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什麼萬物皆可娘化的旮旯game環節


  第282章 什麼萬物皆可娘化的旮旯game環節

  雲陽號,在數分鐘之前,晨曦前深沉的夜色之中,平靜如鏡的江面驟然爆發出駭人的聲浪,無形的烏雲肉眼可見籠罩在天空,翻滾顫動,緊接著便是風水術中諱莫如深的水龍汲雨」現象,從江面拔擢而起,滔滔的黑色江水從天際倒灌下來。

  烏雲、雷鳴、暴雨,昨夜的一切再度復刻。

  大量的山石被颶風和大雨吹進江水,掀起一片又一片的浪花,好不容易等到一丁點日出的趨勢又被按了回去。

  「快,接通三位族老!問問他們怎麼回事?」

  周震站在控制台憤怒咆哮。

  最擔心的極端天氣還是出現了,這意味著夔門流域的風水徹底陷入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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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按照目前的情況持續下去,長江中游區域又要發布汛情通知,疏散群眾。

  「不————聯繫不上他們了!蛇」現在也完全無法伸進水中,它們在畏懼整條江河,像是下面藏著巨龍!」聯絡員的聲音相當焦急。

  「水下現在當然有龍!」

  周震臉色鐵青一片,像是要把監控器吃了,軍伍中最忌諱的就是領了任務卻無法做到,無論何等身份,何等履歷,接下命令就必須做到,因此古代也有軍令狀」的說法,但繼江底二人組深入青銅城信號斷聯後,負責布下風水大陣穩定磁場元素的三支青烏術小組也失去了聯繫,怎能不讓他感到憤怒。

  「等等————他們出來了!」聯絡員的聲音突然多了幾分欣喜。

  雲陽號上程亮的射燈被打開了,光線照射到江面上一大片黑暗,燈光匯集中那些浪裏白條的身形隨著江水波濤起起伏伏。

  「喂喂餵————這裡是地組,水下情況不————」通訊器信號終於斷斷續續恢復了,是吳家那位族老的聲音。

  「敵襲,拉響警報!」

  然而,通訊頻道里忽然傳來一道清亮肅殺的女聲,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是媧主的聲音。

  「敵襲————」周震的瞳孔縮了0.1秒,目光下意識匯集在江面更遠處,黑暗的江水深處,游弋過一串串道黑色的影子,這個季節可沒有江鱘,魚類也不會穿著潛水服和壓縮氧氣瓶,更不會眼眶中窩著一隻只暗紅宛如屍體的怪異黃金瞳眸。

  砰!

  他毫不猶豫拍下觸手可及的按鈕,下一刻,警鐘轟鳴!汽笛聲驟然在江面上拉響!

  「各單位準備迎戰!」周震在指揮台前不斷下達一條條命令。

  整個長江西大門瞬間從黑暗中驚醒了過來,悽厲的防空警報一瞬間划過了烏雲和暴雨,直奔遠處雨中的江心洲、白帝山、太山廟等各個燈火通明營地。

  媧主站在獵獵雨中,目光森冷注視著遙遠間黑色的天地。

  與此同時,耳麥中也傳來各個營地的匯報。

  「江心洲巡邏小隊發現敵人蹤跡——————」

  「白帝山營地遭遇敵襲————」

  「太山廟營區外圍發現敵人蹤跡————」

  風暴、敵襲、元素亂流,一切仿佛提前計劃好的,同時出現了。

  這時,一聲輕噗的槍響藏匿在風雨中響起,帶有倒鉤的尖銳魚叉從水下穿透而出,直直射向屹立在雲陽號頂端的這道身影。

  但還未抵達便被更快更疾的子彈攔截,魚叉被擊毀。

  眼見行蹤被發現,敵人也不再隱藏,各式動靜極大的水下步槍射出子彈,朝著屹立在船頭如同旗幟的周家家主攻去,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任誰都明白,但當槍聲密集響起後,原地早已空無一人,洶湧的江面下閃爍著一對花瓣般的冰冷黃金瞳,滾滾浪濤中如魚得水,劍光如墨揮舞,捲起一片片的紅。

  雲陽號上一宿沒睡的正統子弟早已整裝待發,迅速從甲板跳進洪水滔滔的江中前往馳援,還有身穿各式潛水服的人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暴雨中水下反而比江面更加平靜。

  敵人無疑仍是糾纏了數百年死而不僵的老對手,但無論是誰,這個關頭膽敢來犯,那便必須讓他們一個不留地沉入江水餵魚!

