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強尼的真正用法、出金！分子熔爐！
為寰宇巨企效力？！
V和傑克明顯一愣，腦瓜子有點嗡嗡作響。
他們倆在狗鎮的表現，何德何能進寰宇巨企做事？這天上掉餡餅的事，難道真落在了自己頭上。
但看著電子合同上的條例細節，最頂級的裝備支持、最豐厚的報酬、最強大的後台庇護，以及接觸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頂級任務……
從掙扎求生的街頭傭兵到公司特工，竟然距離自己僅一步之遙！
見狀，V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些，傑克更是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但很快又疼得咧了咧嘴。
那幫該死的幽冥犬下手真夠狠的。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被巨大餡餅砸中的眩暈感。
可緊接著，剛才在狗鎮發生的一切經歷閃回到腦海里，連兇殘暴戾的軍閥漢森在李昂面前都得乖乖地賣他一個面子。
只怕李昂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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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思緒和疼痛的身體，讓V和傑克同時陷入了糾結中。
接受，也許意味著一步登天，但也可能捲入到更可怕、更身不由己的漩渦中。
拒絕？只怕他們沒有說不的資格。
「李昂先生，這、這太突然了，我們需要點時間想想。」V艱難地開口道。
傑克也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李昂先生，這潑天的富貴砸下來，咱哥倆有點暈乎，得、得緩緩勁。」
李昂似乎早已預料到他們的反應，倒也並未生氣，只是點點頭：「當然，我理解你們現在需要點時間好好捋一捋。」
「不過在此之前，有筆小帳我還是需要提醒下二位。」
李昂淡然輕笑道：「漢森上校的五十萬歐精神損失費，準確來說是你們的保命錢，這筆錢，我已替二位墊付了。」
聞言，V和傑克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是啊，他們不僅沒能完成委託任務，還欠下了僱主五十萬歐的巨債，這筆錢怕是把全副身家搭進去都不夠還個十分之一的。
李昂像是沒看見二人臉上的窘迫神色似的，繼續道：「至於德克斯特那份委託的酬金，很遺憾，你們沒能完成任務，所以無法支付。」
「但看在你們為寰宇巨企負傷的份上，我會支付你們一筆10萬歐的工傷費作為補償。」
隨後，李昂往V和傑克的個人帳戶里分別打去了五萬歐，「所以，在二位做出最終決定前，這筆小小的債務還請記在心上。」
「寰宇巨企的大門，隨時為有價值的人才敞開。」
話音落下，李昂轉身離開。
望著李昂消失的背影，V和傑克的腦海里不斷閃出各種支離破碎的片段。
巨大的誘惑、龐大的債務、死裡逃生的後怕、以及對未知的恐懼……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壓得兩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媽的！」
傑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又激得他直咧嘴，「五十萬歐啊……操，咱倆得接多少活兒才還得上。」
V沉默不語，他轉頭看了看落地窗外的霓虹都市，以前V總覺得夜之城是座紙醉金迷的天堂，只要爬得夠快、夠高，他們就能享受到上層一切的光鮮亮麗。
可現在，他的腦子裡只剩下兩個字。
