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龍場悟道、鲶魚效應！總督特煩惱！
這是什麼概念？
換算下來就是每噸的礦渣能提煉出420公斤的陶鋼、330公斤的塑鋼、精金0.5公斤、鉕素0.1公斤！
這何止是變廢為寶，簡直就是會源源不斷吐錢的聚寶盆。
『這東西的耗能是多少？不會跟傳送門一樣高到得用到恆星級的能源吧？』
李昂急忙進行查看，最後發現這玩意兒居然還是個節能減排型的機械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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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常規的核聚變能源就能實現運行。
這就舒服了呀！
李昂的嘴角已抑制不住地上揚。
陶鋼可用於製造阿斯塔特的動力甲、塑鋼可用於製造載具外殼、簡易護甲、而精金可用於製造高級武器和戰艦龍骨。
尤其是精金這種超密度金屬，在戰錘宇宙中是最為堅硬、珍貴的金屬之一。
而分子熔爐卻能夠做到從廢料中穩定地產出，雖然每噸僅有0.5公斤，但這已經意味著寰宇巨企將擁有近乎無限的精金來源！
畢竟沒人要的工業廢渣，無論是在哪個巢都世界可都多得是。
就算是這些廢料要經過機油佬的熔爐提煉一遍，可就憑他們那提煉率又能煉出多少出來？
只怕是提煉出來的東西價值，還抵消不了開熔爐所需要的能源消耗。
這一刻，李昂幾乎能想像到那些信奉萬機之神的機械教大賢者，在得知了這件神器存在後的癲狂狀態。
前一秒知道了消息，後一秒就發動一場席捲銀河系的聖戰，搶回這寶貝的第一時間就供在火星的神廟裡。
「發了！這次是真的要發了！」
李昂緊握著雙拳，在大廳里來回踱步，心中的狂喜再也無法抑制住。
灰風全程監測著李昂的核心處理器，生怕他因為興奮而數據過載。
對寰宇巨企來說，分子熔爐可不僅僅是一件生產工具，而是解決前期資源瓶頸、確保巨企擴張速度的基石！
眾所周知，肝帝最怕的並不是關卡有多難、精英怪有多難打，而是前期擴張到一定程度後手裡的資源、材料不足，導致卡等級進度。
遇到這種情況要麼「錢來」氪金強行突破，要麼就只能日復一日地刷材料，浪費大量時間。
可惜李昂在這系統面板上找不到【充值】入口，要不然他非得讓這系統見識下三國殺玩家匡扶大漢的決心和實力。
全力氪金、言貴者斬！
不過現在嘛，李昂相當於多了個無限刷資源的外掛，雖然原材料還需要他自己想辦法弄到手，但難度並不大。
「星際戰艦、阿斯塔特軍隊……」
李昂已經看到了希望曙光。
點擊接收下分子熔爐和那高昂的1萬CP點，現在前期運營所需的資源，和升級矩陣的材料都有了。
李昂隨時可以升級矩陣，提升自己的控制人數，但他決定暫時攢下來。
看了看系統面板上的CP點，這些天完成的任務，再加上自行生成的數，一共是24399點。
運營到現階段，學會攢材料、看局勢再來規劃使用才是重點。
想到這，李昂愈發認為自己的決策思路是正確的。
他看向系統面板上的任務評價，攪亂局勢、加速壟斷……這麼做所得到的獎勵，也會更多、更好些。
軍用科技和荒坂的衝突、狗鎮軍閥漢森的野心、荒坂賴宣的弒父奪權之路……
賽博世界的所有動盪、混亂，都在加劇寰宇巨企的滲透力度與攫取利益的速度。
「我悟了！」
李昂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一股子「龍場悟道」的福至心靈感湧進他的意識深處。
系統的獎勵力度，是取決於過程和結果這兩點質量的！
只有控制一個局勢混亂、競爭激烈，始終勾心鬥角的世界，才能為寰宇巨企創造出利益最大化的介入和收割空間。
這就很像那則極其經典的商業寓言——鲶魚效應。
一池子的沙丁魚，在安逸狀態下會死氣沉沉，可投入一條兇猛的鲶魚，攪動池水，激發沙丁魚的求生欲望，反而可以讓更多的沙丁魚活著抵達港口。
