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小當家
第202章 小當家
「這裡又是什麼?」
請前往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白芑詢問的同時,將剛剛塞進北野隆史嘴裡的手套重新扯了出來。
「是...是...」
又一次變得期期艾艾的北野隆史眼瞅著白芑再次將手裡的大號霰彈槍往他的下三路移動,說話也變得利索起來,「是一些實驗數據和課題,還有...還有一些樣本。」
「那裡面有你在乎的人吧?」
白芑用手裡的槍指了指不遠處另外六七個一起被熏出來的老鼠,笑眯眯的問道,「你那眼神兒一直往他們身上瞟呢。」
「沒...沒有...」
「沒有那我可就把他們都殺了」
白芑說著,已經「哢嚓」一聲,給手裡的大噴子頂上了一顆子彈,並且轉移槍口瞄準了那幾個被綁在同一根鋼絲繩上的俘虜。
「橋豆麻袋!」
北野隆史情急之下喊出了家鄉話,緊跟著又掙扎著擋在了白芑手裡那支大噴子面前,換回俄語說道,「我的兒子和女兒都在裡面,請...請放過他們!拜託了!」 「哪個是你的兒子和女兒?」白芑將大噴子搭在對方的肩頭問道,「另外幾個人又是誰?」
「另外幾個...」
眼見遮掩無望的北野隆史徹底泄了氣,「裡面有三個是我的學生,那兩個最年長的,是會社給我安排的私人保鏢。」
「你這保鏢也不抗事兒啊...」
白芑擺擺手,「都帶走,仔細搜身,一個掏耳勺都不要給他們留下。」
在他的命令之下,所有的俘虜被押送到了白芑等人攻下的建築一樓大廳,分組綁在了幾根承重柱上。
為了避免這些人交頭接耳,棒師傅還慷慨的貢獻了一兜子膏藥,給所有俘虜嘴巴上都糊了一記壯骨麝香止痛膏,然後又把師弟拜託他提前準備的帆布頭套取了出來。
這總計144個帆布頭套不但帶有抽繩,而且上面還分別繡著麻將牌的全副牌面。
「你們就讓子彈慢慢兒飛吧,等下就送你們去鵝城。」
棒師傅一邊嘟囔著,一邊把手裡負責的這個腦袋瓜子套著的頭套口抽繩綁了個死扣。
他們幾個在索尼婭的帶領下給這些俘虜上嚼子的時候,白師傅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外加負責開門的鎖匠,已經換上了提前準備的正壓防護服走向提煉廠中間的那座車間。
有鎖匠在,他們輕而易舉的穿過了最外面的鐵門。 這道鐵門裡面,卻是一條用焊接在一起的貨櫃建造的走廊。
在穿過這條走廊內部連續幾道帶有電子門禁的櫃門之後。
被昏黃的燈光照亮的廠房內部的景象卻讓進來的3.5個人皺起了眉頭。
這座車間裡面完全就是一座立體的牢房。
最下層的位置,圈養著大約不到20隻黃羊。
這些黃羊因為他們的進入驚恐的在貨櫃之間亂跑亂竄,順便也讓地表鋪著的沙子和牧草被跑動間的風帶起來,讓頭頂灑下的昏黃燈光都有了輪廓。
貼牆擺放的二層貨櫃,每一個都開了兩個僅僅只有臉盆大小,但卻焊上了欄杆的窗子。
當白芑等人的手電筒光束照上去,還能看到那些貨櫃里,正有人用手遮著照進去的光驚恐的看著他們。
「當年核彈還是特碼扔少了」白芑不由得嘆息道。
「這些人要救走」
虞娓娓說完,隔著兩人的防護服直勾勾的看著白芑。
「救,當然要救走。」白芑想都不想的應了下來。 「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得到滿意答案的虞娓娓將問題拋給了她已經徹底信任的白芑。
「先讓他們在這裡忍一忍」
白芑邁步走向通往二層貨櫃的梯子,「還需要你們給那些黃羊還有人做個檢測,在確定他們是健康的時候,該救走的救走,該吃肉的吃肉。」
「吃肉?那些黃羊嗎?」
剛剛對這裡毫無興趣的柳芭奇卡來了精神,「姐夫姐夫,那些黃羊好吃嗎?」
「這我可不知道,在華夏吃這玩意兒是違法的,我也沒在俄羅斯吃過。」
白芑說話間停在了二層第一個貨櫃的前面,將手電筒的光束照進貨櫃的窗口內部。
透過這扇小窗子,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貨櫃內部都被手腕粗的鋼管加固過。中間的位置似乎還開了一個用於排便的「蹲坑」。
說白了,這就是把一個鋼管牢籠塞進了貨櫃罷了。
但就是這麼一個鐵籠子裡,卻關了五個看著三十歲上下,穿著蒙古袍子的男人。
或許是經過了挑選,這些男人身體都很健碩,但他們的脖子上全都有個上鎖的項圈,這些項圈都用一條足有手指頭粗的鋼絲繩拴在鋼管欄杆上。
稍作觀察,白芑繞到側面,在鎖匠的幫助下,打開了上鎖的貨櫃櫃門。 這裡面還留有一個不足一米五寬的空間,堆放著一個裝有水的噸桶,牆壁上還掛著和人數均等的手銬。
除此之外,這裡還固定著兩個監控攝像頭,更有一個在國內趕豬用的電桿子,以及幾張不知道做什麼用途的試紙。
鬼知道籠子裡的那些蒙古族漢子經歷了什麼,都沒等白芑琢磨好該怎麼招呼他們.
