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交易,不是交易。
第192章 交易,不是交易。
「看來咱們要換個地方聊了」
陶淵說著,已經吃完了手裡捏著的那顆麻圓,「和我來」。
「我們要去吃好吃的嗎?」柳芭小聲朝虞娓娓問道,「可是我已經吃撐了。」
「就是去吃好吃的」哭笑不得的虞娓娓哄騙道。
「啊?」傻眼芭一整張小臉兒都垮了下來。
萬幸,陶淵並沒有帶著他們離開這個大院子,只是帶著他們上樓,走進了一個布置格外簡單,面積也不算大的會議室。
「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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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淵說著打開了這間會議室的照明燈,接著又拉上了厚重的窗簾,隨後打開了桌子上放著的那手提箱,這玩意兒他曾經送給了白芑一。
「現在可以了」陶淵說著,還不忘給三人各自接了一杯溫水。
「你自己說吧」白芑見虞娓娓看向自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當做鼓勵。
「不用隱瞞什麼嗎?」虞娓娓最後問道,這個問題是朝白芑問的。 「不用」白芑搖搖頭。
「不久前,無可爛的紅利曼發生了一場火災。」
虞娓娓足夠的平鋪直敘,「那裡有個仁體實驗室,丟失了很多數據。」
「是上次...」
「是」
虞娓娓沒給柳芭把話說完的機會,「柳芭,接下來你聽就好,這不止關係到我們兩個人的安全。
也關係到未來的某一天,你會不會被你的父親當做武器賣出去,所以今天你看到聽到的都要保密。」
「好!」柳芭乾脆的應了下來。
她雖然是小孩子心性,但是對虞娓娓卻是無比的信任,甚至遠超對塔拉斯的信任。
「這些數據在我和柳芭的手裡」
虞娓娓暗中攥緊了白芑的手,「裡面有關於仁體實驗的內容,有關於流行病毒在當地的傳播數據。
從科研角度來講,這些數據的價值非常高。」 「我猜,我不方便問東西是怎麼來的,而且要替你們保密?」陶淵沉默片刻後問道,「包括剛剛你對柳芭小姐說的每一句話。」
「沒錯」
虞娓娓再次看了一眼白芑,她原本忐忑的心也踏實下來。
「虞小姐,感謝你的信任。」
陶淵說著同樣看了一眼白芑,將視線的焦點重新看向虞娓娓,「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麼嗎?」
「我希望在我需要的時候,能把我的國籍改回來。」
虞娓娓只是不善於人情世故,但是她並不傻,「如果這些數據有足夠的價值,我希望在必要的時候,也能給柳芭一個華夏人的身份,並且至少能保證她在華夏的安全。
她在病毒學領域和生物化學領域是個無可爭議的天才。」
「她的監護人會同意嗎?」陶淵問道,「以及柳芭小姐會願意嗎?」
「我願...」
柳芭話都沒說完,便被虞娓娓直接捂住了嘴巴。
「對她的監護人來說,她因為是個天才,所以才有價值,只要有價值,就總有被交易的一天。」 虞娓娓直白的說道,「但對於我來說,她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妹妹,是我的家人。」
「無論你剛剛提到的那些數據價值幾何」
陶淵正式給出了承諾,「虞娓娓小姐,隨時歡迎你和你的妹妹回家。」
「所以不是因為這些數據?」虞娓娓的眼中閃爍了一瞬間被白芑注意到的失落。
「當然不是」
陶淵認真的解釋道,「即便是以交易來說,你和白先生一起捐贈的那尊佛造像就足夠換來剛剛那些承諾了。」
「這麼說,我媳婦兒剛剛主動上交的那些東西還能換點兒好玩意兒?」白芑這個臭不要臉的終於拎著刀子下場了。
「當然」
陶淵一如既往的痛快和自信,「只要不問我要特權,別的都好說。」
「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嗎?」白芑看向虞娓娓?
