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蛻變？
第714章 蛻變？
蘇晨身影如鎮星穹，目光遙望，一對眸子亮得能洞徹人心，暴戾氣機撲面而來。
眾人神色變幻，便是他們這些人，一時間竟也有些心悸難安。
這傢伙竟又變強了，道君已然認輸，械尊臉色難看，蘇晨與世尊之戰過去的時間並不算長。
對蘇晨獲勝，他是有心理預期的，否則之前也不會想要阻止道君。
只不過，他也萬萬沒想到竟勝得這般簡單，道君與蘇晨並沒有過於深入的戰鬥。
眾人都心知肚明，道君的巔峰狀態沒有逼出蘇晨的底牌，那這場戰鬥，結果已經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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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什麼生死之戰，也沒必要打到頭破血流。
但道君的瀟灑果決，對他而言卻有些難以接受了。
感受著蘇晨睥睨而來的意志，也只得暗暗冷哼一聲，沒有道君，他們想要對抗蘇晨怕是有些困難。
當然，他與大天、長生老人若聯起手來，加上昊日之器配合，也未必怕了蘇晨。
可問題在於，那邊還有太初山君和彌陀，真正的圍攻不可能實現。
而長生老人又大概率不可能加入圍攻。
三對二的情況下，彌陀和太初山君聯手足以牽制他們中一人，而另一個則完全不是蘇晨的對手。
可這昊日之靈真就讓蘇晨獨占？
他仍有些不甘心，卻也想不到其他辦法。
大天依舊沉默不語，幾人之間相識多年，摩擦多年，有合作也有敵視，械尊心頭如何考量，他也心知肚明。
「真是難以想像啊...」長生老人還在感慨。
彌陀眼神虛眯，心頭驚嘆的同時，也有一絲無奈，對方實力越強，他便越不可能脫困。
道君已經解除戰鬥形態，威嚴霸道的氣概消失，重新化作肆意隨性的模樣，斬羽劍自髮絲間飄過，落入袖袍之中，又負在身後。
等了片刻之後，見械尊與大天都沒有任何回應，蘇晨身上的氣息也收斂，「既然如此，這道昊日之靈，我便收走了。」
「想來上古無淵的共主之威，也不過如此。」彌陀開口，帶著恭維。
械尊睨了他一眼，滿是鄙夷，也懶得說什麼，算是默認了。
「若真尋得昊日前路，記得告訴我一聲。」道君倒是說的輕鬆隨意，也沒有什麼避諱。
「呃...一定。」蘇晨點頭應下，多少有些無奈，畢竟他也是藉助面板映照現實，這種方法除他之外，估計再難尋到第二個。
「幾位，回去吧。」
蘇晨一步踏回眾人身前，得到這道昊日靈性，付出的代價比他想像中的要小很多很多，還真的感謝道君。
「恭喜聖君...」長生老人拱手道，情緒也頗為複雜，自蘇晨斬下世尊之後，他們心中便有預估。
早晚有一天蘇晨能夠徹底橫壓他們幾人，如同在世共主，但這一天，來得似乎有些過於快了。
「客氣了。」蘇晨搖頭，撕開空間裂隙，一步便又回到臂瀑前，他和道君之間的戰鬥，耗費的時間並不算長，大量戰艦仍然在這裡匯聚。
「回來了，回來了！」
「到底幹什麼去了，似乎真沒進入碧瀑之中？」
「幾位柱君的想法誰能揣摩啊，或許是商量怎麼分配去了？」
幾人一回來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紛紛猜測剛剛到底幹什麼去了。
只不過眾人還未討論多久，便發現歸來的昊日中，有一道身影赫然走出，徑直沒入碧瀑之中。
而其他昊日，卻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平靜地看著。
