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新能力
「交給他們吧」
衛星電話剛剛接通,電話另一頭兒的陶淵便語氣隨意的說道,「玩夠了還你,另外,林子裡面那些棒子軲轆我也帶走了。」
「別弄成傻子」
白芑開玩笑一般囑咐著,「我還得拿它哄我媳婦兒和我小姨子開心呢。」
「肯定不能」陶淵信誓旦旦的做出了保證。
「這邊有一批本地姑娘,等過兩天我們離開之後,麻煩幫她們安排下一下人流怎麼樣?」
「可以」
「這裡可能還需要越冬的補給和一些安保教練」
「沒問題」
「等下我媳婦兒和我小姨子弄到的數據也一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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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裡面那房子的地下室有危險嗎?」白芑最後問道。 「應該沒什麼危險,具體你自己看看唄。」陶淵說完掛斷了電話,與此同時,一輛前四後八也開了過來。
「師兄,把大菜端下來。」
白芑通過對講機招呼了一聲,這可是他琢磨了一個多小時才想到的暗號。
「好嘞!」
棒師傅給出回應之後,立刻推門跳下來繞到了車尾。
「索尼婭,你們帶著他們先進去。」
白芑繼續做出了安排,索尼婭也立刻操縱著卡車,帶著那些「准上帝之鞭」把車子開進了森林。
前後最多也就五分鐘,裝有北野隆史的油桶被搖臂抬下來,又被那輛前四後八駕駛室里下來的人抬上了貨斗。
同一時間,柳芭也降下車窗,讓虞娓娓把一個背包遞給了湊過來的重卡司機。
重新升起車窗,目送著那輛前四後八以及遠處那些前四後八走遠,白師傅也立刻踩下油門,把車子開進了森林,開進了那座廢棄雷達站所在的大院子。
就像陶淵在電話里說的那樣,此時這大院子裡,那些被拘禁於此的棒子們已經被帶走了,倒是那些女人都還被關在那個房間裡。
白芑和棒棒把車子開進來的時候,索尼婭已經將那些女人交給格日勒去溝通,順便還安排巴圖等人把周圍一圈房子挑著能住人的收拾出來。 不僅如此,做事周全的索尼婭甚至已經從那些研究員裡面挑了幾個價值不高但是相對身強力壯的。
「開始吧」
換上了正壓防護服的白芑通過對講機朝身旁的虞娓娓說道。
「你們幾個,把地板砸開。」
虞娓娓用英語發出了命令,至於白師傅,他那英語雖然勉強能溝通,但卻實在是沒必要在媳婦兒面前丟人現眼。
「我們...」
「砰!」
虞娓娓根本不和對方廢話,端著一支繳獲來的ak朝著對方的腳下扣動了扳機。
這種勸戒方式明顯效率十足,這幾個年輕的鬼子研究員雖然滿臉的驚慌,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拿起了索尼婭提前幫它們準備的各種工具,叮叮噹噹的敲打著地板。
很快,一塊塊的水泥被鶴嘴鋤和斧子砸開,露出了下面的紅磚。
當這些紅磚相繼被撬開,下面還有一層充當梁架的角鐵。
當這些角鐵被一一撬開,露出來的卻是個傾斜向下的台階,這台階往前約莫著不到五米便是個90度的拐角。 「下去進行環境採樣」
虞娓娓毫無憐憫心的用英語發出了命令,這幾個滿臉驚恐的研究員也在一番推諉之後,不情不願的各自拿上了採樣工具,卻是連個口罩都沒有,磨磨蹭蹭的走下了斜坡。
「你平時似乎不這麼冷血的」白芑通過無線電好奇的問道。
「陶先生不是說這裡沒什麼危險嗎?」
虞娓娓理所當然的用漢語解釋著,「既然沒有什麼危險,剛好可以用來馴化這些人。」
「這也是你們孤兒院教的?」
白芑饒有興致的追問著,同時也絲毫不加掩飾的打開腳邊的籠子,將一隻噴罐剛剛幫忙從這個院子的物資儲備里抓來的大公雞放了出來。
