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白師傅秀操作(感謝大型胖子的月票支持)
「臥槽...這又是什麼寶貝...」
深夜一點,虞娓娓窩在白師傅懷裡睡得正香,但抱著她的白師傅卻徹底失眠了。
他已經操縱著一瘸一拐的大鵝莫頓先生,像是個逛街的女人一般,仔細的檢查了地下三層的每一個房間。
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鵝,這一圈逛下來雖然鵝掌磨得都快起泡了,看到了不少當年的違法勾當留下的痕跡,但他卻也發現了稀罕的好玩意兒。
這是一排落滿了灰塵的豪車,藉助大鵝莫頓的眼睛,他能認出來的就有勞斯萊斯的銀刺,賓利的turbor,以及法拉利的f40和蘭博基尼的diablo,更有大名鼎鼎的保時捷959跑車。
蘇聯人是喜歡開快車的,無論計程車司機還是貪婪的領導人,這句話真是一點兒錯兒都沒有。
除了這幾輛連牌照都沒有的過時豪車,白芑還注意到,這裡面還格格不入的停著一輛嘎斯66小卡車。
而且這輛小卡車背負的還是醫療方艙——和他發家前慣用的那輛幾乎一模一樣。
僅有的區別,也只是這輛小卡車和方艙都是純黑色塗裝而已。
這車不對啊...
白師傅控制著大鵝偏頭打量著這輛小卡車的底盤。
他不清楚這輛車在這裡停了多久了,但這輛卡車的四條輪胎都已經乾癟不說,連輪轂似乎都有些變形了。 這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這輛車八成是超載了。
這裡面有啥?這輛嘎斯66何德何能有資格和這些豪車停在一起?那就只能是車裡裝的東西了...
白芑控制著大鵝往後退了幾步,仰著脖子繞著這輛車轉了一圈。
可惜,後面的艙門是關閉著的,甚至就連方艙的幾個窗子都被黑色的膠紙從裡面貼得嚴嚴實實。
控制著大鵝飛向車頂,這位體重超過20斤的莫頓先生徒勞的扇了兩下受傷的翅膀,艱難的原地蹦了一下,那滑稽又可憐的樣子仿佛是在嘲笑某個上身的妖怪。
「白長這麼大個了...」
白芑不死心的往遠處跑了一段距離,重新控制著大鵝飛向了車頂。
這次,這隻大鵝一邊瘸腿兒跑著一邊呃呃呃的怪叫著,同時也賣力的扇動著翅膀,艱難的飛上了...飛上了不到半米高的高度,最終以一個狼狽的胸脯剎車宣告飛行失敗,順便還摔掉了身上綁著的那隻快要沒電的手電筒。
可惜了...
白芑暗暗嘆了口氣,控制著大鵝離開這裡,繼續尋找著其他的出入口。
這裡和他的直線距離早就已經超過了300米,所以他沒辦法控制已經跑到控制邊界的老鼠爬上車子,而這也是他早早把莫頓先生派下來的原因之一。
然而,這次還沒等他找到出入口,前方極遠處卻突然出現了兩道刺目的光束! 臥槽?!還有其他人摸到這裡來了?
白芑連忙控制著大鵝跑到兩輛豪車中間趴下來,貼著地將鵝頭探出去,安靜的打量著越來越近的光束。
很快,他便看到了一輛開進來的嘎斯66卡車。
隨車車門被推開,駕駛位跳下來一個別致貨。
這個身材高挑纖瘦且不知男女的程咬金,穿著一套黑色皮製的摩托車騎行服,頭上戴著黑色的頭盔就算了。
他的手裡還拎著一把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搞來的稀罕貨——sr-3m小型突擊步槍。
只不過,僅僅只看他那險些自己把自己絆倒,以及他被大鵝莫頓先生甩脫的那支快要沒電的手電筒嚇個半死的模樣就知道。
這個不明來歷的貨絕非官方的武裝單位,他甚至極有可能就是個普通人。
可這就奇怪了,這貨從哪進來的?又是怎麼進來的?他進來是幹嘛來的?
