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狂犬病治療方法,逆天的方案!


  第639章 狂犬病治療方法,逆天的方案!

  【系統檢索到唯一可行治療方案:超早期神經軸突病毒阻斷術,密爾沃基方案進階版。】

  【治療方案:首先使用體外循環及深度鎮靜維持患者基礎生命體徵,暫時抑制神經興奮及自主神經風暴:隨後通過系統精準定位被病毒侵襲的三叉神經、面神經及腦於早期感染區域,在病毒尚未完成大範圍神經元複製之前,對感染神經通路實施分段病毒阻斷。同時向腦脊液及受侵神經周圍定向注入高濃度中和抗體及系統特製神經保護藥劑,清除游離病毒,阻止病毒繼續沿神經突觸向腦幹深處擴散。】

  【系統提示:該治療必須在病毒全面侵入呼吸中樞之前完成。治療過程中,任何一次神經定位偏差、病毒阻斷失敗或自主神經功能失控,都可能導致患者當場死亡。】

  【根據當前病情測算,治療成功率約為5%。】

  【當前您獲得兩個選項:選項一:冒險接診,95%的失敗概率。一旦失敗,患者將迅速死亡,宿主可能遭受嚴重質疑及巨大的名譽損失。選擇後可獲得職業聲望+2000,救治成功可獲得特殊寶箱*1,並解鎖神經系統限制級技能。

  選項二:拒絕接診。狂犬病毒已經進入中樞神經系統,以當前世界醫療水平幾乎不存在治癒可能。放棄治療,讓患者接受臨終支持。無獎勵。】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這是剛剛張靈川通過系統掃描出來的解決方案。

  百分之五。

  也就是說。

  就算使用系統給出的唯一方案。

  依舊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失敗!

  失敗之後。

  李倖幸很可能會在治療過程中迅速死亡。

  而他這個提出方案的人。

  毫無疑問會遭受巨大的質疑。

  甚至會被人認為是在拿一個已經沒有希望的孩子做實驗。

  可如果不做呢?

  答案更加簡單。

  等死。

  眼睜睜看著這個五歲的孩子病情繼續惡化。

  恐水。

  恐風。

  喉痙攣。

  抽搐。

  意識障礙。

  呼吸衰竭。

  最終死亡。

  百分之五,也比一點希望都沒有好。

  這也就是他提出來的原因。

  如果這個孩子已經徹底進入不可逆的腦幹衰竭階段。

  他或許真的沒有辦法。

  可現在病毒只是剛剛開始侵入中樞神經系統。

  系統既然給出百分之五的成功率。

  就代表著還有一條極其狹窄的路可以走。

  【當前宿主選擇選項一。】

  【獲得職業聲望+2000。】

  【特殊任務已經開啟:挽救狂犬病毒感染患兒李倖幸。】

  【系統提示:患者病情隨時可能惡化,請宿主儘快完成治療前準備。】

  面前的系統提示緩緩消失。

  「張醫生!」

  李祥紅聽到孩子還有希望,整個人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死死抱著懷裡的李倖幸。

  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我們願意!」

  「無論是什麼辦法,我們都願意嘗試!」

  「哪怕只有一點點希望,我們也做!」

  她語速非常快。

  生怕張靈川下一秒就反悔。

  「張醫生,你不用擔心錢。」

  跟著一起來的老人也連忙開口。

  「我們回去賣房,賣地,親戚朋友全部借一遍,只要能救孩子,我們什麼都願意!」

  她現在已經不敢奢求一定治好。

  只要有機會。

  百分之一都行。

  更何況張靈川說的。

  是百分之五!

  「你們先冷靜一點。」

  張靈川抬起手。

  「我必須把話說清楚。」

  「這個方案不是成熟治療,也不是醫院裡已經廣泛開展的常規技術,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左右,換句話說,絕大部分情況下,治療依舊會失敗。」

