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神皇的恩賜、寧靜灣計劃！星艦！
新吉德蘭下巢，巢城征教核心聖所。
這裡沒有華麗的裝飾，只有扭曲的金屬管道、粗糲的岩石牆壁，牆上還刻滿了無比褻瀆的四臂神皇聖像。
沃寇爾，這位巢城征教的大主教比起前幾個月，他的身體變得更強壯了不少，身形魁梧、皮膚布滿了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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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刻，他正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李昂。
原因無他，李昂那一身的賽博義體看得沃寇爾很是茫然，這些義體改造怕不是出自哪個機械神教的神甫的手筆。
正常人哪禁得住這種程度的改造，可從這些義體的風格來看，又明顯不像是機械神教的造物。
這讓沃寇爾一時半會兒摸不透李昂的底細。
「使者，你說你來自黃金時代，這次是帶著四臂神皇的恩典下來的？這……」
李昂說他是搭乘飛船來到新吉德蘭的黃金時代遺民，受到了四臂神皇的感召，這才來到下巢播撒種子。
話雖說得不錯，可李昂那一身的義體裝置，怎麼看都感覺跟四臂神皇的信徒有點不搭邊。
大家都在追求血肉進化，怎麼就你在機械飛升啊？
怕不是哪個機油佬派下來的臥底吧。
面對沃寇爾的懷疑，李昂只是淡然一笑，隨後拿出一支注射器，裡面的液體散發著淡藍色的微光：
「我的身份你無需置疑，我手裡的東西叫做藍夢，這是四臂神皇賜予你們的恩典。」
「把它注射到體內，你們便能徹底喚醒神皇賜予給你們的神力。」
李昂手裡拿著的東西正是賽博朋克2077世界生物技術公司的得力產品——興奮劑藍夢。
這東西本來是給街頭上的癮君子用的，可以讓他們得到腎上腺素飆升的無限快感。
在夜之城裡負責幫生物技術傾銷藍夢的幫派、勢力可不少，像是什麼虎爪幫、漩渦幫、狗鎮的幽冥犬士兵人人有份。
但現在轉手被李昂這麼一營銷，在下巢竟然成了神皇恩賜的聖藥。
在李昂的不斷忽悠下，藍夢成了能大幅度提升肌肉力量、提升感官敏銳度、讓情緒更加亢奮的神藥。
沃寇爾起初並不相信，直到他抓來一位信徒進行了實驗，發現對方的攻擊性和活躍性確實比以前更強後，他承認自己心動了。
如果他的信徒們都能得到這種「神聖恩賜」，別說是下巢，他們一鼓作氣衝進上層都不是沒可能！
「那麼代價是什麼？」沃寇爾看向李昂，他不相信會有白得來的好處。
即便對方自稱是四臂神皇的信徒。
見沃寇爾已經上鉤，李昂也不隱瞞：
「為了播撒神皇的榮光，我豈能索取世俗之物，僅僅需要一點小小的便利即可。」
說著，李昂指向了聖所外的廢墟，說道：「請允許我的淨化僕從們（寰宇巨企職員），去搜集那些污穢的礦渣，將它們運到遠離巢都的荒地。」
「作為回報，我會為你和你的信徒們無償提供第一批藍夢，並建立穩定的後續供應渠道。」
沒錯，李昂的目標仍然是礦渣。
新吉德蘭下巢由於常年累積從上層工廠傾倒下來的垃圾，早已堆積了不計其數的礦渣廢料。
這些東西在下巢人看來是散發著輻射、惡臭的垃圾，但在李昂眼裡卻是寰宇巨企崛起的關鍵資源。
果不其然，在得知李昂索要的東西居然是礦渣後，沃寇爾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答應了下來。
和這種能立刻提升整個征教信徒戰鬥力的神藥相比，那些不屑一顧的礦渣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
讓這些寰宇使徒的人去清理礦渣，還能幫他們清理出更多的地盤，這何樂而不為呢。
「成交！尊貴的神使。」
看著眼前滿箱的藍夢，沃寇爾激動不已：
