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登門感謝


  第193章 登門感謝

  和陶淵見面的這天下午,白師傅帶回來的豐厚見面禮毫無爭議的讓他的老丈人一家對他愈發的滿意。

  同樣,明天將有人登門感謝白芑的消息,也讓虞爸爸和老爺子早早的為明天待客的酒菜做起了準備。

  這一次,白師傅雖然得了特赦今天不能喝醉,但卻多了一份和大家一起打掃衛生的工作。

  也正是借著這份占用了大家整個下午時間的工作,白芑也終於有機會去隔壁柳芭買下的門臉兒裡面看看了。

  虞爸爸的超市占了兩個門臉,其中一個還隔出來一半,裝修成了平時喝茶待客吃飯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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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倆門臉兒的二層是用來住的,三層則是閒置的狀態。

  而在隔壁,由柳芭出錢,以虞爸爸名義買下來的另一個門臉一樓,竟然被改造成了一個大號廚房和一個足夠寬敞的餐廳。

  「明天就在這裡招待吧」

  虞爸爸一邊擦拭著餐廳里大圓桌的桌面一邊安排道,「其實你們回來之前,那位司先生就已經給我的超市打過電話了,他是通過派出所找到這裡的。」

  「爸,給您添麻煩了。」

  白芑足夠真誠的感激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這是添光彩的事情,哪裡是添麻煩。」

  虞爸爸對自己這「知書達禮」的女婿愈發的滿意了,「這邊交給我們就好,娓娓,你帶著小白還有柳芭出去逛逛吧。」

  「好」

  虞娓娓倒是乾脆,扯掉圍裙將墩布放在一邊,招呼著手拿抹布的白師傅和忙著摸魚的柳芭離開了家門。

  這天晚上,已經來了山城第三天的白師傅終於有機會好好逛一逛這座魔幻的立體城市。

  他這邊帶著兩個漂亮姑娘在各個景點溜腿的時候,由他找到的那些文檔也終於完成了第一輪檢索和整理。

  這天晚上,白師傅逛的有多自在,陶淵就忙的有多自在。

  當夜幕降臨,做事效率極高的陶淵已經撒出了第一網。

  與此同時,回到家裡的白師傅因為沒有喝酒,也終於用足夠的清醒將虞娓娓留在臥室里,一起開開心心的做了幾個小時不那麼清醒的荒唐事。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一個頭髮全白,看著能有快七十歲的老先生,手裡捧著一軸捲起來的大紅色錦旗,帶著身後一對拎著各種禮品的夫婦,乃至一個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小男孩兒和一個拎著各種禮物的男人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半開的推拉門。

  不等他把手放下,虞娓娓的外公便已經將門徹底打開,早就在等著的虞爸爸和白芑等人也紛紛起身。

  沒等任何人開口,門外的老先生已經微微躬身,雙手把錦旗遞到身前,「老哥哥,打擾了!我是前幾天在歌樂山防空洞被救那個娃兒的爺爺。  今天帶全家過來,專門給救了我們娃兒命的白娃兒登門道謝。給您家添麻煩了,先給您賠個不是!」

  「客氣個啥子嘛!快!快進來!」

  虞娓娓的外公爽朗攙扶住了這位說話客氣的老爺子,招呼著他們這一家人走了進來。

  「你這腿怎麼了?」

  白芑拉住走路一瘸一拐的司南,帶著笑意小聲問道。

  「我媽打的,走路就屁股疼。」

  司南說著,還心有餘悸的偷偷瞅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慈母」,顯然,前天的那頓打夠他記很長一段時間了。

  在司南爺爺的堅持下,白芑在他之前坐了下來。

  「白先生」

  司老爺子卻沒坐下,反而儘量讓自己的普通話標準些,「我小兒子家裡的那個孫兒還在醫院呢,他媽媽也在醫院躺著實在是不方便過來,所以我們就帶著孩子的舅舅先來了。

  我代表我們全家,先給你賠罪。

  是我們當家長的沒看好娃兒,讓他闖了天大的禍,還讓你捨命往那個黑黢黢的防空洞裡頭沖,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  你救了我們娃兒的命,就是救了我們全家的命!」

  這一大串歉意和感激冒出來,白師傅下意識的便要客氣,卻不想這老爺子卻換了足夠嚴厲的語氣,「浩浩!過來!給你的救命恩人跪下!認認真真磕三個頭!」

  這話說完,白師傅也顧不得謙虛客氣了,連忙就要去攔屁股上剛剛又挨了親媽一巴掌的司南。

  「這個頭他必須磕」

  司老爺子將下意識起身的白芑給按回了椅子上,「你救了他和他弟弟的命,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這個頭你擔得起!」

  司老爺子的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來,白芑心知,自己如果還是攔著,司南恐怕還得會屁股會叫。

  愛莫能助的看著司南捂著屁股走到跟前ananan的磕了三個頭。

  這小倒霉蛋兒剛爬起來,他的父母也緊跟著給白師傅鞠了一躬,並且在鞠躬剛剛進行到最多三分之一的時候便被白師傅攙住了。

  司南那個小倒霉蛋兒磕個頭他還能擔著,這二位他要是不攔一下,那就太沒有禮貌了。

  「弟娃兒,是我們沒看好娃兒,讓你冒了這麼大的險。」

  司南的媽媽眼泡兒都是腫的,「沒有你,我們這個家今天就垮了。這份情,我們兩口子這輩子都還不清!