這幾個一臉驚恐的蒙古漢子就已經老老實實的,一個挨著一個將一條胳膊露出來搭在了欄杆上,老老實實的等著抽血。
操它大爺的...
白芑暗罵了一句,給身後虞娓娓讓開了位置,他自己也不得不舉起了手裡的卡賓槍。
還算順利的完成了採血,虞娓娓順便拿走了那幾張貼在貨櫃內部的試紙。
白芑看了眼這些漢子乾裂的嘴唇和時不時往噸桶瞟的眼神,拿起連接在噸桶上的塑膠管遞給了他們,隨後帶人離開了這裡,卻是連門都懶得鎖。
將二層這一圈貨櫃里被拘禁的人全都進行了一輪採血,白芑也得出了一個相對準確的結論。
這裡一共拘禁了45名俘虜,而且全都是穿著蒙古袍子,30歲上下的男性。
擡槍打死一頭黃羊,虞娓娓趁著在屍體身上採樣的功夫問道,「我們一定要吃了這些黃羊嗎?」
「為什麼這麼問?」 白芑饒有興致的問道,「你覺得它們是保護動...」
「單純好奇」
虞娓娓想了想又補充道,「野生動物身上一般都攜帶著很多寄生蟲,如果你喜歡吃野味,我要考慮經常給你驅蟲才行。」
「只是為了不浪費」
白芑解釋道,「這眼瞅著就要12月份了,眼下雖然是黃羊的遷徙季節,但就算這些黃羊沒有病,就算放出去,它們也跑不了多遠就會被凍死餓死,或者乾脆被狼群圍。
沒有跟隨黃羊群體一起遷徙,這麼十幾二十隻活不下來的。
所以與其餵狼,如果真的是比較乾淨的黃羊,倒不如先弄幾隻嘗一嘗。」
「卡佳大概不會允許你吃實驗動物的」柳芭奇卡在一邊提醒道,「這是她的...」
「如果沒有染病,可以吃。」
虞娓娓突兀的改變了她的規矩,也讓柳芭奇卡瞪大了眼睛。
「那就這麼決定了」
白芑說著,已經邁步走向了大門的方向。 他們這邊才剛剛走出這座車間,讓噴罐幫忙完成洗消脫掉防護服,列夫便走過來,指著另一座建築說道,「老大,經過拷問,我們在那邊還發現了一些俘虜和幾輛車子。」
「俘虜和車子?」
「都是年輕漂亮的俘虜」
列夫解釋道,「車子沒什麼稀奇的,幾輛烏拉爾卡車,還有一輛蘇聯拖頭,索尼婭說,那輛拖頭已經沒辦法修復了。」
「過去看看」
白芑準備邁開步子的同時看向了虞娓娓二人,「你們要一起嗎?」
「我們去對樣品做下檢測,柳芭奇卡你跟我走。」虞娓娓說著,拽著柳芭奇卡的手邁步走向了她們的卡車。
見狀,白芑根本不等柳芭奇卡準備說些什麼,也連忙邁步跟著列夫走向了遠處的那座建築。
這座建築同樣是個車間,但面積卻要小得多,而且距離不久前攻下來的那座建築直線距離都不到20米。
走進這座車間,白師傅最先看到的是並排停放的三輛烏拉爾卡車。
從邊緣留下的通道走過去,接下來是一個燃煤的供暖鍋爐以及裝滿一個個油桶的煤炭。
繼續往裡,在穿過一道玻璃推拉門之後,這裡面卻像個小食堂一般,不但有個廚房還有幾張桌子。 繼續往裡,這裡面還擺著幾張球桌子,更有幾個日式的浴室。
跟著列夫繼續往裡,白芑不由的一愣,這個車間的最裡面,有一排櫥窗一般的鐵籠子,里關著10名各自只有一條毯子裹身的年輕女人!
