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五行神通初成
第二百七十七章 五行神通初成
這一餐算是賓主盡歡。
楚王看著是頗為開心的,一個三品大修士主動上門,雖然抱著很強的目的,但是對方卻許下了一個承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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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承諾他現在是不會用的,現在對方還是三品修士,不過以對方的資質,想必用不了多少年就會步入二品山海境。
一個山海境的大修士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再往遠一點想,過個十幾二十年,或者再久一點,過三十年,王慎會不會成為一個一品境修士。
那可是天下絕頂,一個一品修士能做的事情可就更多了。
他覺得這筆買賣很划算,太划算了。
至於對方會不會反悔,應該是不太可能。
據他所知,這些大修士大部分都是信守承諾的。
王慎婉拒了楚王提出的在王府過夜的邀請。
拿到了寶物,有吃有喝,再在這裡過夜的話那的確是有些過了。 他沒打算在王府當供奉。
楚王親自將他送出了王府,目送他消失在大街盡頭。
「王爺,要不要派人跟著?」一旁的管家輕聲問道。
「沒有必要,寶物都送了。那樣反倒是落了下乘。」楚王果斷的擺擺手。
說完話楚王便轉身進了楚王府。那位管家劉東就跟在他的身後。
「我記得十弟也拉攏過他?」
「是,益王曾經派人送給他一棵玉參。」
「他收下了?」
「收了。」
楚王聽後笑著點點頭,沒再說話。
江城,小院之中。
顧奇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時不時的朝門口方向看兩眼,看上頗有些心神不寧。 「這都出去一整天了,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出了什麼意外,莫不是在王府和王府的供奉打起來了?
他應該不會這麼衝動吧?」顧奇越想越覺得出了事情。
「再過一個時辰,他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我就去看看。」
結果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就聽到有人哼著小曲進了院子。
「喲,曬太陽呢?」
「什麼太陽,那都落山了,你怎麼才回來,沒出什麼事吧?」顧奇道。
「能出什麼事,我見到楚王了,他太熱情了,不單單送給我了禮物,還留我在那裡吃飯,盛情難卻啊!」
「走,進屋說。」
兩個人進了屋子,屋子裡面有法陣,可以隔絕外面的對屋子裡的探測。
「你想要的寶貝呢?」
「到手了。」王慎取出那個玉石製成的盒子打開,裡面散發出寶光。
「就這?」顧奇看著好似粗鹽一般的神土。 「對,這就是我想要的寶物。」王慎道。
「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我要去城外一趟。」
「去城外,做什麼?」顧奇聽後一愣。
「修行。」王慎如實道。
「你都到了江城了,還沒忘記修行?」
「哎,到哪裡都不能忘了修行。」
「哦,我明白了,你尋那寶物就是為了修行?」
王慎笑著點點頭。
「什麼時候去?」
「現在,馬上。」
「這麼急?」 「時不我待。」王慎道。
他來這就是為了獲取這土之精華,完成最後的一行。
機會就在眼前,不能等,遲則生變。
「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你在這裡等我好消息,我走了。」
「不是你就這麼走了,不用準備一下嗎?」
「不用。」王慎道。
「你修行的時候需要有人護法吧?」顧奇道。
「小皮可以幫我護法,你要是實在在這閒著無聊,陪我一起去也行,不過可能要在外面大山里呆上一天甚至更長的時間。
主要是怕你會在山裡覺得無聊啊!」王慎笑著道。
他本身是不需要別人護法,剛才話說出了口,覺得不太合適,畢竟人家是好意。
「不無聊,一起吧。」顧奇道。 隨後兩個人一起出了江城。
江城四周皆是山,王慎選的乃是其中最高,峰巔雙尖並立,如戟插雲;崖壁陡削,古松倒掛。
