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弒父！摩根與亞當！仇人見面！
在將這件事列入自己的計劃清單後，李昂看向了量子糾纏傳送門。
這個來自《傳送門》世界的傳送門最大的作用就是在同一個宇宙中，無視常規時空距離，建立兩點間穩定的傳輸通道。
最關鍵的是，這個傳送門建立的通道足夠穩定，亞空間的影響對它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這意味著李昂從此可以靠這東西在戰錘宇宙任何地方去做生意！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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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看了看這東西的具體說明，發現要啟動傳送門所需要的能量消耗還是相當可怕的。
要想做到長期、穩定的狀態，那得要恆星級的耗能了！
而李昂當前擁有的能源技術，僅僅是冷核聚變，撐死了讓傳送門維持半分鐘時間。
這點時間也就夠李昂帶點貨物、少股精銳部隊什麼的，根本不可能支撐起龐大的艦隊實現遠距離的穿越。
並且使用的次數在短時間內也相當有限。
「有總比沒有強。」
李昂若有所思，唯一限制這傳送門的問題不過是能源而已，只要能源足夠，這項科技的上限是非常高的。
光是一項無視亞空間影響，就足夠帝皇饞得想從黃金馬桶上站起來求分享。
現在他還是發展初期，等到了後面有了自己的星際艦隊、巨構武器隨便炸星時，這傳送門想怎麼開就怎麼開！
點擊接收下這些科技點和CP點，李昂頓時感覺無比的滿足。
這小日子不就一天天的好起來了嗎，等過段時間去戰錘宇宙再撈點東西回來。
不過眼下，他還得處理賽博朋克2077世界這邊的事。
看樣子，今晚的夜之城會相當熱鬧啊。
李昂的視線里，出現了灰風投射在視網膜上的三個獨立視窗。
左上角的視窗里，是狗鎮寶石青酒店的實時畫面。
在加戈的安排下，驚慌的貴賓們總算是稍微安心了點，逐漸恢復了剛才談笑風生的姿態。
而陷入昏迷狀態的V和傑克，則是被幽冥犬士兵像死狗般拖到了大廳處。
右上角的視窗里，是沃森區的紺碧大廈。
一架夜鶯突擊直升機正緊貼在廢棄大樓的陰影處盤旋。
幾個微小的熱源信號正沿著複雜的外部管道攀爬，目標直指紺碧大廈的頂層。
摩根·黑手和他的幻影小隊成員距離目標已越來越近。
而在正中央的視角處，李昂看到了紺碧大廈頂層套房的內部。
荒坂賴宣本人就在裡面。
「一切都在計劃中。」
李昂突然感覺自己像是死亡筆記里的夜神月，把所有的一切都考慮了進去。
和他預料的情況完全一致。
邁爾斯總統為了拿下Relic晶片不惜派出了王牌特工摩根·黑手；而V和傑克這兩個難兄難弟，也被他刻意引向了狗鎮。
沒了Relic的影響，傑克·威爾斯自然也不會死在紺碧大廈，而V也不會被Relic晶片裡的強尼·銀手強制性綁定一塊，性命攸關。
所有賽博朋克2077世界裡的人物命運，已在他的操控下完成了改寫。
想到這，李昂心滿意足地看向荒坂賴宣所在的房間裡。
畫面當中，荒坂賴宣剛和他通完了電話，二人具體聊了些交易內容，以及交易時間、地點。
可還不等荒坂賴宣鬆口氣，他的父親荒坂三郎帶著自己的貼身保鏢竹村五郎，倏然闖進了自己的套房裡。
站在門外的亞當·重錘根本無權，更不敢攔下荒坂三郎，所以也只能默許對方闖入，自己隨行進來。
看著那位身材矮小，穿了一身傳統和服的滄桑老者，荒坂賴宣的身體陡然僵硬，表情也只剩下驚愕和一絲恐懼。
「父……父親？！」
他聲音乾澀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
荒坂三郎，荒坂帝國的真正締造者，在荒坂產業能觸及到的地界上，他就是當之無愧的人間皇帝。
這一刻，荒坂賴宣傻眼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做得足夠隱秘，卻沒成想遠在日本的父親居然會一路追到夜之城來。
