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夜襲未成
第200章 夜襲未成
搶來的仁販子窩點院牆西北角,一隻老鼠站在哨塔的窗子裡,警惕的環顧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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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角的哨塔里,一隻游隼時不時的還會展翅飛進被夜色包裹的風雪之中,在這半徑三公里的範圍內快速盤旋幾圈,隨後又立刻回來,抖落乾淨身上的寒意,重新窩在哨塔的角落裡等待再次「出差」。
窩點內部,溫暖的俄式壁爐周圍,白芑等人早已經因為一碗碗不限量供應的羊湯喝的滿頭大汗。
「米契,接下來還會下雪嗎?」壁爐邊,白芑在喝光了第二碗羊湯之後開口問道。
「就算下應該也不會很大,但是我覺得這場風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停下來。」
手裡拿著一根羊蹄子啃的正香的米契給出了回答,「至少要刮到明天這個時候。」
「你是怎麼預測的?」
柳芭一邊任由虞娓娓幫她擦拭嘴角沾染的湯汁一邊好奇的問道,「教教我教教我!」
「因為晚餐之前我才借用索尼婭大姐的那衛星電話看過天氣預報」米契總算說了實話。
「所以之前那幾次也是你看了天氣預報?」鎖匠呆滯的問道。
「怎麼可能」 米契指了指窗外,「我確實能大概猜到天氣,但是自從老大上次問過我天氣之後,我就每天都在關注天氣變化了。」
「這得發獎金」
白芑在心裡嘀咕的同時,和虞娓娓相互看了一眼對方,隨後清了清嗓子,「既然天氣這麼好,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晚上我們去那些納粹的試驗點逛逛。」
「老大,我們的俘虜怎麼辦?」索尼婭主動問起了白師傅差點兒忘了的問題。
「別凍死餓死就行」
白芑說完拍了拍腦門兒,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些俘虜還能發揮餘熱,「問問那些俘虜,看看他們誰會治傷看病,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自救一下。
如果沒有就算他們倒霉,等明天我們拿下那個試驗點再想辦法吧,到時候能活幾個算幾個。」
「既然明天白天我們還能休息一天,老大,今晚我們可以喝一點兒嘛?」
鎖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從懷裡掏出了一瓶早已經被身體溫熱的扁二。
「每人一瓶,別過量。」白芑倒是足夠的慷慨,「我是說你手裡那樣的瓶子。」
「讚美老大!」
列夫話音未落,已經同樣從懷裡掏出了一瓶扁二。 緊隨其後,聽不懂俄語但是看得懂局面的棒師傅,也從懷裡摸出一個同款酒瓶子。
「你不喝?」白芑朝噴罐問道。
「他們幾個,總要有一位男士保持清醒。」
索尼婭代替米契做出了解釋,「我幫他們決定的,這次輪到噴罐了。」
「做的不錯」
白芑說著打開一罐啤酒,給虞娓娓和自己各自倒了一小杯,又和同樣端著一小杯啤酒的索尼婭以及噴罐和米契碰了碰。
至於饞嘴芭,她為了多吃幾口好吃的,這次倒是難得的沒有找酒喝。
這頓豐盛且美味的晚餐結束,女士們排著隊去洗澡,男士們也幫著棒師傅將吃剩下的晚餐分給了俘虜以及俘虜們之前俘虜的那些俘虜。
這天晚上,眾人在樓上樓下各自找房間好好睡了一覺,窗外的風也如天氣預報的那樣,肆虐了一整晚都沒有任何衰減的跡象,以至於直到天亮,窗外都是灰濛濛的末日景象。
即便如此,早起吃過早餐的眾人也沒有閒著,反而在白師傅和索尼婭的帶領下,對他們的三輛卡車,以及院子裡的那輛maz537拖頭進行了必要的檢修。
除了這些基礎工作之外,列夫等人還對俘虜再次進行了一輪足夠溫和的詢問,大致總算搞清楚了那座試驗點兒的建築布局。
他們躲在這片林中大院子裡忙著做準備的時候,暗中跟在他們身後的那兩支車隊卻仍舊因為狂風以及狂風捲起來的風沙,被困在幾十公里外停滯不前。 這天傍晚,棒師傅用一頓豐盛的晚餐填飽了眾人的肚子,區別僅僅只是這次誰都沒有喝酒而已。
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外面的風沙逐漸減弱,三輛卡車離開了只剩下俘虜以及柳芭靴子裡拆出來的定位器的仁販營地。
由索尼婭駕駛的第一輛卡瑪斯卡車的後排乘員艙里,指路的俘虜仁販手腳和脖頸,都被粗鋼絲纏繞焊接在了座椅之上。
