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機庫


  第221章 機庫

  趕在棒棒做好宵夜之前,白藝帶著索尼婭等人在兩輛前四後八身上拆下來將近40個定位器。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急著關上信號屏蔽器,反而招呼著大家洗手吃飯。

  這頓夜宵棒師傅可是下了力氣,各種烤串,各種炸貨可謂應有盡有。

  當然,冰涼的啤酒和專門為芭寶寶準備的鮮榨果汁同樣管夠。

  他們這邊喝酒擼串啃炸雞架的時候,伊萬等人也乾脆的靠邊停車,就地選擇紮營休息。

  但綁匪先生可沒停下來,他要趕在車轍印被風雪掩埋之前儘快找到目標才行,否則都不用老闆動手,這些臨時招募的同伴就能殺了他。

  白藝可是不管那個,這營地外面天寒地凍寒風呼號的,哪有躲在大帳篷里大家一起喝酒擼串來的舒服?

  這一夜,綁匪先生帶領的三輛車不但第一次超過了「負責斷後」的伊萬等人,甚至超越了白藝等人調頭的位置,吃了秤砣一般往正南方玩了命的趕路。

  「我們還有最後不到五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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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藝端著最後一杯啤酒說道,「今晚的守夜工作交給奧涅金和花花,大家安心休息,風雪什麼時候停下來,我們什麼時候再出發。」

  「花花我不懷疑」

  被搶了工作的鎖匠和白藝碰了碰杯子,「但是奧涅金靠得住嗎?」

  「溫度早已經零下了」

  白芑和眾人碰杯的同時調侃道,「所以他肯定靠得住。」

  「奧涅金只是不小心交到了不靠譜的朋友,他能看家的。」

  索尼婭為她養的哈士奇辯解之後,也不出意外的引來了一輪鬨笑。

  原因無他,鎖匠可是他們這個小團伙內部名副其實的交際花。

  他不但和列夫以及語言不通的棒棒是關係相當不錯的朋友,就連同樣語言不通的奧涅金都很喜歡跟著鎖匠混吃混喝,沒錯,喝啤酒的喝。

  倒是花花,這隻漂亮的護衛犬如今也僅僅只是接納了白藝遞到他嘴邊的食物而已,對於其他人依舊一副「玩玩可以,請客吃飯絕對不行。」的清廉態度。

  最後一杯酒下肚,姑娘們排著隊去卡車貨廂里洗澡,其餘人則幫著棒棒一起收拾了餐余垃圾,順便還檢查了一番周圍的幾輛車子。

  因為大風和風裡夾雜的雪花,此時外面的溫度已經驟降到了零下20度以下,為了保證車子隨時能用,這些卡車需要一直保持著怠速運轉才行。

  好在,呼嚎的寒風遠比發動機的聲音更加刺耳和恐怖,住在帳篷里的人並不會因為這點兒噪音被影響睡眠。

  不知道好還是不好的是,當白師傅洗了澡鑽進帳篷的時候,芭師傅已經鑽進睡袋裡,像個大青蟲一樣,和同樣縮在睡袋裡的虞娓娓一起玩switch上的單機遊戲了。

  「要不然我去...」

  「玩不玩鬥地主!」

  性子單純的芭師傅見白藝進來,立刻熱情的發出了邀請。

  「進來吧」

  虞娓娓笑著招招手,「她一個人害怕,這種鬼天氣我也沒什麼安全感。」

  這特碼什麼神仙做夢的好日子..

