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上帝之鞭


  第199章 上帝之鞭

  呼號的狂風中,手裡拿著武器的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三人,在頭頂一隻游隼的俯瞰之下,摸黑趕回了營地。

  「師兄,我們回來了。」白芑離著老遠便通過手招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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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槍收起來了」

  棒棒連忙拽著一支pkm機槍從烏拉爾卡車的底盤之下爬了出來。

  「情況怎麼樣?有人傷著沒有?」棒棒關切的追問著。

  「沒有,準備拔營吧,一起把車子開回去。」白芑話音未落,棒棒便立刻反向啟動了氣泵。

  頓時,三輛車中間唯一的一頂帳篷開始乾癟塌陷。

  「我都把帳篷里的東西收拾好了」棒棒說著,已經用撬棍拔起了一根地釘。

  「棒師傅,晚上有什麼好吃的?」

  柳芭奇卡顯然沒有幫忙的意思,但那饞勁兒卻和柳芭如出一轍,只是這語氣略顯欠揍了些。

  「當歸生薑羊肉湯,驅驅寒。」  棒師傅指了指烏拉爾卡車的方艙,「都燉好了,還弄了一大鍋羊雜,肉龍也快出鍋了,另外還有我自己發的豆芽和一些素菜。」

  「羊蹄子還有嗎?」柳芭奇卡問道。

  「有,有的是!」

  棒棒的回答格外的敞亮,這裡可是蒙古國,羊蹄子的數量絕對比人蹄子的數量還多。

  「快上車吧,等下去那邊吃。」

  白芑催促的同時已經幫著解開了系在周圍車子上的風繩,幫著把乾癟的帳篷塞進了方艙側面專門的隔間裡。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營地,白師傅駕駛著索尼婭和列夫平時駕駛的那輛卡車走在了最前面,帶著另外兩輛車繞著這片森林的邊緣來到另一邊,沿著那條林間公路開到了院子門口。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列夫等人已經完成了對幾位俘虜的拷問。

  只不過,這幾位的拷問手法真可謂花樣百出。

  鎖匠這個毫無下限的貨給他負責的俘虜褲襠里撒了一大包石棉纖維,並且因此第一個獲得了足夠多的情報。

  噴罐多少還算做人,他只是點燃了一罐噴漆,給他負責的那位做了做脫毛處理而已。

  相比之下,列夫算是最正常的——砸手指。  在這三位的忙碌中,那幾位會英語的俘虜以及索尼婭挑出來的幾個會俄語的俘虜全都開開心心的將他們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按照這幾位的交代,這裡一共有兩批人。

  樓下被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乃至躲在暗處的老鼠敲掉的那些,是當地的一夥仁販子。

  這些人專門通過瑟情手段,從烏蘭扒脫誘騙來蒙古買春的棒子遊客。

  這些遊客在被他們榨乾了身上的錢財之後,便被送到了這裡發揮餘熱。

  同樣被送來這裡發揮餘熱的,還有他們從其他的一些聚居點哄騙來的年輕姑娘。

  這些年輕姑娘在這裡被迫完成「入職培訓」之後,又會被他們帶到遙遠的烏蘭扒脫去誘拐更多的棒子遊客。

  此時,外面院子裡停著的,那幾輛白芑等人在今天凌晨的時候就遭遇過的烏拉爾卡車、嘎斯66卡車,乃至那輛maz537拖車,同樣是這些仁販子的。

  他們除了用這些車子把誘騙來的男女送過來之外,還會順便送來採購的油料、煤炭和各種食物補給。

  然後是第二批人,這些人來自一家在烏蘭扒脫當地,專門經營獸藥的含企。

  只不過,說是含企,但按照被抓的那幾個鬼子交待,這家公司的核心成員基本上都是招核人。

  他們這些人大冬天的趕來這裡,其實是為了進行一些「在招核違法的試驗」。  在幾經邀請之下,這些人進一步交待,他們進行的試驗,名義上打著研究草原疫病,但實際上在做的,卻是這些草原疫病如何高效率感染人類的研究。