  張靈川說得非常直接。

  他不希望家屬因為聽到有希望,就自動忽略後面的巨大風險。

  「我們明白!百分之五也是希望。」

  李祥紅堅定道。

  「張醫生,如果不治療,我兒子是不是一定會死?」

  而後緊緊盯著張靈川。

  「從目前病情來看。」

  張靈川停頓了一下。

  「常規治療很難逆轉。」

  「我們只能進行鎮靜、控制痙攣、維持呼吸循環等支持治療。」

  「但這些治療主要是延緩病情,減輕痛苦。」

  「無法真正阻止病毒繼續侵犯中樞神經系統。」

  張靈川說著。

  自己這一句話,已經相當於給出了答案。

  不進行非常規治療,孩子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那我們做!」

  李祥紅哭著說道。

  「百分之五,我們也做!總比什麼都不做,抱著孩子等死好!就算最後沒能救回來,我們也不會怪你,至少我們都盡力了!」

  她聲音有些嘶啞。

  老人也不斷點頭。

  「張醫生,我們可以簽字,所有風險我們都簽,出了問題,不怪醫院,也不怪你。」

  聽到這句話。

  喻書雙站在旁邊,心情非常複雜。

  家屬現在的態度,她可以理解。

  可醫學不是只要家屬簽字,就什麼方案都能進行。

  特別是狂犬病。

  一個已經出現臨床症狀的患者。

  哪怕是國際上,也幾乎沒有成熟有效的救治方法。

  「張醫生。」

  喻書雙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說的非常規方案到底是什麼?」

  她真的想不明白。

  狂犬病毒已經進入神經系統之後,還能怎麼阻斷?

  總不能把被病毒感染的神經全部切掉吧?

  三叉神經。

  面神經。

  甚至腦幹區域。

  任何一個地方出現問題,都可能造成嚴重後果。

  「思路其實不複雜。」

  張靈川說道。

  「複雜的是執行。」

  他看向喻書雙。

  「第一步,先通過深度鎮靜、機械通氣以及嚴密的循環支持,讓孩子進入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

  「儘量壓制恐水、恐風、喉痙攣以及自主神經風暴。

  「先保證他不會因為呼吸肌痙攣或者心律失常突然死亡。」

  喻書雙點頭。

  這一部分她能理解。

  說白了。

  就是先想辦法穩定生命體徵。

  可這依舊只是支持治療。

  真正的問題還是病毒。

  「第二步。」

  張靈川繼續說道。

  「需要儘快判斷病毒目前主要沿哪些神經通路向中樞擴散。」

  「從他的症狀和最初暴露位置來看。」

  「重點應該是左側三叉神經和面神經相關通路。」

  「我們需要儘可能在病毒大範圍進入腦幹和其他重要中樞之前,對主要傳播通路進行干預。」

  「等一下。」

  喻書雙瞪大眼睛。

  「對神經傳播通路進行干預?你準備怎麼幹預?」

  她滿頭問號,這東西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比登天!

  「在精準影像和神經監測輔助下,對高度疑似受侵的周圍神經通路進行局部阻斷和定向治療。」

  張靈川回答。

  「同時配合腦脊液途徑以及神經周圍的中和抗體治療。」

  「目的不是把所有神經切掉。」

  「而是儘可能降低病毒繼續向深部擴散的速度。」

  「給中和抗體和患者自身免疫系統爭取時間。」

  他說得相對簡單。

  沒有將系統中那些更加複雜的操作全部講出來。

  因為真正的方案。

  哪怕是現場這些醫生聽了,也很難立刻接受。

  神經通路定位。

  分段病毒阻斷。

  腦脊液內定向中和。

  神經保護。

  體外生命支持。

  任何一項拿出來,都已經足夠複雜。

  現在卻要同時進行。

  「向腦脊液和神經周圍注入中和抗體?」

  喻書雙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是狂犬病免疫球蛋白常規是用於暴露後的傷口周圍浸潤和肌肉注射。」