  白師傅在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還是老老實實的鑽進了足夠寬敞的充氣帳篷,將寒意和風沙擋在了外面。

  當然,這一幕在其餘團伙成員看來,無疑屬於「可以向上匯報換點零花錢花花」的情報。

  至於白師傅本身,那真是一點兒歪心思都沒有。

  他只想著這破天氣趕緊放晴,然後把燈泡芭這尊大神送走,別影響他和虞娓娓過點兒列夫和索尼婭那樣式兒沒羞沒臊的夜間生活。

  這一夜,白師傅那點兒沒皮沒臉的幻想被狂風裹挾著吹的煙消雲散,甚至就連原本懷裡的姑娘都被睡覺不老實的芭師傅給搶走充當了抱枕。

  同樣是這一夜,勤勤懇懇的綁匪先生終於還是藉口天氣影響了信號,向手下承認跟丟了目標。

  等到第二天一早,狂風依舊,狂風裡夾雜的風沙同樣依舊甚至愈演愈烈了些。

  這個時候註定是沒有辦法繼續趕路了,如此強勁的風力或許沒辦法吹倒那兩輛前四後八,但卻能輕而易舉的掀翻高速奔馳的卡瑪斯。

  左右閒著也是閒著,白師傅在吃過早飯之後,索性招呼著棒棒等人一起幫忙,躲在充氣帳篷里,用塑料臉盆和裝物資的廢紙箱和麻袋,乃至周圍找到的乾枯灌木製作了幾個輕飄飄的,能被狂風推搡著快速滾動的球。

  這些經過偽裝的球裡面,全都內置了昨晚拆下來的定位器以及給定位器供電的電池。

  甚至白師傅還從一個工具箱裡翻出一盒子最廉價的卡西歐的電子表,以飛線的方式給它搞了定時開關。

  「走你」

  白師傅說著,已經將其中一個圓滾滾、破破爛爛、丑了吧唧的大球丟了出去。

  頓時,在狂風的推搡下,這顆直徑超過半米,用一顆風滾草和兩個蛇皮袋製造的球開始了蹦蹦跳跳的滾動,並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視野盡頭。

  「其他幾個也丟出去!」

  白芭話音未落,列夫和噴罐以及棒棒便紛紛將手裡造型各異的破球丟出去一他們甚至在開賭誰的球跑的更快。

  「我們的信號干擾器繼續開著」

  白師傅脫掉勞保手套相互拍了拍,轉身鑽進了最大號的充氣帳篷里。

  「我們繼續在這裡等著?」跟著鑽進來的虞娓娓好奇的問道。

  「這種天氣沒有辦法趕路」

  白藝一邊將他的寶貝茶具拿出來一邊解釋道,「雖然白天能見度不高,但是萬一有人真的跟著我們,仍舊有被發現的風險,所以還是等一天吧。

  那些球里的定位器在一個小時之後就會開始供電發送信號,只要這場風不停,就能幫我們引走大多數可能存在的注意力。」

  「你從哪學會的?」

  「什麼從哪學會的?」

  白藝幫對方以及稍晚一步湊上來的柳芭各自倒了一杯茶。

  「那些電子表」

  虞娓娓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我可沒見過誰隨身帶著一盒子卡西歐電子表的。」

  「你沒見過的多了」

  白藝胡亂解釋道,「我們以前做維保的時候,總是能遇到吃霸王餐的,那些手錶足夠給那些貪婪的毛子一些小小的教訓了。」

  「維保工作還真是神奇」燈泡芭捧著茶杯驚嘆道。

  騙你的,我能告訴你是為了配套硝化甘油順便一起學的嘛?

  白藝在心裡暗暗嘀咕著真相,卻是打定主意不打算說出來。

  「所以我們今天就這麼等著?」

  稍晚一步進來的索尼婭代替其餘人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有點兒耐心」

  白藝示意大家坐下來,「我們的時間非常充裕,現在距離目的地只有四百多公里了。

  相比趕到目的地,我們目前更重要的是先排除任何可能存在的尾巴。」

  「你是說塔拉斯哥哥安排的尾巴嗎?」柳芭直來直去的問道。

  「塔拉斯就算派人跟著也是為了保護大家的」

  白藝吸溜了一口熱茶,「但是這次的目的地地址是馬克西姆給的,我們沒辦法確定他會不會安排尾巴,更沒辦法確定,這尾巴是不是其實也來自輸卵管。

  甚至包括我們救下伊戈爾這件事,都有可能給我們帶來預料之外的尾巴。」

  「老大,你可...不,我是說,我們可真能惹麻煩。」

  鎖匠驚嘆道,「既然閒著也是閒著,我認為我們該喝一杯慶祝一下,列夫,我們有什麼拿來慶祝的藉口嗎?」

  「我這就去拿酒!」列夫第一個應了下來,「馬上就是國際兒童日了,這個藉口怎麼樣?」

  「你這個不穿衣服的攝影師在影射誰呢?!」鎖匠跳著腳咒罵著,「你說誰是小孩子!」

  「不是,哪啊就喝一杯?」

  白藝目瞪口呆的看著眨眼間已經擺酒上桌的這些夥計,最終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任由他們去了。

