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三角釘 蘇卡 信號
第220章 三角釘 蘇卡 信號
蒙古國的第一個晚上,狂風裹挾著沙石和越來越大的雪花,用了一整夜的時間在營地周圍堆積出了一片褐黃色的雪牆。
相比之下,營地內部卻是風平雪靜,幾頂靠著車身搭建起來的充氣帳篷被燃油柴暖爐加熱的足夠溫暖,也讓帳篷里的人睡的格外踏實。
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唯獨沒有睡的,就只有負責守夜的鎖匠和噴罐,他們各自躲在不同朝向的卡車駕駛室里,利用熱成像徹夜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同樣負責守夜的,其實還有改名海德薇的極地老母雞。
這貨在白藝的僱傭之下,藏在一輛前四後八駕駛室頂部的整流罩里一整夜都沒有怎麼合眼。
萬幸,這一夜除了風雪倒是並沒有不受歡迎的訪客一無論四條腿幾的還是兩條腿兒的。
早晨五點,幾乎就在風雪開始消停的同時,棒棒已經第一個爬起來,鑽進烏拉爾卡車的方艙,開始熬煮暖胃的羊湯,並且隨手烙了一籃子蔥油酥餅。
他這邊忙活的同時,白師傅也已經醒了。只不過他這頂帳篷里除了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的虞娓娓,還有個睡的四仰八叉蹬掉了睡袋,而且把一隻腳搭在了虞娓娓身上的柳芭。
本來,這貨是打算睡在卡車尾部乘員艙里的,如果只是一個人,那裡足夠的寬,而且也足夠的安全。
只可惜她自己不爭氣,昨晚上只在裡面堅持了不到十分鐘便可憐巴巴的讓虞娓娓把她給接了過來——小孩兒害怕。
先捏著對方的睡褲褲腿兒把她的腿兒挪到一邊,白師傅又動作輕緩的把虞師傅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也挪開,這才小心的爬起來離開了溫暖的帳篷,鑽進了中間那頂大帳篷里。
等他點燃油爐開始煮上一罐懶漢茶的時候,芭...芭德薇也跟著振翅起飛,繞著營地開始了盤旋。
可惜,因為他對鳥類的最遠控制距離只有3公里,也因為身後那兩波跟著的人在挑選營地的時候都選擇在了山體的北側,所以他即便藉助高度優勢,也根本沒能看到這兩條尾巴。
不等他喝上第一泡提神的濃茶,索尼婭和列夫也相繼走進帳篷,並在打過招呼之後,借用油爐煮上了一壺咖啡。
「老大,接下來還有至少800公里的非鋪裝路要走。」
索尼婭端著咖啡憂心忡忡的提醒道,「而且經過昨晚的雪,接下來的路很難看清,我們很容易迷路。」
「你們有什麼建議嗎?」白藝不置可否的將問題拋了回去。
他剛剛已經通過貓頭鷹把周圍一圈的地形地貌和路況都看過了,事實也確實像索尼婭說的那樣,但是好在,他利用貓頭鷹在空中觀察,總算是能看到路基的輪廓。
接下來的路他雖然不可能時刻讓海德薇或者那隻連名字都沒有游隼一直在天上飛,但時不時的起飛看一看大方向還是沒問題的。
「等下出發之後,我在前面探路。」
列夫提議道,「我們的卡瑪斯重量比較輕,就算陷進去也能利用烏拉爾或者那兩輛重卡拽上來,但是如果那兩輛重卡陷車,我們其餘幾輛車不一定能拽上來。」
「而且要讓邦德駕駛的那輛走在最後面」
索尼婭跟著做出了補充,「我駕駛的車子裡裝的只是生活用水和食物,就算那輛車出不來,我們只要把食物補給搬到另一輛車上就能繼續出發。
但是如果邦德那輛車被陷住,搬運那些油料和煤炭的工作量太大了。」
「既然這樣,那就他的車在最後面,你倒數第二輛。」
