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福清真仙 搜魂討債


  第419章 福清真仙 搜魂討債

  方束坐在院內,他身上的氣息一陣翻騰,好一番變化後,方才穩定下來。

  「竟然是此女。」他聲色冷冷的言語著。

  武通見狀,立刻就明白,方束已然是對那鐵錚憐起了殺心。

  其人連忙就說:「師弟且慢。這事情,已經是過去多年,如今也算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你萬不要因為我和你嫂嫂,就壞了大事。」

  方束口中卻是道:「兄長和嫂嫂的子嗣一事,又豈能不算是大事。」

  他一伸手,制止了武通還想緩和的話語,而是直接問:「不知兄長和嫂嫂的子嗣,現如今具體怎樣,還有其間的一干內情,也請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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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通嘆息連連,其人本是不想要再說。

  但是在方束的強請之下,且這事情都已經說破,再加上以方束的身份,日後隨便在府內打聽一番,肯定也能打聽清楚。

  武通又擔心旁人會將事情給添油加醋,於是也就將事情全盤托出。

  原來在武通兩口子放棄了族內的權位,一心孕育子嗣後,一年內,嫂嫂鐵錚楠果真是成功有孕。

  而這一胎,足足是懷了兩年有餘。

  其間因為懷胎的日子過久,還惹得兩口子擔憂不已,好在根據鐵錚楠自身的感應,以及他們特意請那鐵錚憐的師父—福清真仙,掌眼了一番。

  確定嫂嫂鐵錚楠體內的胎兒穩定,並非處於不好的情況。

  相反的,這胎兒既然能夠孕育如此之久,反倒是證明嫂嫂鐵錚楠的體質的確是特殊,且胎兒因此得益,一旦生出,則是資質絕對不俗。

  武通接著說道:「依據那福清真仙所言,此兒具備地靈根的可能性,已經是十拿九穩。

  甚至具備天靈根的可能性,也是又多上了幾絲。我和你嫂嫂返回鐵家後,鐵家老祖得知,都賞賜下了一些安胎之藥。」

  方束聽見那「安胎之藥」,目光頓時有所變動。

  孰料武通瞧見,卻是搖頭出聲:「不瞞你說,我武通出身不高,卻也見慣了陰謀算計。因此即便是鐵家老祖所賜的安胎藥,我也沒讓你嫂嫂服用,唯恐其間出現一點岔子。

  你嫂嫂也是配合,每有飲食,皆是自己為之,或是唯有我遞去的,才會享用。」

  見自家師兄這般的謹慎,方束一時也是難免好奇,對方兩口子究竟是如何中招的。

  武通長嘆:「誰曾想,就在你家嫂嫂生產的那當日。我和你嫂嫂才曉得,似這等胎兒,出世時一旦弄不好,便會抽乾了母體之靈氣。

  你嫂嫂當時,本是寧肯修為被廢掉,也要誕生此子。但是敦料此子所需靈氣過於之多,且還在汲取你嫂嫂的先天精血,直接令你嫂嫂昏死過去,至今根基未復。

  我沒奈何,只得直奔上山,想要請老祖施法相助。結果老祖卻是正在閉關,最後只得再去福清真仙那邊,祈求此人相救。」

  武通繼續道:「本以為,福清真仙既然能曉得所謂的孕靈之體,也定能曉得解救法子。可哪怕是這位真仙出手,最終也只能是臨時出手,斷了你嫂嫂和胎兒的聯繫罷了。」

  方束聽見這些,總算是明白了過程。

  但是他心中依舊是頗有疑慮,譬如兩口子究竟瞧見那胎兒了沒。

  不等他多問,武通自個就直接道出:「那孩兒,我和你嫂嫂沒有埋在族內,而是將他葬在瀚海沙漠當中。地方只有我和你嫂嫂曉得。

  至於此間事情所涉及的人等,我倆雖然也覺得頗有蹊曉,但終歸也是並無證據。不管是那鐵錚憐,還是老祖,還是福清真仙————算起來,竟全都是好人呢。」

  話說到最後,這尊鐵塔般的漢子,面上堆滿了苦笑之色。

  其竟然連仇人與否,一時都是難以確定。

  如此情況,若是落在了方束身上,他自認為自個,應是也會無奈至極。

  不過好在,他方束並非武通。

  長吐出一口氣,方束起身一禮,簡單道:「多謝師兄相告。

  既如此,今日便不多叨擾了。勞煩和嫂嫂說聲,木黃先行告退。」

  話聲落下,他就轉身的朝著院外走去。

  武通下意識的點頭,然後便霍然起身:「師弟且慢,勿要造次。」

  但是回應他的,卻是錚錚的,忽然就有一道道劍氣,從方束的周身飛出,其落在了堂屋四方,阻塞了武通的跨出。

  方束施法後,片刻也沒耽擱,直接便躍上了半空中,口中長嘯:「鐵錚憐何在!爾敢欺辱我兄嫂,當死!」

  如此直截了當的舉動,讓院內的武通一時是當場發愣。

  話說其人以為,方束此番雖是要為他們夫妻二人出頭,但是多少都得從長計議一番,最好是先去請一位真仙當靠山才是。

  結果沒想到,方束竟然直接就在鐵家內里發難。

  要知道,這鐵家的祖山上,可是還有鐵家老祖在坐鎮呢。

  嘯聲驚動四下,嫂嫂鐵錚楠聞言也是慌忙走出,她百感交集的望著那半空中的方束,目中既是擔憂,也像是有火在燒,牙齒緊咬著。

  武通扭頭,看到自家妻子的如此模樣,立刻就曉得,方束今日這舉動著實是讓自家妻子舒了一口鬱氣。

  於是他也抿嘴,不再呼喝方束,而是輕輕地摟著自己妻子,望著院外。

  此刻在鐵家祖地內,一道道呼喝聲,也是響起:

  ——

  「何方宵小,也敢在鐵家叫囂?」

  「豎子,你是誰家兒郎!?」

  嗖嗖的,便有一道道靈光飛上半空,意欲將方束擒拿。

  可等飛到跟前,瞧見了方束身上強悍圓滿的九劫氣息,還有掛在腰間的嫡傳牌子,這些傢伙紛紛色變。

  半空中一時神識紛亂,一眾鐵家築基交談著,頓時也就曉得了方束的身份。

  再結合方束的叫囂,他們立刻就明白了方束意欲作甚。

  當中有長者,連忙就打著圓場:「誤會、都是誤會!」

  其中還有人出聲抱怨:「哎,胡嫡傳難得上門來————鐵錚楠那孩子,怎的就這般挑撥了。」

  方束冷眼望著這群鐵家築基。

  他忽地就側頭,看向那抱怨的傢伙。

  「挑撥?」

  方束彈指,便是一道劍氣飛出,哧溜打在了對方的身上,當場就擊碎了此人的護體靈光,狠狠斬下。

  噗嗤一聲,鮮血四濺,便有慘叫聲大作。

  只見那仙家,面色慘白正捂著自己的斷臂,滿臉不敢置信。

  剛才若非及時避開了要害,這位八劫仙家,只怕是當場就要被攔腰斬成兩截。

  「十一兄!」

  「你!」四下人等驚駭。

  方束並未再與彼輩糾纏。

  須知他橫飛在半空中,神識可是一直都在鐵家族內,肆無忌憚的橫掃著。

  雖然未能捕捉到那鐵錚憐的下落,但是忽地,他就捕捉到了一道眼熟的氣機。

  只見在東南角,一個面貌中年的男子,正面色妒恨又冷笑地望著他。

  當方束扭頭看過來時,這男子則是面色大變,急忙就要回房。

  可是如此舉動,已經是遲了。

  方束遙遙的伸手一指,半空中便是霹靂一聲雷響。

  轟隆!頓時就有粗壯的雷霆劈下,狠狠地砸破了對方要藏身的屋子。

  緊接著,方束的身子一晃,便遁入了那屋子當中,直接就將那男子抓了出來。

  四下的築基仙家見狀,口中紛紛都是驚呼:「姑爺!」

  「那人就是王姑爺?!」

  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那鐵錚憐名義上的的道侶——王體申。

  時隔數十年,此人的面容不知為何,竟然蒼老這多,已經不再是年輕模樣,而是中年之相,且發中帶白。

  好在方束雖然對此人的面容不熟,但是對這人的氣機可是記得。

  他抓住此子,頓覺對方的修為也還只是七劫之境,似乎數十年來從未增長似的。

  不過他並未多管,只是抓著對方,平靜問:「鐵錚憐何在?」

  王體申面色惶恐,但聽見了方束的問題,依舊是硬著頭皮道:「我、實是不知————」

  面對這等回答,方束沒有太過失望,更沒有多問。

  因為下一刻,他的神識就猛地插入了此子的腦殼當中,當場就進行搜魂。

  啊啊的,更是悽厲的叫聲,在鐵家內大作。

  「救我!救我啊!」

  方束的這等舉動,可著實是將四下的人等給驚駭到了。

  這群鐵家族人們,從未想過在自家府內,會有如此膽大包天的人存在。

  不消幾息,方束就從那王體申的腦海中搜刮到了鐵錚憐的所在。

  他隨手就要將此子扔在鐵家裡。

  但是忽然想到這樣或許會留有後患,便繼續抓著此獠,朝著天上飛去。

  只留下那些鐵家族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而根據王體申的腦中記憶。

  那鐵錚憐如今赫然也已經是嫡傳弟子,早早就獲得了一座仙山,日常都在仙山之上住著。

  如此情況,對方束來說,雖然是多添了幾絲麻煩,但是倒也正好,輕易就能找到對方。反倒是對方若是還伴在那福清真仙身旁,此事才難解決。

  一路飛著,方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舉動。

  「鐵錚憐何在!」