群峰如浮島,日常山深少人,現在天色已暗,更是安靜的很,唯聞松濤與澗泉相和,偶有野雉驚飛,劃破清寂。
王慎在山中走走停停,以觀山望氣之法四下張望,最終尋了一處山洞。
「今夜我就在此閉關,煩請你在山洞之外幫我護法,莫要離的太近。」王慎道。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別人打擾到你的。」
王慎進了山洞,然後開始以巨石封死洞口。
「等等,你該不會是要閉生死關吧?」見王慎這般動作,顧奇有些擔憂道。
「自然不會,放心。」王慎從對方的言語和眼神之中感受到了對方對自己的關懷。
「那便好。」
王慎用巨石將山洞封死,最後還衝著山洞外的顧奇擺擺手。
「小皮,為我護法。」 聽了王慎的話,他身後的那一卷魔皮一下子飄了下來,立在一旁,仿佛一個絕對忠誠的護衛。
王慎取出了那個玉盒,打開。
「可以開始了!」
此時,他的心緒十分的平靜。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煉化五行精華,也不是他第一次煉化土之精華,可以說是經驗十分的豐富。
饒是如此,王慎仍舊是十分的謹慎、仔細。
催動身體之中的真炁,
直貫身前那團懸浮的土精本源,如長河一般,席捲、覆蓋了那玉盒之中的土之精華。
那一抔本是五行之土精,那是大地之脈凝的精粹,初時如一團凝而不散的褐黃玄霧,厚重沉凝,剛一觸及真元便震得周身靈氣微顫,隱隱有山嶽鎮塌之威。
真炁裹纏間,土精表面迸裂出細密金紋,欲要掙脫煉化之法。
五行以木克土,王慎的真氣之中隱隱浮現出青氣,炁如樹根,扎入土壤之中,將那一抔神土厚重土氣一點點破開。
既是天地之間的靈物,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被煉化掉。 它自然會反抗,反抗的力量十分的厚重,如山一般,
王慎的真炁卻浩渺如海,又如同數不清的藤蔓般,不斷的纏繞著那些土精,刺入其中。
隨著反覆拉扯,在真炁不斷的淬鍊下,那原本躁動的地脈靈氣漸漸溫順,化作一縷縷精純土行之力,融入到了王慎的真炁之中。
與他自身的真炁融合,順著經脈匯入身體。
每吸納一分,便覺肉身與神魂都被大地氣息浸潤,穩如磐石,周身空間似都被一股無形厚重的氣息所籠罩。
他的身上黃光越來越盛。
起初的好似燭光,漸漸明亮如火焰。
山洞外,十丈之外,顧奇靠在一塊山石上,靜靜的望著山洞的方向,看著隱隱有光芒從封住洞口的山石縫隙之中透出來。
「也不知道他修的什麼功法?」顧奇望了望山洞,又抬頭看了看天空。
巧了,今夜是滿月,月色如洗,整座山林都浸在一片清泠的銀輝里。
山中樹木枝椏交錯,篩下細碎斑駁的月影,落在地上,像撒了一層碎霜。
山風掠過林梢,枝葉輕搖,偶有夜鳥輕啼、山澗叮咚,更襯得四下靜謐幽深。 遠處峰巒隱在夜色里,輪廓柔和。
山中十分的安靜。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忽然,顧奇感覺腳下大地微微震顫了起來。
不遠處的山崗之上有細碎山石滾落的聲音。
「嗯,怎麼回事?」
顧奇站起來,慢慢的靠近那山洞,他發現越是靠近山洞,腳下的震動就越明顯、越強烈。
「修行引起的異象,不是地龍翻身之兆就好。」
仔細一番確認之後,他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回去,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靜靜的半躺在山石之上,感受著身下岩石傳來的有規律的震動。
時不時的看看山洞方向,然後望望天空,看看山林。
「果然是有些無聊啊!」顧奇輕聲道。
山洞之中,王慎身上的土黃光芒越來越盛。
忽然間,有光芒從身下岩石縫隙之中飄散了出來,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那是他身下的地脈之力,在玄妙神通之下,被吸引了上來。
轟隆,他身下的大地一陣猛烈的晃動,有地鳴之聲。
他隱約聽到自己身體之中也有響聲,如驚雷一道,是什麼關竅被沖開。
最後一行終是覺悟。
周身真炁驟然一靜,氣海內金木水火土五道本源氣脈徹底貫通,首尾相銜,自成圓轉循環。
青、白、赤、黑、黃五道光暈層層疊疊自體內溢出,繞身流轉。
五道光華互不衝突,反而彼此牽引,緩緩擰成一道渾圓光帶,渾然一體。
咦?