「好像沒有了」
虞娓娓和白芑對視了一眼,然後倆人一起看向了仍舊被捂著嘴巴,但是那雙異瞳大眼睛裡明顯有很多話要說的柳芭。 「你想要什麼?」虞娓娓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不限量的奶茶和...」
「閉嘴!」白芑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堵住了柳芭的蠢話,虞娓娓也重新捂住了她的嘴巴。
「咳咳!」
白師傅清了清嗓子,「陶大哥,我媳婦兒和我小姨子剛剛商量了一下。
她們的意思是,未來哪一天她們倆要是回來了,這沒個工作也不是個事兒。
到時候連社保都交不起,總不能靠我這麼個野雞大學鍍金回來的無業游民混子養活是吧?」
「安排工作?」陶淵自以為猜到了答案。
「嗨!那哪能麻煩陶大哥!那成什麼了,咱們這新時代新青年,可不能搞裙帶菜關係那一套。」
「老弟,你直說行不行?」
莫名想來一盤涼拌裙帶菜的陶淵哭笑不得的提醒道,「我們之間大可以直接一些,不用兜圈子繞彎子。」
「那我可不客氣了」 白芑接下來嘴裡說出來的話可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您看看我這鴛鴦眼兒小姨子,不但長得好看,在專業領域未來那也是能和愛迪生平起平坐的天才。」
「愛迪生是商人,不是天才。」虞娓娓耿直的提醒道。
「那牛頓?」
「牛頓可以」虞娓娓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咳咳!」
白師傅再次清了清嗓子,「我這鴛鴦眼兒小姨子,不但長得好看,在專業領域未來那也是能和牛先生平起平坐的天才。」
這話說完,仍舊被捂著嘴巴的柳芭還得意的坐直了腰板兒,並且嘗試擡起下巴來展露她過於幼稚的得意。
好在,白師傅並沒有回頭看到這些,「我和我媳婦兒未來哪天真把她帶回來了,您看是不是給她整個實驗室啥的?
她那腦子如果閒下來,一天25個小時都在琢磨吃的,倒不如讓她也有機會給社會做做貢獻,給祖國建設添塊磚加片兒瓦什麼的。」
「實驗室?」陶淵可沒想到白師傅會提這個要求。
「我保證您虧不了!」
白師傅雖然不懂虞娓娓和柳芭研究的那些東西能幹啥,但是能讓一個神秘的武器商人爹給這個女兒配個私人保鏢和廚子24小時照顧,以及剛剛虞娓娓說的那句話。 這一切都證明,柳芭一旦發育起來,她的價值恐怕遠超自己的認知。
「或者只是有一間屬於我們的獨立實驗室也可以」虞娓娓跟著說道,「我們可以...」
「這件事」
陶淵在這個時候開口了,「我並非沒有權限,但是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所以這需要些時間。」
「沒事兒!您慢慢了解!」
白芑搶在虞娓娓和柳芭開口之前說道,「我們一時半刻的也不會回來,所以這事兒不急。」
「如果決定回來,隨時和我聯繫,用那衛星電話。」陶淵提醒,或者說足夠直白的暗示著。
「大聖的救命毛到手,還一下兩根兒!沒錯,柳芭算小孩子,小孩子免票,不,免毛...」
白芑在心裡左右腦掐架的同時,和虞娓娓以及不明所以的柳芭對視了一眼。
「在回...在出國前,我會把那些數據給你的。」虞娓娓做出了她的承諾。
「那些數據會在你們出國之後大概一周,在雷根斯堡的科研黑市上短暫出售然後消失。」陶淵給出了他的承諾。
「謝謝」虞娓娓徹底鬆了口氣,那些數據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燙手的烤土豆子。 這塊滾燙滾燙的烤土豆子丟出去,遠比緊緊攥在自己手裡要好得多。
「既然都談妥了,那今天...」
「別急」陶淵沒讓白芑把話說完,「還有件事兒沒談呢。」
「陶大哥您吩咐!」
白芑把漂亮話說得那叫一個敞亮,敞亮的讓陶淵恨不得把昨晚他進入廢棄防空洞的時候,不小心踩到的那一坨草莓塔糊在他臉上。
「吩咐談不上」
陶淵擺擺手,「這次發現的這些東西,你打算換點兒什麼?」
「我就算了」
白芑想都不想的推諉道,「這些東西因果太大,又不像我媳婦兒和我小姨子有那麼多剛需,尤其,我可不想做出頭的椽子和出頭的鳥兒。」
「也行,既然這樣,這件事明面上就和你無關。」
陶淵說這話的時候,還在「明面上」稍稍加重了語氣。
「那就麻煩陶大哥了」 白芑稍稍鬆了口氣,他很清楚,這種事情對自己來說,拋頭露面遠不如悶聲發財來的踏實。
