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偷貨！狗鎮寶石青！意外突發！
與此同時，寶石青酒店後區通道。
V和傑克·威爾斯此刻已褪去了南美軍火商那身略顯誇張的行頭，換上了酒店維修工的深藍色連體服。
當然了，這身服裝是他們從兩個倒霉蛋身上「借」來的。
他倆就這樣推著一輛裝著清潔用具和工具箱的手推車，低著頭，將帽檐壓低，儘量避開走廊里偶爾路過的幽冥犬巡邏兵。
在V和傑克的通訊裝置中，T-Bug的聲音持續響起：【左轉，第三個通風口。面板螺絲鬆動，老規矩，V，這是你的強項。】
V默默聽著，歧路司義眼微微轉動，鎖定了目標。
隨後，他借著彎腰整理推車的動作，將一把微型螺絲刀從袖口處滑出，隨著幾聲微不可聞的咔噠聲響起，通風口格柵被V取下。
兩人快速鑽進去，留下推車巧妙地堵在入口處作為掩護。
這處通風管道內很狹窄、黑暗，瀰漫著灰塵，二人也只能匍匐前進，依靠義眼的夜視模式辨別方向。
【直行十五米，右轉，注意頭頂的紅外線掃描，頻率0.8秒間隔，爬過去！】
在這種逼仄的環境下，傑克那壯碩的身軀顯得尤為笨拙，但他咬著牙硬撐，儘可能把每個動作做得輕巧。
而身手靈活的V則輕鬆得多，精確地按照T-Bug的指示避開了每個感應點。
【到了！下面就是目標保險庫外走廊，守衛正在換班，只有兩個！V左邊，傑克右邊，一起下！三、二、一！】
通風口下方，兩名全副武裝的幽冥犬士兵正背對著他們站崗。
V和傑克如同捕食的獵豹，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
霎時間，V和傑克同時用粗壯的手臂死死勒住兩名士兵的脖子，巨大的力量瞬間讓對方窒息昏迷了過去。
整個過程在電光火石間完成，二人的配合相得益彰。
T-Bug的語聲明顯激動了幾分：【幹得漂亮！門禁密碼是Zeta-7-Gamma-9-Omega！快！】
V迅速在厚重的合金門禁面板前快速輸入密碼。
旋即綠燈亮起，氣密門無聲滑開。
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中央矗立著一個散發著低溫白霧的圓柱形保險柜，看樣子這就是他們要找的「神經矩陣」裝置了。
【很好，這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V，把小蟑螂拿出來吧。】
T-Bug極力忍住內心的興奮，他們距離發財就差最後一步了。
V從工具包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銀色裝置，那是T-Bug從澤塔科技公司高價定製的解鎖機器人「小蟑螂」。
當然，這筆錢由寰宇巨企出。
V慢慢將小蟑螂放在保險柜精密的電子鎖上，小蟑螂瞬間亮起藍光，無數納米級的探針刺入鎖孔，內部發出細微如蚊蚋的嗡鳴。
這小傢伙正在暴力破解保險柜的鎖。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停滯了下來。
V和傑克背靠背，將槍口指向門口處，神經緊繃到了極致，他們生怕自己在來的路上留下了痕跡，被外面的幽冥犬士兵察覺到情況。
幾秒鐘後，一聲輕微的咔噠聲傳來。
保險柜厚重的門彈開一條縫隙、冰冷的白霧湧出。
在櫃內柔和的光線下，一個約莫手臂長的圓柱體機械裝置靜靜躺在那，這就是他們要帶走的東西，神經矩陣。
「終於到手了！」
傑克低吼一聲，眼中閃過狂喜，只要順利離開了狗鎮，他和V就是夜之城的傳奇僱傭兵了！
想想富貴還鄉，回到海伍德的那一天，曾經的瓦幫兄弟對自己佩服驚嘆，老媽為他驕傲，傑克感覺自己都快爽到升天了。
V毫不猶豫，伸手探入那冷霧中，一把抓住神經矩陣。觸感冰涼硬實，份量還有點沉。
可就在V剛把神經矩陣裝置拿起的瞬間，一道刺耳的警報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嗡——！！！
只見整個房間、乃至整個酒店區域的燈光都變成了令人心驚的猩紅色。
【操！這東西綁定了生物特徵信息，一旦移動了矩陣就會觸發最高警報！快跑！！】
T-Bug的語氣也跟著變得緊張慌亂起來，她沒想到他們都摸到保險室里了，居然會栽在這不起眼的地方。
