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震怒的漢森！神經矩陣的底細！野心！（求求追讀、月票）
「你這個老雜種居然還沒死！」
亞當·重錘那具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匹配的恐怖速度，覆蓋著厚重裝甲的鐵拳呼嘯而來，猛地砸向了摩根。
這一拳的力量，足夠在主戰坦克的裝甲上砸出一道深坑。
摩根沒有硬接。
早在半個世紀前他就知道，和這個全身義體的怪物拼力量純粹是在找死。
於是在鐵拳即將到來的瞬間，摩根極速擰腰閃躲，亞當·重錘的拳頭擦著他的戰術頭盔落空，與此同時，他將馬洛里安手槍抬起，三槍齊射。
高爆穿甲彈精準擊中亞當·重錘胸甲與肩甲連接的薄弱關節處。
這是摩根上一次與亞當·重錘交手時發現的弱點。
叮、叮、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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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發子彈被厚重的傾斜裝甲擋住，火星四濺，但第三發卻刁鑽地刺入了一道細微的裝甲縫隙間，猛然爆炸。
吼——！
亞當·重錘的鋼鐵身軀微微一晃，中彈處裝甲崩裂，露出了內部閃爍著電火花的管線。
雖然沒有造成致命傷，但這恐怖的精準打擊能力，徹底激怒了他。
亞當·重錘又驚又怒，這個老東西怎麼消失了半個世紀，反應力和經驗還是這麼老道！
他身上又沒什麼義體裝置，怎麼就不會衰老的呢，難不成是吃了長生不老藥嗎。
這邊，摩根落地翻滾，動作行雲流水，但心中也是一沉。
亞當·重錘的義體裝置經過了半個世紀的升級改造，其裝甲變得更厚、更強，連弱點也更少了。
而他剛從冷凍艙中甦醒過來沒多久，雖說肉體經過了軍用科技的生物強化，但距離巔峰狀態仍然有些區別。
包括神經反射和肌肉記憶也需要點時間進行磨合。
此消彼長下，接著硬碰硬下去肯定會吃大虧。
見自己在近戰格鬥上占不到什麼便宜，亞當·重錘索性使用背部、肩部、手臂上的武器模塊進行遠程打擊。
他就不信摩根·黑手還能飛不成！
霎時間，微型飛彈、機炮子彈、高熱雷射束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將摩根所有可能的閃避空間壓縮到極致。
奢華的地毯被撕碎，牆壁被打出蜂窩般的孔洞，昂貴的家具和藝術品也在爆炸中化為了齏粉。
而摩根幾乎是用上了此生所有的戰鬥經驗，翻滾、滑鏟、變向，靠殘骸作為掩護，每一次都以毫釐之差躲開致命的攻擊。
但密集的彈幕和爆炸衝擊波，在這片狹小的套房內發揮出了最大作用，他的身上還是無可避免的留下了些痕跡。
摩根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一槍撂倒。
好在他很快捕捉到亞當·重錘的一個小破綻，對方在更換重型機炮彈鏈的瞬間，軀體轉向動作會產生0.8秒的遲滯。
但這已經足夠了！
旋即，摩根·黑手迎著對方的炮口沖了過去，在亞當·重錘的電子眼識別到他的意圖，火炮即將鎖定的瞬間，一枚高爆閃光彈突然擲出。
轟——！
刺眼的白光和足以震碎內臟的次聲波瞬間在狹小的空間內爆發。
即便是亞當·重錘那強悍的傳感器陣列，也被瞬間震得失效，導致他短暫性地成了耳聾眼瞎的廢人。
「呃啊！」
亞當·重錘那具龐大身軀劇烈一晃，持續不斷的攻擊也出現了停頓。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摩根的身影閃現到對方的側後方，他沒有攻擊那堅不可摧的裝甲背部，而是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到一條腿上，用力一記側踢。
亞當·重錘支撐身體的右腿液壓關節連接處，當即被摩根一腳踹斷！
「給我跪下！！」
摩根一聲暴喝。
滋——蹦！
伴隨著一陣金屬摩擦和液壓裝置崩潰的噪音響起，亞當·重錘那山嶽般的身軀竟失去了重心，踉蹌著向前倒下。
摩根並沒有戀戰，他等的就是這個脫身的機會，見亞當·重錘倒下，摩根果斷沖向了那面弧形落地窗。
「給我攔住他！」
亞當·重錘發出悽厲的怒吼，他強行穩住身體，肩部的微型飛彈發射巢迅速探出，鎖定摩根的身體。
然而為時已晚！