「李昂神使，你已證明了你的虔誠，我沃寇爾·邁，現在以四臂神皇之名，冊封你為神聖榮譽大主教！」
「從現在開始，你的地位僅在我之下，你和你的僕從們可以在下巢暢行無阻。」
……
灰風號上，李昂看見自己的克隆分身已完美搞定了下巢的礦渣所有權，不由得興奮一笑。
這些從生物技術公司裏白拿的藍夢，轉手一賣就能拿下新吉德蘭下巢的所有礦渣，以及成為雞賊教徒的二把手。
這買賣簡直做得物超所值。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讓人把礦渣投入到分子熔爐里，不斷地將礦物質轉化為他需要的高純度陶鋼、塑鋼等資源！
一想到這些堆積如山的礦渣，馬上就能轉化為堅硬的軍用護具、武器時，李昂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一抹滿足的笑容。
這小日子不就慢慢好起來了嗎。
但在短暫的高興之後，李昂也知道自己必須得儘快布局接下來的運營。
新吉德蘭的局勢基本已經穩定。
不出意外的話，行星防衛軍會和雞賊教徒們打得兩敗俱傷，李昂的寰宇巨企出手平定兩方矛盾。
之後便是一段平穩期。
畢竟只要下巢還存在，雞賊肯定是殺不完的，也不可能殺完，行星總督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這幫雞賊老實待在下巢。
只要雞賊別亂跑到中層來，局勢穩定，他們愛咋咋。
而李昂的寰宇巨企在新吉德蘭站穩腳跟後，就得開始考慮去外邊做生意！
遠東星域很大，也很混亂。
鈦帝國、綠皮獸人、泰倫蟲族，甚至是混沌軍團出沒的黑暗宙域，都應該有巨企的勢力插入進來。
可要想與鈦君、Waaagh獸人、蟲族做生意，就必須得確保自身有強大的艦隊力量，否則寰宇巨企連門都沒進，就先讓對方給搶了。
是時候該打造寰宇巨企的太空船塢廠了！
李昂思忖片刻，決定出面聯合歐共體、高騎士與寰宇巨企在賽博世界的月球上，一塊打造太空船塢廠。
是的，雖說現階段的賽博朋克2077世界的科技水平，還不足以打造星際戰艦，但寰宇巨企卻已初步湊齊了對應的技術！
首先是戰艦的建造技術，灰風早已在新吉德蘭上的軌道區域上，白嫖到了帝國暴風雨級護衛艦、劍級護衛艦的所有信息。
人類帝國一般的巢都世界是配備不了什麼太好的戰艦的，能有兩艘老掉牙的護衛艦就已經不錯了。
雖說這兩艘戰艦型號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護衛艦，遠遠達不到航母級別，但好歹能具備一定的星際穿越能力。
李昂不可能每次都讓人搭乘灰風號，去其他星域做生意。
再說能多點護衛艦防身，碰到了麻煩也能把這些護衛艦獻祭出去，給灰風號爭取跑路時間。
「灰風，我們現在需要多久能造出第一艘護衛艦？」
李昂問道。
現在他有《質量效應》里的反重力浮空車核心，拿來造反重力室應該沒問題，冷核聚變技術用於作為護衛艦的引擎核心，大概也能行。
旋即，灰風快速計算出巨企現有的技術、資源並進行極限優化，得出結果：
【第一艘原型艦從龍骨鋪設到完成核心系統總裝，舾裝及初步試航，最短周期可壓縮至：365個標準地球日。】
緊接著，灰風為李昂呈現出經過爆改後的帝國暴風雨級護衛艦、劍級護衛艦的樣子。
原先的帝國護衛艦看上去就跟臃腫的鋼鐵教堂似的，引擎核心用的是等離子反應堆，依靠磁約束核聚變產生能量。
此外還得用上放射性鉕素燃料，和重水的混合物作為輔助能源。
可即便是這樣，帝國護衛艦的引擎能量轉換率也就15%而已。
再加上厚重的裝甲和龐大的散熱結構，這導致護衛艦根本不具備靈活、小巧的特性。
光是完成最基本的轉向、加速就慢得跟蝸牛似的。
一個搞不好沒準還會直接原地散架！
但經過灰風重新優化後的護衛艦，外觀上只保留下流暢的紡錘體，不加任何冗餘的結構。
引擎核心換上緊湊型的冷核聚變反應堆，燃料使用更為高效、純淨的氦3冰晶。
這樣一來整體的能量轉換率能達到60%以上！
而在武器體系上，灰風直接捨棄了大量低效的近防炮塔，而是只保留下一門高效能的磁軌加速炮作為主炮。
