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前赴後繼的泥頭車


  第219章 前赴後繼的泥頭車

  從新西伯利亞到烏蘭烏德,白藝等人搭乘的貨運火車跑了足足兩天的時間。

  這兩天的時間裡,隨著列車走走停停,白藝等人時不時的也有時間在沿途停靠的城市短暫的逛一逛,順便採購各種可能用的上的東西。

  也是在這兩天的時間裡,白藝幾乎想破了腦袋,也沒能琢磨出來該怎麼處理手上那些一個比一個燙手的家當。

  算了,就當帶著全身家當出來兜風了。

  白藝在列車徹底停下來的時候,只能如此自我安慰著,拎著他和虞娓以及柳芭的行李走出了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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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列格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早已經在站台等著的伊萬熱情的湊上來,幫著白藝將行李裝上了其中一輛卡車。

  「又給你添麻煩了」

  白藝等三人的行李箱全都送進卡車,這才和對方握了握手,「伊萬,我們接下來怎麼走?」

  「等下我帶你們直接穿過邊境線,但是我最多只能送你們到烏蘭扒脫。」

  伊萬說著,已經摸出一沓護照和一套狩獵手續遞給了索尼婭,又將三部衛星電話遞給了柳芭,「這些護照在烏蘭扒脫可以正常使用,但是沒辦法前往第三國,其餘的時候,武器和鈔票比護照好用。

  狩獵手續是你們合法持槍的基礎,當然,那邊法律也就那麼回事。

  真的遇到意外,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們就在烏蘭扒脫,有兩架直升機隨時準備起飛。

  「」

  「那就麻煩你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白芑說著看向索尼婭,「索尼婭,你來駕駛那輛烏拉爾。」

  正在分發護照的索尼婭比了個0K的手勢,邁步走向了那輛烏拉爾4320卡車。

  沒有過多的寒暄,早已經在火車上憋夠了的眾人立刻登車離開貨站,跟著伊萬駕駛的一輛越野車徑直開往了兩百公里之外的邊境線。

  「白藝,等到了蒙古讓我開一會兒怎麼樣?」

  其中一輛卡瑪斯的車廂里,被安全帶禁在座椅上的可憐芭又一次開始了白日做夢。

  「不怎麼樣」白藝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拒絕了她的異想天開。

  眼瞅著這姑娘就要撅起嘴,虞娓娓隨口給了個屢試不爽的奶嘴兒,「等到了蒙古,頓頓都有羊肉吃。」

  「真的?!」柳芭立刻又充滿了期待。

  這麼好騙的傻子真的是天才嗎?

  負責開車的白藝暗自嘀咕著,同時也稍稍提高了車速。

  正常來說,以這兩輛卡車的速度,那輛烏拉爾卡車是不可能跟上的,也根本不適合跟著這兩輛卡車一起跑,太拖累隊伍的速度了。

  不過好在,閒出屁的魯斯蘭給那輛烏拉爾換了一顆卡特彼勒的C15大心臟,澎湃的動力讓這輛車總算可以跑出110公里每小時的高速了。

  有這個速度做基礎,在進入蒙古之後的戈壁爛路總算不會落後他們太多。

  在穿過邊境之前最後一次給車子加滿了燃油,三輛卡車在伊萬乘坐的越野車帶領下,沿著一條不知道已經荒廢了多久的蘇聯公路,一路暢通無阻的開過了邊境線,最終開進了一片露天煤礦場裡。

  「從這裡往西大概70公里就是達爾汗,往東南方向大概200公里就是烏蘭扒脫。」

  伊萬並沒有離開車子,而是在無線電里介紹道,「先生們,女士們,你們看到車頭正前方那兩輛土黃色的卡車了嗎?那也是給你們準備的。

  如果你們沒有人會駕駛這種大型卡車的話,我也會安排兩個絕對信得過的司機。」

  「這也太誇張了吧...