「這件事你能躲過去,另一件事你可躲不過去。」
陶淵說著,已經關了桌子上那個用來防止竊聽的手提箱,「差不多明天這個時候,你就在你岳父家裡哪都別去。」
「為啥?」白芑不解的看著陶淵。
「被你救下的那個孩子,他家裡人明天會登門感謝。」
陶淵笑嗬嗬的看著白芑,「正好也是你在你岳父面前露臉的機會。」
「登門感謝?」白芑愣了一下。
「那幾個孩子裡,有個叫司南的,就是最早被你逮住的那個。」
陶淵詳細的解釋道,「他之所以帶著四個小夥伴一起進入防空洞,是因為國慶節的時候聽他爺爺說,以前過敏襠在歌樂山里藏了很多黃金。」
「還是個小財迷唄?」
白芑樂不可支的調侃著,同時也已經意識到,那歌樂山裡有黃金的傳聞,在這山城當地怕是個人盡皆知的「都市傳聞」。
「這個小伙子其實挺仗義的」 陶淵倒是給出了不一樣的評價,「他之所以帶著小夥伴進去冒險,全是為了被你救出來的那個小傢伙。」
見白芑三人就差手裡抓一把瓜子兒了,陶淵也不藏著掖著,「被你救出來的那個小傢伙和司南是堂兄弟關係,他叫司巍。」
「這個姓兒真是咋起名兒都好聽」白芑忍不住給出了評價。
陶淵權當自己沒聽到,「司巍是個單親家庭,他爸爸幾年前就因為意外過世了。
這孩子全靠他媽媽和他伯伯一家,也就是司南家照顧。
幾個月前,司巍的媽媽被公司辭退了,她一直都沒找著工作,索性去夜市擺攤兒。
結果生意剛有些起色,又因為有輛車不小心撞了她的攤子讓她被熱油燙傷了,雖然傷勢不是很嚴重,但是幾個月之內怕是沒辦法擺攤兒了。」
「所以...」白芑已經猜到了答案。
「所以這司家的小兄弟倆決定趁著周末,去歌樂山的廢棄防空洞裡找過敏襠留下來的黃金,給司巍的媽媽補貼一下家用。」
陶淵無奈的搖搖頭,「司南用壓歲錢買了不少裝備,又叫上了他最好的兩個小哥們兒,然後這四個就出發了。」
「這麼說的話,昨天那個小孩子的那頓打白挨了?」腦迴路單純的柳芭頗有些打抱不平的嘀咕著。
「一點兒不冤」 陶淵慶幸的說道,「要不是你姐夫發現的及時,司巍估計根本就活不下來。」
「嘿嘿,姐夫這個稱呼不錯!」柳芭眉開眼笑的嘟囔著。
「那個小傢伙現在情況怎麼樣?」
白芑權當自己耳朵瞎沒聽見柳芭的嘀咕,至於虞娓娓,她自始至終都在安靜的聽著。
「急性腸炎,還有脫水、失溫、高燒和食物中毒的跡象,好在已經脫離危險了。」
陶淵解釋過後將三人拉回了正題,「司南的爸爸昨天晚上就賴在派出所了,一直求著那位王所長想要到救命恩人的聯繫方式,最後就求到我這裡了。」
「所以...」
「我作主把你岳父家的地址給他了」
陶淵解釋道,「要不然我估計他都要登報發海捕文書找你了。」
「你這都啥形容詞」
白芑總算是棋逢對手了,至於對方幫忙作主這件事兒,他不但並不反感,反而暗暗內心有些感激。
畢竟,他做的是好人好事兒,尤其還是在老丈人家門口露臉的機會,這就沒理由拒絕。 但這決定由他來做,多少是有些不合適的,畢竟他這第一次登門的女婿,真真假假總得矜持點兒才行,萬一老丈人以及老丈人的岳父岳母喜歡清靜不好張揚呢?
正因如此,這件事由陶淵這個極有可能來自官面兒上的人「越俎代庖」一下,可比白師傅自己親自點頭同意合適多了。
這倆狐狸在虞娓娓看不懂,柳芭根本意識不到的默契中對視了一眼,陶淵順勢說出了結束語,「我要說的就這麼多,記得把自己捯飭捯飭,明天可別露了怯。」
「那不能」
白芑這次終於站起身,「既然這樣,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回去準備準備。」
「路上慢著點兒」
陶淵跟著起身,「準備回去的時候和我說一聲。」
「我會給你發微信的」
白芑擺擺手,帶著虞娓娓和跟屁芭下樓鑽進了那輛麵包車裡。
「這事兒得和咱爸說一聲」
白芑不等關上車門便開口說道,「得讓咱爸有個準備才行,如果咱爸不喜歡被打擾,我趕緊讓陶大哥幫忙另外約個場地。」
「等下我和他說」 虞娓娓已經徹底放棄在意這「咱爸」量極高的溝通方式,因為此時坐在身旁副駕駛的柳芭,已經朝著身後的白師傅喊出了另一個讓她靈魂深處都在起雞皮疙瘩的稱呼,「姐夫姐夫,我們等下是去吃好吃的嗎?」
「你不是吃不動了嗎?」白芑說著,已經將快遞站的地址發給了負責開車的虞師傅。
「就因為吃不動了我才問」
柳芭說著看向虞娓娓,「卡佳,嗝!我的健胃消食片吃光了嗝!等下順路再幫我買一盒好不好?」
「好」
虞娓娓近乎麻木的回應了一聲,她也懶得去在意柳芭到底怎麼稱呼白芑了,就這樣吧。