在他旁邊的另一個座椅上坐著的鎖匠,手裡還抱著一把槍口時刻對準它的23毫米大噴子。
有這位俘虜指路,三輛車在已經減弱了許多風沙助力之下,僅靠車頭一盞最小功率的紅外線燈開往了東南方向的試驗點。
這短短不過30公里的路程,三輛車足足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終於趕到目的地。
此時的風沙能見度依舊不高,即便如此,三輛車依舊在距離遠處那座廢棄提煉廠足有500米遠的位置早早的便停了下來。
「米契,你和冬妮婭在這裡隨時準備接應我們。」白芑說著,已經第一個推開了車門,「除此之外,如果有車子從西側的大門跑出來,直接進行火力壓制。」
「收到」
米契和冬妮婭在對講機里回應的同時,柳芭和虞娓娓也跟著白芑跳了出來。
「結束之後記得及時讓我醒過來」
柳芭說完,已經張開雙臂放心的仰躺下去,並且任由虞娓娓從後面將她抱在懷裡免得跌倒。 「我們要開始行動了嗎?」
切號上線的柳芭奇卡詢問的同時,已經下意識的握住了胸前快拔槍套里的手槍,隨後又按住了掛在肩頭的那支擰著消音器的衝鋒鎗。
「確實要開始了」
虞娓娓給出肯定回答的同時,還幫她扯起了面罩。
「這是什麼幸福的好日子呀...」
柳芭奇卡在寒風中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也任由虞娓娓幫她調試好了耳麥。
一切準備就緒,白芑邁開步子的同時,柳芭奇卡和虞娓娓自動走在了他的身後。
與此同時,全副武裝的棒棒也操縱著那遙控小車,帶著小車上鎖匠邁開了步子。
這輛四輪遙控小車上可不止鎖匠,還有包括摺扇6盾牌在內的一整套防彈裝備,自然,還有那輛小車上裝了彈鼓的ak步槍。
同樣已經結成小組的,還有列夫和噴罐以及索尼婭。
這種鬼天氣,列夫雖然沒辦法發揮他的遠距離狙擊特長,但是帶著索尼婭和噴罐,給白芑等人打個配合總是沒問題的。
這一行7.5個人朝著提煉廠接近的時候,白芑也已經暗中控制著車頂的游隼,乘著風先一步飛到了提煉廠的上空。 藉助游隼的視野,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座提煉廠內部的每一座建築。
這座提煉廠確實選了個好位置,周圍地勢平坦沒有任何的起伏,更沒有森林之類的作為遮擋。
如果是在天氣晴好的時候,如果是在白天,別說500米,恐怕他們在進入四五公里範圍之內就已經被發現了。
至於現在嘛...
白芑已經操縱著游隼仔細觀察過了,這座占地面積頗大的提煉廠里,四個不同方向的制高點雖然都有觀察哨而且全都亮著燈。
但這些觀察哨裡面,僅僅只有朝著正南方向和正西方向的兩個觀察哨里有人。
但在正南方向的觀察哨里,那倆值夜的哨兵已經把注意力放在了陪他們的女人身上。
面對正西方向的觀察哨里,那倆人倒是還算盡職盡責,一個抱著槍在床上盡職盡責的呼呼大睡,還有一個則坐在監控屏幕前面,盡職盡責的看著監控里的內容。
多虧了窗子和監控屏幕之間的角度,白芑操縱著的游隼在將眼睛貼在窗子上之後,可以清楚的看到監控屏幕上的內容。
這兩排六個監控屏幕里,有四個顯示的是四個方向的觀察哨外面安裝的監控拍下的畫面。
這恐怕也是另外三個觀察哨根本不上心的原因。
另外兩個屏幕里,其中一個是這座提煉廠的大門,另一個對準的,卻是其中一個車間的大門。 稍作思索,白芑控制著游隼起飛,在一陣盤旋之後找到了特意被監控對準了大門的車間。
這座車間幾乎位於這座提煉廠的正中心,繞著車間飛了一圈,這座車間原本的窗子都被水泥封堵了不說,外面甚至還焊了一層防盜網。
不僅如此,就連被監控正對著的大門都格外的厚重不說,外面甚至還有個亮著燈的小亭子,那亭子裡還坐著兩個格外認真的看守。
稍作思索,白師傅控制著游隼飛到了正南方向的觀察哨外面,站在窗上對準監控一番打量。
這監控是裝在牆壁上掏出來的一個不足20厘米直徑的牆洞裡的,雖然這麼裝觀察角度受限,但卻足夠的隱蔽。
而且剛剛他可是通過監控屏幕看到了,這些監控探頭都是帶有熱成像和夜視功能的,而且清晰度相當不錯。
他之所以重點關注這個方向,自然是因為他們是兜著圈子從正南方向接近的。
這處於下風口的優勢自不必說,唯一的麻煩,不,這根本就不算麻煩。
隨著距離一點點拉近,白師傅也控制著游隼站在了裝有監控的牆洞邊上,瞪著眼睛好奇的往裡打量著,隨後調轉身體,將屁股給了鏡頭。
這野生動物的野生築巢行為自然不會引起注意,負責這個觀察哨的安保人員只是打開窗子看了一眼,便立刻打著哆嗦關上了窗子,繼續和房間裡的女人搞起了國際交流。
藉此機會,白芑等人順利的從這個方向摸到了院牆邊上,從遙控小車上拆下來一架梯子搭在了上面,等棒棒爬上去之後,又將帶來的另一架梯子搭在了另一邊。