  白藝看著遠處那兩輛華夏產的前四後八不由得一陣眼暈。

  這兩輛泥頭車和幾天前那些綁匪搞到的車子一樣,都是華夏生產的,而且看駕駛室下面的傳動包,這兩輛車似乎還都是全輪驅動的。

  僅有的區別,也只是其中兩輛車的自卸斗都進行了加高和封頂,而且在側面全都額外開了門罷了。

  這能讓它們裝載更多的貨物,甚至可能進化成另一種馬路殺手一—百噸王。

  「伊萬先生,那裡面都有什麼物資?」索尼婭在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其中一輛車裡面裝的是燃油補給和煤炭,現在這個季節並不是來草原遊玩的好時候,一旦降下暴雪,那些燃料補給至少能保證你們在獲救前不會失溫。」

  伊萬稍作停頓後繼續解釋道,「另一輛車上裝的東西比較雜亂,除了備胎和維修工具之外,還有各種吃喝補給,具體的在那輛車的駕駛室里都有詳細清單。」

  說到這裡,伊萬特別補充了一句,「戈壁上的條件比較惡劣,我們還特別在裡面準備了一個簡易的淋浴間和衛生間,當然,還有一個足夠你們用的水罐。」

  「列夫,等下記得把禮物送給伊萬先生。」

  白藝順勢問出了一個話題,「所以你們誰會駕駛這種重型卡車。」

  「我!我來怎麼樣!」柳芭在白藝鬆開發射鍵的同時舉著手踴躍報名。

  「幾檔起步?」白藝隨口問道。

  「啊?什麼幾檔起步?」柳芭茫然的表情和問題暴露了她根本不會開的事實。

  「我駕駛過瑪茲537,這種卡車應該不會比那種東西更麻煩,而且我可是個機修工。」索尼婭自信的報名拿下了一輛車的駕駛工作。

  「師弟,我應該也沒有問題。」

  棒棒也主動報名,「之前我幹過幾個月跟車,雖然沒拿本,但好歹學過怎麼開半掛。」

  「師兄,你負責駕駛裝了燃料的那輛卡車。」

  「中!」

  棒棒立刻下車,順勢還把鎖匠給抱了下來,顯然,這倆人已經成為朋友了,他們準備乘坐同一輛車,也算是給噴罐和米契製造二人空間。

  「索尼婭,你負責裝有水罐的那一輛。」白藝繼續安排著。

  「老大,這輛烏拉爾怎麼辦?」

  索尼婭詢問的同時,已經推開烏拉爾的駕駛室車門,帶著她的狗子奧涅金跳下來走向了其中一輛前四後八。

  「米契,你能駕駛嗎?」白藝繼續做著安排。

  「當然能」

  米契自信的給出了回答,推門下車走向了那輛烏拉爾卡車。

  片刻之後,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棒棒最先把他負責的那輛前四後八發動起來,並且就在這片偌大的停車場裡轉了一圈。

  緊隨其後,索尼婭也駕駛著另一輛卡車跟著轉了一圈,與此同時,列夫也將一行李箱禮物送給了伊萬。

  一切準備就緒,眾人辭別了伊萬,搭乘著大大小小五輛卡車離開了這片露天煤田,沿著破破爛爛的,勉強稱之為公路的公路開往了正南方向。

  直到身後那片露天煤田徹底被群山擋住,也直到手機徹底沒了信號,白藝這才打著雙閃,帶著身後另外四輛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索尼婭,帶著大家把所有的補給盤點一遍,順便檢查車子的狀況,米契,把烏拉爾開過來。師兄,過來幫忙。」

  白藝通過無線電招呼了一聲,隨後又和虞娓娓一起,帶著柳芭下車。

  在各有各的忙碌中,白藝在棒棒的幫助下,從烏拉爾卡車的方艙里,將那些珍貴的電影母帶,以及兩塊金磚和那兩瓷罐金幣全都藉口配平的名義,搬到了他們三人乘坐的這輛卡瑪斯的尾部乘員艙里。

  順便打發噴罐也去那輛烏拉爾卡車上和米契湊對兒,白藝還不忘跑去那兩輛前四後八的貨斗里逛了逛。

  由棒棒負責駕駛的泥頭車倒是還算正常,貨斗里是一個挨著一個,外面套著個橡膠外胎的200升油桶。

  這些油桶封著口的裝的全都是油料,敞著口的,裡面裝的全都是煤炭。

  在這一層鐵桶之上鋪著一層木板,木板之上,還有幾個裝滿了劈砍好的木柴的噸袋,以及幾個同樣裝在噸袋裡的充氣帳篷。

  當然,這裡還有一個個固定在欄板上的備用輪胎,以及兩台燃油發電機。

  顯而易見,那位伊萬先生是真的擔心他們凍死在戈壁沙漠上。

  再去第二輛車裡逛逛,這裡可就...