  他抓著那王體申,好似挾持般,意欲逼迫對方現身,口中還大聲道:「爾當年意奪我氣運,阻我道途,如今又害我兄嫂,若有膽色,不妨與我道爭廝殺!」

  這等動靜,頓時就將大半個仙城都驚動。

  嗖嗖的。

  當即就或是有仙府弟子,硬著頭皮飛上半空,意欲阻攔方束,或是有仙家好整以暇的看起熱鬧,還有人則是暗中傳音,企圖給那鐵錚憐通風報信。

  一片紛亂中。

  方束的目的卻是干分明確,他直接就飛臨到了鐵錚憐的仙山所在,費時百息都不到。

  只見一方精緻的雲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其上草木鬱鬱蔥蔥,且還有諸多的靈草靈花,四時不謝。

  來了此地,方束反倒是收斂了舉動,他一聲也不吭,當即就是掐動法訣。

  轟隆,雲島的上空頓時就匯聚雷霆,一道道雷火滾滾落下,讓整個雲島都是顫動。

  這座島的護島陣法,也是瞬間就在島上升起,動盪不已。

  只可惜,方束眼下施展的雷法,終究不再是青霄碧落雷,只是他自行施展的尋常雷法罷了。

  其聲勢雖然浩大,但是未能擊破這座護島大陣。

  如此動靜,立刻就驚動到了島內人。

  「誰!」一道清麗的叫聲響起。

  來人橫跨而出,展露在方束面前,正是那鐵錚憐無疑。

  只是和從前相比,此女的年歲大了幾分,且身上多了幾絲嫵媚的氣息,有類新婦。

  鐵錚憐一望見方束,面色頓時是大變:「是你,當真是你!」

  此女自然也是認出了方束,且立刻就曉得方束是來者不善。

  但是面色變幻間,她的臉上絲毫沒有流露出悔意,反而是當即就厲喝:「姓胡的,你今日不僅強闖我之仙山,還敢挾持那廢物前來逼我,莫不怕宮規將你懲處!

  速速放下這廢物,離開此地。」

  方束上下打量著此女,只是道了一句:「聒噪!」

  隨即,他便掐動法訣,繼續朝著那大陣橫壓而去。

  轟隆隆!

  整個陣法,立刻就開始了更加劇烈的搖晃,且讓鐵錚憐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陣法內的秘文忽然就出現了紊亂,靈氣竟然開始斷斷續續。

  不消片刻的功夫,方束竟然就直接將陣法撕開了一道口子,橫衝入內。

  要知道,她這陣法的質地可是九劫,再加上靈脈的加持,便是九劫圓滿的仙家也休想強行破開。

  鐵錚憐瞳孔驟縮,急忙就抬手,一朵銀花當頭便朝著方束打去,用力又急又猛。

  緊接著,啊的一道慘叫聲,頓時就在她的島內響起!

  但這叫聲,是從她的夫婿王體申口中發出。

  只見方束將那王體申當做擋箭牌一般,隨手一擲,正巧就和鐵錚憐的銀花相撞。

  那銀花綻開,花瓣輕輕鬆的就將王體申的肉身給削砍成了一塊又一塊,腦殼都是四分五裂。

  如此景象,讓方束微挑眉毛,終於是道了句:「道友好寶貝。」

  鐵錚憐瞧見自己的一擊,竟然將自家夫婿肉身給壞了面色頓時就鐵青。

  於是當那王體申的魂魄飛出,她急忙就要將這廝的魂魄搶回。

  可這時輕輕的一道劍氣,就躥上前,將這魂魄給剁成了青煙。

  這姓王的倒霉傢伙,就此便煙消雲散,死的倒也算是痛快。

  見方束不僅敢殺人,竟然還敢滅魂,著實是膽大包天!

  哪怕鐵錚憐身為嫡傳弟子,她站在自家島內,一時也是遍體生寒,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且再一抬頭,此女就瞧見了方束那冷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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