看來自己還是太低估了這個統治了荒坂一個世紀的老傢伙。
這時，荒坂三郎那渾濁的目光緩緩掃過這間奢華的套房，最終看向兒子賴宣那張略顯無措的臉上。
他沒有憤怒地朝著荒坂賴宣大吼大叫，只是抬起枯枝般的手，輕輕揮了揮：「五郎，去門外候著。」
「嗨！」
竹村五郎躬身行禮，隨後帶著亞當·重錘一同離開房間，只剩下這對父子。
看著從頭到尾始終平靜，動作遲緩地跟烏龜似的父親，荒坂賴宣突然心生起一股子扭曲的怒火。
這個老傢伙早就該躺棺材板里了，他憑什麼要怕這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你一直在監視我？」荒坂賴宣發出憤怒的質問。
然而，荒坂三郎從始至終依舊錶現得淡然從容，他背著手，緩緩向前踱了一步：「你這個沉迷街頭暴力的蠢貨一直沒學會怎麼振興家族。」
「瞞著我把Relic帶到這來，跟其他公司交易，你以為我的人都是瞎子嗎。」
荒坂三郎的低語扎得賴宣耳紅面赤，換做是以前，他只會選擇點頭聽從父親的教誨，即便是侮辱他人格的辱罵。
可現在，擠壓內心已久的憎惡讓他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勇氣：「我是蠢貨？那你呢！」
荒坂賴宣不甘示弱地回應道：「你這自私自利的老東西，為了你那可笑的長生不老夢，為了那神輿伺服器，你犧牲了多少人？榨乾了多少人命！」
「荒坂在你手裡，就是座永不停歇的屠宰場，你跟軍用科技那幫戰爭販子有什麼區別？」
面對賴宣這番歇斯底里的控訴，荒坂三郎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像是在看馬戲團里的動物表演。
作為歷經過二戰的老兵，荒坂三郎根本不在乎死人的問題，只要能讓家族振興，他能為此獻祭自己的一切。
只是，現在的他還不能倒下，荒坂需要他。
「你的憤怒源於你的弱小、無能。」
荒坂三郎語氣冰冷，像是高高在上的上帝評判著凡俗之人的可笑行徑，「你憎恨荒坂，是因為你無法掌控它；你痛恨我，是因為你永遠也企及不到我的高度。」
「荒坂家族的百年傳承，不是讓你這種只知道用街頭混混伎倆、妄圖靠毀滅來掩飾自身卑微的廢物來繼承的。」
「把Relic交出來，我還可以考慮給你個體面的家法懲戒，就在東京待著哪也別去。」
荒坂三郎的抨擊讓賴宣快發狂了。
這番比武士刀還要鋒利的審判話語，徹底斬斷了荒坂賴宣心中最後一絲名為父子的脆弱紐帶。
他不再是憤怒，也不再是怨恨，而是一種被逼入絕境的癲狂！
「家法懲戒？你這個老東西還想把我關起來？就像關一條不聽話的狗一樣？！」
賴宣的表情已經扭曲，也失去了最後一點理智，對父親三郎的敬意，也早就隨著數十年來積累的仇恨所吞噬殆盡。
就在荒坂三郎準備再次開口，對賴宣下達勒令時，賴宣突然動了！
他瞬間走上前，惡狠狠地扼住荒坂三郎那布滿褶皺的脖頸，低吼著說道：「現在，你永遠不用再對我失望了！！」
呃——！
荒坂三郎那雙渾濁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愕，肺部的空氣快速消耗殆盡，直到意識陷入模糊，整個人癱軟倒地。
全過程不過半分鐘，那執掌荒坂超過百年的老皇帝三郎，最終死在了親兒子荒坂賴宣手裡。
過了好一會兒，荒坂賴宣這才回過神來，他看著地上的已然失去生機的荒坂三郎，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親手殺死了父親。
他臉色慘白，腦子裡的思緒亂成了漿糊。
而與此同時，套房天花板的通風管道深處。
摩根·黑手通過戰術目鏡的熱成像模式，看見了發生在房間裡的一切變故。
他親眼目睹了荒坂賴宣弒父的過程。
即便是經歷了無數腥風血雨、曾親手引爆過荒坂塔的摩根，此時也不由得一陣嘴角抽搐。
他沒想到這趟任務的水居然會這麼深，一不小心就看見了荒坂家族內部的秘辛。
這一趟行動若是暴露了行蹤，只怕會遭到荒坂特工沒完沒了的追殺。
此時，荒坂賴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命令紺碧大廈酒店的智能AI，啟動封鎖協議，禁止所有的房間開啟、人員出入。
