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箱子裡的絕密


  第190章 箱子裡的絕密

  「老弟這是不聲不響的救了個熊孩子?」陶淵在電話接通的同時便開口問道。

  「不是麻煩是吧?」小心眼兒的白師傅帶著笑意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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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麻煩,當然不是。」

  陶淵回應的同時,也難免在心裡祈禱著,希望接下來聽到的依舊不是麻煩。

  「不是就行」

  白芑看了一眼遠處的那些民警們,「陶大哥,這個廢棄的防空洞裡有東西。」

  「有東西?什麼東西?」陶淵來了興致。

  他最近正在看關於白芑的一些資料,自然知道,這是個專門掏老宅子的惹禍精。

  「我不知道」

  白芑格外光棍兒的給出了回答,「但是我在裡面看到了一個分支的塌方,以我的經驗判斷,那是在很久以前通過爆破的方式被炸塌的。

  那裡面兒要是沒藏著什麼值得炸塌那裡的東西,我以后姓黑不姓白。」  「那不成黑狗芑了?」

  陶淵在心裡樂不可支的嘀咕了一句,嘴上卻痛快的問道,「說吧,你想怎麼做?」

  「讓我進去探一探?」

  白芑試探著問道,他確實在試探,試探陶淵能配合他到什麼程度,也用即將發現的內容試探一下,這位陶淵在他自己的生態環境裡處於一個什麼位置。

  「什麼時候?」陶淵這話乾脆的讓白師傅內心踏實了不少。

  「現在?」語氣隨意的白芑故意問道。

  「需要什麼幫助嗎?」陶淵的語氣依舊乾脆且隨意。

  「稍等」白芑說著看向了虞娓娓,「咱外婆呢?」

  虞娓娓因為白師傅這自來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翻著白眼兒無奈的回應道,「她和柳芭剛剛被我爸接走了。」

  「那就行」

  白芑說著重新點開了話筒功能,「我需要兩套呼吸過濾器和面鏡,還需要兩條水褲和兩雙廚房手套。

  另外還需要一套照明系統和兩大罐醫用氧氣瓶。  再給我四五個信得過的壯勞力,最好是兩周內打過破抗疫苗的。

  記得讓他們也穿戴上我剛剛說的那些行頭,拿上鎬頭和鐵鍬,另外還需要若干支撐杆和木板來保證安全。」

  稍作思考,白芑直白的問道,「我女朋友是俄羅斯國籍,她能進去吧?」

  「能,她什麼時候想換回華夏的國籍,和我說一聲,我幫你們弄。」

  陶淵想都不想的回答讓虞娓娓恍惚了一下,隨後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可沒想到,這個在她心頭縈繞了許久的問題,竟然在這麼個沒有準備的時刻突然有了明確的答案。

  「既然這樣,我還需要一些培養皿和...」

  「不需要」

  虞娓娓不等白芑說完便開口表示了拒絕,「我們的實驗室在莫斯科,還是別用國內的真菌樣本了。」

  「也行,那就這麼多吧。」白芑乾脆的取消了後面的補充。

  「我這就幫你協調」電話另一頭兒的陶淵說完便主動結束了通話。

  「你怎麼發現的?」虞娓娓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那裡面的塌方和...」

  「我是說,你怎麼發現那個小孩子不對的。」

  虞娓娓的好奇心顯然不止於防空洞裡有什麼,相比等下就能親自揭曉的答案,她更好奇白芑是怎麼一眼就發現那個熊孩子的。

  「他身上那股霉味兒太沖了」

  白芑一邊暗中操縱著那隻烏鴉,跟著擔架上的孩子往山腳飛,一邊將當時他注意到的諸多細節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所以他肯定是往人防設施里鑽了,而且那驚慌的模樣肯定是遇到了麻煩。」

  白師傅最後歸納出這個結論的時候,也通過那隻烏鴉看到,那個高燒的孩子已經被送進了救護車。

  也就在救護車的邊上,那個名叫司南的孩子正被一個男人按在路邊的椅子上,被一個婦人拿著一根樹枝往屁股上抽呢。

  這哭的生機勃勃的熊孩子的旁邊,除了假模假樣攔著的一位女警察,還有看熱鬧的老虞同志,以及娓娓的外公外婆。

  當然,肯定少不了舉著手機偷偷拍視頻的看熱鬧芭。

  「原來是這樣」

  虞娓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山腳的救護車已經開走了,那位老警察也領著一個消防員走過來,敬了個禮之後和白芑握了握手。  「白芑同志,我是消防救援支隊的支隊長許效國,我們接到通知來配合你接下來的工作。」