摩根在衝刺的過程中早已啟動了腕部裝甲內置的光束彈，隨著光彈射出，防爆玻璃上瞬間熔出了一個圓洞。
他毫不猶豫地撞了過去，落地窗玻璃應聲破碎。
就在亞當·重錘的飛彈即將發射、身後的荒坂特工即將衝上前開槍的剎那間。
呼——！
盤旋在外的夜鶯突擊直升機像是早有預判般急速俯衝而至，一根速降索精準地甩到了摩根的面前。
摩根縱身一躍，鐵手在空中穩穩抓住了速降索，繩索瞬間繃緊，直升機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猛地向上拉升。
咻、咻！
數枚微型飛彈擦著直升機旋翼的尖端呼嘯而過，在夜空中炸出耀眼的火球。
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打在直升機底部裝甲上，濺起了陣陣火花。
「全隊撤離。」
即便是在數百米高的高空中，摩根的語聲依舊冷靜沉重，他單手抓住繩索，身體就這麼懸在空中。
他低頭，透過被自己撞碎的落地窗，清晰地看見套房內，為了掩護他的兩個幻影小隊成員已然陣亡，以及發出震耳欲聾咆哮聲的亞當·重錘。
那雙猩紅的電子眼死死盯著漸行漸遠的直升機，五十年前，他沒能阻止摩根炸毀荒坂塔，到了五十年後，他再次眼睜睜看著摩根瀟灑離去。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此時此刻，紺碧大廈的下方，在無數被爆炸聲驚醒的夜之城居民、以及媒體記者的注視下，那架軍用科技的直升機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消失在夜空中。
摩根·黑手懸掛在速降索上，心情並沒有因拿到了Relic晶片而放鬆，今夜的行動嚴格來說是失敗的。
他們已暴露了行蹤，軍用科技和荒坂公司的矛盾將再次直接擺在檯面上來。
恐怕一場席捲全世界的企業戰爭即將爆發！
……
……
狗鎮、寶石青酒店。
原先用於招待貴賓的大廳已被漢森臨時架設成了審訊室，V和傑克·威爾斯的偽裝被幽冥犬士兵給扒得一乾二淨。
連同臉上的斯克魯人面具也被摘了下來。
他們的手腕、腳踝被特製的電磁鐐銬鎖住，連接著滋滋作響的電擊裝置，身旁幾位膀大腰圓的幽冥犬士兵緊盯著二人，手中的警棍躍躍欲試。
庫爾特·漢森抱著手，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毛賊，「說吧，誰派你們來的，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中間人，還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公司。」
「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偷東西？活膩了？！」
話音落下，一名幽冥犬士兵立刻上前，往傑克的肋骨上狠狠一砸。
「呃啊——！」
傑克發出一聲痛吼，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身體也因為劇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傑克！」V氣得目眥欲裂，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卻被身後的士兵死死按住肩膀，完全動彈不得。
「我說、我說！」
傑克喘著粗氣，他又不是什麼英勇就義的烈士，犯不著為了公司和中間人保守秘密。
「是德克斯特·德肖恩那死胖子，是他派我們來狗鎮的，這趟活兒是他派的。」
聞言，漢森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倒是聽說過，一個在夜之城有點門路，但也上不了什麼台面的中間人。
就這麼個小角色也敢派人來偷他的東西？
「他算個什麼東西！誰給他的膽子？」漢森往傑克腿上踹了一腳，疼得他齜牙咧嘴。
隨後，他猛地轉向V：「你呢？啞巴了？！」
V咬著牙，目光憤怒地瞪著漢森，但他知道自己硬抗下去，他和傑克只有死路一條，於是也跟著鬆了口：
「這活兒是寰宇巨企的委託，德克斯特說，是寰宇巨企想要神經矩陣。」
聽到這話，漢森霍然起身。
他臉上的暴怒也瞬間被驚愕與困惑所取代，原來那鐵疙瘩的名字叫做神經矩陣，可寰宇巨企又是怎麼知道這東西的底細的。