「不算教的」
虞娓娓解釋道,「我算孤兒院那些孩子們的大姐,總要有些管教他們的方法。倒是你,這次怎麼換大公雞了?」
「老鼠用光了」
白芑理所當然的如實回答,同時也指了指那隻大公雞身上掛著的空氣品質檢測儀和幾個頭燈,「而且我發現大公雞的負重比老鼠高多了。」
「你確定不是因為你看了什麼盜墓小說嗎?」虞娓娓哭笑不得的問道,她顯然是誤會了。 「當然不是」
白芑這次說的依舊是實話,他這次帶來的那些老鼠在當初拿下這裡的時候,為了解決那兩隻蒙古獒消耗太多了,而且就像當初他試驗過的野鴨子一樣,這大公雞可是個遠比老鼠還要好用的「員工」。
負重高、「鏡頭」穩定、操縱距離遠,甚至有一定的短距離飛行能力。
唯一的缺點,也只是一些比較小的孔洞鑽不過去罷了。
當然,這次有前面那幾個小八嘎「開路」,這個問題是完全不用擔心的。
這幾句閒聊的功夫,那幾個小鬼子已經哆哆嗦嗦的走到了轉角的位置,那隻大公雞也跟著走了進去。
藉助這隻大公雞的眼睛,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轉角之後,是一條不足10米長,傾斜向下的坡道。
這坡道的盡頭,是一扇鏽跡斑斑,而且半開的防爆門。
相比共享視野里開始緩慢上漲並且越過90%大關仍舊沒有停下的能量條,白芑卻在著重打量著兩側的牆壁。
「我們跟著下去嗎?」
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柳芭通過對講機詢問的同時,已經操縱著白師傅設計的多功能小車開下了坡道。
「不下去」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白芑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給出了回答,同時也不分先後的看了一眼綁在柳芭腰帶和身後柱子上的防丟繩。
「哦」
柳芭一副果然如此的語氣應了一聲,操縱著遙控小車,跟在大公雞和小八嘎的身後沿著繼續向下的斜坡前進。
「這裡似乎不像是專門修築的人防掩體」
白芑指著看了一眼放在不遠處桌子上的大屏幕,實則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大公雞提供的視角上。
「詳細說說」端著槍的虞娓娓追問道。
「這個坡度和寬度,還有周圍牆壁和腳下殘存的窄軌線。」
白芑提醒道,「我猜這裡是用一個礦洞改造的。」
「怎麼又是礦洞」虞娓娓忍不住嘟囔著。
當初他們在麋鹿島地下也發現一座礦洞來著,只不過那座礦洞已經被水給泡了。
「成本低」 白芑給出個足夠合理的解釋,「蘇聯在廢物利用方面是有傳統的。」
「我下意識想到了二戰結束後的那些戰俘」虞娓娓又一次講起了地獄笑話。
「大差不差」
白芑指了指周圍,「而且這裡距離諾門罕可不遠,就算這裡是當年鬼子戰俘挖開的礦洞我都不意外。」
「你們快看屏幕!」柳芭在這個時候發出了驚呼。
白芑聞言將注意力放回了大公雞的視角,隨後又看了眼屏幕,接著連忙控制著大公雞側頭看向了兩側牆壁的更高處。
此時,能量條已經上漲到了94%的地步,那些小八嘎也帶著大公雞和遙控小車,從鏽跡斑斑的防爆門留下的門縫擠了過去。
這防爆門的後面和前面沒什麼兩樣,只是坡度更陡了一些,而且出現了向下的台階。
但在兩側牆壁上,卻掛著不少相框。
這些相框裡記錄下的,似乎是這座不知道該稱之為雷達站還是氣象站又或者防疫站的歷史。
在這些照片裡,地表的這座院子,以中間這座建築為中心點支起了一頂大號的蒙古包,房頂杆子上的那個蘇魯錠裝飾便是從蒙古包中間伸出去的偽裝天線。
而周圍那一圈平房,似乎才是那些疫病試驗的辦公室和實驗室。 至於這座礦洞...
