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Something For Nothing,融合100%


  第290章 Something For Nothing,融合100%

  奧丁脫去了他的甲冑,露出古羅馬雕塑般的健美身體。

  這具身體的模板是年輕時的龐貝,因而繼承了那個風流倜儻的種馬一切特徵,作為一名優秀的種馬在配種時也會在意母馬的感受,而此刻那驚艷如馬場的厚實胸膛上,鮮紅的血跡正在飛速消散,本該致命的猙獰傷口在龍王血統帶來的恢復力生命力面前快速自愈,被破開的心籠骨復原,外面長出粉紅的新肉,又在眨眼間如同風化般變得凝實,與周圍皮肉無二,仿佛從未受過傷一樣。

  這就是龍王,亞成體階段的龍王。

  換作次代種一即使是瑪納加爾姆那樣屹立於次代種巔峰的龍類,在被鎖定心臟的那一擊命中都會陷入重傷甚至瀕死,然而奧丁卻用事實證明龍王從不是什麼脆弱好殺死的東西,幼體狀態的利維坦曾展現出無與倫比的恢復力,縱然有海洋與水之王一脈的天賦優勢在內,但奧丁作為早已踏入龍王四階段當中第二階段的君王,自然只會強而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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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噠——

  奧丁扔掉了手中厚重殘破的鍊金鎧甲,這套鍊金甲冑在加載完全體審判」的猛虎嘯牙槍面前如同紙糊,反而碎裂的盔甲會影響到他的行動,並造成二次傷害。

  正應了路鳴澤那句話,在涉及到絕對」概念的規則之力面前,任何防禦都是純多餘的。

  「大意了啊————」

  奧丁重新轉過身來,眸光陰沉至極,本以為順利拿到七宗罪便是塵埃落定,路明非卻當即掀開出一張底牌打了他的臉,計劃中的單方面屠戮的戰鬥變成了扇耳光大賽,最終竟然要比誰能夠在一輪輪的殺戮」中堅持下去。

  其實並不怪情報的缺失,畢竟誰能想到這張牌是臨時畫的,但此刻路明非在奧丁眼中所展示出的隱忍與心機之深沉,無疑讓他的危險程度再攀升一個檔次。

  初次交鋒過後,無論是奧丁,還是路明非,亦或者這場戰鬥唯一見證的路鳴澤,都意識到了這場戰鬥的本質,絕無半點取巧之餘地。

  好在作為龍王中最強的戰士,他從不缺少以血換血的信念!

  「他受的傷比你輕,哥哥。」

  路鳴澤目睹著兩人高速癒合的猙獰傷口,語氣平緩而冷靜道出一個事實,「而且輕很多。」

  「我知道。」

  路明非沒有否認,一刀換七刀,當然是奧丁受傷更輕,輕到姥姥家去了。

  路鳴澤支招道:「龍類的三處要害是大腦、脊椎、心臟,其中大腦有顱骨保護,心臟也有特殊的骨籠護住————路師傅,可以考慮切他後路,用鈍刀子割他!

  」

  「好。」路明非點頭。

  「但這一輪你是先攻,本該是先發制人,但反而受挫的原因在於數值差距,」

  路鳴澤再次提醒道:「奧丁最強大的機制已經被封住了,但機制怪的數值還是不容小覷,你也得拿出一些真東西,否則可對付不了這樣的敵人————要先喝點水休息一下嗎?」

  「嗯————不用了。」

  路明非平靜地推開水和毛巾,他站直身體,扭了扭肩膀,軀體上已然再無傷痕。

  奧丁認為自己大意了。本就是世間最為自信之人,唯獨堅實篤定自己的力量與智慧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方法,但路明非又何嘗不是這樣覺得?