  「現在病毒都已經進入神經系統了。」

  「你準備直接在神經通路附近提高抗體濃度?」

  「是。」

  」

  張靈川點頭。

  「常規途徑來不及了。」

  「必須讓中和抗體更接近病毒正在傳播的位置。」

  「同時還需要使用神經保護和抗炎治療,儘量降低腦炎及免疫反應帶來的繼發損傷。

  「」

  「但這裡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喻書雙表情嚴肅。

  「如果病毒已經大量進入神經元內部,中和抗體根本碰不到它。」

  「沒錯。」

  張靈川回答。

  「所以成功率才只有百分之五。」

  這一句話。

  讓喻書雙沉默了。

  確實。

  如果這是一個成功率很高的治療方案。

  那它早就已經成為狂犬病的常規治療方法了。

  正因為每一個環節都存在巨大的不確定性。

  才只有百分之五。

  「還有第三步。」

  張靈川說道。

  「治療期間必須持續監測腦幹功能、顱內情況、心率、血壓、體溫以及呼吸狀態。」

  「一旦出現自主神經風暴,要立即進行處理。」

  「孩子可能會突然高熱。」

  「血壓一會兒升高,一會兒下降。」

  「也可能出現嚴重心律失常。」

  「甚至心臟驟停。」

  「所以PICU、感染科、神經內科、麻醉科以及體外循環團隊都需要參與。」

  「必要的時候,還要使用ECMO維持生命。」

  說到這裡。

  診室里的空氣都仿佛變得更加沉重。

  這哪裡是普通治療。

  這幾乎是要調動醫院所有能夠維持生命的手段。

  跟病毒搶時間!

  「也就是說。」

  喻書雙緩緩開口。

  「你準備先讓孩子進入深度鎮靜狀態,維持呼吸循環。」

  「然後定位病毒可能侵入的主要神經通路。」

  「進行局部阻斷和高濃度中和抗體治療。」

  「再依靠重症生命支持,給孩子自身產生抗體和清除病毒爭取時間?」

  「差不多。」

  張靈川點頭。

  「這只是整體思路。」

  「真正執行之前,還需要做病毒核酸檢測、腦脊液和血液抗體檢測、腦部影像、腦電監測,以及詳細的神經功能評估。」

  「同時聯繫醫院倫理委員會。」

  「方案必須經過討論。」

  「不能直接實施。」

  這也是現實中必須要走的一步。

  如此高風險的非常規治療。

  不是張靈川一個人說做,就可以直接把孩子推進手術室。

  必須進行多學科會診。

  必須讓家屬清楚所有風險。

  還需要醫院批准。

  「不是————」

  喻書雙看著張靈川。

  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張醫生。」

  「你什麼時候連狂犬病進入神經系統之後的傳播路徑都研究得這麼深了?」

  「還有這種治療思路。」

  「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她真的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跟不上。

  其他醫生面對已經發病的狂犬病患者。

  第一反應是隔離、上報、支持治療。

  然後儘可能減輕痛苦。

  可張靈川倒好。

  居然已經在想怎麼阻斷病毒沿神經通路繼續擴散!

  甚至還提出把中和抗體直接送到神經和腦脊液附近。

  這已經不是大膽了。

  簡直是在死亡線上搭橋!

  「以前看過一些資料。」

  張靈川隨口解釋。

  「再結合孩子目前的情況,臨時想到的。」

  喻書雙:

  臨時想到的?

  這種方案是可以臨時想到的嗎?

  為什麼自己臨時想到的只有趕緊聯繫感染科。

  他臨時想到的卻是怎麼把已經進入中樞神經系統的狂犬病毒截住!

  「張醫生。」

  李祥紅根本不關心這套方案有多麼複雜。

  她只抓住了最重要的一點。

  「只要醫院同意,是不是就可以試?」

  她好奇的問著!

  「是。」

  張靈川點頭。

  「但你們必須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治療過程可能非常痛苦,也可能剛開始沒多久,孩子就出現呼吸循環崩潰,最終依舊救不回來。」

  張靈川告知了風險。

  「我們願意!」

  李祥紅沒有任何猶豫。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李倖幸。

  「我們願意承擔風險!求求你了張醫生,讓我們試一次!哪怕只有百分之五,我們也想把孩子從老天爺手裡搶回來!」

  老人也聲淚俱下。

  張靈川看著她。

  「好,我馬上聯繫柯主任和感染科,啟動多學科緊急會診,在會診結果出來之前,孩子先進入隔離病房,所有人做好防護,密切監測呼吸和心臟情況。」

  既然家屬願意做,那自己就嘗試嘗試。

  他打內心是希望人能就回來的!

  「明白!」

  喻書雙下意識回答。

  可回答完之後。

  她依舊有些恍惚。

  狂犬病。

  已經發病的狂犬病。

  張靈川居然真的準備救!

  而且聽他的方案。

  似乎還真不是毫無邏輯的胡來。

  「瘋了。」

  喻書雙看著張靈川拿出手機聯繫柯映彤,忍不住在心中喃喃。

  張醫生是真的瘋了,可為什麼————她竟然覺得這個方案,真的有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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