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你只算是個蘿莉
倉庫里的空氣被這個問題凍結,不知如何回答,鮑勃思考如何回答,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最終行刑官】問的這個問題,只能證明他是個神經病。
如果面前的人是神經病,那就好辦了。
「為什麼不讓你先做呢?是不想嗎?」鮑勃將火把插回牆壁的鐵環里,露出自己最具欺騙性的的憨笑,「向你發出邀請,朋友,既然遇見了,那就一起來享受吧。」
「我想和你交流一下心得,我看過很多資料,自認是對行刑有些了解……」【最終行刑官】往前走了兩步,他只是好奇綁在承重柱上的海科的狀態。
那身上會不會有很多刀痕,鮑勃開始殺人了嗎?
嚯嚯嚯,就是這樣,再靠近一點!
鮑勃看著不斷接近的【最終行刑官】,右手再次撫上腰間,嘗試用語言麻痺對方,「心得嗎?我可有很多經驗……」
「你殺過多少人?」【最終行刑官】收回投向海科的目光,鮑勃的話比海科更具吸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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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忍不住代入到現場的氛圍里,彷佛面前鮑勃不是NPC,而是一個真正的變態殺人犯。
這種在藍星幾乎絕跡的人物心態是最為珍貴的研究資料,他不可遏止地對殺人動機和手法產生了好奇。
可惡,為什麼不再往前走了!
眼見【最終行刑官】停了下來,鮑勃只好順著話頭繼續往下說,「呵呵,不怕告訴你,我殺了9個!」
「嗯,不錯,昨天呢?」
被捆綁在牆上的海科、地上掙扎扭動的安娜,準備暴起殺人的鮑勃:?
當出現問號時,不是他們有問題,而是你有問題。
為什麼要問昨天?
【最終行刑官】正等待著鮑勃的回答,像一位虛心的學生,搭拉的肩膀都平了一些。
或許他能從鮑勃身上得到自身為何反覆推演和迷戀精神殺人的終極秘密,是扭曲的浪漫、還是揭開更高層級精神的必要條件?
鮑勃沉默了很久,【最終行刑官】帶來的問題過於逆天,以至於讓他的大腦屢次宕機。
比起他的失語,被捆綁在承重柱上的海科垂下了頭,新東方技術學校沒有教會他任意一種自救知識,這看來是學校唯一失職的地方。
「我一共只殺了9個人!」面對【最終行刑官】充滿壓力的注視,鮑勃說出真實答案,內心竟湧起一股莫名的羞恥,摸到腰間的右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刀柄。
「這樣啊……」【最終行刑官】略感失望,但他還有問題,「你是怎麼殺的?」
人總得有點追求吧?
就算殺人,也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吧?
再不濟……再不濟是為了報復社會呢?
奇葩問題一個接一個,終於逼得鮑勃忍無可忍,抽刀砍向【最終行刑官】,「我先奸後殺,怎麼了!我不止殺他們,今天還要殺了你!」
「先奸後殺?」
逼話這麼多,跟我刀子說去吧!
嗤!
砍刀劈下,【最終行刑官】後撤躲避。
鮑勃實戰經驗極其豐富,提前預料到【最終行刑官】會躲,往前大踏一步。
燃燒的火把光芒猛烈晃動,風衣在胸腹間被撕開,鮮血濺射到了鮑勃獰笑的臉上,此刻他才暴露出惡魔的本性。
染血的砍刀再次抬起,「去死吧!」砍刀切開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受傷的你還如何與我斗!
恐怖直立猿在受傷後,可是會變成小瘦猴子的!
噗!
鮑勃腹部忽地遭受重擊,右手高舉的砍刀瞬間脫手。
抽搐的肌肉拽著他的身體本能彎腰,頭髮卻忽然被一隻手掌用力扯起,他像條死魚一樣張著嘴,盯著面前悍然出手的男人。
【最終行刑官】臉上儘是失望,「我以為你有更好的追求,可惜了,姦殺,低階。」
他猛然揮拳,再次猛擊鮑勃腹部,力透腹腔,鮑勃二百多斤的身體有了片刻的騰空。
「你在我們那個圈子裡只算是一個……蘿莉!」
「呃!」腹部像是塞進去了一隻亂竄的刺蝟,鮑勃疼得失去力氣,心裡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
面前這個男人的拳頭重得可怕!
【最終行刑官】輕易拖動了鮑勃的身軀,將他帶到了火把下,心中對於殺戮的欲望正在高漲。
如此令人失望的變態殺人魔,簡直是對殺人的一種侮辱!
他們的大腦結構就如發情的狂暴黑猩猩,甚至不如一隻喝水的烏鴉有創造力,那種低階的手段根本無法真正體現出名為絕望的情緒。
「我要給你施加一種特殊刑罰,你喜歡奸麼?」【最終行刑官】病情發作,不斷重擊鮑勃的腳踝和手腕,「啊哈哈,我要用鐵絲穿透你的高玩反覆拉扯!」
火把釋放出的熱量在一瞬間被沉默的海科吸空,倉庫里好像吹起了一層冷風,將他凍得一哆嗦!
這神奇的文字,到底是如何組合到一起的!!!
【最終行刑官】確保鮑勃沒有逃跑能力後,他轉身解開了困在海科身上的麻繩,取來將地上的鮑勃以左手捆右腳、右腳捆左手的方式反綁住。
海科揉搓被麻繩勒出的傷痕,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解開了,面前的高瘦男人似乎根本不想搭理他。
「品嘗一下人類對人類的智慧結晶吧!」
「不,不要啊!放過我!求你放過我!」鮑勃扭動身體掙扎,一想到【最終行刑官】口中那恐怖的刑罰,他便感覺到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
那種他將腦袋想破都想像不出那種行為,簡直就像地獄裡懲罰惡徒才會做的行為。
恐怕只有地獄裡的惡魔,才能想出用鐵絲穿透高玩反覆拉扯的懲罰手段!
被反綁雙手雙腳的鮑勃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他甚至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產生了一絲懺悔。
這個世界上總有比他更加邪惡的存在,當那種人物出現時,只會將惡行施與女性的鮑勃就成了只會求饒的可憐蟲。
【最終行刑官】正低頭尋找鐵絲,如果沒有,他可以用牆壁上懸掛火把的鐵環改造一個。
海科小心地走到了安娜身旁,顫抖著解開了安娜雙腿上的繩子。
「快跑!」顧不了雙手上的繩子,海科小聲說了一句,拽起安娜就準備往外跑。
沒走幾步,倉庫外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曹小羊,我不是跟你說了進入遊戲後別亂跑嗎!」一個斯斯文文的男人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腦門兒上有個玩家才能看到的ID【愛做人的心理醫生】。
海科倒退著回到了火把的照射範圍,將安娜護在身後,心情沉入谷底。
難道還是逃不脫嗎?
【愛做人的心理醫生】完全無視了海科兩人,走到【最終行刑官】身旁數落道:「讓你別亂跑的,這遊戲主打真實,要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還要不要治療了?!你綁個人幹什麼?」
見到來人,原本瘋癲的【最終行刑官】瞬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挨訓,「他說他先奸後剎了9個人,我準備給他用『亂彈琴』。」
嘭!
【愛做人的心理醫生】掏出手槍,對準鮑勃的下體開了一槍,沒人管的話,鮑勃很快就會流血而死。
他收起槍,拉起【最終行刑官】煩躁地道:「行了,殺生不虐生,讓他平靜地回歸自然吧。走走走,我剛開的實驗課題,實驗品跑掉算什麼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