  白藝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輛車的加高封閉貨倉,這裡面緊挨著駕駛室的位置有兩個不鏽鋼罐。

  將這倆鋼罐隔開的,卻是一個寬的足以擺下浴缸的淋浴間,以及一個並不比淋浴間小的衛生間,甚至這裡面頭頂都安裝了足夠明亮的照明燈。

  除了這些,後面的空間裡除了一個工具櫃之外,還擺著幾個裝滿了食材,而且固定在地板上的冰櫃。

  白藝很清楚,這些東西與其說是給大家準備的,倒不如說是給柳芭準備的。

  可千萬別出意外..

  白師傅在心裡求神拜佛的同時鑽進了卡瑪斯的駕駛室,他現在甚至對馬克西姆送的那份伴手禮都沒太大的興趣了。

  「那些東西你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嗎?」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虞娓娓問道。

  「還沒呢」白藝隨口回應道。

  欲言又止的張張嘴,虞娓娓最終說出來的,卻是另一件事,「既然這樣,我們不如聊聊馬克西姆先生送的那份伴手禮吧,你覺得那裡會有什麼?」

  「那裡距離我們的裔秘直線距離不超過500公里」

  白藝道出了最關鍵的信息,「而且還是中蘇交惡的時期建造的軍火庫,幾乎可以肯定,那裡至少有座機場,很可能還會有蘇維埃式的鋼鐵洪流。」

  說到這裡,白藝反問道,「你們還記得我們在麋鹿島地下找到的那些用來償還蘇聯債務的礦砂吧?」

  「記得記得」柳芭最先給出了回應。

  「我猜那也許就是目的」

  白藝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一旦發生戰爭,相比鋼鐵洪流突襲首都,搶占新姜更不容易引發相互丟核蛋的局面,但卻能控制我們的核生產命脈,能控制我們的油田。

  甚至如果蘇聯在國際社會稍稍運作一下,讓賊心不死的牛尿國再賭一次會不會把侵略戰打成首都保衛戰,順便再讓當時和蘇聯關係不錯的阿芙汗一起動手,華夏將會被割掉一大塊肉。」

  「他們有這個膽子嗎?」虞娓娓反問道。

  「蒙古動的手,關他們什麼事?」

  白藝的反問讓虞娓娓啞口無言,「咱們華夏承諾過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到時候西線戰場三面作戰,你覺得沿海會安全?」

  「鬼子?」虞娓娓立刻跟上了思路。

  「當時蘇聯在越難也有駐軍」

  白藝嘆息道,「這場戰爭就算最後我們贏了,我們的經濟也會被徹底拖垮,一步落後接下來就是步步落後。」

  「美國呢?」坐在最外側的柳芭也加入了話題。

  「美國從來不是個可靠的朋友」

  白藝篤定地說道,「就算美國不動手,他的兩個好兒子難道不會動手?

  到時候西部被侵占,分離主義抬頭,東部有世仇,我們的海軍還不夠強大,海權將會徹底喪失,到時候我們就不得不接受蘇聯的駐軍,然後被他騎在脖子上吸血。」

  「幸好蘇聯解體了」

  說出這句話的卻並非虞娓娓或者白藝,反而是名義上屬於白俄羅斯人的柳芭。

  「你似乎並不站在蘇聯那一邊」白藝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為什麼要站蘇聯那一邊」

  柳芭往嘴裡送了一條爆辣牛肉乾,理所當然的說道,「如果蘇聯還在,我和塔拉斯哥哥大概是第一批被送去槍斃的。

  就算沒有被槍斃,我大概也不可能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反而要幫柳德米拉媽媽去商店排五個小時的隊去買麵包。

