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將軍」與「過橋」,何為一菜多吃,高盧隊首道料理呈現...


  第443章 「將軍」與「過橋」,何為一菜多吃,高盧隊首道料理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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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這個不會是「將軍六掛」吧!?】

  【雖然聽著很威風的樣子,但是什麼是「將軍六掛」???】

  【我好像在哪聽過這道菜...】

  【我剛問了AI,它說是一道非常傳統的淮揚菜...】

  【不是,你們真的有在看直播嗎?周大師一開始就提到了「將軍過橋」的啊!】

  【哎呀,誰會時時刻刻盯著屏幕,現實中不要被查崗的嗎?】

  【是啊,我都是一邊掛著比賽直播,一邊做其他的事情,講到激情的位置就回來瞄兩眼。】

  【我一邊在「落克王國·世界」裡面跑圖,一邊電腦掛著小彈窗在看直播,基本就是聽個響。】

  【不是,你們哪來那麼多時間玩遊戲,你們不用工作,不用上學嗎???】

  【大學生,在宿舍,今天沒課!(狗頭)】

  【行吧,往好了想,至少不是只有我們這群老傢伙在關注廚師這個職業了...】

  彈幕確實有點抽象,但也能感受到在上面不遺餘力的推廣下,對廚師這個職業感興趣的人越來越多,範圍越來越廣。

  雖然他們不一定會去做廚師,甚至不一定會親自下廚,但只要有關注,廚協就已經達成自己的目的了。

  視角拉回主持廳...

  在周蕭燕情不自禁的開口後,一旁的戈等和菲利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對這道料理都有點陌生,想來,這道料理應該極少出現在國際上。

  於是乎,戈等思索片刻後開口詢問周蕭燕關於這道料理的細節,周蕭燕整理了一下語序,而後緩緩開口。

  「這道料理現代回憶起來,說是經典淮揚名菜,但實際上,是民間小菜館先發起的菜譜。」

  「後來是經過王師傅進行改良後,才進入了各大飯館。」

  「所謂的「將軍過橋」,得先看「將軍」,後看「橋」。」

  「在華夏坊間傳說中,生性兇猛的黑魚是水裡龍宮的一員大將,所以也被雅稱為「將軍」。」

  「而「過橋」這個詞單獨拿出來,各位網友或許不陌生,因為在雲之南有非常經典的料理「過橋米線」。」

  「其實,「過橋米線」最初是由蘇式的「過澆面」演化而來,應該是傳過去的時候,誤把「澆」字錯傳為了「橋」,才有所謂的「過橋」之說。」

  「「過澆面」歷史較為悠久,古明代就有這種吃法的記載。」

  「當時的店家既賣面,又賣酒,所以酒客在飲酒時,會要求店家將麵條與「菜碼」分裝。」

  「單獨被裝在了小碗裡的「菜碼(臊子,澆頭)」,在酒客飲酒的時候,就起到了」

  下酒菜」的作用。」

  「等到酒客酒喝完了,碗裡還剩下一些「菜碼」,就會把這剩下的菜倒入麵條中再一起食用,這種做法,就稱為「過澆」。

  ,「還有一種與之極為相似的做法,便是直接把製作好的「菜碼」蓋到主食上,一般這種都是米飯居多,稱之為「蓋澆」。」

  「我們先將雲之南的演變放到一邊。」

  「在蘇區這邊,經過長時間的演化後,淮揚菜將「過橋」這個詞做了延伸,在這裡,指的是「一菜兩吃」。」

  說到這,周蕭燕將身子坐得稍微直了一些。

  「所以「將軍過橋」,就是以「黑魚」作為主料,然後製作成「一干一濕」兩道料理,最終,這「一干一濕」又能以「過橋」形式結合起來的這麼一道傳統菜。」

  可能是周蕭燕的語速微微有點快,一旁的戈等仔細琢磨了一會,才完全搞懂了他的意思。

  「等等...按周師傅這麼說,這究竟算是一道菜,還是兩道菜呢?」

  周蕭燕聽到這話後也是笑了笑。

  「這得看你怎麼想。」

  「一般傳統的「將軍過橋」的「一干」指的是「清炒玉蘭片(這裡的玉蘭片,指的是形似玉蘭花花瓣的「黑魚肉片」,不是之前夏鳴用到過的竹筍乾貨。)」。

  「「一濕」則是指「黑魚濃湯」...