很快,遙控小車上的防彈裝備以及兩塊電瓶兩個信號干擾器被送過去,最後就連小車本身都被送了過去。 趁著棒棒往自己身上套防彈裝備的功夫,虞娓娓已經操縱著遙控小車貼著牆根的陰影跑到了提煉廠的中間地帶,白師傅也操縱著那隻游隼重新飛到了正西方向的監控室窗外重新往裡面打量著。
「開始吧」
白芑話音未落,索尼婭已經控制著遙控小車上的信號干擾器開機。
同一時間,列夫也帶著噴罐和索尼婭,躲在換上了全套防彈裝備的棒棒身後,朝著這座工廠大門的方向摸了過去。
稍晚一步,白芑三人以及和白芑並排走在最前面的半人先生也各自端著槍開始了前進。
自然,在白芑的前面,還有一隻早已經衝進了朝南觀察哨所在的建築里的老鼠。
這座建築似乎是個辦公樓,上下只有四層,已經算是這座工廠里比較高的建築。
這座建築下面三層的窗子都已經被堵上了,而且看痕跡,應該是在廢棄的時候就堵上了。
走進根本沒有門板的一樓門洞,白師傅舉起擰上了消音器的手槍做好了準備。
與此同時,已經移動到了提煉廠大門附近的列夫三人也已經跟在全副武裝的棒棒身後,一起走進了這個方向的觀察哨所在的建築。
他們只要控制住了這裡,就能藉助高度優勢控制住這座工廠的大門。
有前面那隻老鼠的幫忙,白芑這邊的推進速度無疑要更快,看起來也更加激進一些。 他根本沒有在一點亮光都沒有的一樓、二樓停留,直接帶著身後的兩個姑娘,以及腳邊的鎖匠來到了唯一亮著光的三樓。
已經先一步完成探索的白芑更加清楚,這一層,不,應該說,這棟樓里就只有觀察哨里的那倆守衛,以及被他們拿來打發時間的女人。
近乎大步流星的走到亮著燈的門口,單手舉槍的白師傅動作無比流暢的推門、開槍,乾脆利落的解決了這倆守衛。
「嘭!」
白師傅在扒拉開那倆還熱乎的屍體之後,鎖匠已經用手裡的大噴子握把,在那個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女人耳後來了一下,順利將其打暈,隨後手腳麻利的堵住了她的嘴巴,並且將她銬在了鐵架子床上。
「這裡似乎有監控」
虞娓娓最先發現了從牆縫裡順出來的信號線,「要提醒列夫他們嗎?」
「給他點信任吧」
白芑說著,還不忘切換到游隼的視野,此時,列夫等人才剛剛走進西向觀察哨所在的建築。
因為信號干擾器的存在,此時他們的無線電是用不了的。
不過,這倒是並不影響兩邊人按照原定的計劃進行推進。
先去四樓看了一眼,白芑等人立刻下樓往東側的觀察哨推進。 雖然最初通過獵隼透過窗子往裡看這裡確實沒有人,但是當白芑等人摸到觀察哨所在的二樓時,卻立刻聽到了響亮的呼嚕聲。
循著呼嚕聲摸到觀察哨斜對面的房間門口,身材高大的鎖匠用手裡的大噴子撩起厚實的棉簾,踮著腳讓貓著腰的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三人走了進去。
「噠!噠!」
白芑搶先扣動扳機,連續兩聲被消音器壓抑的槍聲過後,這房間裡僅有的兩張床上的人相繼中彈,也省了跟進來的兩位姑娘動手。
同一時間,列夫等人也終於摸進了第一個觀察哨,順利的解決了裡面盯著監控的守衛以及他身後呼呼大睡的同伴。
這個時候自然是沒有時間詳細拷問的,列夫在短暫的猶豫之後,留下了棒棒和索尼婭盯著監控和樓下的大門,並且在必要的時候關閉信號干擾器。
至於必要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列夫相信,索尼婭肯定會有判斷的。
當他帶著噴罐往工廠北側的觀察哨摸過去的時候,白芑等人已經先一步繞到了從俘虜那裡問到的科研人員所在的建築。
這是一座只有三層,但是占地面積卻有一座車間那麼大的建築。
眼瞅著風沙似乎開始加大,白芑等人先一步來到了這座建築南側的大門口。
這是這座建築唯一的出入口,但這裡卻是上鎖的,而且還是一扇似乎換上去沒多久的防盜門。
這可難不倒鎖匠,如果排除打開工具箱的時間,他開門的速度甚至比用鑰匙更快也更安靜。 悄無聲息的閃身鑽進去,最先進來的白芑順便也操縱著躲在褲子口袋裡的老鼠跳下來跑進了一樓的樓道進行探索。
接下來,他們只要等著列夫清理掉北側的觀察哨,然後兩邊匯合,就可以同時推進了。
然而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這麼個不前不後的時候,原本守著工廠中間那間廠房的亭子裡,卻有個人舉著手電筒朝著白芑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更加要命的是,他們這邊才進來,一樓原本一個關著門的房間竟然也在這個時候毫無徵兆的打開了!