  王與王的戰鬥從不是兒戲,本該用最強大的力量一錘定音才對的啊————好在不算太晚。

  其實用不著路鳴澤提醒,他早就想這樣做了。

  於是,路明非閉目,某一道看不見的精神閥門鬆開了。

  潛藏在血脈深處的意識漸漸甦醒過來,路明非主動喚醒了那潛藏在血脈深處終日以沉睡的形式存在的龍類意識,主動促使代表著共情、感性、憐憫的人類意識與之靠近,兩者之間的融合自然而然的產生了。

  在他的面板中,那項特殊的指標數值一腳踏過那條臨界線。

  旋即毫不猶豫開始肉眼可見攀升!

  【特殊狀態:somethingfornothing融合,49%—55%—65%

  75%————】

  咚——!

  那雙黃金瞳驟然綻放出璀璨的金意,幾乎要點燃這片深沉而昏暗的世界,狂暴的氣勢在心跳與龍鱗開合之間,宛如實質噴薄而出尖嘯的氣浪!

  【特殊狀態:SomethingForNothing,融合100%】

  完全甦醒的血統在他的血管內奔騰的江河一樣復甦過來!

  眼前白帝城的景象如同百花繚亂蜿蜒生長,人類視角下的一切景物飄散變成塵埃與顆粒湮滅了,像是風中揚起無數的細砂。

  最後驚鴻一瞥捕捉到的是面板中那行再眼熟不過的血統:S級(已激活)」,扭曲著變成新的字樣。他看不真切,因為下一刻整個世界都在他眼中變了模樣,樹木、雲層,泥沙,變成了繁複的光球、線條和重疊在一起又片片分明的虛影,以及連通天空與地面無處不在的網格————

  這是龍類的視角,另一個維度中的真實世界!

  「呼—」

  灼熱如火的氣流從路明非如鐵鼻翼中吐出,極致的龍化現象已然出現在他身上!

  介乎赤金與青銅的外殼覆蓋了路明非的皮膚,龍鱗以及突出的面骨武裝形成了君王的鐵面,雙肩延展出骨翼,人類的手掌變成猙獰的利爪,最原始的力量在心臟的轟鳴聲中爆響。

  任誰看到此時的路明非都無法再將他當做人類對待了,依舊是人型,但如此可怕的身影已與龍王無異!

  路明非掀開了另一張底牌,完全龍化。

  這時候,路明非的猙獰利爪依舊能牢固抓住猛虎嘯牙槍,燦如烈陽的黃金瞳內閃爍著冰冷與漠然的光,戰爭的號角已然奏響!

  「很好。」

  劇烈的龍化現象也出現在奧丁的身上,他正視了這個跳出棋盤的棋子,健碩的軀體表面同樣浮現出密緻的鱗片,轟然暴叩!

  刺耳的金屬聲響中,奧丁猛地朝路明非爆沖而來,輪到他的主動進攻回合了,色慾」、傲慢」順滑抽出,一瞬間延展出了各自的第二形態,響徹起轟鳴的龍吼。

  何須藉助言靈之力,光憑肉身奧丁就能輕而易舉突破數倍的音障!

  「死!」他低沉地嘶吼。

  隨後,在百分之一秒不到的間隙中,路明非抬手了。或者說他主動迎飛了上去,向著面前浮光影掠穿過葉隙的那一團刺眼的光束。

  下一刻,天地大碰撞!

  轟—

  整個尼伯龍根·白帝城都陷入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八級大地震中,那些深紮根於地底的青銅巨木都被暴躁的衝擊力量拔起拋飛開來,——

  綿延的江下游平原露出本相,整個地形更迭後的平原開裂出數不勝數的溝壑,熾烈而狂暴的力量將衝擊波從青銅樹海北面一直傳遞到南面那座聳立於雲端的青銅城池!