不一會兒，整個酒店的套房燈光由柔和白光變為了猩紅色，走廊外也響起了短促的警報聲。
幾乎是警報響起的同時，套房的門被推開。
竹村五郎迅速沖了進來，想要找到自己的主人荒坂三郎，但很快他就驚駭地發現，三郎已倒在了地上。
「這……！」竹村五郎剛想上前檢查，但被賴宣阻止。
「父親、父親他被下毒了，就在剛才，有殺手潛入了這裡！」荒坂賴宣語無倫次地叫嚷著，「封鎖大樓，快去找！」
「別讓兇手跑了！」
竹村五郎的動作瞬間僵住。
作為荒坂家的忠僕，他需要對主人效命，可賴宣身為家族的繼承人，對方的命令自己又不能不聽。
看著賴宣擋在自己與主人屍體之間的動作，竹村五郎心裡已有了些猜想。
「現在執行命令、竹村五郎！」
荒坂賴宣發出咆哮，試圖用怒吼掩蓋住心虛，「亞當·重錘跟我走，找出兇手，為父親報仇。」
說完，他不敢再多看地上的屍體和竹村那疑慮不定的眼神，幾乎是快步衝出了套房。
亞當·重錘用電子義眼冷漠地掃描了下三郎的屍體，再看了看僵立的竹村，他沒有任何的疑惑，只默默跟上離開的賴宣。
對他來說，荒坂家族由誰來掌控並不重要，他只效忠出價最高的人，而他現在的主子賴宣，就是願意給錢最多的老闆。
竹村五郎也不敢再停留太久，他擔心賴宣會以抗命不遵的藉口讓亞當·重錘殺了自己，於是只好跟著離開房間。
而就在竹村衝出套房的下一秒，天花板通風口格柵悄無聲息地滑開。
一道黑影輕盈地落在地毯上。
摩根·黑手沒有浪費一秒時間去查看地上那具屍體，他快速鎖定套房內一個極為隱蔽的藝術浮雕牆壁面板。
那正是荒坂賴宣藏匿Relic晶片的地方，位置的信息早已被黑客百靈鳥提前獲悉，並發送給了他。
摩根大步上前，手指在浮雕上按下了幾下特定的紋路節點，伴隨著咔噠一聲響起，面板滑開，露出了一箱保險盒子。
裡面赫然是Relic晶片！
摩根·黑手沒有猶豫，連帶著保險盒子一塊帶上，隨後向小隊成員匯報情況：「目標已獲取。」
【幻影小隊內部頻道】：「收到，撤退路線已規劃，外部干擾已最大化！時間窗口：90秒。」
摩根最後瞥了一眼地上荒坂三郎的屍體，眼神毫無波瀾，這個滿腦子軍國思想的老東西死了，也許是件好事。
隨後，他快速轉身，撲向天花板的通風口，並把盒子丟給了管道深處的隊員們，整個幻影小隊成員緊急撤離。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通風格柵的瞬間，意外發生了！
轟——！！
套房那扇厚重的安全門突然爆碎開，一個龐大、猙獰，覆蓋著漆黑裝甲的金屬巨影，快速撞進了房間。
來者正是亞當·重錘。
原來，亞當·重錘早就發現了躲藏在天花板上的摩根·黑手，在假裝出去了後，他先是命令荒坂特工上樓包圍，隨後打算抓一個現行！
沒想到，這個潛入紺碧大廈的「兇手」居然是消失了半個世紀的摩根·黑手。
霎時間，亞當·重錘的腦海深處浮現起當初在荒坂塔時，被摩根吊打的恥辱記憶。
「摩根！黑手！！」
亞當·重錘發出重金屬音樂般的咆哮聲，隨後彈出背部肩甲處的重型機炮，朝向摩根的方向進行掃射。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現在計劃被打亂了，摩根也只能放棄攀爬通風口的打算，他急忙擰身朝側面飛撲過去。
下一秒，亞當·重錘的重型機炮掃過他剛才所在的區域。
砰砰砰砰砰——！！
足以撕裂裝甲車的穿甲彈化作金屬風暴，將那片天花板區域連同通風口轟成了蜂窩狀的廢墟，斷絕了摩根原路返回的可能性。
「先把東西帶走！」
摩根·黑手在小隊頻道里厲聲命令道，但他沒有絲毫的慌亂，現在只有保持冷靜才有機會活下去。
【幻影小隊頻道】：「收到！幻影1、2，掩護撤離，3、4跟我走。」
頻道里傳來乾脆利落的回應，他們畢竟是軍用科技的精銳士兵，像處理這種突發意外基本都有應對策略。
旋即，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不同的陰影角落閃現，手中的康陶智能衝鋒鎗噴吐出火焰，壓制住了門口試圖湧進的荒坂特工。
而摩根本人，則成了吸引亞當·重錘全部怒火的唯一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