就在V和傑克轉身要撒丫子跑路時，他們身後的厚重氣密門轟然關閉，整個房間頓時變成了一座鋼鐵囚牢。
「操！」
傑克看著緊閉的大門和瘋狂閃爍著紅燈的房間，臉上的狂喜一下子變成了猙獰的無能狂怒。
V緊緊攥住那價值連城，卻又成了燙手山芋的神經矩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保險室明顯是經過鋼板加固、加厚過的，他倆靠蠻力是不可能破壞牆體逃出去的，只怕這次是真的要栽了！
此時此刻，寶石青酒店大廳內，悠揚的爵士樂也被刺耳的警報蓋了過去。
眾人發出一陣驚慌的低呼，手中的酒杯也應聲落地碎裂。
前一秒還在談笑風生的權貴們，臉上瞬間爬滿了錯愕不安。
漢森很快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猛地摔碎手中的酒杯，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封鎖住所有的出口，把老鼠給我揪出來！」
「要活的！！」
站在漢森身旁的隨行助理加戈·扎布當即會意，看來是有人闖進了寶石青酒店，觸發了保險柜的警報裝置。
「上校，請允許我把這裡的尊貴客人請到隔壁的藍寶石廳里，好好安置。」
加戈的請求讓漢森稍微冷靜了點，不過是幾隻小老鼠跑了進來，他這幫客人才是重點，不能讓這些人出了什麼事。
「嗯，好生伺候著，告訴他們，只是有點小麻煩而已，很快就會解決。」
漢森一聲令下後，加戈立刻轉身，指揮幽冥犬士兵執行命令。士兵們動作迅捷強硬，愣是半引導、半脅迫地將驚疑不定的賓客帶離了主廳。
之後，漢森又緊接著命令自己的下屬中校班尼特，讓他啟動最高級別封鎖。
從現在開始，整個狗鎮的出入口、通道、通風系統、電力井全部鎖死，沒有他的親筆手令，就算他媽的新美國總統來了，也得堵在外面晾著！
說著，漢森咬牙切齒地下令道：「十分鐘內，把所有敢到老子地盤上撒野的蟑螂，給我揪出來，我要親自剝了他們的皮！」
班尼特點頭應諾：「是，上校。」
幾乎在命令下達的瞬間，整個寶石青酒店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
厚重的合金防爆門從天花板、牆壁、地板各處轟然落下，將所有區域切割成了互不相通的牢籠。
通風系統被強制性切斷，只留下緊急維生管道。
外面狗鎮的街道上，刺耳的警笛聲不絕於耳，所有的路障被幽冥犬士兵升起，這幫武裝到牙齒的幽冥犬封鎖了每一條街道。
軍用無人機蜂群遮蔽天空，整個狗鎮徹底變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巨型監獄！
而在寶石青頂層的保險室內，傑克·威爾斯幾乎快要發瘋。
咚！咚！咚！
他用盡全力猛踹那扇紋絲不動的合金門，可除了不斷響起的沉悶聲音，和他靴子上留下的凹痕外，毫無任何作用。
傑克額頭青筋暴起，冷汗不停的滲出後背，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絕望湧上心頭。
「T-Bug！德克斯特！聽到了嗎？給我回話啊！」
V對著通訊器狂吼，嗓子都快要劈叉了，但他絕望地發現，這裡的信號已經被完全屏蔽。
可能是觸發了警報系統後，這裡的信號屏蔽裝置也跟著一同生效。
這下子他們真成了被關進保險箱裡的老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絕望的氣息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傑克停止了徒勞的踢打，背靠著滑下來的門，胸口劇烈起伏著，連眼神都有些失焦了。
「V，我們完了，這次全他媽玩脫了，德克斯特那個死胖子，還有T-Bug，把我們給賣了……」
即便是向來樂觀的傑克，在此時也不由得感到本能性的恐懼。
這裡可是狗鎮啊……
那個軍閥漢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他們落在了對方手上，恐怕少不了一番折磨。
V緊握著手中那冰冷的神經矩陣裝置，迷茫地環顧不斷閃爍紅燈的牆壁，難道他們真的要死在這個鬼地方了？
咣當！
一道如同攻城錘撞擊般的巨響傳來，整個房間都為之震動。
緊接著是尖銳的金屬切割聲、液壓裝置解除的嘶鳴，最終沉重的合金門緩緩向內滑開。