  更讓白芑等人想不到的是,他們抓到的這些嫖客里,有相當多的一部分竟然全都來自鬼子的慶應義塾大學。它們有的是這座學校的教授,還有的乾脆是學生。

  「這什麼學校?怎麼沒聽說過?」白芑茫然的問道。

  「是鬼子最早的私立大學」

  虞娓娓解釋道,「也是招核頂尖醫學與科研領域的領軍校,當年它們向漆三妖輸送了一大批研究人員。」

  「狗改不了吃屎唄」

  白芑看了一眼那些被綁成了粽子,而且全身都被鎖匠撒了一層石棉痒痒粉的俘虜,換上俄語問道,「他們幹嘛要來這裡?外面那幾輛水罐車還有那輛拖車是怎麼回事?」

  「這裡足夠偏僻」

  列夫解釋道,「而且這裡擁有這附近幾十公里範圍內,唯一的一個沒有採礦污染,一年四季都能提供飲用水的水井,它還是當年蘇聯人留下的。」

  說著,列夫指了指外面,「那些水罐車是給附近另外兩個試驗點供應飲用水的。

  這兩個試驗點分別位於東北方向和東南方向,全都距離華夏的邊境線不是很遠。」

  「拖車是因為冬天到了」  索尼婭補充道,「一旦有很大的雪,普通的車子很容易陷車,那輛車是用來救援的,他們之前使用的車子在上一個冬天並不是那麼好用。」

  「問出那兩個試驗點了嗎?」白芑換了個問題。

  「問出來了」

  這次給出回答的是鎖匠,「東北方向的試驗點已經關閉了,那裡只在夏天的時候才會開啟。

  東南方向的試驗點仍舊在運轉,他們不久前才給那裡送了一批物資補給和試驗品。」

  「所以他們這是在返程的路上?」

  「沒錯!」

  噴罐踢了踢一個全身毛兒都被褪的差不多的俘虜,「這個人說,那些仁販子會護送他們回到烏蘭扒脫,然後仁販子會帶另一批越冬物資回來。」

  「物資也是那家含企提供的」鎖匠也跟著補充了一句。

  「他們為什麼冬天也要開展試驗?」柳芭奇卡朝著虞娓娓問出了一個她想不明白的問題。

  「冬季低溫可以有效的阻斷一些疫病的傳播」虞娓娓給出了她的回答。

  「而且冬季大雪封路,安保壓力都會小很多。到時候隨便做些什麼,都不用擔心警察上門。」  白芑說著踢了踢腳邊一個俘虜的肋骨,「問問他們,東南方向那個實驗室都有多少人,實驗室里有什麼,尤其問問,是不是有防空武器和直升機。」

  「我們換著來!」

  鎖匠話音未落,已經戴上一副厚實的手套,抓起一把石棉纖維塞進了一名俘虜的懷裡,隔著衣服便是一陣揉搓,同時也用帶著大量俄式彈舌音的英語問出了白芑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列夫和噴罐也沒閒著,甚至虞娓娓和柳芭奇卡都招呼著白芑以及棒師傅幫忙,各自帶走了一個俘虜。

  很快,眾人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得出了幾乎一致的回答。

  東南方向大概30公里左右,有一座蘇聯時代就已經廢棄的金礦和配套的提煉廠,他們要找的試驗點,就隱藏在這座提煉廠里。

  至於這些仁販子抓來養在在這裡的男女為什麼不送過去,則是因為那個試驗點沒精力照顧這麼多人,擔心實驗體人數超過工作人員發生危險而已。

  另一方面,那裡確實像白師傅擔心的那樣,擁有直升機和防空裝置。

  但好消息是,那裡的直升機僅僅只是兩架米8,防空裝置也只是一些不知道從哪個蘇聯廢棄軍事基地里淘弄來的rp而已。

  再加上那裡常駐的越冬科研員和安保成員加一起都不到20個,這裡面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多了。