  大地震動,一次又一次震動從遙遠的北方傳遞而來,遙望一片片青銅的樹海折腰傾倒,仿佛天開雲散。

  剛剛抵達宮殿的參孫和亞伯拉罕龍鱗下的臉色蒼白如紙。

  遠處正在發生的這場戰鬥,很難不讓她們聯想到象徵著太古龍族時代落幕的那場大戰,同樣是君王們在遙遠的北極廝殺纏鬥,餘波蔓延整個世界,整個龍族文明為之匍匐顫抖,大戰過後整個北極圈都少有活物,輝煌的龍族國度毀於一旦。

  當年參孫和亞伯拉罕正是遵循諾頓的命令提前南下,才得以倖存下來。

  「青銅城————關閉了!」

  參孫抱著雪白的繭,忽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我們出不去了!」

  隨著尼伯龍根·白帝城」的本相現世,作為連結白帝城入口的青銅城打開無數道門,他們都是從裡面出來的,跑到作為花園」的青銅樹海,但現在他們想要從花園回去,眼前的青銅城卻對他們關閉了大門。

  「北方的戰鬥太猛烈了,觸發了青銅城的外敵入侵保護機制!」

  亞伯拉罕瞬間反應過來。

  「能打開麼?」酒德麻衣美眸微凝。

  「我們試試。」

  砰砰砰—

  參孫和亞伯拉罕素潔有力的手掌敲在巨大的青銅門扉上,白帝城宮殿紋絲不動,手掌表面的鱗片割破皮膚,鮮紅的血珠也無法融入到青銅門表面的紋路當中。

  守墓龍侍的血脈被拒絕了。

  毫不意外的結果,無論是參孫還是亞伯拉罕,她們都只是君王的僕人,本就只掌握極少部分青銅城的權限,更不可能在緊急狀態中操控君王的宮殿。

  「我來試試。」老唐大步流星走到緊緊關閉的青銅門前。

  字正腔圓的念出四個字,「芝麻開門!」

  厚重如山嶽的青銅門依舊紋絲不動,」呃————失誤了,再來。」

  老唐有些尷尬,連忙咬破自己的手指滲出血水,學著參孫按了上去,仍然紋絲不動!

  他也被青銅宮殿拒絕了。

  「怎麼會這樣?」

  老唐愣了愣,不可思議盯著自己的手。

  眾人也木在原地,其實道理並不複雜,青銅城的控制核心乃是精神,老唐過去在青銅城內可以做到言出法隨,但他如今被諾頓剝離切割成獨立的意識,而後諾頓的精神消亡,他成為獨立的名為羅納德·唐」的個體,已經失去了操控白帝城的資格!

  現在唯二能夠打開白帝城的人,只有路明非,以及正處於融合後最關鍵的繭化狀態的康斯坦丁!

  酒德麻衣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原理,並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這————」

  參孫和亞伯拉罕齊齊一驚,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酒德麻衣的猜測應該是對的,遠處的餘波仍在隨著大地蔓延過來,像是遊樂園的跳床。

  如果按照戰鬥持續下去,很快整個尼伯龍根·白帝城」外圍都會崩潰,屆時就將會顯現出類似於三災厲害」的場景,而這一方世界除了最核心的宮殿,剩餘區域都會被世界末日般的極端環境所籠罩,直到與外界的真實世界相連!

  如果全盛姿態的兩頭龍侍差不多可以勉強撐過去,但現在恐怕都要死在這裡。

  「呃,那要不————先叫醒康斯坦丁?讓他開門?」

  老唐的目光下意識挪向參孫懷抱著那枚雪白的大繭,絲絨質地繭面一鼓一鼓的,像是嬰兒的心跳,不能夠什麼事情都依靠路明非,他們也要自己想辦法了。

  「啊?」

  參孫懷抱大繭的雙臂緊了幾分,卻又下意識一松,又一緊。

  整個人矛盾又糾結呆在原地,像是傻了一樣。

  來自血脈的直覺讓她很想無條件聽從眼前這個男人的命令,交出手中的繭。

  但理智又告訴她這樣是不行的,眼前的男人並不是她們熟知的諾頓陛下」,無論是諾頓,還是老唐都親口承認過這一點。

  可還是忍不住啊,但命令的結果卻是對另一位陛下有害————即使他們都會死在白帝城的崩潰過程中,但身為君王的康斯坦丁則不用擔心,反而會變得安全。

  或許旁人很難理解此刻參孫和亞伯拉罕兩頭守墓龍侍的崩潰心態,但事實是龍類本就是遵循血脈本能行事的動物,而非青銅城那樣的死物!