  而且我這麼好看,到時候萬一窮的吃不上飯,弄不好還要出賣色..」

  「後面的蠢話就不要說了」

  坐在兩人中間的虞娓娓沒好氣的探身捂住了柳芭的嘴巴,「柳德米拉媽媽對蘇聯根本沒有任何的好感,所以...」

  「誰會對蘇聯有好感」白芑搖搖頭,「除了那些傻子。」

  「如果我們能找到什麼核飛彈之類的就好了」柳芭異想天開的猜測著,顯然,嘴裡雙份的牛肉乾既堵不住她的嘴,也堵不住她的腦洞。

  「蒙古可不是有核國家」虞娓娓提醒道。

  「不用有核,但是有個核發射井還是可以的。」

  白芑隨口說道,「蒙古是個很好的戰略緩衝地帶,同時也是個很好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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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說...」

  「駱駝總能在沙漠裡撿到點兒什麼,蒙古綿羊也不是不能在草原上撿到些有輻氣的東西然後不小心打出去。」

  「你的意思是說,當時真的有可能發生核大戰?」

  面對虞娓娓的問題,白藝抬手指了指窗外,「這裡是蒙古,大概也是全世界唯一不怕被核爆的國家,所以為什麼不呢?

  對於蒙古來說,就算全境都被核彈炸一遍,羊照樣吃草,只要羊還有草吃,對他們來說就沒區別。」

  「全境被核爆還會長草嗎?」柳芭問出個過於天真的問題。

  「你覺得以蒙古當時甚至現在的受教育程度,他們能明白什麼是核爆之後寸草不生這件事嗎?」

  「幸好蘇聯死了」柳芭說完,也再次艱難的撕扯下來一小條兒牛肉乾。

  「你覺得那些東西還在嗎?」

  虞娓娓追問著,「我的歷史成績不算很好,但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蘇聯解體前,蘇聯已經在中蒙邊境大幅撤軍了。」

  「是啊,然後蘇聯就解體了。」

  白藝見那兩輛前四後八和那輛烏拉爾全都能跟上,稍稍提高了車速,「那是一段混亂時期,而且又是敏感地帶,尤其情報還來自一個冷戰時期的情報販子,這些足夠賭一把了」」

  。

  「既然值得賭一把,馬克西姆先生為什麼不親自賭一把?」

  「因為那裡距離華夏的邊境線太近了」

  白芭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這是他這兩天時間頭疼的另一個問題。

  如果那裡什麼都沒有,這次無疑白跑一趟,但是如果有呢?

  如果那裡有飛機有大炮有坦克,想把那些東西運走,根本不用想肯定會被國媽用衛星看得清清楚楚。

  這就涉及到了另一個問題,馬克西姆是在拿這裡試探他呢。

  毫無疑問,白師傅要是和國內沒點兒牽扯,根本就別想帶走那裡的東西。

  這特碼軍火買賣真不是人幹的活兒!

  白藝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幾個月以來,他可以說一次正經軍火生意沒做,但軍火生意的危險和麻煩他卻是一次都沒落下。

  當然,如果問他要不要繼續做這筆買賣。

  要做,當然要做!不說別的,上次馬克西姆分的那筆紅可是實打實的。

  白藝在這件事情上絕對拎得清,他費勁巴拉的把博格丹給培養成了幫自己出貨的人為的是什麼?

  接下來他只要繼續掏蘇維埃的老宅子,順帶手把那些過時但是依舊好用的武器裝備,讓博格丹白送到戰場上就夠了。

  至於博格丹是否願意干..

  博格丹不願意干,卓婭難道也不願意?