  「這些鬼子留幾個活口」

  白芑擺手做出了決定,「那些仁販子都擡出去丟遠點餵狼。大家一起把這裡打掃一下,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順便考慮下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猜,你覺得惹的麻煩還不夠大。」虞娓娓在壁爐邊坐下來問道。

  「麻煩越大,獎勵越大。」

  白芑隨手往俄式壁爐里丟進去幾塊煤炭,一邊烤火一邊眉開眼笑的解釋著,「雖然陶大哥只是讓我媳婦來這裡走個過場,但是他看著就不是個小氣的人。

  這種人最好打交道了,我敢肯定,咱們只要這過場走的夠漂亮,他還能摳搜咋的?」

  「誰是你媳婦?」

  剛剛坐下來的虞娓娓翻了個白眼兒,帶著一身的雞皮疙瘩起身,幫著眾人一起將那些死傷慘重的仁販子拽到這座小樓兒的外面,挖掉打進身體裡的子彈頭之後,丟到了一輛烏拉爾卡車的貨斗上。

  將拋屍的工作交給列夫和索尼婭,白師傅還讓他們帶上了見習廚娘冬妮婭以及廚師長棒棒。

  「索尼婭,這算入職合同?」

  烏拉爾卡車的駕駛室里,冬妮婭晃了晃手裡那支繳獲來的馬卡洛夫微聲手槍問道。

  「好日子還是窮苦日子,你自己選,我只能保證沒有人逼你。」索尼婭語氣平淡的回應道。

  「老闆人怎麼樣?」冬妮婭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老大是個非常慷慨的人,可惜他不單身了,而且那兩個漂亮姑娘都是他的女朋友,你大概是沒有機會了。」  索尼婭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造了個公開謠。

  「我可不覺得我能競爭得過那麼漂亮的姑娘,尤其還是和兩個競爭。」

  冬妮婭說話間,已經給手裡的武器頂上了子彈。

  「我也不覺得我能競爭得過」索尼婭看著窗外的森林追問著,「所以你有答案了?」

  「我的爸爸一年前失業了,如果不是最近幾個月你一直在接濟我們一家,我們恐怕都要搬到鄉下去了。」

  冬妮婭學著邦德女郎的樣子吹了吹槍口,「我接受這份工作,也願意簽下這份兒勞動合同。」

  「邦德是個不錯的選擇」

  索尼婭終於還是主動做出了暗示,「就像對我來說,列夫是個不錯的選擇一樣。」

  「哈!我聽懂了你的暗示。」

  冬妮婭說著,摸出一包香菸,彈出一支遞給了索尼婭。

  「華夏人大概不喜歡吸菸的姑娘」

  索尼婭接過香菸點燃,「所以如果你想有更好的生活,大概要從一些小事做起來。」  「更好的生活?」

  「邦德是老大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信任的人之一。」

  索尼婭深吸了一口香菸燃燒出的煙霧,踩下剎車提醒道,「冬妮婭,這可是我冒著很大的風險給你爭取到的機會。必要的時候,你可以主動點兒。」

  「我可不會勾引男人」

  冬妮婭卻並不急著推開車門,當然,她也沒有點燃已經彈出夾在指尖的香菸。

  「我也不會教你這些的」

  索尼婭再次嘬了一口香菸,「努力成為邦德女郎吧,去簽下那份合同,然後去邦德駕駛的越野車裡把我的列夫換回來。」

  「我會試試的」

  冬妮婭說著,將沒有點燃的香菸塞進了手裡那支馬卡洛夫手槍的槍管,推開車門爬上了貨斗。

  不多時,呼號的狂風中,這輛卡車的貨斗里也傳出了一聲聲並不明顯的槍聲。

  最後哐當一聲打開貨斗的尾板,冬妮婭兩手空空的走向了由棒棒駕駛的一輛繳獲來的越野車。

  根本不用提醒,列夫便主動推開副駕駛的車門讓開位置,換到了後面那輛烏拉爾卡車的駕駛室里。  不遠處一棵柳樹枝杈上站著的游隼注視之下,索尼婭駕駛著卡車在一陣加速倒車之後猛的剎停,貨斗里的那些越冬美食也哧溜一下滑出去摔進了路邊的森林裡。

