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有坑,快撤!
伊爾庫茨克當地時間晚上八點半,鎖匠利用角磨機和身材優勢,在「嗤——」的一聲氣流涌動聲中,成功打開了牆洞另一邊被焊死的防爆門。
同一時間,牆洞的外面,白師傅也親自動手,給多功能遙控小車額外裝上了一組照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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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遙控小車我理解」
虞娓娓目送著白芑親自操縱這輛遙控小車穿過牆洞另一邊已經打開的防爆門,「但是那隻鵝是拿來做什麼的?」
「驗證危險性的」
白芑看著被棒棒和噴罐抬進來的顯示屏上投射的實時畫面,一屁股坐在了一併送來的月亮椅上,「如果運氣不好被炸死了,我們至少能知道詭雷的殺傷方式。
如果運氣好活下來了...」
「鐵鍋?大鵝唄」棒棒下意識的接了個話茬。
「沒錯!」
白芑索性將連著光纖的遙控器遞給了虞娓娓,「師兄,宵夜就鐵鍋?大鵝吧,你這就上去做準備,整兩套塑料帳篷和摺疊桌椅下來,把我的茶具包也送下來,讓罐兒幫你。」
「中!」
噴罐根本都沒過腦子,在聽到「罐兒」的時候便下意識的「中」了一聲。 「噴罐,你跟著邦德上去,聯繫冬妮婭和米契,讓她們速度快一點兒,額外弄兩隻拿來吃的大鵝回來。」
白芑想了想補充道,「你讓大家跟著邦德先跑幾趟,忙完了再跟著伊戈爾撿破爛兒。」
「老大,我們是不是順便把上層找到的東西先送出去?」噴罐問道。
「先送進分配給我們的會議室里,記得別鎖門。」
「哦——!我知道了!」
噴罐顯然聰明了許多,和棒棒各自踩著白芑和虞娓娓的電動滑板車便往回走。
「看看這個」
坐在旁邊另一把椅子上的虞娓娓操縱著遙控小車停了下來,同時也讓遙控小車上的鏡頭對準了牆角處一頂破破爛爛的警察帽子。
「看來當年警察在這裡折了不少人手」
白芑打量著屏幕上的畫面,實則卻已經操縱著藏在遙控小車下面的老鼠開始了單獨的探索。
此時,視野中的能量條才剛剛艱難的跳過了15%的水平線便已經看不出繼續上漲的勢頭了。
尤其讓白師傅有些難受的是,這隻老鼠此時越跑越慢,提供的視野都開始一陣陣的發黑了。顯然,那扇門後面的含氧量恐怕很低。 他甚至能隱約猜到含氧量低的可能——當年這裡炸開的溫壓彈。
「鎖匠,點上氧燭吧,」
白芑操縱著老鼠往回跑的同時做出了安排,「出氧口對準通風閥。」
「我可是第一次用這玩意兒」
鎖匠嘴上這麼說,卻一點兒不耽擱他拎著氧燭將其擺在遠處的隧道中間,在點火帽上砸了一扳手。
「老大可真是天才,這東西可比氧氣瓶好用多了...」
鎖匠看著在鐵管里燃燒的氧燭,將額外接的管道對準了頭頂往地下三層方向延伸的通風管閥門,同時也難免暗暗琢磨著這東西是不是有其他有意思的用法。
他這邊腦洞大開的時候,虞娓娓對遙控小車的操縱卻謹慎了許多,幾乎每移動幾米便要停下來仔細的觀察周圍。
「可以大膽一些」
白芑鼓勵道,「當時警察肯定往裡探索了相當的程度,然後才因為...當我沒說。」
白師傅及時的閉嘴,因為此時,虞娓娓已經通過遙控小車的鏡頭發現了一枚固定在頭頂管道上的大鐵餅——這是白芑通過缺氧老鼠的視野都沒能發現的。
果然還得是電動的好使... 白師傅暗自嫌棄的將他操縱的缺氧老鼠「停」在了半開的防爆門邊上恢復活力,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屏幕上。
「這怎麼看著和我們用的...」
「沒錯,不是tm-62反坦克地雷,是udsh煙幕彈,和我們的卡車上裝的是同款。」
白芑只是一眼便通過一些細節做出了判斷,他甚至能看出來,這顆煙幕彈已經被使用過了,但這顆煙幕彈邊上固定的那顆f1大檸檬手榴彈卻還是隨時可以被引爆的危險狀態!