沒等他琢磨明白這個問題,這輛卡車背負的同款方艙里便跳下來幾個人。
這些人穿著統一樣式的黑色連體工裝服,頭上也戴著黑色的頭套,手上更是戴著手套。
而且他們的動作格外麻利,這些人下車之後便直奔那輛輪轂變形的嘎斯66小卡車,配合默契的用千斤頂架起車身,給它換上了新的輪胎,然後又裝上了電瓶加注了燃油,甚至順便擦乾淨了擋風玻璃。 倒是那個戴著摩托車頭盔的,手舞足蹈的挨個欣賞著那些豪車,順便也被趴在兩輛車中間的大鵝莫頓先生給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的往後退著。
直到一名聞聲跑來的頭套人將他扶起來,並且指了指遠處,這個頭盔人才拍拍屁股,隨後指了指大鵝,又指了指那輛那輛正在嘗試啟動的嘎斯卡車。
攙扶他起來的這位倒是痛快,抱起翅膀和腿腳都受傷的大鵝莫頓,用膠帶纏住了嘴巴,又在身子上纏了一圈,隨後將其塞進了嘎斯卡車的副駕駛。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這輛換了輪胎和電瓶的卡車已經重新啟動,那個帶著摩托車頭盔的人惋惜的拍了拍一輛落灰的跑車,隨後鑽進了重啟的卡車。
很快,兩輛卡車排著隊開往了剛剛亮起燈光的方向。
努力控制著大鵝伸直了脖子看向窗外,白芑不由得暗自驚詫。
這條隧道盡頭竟然有一部足夠嘎斯66開進去的大型電梯,而且這部電梯竟然還能用!
這特碼到底是哪?!
白芑愈發好奇的打量著坐在身邊的頭盔男,以及搭在他腿上的那支小型突擊步槍。
略顯漫長的等待之後,電梯門關閉,電梯開始上行,白師傅也開始猶豫,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先等等...
白芑耐住了性子,安靜的看著旁邊的頭盔男駕駛著這輛嘎斯卡車開出了電梯。 這電梯的外面,是個看起來荒廢了許久的車間。
但這車間裡,卻已經停著一輛一模一樣的嘎斯方艙卡車了。
沒等白師傅細看,旁邊的頭盔男已經拎起大鵝丟到了外面。
見狀,意識到不妙的白師傅立刻確定了大鵝莫頓和自己之間的距離與方位。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外面接住大鵝的壯漢已經一把揪掉了大鵝身上那個沒有存儲設備的攝像頭,隨後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
你們特碼等著!
白師傅趕在大鵝被抹脖子之前中斷了雙方之間的僱傭關係,轉而控制著窗外卡車頂上做窩的游隼起飛,在幾次振翅之後,在夜色中快速飛向了校區往西不到兩公里,位於伊爾庫特河畔森林邊緣的方向。
當游隼循著燈火飛進一座廢棄工廠,最終在最核心處的一座廠房裡找到已經被扒皮的大鵝莫頓先生的時候。
那輛開上來的嘎斯卡車背負的方艙已經被這座廠房裡的天車吊了起來,和稍晚一步開上來的另一輛嘎斯卡車背負的方艙完成了互換,並且掛上了牌照。
緊隨其後,那個戴著頭盔的人便駕駛著背負原有方艙的嘎斯卡車離開了這座廠房。
而那輛被開上來透氣兒的嘎斯66都沒來得及見見陽光,便被那些頭套男開回了那座大型電梯。
最後看了一眼合攏的電梯門,白師傅操縱著游隼再度起飛,在幾個俯衝之後追上了剛剛開出廢棄工廠的那輛嘎斯卡車,輕盈的落在了方艙頂上。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讓游隼站穩抓牢,白師傅切換到了地下三層那隻老鼠的身上。
此時,那些重新下來的頭套男們,已經開始處理這裡積壓的屍骨,以及那些簡陋的實驗室里的東西,順便還布置了大量的詭雷。
這我不得給你添添亂?
窩著一肚子火兒的白師傅操縱著那隻老鼠義無反顧的撞向了一根剛剛繃緊的絆發線,這根線連接著的是,是一顆大餅煙霧彈!
奔跑、加速、衝撞、晃動的視野,以及緊隨其後噴薄而出的白煙讓白師傅臉上總算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趕在煙霧變大之前中斷了和老鼠員工的僱傭關係,白師傅也輕手輕腳的爬起來,拎著衣服鑽進了洗手間,並且切換回了卡車頂那隻游隼的視野。
然而,還沒等他脫下睡衣,這輛卡車也才剛剛拐上通往城區的公路,迎面卻開過來十好幾輛警用防爆車和兩輛輪式裝甲車!
這場面頓時嚇得駕駛嘎斯卡車的頭盔男將卡車拐進了另一條岔路口,並且反應極快的摘下了頭盔。
「呦呵?是個爺們兒?」
藉助游隼的眼睛,透過車頂半開的天窗往裡瞧的白師傅不由得一樂,這個金髮小伙子長得倒是挺帥,只不過他臉上的緊張和恐慌也是實打實的。
就在他下意識的將腿邊那隻小型突擊步槍藏起來的時候,這幾輛警用車也呼嘯著從身後那條路開了過去。 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這個帥小伙兒慌裡慌張的摸出了手機就要撥出去。
但在反應過來之後,他卻立刻將手機丟出了窗外,駕駛著這輛卡車原地調頭繼續前進。
萬幸,自始至終,這輛卡車都沒有開出以白芑為中心,半徑三公里的範圍之內。
而且尤其讓他沒想到的有兩點,首先,這輛嘎斯66快得超出自己的想像。
其次,這輛車最終竟然開進了火車站!而且還是貨運站!