只是對視了一眼,白芑和虞娓娓立刻舉槍瞄準了開門的方向,並且同時邁步走了過去。
由於雙方之間的距離實在是有些不遠不近,他們還沒摸到近前,一個手裡舉著手電筒的男人便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他顯然是在打哈欠之餘注意到了被燈光掃到的白芑和虞娓娓,他的臉上也因此出現了驚恐之色,並且下意識的便要拔出腰間的手槍。
「噠!」
兩聲幾乎完全重疊的槍聲過後,虞娓娓一槍命中了這人的眉心,白芑則命中了他即將摸到槍的手。
「噹啷!」
即便白芑不等子彈殼落地便已經衝過去,但卻還是沒能接過這個人手中滑落的手電筒。
「撲通!」 緊隨其後,這具屍體也在白芑扶穩他之前,摔倒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這兩聲巨大的動靜伴隨著子彈殼落地的聲音,乃至剛剛開槍的聲音,頓時驚動了一樓那個剛剛開門房間裡的第二個人,對方也用他們聽不懂的鬼子話了喊一句什麼,並且「嘭!」的一聲關上了一樓的房門。
「噠噠噠!」
虞娓娓走過來的同時,已經端著那支蜜獾微聲突擊步槍,朝著剛剛關上的房門扣動了扳機。
一時間,子彈殼落地的聲音,子彈撞擊那扇鐵皮門的聲音響徹了整座建築。
這巨大的動靜頓時讓門外往這裡走的守衛下意識的拔出了槍。
只不過,都沒等他開火,柳芭奇卡便已經先一步將手裡那支擰著消音器的蠍式ev3衝鋒鎗的槍口捅出了門縫,朝著他扣動了扳機。
她這邊才剛剛擊斃外面拔槍的守衛,這座建築也瞬間活了過來。
一時間,每個樓層似乎都響起了刺耳的哨音,也出現了閃爍的光束。
「俘虜說安保全在一樓和二樓,兜圈子吧!」
白芑說著已經舉起槍,朝著其中一個打開的房門扣動了扳機。
幾乎前後腳,退回來的柳芭奇卡朝著樓道的另一邊用衝鋒鎗進行著壓制,虞娓娓則瞄準了二樓。 「鎖匠!」
「嗵!」
白芑剛剛喊出來,頗通人性的鎖匠便朝著他負責的樓道方向打出了一顆催淚瓦斯,接著又立刻轉身,朝著柳芭奇卡負責的樓道方向打出了第二顆催淚瓦斯。
趁此機會,白芑三人立刻扯下防毒面具戴上,等他們再次舉起槍,鎖匠也立刻戴上了防毒面具。
接下來,一樓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和燈光成了最好的指示標。白芑三人在鎖匠時不時打出的催淚煙霧輔助下,一次次的朝著零星幾個影影綽綽的身影和光影扣動了扳機。
可即便如此,很快,二樓也傳來了呼喊和火力十足的回應,逼著他們不得不躲進了一樓一個被磚牆封死了窗子的房間。
「對面可能有防毒面具,而且他們快摸過來了。」
虞娓娓說著,將一顆手榴彈甩到了樓梯間裡。
「鎖匠,獨頭彈!」白芑在手榴彈爆炸之前,用手指向了堵住窗子的磚牆。
「和我想的一樣!」
鎖匠說話間已經對準了這間房被堵住的窗子扣動了扳機。
「轟!」 手榴彈的爆炸聲中,鎖匠已經打出了第一發獨頭彈,並且緊接著將槍托抵住牆體,連連打出了第二發和第三發。
「嘩啦!」
就在虞娓娓朝外面丟出第二顆手榴彈的時候,那堵牆終於被鑿塌了。
「快撤!」白芑大喊的同時,已經將鎖匠第一個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