只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當初闖進這裡的警察九成九的遭了不少的罪。
可越是如此,他反而愈發的好奇,當初那位美國先生何必要跑到這裡來。
當然,他和虞娓娓其實更加好奇另一件事情——當初在新西伯利亞的地下人防工程里,被他們發現並且帶出去挫骨揚灰的那位到底是誰。
最初,他們以為那是位同志,後來以為那是偷走了圖紙的美國先生,但眼下這情景,那位的身份保不齊又要發生變化。
在這不可言說的疑惑中和虞娓娓相互對視一眼,後者操縱遙控小車繼續前進。
棒棒也已經用一根他從國內帶來的竹扁擔挑下來兩個大號透明塑料帳篷和足夠所有人圍坐下來的摺疊桌椅,以及一個電磁爐。
在他的身後,噴罐不但拎著白芑的寶貝茶具包,還拽著一個電線捆,一路走一路忙著布線。
再往後,索尼婭和列夫以及伊戈爾正熟練的在沿途布置著照明燈。 「辛苦師兄了」白芑連忙起身接了棒棒一把。
「這有啥的」
棒棒根本沒當回事兒,「師弟,這咋布置?」
「先把兩個塑料帳篷搭起來」
白芑指了指頭頂的管道做出安排,「主要是擋一擋粉塵,這裡就當臨時休息點用了,免得在地表大張旗鼓的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說到這裡,他換上俄語問道,「噴罐,米契他們買到大鵝了嘛?」
「他們已經跟著薇拉太太駕車去周圍的鄉下了,剛剛我聯繫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趕到一個養殖場裡了。」
噴罐湊上來幫著搭帳篷的同時答道,「她們不但買回來五隻最重的霍爾莫戈爾鵝,而且還買回來五隻鴨子和很多新鮮的蔬菜。」
「師兄,要不然啤酒鴨也安排下?」白芑趕在饞芭開口之前問道。
「中!」
棒棒應的那叫一個痛快,對於一個好廚子來說,最開心的無異於碰上一群會吃的饞鬼。
「那你就去上面等著吧,處理好了再帶下來。」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白芑說完重新換上了俄語,「辛苦大家了,晚上有宵夜安排,大家還可以適當的喝點兒。
不過在這之前,伊戈爾,你先帶著大家繼續打掃樓上。」
「記得把酒準備好」
伊戈爾根本不好奇白芑在找什麼,將他拎著的最後一個涵道風扇對準了不久前才打開的牆洞,便招呼著眾人離開這裡走向了來時的方向。
「去裡面等著吧」
白芑說著,已經走進透明塑料帳篷,擰開一瓶礦泉水,往地面上撒了些水凝固灰塵,隨後把桌椅搬了進來。
他這邊摘掉呼吸過濾器,並且把燒水泡茶的工作丟給饞芭的同時,重新坐好的虞娓娓也操縱著遙控小車繼續前進。
同樣,白芑也控制著還魂的老鼠重新開始了探索。
不得不說,當初逃到這裡的美國先生顯然是花了大心思的。
這一路上,僅僅他們發現的的詭雷就有十幾處之多。
而且無一例外,這些詭雷全都分布在各種意料不到的位置,而且大多都被引爆了。 以至於他們能看到的,也就只有牆壁上、地板上的彈坑,以及少數鑲嵌在貨架上的彈片,和那些不再喘氣兒的大餅煙幕發生器。
「有意思的東西出現了」
白芑藏起老鼠的同時,示意虞娓娓操縱的遙控小車停了下來,後者也在停穩遙控車之後,無視了眼芭芭的暗示,將遙控器遞給了白芑。