  以後但凡你在山城有任何事,只要用得到我們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我們眼睛都不得眨一下!」  「對!」

  司南的爸爸想都不想的跟著點頭,顯然,這是個嘴笨的實誠人,而且八成二十家裡的一切都是老婆作主。

  「司大哥和嫂子客氣了,小孩子哪有不犯錯的。」

  白芑連忙打起了圓場,俗話說受人香火與人消災,司南都給自己磕了頭了,這事兒就得揭過去了。

  「他這錯,要不是遇上弟娃兒,怕是他弟弟的命都不得活了。」

  司南的媽媽說著,就忍不住又瞪了司南一眼,後者也配合的打了個哆嗦,接著鬼精鬼精的跑到了白師傅身後躲著。

  恰在此時,司老爺子也拿起了跟著禮物一起帶來的一條紅綢親自搭在了白芑的肩上,「這是老輩子的習俗了,消災解禍的,您為了救我家娃兒鑽了那廢洞,也是冒著天大的風險的。」

  說著,司老爺子又拿起一把同樣跟著禮物送來,而且綁著紅繩的小條帚,在白芑的小腿到鞋面上輕輕掃了三下,嘴裡還用快要變身哪吒的白師傅聽不太懂的方言念叨著「一掃晦氣出門,二掃平安隨身,三掃鴻運當頭!」

  走完了這部分的儀式,司老爺子將手裡的小條帚雙手捧給了虞娓娓的外公,「老哥哥,這把掃帚就留在你家了,給弟娃兒掃掃晦氣,保他平平安安的。」

  「要得要得」

  虞娓娓的外公接過小條帚,「哪個看到娃兒出事,都不可能不管,你們也太有心了,搞這麼大陣仗。」

  「我家老二就那麼一顆獨苗在世了,要不是你家白娃兒搭救...唉!」  司老爺子拍了下大腿,跟著一起來的,一個看著最多也就30歲的男人也雙手捧著個厚實的,寫有謝恩禮三個金字兒的大紅包走過來,「白老弟,我是被你救下的巍巍的舅舅。

  我們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沒有別的能拿出來的,這點錢,就是我們全家的一點心意。」

  「停,停停停。」

  剛剛一直沒撈到說話機會的白師傅可不打算收錢,「那個,諸位,還有司老爺子,禮物我收下,你們的心意我也領了,但這大紅包可不行啊。

  我這都還是第一次登我岳父的門呢,我這要是收了這老大一個紅包,我岳父估計等你們走了就要給我趕出去了,是吧爸?」

  「沒錯!」虞爸爸笑著附和了一聲。

  「老哥哥,這紅包就算了。」

  虞娓娓的外公說道,「那孩子家裡的情況,小白和我們都說過了。

  沒來的那個有孝心,這個小娃兒有手足情,這次讓娃兒長個教訓,事情就揭過去吧,這紅包不能收。

  你們要是真想給,就給他包個平安禮意思一下,之後趕緊坐下喝茶。」

  「這...」

  司老爺子倒是爽快,朝著司巍的舅舅點點頭,隨後從自己的兜里掏出個小紅包遞給了白芑,「我們早準備了平安禮,白娃兒,你揣到錢包最裡頭貼身放著。」  「快接到起,這是老輩子的心意,圖個平安吉利。」

  虞娓娓的外公見白芑看向自己,乾脆的幫他做了主兒。

  等白師傅接過紅包,司南的父母也立刻展開了那軸錦旗,露出了「見義勇為救命之恩」八個大字。

  「弟娃兒,這面錦旗是我們全家專門給你做的。」

  司南的媽媽感激中都透著川渝暴龍們特有的雷厲風行,「我們已經跟派出所提交了見義勇為的申請材料,你做了這麼大的好事,我們必須讓大家都知道。」

  「還有這個好事兒呢?」

  白師傅在心裡不由的一樂,他之前的人生經歷里,進派出所可都是挨訓的,這能收著錦旗可真是大姑娘放炮頭一回。

  根本沒過腦子,他便美滋滋的招呼著虞娓娓過來,倆人一起接了這面錦旗。

  萬幸,外公這個時候終於再次開口打起了圓場,「哎呀,都是應該的,小白這孩子有擔當,你們也別太客氣了。

  都坐都坐,喝口水!有啥子話,坐下慢慢說!」

  「這還有一份禮物是給老哥哥的」

  司老爺子做事著實是周全,招呼著司南的父母去門外的車子裡額外拎進來一些禮物,「老哥哥,老嫂子,小白是來你們家做客的。  為了我們家娃兒,命都差點豁出去,不僅讓你們跟著擔驚受怕,還打擾了你們的正常日子。