  「算了,我開玩笑的。」

  老唐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避開眼前這頭純潔與妖嬈混雜在一起的龍侍複雜目光,他隱約感覺到只要自己再堅持一把,對方就會乖乖聽自己話。

  畢竟他清醒著,能夠下達命令;而康斯坦丁卻是沉睡的,無法下達相悖的命令————可這樣總感覺有點卑鄙啊,非得強迫別人做不想做的事麼?哪怕是母龍。

  媽的!

  老唐在心中暗罵了自己一聲,真是忘本啊,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可憐龍————

  「不用緊張,萬一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呢?就當是為了諾頓兄的遺願,而且說不定康斯坦丁一會兒就自己醒了————」

  他表面擠出胸有成竹的微笑:「我們就在這裡替明明哥守著退路,還有要小心那個雙頭龍!」

  老唐這一次猜測沒錯。

  燃燒的大地上,龍與龍之間的戰鬥並沒有如同最壞的預測那般曠日持久。

  短短的數十秒里,奧丁和路明非兩個人像是消失」了一樣,而這片火龍的巢穴,在罪與罰」的領域中,一切都被掀飛到了天上。

  所見只有塵土、熔火和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翻滾,從白帝城地底榨出流動的岩漿,掀起了數十米高的火浪肆意翻湧!

  在音爆和火海上掀起的颶風之中,兩道怒吼聲互相重疊在了一起高速逼近不分彼此!

  他們兩個人都知道對方所具備的恢復能力,因而便盡所能將這個過程壓縮抹除,用不著太刻意,罪與罰」的殺戮領域規則內,每一刀,每一槍本就都直奔著對方的心臟,脊椎,大腦,如此以命相搏的死戰註定無法冗長!

  但足夠酷烈。

  僅僅只是領域」之間的碰撞,便讓尼伯龍根加持的土地搖搖欲墜。

  真正王與王的對決,永遠刀與劍的觸碰,肌肉與骨骼的撕裂,在鮮血之中踏著對方的頭顱才能真正完成的!

  最後一次衝鋒結束了。

  分秒之間,他們消失又出現,長槍分明指向奧丁的手臂,最終卻貫穿了他的胸膛:漢八方古劍砍得是路明非的大腿,卻差一點削斷了他的脖子!

  而這樣的槍傷與劍傷落在任何人身上都足以致對手於死地,而在殺戮」規則徹底在敵人身體內部爆開之前,劇烈的衝擊波帶來的動能中他們反震退開,只餘下一大片血肉成紅雨,在空氣中宛如實質的霧肉中倒飛出去,拔出劍與槍分開!

  這樣的場面在每一秒都會發生上十次,而這場戰鬥已經持續了十多秒。

  超過兩百次的要害破壞,奧丁與路明非的身體大部分的關鍵部位早就全都被撕裂了,即使是龍王的血脈,或者不要死」,也無法繼續壓榨出基因,在短時間內迅速修復那些恐怖的傷勢了。

  最終這一次衝鋒之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沒有再急迫地去撞擊在一起,他們身體都已經千瘡百孔,甚至很難再看得出生物」的形狀。

  兩人沉默屹立在原地,唯有背部依舊挺得筆直。

  「看來你也有什麼必須堅持的理由麼?竟早早地融合了這一份權與力?」

  奧丁昂揚著頭顱,疲憊的聲音透過精神清晰地傳來,「聽說權與力結合的特徵,便是無論任何人都能夠做到隔斷元素,擁有龍王級別的龍軀,以及獲得極致的自愈能力。」

  「?