  「給許隊長添麻煩了」

  白芑和對方握手的同時客氣了一聲,示意虞娓娓跟著往被警戒線圍起來的洞口走,「許隊長,你的人打過破抗了嗎?」

  「我挑了10名消防員,都是近期接種過破抗的。」許隊長的回答足夠簡潔高效,「另外還有一個班隨時待命。」

  「足夠了」

  白師傅什麼時候打過這種富裕仗,「許隊長,等下我在前面帶路,麻煩你們的人帶著我要的裝備跟著往裡走,呼吸過濾和手套必須戴上,其餘的儘量輕裝。」

  「裡面是什麼性質的任務?」許隊長問出個足夠關鍵的問題。

  「塌方挖掘,需要做支護。」

  白芑說話間已經接過了一名消防戰士遞來的一件橘紅色的連體消防服和一雙厚實的消防靴子,一邊幫著虞娓娓換上一邊提醒道,「如果帶來氧氣瓶的話就扛進去兩個,多了不用,大家也不用背著單獨的呼吸設備。

  我們這次只是開出一條通道,等通道開通之後,後續的工作會有人接手的。」

  說著,白芑幫虞娓娓繫上了腰帶,轉頭看向那位老民警,「您怎麼稱呼?抱歉,事出緊急,一直沒和您打招呼。」

  「理解」  這位老民警親切的和白芑握了握手,「我是值班副所長王鐵峰。」

  「王所長」

  白芑在握手結束之後,一邊套上消防服一邊提前打起了預防針,「這裡面如果什麼都沒有,這裡恐怕需要連夜堵上才行。

  如果裡面有東西,在後續的工作人員接手之前,恐怕需要有專人看管。

  這件事恐怕需要麻煩您和您的同事提前做準備。」

  「交給我吧」

  王所長做事同樣乾淨利落,「我們的民警同志們已經在排查周圍的防空洞出入口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進洞吧。」

  白芑說著,給自己扣上一頂消防盔,跟著那些消防員鑽進了山體隧道,又親自把娓娓給接了進來。

  「這是完全在山體裡開鑿的?」虞娓娓意外的打量著周圍。

  「當時咱們華夏可沒有那麼多的資金用水泥做內部加固」

  白芑說著,已經一手拉著虞娓娓,一手舉著手電筒,當仁不讓的走在了那些消防戰士的最前。  「這裡可真是噁心」

  已經扣上呼吸過濾器的虞娓娓皺著眉頭小心著腳下的人造地雷。

  「難免的,這已經算不錯了。」

  白芑倒是習以為常,這真的比毛子那邊已經被發現的廢棄人防設施好多了。

  那邊拉野屎都算有素質的了,真正不當人的最喜歡在那些老鼠洞裡拋屍了。

  「後面的下半句別說了」虞娓娓似乎猜到了白芑的心思。

  「你說我這次救了個熊孩子,咱爸是不是得高看我一眼?」白芑這個厚臉皮的問出個蠢得發光的問題。

  「你一定要在這裡討論這個嘛」

  虞娓娓翻了個白眼兒,她現在聽到那聲「咱爸」就忍不住的起雞皮疙瘩,之前她沒發現白師傅這麼厚臉皮的。

  「那就等回去的」

  白芑總算是不再朝身後那些快忍不住把他按進人造草莓塔里的消防戰士們撒狗糧,拉著虞娓娓的手稍稍加快了速度。

  「這些蘇卡是你留下的?」虞娓娓指著牆上的塗鴉無奈的問道。  「是記號」

  白芑倒也沒瞞著後面那些消防戰士,純當閒聊把那套蘇卡標記法大致的解釋了一番,順便還回答了幾個和他同齡的消防戰士的好奇問題。

  在閒聊中,眾人來到了第一處塌方點,那些消防戰士們也立刻放下擡進來的裝備,架上照明燈架起了支護,對塌方點開始了挖掘。

  與此同時,白芑也擰開一個氧氣瓶,緩緩釋放氧氣來增加著這裡的含氧量。

  在這些戰士們揮舞著鐵鍬鎬頭的挖掘中,原本只能爬過去的塌方點也終於可以側身走過去了。

  沒有在這裡過多的浪費時間,白芑帶著眾人,在最前面那隻老鼠的帶領下,也在他沿途留下的蘇卡記號指引下,最終找到了那處被人為炸過的塌方點。

  這裡可就沒有剛剛那裡那麼好挖了,在重新架起支護之後,跟著進來的這些戰士們在狹窄的洞道里,兩兩一組輪流開始了挖掘。

  隨著大大小小的石塊和淤積的泥土被一點點的挖開,又被一點點的運送到了身後一個岔路裡面暫時堆積起來。

  「這裡確實是炸塌的」

  一名輪換下來的休息的戰士指著岩壁上的一處凹陷說道,「我以前在部隊是工兵,搞爆破的,這是打眼炸開留下的特徵。」

  「這裡可是有傳說的」

  一個聽口音像是本地人的消防戰士掄動鎬頭的同時用帶著些許口音的普通話說道,「我家老輩子說,當年抗戰的時候,這裡是中央銀行的藏金洞呢,好多貪下來的黃金都藏在這裡了。」  「沒帶走?」一名戰士下意識的追問道。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麼多年了,也沒聽誰在這裡找見過黃金。」