山洞之外,顧奇猛的站了起來。
他看到了山洞之中有神光透過石縫散了出來,比剛才更加的明亮。
「顏色似乎變了?」顧奇盯著山洞。
下一刻,山中起了風。 那山峰自山谷深壑劍卷出,帶著山林特有草木氣息漫過峰巒林莽,到了跟前。
風過林梢,枝葉摩擦低嘯,松針簌簌作響。
那風勢起初的時候很緩,吹得輕細,吹得林間月影搖晃不定。
漸漸地變得急了。
風裡帶著山巔的清寒,捲動衣袂獵獵作響。所過之處,靈草垂葉,古藤搖曳,連蟄伏的蟲鳴都被一併壓下。
隨後山中又起了霧,
月色下的山霧並不是來自遠處,而是自山坳澗底緩緩升騰,如煙如紗,漫過層層林巒。
銀輝灑在霧靄之上,霧絮輕軟,纏在古木枝椏間,繞在嶙峋怪石上,隨山風緩緩流動,時聚時散。
漸漸地霧氣越來越濃,近處草木半隱半現,遠處峰巒只剩一抹淡影,天地間恍若蒙上一層薄紗,看不真切。
隨著隨著山風和山霧一起來的肉眼看不見的靈氣。
山中,附近的再不斷的朝著這個地方匯聚。
雖然看不見,但是顧奇卻是感受得到。 「天地之間的靈氣在變濃郁!」
此時,王慎所在的山洞就好似的海洋一般,天地之間的靈氣如同萬川歸海。
天地間五行靈氣瘋狂匯聚而來,草木微搖、金石輕鳴、水火同息。
「什麼情況,這麼大的動靜!」顧奇驚訝道。
他抬頭望去,只見半空隱隱有光芒閃耀。
那不是月光,也不是霧氣在月光照耀下的反光,似乎是這座山在發光。
「天地異象,山水天,大神通!」顧奇忍不住嘆道。
這般異象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方才漸漸的平息。
這個時候,東邊的天空也露出了魚肚白。
天亮了!
啊,顧奇打了個哈欠。
真是漫長的一夜,但是並不無聊。 他瞥向山洞之中,發現裡面的神光褪去。
山洞之中,王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中有五彩神光一閃而沒。
他緩緩起身,感受著身體之中的變化。
厚重,沉渾,真炁更勝從前這些且不說,他識海之中山意越發的凝練。
識海之中,那神書之上又多了一行字。
[五行神通]
王慎抬手輕輕一揮,神光一閃,封住了山洞的巨石一下子挪開。
他緩緩的走出山洞,再看這方天地,已然與昨天夜裡大不相同。
世間天地萬物,絕大部分都在五行之中,現在他便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天地之間的五行之炁。
不單單是能夠感受到,還能影響,控制。
此時,他五行神通才算是初成,五行之力自此齊全,周身靈氣皆帶上沉厚綿長之意,再無半分虛浮。
他看到了不遠處正盯著自己的顧奇。 「如何?」顧奇一步到了他身旁輕聲問道。
「成了。」王慎笑著點點頭。
「好,好,成了就好,你修的什麼妙法,這麼大的動靜?」顧奇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大神通。」王慎笑著道。
「還賣起關子了。
「走吧,你也守了一夜,我請你吃大餐!」王慎笑著道。
兩個人重新回到了江城,去了城中最好的酒樓,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舉目望去,可以看到了城外的山水風光。
江城的山水的確是非同一般,壯觀且不失秀麗。
王慎點了一大桌子的菜,要了一壺好酒。
一上菜他便開始吃,修行了一晚上也有些餓了。王慎吃飯風捲殘雲,好似餓死鬼投胎似的。
「哇,你這吃飯的姿態實在是不夠雅觀,你在王府的時候該不會也是這般模樣吧?」 「那自然不是,好歹是王府,我也不得注意點臉面,這麼個吃法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