  這邊四個人忙著處理廚餘垃圾的時候,米契也在虞娓娓的幫助下,將二樓那些陪床的女人暫時關押在了一個單獨的磚房裡,並且給她們生了一爐炭火。

  這些女人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他們暫時沒工夫處理她們,能給她們個安身的房間就算不錯了。

  白師傅和鎖匠以及噴罐同樣在忙,他們負責把這房間一樓打掃出來。

  也正是借著打掃的功夫,他們在掀開壁爐周圍被血水浸透的毛氈地毯準備丟出去的時候,也意外的發現,這一樓的客廳邊角處的水泥地上,竟然有個已經被混凝土堵死的出入口。

  這下面有什麼?地下室?

  白師傅瞬間來了好奇心,卻又在好奇之餘暗暗提高了警惕之心。

  「老大,要鑿開嗎?」噴罐躍躍欲試的問道。

  「鑿個屁」

  白芑思索片刻後做出了決定,「先吃飯,吃飽喝足休息夠了再琢磨琢磨打開這裡。」

  「啊?不...不打開啊?」噴罐頓時失望不已。

  「這裡以前是生物實驗室,好奇心太多不是好事。」  白芑提醒的同時,已經通過手把這邊的發現通知了虞娓娓等人。

  等她們倆跑回來一番檢查,甚至額外詢問了一番那些俘虜。

  可惜,即便這些會英語或者俄語的俘虜,乃至他們那些不會英語以及俄語的同伴,這些人都不知清楚水泥地面上那塊明顯有色差的水泥塊下藏著什麼。

  「先吃飯吧,吃完飯再琢磨這件事。」

  一門心思只想乾飯的白師傅催促了一番,眾人一起動手,將染血的毛氈地毯擡到了外面,並且給地面噴了些水簡單打掃了一番。

  守著溫暖的壁爐,眾人支起幾張便攜桌子,將棒師傅提前準備好的羊肉湯和各種美食,連同兩大蒸屜羊肉餡的肉龍都端了進來。

  他們看著外面的俘虜們挨餓受凍的同時,白師傅也操縱著游隼時不時的從這座建築最高點起飛,在狂風中繞著森林一番盤旋之後再回來。

  同樣被他派出去的,還有一隻花枝鼠,它已經跑到了森林西北方向那條路的路口處,將自己躲在了一棵松樹的樹冠里,和生活在這棵樹上的松鼠為伴。

  「我想聽聽專業意見」

  手裡拿著一塊肉龍的白師傅指了指不遠處靠牆位置,水泥地面上那塊明顯的色差。

  「如果這裡有生物病毒危險,大概是不會拿來做補給點的。」

  虞娓娓給出了一個前置條件,「除非啟用這裡的人也不清楚。」  「而且連好奇心都沒有」

  白師傅拿起手電筒照了照那塊一米五寬,大約兩米長的水泥地色差,「看這色差,應該有挺長時間了,造成色差的原因是混凝土標號不同。

  但是那裡並沒有被鑿開過的痕跡,所以我更傾向於啟用這裡的人也許都不清楚這裡的情況。」

  「就算只是為了滿足好奇心也要打開」

  坐在一邊的柳波芙用一把銀亮的餐叉戳起一小塊肉龍送進了嘴裡,一邊不緊不慢的細嚼慢咽一邊發表著意見。

  柳波芙之所以出現,全是因為柳芭奇卡終於沒能扛住白師傅的誘惑一口氣喝光了一紮杯冰涼的啤酒,隨後便在一個響亮的酒嗝里切好到了柳波芙這個頻道。

  「既然這樣,等下...」

  「不不不,白芑...好吧,我也用姐夫來稱呼你吧,雖然我這個人格的年紀已經足夠做你的媽媽了。」

  柳波芙自嘲的笑了笑,用餐叉戳起一塊拍黃瓜丟進嘴裡,「姐夫,與其我們冒險打開那裡,其實我們還有更專業的人士可以用來驅使。」

  「外面那些俘虜基本都已經受傷了」虞娓娓提醒道。

  「你是說...」白芑瞪大了眼睛,他猜到了柳波芙的打算!