吃人。
良久，V這才沙啞地開口道：「傑克，我們先離開夜之城吧，去惡土那接點簡單的活兒，碰碰運氣。」
「這裡太他媽的棘手了，就當做是避避風頭，等腦子清醒點了再說。」
傑克愣了下，隨即也跟著用力點點頭，「對，去惡土！媽的，老子現在看見霓虹燈就想吐，去外面吹吹風，曬點太陽。」
「接著給幾個流浪者家族干點活兒也行。」
兩人達成了共識，艱難地朝門外走去，這時曼恩不知何時已出現在門口，沉默地看著他們。
「曼恩，謝了。」
V低聲道。
剛才在浮空車上時，曼恩小隊已各自做了自我介紹，V對這位老大哥模樣的傭兵還挺有好感的，這人看起來是個熱心腸、但不愛說話的好人。
曼恩點了點頭，示意手下帶他們離開。
旋即，走出寰宇巨企那宏偉的公司大門，重新呼吸到熟悉的街頭空氣，V和傑克不約而同地長舒了口氣。
雖然前途未卜，還欠了一屁股的帳，但至少此刻，他們暫時逃離了那令人窒息的壓力。
……
……
寰宇巨企總部頂層。
「總統閣下，合作愉快。」
李昂對著一面全息投影微笑道。
在與V、傑克·威爾斯聊完後，他在第一時間與羅莎琳德·邁爾斯進行了一番通話。
很顯然，今晚摩根·黑手在紺碧大廈所做的一切，必然會點燃全球輿論，一場積鬱了半個世紀之久的企業戰爭即將再次打響。
這已經不再是什麼局部摩擦、而是一場席捲全世界的公司之戰。
對此，邁爾斯毫不在意，甚至巴不得這一天儘早到來。
尤其是在Relic晶片被奪、荒坂賴宣弒父後，邁爾斯更是無比堅信新美國的統一時刻已經到來。
就憑荒坂這一屁股的內亂麻煩事，就註定了他們無法像第四次企業戰爭那樣與軍用科技硬剛。
而沒有荒坂庇護的那些自由州，就靠夜氏、生物技術這幾個無關緊要的公司，完全抵擋不住軍用科技的進攻。
只要寰宇巨企保持中立……不，甚至是只需要不倒向荒坂，這場戰爭就是新美國重回世界之巔的開始。
對於邁爾斯的明確要求，李昂也做出了承諾。
那就是寰宇巨企保證無意干涉新美國的內務，立場始終是商業利益最大化。
這句承諾看似有些模糊，但已足夠讓邁爾斯安下心來，畢竟只要軍用科技的部隊不攻擊寰宇巨企的人，李昂就沒理由插手進來。
「很好，那麼關於Relic晶片的歸屬？」這時，邁爾斯再次看向李昂，想知道對方怎麼處理這件贓物。
原先她與李昂約定的是，Relic晶片裡面的數據信息歸寰宇巨企，這項裝置本身歸軍用科技。
但現在，邁爾斯突然兩個都想要。
「就按原來說的辦，晶片本身連同其核心技術，歸軍用科技所有，這是你們應得的，至於裡面的數據……」
李昂笑了笑，他知道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腦子裡在想什麼，於是重新提了個方案：「我會安排我司的工程師進行複製，裡面的數據還是你們的。」
Relic晶片裡的意識數據體是獨一無二的，根本不可能再複製一份，李昂這麼說只想讓露西她們把強尼·銀手的意識體先拿過來再說。
大不了到時候再塞一些流竄AI進去。
「不錯，那就這麼定了。」
邁爾斯並未意識到其中哪裡不對勁，心滿意足地答應下來，只要能把Relic晶片全部占據，這項技術早晚是軍用科技的。
在與邁爾斯互相交接了些其他情報信息後，二人這才掛斷了通訊。
而在這時，灰風彈出了一面全息屏：【主人，該生物意識體危險係數略高，建議立刻進行吞噬、分解。】
說完屏幕上還顯現出灰風少女形象的皺眉動作。
顯然，她並不喜歡這個曾炸了荒坂塔的搖滾恐怖分子，留著這麼個沒什麼作用、還嘴臭暴戾的傢伙有什麼用呢。
然而李昂卻淡然一笑，他刻意要強尼·銀手的意識體，當然是有作用的。
在賽博朋克世界裡，強尼·銀手的存在更像是一種文化、精神圖騰，一個反抗公司暴政、追求絕對自由的象徵。
即便是過去了五十年，他在全世界的擁躉依舊不計其數。
比如繼承了強尼搖滾事業的克里，從被罵作是根本不會彈吉他的三流歌手成為夜之城的頂流巨星。
心高氣傲的新美國黑客宋昭美，會在閒暇之餘聽強尼的唱片。
只要利用好這個意識體，強尼·銀手就是寰宇巨企在賽博世界最好用的GG招牌！
「灰風，你試想一下，如果我們能『復活』強尼，讓他為我們的項目、產品代言，會有多少人趨之若鶩。」