操縱著遙控小車上的攝像頭轉動角度,白芑最終將其對準了牆壁上一個飛線接的開關,並且放大了拍攝倍率。
「這個東西很特殊嗎?」虞娓娓最先問道。
「鎖匠,你肯定認識吧?」
白芑卻把回答問題的機會讓給了鎖匠,順便也接過了丫鬟芭遞過來的一杯茶。
「老大,那是光敏開關,而且飛線額外接了一塊車用電瓶。」
鎖匠只是一眼便認了出來,「這種一般都是裝在公共空間來節約用電的,怎麼會...」
「地下人防系統是不會用光敏開關的,根本沒有意義。」
白芑吸溜了一口茶提醒道,「這裡面又沒有太陽。」
「所以...」 「是個致命的詭雷」
白芑將茶杯放回桌子上,操縱著攝像頭轉向了來時方向剛剛穿過的一道半掩的防爆門,「剛剛那裡是不是有被定向雷招待過的痕跡?」
「你是說,那顆雷是被這個引爆的?」
虞娓娓瞪大了眼睛,那張漂亮的臉蛋兒上已經滿是警惕,這個雷設計的實在是太噁心了!
「而且幾乎無解」
白芑說話間將遙控器遞給了虞娓娓,並且同樣無視了眼芭芭的暗示,倒是順便接過了對方送來的第二杯茶。
遙控小車重新跑起來的時候,白芑控制著的老鼠也已經同步跑了起來。
這裡只是這片人防系統里地下二層通往地下三層的長廊,但這條長廊卻有足足近百米的長度。
尤其誇張的是,除了開始進來的時候就經過的另一套單獨的洗消長廊和醫療室以及換衣間之外,傾斜向下的斜坡長廊在經過幾道防爆門之後又開始向上,然後才出現了一個向下的樓梯。
他甚至懷疑,這個設計怕不是考慮了一旦發生戰爭,幾百米外安加拉河和伊爾庫特河的河水倒灌的可能。
相比對這冗餘設計的猜測,這條盤旋向下的樓梯上,除了崩碎的水泥碎塊之外,卻還有兩具已經白骨化的屍體。
尤其特別的是,這兩具趴在樓梯上的屍體,全都穿著90年代初,俄羅斯剛剛重新成為一個國家的時候臨時使用的蘇聯警服。 「看來當時的警察同...不,警察先生們只探索到這兒就放棄了。」
白芑看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同時,卻已經操縱著仍有些缺氧的老鼠開始往下。
這一路走,他也總算是知道這裡布置了什麼——蝴蝶雷,當初蘇聯廣泛布撒在阿芙汗戰場上的蝴蝶雷。
可偏偏,這沿途的牆壁上,隔三差五便有一個飛線連接的光敏開關。
更加惡毒的地方在於,這些光敏開關因為只是連接著頭頂的燈座,所以反而根本不清楚它們到底控制著什麼。
這特碼開燈走不知道哪裡會炸,關燈走不知道踩到哪裡會炸,也怪不得當時的警察先生們選了那麼一招。
「我們怎麼辦?還要下去嗎?」虞娓娓問道。
「下去吧」
白芑想了想做出了判斷,「剛剛我進來的時候就測過了,這座人防系統的電力供應已經切斷了,而且伊戈爾那個老傢伙就算不用提醒也會守著總電源箱子的。
沒有電力供應,當初這些光敏開關就算在最深處額外連接了電瓶,這麼多年也肯定早就虧電沒有辦法工作了。」
「所以麻煩就只有蝴蝶雷?」虞娓娓問道。
「蝴蝶雷其實也不算麻煩」 白芑示意丫鬟芭倒茶的同時按住了通訊耳機,「索尼婭,幫我個忙。」
「什麼忙?」索尼婭立刻給出了回應。
「上去找兩個長度不超過一米二,直徑不超過10厘米的氧氣瓶灌滿沙子。
外面再想辦法固定幾層切開的汽車外胎送下來,不用做的太精緻,差不多就行。」
「我馬上準備」
索尼婭頓了頓,「還有,米契和冬妮婭把你需要的鵝帶回來了,現在就殺嗎?」