  就算他們倆都不願意,也照樣有的是博格丹和卓婭願意。

  在這四處亂竄的思緒中,一行五輛車沿著破破爛爛的公路跑了兩三個小時之後,這天色也比預計的更早暗了下來。

  「老大,我感覺要下雪。」米契在無線電里提醒道。

  「這還能用感覺?」

  「我們在苔原上放牧的時候天氣就是靠感覺」米契的回答簡直堪稱完美。

  「既然這樣,大家跑快點兒。」

  白藝乾脆的做出了決定,「我們趕在下雪之前能跑多遠跑多遠,沿途如果看見適合紮營的地方就停下來。」

  聞言,幾輛車的司機們紛紛踩下油門提高了車速。

  如此又跑了最多不到一個小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狂風以及狂風裹挾的沙塵中,也開始出現污濁的雪糝。

  「去公路右邊紮營吧,那裡有一片雜木林,我們躲在林子的後邊,泥頭車停在迎風面「」

  。

  隨著白藝做出決定,車隊緩緩減速離開破爛的公路,碾壓著滿地的砂礫和少的可憐的枯草開到了一百多米外的那片雜木林東南側。

  在白藝的對講機指揮之下,兩輛泥頭車用車尾形成了一個朝向西北方向的90度夾角,兩輛卡瑪斯則用車頭頂著烏拉爾的方艙,圍出了一個足夠有安全感的營地。

  趕在降雪變大之前,付人合力在營地中間支起了幾頂充氣帳篷,索妮婭帶著列夫,摸索著打開了兩輛泥頭車外車欄板上額外固定的一塊薄鋼板,幾乎嚴絲合縫的從側面蓋住了輪胎和底盤縫隙,也擋住了了外面的狂風以及可能從底盤下鑽進來的危險。

  當最後也是最大的一個充氣帳篷支起來的時候,棒棒仕經拉著噴罐和米契鑽進了那輛烏拉爾卡車尾部並不算大的方艙開始給大家準備晚公了。

  這飛沙走石冰雪漫天的茫茫戈壁,大概沒有什麼食物比得上一頓麻辣牛油火鍋和冰涼的啤酒更合胃口也更加便捷了。

  相比他們,在他們身後直線距離大概不到5公里的位置,卻另有四輛同款的前四後八泥頭車同樣掃成了一個標準的正方形營地。

  這裡同樣仕經支起一頂頂充氣帳篷,只不過他們吃的,卻是半預製的瓦罐燉牛肉和紅菜湯。

  當然,還有臨別前,伊萬先生得到的禮物—兩大桶散簍子和一行李箱各種即開即食的下酒菜。

  就在這明暗兩路人馬在溫暖的充氣帳篷里觥點交錯喝的好不熱鬧的時候,曾經劫持過伊戈爾的臭臉男人。

  啊不,現在或許該叫他「綁匪」或者「來自無可爛的間諜」了。

  不管該如何稱呼,這個仕經被俄羅斯通緝的壯漢仕經重新召集了十幾號人。

  他甚至是在白藝等人跟著伊萬先生穿過邊境線之前大概20分鐘,提前一步沿著同樣的路線,帶隊進入蒙古境內的。

  甚至,他們此時就躲在負責暗中保護的伊萬等人的營地更後面不足兩公里的位置。

  巧合也好,當地特色也好,他們的交通工具,同樣是華夏淘汰之後賣過來發揮炙熱餘溫的泥頭車。

  「老闆說了」

  同樣由泥頭車掃起來的營地中間,僅有的一輛華夏產東風6X6越野中巴車的車廂里。

  坐在發動機罩上的綁匪先生仂燃一顆香菸,向他的新手下們傳達著新的任務,「那些混蛋害老闆損失了一大筆錢,所以我們要進行報儀。」

  「隊長,需要我們做什麼?」坐在座位上的一名壯漢一邊往嘴裡擠著自熱口糧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

  「這次還是綁人」

  綁匪說著朝頭頂按了一下遙控器,那塊液晶屏幕上也立刻現了柳芭的照片。

  「這就是我們的目標」

  綁匪指了指頭頂的屏幕,「其餘人不重要,但是這個漂亮的姑娘必須活捉。」

  「賞金是多少?」車廂里又有一個人問了關鍵問題。

  「只要能抓到她,我們每個人都能拿到50萬美元和一張飛往夏威夷的機票。」

  綁匪開了一個高得嚇人的價碼,「記住,抓活的,如果她死了,我們什麼都拿不到。」

  「其餘人呢?」

  「其餘人都殺掉」

  綁匪語氣隨意的決定了其餘人的命運,卻根本沒有思考過,他是否有資格和能力去決定其他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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