白藝見米契也打著哈欠和結束後半夜值班的噴罐走進來,索性繼續安排著,「米契,等下你駕駛的烏拉爾排在倒數第三位,在我駕駛的卡車後面。」
「好」
米契乾脆的應了,順便幫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幫噴罐倒了一杯熱羊奶。
「米契,今天還會下雪嗎?」
稍晚一步走進來的虞娓娓詢問的同時已經坐在了白藝的身旁,後者也主動幫她倒了一杯罐罐茶。
「今天不會再下了,但是風會很大,不過對我們應該有利。」米契一邊往咖啡里加熱羊奶一邊答道。
「為什麼?」索尼婭不解的問道。
「我們在往南開,但是刮的是西北風。」
米契抿了一口羊奶咖啡,又往裡面倒了兩包砂糖,這才滿意的繼續解釋道,「我感覺這場風會把沙塵和積雪都捲起來,會變成比下雪還恐怖的天氣。
但是因為風向是在推著我們走,所以我們的車子開起來應該會很輕鬆,而且地表的雪大概也會被吹走。」
沒等眾人說些什麼,米契又補充道,「不過明天就不知道了,這些冰雪總會凍起來的。」
「今天能走多遠走多遠吧」
白藝話音未落,棒棒已經端來了熬煮的羊湯,跟在他身旁的鎖匠,也捧過來一籃子蔥油酥餅。
幾乎前後腳,睡眼惺忪的柳芭也跟了過來,並在伸了個懶腰之後,第一個坐在了餐桌邊。
「既然人齊了,吃飯,然後出發。」
白藝說著,已經拿起勺子,給虞娓娓盛了一碗羊肉湯。
「多給我些羊雜!」
柳芭毫不客氣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並且如願得到了一大碗羊雜和少的幾口就能喝完的湯。
這頓熱氣騰騰的早飯吃完並且收拾了各自的帳篷,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了。
此時天空早已經放晴,但是風卻如米契預料的那般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不僅如此,等到中午時分,這風反而越來越大,被風裹挾起來的沙石和積雪也混雜成了嚇人的黑色冰沙,迫使他們不得不降低了車速。
好在,雖然風沙嚇人,但也確實因為這風沙,讓他們看清了沙石路的走向。
相反,倒是白藝根本不敢操縱著游集飛起來了,這風估計能把那隻游隼吹到華夏境內去。
如此硬頂著風沙跑了能有一個多小時,天色已經被風沙遮掩的需要打開照明燈的地步0
眼瞅著繼續開恐怕會出事兒,白師傅連忙指揮著大家在路邊一片高地的迎風面搭建營地。
「我們不去另一邊嗎?」
充斥著些許雜音的無線電里,索尼婭開口問道。
「不能去」
從小在極地長大的米契代替白藝給出了回答,「風太大了,我們去另一邊不但會被吹起來的石頭砸到,而且會被雪埋起來的。」
「你呢?你又是從哪知道的?」虞娓娓饒有興致的看向坐在駕駛位的白藝。
「二王一趙三位師傅教的」
白藝解釋道,「他們以前就負責南外蒙和哈薩克那邊的礦山機械維護。」
說完,白藝重新拿起對講機,指揮著兩輛前四後八再次屁股貼著屁股形成一個90度夾角的避風牆,隨後又指揮著另外兩輛車按照昨天的樣子停好。
「師兄,受累給大家弄點吃的。」
白藝發出這條消息之後換成了俄語,「米契,這場風大概會刮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
米契給出了她的回答,「有可能晚上就停下來,也有可能會一直刮,但是至少不用擔心下雪。」
「既然這樣就先不搭帳篷了」
白藝做出了安排,「我們距離目的地還剩下最後五百公里,等天氣稍微好一些我們立刻出發。」
