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姐妹倆要大幹一場
第117章 姐妹倆要大幹一場
「琉球？」
「對！」萬美惠點點頭，「我們島津家在琉球勢力很大，而且有一座自己的島嶼。」
「造船坊設在那裡，既安全離大熵也不遠。但整個琉球的樹木都很矮小，造小船可以，大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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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萬美惠想了想，道：「大船木料倒是可以去暹羅買，那裡盛產的柚木和鐵力木都是非常好的造船木料。」
「而且暹羅並不管控這些木料，只要給錢他們就賣。」
「所以現在只剩工匠的問題，對吧？」衛淵問。
「工匠————」萬美惠想了想，道：「琉球本地雖然造不了大船，但是造小船的工匠還是有不少的。」
「所以在大熵找幾個有經驗的老師傅去教他們就行了，這個問題應該也不大。」
「好吧，那現在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不！」萬美惠搖搖頭。
「去暹羅買木料我們沙海幫的人不能出面，否則消息很快會傳回大熵，因為大熵的官造船坊很多木料也是在那邊買的。」
「那我出面唄！」凱薩琳小腰一扭，老鐵音又出來了。
「你？」萬美惠和衛淵都是一愣。
「對啊，我是英格蘭人，我以英格蘭商會的名義去暹羅買木料，誰會懷疑我？」
萬美惠回頭看了衛淵一眼，點點頭道：「可行！」
的確可行。
造船地在琉球，買木料的人是凱薩琳，至少在第一艘蓋倫船造出來之前，不可能走漏風聲。
「好！」衛淵將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摟在懷中，分頭在她們臉頰上親了一口，「那就辛苦你們了。」
「辛苦啥，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凱薩琳道。
「嗯！」萬美惠點點頭，「只要是為家人打拼，就一點不辛苦！」
「親愛的，那這次我就不陪你去京城了，我跟妹子去造蓋倫船，咱們姐妹倆要大幹一場！」凱薩琳揮了揮拳頭道。
「別動不動就說干，我現在聽見這個字就孩怕。」衛淵吐槽。
咯咯咯！
兩個女人笑了起來，然後同時將他架起來往床邊走去，「怕也得干，不然下次再見你要老長時間了。」
「兩位大姐————我，我畫還沒畫完呢。」
「有你畫的時候，先干正經事兒。」
「這是正經事兒嗎？你們太不正經了————」
臨走之前，衛淵照例要去跟宋彥道別。
王嬤嬤每天都把他收拾得乾乾淨淨，所以老頭的氣色相當不錯。
他早就知道衛淵調任京城了，情緒倒也平靜。
只不過看見衛淵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兒時，終於忍耐不住，訓斥道：「我跟你說的話你是一點記不住，要有節制，不然身體垮了還怎麼練功？」
「師傅，這次她們不陪我去京城。」
「哦————」宋彥稍稍鬆口氣，「那你每天記得練功，千萬別鬆懈。」
「我會的。」
衛淵回頭看了一眼，見王嬤嬤不在，便道：「師傅，我走了之後，這家裡就剩你和王嬤嬤兩個人了。
「你有沒有想過————」
「啥？」宋彥瞪眼。
衛淵就知道他會這樣，於是話鋒一轉，道：「衛安有老婆了。」
「啊？」宋彥大吃一驚，「他，他放棄童子身了？」
「對！他終於想通了，一隻腳都入土的人，而且又不去爭天下第一，要童子身幹嘛？」
「安，安北堂，你，你太讓我失望了！」宋彥氣得鬍子直抖。
「失望啥，他都性福死了。」衛淵笑著說道：「師傅，你也考慮一下，我看王嬤嬤其實也挺稀罕你的。」
這話沒錯。
宋彥要比衛安帥多了。
王嬤嬤之所以心甘情願的服侍他，顏值也起了很大一部分作用。
見衛淵準備走的樣子，宋彥喊道：「把頭伸過來。」
「嗯？」
「我教你心意把的打法！」
「呦，這就教我了？」衛淵有些驚訝。
「你學不學？」
「學學————」衛淵趕緊把耳朵湊過去。
宋彥在他耳邊低聲把整套心意把對敵打法口訣念了一遍，然後問道：「記住了沒？沒有的話————」
「記住了。不過有幾句我不太理解，您幫我解解惑。」
「哪幾句？」
「打人如走路，看人似蒿草————還有遇敵好似火燒身和能在一思進，莫在一思存。」
「就這幾句？」宋彥斜眼看他。
「差不多吧。其實這三句我多少也能看明白一點，但還是想問問清楚。」
「第一句，是讓你打人的時候不要緊張，要有閒庭信步之感。不然你渾身筋肉全部繃緊，就不靈活了。」
「看人如蒿草也是這個意思，敵人再強，你也不要怕。一怕，功夫就使不出來了。」
「至於火燒身，你去廚房讓火燒一下就明白了。但動作再迅猛，同樣不能緊張。緊張的話，一定快不起來。」
「最後一句就是打人時不能猶豫，能進不要退，能殺千萬別心軟。」
衛淵兩手抱拳，一躬到地：「多謝師父指點！」
「好了，我的本事都教給你了。能不能練出來，全看你用不用功了。」
宋彥打量衛淵，眼神像是老父親看著自己的孩子，「京城乃藏龍臥虎之地，拳法沒有大成之前，切莫強出頭。」
「要不然你丟了性命事小，丟了我宋彥臉面事大。」
衛淵使勁壓住嘴角不讓自己笑出來，點頭答應：「徒兒記住了。」
「去吧，當一個有作為的好官，替咱們家掙出大大的名聲來！」
從溫陵府啟航的商船，大多都是福船。
不過雖然掛著各家商會的會旗，但是除了貨物之外，從船隻到水手全是各大商幫的。
比如沙海幫，西海幫，廣福幫等等————
沒錯，海絲貿易發展到現在，各項分工已經非常明確了。
絕大部分的番商只負責經營商品貨物，把具有危險性和繁重體力勞動的工作統統外包出去。
這裡面的大頭，就是駕船航海！
夜幕降臨，海上升起一輪明月。
一艘掛著大食國某商會旗號的福船乘風破浪，快速前行。
季風時節，航速就是金錢。
所以晝夜兼行是必須的。
這艘船的船老大包括水手全部來自西海幫，船老大家中排行老七，人稱七哥。
此刻正坐在舵房裡抽水煙，忽然一個手下急匆匆跑進來，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七哥，下面貨倉里發現一個偷偷上船的傢伙，他說————他是安南郡王世子，叫朱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