  我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這點小東西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們千萬要收下。」

  「要得要得!」

  虞娓娓的外公爽快的收下了那些禮物,順便也順利的邀請這一家人中午留下來一起吃飯。

  接下來兩家人的閒聊里,山城方言出現的概率越來越高,語速都跟著有些加快,以至於不僅白芑和柳芭,就連虞娓娓都要靠司南幫忙翻譯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在聊歌樂山裡的黃金寶藏呢」

  只敢把小半邊兒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司南一邊吃著柳芭分享投餵的各種小零食一邊低聲解釋道,「還提議等我弟弟病好了,讓他認你做干保呢。」

  「干包?是有榴槤吃嗎?」柳芭眼前一亮。

  「我說的是干保,乾爹,干保就是乾爹的意思。」

  司南指了指白芑,「他們正在聊,等我弟弟身體好了,就帶他過來認你做乾爹呢。」

  「啊?」白芑可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我還認過干保呢」虞娓娓面色古怪的說道。  「你的干保是誰啊?」白芑和柳芭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媽媽活著的時候找瞎子給我算命,說我五行缺水。」

  虞娓娓看了一眼自從和白芑確定關係之後就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她的臉上也帶上了笑意,「所以她給我認的干保是拉多加湖。」

  「拉...那確實很補水了...」白芑啞然。

  「哦!!!我記得了!柳德米拉媽媽也帶我認過呢!」

  柳芭放下小茶杯,「不過她當時和我說是華夏式的教父,那時候我還不會漢語呢。」

  「你認的又是什麼?」

  虞娓娓好奇的將問題拋給了柳芭,顯然,這件事她之前也不知道。

  「捷爾任斯基銅像」

  柳芭趁著司南給她倒茶的功夫解釋道,「以前擺在盧比揚卡門口的鋼鐵般的菲利克斯,後來被丟到中央藝術大廈附近的那個,我記得柳德米拉太太說我的生命里缺少金屬,還說是她的華夏朋友和她說的。」

  「那確實挺補金屬的...」白芑咧咧嘴,這倆一個比一個誇張。

  「當初是我和柳德米拉說的」  加入年輕一輩話題的卻是虞爸爸,而且他用的是俄語,「娓娓去柳德米拉那裡生活的時候,柳德米拉提出的唯一條件就是讓我找個華夏巫師給你算算命。」

  「為什麼?」

  問出這個問題的不止柳芭,還有虞娓娓以及白芑。

  至於小倒霉蛋司南,他就算了,他可聽不懂俄語。

  「因為你媽媽在的時候和她念叨過很多次你五行缺水,並且讓她給個足夠補水的意見。」

  「然後就...拉多加湖?」

  虞娓娓瞪大了眼睛,她又一次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父母和他們的朋友,似乎多少有些不靠譜。

  「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拉多加湖已經是你的干保了。」

  虞爸爸的臉上帶著笑意,端起白芑幫他倒的一杯茶,順便將一個厚實卻老舊的檔案袋遞給了白芑,並且換回了漢語,「這是司老爺子單獨送給你的禮物。」

  「這是什...」

  「這是我爺爺的那張地圖!」

  司南不等白芑問完便認了出來,並且下意識的揉了揉仍舊有不少條狀淤青的屁股。  「地圖?」

  「是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在歌樂山裡的一個廢棄碉堡里找到的。」

  司南講起了他的爺爺給他講過不止一次的故事,「當時他還發現了一塊手錶呢,都在一個酒缸里藏著。」

  司南說話間,白芑已經將檔案袋裡的東西取了出來。

  這裡面真的就只有一張山城的地圖,而且是從一張或許更加完整的地圖上裁下來的,包含山城的一部分。

  「看後面」

  司南這一句好心的提醒,卻讓白師傅莫名的想起了那位「看扉頁」的優雅太太。

  將對摺的地圖打開看向背面,上面卻繪製著一些彎彎曲曲縱橫交錯的線條。

  「我猜這些線條肯定是防空洞裡的路線圖!」司南篤定的說道。

  「然後你們就迷路了」

  「肯定是我走錯了」司南苦著臉不服不忿的低聲辯駁著。

  「司老爺子把這個給我幹嘛?」白芑好奇的問道。  「老人家聽司南的爸爸說,你在官面上有人。」虞爸爸拍了拍女婿的肩膀,「他說交給你放心。」

  「傳聲筒唄?」

  白芑想到這裡的時候下意識和虞娓娓對視了一眼,他已經意識到,今天這個做事和禮儀滴水不漏的司老爺子,怕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怎麼這麼多?」白芑不由的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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