晃眼的白光湧入猩紅的房間，光芒中，兩個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門口，氣勢洶洶！
左邊是庫爾特·漢森，他那燃燒著怒火的目光，死死盯著房間裡的二人。
右邊是班尼特中校，這個連臉部器官都接受了義體植入的軍官，活像是頭機械製造的惡鬼，但比起漢森那殺氣騰騰的軍閥，班尼特的氣勢還是稍弱了些。
此刻，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幽冥犬精銳士兵堵在門外，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指向房間內。
漢森的目光掃過V手中緊握的神經矩陣，又落向兩人那身廉價的維修工制服、以及掩飾不住的緊張、慌亂。
他頓時感到一陣無比的荒謬與羞辱。
「呵、呵呵呵！」
漢森發出一串陰沉的冷笑，「原來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街頭小癟三，敢跑到老子的地盤上找死。」
班尼特中校沒有說話，只是打了個手勢，兩名幽冥犬士兵迅速衝進了房間。
「操！」
傑克怒吼著想要反抗，但迎接他的是槍托砸擊和電擊棒。
強烈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傑克那壯碩的身軀如同斷線木偶般抽搐著癱軟下去。
V剛要拔出腰間的萊克星頓手槍，卻不料另一支槍口已抵住了他的太陽穴，之後另一名士兵的鐵拳朝他頭部狠狠砸下！
劇痛和窒息感瞬間淹沒了V。
他眼前一黑，手中的神經矩陣滑落，被班尼特中校穩穩接住。
緊接著，後頸傳來一陣強烈的電擊麻痹感，V的意識陷入了模糊中。
「拖到大廳那去，弄醒他們，老子要親自審訊這兩個小癟三，是誰給他們的狗膽，敢來偷我的東西！」
……
……
夜之城，公司廣場，寰宇巨企總部頂層。
——寰宇之種——
【任務：已成功控制夜氏公司。】
【類型：主線】
【目標：在賽博朋克2077世界通過無限制手段控制一座公司。】
【任務評價：成功。存在合理手段，完美符合寰宇巨企運營策略。】
【獎勵發放：幽靈作戰服光學迷彩模塊（星際爭霸）、屍鬼基因穩定劑（輻射）、量子糾纏傳送門（傳送門）
3000CP點（基礎2000+額外獎勵1000）】
……
幽靈作戰服光學迷彩模塊？
李昂的念頭一閃而過。
這來自《星際爭霸》宇宙的單兵匿蹤技術，對特種部隊的滲透行動倒是有幫助，是個好東西，但並非是他目前迫切需要的。
隨後目光掠過，李昂看向了後面兩項。
『《輻射》里的屍鬼基因穩定劑？這東西……』
李昂具體查看了下這玩意兒的詳細說明，其中成分包含了未知的複合逆轉錄酶、基因穩定因子、高濃度輻射中和粒子等。
這東西的主要作用是，可以抑制住類似於「屍鬼」這種生命體的基礎生理機制，與相對穩定的精神狀態。
比如《戰錘40K》宇宙里因輻射、污染變異的人類、變種人，比起低級基因穩定劑，這玩意兒對於變異體的作用更明顯些。
想到這，李昂突然恍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是維持可持續勞動力資產的好寶貝呀！
在《群星》里，有項技術點是死後就業中心，可以讓死了的人變成不吃不喝不睡的殭屍，接著在生產線上幹活兒。
理論上可以持續剝削殭屍三千年，才徹底放過對方。
這屍鬼基因穩定劑就有異曲同工之妙！
廉價、耐用，無需考慮什麼人權福利，甚至用不著支付工資，只需要定期注射一針穩定劑，就能讓這些「生物廢料」變成穩定、高效的勞動力。
挖礦、建造、填前線，或是去那些環境極度惡劣、正常人死亡率極高的死亡星球幹活兒，直到榨乾最後一丁點價值。
可以，這很資本！
要說戰錘40K宇宙的巢都世界裡最不缺的是什麼，那當然是下巢里的低賤凡人。
長期的放射性、污染性廢水、垃圾導致巢都下巢的人類或多或少會發生些身體變異的情況。
這些根本不被在乎的人，要麼絕望、孤獨地在下巢混吃等死，要麼就是突然發狂，被貴族老爺定期拉出來當雞賊排隊槍斃，完成晉升指標。
反正活著就是絕望等死，那還不如為寰宇巨企效力，至少李昂還願意給他們免費的超夢看，滿足下感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