  「如果你將其擺開,放置的較遠,那它就是兩道菜。」

  「但如果你放在一起,那在我們的理解中,它就是「一道菜」。

  說到這裡,一旁的胡冉略帶疑惑的開口。

  「我似乎記得,周大師你說過,「斑鱧」不是完全適合做傳統淮揚菜,難道「將軍過橋」是例外嗎?」

  聽著胡冉的話,周蕭燕眉頭微微一挑。

  他就知道,夏鳴是不可以輕易琢磨的。

  還好他有了前車之鑑,沒有在直播的時候把話說的太死,不然現在就尷尬了。

  整理了一下與「將軍過橋」的有關信息,周蕭燕輕咳了兩聲後,緩緩開口。

  「不,「將軍過橋」並非其中例外,在傳統淮揚菜的做法中,我還是更傾向使用「烏鱧」的。」

  「但,夏鳴他不一定做的是傳統的淮揚菜嘛~」

  「我記得好像是幾年前,在大秦區舉辦了一屆地方大賽,當時有位優秀的選手,就在比賽中以「將軍過橋」作為靈感,擴展出了一道「一魚三吃」。」

  「我雖然不是當時的評委,但聽朋友說,那道「一魚三吃」將淮揚菜技法與湘菜技法融合得極其自然,最終也是拿下了當場的「最佳作品」。」

  「現在回看夏鳴這邊,雖然已經展示了「將軍六掛」,但具體是不是做「一干一濕」

  還有待商榷。

  說到這的時候,周蕭燕露出些許期許的神色。

  「其實像這種「經典老菜」,很多時候都是為了滿足當時時代的需求誕生的。」

  「就像這「將軍過橋」,以一道料理的形式,滿足了過去人們期待「有菜有湯」的需求。」

  「只需要花費不多的錢,就能吃到兩種味道,極為經濟划算。」

  「現在大家生活好些了,做「將軍過橋」的飯店自然也就少些了,如果再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沒多少年,大家應該也就不記得這道料理了。」

  「傳統也好,經典也罷,與時俱進,多方學習,才是我們交流賽的目的。」

  「如果今天,這道傳統菜能在夏鳴手中再度煥發新的光彩,又何嘗不是與「交流」二字緊密契合呢!」

  也就在周蕭燕說著感慨的話語時..

  「華夏隊後廚」

  夏鳴已經用巧手將「斑鱧」內部的魚腸與肥油剝離。

  被剝離完的魚腸和魚泡(魚肚)還掛在半空中,剩餘的肥油在夏鳴精準的操作下,內里的魚肝也被取出。

  夏鳴聽得到主持廳內的動靜..

  自然也知道周蕭燕說的話。

  其實無論是「斑鱧」也好,「烏鱧」也罷,「將軍過橋」最關鍵的地方有兩個。

  第一:「過橋」時兩種食材融合時是否能給食客帶來不一樣的感受,變2為3。

  第二:湯品中「黑魚腸」的處理是否足夠精彩。

  「在蘇區,常有「寧舍爹和娘,不舍黑魚腸」的說法。」

  「的確,在華夏現有的諸多魚雜中,正宗的「野生黑魚腸」確實擁有較為驚艷的口感。」

  夏鳴眉頭微微一挑。

  和一些地方的方言中將「魚肚」和「魚腸」叫混不同,「將軍過橋」這道料理中的「黑魚腸」。

  指的,就是「野生烏鱧」的腸子。

  「將軍六掛」的難點,也就是在這最後的「腸掛」之上,關於「將軍過橋」,夏鳴知道還有一點周蕭燕刻意迴避了。

  「過去,周蕭燕他們用的都是「野生烏鱧」,但那個時候,華夏各地的水質都還不錯。」

  「這導致水裡的生物體內還算乾淨,「野生烏鱧」因為是半雜食動物,所以吃下去的食物乾淨,它自己也乾淨,腸子內部需要處理的部分就少。」

  「但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水質導致「野生烏鱧」內里的狀態大不如前,腸道內的情況會更複雜,除開一些污穢,更麻煩的是還會遇到蟲子.——.」

  夏鳴眉頭微微一挑..