  「找到了也肯定不會說啊」又一名戰士跟著做出了猜測。

  「說不定就藏在這裡了呢」

  白芑說著,也將氧氣瓶的閥門擰大了些,這裡畢竟位於山體內部,如果只是進來看看還無所謂,但是進行如此強度的體力工作,而且還有這麼多人擠在這裡,太容易缺氧了。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虞娓娓卻在這個時候換上了俄語,「從你給我發消息讓警察過來到你出來時間過得並不久。」

  「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

  白芑特意用漢語解釋道,「再加上是在找孩子,肯定每個岔路口都要看看,這裡是天然塌方還是人為炸塌的,看一眼就知道了。」

  「有什麼區別嗎?」離著比較近的一名消防戰士好奇的問出了虞娓娓原本打算問的問題。

  「天然塌方,是因為塌下來的岩體重量超過了岩體本身的極限,或者是在諸如地震之類的外部環境影響之下打破了平衡,所以塌下來的一般以大塊的石頭居多。」

  白芑條理清晰的解釋著,「但這裡塌下來的石頭,大塊頭並不多,而且塌的範圍也比較規整,那就只能是人為炸開的。」  這話才剛剛說完,隨著兩塊足有轎車輪胎大小的石頭在撬棍的槓桿作用下滾落,一個足以讓人鑽進去的洞口也顯露出來。

  「加把勁兒!」

  隨著一名消防戰士的低聲鼓勁兒,包括白芑和虞娓娓在內的眾人也加快了速度,將前面挖下來的石塊轉移到了身後。

  前後不到半個小時,洞口被擴大到了可以彎著腰過去的程度,並且用支護板進行了加固。

  「還是我先進去吧」

  白芑說著,第一個鑽了進去,緊隨其後,虞娓娓也跟著鑽了進去。

  「那裡有一道牆」

  虞娓娓最先發現了異常,這一路走來,他們看到的都是在天然岩體上開鑿的隧道,這樣的磚牆還是第一次看到。

  「先架支...」

  白芑話都沒說完,幾名消防戰士已經把支護送進來開始了架設,顯然,他們在這件事情上同樣算得上專業。

  「那邊還挖開嗎?」

  其中一名戰士指著這條岔道深處的另一處人為塌方問道。  「挖吧」

  白芑點點頭,他通過外面的烏鴉已經可以確定,那裡其實是個被炸塌的缺口,缺口的外面已經被泥土和灌木給遮掩的根本看不出了。

  「嘩啦!」

  就在這個時候,那道早已酥朽的磚牆被消防戰士們用撬棍沿著磚縫撬開倒塌,露出了後面的階。

  「這裡竟然還有向上的?!」手拿撬棍的消防戰士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們上去看看」

  白芑說話間將剛剛拽進來的氧氣瓶閥門擰大了一些,「那邊的塌方就麻煩大家了」。

  「保證完成任務!」這些年輕的消防戰士們近乎下意識的給出了回應。

  根本沒經歷過這種陣仗的白師傅摸了摸後腦勺兒,在連番的感謝中拉著虞娓娓踩著岩石階爬了上去,小心的推開了那道幾近腐朽的破門,也看到了裡面的那些東西。

  「竟然真的有東西」

  虞娓娓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嘆,並且下意識的看向了那些發霉的木頭箱子——她在意的其實是木頭箱子上的那些霉斑。

  「你覺得要打開看看嗎?」  白芑說話間已經在一口箱子邊蹲下來,捏著箱子的邊緣稍稍用了用力氣。這發霉略顯嚴重的箱子並沒有徹底糟朽,仍舊保持著一定的硬度。

  「你來決定吧」虞娓娓開了個讓白芑翻白眼兒的玩笑,「我可不擅長惹禍」。

  「我就當是誇獎了」

  白芑說著抄起剛剛帶上來的撬棍,在虞娓娓的笑聲中隨機撬開了一口箱子。

  這口木頭箱子倒是足夠的結實,而且裡面還刷著厚厚一層桐油。

  不過,這箱子裡面卻並非剛剛那些消防戰士們猜測的黃金,而是一個個文件袋,做這些文件袋全都貼著封條,最上面一個,還寫著「絕密」的字樣。

  「開到這裡就可以了」

  白芑只是看了一眼便扣上了蓋子,站起身連撬棍都沒拿,「走吧,我們回去給陶...」

  「白先生,這下面發現了屍骨!」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也傳來了一名消防戰士的大聲提醒。