這特麼似乎是個集彈藥庫、地牢以及勞動矯正營為一體的場所。
也正是通過這些斑駁發霉的照片,白芑得以確定,這裡應該是一座金礦,而被關押在這裡的人,完全靠人力進行著開採和淘金來完成「勞動矯正」。
他甚至有預感,這裡的淘金活動說不定是駐紮在這裡的蘇聯紅軍的私人行為。
或者更簡單的說,不止當年蒙古當地的官方,就連當初的蘇聯官方恐怕都對這裡的金礦不知情。
繼續往前走,那幾個負責探路的小八嘎相繼開始出現呼吸困難的徵兆。
即便如此,虞娓娓還是通過遙控小車上的喇叭,命令他們先對周圍環境完成了採樣,這才允許他們逃出來。
白師傅給這幾個跑上來的小八嘎戴上手銬送他們去洗手間進行洗消處理的功夫,柳芭也在操縱著遙控小車繼續前進。
直到遙控小車「催促著」前面的大公雞一起開下防爆門另一側的坡道,白芑視野中積攢了許久的能量條終於在這一刻再次歸零。
與此同時,他們三人也終於知道這條地下礦道發生了什麼——塌方。
「你覺得這是天然的塌方嗎?」虞娓娓一邊對樣本進行現場檢測一邊問道。
「不像,柳芭,把光對準坍塌位置的洞口,把那隻大公雞趕進去。」 「看我的!」
柳芭信心十足的操縱遙控小車朝著大公雞發起了「閃電戰」,那隻大公雞也在白師傅的暗中操縱之下,如願跑進了塌方處殘存的孔洞。
沿著這不足半米高的殘存空隙繼續往前,白師傅也在暗中琢磨著剛剛歸零重新上漲的能量條。
現如今,他已經能同時在3公里直線距離里控制一隻鳥和在300米直線距離里控制一隻老鼠,並且藉助它們的眼睛獲得了夜視能力。
甚至,上次能量條歸零之後,他還能通過鳥和老鼠的視野,對300米範圍之內的鳥和老鼠進行描紅標記。
那麼這次呢?這次有什麼新變化?
帶著這樣的疑惑,白師傅操縱的大公雞在塌方的地下礦道里繼續前進。
但很快,還沒等他這邊猜測出或者尋找到結果,這隻大公雞便被因為前方坍塌的過於徹底不得不停了下來。
此時,歸零後的能量條僅僅才上漲到2.1%而已。
這有多遠了?
白師傅下意識的尋找著正前方描紅的老鼠。
操?這怎麼這麼多描紅的老鼠? 又特碼是鼠災?!!!
沒等白師傅反應過來,共享視野中的畫面卻驟然一變,他也看到了周圍成群的老鼠!
這特碼是...
白師傅先是被噁心的打了個哆嗦,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
他...他似乎可以隨意切換那些描紅的老鼠或者鳥類了!
可以切換的距離是多遠?
白師傅來了興致,連忙開始了試驗。
「姐夫,我們就在這裡傻等嗎?」柳芭也在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先等等,看看那隻大公雞會不會跑回來。」
白芑假意看著屏幕,同時也在繼續試驗著新獲得的「玩法」。
在一番視野跳動之後,他已經可以確定,這次能量條歸零之後,他已經可以在300米範圍之內隨意的切換描紅的老鼠或者鳥類的視野。
不僅如此,這次他甚至連餵食的步驟都免了,但相應的,每次切換視野,他都需要支付0.1%的能量。 這倒是可以接受...
白師傅掃了一眼能量條,就這麼一番視野跳躍之後,此時能量條已經緩慢的漲到了7.6%的地步,而且仍在持續上漲。
藉助跳到地表的那隻游隼的視野,他也可以確定,此時那隻大公雞已經位於這片小森林的邊緣地帶。
但這條坍塌的礦洞卻依舊在往前延伸,而且隨著延伸,他不但看到了多得嚇人的老鼠和幾處積水,更是偶爾看到了一些當年留下的開礦痕跡,以及爆炸殘留的痕跡,更能看到一些被丟棄的rpg火箭彈發射器。
這麼說真的是人為炸塌的?那麼又是誰動手的?