  對於他來說,這些蟲子完全不值一提,但放到都市內的廚師身上,麻煩卻不小。

  「當然,廚師們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他們試著選用人工養殖的「烏鱧」,但很可惜,過度的使用飼料使得「養殖烏鱧」內部臟器全纏滿了肥油。」

  「再加上養殖年份本來就不夠,「烏鱧」內部的魚腸相比之前縮水接近50%,本來之前就細,現在更是難以從腹腔中取出。」

  「這種魚腸無論是獲取難度,還是口感,都遠遠無法與他們記憶中的食材對應,所以「將軍過橋」也就失去了它在這個時代最大的競爭力。」

  對於料理的落寞與消失,夏鳴並沒有任何觸動。

  要知道在九州大陸,無時無刻都可能會有天驕領悟屬於自己的一些絕技,但也無時無刻有天驕在隕落。

  他早已對這種不適應時代的消失習以為常..

  同樣,他沒有拿取「烏」,也是因為他並非依照著華夏前人的軌跡在製作最初版的「將軍過橋」。

  他現在要做的,準確來說,是披著「將軍過橋」皮的,一魚多吃。

  「原版的「將軍過橋」講究「二白」...

  」

  「一方面是「清炒玉蘭片」需要保證魚肉雪白如雪,一方面是「烏鱧」脂肪較多,膠質感強,熬煮的魚湯呈現乳白色。」

  夏鳴知道,也正是因為這兩個原因,所以周蕭燕他們才不喜歡使用「斑」。

  「淮揚菜說到底還是「文人菜」,習慣了「食不厭精」的那一套。」

  想到這,夏鳴手中血開微微一轉,而後將吊起來的魚腸飛速從中間刨開。

  霎時間,綠的黃的就從開口處冒了出來,嚇的導播連忙切了屏幕。

  網友們幾乎是一眨眼,就被切到了高盧隊那邊,有些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夏鳴才不管這些..

  身在後廚的他將魚腸一口氣完全拉直,血開側面斜刮,污穢之物瞬間被聚集到了一起,最終精準的被拋到了一旁的水池中。

  而被處理完的「斑鱧」腸外,原本還有一層較為麻煩的黏液。

  換做尋常廚師,這黏液都得處理十幾分鐘,夏鳴這邊卻是直接拿過一旁的「鹽漬冰」

  對著魚腸外部使用巧力揉搓,鹽永遠比冰更早接觸魚腸..

  只花了兩三分鐘,三條魚的魚腸表面就清理完畢。

  最終,做完了一切的夏鳴將魚腸從內里拉出,而後如同穿花一般從其他五掛中勻稱穿過,最終在魚頭下方打上了幾道清晰的白圈。

  看著被打上圈的魚,周蕭燕眼睛猛的瞪大。

  「「將軍掛甲」?」

  「多少年沒看到這個技藝了...我還以為從王大師走後,這招已經失傳了呢!」

  沒錯,看似只是將處理好的腸子從合適的地方穿了過去,但實際上,按照「將軍六掛」本身的結構,想要做到這點十分困難。

  如果魚腸太滑,那「掛甲」就掛不住,如果魚腸有破損,也無法形成這麼標準的白圈。

  所以,其實「將軍掛甲」相當於是「將軍六掛」後面的展示階段,主要是方便食客觀看自己吃的料理有沒有粘上什麼奇怪的東西。

  只是因為這個操作的難度太高,早就被各位廚師放棄了,畢竟「將軍過橋」本身也是「平民菜」,搞這種操作,未免有些太過苛刻。

  周蕭燕也只是在年輕的時候,偶然見過一次「將軍掛甲」..