  「下去看看」

  白芑拉著虞娓娓踩著階下來,然後便看到了被挖開一部分的塌方邊緣,有一頂殘破且鏽跡斑斑的美式m1鋼盔。  這頂被碎石拍打的變了形的鋼盔裡面,還能看到殘存的人骨碎片。

  「這邊還有一個」

  旁邊一名消防戰士用手電筒的光束指著兩塊大石頭提醒道。

  湊近了些看了一眼,白芑很快便注意到了這個被砸爛的鋼盔上有幾處子彈撞擊留下的彈痕。

  「走吧」

  白芑直起腰,擰死了氧氣瓶的閥門,「這裡不用挖了,我們這就出去吧。」

  聞言,其中一名消防戰士下意識的要說什麼,卻被同伴先一步拉了一下衣袖。

  依舊是白芑和虞娓娓二人走在最前面,一行人沿著來時布下的導向繩原路返回,安全爬出了已經被拓寬的洞口。

  「王所長,許隊長,這裡就麻煩你們了,不許任何人進出。」

  「周圍我們都守好了」

  王所長立刻做出了保證。那位許隊長也立刻和那些剛剛出來的戰士們下令禁止討論裡面的情況。

  白芑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和虞娓娓各自脫了身上的消防制服,然後便往遠處走了幾步,同時也撥通了陶淵的微信電話。  這一次,他僅僅只等待了不到三秒鐘,對方便已經接通了。

  「裡面有不少箱子,還有一套二戰時美國的400瓦電。」

  白芑平鋪直敘的將他看到的一切都如實告知立刻對方,「我隨機開了一個箱子,箱子裡面刷了桐油,裝的全都是寫著絕密的文件袋,我一個都沒拆開,也沒帶出來。」

  不等電話另一頭兒的陶淵說些什麼,白芑便格外上路的主動要求道,「陶大哥,要不然你安排個人給我們搜下身?我這急著回家陪我老丈人喝酒呢。」

  「老弟真要是想偷著藏點兒什麼就不會剛救了人就心急火燎的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另一頭兒的陶淵沒好氣的搖搖頭,「早點兒回家吧,這邊我安排人接手。」

  「那我們可就撤了,還有,這事兒我能和我老丈人顯擺嗎?」

  「救人這事兒我估計不用你顯擺也瞞不住」陶淵給出了足夠清晰的回答。

  「懂了,掛了。」

  白芑說完掛了微信電話,拉著虞娓娓就往回走。

  「今天又行了一善...不對,應該算兩善,沒錯,就是兩善。」

  白芑得意的顯擺著,「我可不是只會惹麻煩的。」  「剛剛陶淵的意思是可以和我爸爸講還是不可以?」虞娓娓問道。

  「救人的事情可以講,其他的先放放吧。」

  白芑自然是聽得懂剛剛陶淵話里的意思,「咱爸今天晚上給咱弄什麼好吃的?」

  「你能不能換個稱呼?」

  「咱爹今天晚上給咱弄什麼好吃的?」

  白芑犯賤式的調整讓虞娓娓恨不得把他按在草莓塔上好好摩擦摩擦。

  在這鬥嘴一般的閒聊中匯合了早已經看夠了熱鬧的柳芭以及老丈人和老丈人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得到了連番誇讚的白師傅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老丈人的正式肯定——「都是一家人了就別叫叔叔了」。

  這進度是不是快了一些,同樣頭一遭兒經歷的虞娓娓不知道,但白師傅那一口一個爸爸的不要臉勁頭兒,卻讓她都忍不住懷疑這貨是不是在哄老丈人這件事上過於熟練了。

  在這愈發融洽的氛圍中回到暫停營業的小超市,白芑和虞娓娓上樓各自好好洗了個澡。

  等他們倆換了乾淨衣服下樓的時候,虞爸爸已經煮沸了一鍋看著就辣兩頭兒的紅油底料,桌子上也已經擺滿了各種等待下油鍋的食材。

  也直到看到這滿滿一桌子肉多素少的涮鍋食材,白師傅也終於知道,桌邊饞的都快流口水的芭師傅是從哪學來的吃各種雜的愛好了。

  「就等你們兩個了!」  柳芭見他們下來,連忙大呼小叫興高采烈的歡呼著,「虞爸爸買了好多豬天梯!現在就下嗎?」

  「下進去吧,我也買了不少呢。」

  虞娓娓的外公攙著外婆走進來的同時給予了支持,早已迫不及待的芭師傅也立刻將那一大盤豬天梯倒進了滾沸的涮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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