「寰宇巨企？那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巨頭？」漢森感到難以置信，狗鎮跟寰宇巨企井水不犯河水，沒有任何交集、衝突，也沒什麼生意往來。
對方為什麼要派這兩隻老鼠專程來自己這偷東西呢？就算是寰宇巨企真的想要，又為什麼不直接派公司特工或是僱傭兵來。
那不是更可靠嗎。
漢森捉摸不透那個巨企CEO李昂的心思。
他死死盯著V和傑克，試圖從對方的眼神里找到一絲破綻，但漢森只看到了真實的緊張與茫然。
末了，他也只好煩躁地揮揮手，阻止了士兵接著用警棍毆打這兩個臭老鼠。
「不對勁……」
漢森自言自語著，以寰宇巨企的體量，他們明明可以直接派人來交易，帶點真金白銀，或是有價值的技術。
可他們偏偏派了這兩個連狗鎮的門都沒摸清楚的小雜毛，用這種下三濫、連街頭混混都嫌丟人的手段。
這他媽的是在羞辱他漢森，還是在羞辱寰宇巨企自己？漢森越想越覺得奇怪。
寰宇巨企的舉動完全違背了常理，這不像是一個謀求利益的公司會做的事，更像是一場拙劣的挑釁。
可對方的動機是什麼？攪亂狗鎮對寰宇巨企有什麼好處呢。
就在漢森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打算用嚴刑逼供讓V和傑克吐出更多的信息時，大廳中央用於展示神經矩陣的全息投影台，突然亮了起來。
一道清晰的身影瞬間凝聚成型，那人正是灰風通過入侵投射出的李昂全息映像。
「晚上好，漢森上校。」
李昂的聲音通過投影的擴音系統響起，在場的幽冥犬士兵們下意識地抬起槍口，對準了李昂。
看著那張多次出現在夜之城新聞媒體上的臉，漢森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憤怒地瞪向李昂，怒斥道：
「李昂先生，我希望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兩個小雜種說是你的人？我希望他們沒對我說謊，否則我會立刻捏爆他們的腦袋。」
看著幾乎快要暴跳如雷的漢森，李昂只是微笑地點點頭，「V和傑克·威爾斯的確在替我工作，準確點來說，是受僱於為我服務的中間人，執行一項小小的技術驗證任務。」
「呵、技術驗證？」漢森差點被氣笑了，他指了指班尼特中校手中的神經矩陣裝置，「偷老子的東西就是技術驗證？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說著，漢森輕蔑地掃了V和傑克一眼：「就派這種貨色就想偷走老子的東西，你他媽當我這是聖多明戈的廉價旅館嗎？」
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頓的V憤憤抬起頭，他很想大聲吼出來自己是夜之城大名鼎鼎的V，是來生酒吧的傳奇候選人，不是什麼街頭混混！
但他也知道這麼做只會招來更狠的毒打。
在真正的權力面前，他們這點街頭聲望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李昂先生，別再繞圈子了，你的寰宇巨企富可敵國，你想要這東西直接找我談不行嗎？只要價格合適，我漢森又不是不賣給你，難道你還怕我坐地起價？」
漢森審視著李昂的投影。
李昂笑了笑道：「只怕上校不願意賣。」
「實際上，這東西本來就不屬於狗鎮，而是軍用科技的技術產物，而寰宇巨企與軍用科技達成了一項秘密合作，現在需要用到這東西。」
漢森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似乎想起來了些什麼事情，但依舊感到有些疑惑：「你什麼意思？」
李昂的投影向前走了一步，將往事和盤托出。
在半個世紀前，第四次企業戰爭期間，軍用科技為了對抗荒坂的神輿計劃，規劃了一項名為「小北斗計劃」的對標項目。
該計劃的實驗室被設在了太平州的地下，但後來荒坂將白鯨號航母停在了夜之城附近的海灣，軍用科技的部隊不得不退出夜之城。
由於時間緊迫，不少寶貴的資料、造物來不及帶走，只能埋藏在太平州地下，直到半個世紀後的今天，這些東西被漢森的幽冥犬重新挖了出來。
而漢森前段時間挖出來的神經矩陣，正是小北斗計劃的核心產物，也是最接近最終成品的原型機！
現在，新美國總統邁爾斯重啟了小北斗計劃，需要儘快完成這個項目，漢森手裡的神經矩陣也就變得至關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