這一套改造下來，帝國護衛艦的質量僅為原來的三分之一，常規巡航速度提升了兩倍，極限加速和機動性提升了五倍！
這才叫真正的護衛艦。
李昂點了點頭，這套方案看上去的確變成，在他看來，犧牲點攻擊換取更快的速度、航行能力絕對是值得的。
現在有了方案，就該儘快搞定船塢廠的事了。
「很好，現在分別通知歐共體最高議會和高騎士指揮總部，就說寰宇巨企在太陽系內發現了富礦行星。」
「這些材料可以用於化工、太空科技等多個領域，我方提議三方合作，在月球背面寧JH區域建造『寧靜灣』星港基地。」
李昂吩咐道。
要完成這件事光靠寰宇巨企一家公司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拉攏更多的公司勢力參與進來。
正好這次叫上歐共體，讓他們把注意力從荒坂與軍用科技的矛盾間抽出來，讓邁爾斯和荒坂鬧個夠。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損失寰宇巨企的利益，這點李昂根本就不在乎。
畢竟歐共體和高騎士的高層都已安排了他的人，李昂想要的也並非是絕對的壟斷、壓制。
而是潤物細無聲地掌控。
若是不擠出點利潤出去調動其他人的積極性，他還怎麼實現近乎零成本的免費勞動力呢。
【明白，主人。】
灰風的虛擬投影俏皮地行了個禮，隨即向歐共體高層議會、高騎士分別傳送信息。
……
……
賽博朋克2077世界，夜之城外的惡土。
在這片漫天風沙的死亡之地，文明與野蠻的邊界早已被塵埃所模糊。
V和傑克·威爾斯這幾天就這麼泡在這處法外之地，接的活兒也都是給那幫流浪者部落跑腿、押運貨物。
或者是直接去搶亂刀會那幫雜碎的東西。
要說危險，那當然是在所難免的。
子彈天天貼著腦門前飛過，任何一處鏽蝕的金屬板底下都可能會藏著土製炸彈，亂刀會的瘋子既殘忍，又狡猾。
可說來也奇怪，V和傑克都覺得這裡要比夜之城那地兒更他媽自由點，沒有無處不在的NCPD條子、也沒有公司大廈的巨影壓在他倆頭頂上。
眼前只有那一望無際的荒原、引擎的咆哮聲。
在此期間，V和傑克還結識了許多阿德卡多家族的人，比如帕南·帕爾默、米契、索爾、蠍子這幫流浪者。
尤其是帕南，傑克不止一次在私底下跟V嘟囔過，這妞兒辣得就像剛出鍋的墨西哥辣椒一樣，帶勁是真帶勁，但他肯定搞不定。
在一次護送貨物，穿越死亡谷的途中，他們三人被沙塵暴「哈大波」給堵在了一個廢棄加油站里。
也許是壓抑太久，V和帕南這兩個同樣倔強，又同樣被夜之城傷過心的人，竟在那昏暗的房間裡互相袒露了彼此的心聲。
雖說那晚什麼事都沒發生，但第二天天亮後，帕南看向V的眼神里的確多了些說不清的情愫。
這會兒，沙塵暴早已過去。
V和傑克正坐在阿德卡多家族營地的篝火前，細嗅著烤肉的香氣逐漸瀰漫。
幾個流浪者孩子在沙地上追逐打鬧。
帕南在不遠處，正叼著焊槍，低頭鼓搗她那寶貝疙瘩「戰隼」的引擎，火花四濺，嘴裡還不時蹦出幾句粗魯的俚語問候某個不聽話的零件。
這營地里唯一顯得有點高檔的物件，就是米契前段時間從垃圾堆里淘來的老舊衛星電視。
此刻，電視機里正播放著N54新聞台的消息。
【……最新消息。】
主持人吉莉安·喬丹的播報語聲，在營地的喧囂中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寰宇巨企、歐空局以及高騎士三方今日聯合宣布，已簽署具備里程碑意義的「寧靜灣計劃」，公司將在月球背面……】
屏幕上切換出模糊的CG動畫。
一座龐大的環行基地在月球的灰色背景下緩緩旋轉，巨大的機械臂在低重力環境中作業，一艘紡錘型的星艦停泊在船塢中。
【根據協議，三方將共同投資，在月球背面寧JH區域建造人類首個大型深空工業基地。
該基地旨在利用月球獨特環境，提煉來自太陽系內新發現的富礦行星的稀有礦物複合體，用於建造下一代深空探索器、軌道平台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