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抓捕火精
第154章 抓捕火精
「叔,今晚你在城裡有什麼布置沒有?」衛淵問道。
「所有的路口我都派人盯著了,包括一些重要的衙門,也都有精兵把守。」
「那我們先去正一宮。」衛淵彎腰去拿牛皮包裹,司馬斷岳眨巴一下眼珠子,說道:「我知道他在哪兒。」
「誰?」
「你們要抓的那個人。」
「你怎麼知道?」
司馬斷岳指指牛皮包裹,「裡面有個本本上面寫著他的生辰八字,我剛才算了一下,發現他還在城裡。」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衛淵仔細打量司馬斷岳,「你現在用斷術,會不會又把你變成嬰兒了?
「不會!」司馬斷岳搖搖頭,「抓個人而已,沒什麼代價。」
這幾句話他說的既清晰又穩當,顯然發揮了正常智力水平。
然後他指指麼兒,「姐姐也行的。」
衛淵回頭看麼兒,「是嗎?」
「我沒看見八字,不知道。」麼兒搖頭。
衛淵打開牛皮包裹,從裡面取出忘機的小本本,迅速翻了翻,果然看覓其中一貢上面寫著柳千驤的八字。
「就是這個人,你算算他現在在哪兒。」衛淵把本子遞給麼兒。
這個時候,劉瞎子悄默聲地進來了。
他剛才在廚房裡忙活兒,現在是過來喊吃飯的,結果剛好撞見這一幕,猶豫了一下,又悄悄退了出去————
麼兒算得很快,甚至都沒用手指排盤,完全就是心算了一遍,然後問道:「東直門內一直往西走的是哪條街?」
「簋街!」鍾漢卿脫口說道。
「簋街再往西走三百步的那條胡同裡邊有家館驛,他現在就在館驛的爐灶裡邊藏著。」
唰!
衛淵站起身:「走,咱們去抓他。」
「乾爹,他現在是個火精,抓他之前必須把周圍幾條街的爐灶全滅了。」
「等他從館驛的爐灶里出來之後,再把館驛的爐灶也滅了,這樣就他就回不去了,身上的火也會慢慢熄滅。」
「滅了之後,他就是一根焦炭,很好抓的。」
鍾漢卿一臉震驚地看著麼兒,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時候抬起頭看衛淵,有點結巴地道:「麼,麼兒啥時候這麼厲害了?」
「路上跟你說。」衛淵擔心劉瞎子會進來,沖他使了個眼色,然後指指牛皮包裹道:「東西還是放在你這裡,幫我看好了,裡面一件法器都不能丟。」
「嗯吶!」麼兒用力點頭,「乾爹放心,一件都丟不了!」
京城的館驛常常因為住客的地域特徵而聞名。
就比如簋街這條胡同里的館驛,因為兩淮地區的官員喜歡扎堆住這兒,就被人叫做兩淮館驛。
韋大勇是暮鼓響起時才進京城的,雖然人困馬乏,但還是先去了御史台。
結果大明門半刻鐘以前關上了,只好先去館驛住下。
——
他雖不是兩淮人,但是跟著老爺韋鴻韜在兩淮呆了將近兩年,也習慣了兩淮的風土人情,是以直奔兩淮館驛。
結果天黑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腳給崴了。
暮鼓之後全城宵禁,普通人不許騎馬,是以只能咬著牙牽著馬向前挪。
好不容易挪到兩淮館驛附近,眼看再過兩個胡同口就到了,忽然被人擋住去路。
「幹什麼的?」對方直接把燈籠照他臉上,大聲問道。
韋大勇用手遮眼,回道:「去,去兩淮館驛投宿的。」
「那邊封了,不許進。」
這個時候,韋大勇終於看清楚對面是巡天監的人,不敢再多嘴,正想牽馬離開另找館驛。
就聽呼啦一聲,前方夜空中突然亮起耀眼的火光。
然後一道人形火焰爬上了屋頂,往這邊飛奔而來。
「快,扔水囊!」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喊聲,藏在角落裡的士兵們紛紛將早就準備好的水囊往人形火焰身上扔去。
這水囊是豬膀胱製成,無論砸中什麼東西都會應聲碎裂。
裡面的水飛濺而出打在人形火焰上面發出呲呲的響聲————
眨眼之間,至少一百多個水囊砸中了人形火焰,它的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身上不再是通紅一片,從頭到腳全是大大小小的黑色斑點,而且斑點有逐漸擴大的趨勢。
「繼續扔,別讓它跑了!」喊話的人正是鍾漢卿。
他帶著周明在後邊緊追不捨,此刻抓過一個水囊往人形火焰背上砸去,啪地一聲砸個正著。
人形火焰一個趔超看似要摔倒,忽然又向前連跑幾步,隨即高高躍起,撲向目瞪口呆的韋大勇。
千鈞一髮之際,老韋身後的馬突然向前一竄,擋在了身前。
轟隆!
人形火焰撞在馬身上,頓時將其燒成了一個大火球。
馬悲鳴一聲,拖著熊熊火焰向前奔去,差點把鍾漢卿撞翻在地。
周明眼疾手快,手中長柄錘子掄出,咔嚓一聲將馬頭打碎,馬匹轟然倒地————
再看那人形火焰已經徹底熄滅,變成了一個通體焦黑的男人,赫然正是柳千驤。
他似乎還想撲向韋大勇,被一個士兵一腳端在屁股上面,頓時跌了出去。
然後翻身爬起,往離他最近的一戶人家跑去。
咣當一聲撞開房門,直奔廚房而去。
結果進門一看,爐灶裡面沒火。
此刻的他已經徹底涼了,身上不停地往下掉炭渣,手腳也逐漸變得僵硬。
剛想轉身出去再找新的火源,早就埋伏在門後的一個士兵衝出來,一棍子打後腦勺上,頓時暈死過去————
「抓住了!」士兵興奮地喊。
鍾漢卿已經沖了進來,嘴裡喊:「別用燈籠照,拉到院子裡面來。」
今晚有月亮,所以儘管柳千驤的臉烏漆嘛黑的,但是借著月光仔細查看,還是能看出他原本的面目。
「快,用鐵絲把琵琶骨穿了。」鍾漢卿一邊吩咐,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噌噌幾下,把柳千驤的手筋和腳筋都挑斷。
這傢伙的體內其實還有點熱度,皮膚破裂的時候,有黯淡的火星飛出。
這時,其他人也都趕了過來,手裡全都沒有拿燈籠。
衛淵跑第一個,過來伸頭一看,問道:「是他嗎?
」
「是!」鍾漢卿點頭。
呼!
衛淵長吐一口氣,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
然後又問一句,「他剛才瞧著像是要去找什麼人,你們有沒有看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