尤其讓白芑臉色陰沉的是,在這個擺著幾張床,邊緣處有淋浴間,衣櫥里還掛著各種情趣裝的隔間門口,還寫著「位安所」三個字!
「真特碼狗改不了吃屎」
白芑最後掃了一眼籠子裡那些表情麻木的女人,轉身走向了外面,「列夫,好好招待還活著的安保成員,讓他們說清楚有關這裡的一切。」
「我會儘快問出來的」
列夫給出了他的保證,「還有,老大,那邊有一座車間被改造成了實驗室,你們要去看看嗎?」
「走」
白芑立刻來了興致,跟著列夫走到了相隔不遠的另一個車間。
這座車間面積同樣不大,但裡面卻被改造成了無塵實驗室,並且擺著各種各樣的實驗器材。
此時,虞娓娓正在柳芭和米契的陪同下,借用這座實驗室檢測剛剛提取的樣本。
「這座實驗室的建造成本很高」 正在忙活的虞娓娓頭也不擡的提醒道,「因為對俄羅斯的制裁,這裡有很多設備在俄羅斯都沒有。」
「擡回去?」白芑問道。
「擡不走,炸了吧。」
虞娓娓回答的格外乾脆,「這裡的很多設備要麼需要聯網,要麼肯定帶有定位和鎖死,所以炸了吧。」
「沒問題」白芑回答的格外痛快。
「這些數據價值很高,那份樣品也很危險。」虞娓娓說這句話的時候換上了漢語,「我要在這裡把實驗數據拷貝一份兒,你先去忙吧。」
「好」
白芑聽懂了虞娓娓的暗示,招呼著列夫就往外走。
重新回到關押著俘虜的大廳,白芑坐在一個不知道從哪拎過來的煤油取暖爐邊上,將一支大噴子橫搭在腿上,安靜的聽著其餘幾個房間裡因為審訊傳出來的慘叫。
不多時,柳芭奇卡最先邁著大長腿走出來,將一條沾滿了血跡而且還殘存著些許碎肉的手術鉗隨手丟到了牆角,「姐夫,我問出來了。」
「祖宗,你怎麼也參與拷問了?」白芑被嚇了一跳。
「我為什麼不可以?」 柳芭奇卡在白芑身旁的月亮椅坐下來,扯掉手上的醫用手套以及臉上的面鏡和口罩一併丟進了暖爐邊的彈藥箱,「這裡已經啟用四五年的時間了,之前一直在做獸用藥的研究,據說牽頭啟用這裡的就是北野隆史。」
「過來點兒」
白芑朝對方招招手,等柳芭奇卡好奇但是湊近了些,他也撕開一袋濕巾,擦掉了對方脖頸處沾染的一抹鮮紅的血滴。
「謝謝」
柳芭奇卡瞟了眼白芑手中染紅的濕巾,重新將身體靠在椅子背上複述著她問出的情報,「草原疫病的研究基本上是和獸藥一起開展的。
那些實驗體,我是說那些被抓來的牧民,基本上都是他們前期做獸藥研發時建檔的合作牧民。
你們看到的那些提供服務的女人基本上都是我們之前抓到的那些仁販子賣給他們的。
據他們交代,每三個月就會換一批新的,換下來的都會被殺死,丟進一公里外一個廢棄金礦的礦洞裡。」
「還有什麼?」白芑繼續問道。
「他們偶爾會採購一些含棒人做差異性對比,這也是那些仁販子那邊養著那些含棒人的原因。
而且他們經常需要使用含棒身份做些事情,比如在當地成立一些外貿公司用來報關規避審查。」
似乎覺得這些爆料還不夠,柳芭奇卡踢掉腳上的靴子盤腿坐在椅子上,繼續抖落著她最先問出來的獨家消息,「除了這些,今天我們算是運氣好。」 「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芑看了一眼相繼從一樓其他房間走出來的列夫等人,示意他們自己找地方坐的同時繼續饒有興致的追問著自己的小姨子。
「那個北野隆史是昨天被邀請來的,而且為了保密,還是特意跟隨車隊過來的。」柳芭奇卡嘴裡蹦出一個讓白芑面色古怪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跟著我們遇到的那支車隊過來的?」白芑錯愕的問道。
「我們遇到的車隊?」柳芭奇卡茫然的看著白芑。
「我差點兒忘了,當時是柳芭在線。」白芑拍了拍腦門兒。
「老大,他們確實是跟隨那支車隊過來的。」索尼婭及時進行了補充。
「總之,這裡有超過一半的安保力量是為了保護北野隆史。」