  「你不去喝嗎?」虞娓娓笑著問道。

  「算了,總得有人保持清醒才行。」

  白藝重新給這倆人各自倒了一杯茶,隨後懶洋洋的癱在月亮椅上,看著頭頂透明窗外昏黃的天空。

  「老大!有信號了!」

  一個小時之後,睡夢中的綁匪先生被驚醒,並且下意識的看向了投屏到電視上的監控畫面。

  「不好!這些混蛋很可能已經拿到東西了,他們準備往華夏跑!」

  綁匪先生內心頓時冒出了一個完全合理的猜測。

  但很快,他卻又抄起手機,切換到了對負責斷後的伊萬等人的定位上。此時的定位顯示,伊萬等人並沒有動。

  「這些人是故意留下來誘敵的?」

  瀰漫著煙味、酒味和狐臭味以及臭腳丫子味兒的中巴車裡,有人提出了同樣合理的猜測。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我覺得我們應該留下來。」

  綁匪先生重新切換到白藝那兩輛重卡的定位上,「這兩輛車為什麼相互之間間隔這麼遠?」

  「別管這些了,我們現在到底怎麼辦?」車廂里,一個正在搓腳氣的男人煩躁地追問道。

  「我們留下來等」

  綁匪最終做出了決定,「靠前一點兒,我們先確定那四輛斷後的卡車還在不在,如果他們還在,我們就繼續等下去。」

  「如果放跑了那位柳芭小姐怎麼辦?」

  「如果你有不同想法,我可以給你一輛卡車去追。」綁匪先生一句話堵住了其餘人的嘴巴,但同時卻也埋下了分歧的種子。

  這個風沙漫天的白天,白藝在火爐邊陪著兩位姑娘玩著鬥地主,另一邊的那些醉鬼們也已經在鎖匠用巴揚琴演奏的音樂里,炫技一般跳起了斯拉夫特色的膝蓋粉碎舞了。

  同樣是在這片漫天的風沙里,負責暗中保護大家的伊萬隻是隨意掃了一眼定位軟體上顯示的光點兒,隨後便同樣將注意力放在了和同伴的牌局上。

  從早晨到中午,從中午到晚上,這場風推著那些球跑出去多遠,綁匪先生的手下們內心隔閡的種子就被澆灌了多少的肥料。

  終於,在夜幕降臨之後,狂風逐漸減弱,白藝也立刻催著大家收拾了營地這就準備出發。

  在發動機的轟鳴中,兩輛自始至終都開著信號干擾器的卡瑪斯混在另外三輛卡車的中間,在白藝的指揮下,又一次開啟紅外線燈,摸黑開往了目的地的方向。

  得益於一直都沒有關閉的信號干擾器,他們這支車隊不但躲開了躲在暗處的綁匪,也躲開了同樣躲在暗處的伊萬等人。

  至於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目前沒有人知道。

  在白師傅這自己嚇自己的過度謹慎中,五輛車這一晚上卻只跑了約莫著一百多公里的距離。

  原因無他,之前的風沙和降雪終究給他們帶來了影響,這一路上即便有游集提供的明亮視野輔助,他們也有幾次陷進了被黑冰遮掩的坑坑坎坎里。

  「還有最後三百多公里」

  臨近天明,難得的還是個幾乎沒有風的大晴天,而且繼續往南似乎並沒有降雪,白師傅朝旁邊剛剛睡醒的姑娘說道,「咱們直接開到目的地再休息了。」

  「我替你開一會兒?」虞娓娓打著哈欠問道。

  「也行」白藝並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降速停車和對方換了位置。

  這裡放眼望去一片荒涼的、沒有被積雪覆蓋的戈壁荒灘,荒灘上僅有的一條路也全是礦砂砂礫鋪就的,這都不用猜,九成九是附近的礦區修建的公路。

  好在,這個季節因為補給運輸困難,這些礦區大多都已經停工等著開春了,所以他們一路上倒是並沒有遇到任何的同行者。