「咦，那好像是淨世聖君吧，怎麼只有他進入了碧瀑之中啊？」
「好像是，其他昊日怎麼不跟著？難道是派他前去取來？」
「有些古怪，將昊日靈性取回來，似乎也不算什麼難事，怎麼偏偏是這位聖君前去...」
「難道是某種分配規則，將由青銅教派率先派人前去獲得認可？」
眾人議論紛紛，一時間卻也想不明白。
這道昊日靈性的所在區域，早就被六柱的人確定，蘇晨循著坐標值進入碧瀑之中，周遭光流氤氳浩瀚。
很快便抵達這道昊日靈性所在，並不處在碧瀑的核心區域，反而在靠近外圍的某處「瀑洞」中，這也是它在第一時間並沒有被發現的緣故。
所謂瀑洞，則是這碧瀑中的高壓縮異種能量在虛空之中侵蝕出的特殊空間夾層，內里會誕生一些特殊的元素生物，乃至形成小世界般的區域，也是這碧瀑的最大價值所在。
「昊日靈性...」
蘇晨剛一踏足這處瀑洞，便昂頭看向虛空之中，已經清晰感知到那道昊日靈性所在，腳步落下之時，已至對方之前。
墨綠色的虛空看起來毫無端倪，但隨著蘇晨的凝視，逐漸泛起絲絲縷縷的波紋，仿佛拂去了一層輕紗般。
一條墨綠色的小龍逐漸浮現，抗拒卻警惕地盯著他。
「似乎有些隱匿之能，還能干擾認知，不僅如此，還有些冥域氣息...」蘇晨催動浮世瞳打眼一瞧，便發現這昊日之靈的一些特性。
本身應該是這碧瀑誕生出的輝月靈性，得到黑白流光的加持，才蛻變為昊日靈性。
似乎並未徹底摒除腐化之力的侵蝕，帶了些冥域氣息，但這點氣息無傷大雅，或許會帶來和冥域相關的一些威能。
指掌探出，那昊日之靈仿佛炸了毛的凶獸一般，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它的靈智尚且不足，甚至無法與人交流。
但本能告訴它，離眼前這個人遠一些，周遭墨流涌動復涌而來，其身影竟開始逐漸渙散，似乎要融入某些區域之中。
蘇晨自不可能讓它逃走，指掌輕輕用力，本虛幻的身形便再次凝實，仿佛被某種無形之力禁，難以逃脫。
只能被蘇晨握在手中，低聲嘶吼，滿是敵視。
「多年蘊養，難得誕生...」蘇晨搖頭，聖君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這昊日靈性的作用估計比黑白流光還要更好。
蘇晨自然直接丟給聖君，任其吞下。
【蒼瀑傾宇靈聖雖未徹底誕生靈智，卻也覺察到了危險，竭力抗拒來自紫極淨世聖君的吞噬，但也屬徒勞，只能逐漸融入聖君體內...
聖君軀體逐漸散發氤氳光輝，逐漸進入沉寂狀態。】
「唔...又陷入沉寂，應該是要第二次無上蛻變了，兩道黑白流光，一道昊日靈性，讓聖君進入第二次蛻變。」
蘇晨眼神閃爍，倒沒有太多意外，第一次蛻變是吞下了兩道造化之力，以及世尊靈性，只不過世尊靈性應該是有所冗餘。
「這麼算來，第三次至少要六道昊日靈性...」蘇晨不免有些咋舌，外界的黑白流光所剩無幾，不可能撐得起第三次蛻變。
但這一次，他估量應該也達不到昊日之上，畢竟面板之中用的是第二次無上蛻變的說辭。
搖搖頭，蘇晨又折返回碧瀑之外，幾位昊日仍然在外面等候，械尊見蘇晨連昊日靈性的面都不讓他們見，愈發麵無表情。
「既然聖君已經得償所願，我等也不在這裡久留了。」械尊打了個招呼，便折身離開。
「回去之後，小輩們倒是要失望了。」長生老人苦笑一聲，也拱手告辭。
大天亦化作虛影飄散。
「這次多謝您相助。」蘇晨這才對道君表示感謝。
「為何謝我？」道君似是不解。
蘇晨道：「若非您要與我捉對，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哈...」道君失笑，隨意擺手：「若你沒有獨占的實力，我也不會放水，不必謝我。」