熊孩子柳芭奇卡搶回了話題,「這裡的研究項目就是以他和他的幾個學生為主導的,這次他過來算是視察,很不巧被我們撞到了。」
「他原定什麼時候回去?」白芑繼續問道。
「原定五天之後」
柳芭奇卡搶著答道,「他原本準備在這裡親自進行一次實驗來驗證之前的數據,畢竟馬上年底了,這是他們每一年的例行工作。」 「所以...一鍋端?」白芑古怪的問道。
「而且還順便端走了這個試驗點所有工作人員的年終獎金」
柳芭奇卡嘴裡蹦出了又一個好消息,「那些獎金就在三樓的保險箱裡還沒來得及拿走,多比,你去三樓開保險箱吧,在陽面最左側第三個房間。」
「樂意為您效勞,尊貴的柳芭奇卡大小姐。」
鎖匠的回應恭敬又詼諧,他算是這個小團伙里最會看人下菜碟的。
所以別看柳芭奇卡用多比來稱呼他,更別看周圍除了白芑和柳芭奇卡都在忍著笑。
但鎖匠可不管那個,他仍舊記得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魔童一般的熊孩子姑娘可是讓塔拉斯都頭疼不已的。
「去吧去吧!」
柳芭奇卡擺擺手,鎖匠也連忙拎上腳邊的工具箱,一路小跑的上樓躲開了這位惹不起的熊孩子。
等其餘人意識到他已經鎖遁的時候,柳芭奇卡也在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之後換上了漢語,「還有,柳波芙讓給我在這個時候提醒你,可以聯繫伊萬對藏在烏蘭扒脫的老鼠開展抓捕行動了。」
「我會聯繫他的」
白芑擺擺手轉移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麼?」 「黃羊!」
柳芭奇卡顯然是個和饞嘴芭一般無二的大饞丫頭,「差點兒忘了,卡佳的檢測結果顯示,那些黃羊和牧民都是乾淨的。
我從那些安保和科研人員的嘴裡也得到了同樣的說法。」
「師兄,那些黃羊怎麼弄好吃?」
白芑朝坐在旁邊的棒棒問道,他剛剛也參與了拷問活動,屬於只管拷不管問的那種。
「按我姥爺的說法,這個季節的黃羊是最好吃的。」
棒棒一邊烤著火一邊回應道,「這個時候的黃羊肉,什麼佐料都不用放,切大塊,不鏽鋼大鍋,純淨水煮最多40分鐘,蘸著野韭菜花醬或者鹽面兒吃就行了。
煮肉的湯撇乾淨浮沫都好喝的不得了,這要是不颳風還能烤著吃。
但這麼大的風,在外面點火弄不好得引起火災,到時候萬一一把火燒到家裡,咱哥倆可就是罪人了。」
「那就煮著吃」
白芑拍板兒做出決定的同時站起身,順便拍了拍柳芭奇卡的肩膀,「吃飽喝足,等風沙小點兒咱們就回去。」
「我們去哪?」柳芭奇卡一邊穿靴子一邊問道。 「上樓看看」白芑說著,已經開始往樓上走了。
等他們二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三樓,鎖匠也剛好撬開了保險箱。
「老大,你們來的剛好!」
鎖匠興奮的歡呼著,「保險箱裡都是現金!只是美元就有大概20萬美元!還有不少...」
「交給索尼婭,回頭讓她給你們分。」白芑擺了擺手,他現在可沒空關注那些。
似乎是意識到了白芑有正事兒要談,鎖匠立刻閉嘴,將保險箱裡的現金全都劃拉到了一個帆布口袋裡,艱難的將其甩在小肩膀上就往樓下跑。
「我需要和柳波芙談談」白芑歉意的看著柳芭奇卡。
「我是沒問題」
柳芭奇卡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在紮起麻花辮的同時提醒道,「但是吃黃羊肉的時候你要記得讓我出來。」
「沒問題」
白芑痛快的做出了保證,「就算到時候你沒能上線,我也會給你留著至少一隻活著的黃羊的。」
「別讓我摔倒」 柳芭奇卡臉上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壞笑,戴好蕾絲手套的同時便乾脆的轉身,張開雙臂,放心的倒向了身後的白芑。
壞了!柳波芙是特碼潔癖!