  江域激烈的戰鬥很快就平息了,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偷襲只是奇招,一旦實力相差過大,對方又早有準備,便只能斷送所剩無幾的力量,但奴僕沒有拒絕命令的資格,這些人的心與身早已被純血龍類所控制。

  媧主只是熱了個身,並未浪費體力參與後續的追逐戰,回到浪濤中不動如山的雲陽號,滿頭柔順的黑髮濕漉漉地滴答著透明清淡的血水,手中尚未完全出鞘的斷龍台如同有生命震顫著,像是在勸慰著什麼。

  船長室內,兩位周家族老,一位吳家族老,還有被臨時分為天、地、人」三支風水術小組匯集在此,正在喝濃黑腥苦的中藥,風水陣被打斷,對他們的氣血損害極大,還有不少人被水下步槍遠距離命中正在進行治療。

  「媧主大人。」周家族老起身,本就衰老的面孔肉眼可見呈現金紙之色。

  媧主緩緩點頭,嗓音像是夾著寒冰,「各營地匯報。」

  「襲擊太山廟營地的是健銳營和虎槍營,第一時間被駐守人員全殲,得益於提前的布置其餘各個營地沒有遭受太大的損失,目前正在逐步清剿殘餘的敵人————」聯絡員有條不紊道。

  「這應該是帝裔為數不多的人手了,這樣一支力量潛藏在暗處還能造成不小的麻煩,但如此魯莽斷送在這裡————像是主動送上門一樣。對方的首領到底在想什麼?明明無論輸贏都干涉不到水下真正的戰場————」

  媧主目光漸漸平和下來,手中的斷龍台也不再震顫。

  事出反常必有妖,而眼下最重要的地方,也是唯一能作妖的地方,自然是江底。

  「江下情況如何?」

  「目前以江面為分界線,上下兩層的現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這是極致鍊金術矩陣激活的餘波,即使是吳家的指天儀」也沒法在這個關頭定住這片區域的風水,我們的血統不夠。」周家老人慚愧道。

  媧主走到舷窗邊緣,「這,還僅僅只是餘波而已?」

  不知何時洶湧的長江西大門已經不再搖晃了,天空的黑雲仍在攪動,水龍汲雨的恐怖景象也在持續,但狂風驟雨中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意味,天象、風向仿佛都已經死了」,羅盤上監測不到任何卦象,它們只是從現實世界生發,然後被冥冥中的巨手拿到緊密相連的另一片亡者的天地當中。

  風水無比紊亂,非人力可以改變。

  「龍王,只可能是龍王。」吳家老人坦率道,「他們應該正面遭遇到了青銅與火之王,水下是龍類的主場,路先生和唐先生可能觸發了龍王的陷阱。」

  「媧主大人————我覺得最好儘快做出決定。」

  周震咬了咬牙,沉聲道,「這意味著對方的甦醒程度極高————我申請調動更強大的火力提前做好準備!如果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將龍王打回去,相關責任可以由我來承擔。」

  「你還不夠資格擔責。」媧主搖搖頭,船長室內眾人齊刷刷注視著她,正如媧主所言,當下如果有一個人有資格能夠擔責,那絕不會是周震。

  唯有媧主而已,無論做出何等命令,她都將承擔一切責任。

  眾人所言她又何嘗不知?

  但如此環境下他們能做的實在太少太少,現代化武器對龍王能夠發揮多少的作用沒人清楚,況且敵方是天生對金屬和火焰具備絕佳掌控力的青銅與火之王————但敵人真的是青銅與火之王嗎?

  媧主暫且按捺下心中的無數紛繁念頭。

  前所未有的局面,她已然開棋落子,並將後續下棋的權利交給路明非,沒有再悔棋的機會了,即使願意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那個男孩,或者說男人,會讓她失望嗎?會把事情搞砸嗎?

  在一眾期盼的目光中,媧主沉默片刻,終於輕輕吐出一個字。

  「等。」

  濃霧只有薄薄的一層,路明非伸手觸碰在上面傳來刺骨的冰涼。

  在青銅城內等待是沒有意義的。

  當他的身體沒入到霧氣形成的牆壁之中,眼前分明出現了類似遊戲裡過場地圖加載的畫面,站在居高臨下的俯視視角,流水般閃逝過一幅幅畫面。

  一望無際的江下游平原,天空中的龍王在飛舞咆哮間用無與倫比的偉力從地脈中熔鑄出整片雄偉的青銅樹海,無數的青銅機關、死侍徘徊於森林之中,樹海中間的位置屹立著一座青銅鑄造的巍峨宮殿—一白帝城。