  「唉...」

  周蕭燕微微一嘆,心下感慨不已..

  「長江後浪推前浪...可惜,沒有出在我的門下.——.」

  說實話,一個川菜廚師,把淮揚菜理解到這個份上,他怎麼看,都總會覺得有一絲汗顏。

  當然,如果王意均知道了周蕭燕的想法,肯定會笑著勸他放寬心。

  因為不止是淮揚菜,魯菜這邊也差不多..

  王意均覺得在自己提供了部分學習資料的情況下,過去的很多經典技巧,都很有可能可以借著夏鳴的手重現。

  也就在周蕭燕微微感嘆之時,處理到一半的夏鳴將三隻吊起的魚取下,放入適溫的水中浸泡。

  然後回頭看向賈傳雲。

  「飛水飛的慢了一點,這份蒜苔廢了,換一份。」

  聽到這句話的賈傳雲眼睛瞬間瞪大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夏鳴在製作自己的料理時,竟然還能兼顧到他這邊。

  雖然有點不禮貌,但賈傳雲現在十分想問夏鳴一個問題。

  「你後腦勺也長眼睛了???」

  夏鳴沒在意賈傳雲的表情,而後目光投向周源昌。

  「「冒洗」認真點...」

  周源昌連連點頭,然後開始給鍋里打浮沫。

  他覺得,今天的夏鳴和以往都不太一樣,氣場壓下來之後,他連呼吸都有點小心翼翼的。

  「原來以往夏哥都是收著在,現在認真起來,壓迫感太強了——.」

  也就在說完周源昌後,夏鳴又開始回頭一一點出其他人問題。

  這操作看得觀戰席那邊的廚師們眼睛是一跳一跳的。

  「太細緻了吧...有東西夏鳴他是真說啊!」

  「我現在無比想要進入他的廚房裡面,然後讓他狠狠的罵我。」

  「兄弟,你這癖好有點不對!」

  「我覺得我也可以,我是女人,沒關係的...」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超嗅覺真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嗎?」

  「——.我好像擁有了一個假的鼻子...」

  除了加甘外,其實在場的廚師中也有人是超嗅覺,只是相比夏鳴,他此刻的嗅覺簡直無助得像個孩子。

  但也不怪這老哥無助,主要是一想到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和別人差了好幾個檔位,無論怎麼樣都會有些絕望的...

  夏鳴自然也不會和他解釋那麼多,所以自然而然,就有很多廚師誤認為「超嗅覺」是可以依靠某種鍛鍊,人為達到夏鳴這個層次的。

  為此,他們中有些人甚至冒出了回國後,去專門收一個「超嗅覺」弟子的念頭。

  不過這種天才說好找,也好找,說不好找也極度的麻煩,反正無論怎麼樣,這些廚師肯定是得費一波功夫了。

  規整完料理的夏鳴,此刻也是吃到了尤仗文製作的第二道「魚香肉絲」。

  相比上一版,這版魚香肉絲有了明顯的進步,這個進步甚至大到尤仗文自己不依靠品嘗都能感受出來。

  此刻,他望向夏鳴的表情,不止帶著一絲期許,更是夾雜上了某種炙熱。

  夏鳴對此視若罔聞,只是再度放下筷子。

  「處理得好了一些,但還不夠...」

  「因為操作流程的問題...你減少了「暗醋」...

  」

  「其他時間調整...」

  「炒制油溫依然不夠精準...」

  」

  「」

  一連說了好多條,夏鳴才抬頭示意尤仗文拿著料理回去重做。

  此刻的尤仗文哪裡還怠慢,只幾個穿梭就回到了自己的灶台,聰明的他這次拿了足夠多的材料,不用再往食材庫跑一遍,現場就又可以開始了..

  也就在處理完一圈隊友的管理事宜後,夏鳴取出泡好的魚,然後開始繼續處理。

  雖然也是「將軍過橋」,但夏鳴這次準備做的是「三吃」。

  「魚片」「魚湯」「魚腸」三個部分是單獨分開的。

  因為這道料理講究「多位一體」,所以無論製作幾個部分,其完成時間都必須一致。

  在這種情況下,魚湯自然是會被最先處理的..