  「沒錯」  柳波芙點點頭,「東南方向的試驗點有足夠多可用的人選,那裡既然已經準備開始越冬了,人數應該不會很多。

  如果有柳芭奇卡幫忙,解決掉那裡的安保問題應該不大。」

  柳波芙拿起一張紙巾細緻且優雅的擦了擦嘴,「在攻占那裡之後,說不定我們還能獲得更加詳細的情報,關於那塊地板之下的情報。」

  「柳波芙,我需要和你單獨談談。」白芑說著還看了眼虞娓娓,「我們一起」。

  「好」

  柳波芙似乎早就等著這句邀請,乾脆的站起身,跟著白芑和虞娓娓離開這座廢棄的房間,走到院子裡,並且鑽進了他們三個經常駕駛的那輛達喀爾卡車。

  虞娓娓前腳開啟了陶淵贈送的那個用來防止竊聽的手提箱,白芑立刻問道,「柳波芙,我想知道你的打算。」

  「你問的是,關於卡佳想把柳芭那個小白痴拐騙到華夏這件事的打算嗎?」柳波芙問的格外直接。

  「沒錯」

  「我支持」

  柳波芙的回答比白師傅預想的還要乾脆和坦誠,「我和柳芭奇卡的出現,雖然說起來是因為曾經有小朋友欺負過柳芭。

  但本質上,其實是柳芭無意中得知她,或者說我們,對於父親來說只是商品,具有成長性的商品。  這樣的真相讓柳芭充滿了隨時可能會被送上拍賣場賣掉的不安全感,尤其隨著她在專業領域的成就越來越多,她的價格越來越高,被賣掉的概率也越來越高。」

  「這是不是太離...」

  「塔拉斯在五年前的售價是46萬美元」

  柳波芙似乎很滿意白師傅那吃驚的表情,「我通過卡佳的堂哥出面買下了塔拉斯來保護我們的柳芭。」

  「我以為...」

  「塔拉斯依舊效忠我們的父親,他甚至並不知道他被交易這件事。」

  柳波芙輕輕嘆了口氣,「這筆交易,只是為了驗證會被出售的可能性。」

  「好吧...」白芑嘆了口氣,這是他完全無法想像的,人吃人的富豪世界。

  「所以我同意並且願意幫助卡佳把我們的小白痴柳芭帶去華夏生活」

  柳波芙笑了笑,「也許到那個時候,在確定該柳芭安全之後,我和柳芭奇卡就會消失。」

  「這是...」

  「這是天才身上呈現的多重人格,我和柳芭奇卡的出現並非因為情緒崩潰而是因為另一個極端。」  「極致的冷靜」虞娓娓也跟著嘆了口氣,「以及生存的必要性。」

  「就是這樣」

  柳波芙脫掉手上的蕾絲手套主動伸向白芑,「所以我願意幫助卡佳,也希望姐夫能真心幫我。」

  「柳阿姨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白芑開了個朋友之間的玩笑,順便也和這個潔癖主動伸出的手握了握。

  「現在我們是相互無條件信任的同盟了」

  柳波芙握緊白芑的手輕輕晃了晃才鬆開,隨後一邊格外失禮的接過虞娓娓遞來的濕巾用力擦拭著這隻手一邊繼續說道,「還是說回正事吧,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解決掉東南方向的越冬實驗室,獲取那裡的數據甚至科研人員,尤其是科研人員,這非常重要。」

  「繼續說」白芑說著遞過去了第二張獨立包裝的濕巾。

  「那裡的科研成果可以送去華夏,為卡佳換來足夠多的友誼。

  活著的科研工作者可以帶回莫斯科。柳芭的科研項目需要足夠多的人手,這些人剛剛好。

  就算那些受傷的也帶回去,他們就算不能幫助推進科研進度至少也能當做實驗品。」

  「咕嚕」  白芑不由的咽了口唾沫,他已經確定,這個柳波芙做事毫無底線,但是她的決定聽起來卻莫名的爽!