  它們隱於世界之外,潛藏了數千萬年。

  宗,」

  幽然縹緲的鐘聲響起,腦海中仿佛有一條銀色的蛇閃電般穿過,軌跡形似世界樹枝丫般扭曲繁茂的圖騰,空間扭曲的錯位感消退。

  迷霧消退,景象慢慢變得清晰,如同地圖加載完畢後視野中央出現新的細白字跡。

  【尼伯龍根·青銅樹海·白帝城】。

  【Nibelung,BronzeTreeSea,WhiteEmperorCity】

  角落還有一串小字備註:【青銅與火之王的棲息之地】。

  【當前主線任務:幫助諾頓」完成夙願。獎勵:火之權柄。】

  【當前支線任務1:擊殺背叛者瑪納加爾姆」。獎勵:耶夢加得的感謝。】

  【當前支線任務2:救援可憐的酒德麻衣」。獎勵:一個麼麼噠。

  備註:建議優先完成此任務,她隨時會死於不明AOE,看在七宗罪的份上,別讓手下流血又流淚。】

  」————?」

  什麼亂七八糟的。

  四下一片安靜。

  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麼,頓時臉色一陣發黑,開口道:「給我出來!」

  開的青銅門扉背後賊兮兮探出一個人影,如同管家那樣豎起食指和中指併攏向他打招呼。

  「早安,哥哥。」

  小魔鬼西裝筆挺,那雙乾淨的黃金瞳里滿是笑意。

  」

  」

  還別說,嚴格講現在還真是早上,果然和昨天說的一樣,一進入正兒八經的尼伯龍根,路鳴澤就如約出現了。

  「早。」

  路明非回應了一句,上下認真打量著他的頭頂,委實講有些奇怪,此前親眼見到諾頓趴在老唐的肩頭,即使是精神靈體的形式,頭頂也能夠正常調出面板,顯示其精神狀態」,但小魔鬼這顆腦袋上除了那一頭整齊的黑髮再無別物————

  而路鳴澤只是微笑看著他,不說話。

  「這玩意是你搞出來的?」

  片刻,路明非收回目光,重新瞟向一眼逐漸消散的各行字跡,心念一動又還能重新喚起,就像是情報面板一樣。

  「做個簡簡單單的UI提醒而已。」

  路鳴澤攤攤手解釋道。

  「提醒————?

  」

  路明非思維無比敏捷的捕捉到路鳴澤的潛台詞:「意思是那些「任務」和獎勵」不是你搞出來的,而都是客觀存在的。」

  「是啊。」路鳴澤笑眯眯道,語氣隨意而輕快。

  「畢竟哥哥你和諾頓簽署的「血盟契約」也是客觀存在的啊。」

  「我和諾頓的盟約中可沒有提及要奪走他的權柄。」

  路明非頓了頓道:「我只是幫他完成心愿,讓他和康斯坦丁融合,而他需要做的是讓老唐獨立出來,並盡心幫助老唐開發身體的潛能,並且在融合後與我站在同一立場,共同對付聖宮醫學會和奧丁所屬勢力。」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

  路鳴澤遺憾說道:「畢竟哥哥你對身邊的人一直很好啊,願意為了一個網上認的兄弟和一頭龍王簽訂盟約,雖然確實也有諾頓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原因————但歸根結底這項盟約還是有點因小失大了。」

  「沒什麼大還是小的。」

  路明非打斷路鳴澤的價值論,「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和判斷。」

  他與兩位龍王簽訂過血盟契約。

  和耶夢加得結盟是因為楚子航,和諾頓結盟是因為老唐。

  如今路明非已經漸漸體會到【權柄:水】、【權柄:精神】的種種奇異,這還是尚未開發的結果,權柄之力必然涉及世界的終極。

  而一旦結盟就意味著他不能隨意向這兩頭龍王動手,奪取他們的【權柄:

  地】和【權柄:火】,以及殺死龍王后的豐富遺產。

  但路明非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就算坐在世界之王的寶座上又如何?如果放眼望去舉世找不到一個友人,即使成王也不過是淪為王座本身的孤獨傀儡罷了。