「把最大的那隻活著送過來」白師傅連忙說道,「先殺兩隻最瘦的,其餘的先留著。」
「我們正在往下走了」冬妮婭在頻道里回應了一聲。
不等白芑手裡的這杯茶喝完,冬妮婭便用繩子牽著兩隻足以用身強力壯來形容的大鵝走了下來。
略顯滑稽的是,這兩隻大鵝的嘴巴已經被透明膠帶封住了。
只看這體型白芑就知道,這是毛子大名鼎鼎的霍爾莫戈爾鵝。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這可是聖誕鵝的主要原材料,直到後來出現了極具蘇維埃特色的聖誕豬。 這種大鵝雄性體重能輕鬆長到20斤以上,眼下冬妮婭送下來的這兩隻,怕是體重已經超過了25斤,自然,這種大塊頭的戰鬥力那也是頂尖的存在。
「老大,這是我們能找到的最大的兩隻鵝了,它們的體重一個有13公斤,另一個有15公斤重,他們兩個是養殖場留著做種公的。而且都是一年齡的鵝,正是肉質....」
「停,這倆可不是拿來吃的。」
白芑說著已經戴上呼吸過濾器走出了塑料帳篷,給稍小的那隻解開脖子上的繩子,又撕開了它嘴巴上的膠帶。
「老大,你最好小心點兒,這種大傢伙的戰鬥力遠超你的想像。」冬妮婭好心的提醒道。
「罩住眼睛就行了」
白芑說著,已經將一隻手套套在了它的頭上,同時也釋放了對地表海德薇的控制,轉而控制住了這隻塊頭大的嚇人的大鵝。
「我們是準備騎著這隻莫頓先生在地下旅行嗎?」
跟著走出帳篷的柳芭好奇的問道,「不如我們先邀請莫頓先生洗個香料熱水澡怎麼樣?」
「尼爾斯小姐,莫頓先生現在是我們的員工了,我們不能吃自己的同事。」
白芑開了個小小的玩笑,示意冬妮婭將另一隻鵝的牽引繩拴在管道上,他自己卻給這隻莫頓先生的身上裝上了強光燈和一個沒有存儲功能的高清攝像頭模塊,並且連上了一根信號傳輸光纖。
「你確定腦仁大小隻夠吃一口的莫頓先生會去我們希望它去的地方嗎?」虞娓娓不解的問道。 「當然會」
白芑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我們假設這裡面還有隱秘的、沒有被封死的出入口。」
「然後呢?莫頓先生能找到?」柳芭問道。
「動物很敏銳的」
白芑理所當然的繼續胡謅著,「它們肯定能找到被人忽視的出口逃出去,而且這麼大的塊頭兒可比老鼠顯眼多了。
最重要的是,鳥類是趨光性的動物,他們會跟下意識的往有光的地方走的。」
「它的體重和個頭還能更加容易引爆可能遇到的詭雷對吧?」虞娓娓問道,這件事在白芑準備找鵝的時候就提過了。
「雖然有些殘忍,但是確實如此。抱歉,我擔心你們...」
「確實有些可惜」饞芭遺憾的嘆息道,「這麼大一隻肯定很好吃...」
「沒錯」虞娓娓近乎下意識的點點頭。
「我這特碼瞎操心啥呢...」
白芑暗罵自己低估了吃貨的「殘酷」,打發走了冬妮婭上去給棒棒打下手,他也回到了帳篷里,一邊喝著小姨子泡的茶,一邊操縱著塊頭更大,操縱距離更遠的莫頓先生,接替了那隻老鼠的探索工作。 被白師傅暗中控制的大鵝「憑藉著生物本能」,在地下一陣亂晃之後,最終也走到了樓梯口的邊上。
與此同時,白師傅也釋放了對那隻老鼠的控制,「上身」了地表一隻野老鼠的身上觀察著外面。
相比等待排雷設備進場的虞娓娓,白芑控制的大鵝可就乾脆且直接多了——它直接扇動翅膀,從樓梯中間的空隙飛了下去!