  「我們不能用活人...」

  「招核人對於你們華夏人來說什麼時候可以當做人來對待了?」

  情商極高的柳波芙以足夠真誠的語氣朝著性子單純的虞娓娓拋出一個問題,「而且你們的科研進度最終總要進行臨床試驗的,這對於我們即將抓到的人來說,是個難得的贖罪機會不是嗎?」

  「我依舊堅持反對,這一點沒得談。」

  虞娓娓並不打算在這一點上做出絲毫讓步,「但是我接受殺死那些招核人。」

  「卡佳,你的道德底線太高了,看看姐夫,他都已經興奮的心跳加速了。」柳波芙像個惡魔一般蠱惑道。

  「我心跳加速那是因為我媳婦長的好看」

  白芑可不打算站在柳波芙這一邊,「人梯實驗就算了,我可不希望你們去做那些新版納粹在做的事情。」

  「拘禁那些科研人員呢?」

  「這一點沒問題」白師傅和虞師傅異口同聲的表示了贊同。

  「目的達成」  柳波芙說話間已經將用過的濕巾丟到儀表上,慢條斯理的戴上了手套,「第二件事,我的靴子裡那塊定位器太硌腳了,如果伊萬和他的夥伴不用一直跟在我們身後就好了。

  所以姐夫,你該擁有一支屬於你的安保力量了。

  這裡的位置就非常不錯,距離華夏足夠近,距離俄羅斯也足夠遠,而且有水源。」

  「繼續說」白芑並不急著認同或者反對。

  「從我們解救的人裡面挑一個當地人出面買下這附近吧,然後想辦法籠絡一些蒙古人為你賣命好了。」

  柳波芙提議道,「剛剛我都把名字想好了,不如就叫上帝之鞭怎麼樣?」

  「真是個在地獄才能想出來的好名字」虞娓娓嘆息道,「但是我贊同。」

  「為了安全感?」柳波芙生怕白芑沒反應過來,還主動且隱晦的提醒了一句。

  「沒錯」虞娓娓下意識的點點頭。

  「我會想辦法弄出一條上帝之鞭的」

  白芑的回答依舊不置可否,這件事對他還真不難。

  「最後就是那座越冬實驗點了」  柳波芙打了個哈欠,「我建議你們天亮前就趕到那裡並且動手,還有,記得把我的靴子留下來。」

  「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的」白芑給出了他的承諾。

  「柳芭等等,我還有最後一句話。」

  柳波芙自言自語般用極具母性氣質的語調安撫了一句,隨後才說道,「最後,你們動手並且成功之後,記得毀掉兩個試驗點,這非常重要。

  如果在行動結束之後沒有走漏消息,你們需要立刻聯繫伊萬,讓他幫忙控制烏蘭扒脫那家韓企剩餘的關聯人員。」

  說到這裡,柳波芙看向白芑,「姐夫,你的朋友也許能提供一個足夠詳細的名單。

  但我猜,由伊萬先生動手也許更加合適,這同樣是一段友誼的開始。」

  「我聽懂了」

  「那麼,再見,柳芭迫不及待想出來享用美食了。」

  柳波芙說完,解散開她粗大的麻花辮,隨後放心的倒向了虞娓娓。

  「登錄成功!」

  伴隨著一聲歡呼,饞芭上線,她甚至不等睜開眼睛更不等坐直,便已經張嘴問出了一個於她來說至關重要的問題——「今天吃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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