  「沒毛病!」

  路鳴澤誠心實意鼓起掌來,旋即又撓了撓頭:「不過計算結果顯示,如果哥哥你要履約完成諾頓的心愿,可能還是要親手將諾頓殺死噢————」

  「計算結果?」

  路明非眉頭皺了皺,他並非想起路鳴澤的廢棄劇本」,而是聯想到幾分鐘前在尼古拉斯·弗拉梅爾腦海中搜刮到的記憶碎片,以及自己在青銅城宣室」內的見聞。

  「河圖洛書?」

  「哥哥你簡直就是神————」路鳴澤嬉皮笑臉道。

  路明非沒有理會路鳴澤的24小時不間斷尬吹。

  此番青銅城之行,先有路鳴澤開小灶,後又諾頓親自帶玩,如此人脈優勢下,他甚至用不著開掛,都能掌握旁人無法逾越的情報差。

  奧丁身為組織一把手,照例用一知半解的謎語人話術耍得那些醫學會長老們雲裡霧裡,但路明非卻能夠輕易剝開紛繁複雜的外殼,找到最本質的核心。

  「那套鍊金裝置真的能用計算」的方式獲取命運?可以觀測未來,了解過去?甚至算出他們成神計劃」的遺漏?」路明非審慎開口道。

  「確實可以。」路鳴澤毫不詆毀諾頓的偉大成就。

  「那既然如此,諾頓為什麼沒算到當年的劉秀進軍,以及這一次自己的命運?」路明非再次提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如果說一個人掌握計算命運的機器,那麼首先就應該計算自己的命運,就像能夠穿越到未來者的首要任務就是先記下彩票中獎號碼一樣。

  況且河圖洛書」是連諾頓也要鄭重介紹,連路鳴澤也會讚賞的偉大鍊金造物,必然不是那種隨時會卡殼出bug,讓你懷疑是否穿越成功的彩票機器。

  「因為規則是至高無上的,上帝也得匍匐在能量守恆定律之下,想要計算出重要的結果,必然需要重量級別的能量作為支撐。」

  路鳴澤道,「運轉河圖洛書的燃料是賢者之石,大量的賢者之石。」

  「————」路明非一臉鬧麻了的模樣。

  搞了半天還要能量守恆,那不還是圖一樂,這和說百萬年前有一群智慧老鼠費勁千辛萬苦建造了超級電腦深思生命、宇宙以及任何事物的終極答案是什麼」,結果嘰里咕嚕磨蹭了半天告訴你是終極答案42」有什麼區別?

  逗我呢!

  虧奧丁還搞得那麼煞有介事,忽悠一群人來給他打工。

  然而路鳴澤緊接著又道。

  「但當初諾頓是有足夠的能量儲備的,雖然只能計算一次。」

  路明非眸光微微一滯,目不轉睛盯著路鳴澤。

  路鳴澤微笑接著說道:「不過諾頓這傢伙什麼德性,想必哥哥你也已經見識到了————這樣寶貴的機會諾頓自然不會用來計算自己的命運,而是會優先考慮到康斯坦丁————事實上,河圖洛書造出來後,他第一時間就這樣做了。」

  「意思是計算結果還行?當時你在旁邊偷窺到了?」路明非謹慎道。

  路鳴澤苦笑一聲道,「啥叫偷窺————別說這麼難聽嘛,其實我沒懂那個答案,諾頓賊得很,額外設了一套單獨的密令。」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想真實結果應該————大抵還不錯吧,否則諾頓也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向哥哥你低頭,不要小看這個莽夫,他心眼子其實也多著呢。」

  路明非不禁陷入沉默。

  龍王啊,這樣生來就在命運籠罩之下的物種,要想在無數根終將歸一的線條之中,找到或許存在,或許未必存在的可能性,所需要消耗的代價可想而知。

  甚至往極端里猜測,可能自太古時代以來諾頓龍翼之下的所有龍類屍骨,全部淪為了那一次計算的燃料,今後也很難收集到同等級別的材料,但諾頓仍然選擇將絕無僅有的機會用在康斯坦丁的身上,而非自己————

  「既然諾頓早已算到了康斯坦丁的命運,而篤定這個命運是準確的,他又何必突然激活青銅城?」路明非忽然問。

  「關心則亂。」

  路鳴澤輕描淡寫道,「雙生子之間是這樣的,其實如果哥哥真的快要死了,哪怕只是看上去,我也會發瘋的。」

  「————行。」

  路明非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說你踏馬剛才承認你和我是雙生子了對吧?