白芑在柳芭奇卡失去平衡的瞬間總算意識到了陷阱所在,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得不用雙手撐住了柳芭奇卡的後背——像是武俠片裡在幫人療傷一樣。
「柳芭那個小...怎麼是你?」
柳波芙意識到不對的時候,白師傅已經幫她將身體恢復平衡。
可即便如此,卻也一點兒不耽擱柳波芙動作熟練的拔出腋下槍套里的那支瓦爾特p99手槍頂住了白師傅的胸口。
「我說這是柳芭奇卡的小陰謀你信嗎?」白芑無奈的舉起雙手。
「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柳波芙說話間已經收起槍,並且將粗大的麻花辮甩到了身後,「卡佳呢?這裡是越冬試驗點?」
「沒錯,這裡是越冬試驗點。我們攻占了這裡,現在卡佳正在借用這裡的實驗室拷貝實驗數據。」
白芑說著,將目前的情況簡述了一番,「柳波芙,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北野隆史...你們竟然抓到這麼大的一條魚...」 柳波芙抱著肩沉吟片刻,「這是個意料之外的情況,姐夫,我覺得你該先聯繫你的朋友問問他們對北野隆史是否有興趣,然後再聯繫伊萬先生。」
「柳芭和柳芭奇卡都叫我姐夫,但是唯獨你這麼稱呼讓我覺得全身都不自在。」白芑一臉尷尬的開了個玩笑。
「本質上我們是同一個人」柳波芙成熟像是白芑的長輩,「我猜你闖禍了。」
「你怎麼也這麼說?」
「你的朋友大概原本對這裡有其他已經預設好的處理手段,所以只需要你和卡佳走個過場。」
柳波芙的語氣滿是玩味,「但是現在姐夫和姐姐過於努力了,恐怕搶了你朋友的戲份呢。」
「關於這一點有什麼建議嗎?」
白芑試探著將麻煩拋給了柳波芙,他自己實則卻一點兒不慌,惹禍而已,在這件事情上他有足夠多的經驗可以參考。
「你們只是闖禍了而已,但是不一定是壞事。」
柳波芙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白芑,那玩味的眼神兒甚至像是在看獵物。
片刻之後,她見白芑臉上一點慌亂之色都沒有,終於略有些失望的開口說道,「只要最終的結局一樣,沒有人會在意舞上的戲碼中途有什麼變化的。」
「好了柳波芙,說的直白一些吧。」 白芑指了指樓下,「等下要吃黃羊肉,柳芭奇卡大概不會給你很多時間,而且我猜,在你上線的時候,柳芭奇卡大概有辦法告訴柳芭等下有好吃的。」
「你說中了,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柳波芙無奈的搖搖頭,「你的朋友大概會通過蒙古官方的力量揭露這裡的一切,最終無非毀掉這裡。
相比這些,這位北野隆史抓回去固然有價值,但也有隱患。」
「所以呢?」白芑笑眯眯的看著柳波芙。
「把北野隆史借給你的朋友用幾天,然後讓他還回來就好了,其他的一切按照你們的原計劃。」
柳波芙說話間已經開始拆解她的麻花辮,「請轉告你的朋友,與其大家爭搶舞,不如合作完成一場更加盛大的演出,我猜,你的朋友肯定會明白的。」
「我會認真考慮你的建議的」白芑痛快的點點頭。
「麻煩接住我,柳芭迫不及待的想出來了。」
柳波芙說完,將散開的麻花辮甩到身後,轉身乾脆的朝著白師傅仰躺過去。
「是有好吃的黃羊嗎?!」
饞嘴芭還沒等睜開眼便開開心心的問出了她最新得到的好消息。 「確實沒錯」
白芑幫對方站穩的同時問道,「我以為會是柳芭奇卡上線的。」
「她一樣很寵我的!」
柳芭說著看了看左右,「怎麼是你?卡佳呢?好吃的黃羊呢?」
「和我來吧」白芑拍了拍腦門兒,帶著對方走向了樓梯口。
他現在可以確定,接下來就算是天塌了,也得讓芭師傅先吃上一口黃羊肉才行。
「柳芭奇卡和我說,你們抓到了北野隆史?」柳芭興致勃勃的問道。
「你也知道他?」白芑下意識的問道。
「我當然知道」
柳芭的語氣中帶著不知道掩飾的厭惡,「你看過中華小當家沒有?」
「你還知道這個?」
「我當然知道!」 柳芭得意的揚起下巴,「如果用那個好吃的動畫來類比,北野隆史就是黑暗料理界的壞蛋。」
「你呢?」
「我當然是小當家了!」叉著腰的柳芭愈發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