「莫頓先生好厲害!」柳芭在驚呼中瞪大了眼睛。
「它也許真的感受到了地下的入口也...」
白芑的話都沒說完,晃動的鏡頭裡便出現了一閃而逝的火光。
緊隨其後,大鵝身上的視頻信號丟失,一聲爆炸也傳了出來。
「聽起來像是手榴彈」
「莫頓先生陣亡了」柳芭遺憾的嘆息道。
「那可不一定...」
暗中控制著大鵝的白師傅也被嚇了一跳,他控制的莫頓先生確實沒有陣亡,但剛剛他操縱著大鵝飛下來的時候,卻躲閃不及撞上了幾根交叉的魚線,繼而才引爆了手榴彈。
萬幸,因為這隻大鵝飛的足夠英勇,反而並沒有被彈片波及。 可即便如此,如此密封的空間裡發生的爆炸,也依舊讓莫頓先生險些失控墜鵝。
在極力拍打翅膀維持著平衡中,白芑操縱著大鵝莫頓先生艱難的降落在了地下三層。
「這特碼...」
白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裡的面積遠比上面兩層更大,這裡甚至比得上他們在雞腐地下發現的那座地下工廠的面積!
但同時,這裡卻又格外的空曠。
這裡不但沒有各種人防物資,甚至這裡連裝修都沒有!
牆壁是水泥的,地板是水泥的,可除此之外,管線沒有,牆漆沒有,照明設備別說燈泡,連特碼燈座和電線都沒有!這特碼就是個毛坯人防工程!
樓梯口躺著好幾具警察屍體的毛坯工程!
東西呢?
拆走了顯然不可能,誰特碼腦子有泡會把牆皮也鏟走了啊?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真特碼時代特色啊...
當初負責這裡的人到底得貪了多少? 怪不得警察不敢繼續往下了,這哪是警察怕了?怕不是上面有人怕了,這才下令不許往...
等等!
白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個美國人...真的來過這裡?
操!有人想讓老子當檢舉貪污的替罪羊!
鬼精鬼精的白師傅立刻意識到了不對,他甚至都顧不這座地下毛坯房通往哪裡,想都不想的說道,「娓娓,讓遙控車立刻回來。」
不等虞娓娓反應過來,白芑已經換上了俄語,並且按住了通訊耳機,「都聽我說,立刻停下手裡的所有動作。
所有人現在立刻下來,把我這裡的東西都搬走,我們接下來只在地下一層探索,其餘的等下解釋,快動起來!」
「發生什麼了?」虞娓娓直到白芑的命令發出去,這才用漢語問道。
「樹大招風」
白芑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恐怕有人想讓我們拋頭露面揭露一些醜聞呢。」
「到底怎麼回事?」虞娓娓追問道。
「等等吧,等我們先撤...先逃上去再說。」 白芑說著指了指屏幕,「快點兒讓遙控車開回來吧。」
「好」虞娓娓不再多問,操縱著遙控車便開始往回跑。
「需要我給我的爸爸打電話求助,或者讓柳波芙出來幫忙嗎?」
柳芭愧疚的眼眶都紅了,「對不起,我...我幫不上你們,我只會饞嘴。」
「不關你的事」
白芑安撫道,「不用柳波芙出來,也不用聯繫你的爸爸,這件事我們就能一起解決。」
「真的?」柳芭期冀的看著白芑。
「當然是真的」
白芑自信的給出了回應,實則他內心卻是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他現在唯一盼望著的,是趕在躲在背後的警察老陰幣反應過來之前,趕緊和這裡撇清關係。
「特碼的你反貪歸反貪,拉你爹我給你當頭牌算特碼怎麼回事...」
白師傅莫名的恨上了那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警察朋友,他都想給對方腚眼子上來一波神鵝特攻隊來解解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