  隨著時間再度流逝,坐在主持廳內的周蕭燕已經麻木了。

  夏鳴雖然依舊遵照了「將軍過橋」的基礎邏輯,但最終呈現的料理形態不說和淮揚菜一點邊都不沾,只能說確實沒有太大關係。

  「魚湯的燉煮方式相比起說是淮揚菜,倒不如說是粵菜與淮揚菜的融合..」

  「先不說搭配了一堆藥材,就只說湯色的傾向,也更明顯偏茶色...

  最關鍵的是,夏鳴在把魚掛下鍋之前,還專門把中間的「腸掛|摘了下來。

  很明顯,在夏鳴這鍋湯里,沒有「斑鱧腸」的位置。

  不過,這點周蕭燕其實一早也有了猜測。

  因為復盤「斑鱧」與「烏鱧」的區別,其中有很關鍵的一點,就是「斑鱧」的魚腸相比「烏鱧」的更加厚實飽滿。

  基因品種不同導致其腸管更粗,脂肪層更豐盈,纖維更為細膩,口感是軟糯先於脆彈而出。

  這種特性使得它更適合白灼,生滾,或者紅燒..

  從後續的發展中,周蕭燕也印證了這個想法。

  夏鳴將魚腸處理後,改了極為離譜的花刀,將原本比小拇指還細一點的魚腸,展開成兩指薄片,而後使用了透絲,將其切成了漂亮的漁網形。

  而後經過溫度與塑形的加工,最終分量極少的魚腸,變成了螺旋「牛網胃」結構。

  從視覺上來看,相比最開始的魚腸,現在處理完後的魚腸,勉強看著像是10人份的料理了。

  之後,夏鳴將其放置到一邊,接著又將魚片利用筷子塑造成了一個個標準的中空「魚卷」形。

  各部分做完後,他就在等待最終的融合了..

  與此同時,高盧隊那邊也到了料理的最後階段..,因為喬治的放養,所以高盧隊這邊的料理細看起來味型也有些割裂,不過此刻他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因為他們已經沉溺在完美構築自己料理的暢快感之中了。

  當然,喬治也沒忘記隊伍里有些人料理的特殊性,所以在拿完食材的時候,就和在場的工作人員溝通過了。

  法餐這邊因為會涉及到一部分「餐邊服務」,所以會比華夏隊稍早一點呈現料理。

  對於這點,華夏隊也是知情的..

  就這樣,在20名廚師全力以赴的烹飪中,規定的時間悄然走到了尾聲。

  走出廚房的華夏隊選手們此刻大多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蓋的笑意。

  因為他們在烹飪的過程中,得到了很多寶貴的指點,雖然也順帶挨了點批評,但相比獲得,那些東西壓根不值一提。

  唯獨施淺淺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的「杏仁豆腐」確實變好吃了很多,但卻再也不是原來的味道了。

  當然,她也只是在眉宇間暗藏了一絲哀怨,並未直接將之展露到臉上。

  一出廚房,夏鳴就看到等待在宴席桌邊的高盧隊廚師,看到華夏隊出來,他們也是展露了最熱情的微笑。

  喬治和夏鳴再度輕輕握手,而後華夏隊按照標準的法餐禮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後,一旁的盧卡斯拿著最新鮮的「吉拉多(生蚝)」現場給眾人表演了一波華麗的生蚝現開。

  別管最終料理味道如何,就看他仿若小提琴家的流暢操作,網友們也都紛紛在直播間打上了一句「優雅」~

  而後,在一旁蓋倫的幫助下,盧卡斯將葡萄柚,魚子醬,還有「檸檬馬鞭草凍」都放置到了生蚝之上。

  看著結構精準,展示得體的生蚝,周源昌小心翼翼的將其拿起,而後按照一旁人的動作,將之一飲而盡。

  隨著生蚝與其汁液進入口中,周源昌的眼睛微微瞪大。

  「這生蚝...的質感...」

  「和廚師選擇的調味...」

  「竟然如此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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