  「好了,肉麻的話就先不要說了。

  1

  路鳴澤乾咳一聲道:「時候不早了,現在哥哥開始你的白帝城一日游吧。」

  「不過別忘了遊戲裡除了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之外,通常還會有奇遇」這個概念哦,奇遇未必沒有主線任務重要,並且可能那頭奇遇」也在盯著你的主線任務哦。」

  「————好的。」

  到底是誰一直在說肉麻的話啊————路明非撇了撇嘴,目光嚴肅起來。

  他自然清楚小魔鬼口中的奇遇」,指的便是疑似同樣受到極大限制,只能在尼伯龍根中出現的奧丁。

  如果沒猜錯,青銅城的異變,以及瑪納加爾姆的突然逃竄,恐怕都和奧丁脫不了干係。

  對方應該已經進入白帝城」範圍內了。

  「嗯呢,千萬記得支線任務2!順路的,不礙事。」路鳴澤又一遍提醒道。

  「知道了。」路明非揮揮手,「好嘞。」路鳴澤打了個響指,白帝城門漾起一陣輕微的扭曲,周圍時間流速恢復正常,他的身形如同氣泡炸碎般噗」得消失在原地。

  「呼—

  」

  路明非察覺到死氣沉沉的青銅樹海終於活了」,樹海幽暗的深處響起狼嚎般的嘯聲。

  言靈·血繫結羅。

  血統探測器再一次打開,作為青銅城的主人之一,在尼伯龍根·白帝城」範圍內,他同樣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甚至當他的精神力延伸到在遠方漆黑扭曲的森林,途徑那一株株佇立如巨人的青銅樹時,樹幹藤蔓上的文字」和符號」組成扭曲閉眼的臉,還能將他的言靈領域幾乎沒什麼損耗的繼續往內部傳遞。

  整整三十公里。

  前所未有的超大型血繫結羅」領域,將迷宮般的青銅樹海內將近一半的信息,全部傳遞到路明非的腦海中。

  老唐————瑪納姆——————酒德麻衣。

  兩條支線和一條主線的目的地清晰在他腦海中呈現,確實都很順路,三者幾乎在同一條直線上。

  「簡單模式。」路明非鬆了一口氣,雖然這地方乍一看陰的沒邊,但嚴格算來也是他的主場。

  然而,路明非忽然眸光一凝,正欲踏出的腳步停頓下來,低頭望了一眼胸膛。

  在無數密密麻麻扇面延伸向前方紅線之間,還有兩根深紅近黑的絲線直直連接向他的身後。

  參孫、亞伯拉罕。

  守衛青銅城的兩頭龍侍,差點被瑪納加爾姆活活打死,啃食,眼下雖然身受重傷,但並沒有選擇在青銅城內休生養息,而是跟著進入了白帝城」的範圍內。

  忠誠於龍王的守墓者,再一次踏上追尋君王腳步的道路。

  只不過此刻這倆條龍的狀態————貌似有點怪。

  「偉大的王者,請帶上我們。」清麗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人類的嗓音,漢語。

  路明非回頭,目光上下掃了一眼兩頭渾身赤裸的龍侍,表情有些詭異。

  他們————不,她們應該不能叫做龍侍了。兩頭次代種已經化成了人類女性的形態。

  參孫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六,身材大約是0.95倍的酒德麻衣,腰肢纖細,發量驚人,從眉心到赤足全身都覆蓋滿鱗片,像是穿了一身異樣誘惑的鱗片緊身衣;

  亞伯拉罕身材更為高挑,足足一米八二,身材比例也來到了誇張的1.1倍酒德麻衣,背部恐怖駭人的傷口被鱗片覆蓋,豐潤嘴唇因失血過多顯得有些發紫,如瀑的長髮紮成風情的細辮披在肩頭。

  至於路明非為什麼要拿酒德麻衣做身材基準,委實是以往他見過的任何人類女性,以及龍類女性,和這三位的畫風仿佛都不是一個次元的————

  「你倆女的?」

  路明非最終將視線從火辣到爆炸的身體挪開,聚焦在兩張也被鱗甲如面具般覆蓋,但輪廓和比例都相當完美的臉上————

  明顯是捏的,而且審美相當優異。

  霧牆的氣流瀰漫散盡,兩雙泛著熾烈火光的黃金瞳熠熠生輝。

  「是,這裡是王真正的寢宮,按照慣例我們來到這裡要化為人類的形態,和王一樣。」參孫低垂下臻首恭敬回答道。

  「請您帶我們找到偉大的王,我們需要聆聽他的指揮。」亞伯拉罕俯下高挑的身子懇求道。

  路明非嘴角止不住再次抽搐了一下,這次是真沒繃住。

  我勒個真正的寢宮————什麼萬物皆可娘化環節!

  狗日的諾頓和康斯坦丁還玩挺花,合著是指揮官龍王是吧?

  沉默權衡片刻,」可以,但這裡不是旮旯game的片場,我也是不是你倆的王————

  路明非終於嚴肅開口道:「如果非要作人形招搖過市,有沒有正常點的衣服先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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