帶著這樣的疑惑,白師傅操縱著不知道第幾跳的老鼠在300米遠的控制邊緣暫時停下來待命,他的注意力也放回了自身周圍。
「下面是乾淨的」
虞娓娓也在這個時候給出了採樣檢測結果。
「別管那隻大公雞了」
白芑朝柳芭說道,「操縱遙控小車回來吧。」
「早知道不如燉了它...」
柳芭一邊惋惜的嘟囔著,一邊操縱著遙控小車往回。 他們三人宣告危險解除的同時,索尼婭等人也立刻衝進來,將剛剛充當小白鼠的小八嘎帶走重新綁了起來。
「在這裡休息一個白天」
白芑一邊脫下正壓防護服一邊朝索尼婭等人以及一起跟著進來的巴圖安排道,「天黑之後我們去另一個試驗點,巴圖,到時候你從你們的人裡帶一半會開車而且身體狀況比較好的人跟上。」
「好」巴圖略顯拘謹的應了下來。
「這裡以後就是你們的地盤了」
白芑指了指周圍,「等我們走了之後,會有人給你們送來足夠的補給,也會有人給你們進行必要的培訓,格日勒,還會有人帶你們去做引產手術。」
「謝謝您的幫助,先生。」跟著一起進來的格日勒擦拭著眼角,同時表達著她的感激。
「師兄,弄點吃的吧。」
白芑看向棒棒,「吃完大家早點兒休息。」
「還是黃羊肉吧」
棒棒想都不想的做出了安排,「這次時間充裕,我給大家整點羊肉大包子嘗嘗。」
「你來安排」 白芑說著,卻已經招呼著虞娓娓和柳芭走出了這座混凝土建築,「索尼婭,你負責這裡,把繳獲的物資和戰利品統計一下,拿出一部分錢分給巴圖他們,我們先出去一趟。」
「先生,需要我們的保護嗎?」巴圖主動問道。
「這次不用」
白芑擺擺手,順手拿上了出發前從柳芭的靴子裡拆下來的定位器。。
「我們去哪?」虞娓娓追問道。
「去找找驚喜,順便給伊萬打個電話。」
白芑說著,拉開了他們那輛卡車的副駕駛的車門。
等兩位姑娘相繼爬上去,白師傅這才關上門繞到另一邊爬上了駕駛室。
駕車離開院子又離開這片森林並且兜了半個圈子,白師傅沿著地下礦道的走向以最慢的車速開始了前進,同時也控制著地下的那隻老鼠繼續為他們引路。
「這是地下那條礦道的走向?」坐在中間領航員位置的虞娓娓問道。
「沒錯」
白芑摸出衛星電話連上了車載天線,「我不覺得那是自然坍塌,按照當時的時代背景,也不像是從地表直接殺進去的。」 「所以礦洞有其他出入口?」虞娓娓愈發熟練的跟上了白師傅的思維邏輯。
「找找看不就知道了」白芑說話間已經踩下了剎車。
此時,在正前方不遠處,有一片並不明顯的高地,它的東南側邊緣似乎塌陷了一塊,並且積攢了不少的風沙和污濁的積雪。
這裡距離那片森林的直線距離連一公里都不到。而在地表之下,白芑也通過那隻老鼠清楚的看到,這裡似乎是一個坍塌的岔路口。
再次利用最新得到的能力跳到另一條坍塌的礦道分支深處的老鼠身上,白芑在看到這裡的情況時不由得在心裡罵了一句「臥槽!」
這條分支內部,尚且能看到一個個開鑿出來的地下房間。
在這些房間的門口上,還能看到各種他看不懂的日語標註。
也是在這些地下房間裡,他還看到了各種被燒化的玻璃器皿和焦黑的實驗設備,甚至還看到了遺落滿地的彈殼、火箭彈發射器和個別殘存至今,燒的焦黑碳化的骨頭。
這裡當年發生啥了?
