說,之前菲利其實被夏鳴狠狠的打過臉,黑子是不會輕易相信他的。
但現在的局面實在是太穩了辣!
菲利那表情,就差直接拍桌而起,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了。
關鍵是,他說的真對啊!
確實不是「鵝肝」,這相當於開卷考試,答案都懟臉上了。
飛龍騎臉怎麼輸?你說怎麼輸?
於是,一向還算和諧的直播間,瞬間群龍亂舞。
【薑還是老的辣,菲利大師畢竟還是KingofChels,有牌面的!】
【就是,我承認夏鳴有些本事,可能在華夏料理領域確實能呼風喚雨,但鵝肝是人家的領地,不行別亂蹭~出醜了吧!】
【我覺得彈幕很有意思呢,什麼就出醜了,菲利大師認可料理的時候看不見,光挑刺了是吧!】
【別管他們,人紅是非多,黑子就是這樣的,自己屁股坐哪都玩不明白,只能說袁老給這群人餵太飽了。】
【怎麼了,破防了?夏吹出來說話啊!繼續吹全能啊!麻麻的,就20多歲,天天吹得和老妖精似的,你們也不怕捧太高摔死他!】
【不是,你們傻?...夏哥是捧上去的?當年《一飯成名》結束後,有幾個人是真知道夏哥的,但凡當年人數多一點,夏哥至於上個綜藝要鋒哥帶?一個個在網上逼逼賴賴,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自己要不先看看自己行不行?】
【智齒!十分智齒!(へ十)】
也就在廚師與網友們都在表達自己的觀點時,戈等也在細細咀嚼菲利的話。
的確,單論鵝肝,菲利的經驗是在戈等之上的,如果菲利如此肯定剛才的冷盤不是鵝肝,那就又衍生出了一個問題。
「菲利,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覺得我們剛才吃的究竟是什麼醬呢?」
聽著戈等的話,菲利眉眼微微一顫。
他確實能肯定面前的肝醬不是鵝肝,但具體是什麼,他此時還在糾結。
其實也沒什麼好糾結的,無非就是「鴨肝」或者是「兔肝」。
前者需要解決的問題是鴨肝自帶的底腥味,這點其實對於華夏廚師來說還好,但鴨肝醬菲利吃的也不少。
他總覺得面前的肝醬給他一種似鴨不似鴨的感覺..
再結合華夏比較好用的食材,他覺得「兔肝」也是有可能的。
雖然不如肥鴨肝,但兔肝質地也極為細膩,只是如果選用兔肝,就需要解決兔肝脂肪不足的問題。
兩者從概率學上來說,是8:2開,而且明顯鴨這種食材更適合華夏宴席使用。
要知道,全球很多地方的人是不吃兔子的,哪怕評委理論上不應該有忌口,但選用這種食材危險性依然很大。
更何況提到「鴨肉」,華夏恰好有一道名揚全球的料理「京區烤鴨」,作為交流賽被選上桌,看著更具合理性。
想著之前「牛肉塔塔」落下的面子,再想著「肥鴨肝」經過技法替代「鵝肝」的可能性,菲利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應該是「鴨肝」,大概率是「涼山建長鴨」,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品種。」
聽到「涼山建長鴨」,有些評委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沒錯,如果從現有角度去分析的話,這款出自華夏本土的鴨子,確實很符合現在的情況。
就連戈等也被菲利的判斷說服了。
「確實有道理,但如果是鴨肝的話,做到這個品質,就絕非一句優秀能形容的了,可以稱得上十分驚艷了。」
戈等一邊說,一邊看了眼旁邊的時間。
他們只有2分鐘可以用來討論,此刻時間已經所剩無幾,該輪到眾評委打分的時候了0
打分的規則依然是各人負責自己的部分,以免互通導致的干擾。
阿爾埃達其實非常想給這道料理一個高分,但身為富豪,他對這個鴨肝的品質耿耿於懷。
「不是廚師的問題,還是賽制方面的局限。」
綜合考慮之後,阿爾埃達最終打出了「4.5」分,按照規則,本輪承上啟下部分必定滿分,也就是說,現在這道料理在他這邊的分數是「6.6分」
戈等沒有阿爾埃達這種「體驗感」情節,在他看來,這個廚師把自己能做到的部分已經發揮到極致了,而且他其實非常喜歡下面的水晶薄片。
他總覺得這個薄片裡面那若有似無的咀嚼感添加的非常棒,等比賽結束後,他一定會去問問這個廚師到底在裡面加了什麼。
也正因如此,戈等給了這道料理「4.9」的高分,想著如果後面真的割裂了,大不了從整體分上面扣回來。
菲利經過思考,最終給出了「4.7」分,他主要在意的點,是回上來的苦味是否是「刻意」的。
如果是,他的分數能再高一點...但現在沒有可驗證的途徑。
他的想法和戈等有點類似,就是如果這個「回味」真的有說法,那大不了整體分再打高一些。
隨著評委們陸續打出分數,直播間內的觀眾也是終於看到了最終的結算。
第一道料理現階段的滿分是70分,夏鳴拿了【66.8分】。
如果放在其他選手身上,網友們可能會覺得是「開門紅」,但放在夏鳴身上,有些人就覺得缺點意思。
喜歡夏鳴的人,覺得是賽制限制了夏鳴的單人發揮。
而黑子們,則更傾向於這是夏鳴的一次滑鐵盧。
沒辦法,畢竟他們剛剛捧上神壇的菲利,在1分鐘內直接歇菜了。
好消息:確實不是鵝肝!
壞消息:也不是鴨肝..
菲利這半神半鬼的操作,讓這些黑子們驟然冷靜了下來,但此刻話已經放出去了,總不能直接跑路...
於是他們找上了「夏鳴沒有拿到滿分」的這個突破口,開始渾水摸魚。
有理智的網友都看笑了,先不提是誰規定了夏鳴一定需要在比賽里次次都拿滿分。
就只說他作為1號位,如果把評委的感官全部拉滿,後面的廚師還上不上菜了!
團隊賽乾脆直接轉擂台賽,然後讓夏鳴再復刻一遍暴打「日出之島」隊的壯舉,直接把「添國隊」打自閉就行了,還要其他隊員幹嘛呢?
還省了夏鳴之前各種安排..
所以這種為黑而黑的言論,很快被網友們無視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10位評委在進行了標配的「清口」流程後,再度開始品鑑起漆國隊的料理。
只是。隨著分量極為袖珍,帶著明顯香茅草本氣味的「鮮蝦餅」,被端上各位評委的餐桌後...
阿爾埃達的眉頭,卻是悄悄皺了起來。
「怎麼感覺這香味...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