白藝的安排大家自然沒有意見,但在他們的屁股後面,綁匪先生卻和他的手下們產生了一絲絲的分歧。
「我們難道要一直這麼跟著嗎?」
越野中巴車裡,其中一個壯漢一邊啃咬著一根香腸一邊問道,「我們昨晚就該動手了」
「我們只有十幾個人」
綁匪先生收起衛星電話,「而且我們一旦對後面那些車動手,肯定會驚動前面的目標。」
「如果我們繞過他們呢?」
「就算我們繞的過去,除非瞬間拿下目標,否則總要產生衝突的。」
「所以我們就這麼一直跟著?」
「當然不是」
綁匪先生頗有耐心的解釋道,「這條路不是通往華夏口岸的,所以動一動你們被酒精泡爛的腦子想一想,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在這種鬼天氣來這裡?」
「黃金?!」已經快把手裡的香腸啃光了的男人兩眼放光的給出了他的猜測。
「不是不可能」
綁匪先生在心裡罵了一句煞筆的同時,嘴上卻給出了肯定的回應,「不然他們這個季節來這裡做什麼。」
眼瞅著這一車人都被調動了積極性,綁匪先生順勢說道,「所以我們要先跟著他們,看看他們準備去什麼地方,然後我們才解決掉這些人。」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綁匪心裡卻很清楚他的老闆在找的是什麼。
也正因如此,他幾乎可以肯定,他們在這個時候來這裡,肯定是得到了線索,來這裡尋找那些價值連城的圖紙的。
如果萬一搶到那些圖紙..
綁匪先生強壓著內心的貪婪,那些圖紙的價值可遠比老闆能給他的更多..
在這各異的心思中,棒棒隨手烙了幾張大餅,抹上各種調料,胡亂卷上早晨一起煮出來的羊肉和切條的黃瓜以及洋蔥,輕而易舉的便打發了所有人的胃,並且收到了一致的好評。
從下午兩點,白藝等人一直耐心的等到了晚上七點半,颳了一整天的狂風這才徹底停了下來。
「出發!」
早已經等煩了的白師傅立刻下達了命令,「都別開燈,換夜視儀,列夫,你在我後面。」
「老大...」
「我車上有三個人,看的更全面。」
白藝找了個無懈可擊的理由,卻在戴上夜視儀的同時,便已經將視野切換到了車頂那隻游隼的身上。
藉助對方提供的慘白但卻格外明亮的視野,白藝駕駛著車子第一個離開了露營點,碾壓著已經凍成殼的積雪繼續前進,順便也給身後的人留下了足夠清晰的指引。
「老大,你是擔心後面有人跟著嗎?」
駕車走在後面的列夫主動提醒道,「我們的車上有不少三角釘的,我們要撒上一些嗎?」
「我防的是衛星」
電影看多了的白師傅回應道,至於會不會有衛星盯著他們,他其實根本不知道。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在解釋完之後補充道,「既然都準備了也不能浪費,你去後面丟一包,一包就行,省著點兒,其餘的說不定以後能用上。」
「收到」
自以為做了個英明決定的列夫給出回應的同時已經離開車隊,降速來到隊尾扳動投料開關,稀里嘩啦的灑下了一大包毫無道德底線的空心三角釘。
他這邊才提速追上車隊,並且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不久,伊萬等人搭乘的那幾輛前四後八也相互之間拉著百十米的距離開了過來,並且一頭碾壓上了這片「雷區」。
「停車!」
負責駕駛第一輛車的駕駛員在踩死剎車的同時便給出了提醒,「奧列格先生撒釘子了i
「」
「這個蘇卡...」