  趁著難得的休息,白藝也操縱著車頂安家的游集飛起來,極力拔升高度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在游隼的視野里倒是沒有其他車輛,但是在側前方視野的盡頭,倒是有兩個蒙古包和一些被關在羊圈裡的羊群,更有幾匹馬和幾隻牧羊犬。

  也許可以當做個補給點..

  白藝說著,暫時關了信號干擾器,對照了一下重新獲得信號的導航,見大方向沒有跑偏,立刻又打開了信號干擾。

  與此同時,在他們身後大約能有五六十公里之外,伊萬也立刻接收到了卡瑪斯卡車上傳來的定位信息。

  這些定位器是白藝心知肚明存在的,也是用來保證他們安全的,所以他雖然拆了那兩輛前四後八上面的,但是卻沒拆這上面的。

  而他時不時的關了信號干擾,一來是為了確定大方向沒錯,二來也是為了替副駕駛睡的正香的柳芭「報平安」。

  時間轉眼來到了中午,飢腸轆轆的眾人終於跟著白藝這輛車在一座荒山北側停了下來。

  這裡足夠的荒涼也足夠的平坦,自然,也讓車裡的眾人離著老遠便看到了藏在山腳的那一個個幾乎被黃沙掩埋的機庫和一排貼著牆角,僅有一層,而且被拆掉了門窗的房子,更看到了一座已經倒塌的列寧全身像。

  這座雕像如果還站在那個巨大水泥底座上的話,他目光看著的方向,似乎就是幾百公里直線距離外的蜜。

  「蘇聯瘋了嗎?為什麼在這種沙漠裡建造這麼一座軍事基地?」

  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的柳芭看著窗外那些依舊完整的機庫,睡眼朦朧的驚嘆道。

  「當初蘇聯在這裡建造軍事基地的時候,這裡說不定還不是沙漠呢。」

  白藝說話間已經降下車窗,拔槍伸到外面扣動了扳機。

  「砰!」清脆的槍聲過後,一些野生動物從那些機庫中跑了出來,眨眼間便跑沒了影子。

  「蘇聯一共才存在了多少年」

  柳芭嘀嘀咕咕的反駁道,他顯然並不相信白藝的說法。

  「蒙古全國其實都在玩吃雞遊戲」

  白藝並沒有急著下車,反而接過虞遞來的武器包打開,將防彈背心和頭盔風鏡,乃至至關重要的武器全都穿戴好,這才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你剛剛說的吃雞遊戲是什麼意思?」跟著跳下來的虞娓娓好奇的追問著。

  「這個國家因為過度放牧,沙漠化的速度快的遠超你的想像。」

  白藝複述著當初他從二王一趙三位機修大師傅那裡聽來的說法,「尤其在蘇聯解體之後,沒了蘇聯的援助,這裡的普通老百姓想吃飽飯過上像人過的日子,唯一的選擇就只有多養些牛羊。

  但是養的多了,草場就會沙化,而且一旦沙化了,想恢復過來可就費勁了。

  尤其這些人也根本沒能力像幾百年前一樣南下劫掠了,他們這日子也就被沙漠逼著一點點朝烏蘭扒脫靠近。」

  「就像在跑毒圈一樣?」同樣穿戴好的柳芭也跑了過來。

  「沒錯」白藝說著,其餘人也已經相繼下車。

  「真是個貼切的形容」

  虞娓娓說著,已經咔嚓一聲給手裡那支繳獲來的蜜獾突擊步槍頂上了子彈。

  「走吧,我們看看這裡有什麼。」

  白藝招招手,「列夫,你和索尼婭還有米契留下來警戒,米契,記得把無人機升空看看周圍的情況。」

  聞言,米契立刻鑽進了白藝之前駕駛的這輛卡車開到了遠處不被另一輛車的信號干擾器覆蓋的區域,放飛了一架無人機。

  與此同時,白藝等人也已經端著槍結伴走向了那些機庫。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們逐漸看到了那些機庫里的慘狀。