白芑不由得愈發好奇,他可以確定,當年這裡的大火燒的絕對格外帶勁兒。
不說別的,這裡的礦道都被燒酥了,有不少地方都因為當年的火燒發生了大面積的坍塌。
而且繼續往裡,更深處還有一扇防爆門都坍塌的石頭給埋的只剩了一點兒腦瓜頂。 看了一眼已經跳到9.7%終於不再變化的能量條,白芑也踩停了剎車。
他幾乎可以想像得到,當年有人攻占了位於這裡的出入口,並且從這裡攻進去,不但炸塌了通往小森林氣象站那邊的礦道,順便還火燒了這邊的實驗室。
一公里...這麼短的路程時間,當時那些人怎麼做到的?只是用rpg炸?這活兒乾的也忒利索了...
白芑壓下心頭越來越重的好奇,指著車窗外的塌陷「猜測」道,「我估計這就是當年的突破口了。」
「要下去看看嗎?」虞娓娓下意識的問道。
「沒必要了,只要知道這裡沒辦法重新打過去就行了,其餘的讓巴圖和他的老鄉們慢慢研究吧。」
白芑說話間已經拿起衛星電話,翻出伊萬的電話撥了過去。
三言兩語將這邊的情況遮遮掩掩的複述了一番,白師傅最後提出了希望對方幫忙去烏蘭扒脫抓人的請求。
「請交給我們吧」伊萬乾脆的應下了白芑的請求。
掛斷電話,白芑也踩下油門,駕駛著車子就往回開。
「我們不用擔心巴圖他們逃跑嗎?」虞娓娓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口問出了她一直在意的問題。
「不用擔心」 白芑倒是格外的自信,「他們跑了也沒關係,我姑父的戰友在這邊兒呢,大不了到時候拉著他一起重新弄條鞭子,這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過夠了苦日子想翻身的牧民。」
「你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虞娓娓果然立刻猜到了白芑的心思。
「確實」
白芑點點頭,「我其實更信得過我姑父的戰友,不過其實區別不大,黃羊是羊,綿羊也是羊。
這個冬天對於巴圖他們來說就是個實習期,實習期過了還沒跑就能重用,真要是跑了,正好可以用他們打窩子釣魚。」
「你是說...」
「那些小鬼子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芑格外的篤定,「陶大哥讓咱們走這個過場,其實也是讓咱們納個投名狀。」
看了眼虞娓娓瞪大的眼睛,白芑輕輕拍了拍方向盤,「這是好事兒,說明咱們開始被信任了。」
「所以...」
「嗯」
白芑點點頭,他知道虞娓娓要問什麼,他也有足夠的自信。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們辛苦運回家藏起來的那些圖紙就能送到需要的人手裡了。
至於眼下嘛,自然是趁早回去,等著吃黃羊餡兒的大包子了。
「你怎麼說?」
山城,嘉陵江邊,陶淵朝站在旁邊的老先生笑眯眯的問道。
「能發揮主觀能動性就是好同志」
這老先生語氣隨意的給出了他的看法,「接下來就看看他能把那潭臭水攪的多渾吧。」
「小白師傅他們兩口子抓到的那個北野隆史怎麼處理?」陶淵隨口問道。
「象徵性的審一審就行了,他那點兒破事兒不是早就摸清了。」
這老先生擺擺手換了個話題,「巫客嵐英卡小姐的護身符到手了?」
「到手了」
陶淵回應的時候,他的臉上卻帶著莫名的古怪笑意。
「那個死胖子肯定沒憋好屁」 這老先生彈飛了菸頭兒,「我的建議就這麼多,你們那邊的事兒我不方便多摻合,倒是有一點。」
「他那條上帝之鞭?」陶淵顯然知道對方打算說什麼。
「找點兒不相干的人,好好幫他小姨子盤一條大鞭子出來。」
這個一團和氣的老先生說話間已經走向了遠處的停車場,「這些年那些臭放羊的一直不老實,巫客嵐英卡小姐手裡這條鞭子說不定有奇效。」
相隔千里的兩人起早在風景如畫的嘉陵江邊結束談話的時候,剛剛被他們提及的芭師傅也眼巴巴的看著第一籠黃羊肉大包子被送上了蒸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