「走了。」
身影沒入虛空中，亦消失不見。
「道君真性情。」蘇晨頗為感慨，可惜...他是個比較自私的人，學不來。
「是啊。」元朔與彌陀亦附和。
「尊主，什麼情況？」
械尊一回到堡壘之中，便神色凝重地下令躍遷離開，金屬大頭忠誠地執行命令。
從外面看來，堡壘艦隊逐漸開始顫動。當然，這只是視覺錯誤，在進行空間躍遷的一種扭曲形態，但他也不免好奇剛剛的情況。
「既然是由淨世聖君去取，便是由青銅教派率先派人嘗試認可吧？」
這和他之前的猜測差不多，幾位昊日消失的時間比較短，估計也不可能發生什麼戰鬥。
大概是商議的一種比較奇特的方式，在不傷和氣的情況下，確定誰先誰後，但竟是聖君也不知什麼情況，竟也拔了頭籌。
械尊面無表情，「不是率先派人，淨世聖君獨占了這道昊日靈性。」
「什麼？」
金屬大頭在虛空一顫，身側其他幾道機械改造體也愕然看來。
「由淨世聖君獨占？」他忍不住開口，下意識問道：「這...您怎麼會允許啊？」
然而話音剛落，他便暗道一聲不好，果不其然，械尊的自光已幽幽看來，那對瞳孔之中嵌合的數之不清的齒輪與能量通路，此刻只有一片冷寂。
是啊，怎麼會允許呢？
那必然是淨世聖君用了什麼方法強迫械尊允許。
不僅僅是械尊，還有大天。
「是...是...屬下失言了，請尊主恕罪。」金屬大頭忙道。
靜等許久之後，才覺察到械尊的目光移開，傳來淡漠的聲音：「他既有獨戰的實力，自然可以獨占。」
獨占的...實力？
金屬大頭心底一顫，若說是與道君聯合，尚且作罷。
若只有蘇晨一人..
不，一定是與道君聯合，否則怎麼可能安穩取走。
他們這些各柱高層自然都知道，世尊已經被蘇晨幹掉，但同樣也知道，當時有彌陀在場，出了不少力。
而與彌陀聯手殺死世尊，和壓服所有昊日，是完全兩個概念。
與此同時，伴隨著械域以及眾多昊亞的離開，眾多圍觀者也愈發喧沸。
「不是，人這就走啦？？」
「這也太草率了吧，昊亞靈性怎麼處理啊，沒個章程嗎？」
「有章程也不可能告訴你啊，幾位昊亞都來，取走便取走了，還能有多複雜？」
「好不容易趕了過來，本以為能有旗鬧可看，就這麼結束了..沒意思...」
「6
「」
很多人都難免失望，著實想看見這幾位昊亞面紅耳赤相鬥的樣子，但眼下既然已經結束，他們也立能悻悻然離開。
但也有些人心裡著實有著野望，眼神閃爍，準備回去靜等六柱之間的動作。
昊亜靈性被取走的過程毫無波瀾，但後續進展卻牽動著不少人的心。
猶記得上一次紫極淨世聖君選定之時，最開始的確局限在五柱之間，但後來，卻也徹底開放向整個無淵。
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有不少人都還在閉關期間，幸至都沒有趕到選定之所，便被蘇晨拿下。
他們也著實不信，像淨世聖君這邊變態的人，百年內會有第二個。
不僅他們，就連五柱中的核心成開，也都摩拳擦掌，等待這難得的第二次機會。
立不過，一個月、兩個月，近三個月，六柱之間都沒有任何動作，更不用提籌備人手前去見昊亞之靈。
不少人等得心頭焦躁，各方打探，逐漸才有消息傳出。
「什麼！」
「這道昊亞靈性已經被淨世聖君所獨占，根本不可能再像上次那般，公開挑出選定者！」
「獨占？怎麼可能！」
一時間，有志昊亞選定的所有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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