李昂描繪出了一副宏偉的未來藍圖。
強尼·銀手用他那囂張而張狂的語言風格，對賽博世界的人們說：【跟隨強尼的腳步，掙脫地球的枷鎖，加入寰宇巨企的太空開拓計劃。
在名為《戰錘》的新世界為自由而戰、為寰宇巨企而戰！】
這樣的GG詞配合上強尼那極具煽動性的語言風格，不知道得有多少賽博精神病屁顛屁顛地跑到戰錘宇宙去挖礦、去戰場上為巨企效忠。
至於會不會被倒賣到星界軍里為神皇賣命，李昂不在乎，他又不當人。
【主人，我覺得您有點極端了。】
灰風明顯感覺自己的核心處理器好像經過了某種未知數據流的衝擊，作為智能納米生命體，要想完全理解這種天馬行空的操作還是太困難了些……
或許這就是李昂作為更高級的AI生命體才具備的思維優勢吧。
【但主人不愧是主人！】灰風又及時拍馬屁道。
李昂：「……行了，歐共體那邊情況怎麼樣了，都安排好了嗎。」
荒坂和軍用科技要打起來有個重要前提是，歐共體不能直接插手進來，得讓他們作壁上觀。
很快，灰風那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已成功利用黑牆網關操控了三名歐共體的關鍵議員，兩名高級軍事顧問。】
說完，灰風的全息影像在李昂面前投射出歐共體議會內部的實時畫面。
在畫面中，代表著不同國家和公司派系的大人物們正在激烈爭吵著，彼此言辭尖銳。
「我們阻止荒坂和軍用科技之間的戰爭還不夠久嗎，這次軍用科技是有備而來的，難不成要我們親自去和新美國開戰？」
「不阻止這場戰爭只會讓我們損失更多的資源，第四次企業戰爭我們遭到破壞的生產基地還少嗎！」
「拿什麼阻止？你以為現在的荒坂還是五十年前那樣嗎，他們自個兒內部都亂得一塌糊塗，指不定哪天荒坂賴宣那混帳就把他老子荒坂三郎給殺了！」
「……」
看著眼前這副混亂不堪的爭吵畫面，李昂輕輕點頭，吵就對了。
看樣子歐共體要插手進來，可能性不會超過10%，接下來的公司大戰中，荒坂一時半會兒是得不到其他外援勢力的幫助的。
「做的不錯，辛苦了。」
李昂隔空摸了摸灰風全息投影的頭，少女露出一抹滿足的淺笑，隨著不斷的信息處理和接收更多的人類世界數據，她似乎也被賦予了「靈魂」。
從原先只會埋頭做事、處理數據的AI，慢慢地變得更靈性了些，這進化能力的速度簡直快到飛起。
李昂若有所思，他就知道系統送的老婆不是白送的，灰風要變成自己想要的形狀還得他親自努力才行。
不錯，這很奈斯。
以後有空了可以考慮給灰風整具克隆體作為自己的人形身體，不過是選仿生人那種有肉感的呢，還是選機械體的呢……
就在李昂胡思亂想之際，系統的提示響起。
——寰宇之種——
【任務：已成功攪亂賽博世界的局勢。
類型：主線
目標：在賽博朋克2077世界攪亂全球格局、加速巨企的壟斷進度。】
【任務評價：成功。存在挑撥離間、拱火手段，完美符合寰宇巨企縱橫捭闔的壟斷策略。】
【獎勵：分子熔爐（群星·黃金傳說品質）、1萬CP點（基礎8千+額外獎勵2千）。】
……
「終於又出金了！」
李昂一陣狂喜，距離上次出黃金傳說級的獎勵還是上次，只要是來自《群星》位面的科技，無論是放到哪個科幻世界裡，那都是嘎嘎亂殺級的存在。
更何況是帶著「黃金傳說」這個後綴。
旋即，李昂立即查看相關的說明。
分子熔爐，通過超維度共振場與強作用力解構，將輸入物質徹底分解至基於粒子層級，並在引導下進行絕對精準的重組。
核心效能：物質回收利用率達到99.8%！
【備註：化腐朽為神奇、點廢料為瑰寶。巨企的基石，在於永不枯竭的資源。】
嘶……
多少的回收利用率？99.8%？！
李昂突然意識到寰宇之種資料庫里的「黃金傳說」級科技點，基本都被額外加強過，要不然怎麼可能達到這麼逆天的回收率。
要知道，如果按照這數值對戰錘宇宙的100公斤普通礦渣進行回收的話，那麼將會得到以下的結果：
高純度陶鋼42公斤、高強度塑鋼33公斤、微量精金0.05公斤、微量鉕素0.01公斤、不可利用惰性殘渣24.94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