  「」

  路明非站在原地,沒有搭理奧丁話語中透露出的巨量信息。

  他手中拎著長槍寒鋒不改,璀璨的黃金瞳低垂,將身體交由本能快速地深而綿長呼吸著,抓住這短暫或許只有一瞬的機會快速修復身體。

  而奧丁也在做同樣的動作,不愧是在太古龍族時代就吞噬雙生子的狠厲角色,明明沒有不要死」這樣第二份堪稱bug的權能,卻依舊憑藉著堅如磐石的意志和無雙的血統站到現在,甚至狀態比路明非還要好一籌。

  在剛才在戰鬥中,奧丁沒有手持最為擅長的武器,卻依舊命中了路明非更多次。

  那凌厲的殺機仿佛從亘古延綿至今,他一直是龍王中最為優秀的戰士。

  戰鬥,永遠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正如奧丁一開始計算的,既然已經踏上了成神之路,無懼於任何人!

  路明非察覺到自己目前處於劣勢,沒有跳入奧丁的語言陷阱,甚至沒有為之分心,仍然竭力恢復自己的狀態,以求在下一次的碰撞中給予奧丁最狠厲的一擊,所謂的優勢與劣勢,不過是眨眼之間而已。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哥哥,深呼吸,別著急,頭暈是正常的。」

  衣著纖塵不染的西裝革履的小魔鬼從天而降,落在路明非身後,「————?」

  路明非透過精神傳遞去一個不滿的情緒,和奧丁一樣,他現在喉管已經完全破損了,喪失了說話的能力,而身體上還有許多優先級更高的傷勢需要修復。

  不得不主動採取這種非人」的溝通方式。

  「哥哥,看看你的手臂。」

  路鳴澤回頭看向路明非淡笑著說。

  路明非目光微凝,雙臂作為手持武器的部位,自然在修補的第一優先級序列。

  而現在他發現自己現在修補後的龍鱗不知道什麼時候顏色變得深黑了一傲慢」是身長而窄,分八面研磨的漢劍,也是傳說中的渴血之劍,可以降解使被刺傷生物的傷口細胞使之永遠無法癒合,色慾」是短而狹窄的肋差,急速揮動中刀刃會以微小的幅度巨震,可以輕易地切開龍類堅不可摧的鱗片,甚至還能橫於胸前做防守姿態,奧丁特意選擇這兩柄武器來對付他。

  路明非在戰鬥中多次親眼目睹自己的手臂被斬斷,那時他以為肢體上的龍鱗變色是因為溢出的岩漿和鮮血塗抹以及高速移動環境昏暗才導致的。

  但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在發生某種蛻變。

  像是最早久違的鍛鍊效果,隨著這一次前所未有的死斗,在他的身上重新出現了————成長。

  」1

  路明非繼續進行深而綿長的呼吸,現在還不是探究其中秘密的時候。

  奧丁比他想像的更加難對付,要是這場仗打不贏,一切皆休!

  路鳴澤則是主動解釋起來:「人在面對強敵的時候,總會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去拼命,十分來自平時支撐自己的信念,另外兩分則是安逸生活無法觸及的潛能」,哥哥啊,雖然這仗打得有點難,但你的那些「潛能」也開始激發出來了。」

  路明非瞥了他一眼,意思我平時吃太好了說是?

  「哪兒能呢?該吃要吃的,我的意思是————會贏的。」

  路鳴澤微笑退至一旁,「加油,繼續像這樣相信自己下去吧,Round2。」

  「—

  」

  路明非依舊沒有回應,沉默而專注地自愈身體,心情卻當真因為這傢伙的話語放鬆了幾分。

  三秒後,短暫的中場休息結束。

  他與奧丁同時起速,同時衝刺,化作黑與青的光消失在空氣中,隨後在猩紅的領域正中央猛烈撞擊在一起。

  風暴與火焰再度掀起,震碎空氣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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