中間一輛緊急剎停的重卡駕駛室里,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伊萬摘下夜視儀皺著眉頭罵了一句。
他是真的不理解,白藝神經病一樣在這裡撒釘子做什麼,尤其他有足夠的自信,對方不可能發現他們在後面悄悄跟著。
「受損情況」伊萬抄起手台問道。
「前面兩個輪胎在丟失胎壓」
「先緊急處理一下繼續跑,其餘車繞過去。」
伊萬想了想補充道,「我們順便也撒一些三角釘給後面的朋友。」
「伊萬,你覺得後面的那些人是誰?」
「不重要」
伊萬可不管那個,「多撒一些,柳芭小姐難得出來度假,不能讓那些老鼠打擾柳芭小姐的興致。」
聞言,丟失了胎壓的重卡立刻打開了中央充氣系統,在勉強穩定住胎壓之後,離開路基饒了過去。
與此同時,最後一輛重卡尾部的艙門開啟,滿滿一麻袋三角釘被貨倉里的人劃開了臉盆大的口子,任由裡面那些能把殲星艦輪胎扎穿的大號三角釘全嘩啦啦的撒在了車轍印上。
如此強撐著跑了大約不到10公里的距離,伊萬叫停了車隊,開始緊急更換備胎,並且順便又在周圍甚至遠處沒有被輪胎碾壓過的雪地上拋灑了又一麻袋空心三角釘。
「這些蘇卡!」
同一時間,綁匪先生也在破口大罵。
他們一共就只有一輛東風六輪越野中巴和兩輛重型卡車,但剛剛他們這三輛車因為挨著太近,可是一個都沒倖免,全都被那些足有十多厘米長的空心三角釘扎穿了或多或少的輪胎。
甚至,還有個倒霉鬼在跳下車子查看情況的時候,被一顆三角釘將腳掌和靴子扎了個對穿。
「那些混蛋是不是發現我們了?」其中一個壯漢踢開腳邊的三角釘,陰沉著臉問道。
「我們和他們斷後的四輛車都有至少三公里的距離,怎麼可能發現我們。」
綁匪先生自信的分析著,「我猜他們大概快要到達目的地了才這麼謹慎。
大家快點兒更換輪胎,等下我們追上去把他們殺乾淨!
薩沙!伊萬!亞歷山大!把PKM架起來,隨時準備開火!」
「是!」夜色中,被點到名字的三人立刻給出了回應。
「你在他們的車子上安裝了定位器?」
剛剛湊上來的壯漢問道,「你要給我們一個準確的說明,至少能保證我們能隨時找到他們。」
「那些重卡上都有定位器」綁匪先生解釋道,「是煤礦提供的。」
「所以我們的車上也有?」又有一個人問道。
「煤礦的車輛定位系統已經被老闆安排的人接管了」
綁匪先生點燃一顆香菸,「你們這些蘇卡現在如果還有顧慮,要麼立刻自己走回去,要麼去和我抓那個價值幾百萬美元的姑娘。」
「我們沒得選」
這些人渣敗類看似無奈的話語裡,卻全都是沒能隱藏好的貪婪。
當然,此時此刻他們卻並不知道,那些在達爾汗煤礦接管定位系統的人,都已經快被牛皮鞭子抽成陀螺了。
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換上好了備胎,這些綁匪謹慎的將車子開下了路基,拉開距離在殘存著黑冰的戈壁荒原上繼續跑了起來。
然而好景不長,短短不到10公里之後,跑在最前面的越野中巴車便又一次碾上了一顆超大號三角釘,並且險些因此翻進雪窩子裡。
「蘇卡!這群蘇卡!我要殺了他們!」
最後一輛卡車裡的綁匪先生嘴裡蹦出了一連串的髒話,最終卻也只能耐著性子等同伴給那輛中巴車換上了最後兩條備胎。
如此開了兩個多小時,眼瞅著車窗外又開始起風,白藝卻已經將車速提到了80公里每小時。
這個速度在公路上屬實不算快,但在這根本沒有路又到處都是路的荒涼戈壁上,卻絕對算得上刺激了。
甚至,為了保證安全,他還讓柳芭和虞娓二人和他一起戴上了這輛車自帶的頭盔。
「老大是瘋了嗎?」
相隔不到百米跟在後面的列夫此時手心都已經冒汗了。
他們可沒開車燈,全靠紅外夜視儀和紅外線防空燈提供照明。