安逸就意味著死亡。
這給李昂提了個醒，他要做的不是當個老保帝國的帝皇，把所有的諸天世界都攬入自己的勢力版圖中。
絕對的統合控制，只會讓世界失去活性，競爭性，變成一潭死水。
真正高效、低成本的統治，是利用資本思維進行隱形的剝削和控制。
俗稱：哈耶克的大手無處不在！
公司、軍閥、街頭傭兵……
這些韭菜只有不斷地互相競爭嘶啞、爭奪資源，掙扎求存的過程中，才能爆發出足夠的壓榨價值。
而李昂的寰宇巨企才能以仲裁者、供應商、幕後推手的身份，攫取到最豐厚的利潤。
系統獎勵的豐厚，正是對這種「高效榨取資源、資本環境塑造」的認可。
實現可持續化的韭菜收割，才是玩寰宇巨企運營的真正精髓所在。
李昂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仿佛看見了祖師爺哈耶克對自己豎起了大拇指：你是懂資本收割的。
想到這，李昂突然意識到他原先制定針對新吉德蘭下巢雞賊的計劃，或許應該做些調整才行。
按照資本運營的邏輯，雞賊也是寰宇巨企的潛在客戶或是優質的廉價勞動力來源呀。
如果把這些雞賊全部趕盡殺絕，那是何等的浪費？只需要清除掉純血雞賊、保留下混血雞賊即可。
純血基因竊取者和混血雞賊之間的差別，其實還挺大的。
前者是完全被蟲巢意志所控制的生物武器，是傳播感染的核心載體，不可能將其的行動本能扭轉過來。
而混血雞賊就不一樣了。
他們體內被植入的蟲巢信息素、基因調製類固醇抑制了杏仁體中產生恐懼和排斥異類的神經迴路。
這就導致了他們的認知被扭曲，將自身的變異視為神聖進化，就連神皇的形象也被扭曲成了四臂神皇的怪異模樣。
可對於混血雞賊來說，這點微不足道的變化是相當正常、和諧的。
除非是蟲巢艦隊降臨到該星球附近，否則這幫混血雞賊會始終保持著對四臂神皇的信仰、崇拜，服從。
這也就給了李昂足夠多的操作空間！
『如果能把寰宇巨企的礦工廠開到下巢，讓這些雞賊為我所用的話，豈不是都用不著額外花多少錢僱請巨企員工？』
李昂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的可行度很高。
首先得益於蟲巢基因的優化，混血雞賊通常比普通人類更強壯、耐力更持久，連休息時間都更少。
堪稱是優質核動力牛馬！
只要李昂能控制住、或是幹掉那個叫沃寇爾的雞賊主教，命令那些混血雞賊進廠幹活兒。
以這些混血雞賊的紀律性和執行力，再加上利用其「無私奉獻」的心態，讓他們「自願」節衣縮食。
這樣一來李昂甚至連工資都用不著給，只需要定期發放點營養補充劑，就足夠讓這些混血雞賊高呼——
神皇的恩情還不完！
不過嘛……
李昂想起自己前段時間得到的獎勵「屍鬼基因穩定劑」，如果能對其進行一些功能拓展，讓它專門針對混血雞賊體內的信息素、類固醇受體進行改造。
覆蓋或是中和掉蟲巢的生物指令，同時強化他們對「四臂神皇」的信仰部分，只不過這個「神皇」得換成寰宇巨企的LOGO。
要讓他們堅信，為寰宇巨企挖礦、付出，就是在為「四臂神皇」奉獻，就是最高的「進化之路」。
若是能實現這一點，這些混血雞賊就業難、動不動就鬧暴動的問題不就搞定了！
寰宇巨企得到了高效、低成本的勞動生產力。
行星總督得到了安定繁榮的巢都世界，軍費開支下降。
混血雞賊進了廠，開始了自己打螺絲的職業生涯，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來不及再細思，李昂當即命令灰風帶上那批價值10億歐的軍用科技武器，他現在要返回戰錘宇宙的新吉德蘭巢都世界。
必須得儘快為巢都的混血雞賊們帶來寰宇巨企007福報口牙！
……
……
戰錘40K宇宙、新吉德蘭巢都世界。
這裡沒有天空，只有層層疊疊、望不見盡頭的鋼鐵蒼穹。
巢都頂層，那座用合金與花崗岩鑄成的行星總督宮殿裡，雷吉斯·凡·索恩正深陷在奢華的高背椅中。
他座下的椅子曾屬於他的祖父、曾祖父……無數索恩家族的統治者。