  毫無疑問,這些機庫里根本沒有飛機,更沒有直升機,反倒只有些殘存的枯草和動物骸骨,當然,還有來自食草動物和食肉動物的糞便。

  「這裡似乎有人來過」虞娓娓指著其中一間房子說道。

  這間房子裡牆角的位置殘存著煙燻火燎的痕跡,更裡面卻像是被打掃過,而且牆壁上還寫著一些西里爾文蒙語,可惜,大家都看不懂寫了個啥。

  如此一間間的看過去,山腳下的這些房子和機庫一共都不到50間,他們用的時間也根本沒有半分鐘。

  「所以我們開了一千多公里,就只是為了這些連一根釘子都沒有的破房子?」噴罐失望的問道。

  「誰說一根釘子都沒有了」

  白芑抬手指了指那些機庫,「你們不覺得那些機庫有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好奇心爆棚的柳芭第一個問道。

  「它們的大部分都藏在山體裡?」虞娓娓猜測道。

  「不算錯,還有呢?」白藝故作神秘的追問著。

  「老大,你就不要賣關子了。」索尼婭直接放棄了猜測。

  「你們覺得,這裡的機庫曾經停放的飛行器是為了針對誰準備的?」白藝卻並不直接回答。

  「只能華夏,總不能是蒙古。」列夫的回答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這裡距離華夏的邊境線最多只有500公里」

  白藝繼續提醒著,「在七八十年代,蘇聯的軍用飛機航程已經讓機場不用這麼靠前了,而且你們不覺得這裡少些什麼嗎?

  「跑道?」

  虞娓娓第一個給出了正確答案,「你剛剛說飛行器,所以這裡其實是直升機庫?」

  「至少我的猜測是這樣」

  白藝再次指了指那些機庫,「這裡的機庫一共只有18個,但是每一個機庫都足夠塞下兩架米8直升機的。」

  「這剛好是一個直升機團的裝備數量」列夫近乎下意識的補充道。

  「一架米8大概能裝24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白芑提醒道,「這裡當初應該至少駐紮了一個直升機團提供機降作戰。」

  「直升機空降兵?」噴罐茫然的問道,「往哪降?華夏嗎?」

  「不然呢?」鎖匠反問道,「所以我們這次要找的是一些過時的空中AK?」

  「直升機肯定已經飛走了」

  白藝篤定的解釋道,「我們這一路開過去雖然不算好走,但是對於直升機來說可並不麻煩。」

  「既然已經飛...」

  「機降作戰只是開始」

  白藝解釋道,「在機降兵奪取了如機場之類的樞紐之後,後面跟上的可能就是布拉格之春一樣的行動。」

  「也有可能先用核彈炸掉阻礙,然後機降部隊建立登陸場。」

  列夫補充道,「你說的確實沒錯,無論是蘇聯還是俄羅斯又或者無可爛,機降兵都不是單獨戰鬥的。」

  「所以這裡肯定還有東西」

  白藝指了指那些機庫,「大家分頭去找吧,這裡肯定有其他的武器裝備,肯定藏在山體裡,而且我猜,軍火庫的出入口,肯定就藏在機庫里。」

  「你這麼確定?」虞娓娓饒有興致的問道。

  「當然確定」

  白藝回答的足夠自信。

  他當然自信,他剛剛在上衣口袋裡放著的那隻純白色龍貓的視野里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這座山的山體裡,尤其其中一座機庫牆壁後面,那有不少被紅色描邊的鼠類。

  「那就看誰先找到吧」

  虞娓娓說著,已經帶著一臉躍躍欲試的好奇芭走向了第一間機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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