如此摸黑開車,簡直和不要命沒有區別。
當然,後面三輛車同樣沒好到哪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的老大帶的路似乎還算不錯,至少沒什麼太大的炮彈坑。
可相比之下,已經被他們甩到十多公里之外的伊萬等人可就不好過了,他們雖然有夜視儀,但他們的重卡車上可沒有紅外線燈。
可這茫茫戈壁,他們如果開燈行駛,很可能會被白藝等人注意到,到時候指不定會引起怎樣的誤會呢。
同樣被這個麻煩困擾的,還有綁匪先生和他的手下。
「我們有必要在晚上開這麼快嗎?」
最前面的卡瑪斯駕駛室里,坐在領航員位置的虞娓終於有些害怕了。
「我覺得還能再快...」
「閉嘴」虞娓娓根本沒給柳芭把話說完。
「那就慢一點吧」
白藝說著,抄起手台提醒了一聲,同時也稍稍放慢了速度。
「你擔心後面有人跟著?」虞娓娓稍稍鬆了口氣之後問道。
「試試就知道了」
白藝說話間抄起了手台,「列夫,在你那輛車頭頂有個紅色的開關,上面拴著一條飄帶的,能看到嗎?」
「能看到,那是什麼?」列夫反問道。
「信號屏蔽器」
白藝解釋道,「你的車去兩輛重卡中間,然後打開屏蔽器,其他各車也注意,打開之後衛星信號會丟失,我們的無線電說不定也會影響,接下來跟著我走就好。」
「收到」
後面幾輛車接連給出了回應,列夫也將車子開到了兩輛卡車的中間,並且伸手打開了頭頂的開關。
與此同時,白藝也打開了同一位置的開關。
前後不到一分鐘,不但伊萬等人失去了他們的信號,後面的綁匪同樣失去了他們的信號。
不同之處在於,伊萬並沒有隱瞞這件事情,但綁匪先生卻將這件事瞞了下來——這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好消息。
「提高車速」伊萬和綁匪先生同時發出了同樣的命令。
與此同時,白藝卻帶著車隊離開了公路,碾壓著一片被風吹乾淨了積雪的礫石,將車子開到了一座矮山的另一頭兒。
僅僅只是繞著這座矮山兜了個圈子,白藝卻並沒有停車,反而帶著車隊和那條路拉開了足足五六公里的距離開始往回跑,並且最終將車子開到了另一座山包的西側停了下來。
「不要熄火!」
白藝跳下車子,一邊從中備箱裡拿出一個大號工具箱,一邊喊道,「索尼婭、鎖匠!
過來領信號探測器,師兄,造飯!列夫,你們負責把帳篷搭起來。」
隨著一條條的指令下達,幾輛車重新圍出一片營地,領到信號探測器的幾個人也憑藉專業優勢或者身高優勢,開始著重對兩輛重卡進行排查。
在信號探測器時不時傳來的滴滴滴的蜂鳴聲中,一個個藏在各處的黑色小方塊被拆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有定位器?」
不用幹活兒的柳芭趁著手裡牽著的兩隻狗子組隊撒尿拉屎的功夫蹲在白藝身旁好奇的問道。
「這兩輛重卡都是煤田的車」
白藝一邊從底盤縫隙里拽出來一個定位器一邊解釋道,「這種車就不可能沒有定位器」
「哦」
柳芭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那你怎麼不早點弄?」
「這種事當然要出其不意了」
白藝說話間,蹲在底盤下面的鎖匠也拆下了一個定位器,「而且這裡距離烏蘭扒脫足夠遠了,就算拆了也攔不住我們了。」
「卡佳說的沒錯!」柳芭站起身,「白藝,你可真是狡詐。」
「謝謝誇獎」
白藝說著,已經從掀開了車樓子底下拆下來第三個定位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