但現在，這椅子卻讓雷吉斯如坐針氈，此刻的他已焦慮得恨不得把自個兒的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下巢……怎麼又他媽的鬧雞賊了啊！」
看著剛呈交上來的報告，雷吉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瘋掉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前兩年他才剛平息了一場波及了三座巢都的雞賊動亂。
沒想到這幫該死的雞賊非但沒偃旗息鼓，反倒是愈演愈烈了。
據報告上說，這批雞賊的蔓延速度相當快，已經衝擊了五六個下巢和中層巢區的連接樞紐。
甚至有未經證實的消息說，在上巢某些區域，也出現了混血雞賊的蹤跡！
如果雞賊動亂真鬧到了上巢的話，那他這個行星總督不知道得被多少權貴的口水噴死、遭到多少人的彈劾。
事到如今，留給雷吉斯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儘快徵召兵員，組織行星防衛軍（PDF）進行清洗行動。
可問題是……
他沒錢了啊！
再過幾個月就是帝國徵收什一稅的日子了，同時抵達而來的，還有機械神教的討債艦船。
新吉德蘭是一座以紡織工業為主的巢都世界，同時也兼帝國的兵源徵收，每年得為帝國提供20個星系守軍所用的軍用織物，以及5個兵團兵員。
雖說帝國每年徵收的兵團人數都會有些變化，但今年下達的硬指標是20萬個兵員，一個都不許少！
放在往年，雷吉斯一般是從下巢徵收兵員，別管有沒有基因變異，只要看起來像個人類，基因純潔性能勉強達標就行。
可近年來雞賊動亂屢禁不止，不少的下巢人都被感染成了混血雞賊，適合交付什一稅的兵員也就少了許多。
而中層的人類基本都在紡織工廠里幹活兒，若是把這些人交了上去，那誰來幹活呢？紡織品的產量怎麼保證？
讓上巢那幫權貴老爺的人去工廠或是當星界軍？呵呵、根本不可能！
他們要是真有這個覺悟，人類帝國早該橫掃八荒、滌盪寰宇了，哪有混沌大軍、綠皮獸人、鈦帝國什麼事。
屋漏偏逢連夜雨，今年不僅趕上了帝國徵收什一稅的日子，連機油佬那幫挨千刀的也要來新吉德蘭索要欠款。
前年平定下巢的雞賊動亂時，雷吉斯找機械神教租用了批戰鬥機甲，欠下的維修費和租金還沒結清。
這不，掉錢眼裡的機械神教又派人來催著還錢了。
嘎吱。
這時，沉重的橡木門被推開。
雷吉斯抬眼看去，來者是他的宮相奧克塔·索恩，一個與他有血緣關係的遠房堂兄，這傢伙每次來這裡都沒什麼好事發生。
果不其然，雷吉斯光是看奧克塔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又有什麼壞消息。
奧克塔沒有說話，只是將兩塊數據板輕放在雷吉斯面前的寬大辦公桌上，旋即數據板浮現出畫面來——
《下巢區異常生物活動及叛亂威脅等級評估—緊急》
當看到「最高警戒」這四個字時，雷吉斯幾乎快要昏闕過去。
這次的雞賊動亂波及到了六個巢都的下巢，多達八十多處扇區確認了大規模、有組織變異體武裝力量。
此外這批變異體的攻勢相當迅猛，已突破了鐵鏽壁壘防線，威脅到了第5、6中層扇區關鍵樞紐。
如果不立刻採取強力干預，預計在100標準日內就能蔓延到中層核心區域！
雷吉斯很清楚，一旦中層巢區被雞賊給污染了，那接下來幾年的紡織產量就別想達標。
帝國的什一稅徵收不齊，那他這個行星總督的腦袋，基本可以被擰下來當下一任總督的夜壺用了。
「總督閣下，這次的平叛部隊至少得派出三個滿編的行星防衛軍兵團，並且得有機械神教的重型武器支援。」
「甚至……得額外請求星界軍或是審判庭的介入才算穩妥。」
奧克塔咽了咽口水，三個滿編的行星防衛軍那至少也得是二十萬人的規模了，再加上機械神教的武器租用，只怕這財政赤字會被拉得更高。
可若是放任不管，這幫雞賊軍轉眼間的工夫就能打到中層來，到那時工廠減產、貴族驚怒，恐怕這就不是財政赤字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