在虞師傅躺平自洽中,這輛麵包車先開到了距離最近的藥店給柳芭買了兩盒健胃消食片,然後又開到了提貨站,將白芑的爺爺奶奶以及姑姑姑父乃至表姐一起準備的禮物快遞取出來,一個挨著一個的堆在了麵包車的後備箱裡。
「姐夫,為什麼還有大米?而且有這麼多?」柳芭看著麵包車後備箱裡那足足十袋大米好奇的問道。
「我們市往南也就30多公里就是五常」
白芑自豪的解釋著,「這米可好吃了。」
「真的?」柳芭眼前一亮,「和你家吃的一樣好吃嗎?」
「我爺爺家吃的是河東大米,和這個不一樣,但是也一樣好吃,就是名氣稍微沒這個大。」 白芑說著,又把六大箱他們那邊特產的三姐妹果酒搬進了後備箱。
緊隨其後,兩大箱同樣是白師傅老家特產的干制黑木耳,以及兩大箱白老爺子平時從山上自采自曬的蘑菇干和一大包五味子、兩大捆白老爺子親自種的亞布力黃煙,和兩顆不知道從哪踅摸來的野山參,都被白師傅拆了快遞包裝之後送進了麵包車的後備箱。
「這...這太誇張了吧?」
虞娓娓呆滯的看著麵包車裡的那些禮物,這都趕上她的爸爸平時給超市進貨的規模了。
「我爺本來還想讓我用車拉一頭他們養的大肥豬和兩隻鵝過來呢。」
白芑格外細緻的將剛剛拆下來的快遞盒子再次翻找了一番確定沒有遺漏,這才將打掃戰場的工作交給早已經在旁邊隨時可能搶跑的兩個老太太,扣上後備箱門鑽進了車廂里。
「那些數據你什麼時候帶上的?」白芑直到車子跑起來這才好奇的問道。
「自從拷貝好了之後,那些數據就一直在我的行李箱裡放著了。」
虞娓娓給出個白芑沒有預料到的回答,「尤其在得知我們要去救伊戈爾之後,我下意識的拿上了那個行李箱。」
「所以今天的交易還算滿意嗎?」白芑隨口問道。
「我可不認為是交易,當然,結果我是非常滿意的。」
虞娓娓說著看了眼坐在副駕駛的好朋友,「柳芭,今天的事情對誰都不能提起,這是柳波芙讓我提醒你的。」 聞言,柳芭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舉著三根手指頭髮誓,「我保證不說,不,今天什麼都沒發生,我昨晚吃撐了,今天連房間都沒離開!」
「這能讓你活下來」
虞娓娓停頓了半秒鐘,「不用做噩夢的活下來。」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柳芭美滋滋的拍了個馬屁,順便還不忘捎帶在白師傅的馬屁股上賞了一巴掌,「姐夫也對我最好了!」
「祖宗,這話可不興亂說啊...」只敢暗暗念叨的白師傅險些把手機扔出去。
萬幸,虞娓娓似乎在莫斯科生活久了,反倒和柳芭一樣,並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有什麼歧義。
他們三人拉著一車遲到的禮物往家趕的時候,陶淵也在江邊和一個一團和氣的老頭兒並排站在了一起。
「怎麼說?」這老頭兒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注意力似乎全放在了江面兒上。
「滑不留手,但是赤子之心還是有的。」
陶淵似乎也把注意力放在了江面兒上,「另外,他那個女朋友虞小姐倒是留了個驚喜給咱們。」
「那位巫客嵐英卡小姐?」 「是那個人的女兒?」
「女兒?」
站在江邊兒的老頭兒哼了一聲,「對於他來說,只是個待價而沽,不,奇貨可居的商品罷了。」
「他真要把這個天才女兒賣了,我接手的這位可是個擅長惹麻煩的。」陶淵提醒道,「而且這樣的人才如果...」
「看在這次發現的這些東西的份兒上,給他小姨子上一道保險吧。」
江邊兒的老頭兒從兜里摸出一包紅塔山,彈出一支叼在嘴裡點燃,「這個小白師傅確實擅長惹麻煩,你們組接下來要忙了吧?」
「上次他送回來的那些檔案涉及的孤魂野鬼才剛剛抓完,這才幾天又送來這麼多,全弄完估計要忙到開春了。」陶淵話雖如此,但他臉上卻全都是躍躍欲試。
「長江禁漁這麼多年,怕是已經養出不少大魚了。」那老頭兒看著江面兒感慨道。
「是啊」
陶淵似乎並不喜歡這種打啞謎的交流方式,「既然白老弟送來好大一張網,這水裡有沒有魚,撒上幾網就知道了。
行了,我也要回去忙了,就不陪著你在江邊吹風了。」
「他是不是...」 「這我可不知道」
陶淵不等對方問完便給出了萬能的回答,並且邁開步子,持續拉開了雙方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