在那隻游隼眼睜睜的注視下,這輛嘎斯66小卡車目的明確的開上了一輛平板貨運拖車,並且由那個小帥哥親自進行了固定並且蓋上了苫布。
可讓白師傅咬牙切齒的是,他甚至都不用轉動鳥屁股就能看到,屬於他們的那節臥鋪車廂和餐車以及三個平板車,就停在特碼同一對兒鐵軌上!
這特碼...送上門兒的?
不對不對!肯定是中間有人泄密了!
這特碼又是準備讓你爹給你打掩護呢!你特碼到底是誰?
白芑著實是恨上了對方,他現在甚至都來不及好奇那輛卡車裡有什麼了。
一切忙完之後,這個小帥哥急匆匆的離開了貨運站,騎上停在貨運站外面的一輛摩托車,往城市東北角那座有著「世界上最大的列寧紀念碑」稱號的跨河大橋開了過去。 這孫子想去機場!白芑立刻猜到了對方的心思。
「你小子可不能跑,你跑了我咋整...」
這特碼才來了不到一天已經險些二次背鍋的白師傅也是發了狠,趕在這輛摩托開上高架之前,操縱著游隼朝著他來了個迎頭俯衝!
如今隨著白師傅對鳥類控制的駕輕就熟,這迎頭俯衝撞肯定是撞不到的,所以勞苦功高的游隼連根羽毛都沒掉下來。
但騎摩托那位可就慘了,他這才準備把速度提起來就遇上這麼個突臉的怪物,驚慌失措之下,頓時車身失控衝出護欄,最終摔在了河堤之上。
眼瞅著那輛摩托打著轉摔進冰封的河道,並且順利砸破冰層沉下去,坐在馬桶上的白師傅痛快的掀開蓋子,他決定拉個屎慶祝一下。
控制著游隼站在路邊GG牌子上打量了一番那個摔的七葷八素,幾次都沒爬起來的騎手,白師傅鳥不停翅的控制著游隼飛往了城西的那座廢棄工廠。
這麼一來一回的功夫,警察們已經將這裡包圍,輪式裝甲車也已經撞破圍牆開到了工廠內部。
那些頭套男也已經紛紛伏法,此時正在被omon暴力狂們踩著頭用甩棍狠抽呢。
比較有意思的是,那個藏著電梯的車間裡,此時仍在往外一股股的冒黑煙呢。
「也不知道裡面的人逃出來沒有...」
白師傅假惺惺的憐憫了一番,控制著剛剛喘了口氣兒的游隼又飛到了緊挨著火車站的大橋邊上。 此時,那位騎手總算是坐起來了,但他估摸著是胳膊腿兒摔斷了,這都顧涌了不知道多久了還沒爬上河堤呢。
偏偏這都已經深夜兩點多了,此時路上除了跑高速的大貨,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這位可真是喊破喉嚨都沒人應了。
要不要救一把呢?這要是不救怕不是得凍死了吧...
明明是個兇手的白師傅一邊擦屁股一邊暗暗琢磨著救人的藉口和由頭。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問題,對方是否值得救下來。
救當然值得救,不說別的,至少這個小帥哥肯定知道些什麼,運氣好的話,還能從他的嘴裡問出到底是哪個屁眼兒沒把門兒的走漏了消息。
但說不清的地方在於,一旦這個時間,開車去大橋邊上救下對方,自己該如何證明自己確實和對方是偶遇,而不是對方的同夥。
不能救,沒必要冒這個風險,反正那輛車在貨運站呢,萬一真是同一列貨運火車離開,大不了半路動手就是!
白師傅剛剛做出決定的同時,一輛救護車也閃著燈開到了大橋邊停了下來,顯然,這位倒霉騎手自己叫車了。
見狀,白師傅仔細的洗過手又回到了床上,等手爪子捂熱了,重新將旁邊的姑娘抱進了懷裡,同時卻也一點沒耽擱他操縱著苦命的游隼追著那輛閃著燈的救護車開進了醫院。
「你小子運氣也忒差了點兒...」
白芑古怪的在心裡念叨著,此時,那輛車就停在緊挨著國立大學的第五醫院——距離他依舊不到兩公里。 「算了,就在這兒守著吧,說不定有驚喜。」
白芑操縱著游隼在醫院門口的樹上找了個背風的位置歇腳,轉而開始琢磨起了該怎樣把那輛小卡車弄到手。
沒等他想出個二四六來,幾輛警車閃著燈開進了醫院,白師傅也立刻來了興致,重新抖擻起游隼,飛到這棟樓的窗台上開始了尋找。
有那些身高馬大的omon基佬特警做參考,白師傅上身的游隼很快便在其中一個辦公室里找到了一頂他無比眼熟的摩托車頭盔。
在他強撐著睡意的旁觀之下,那位長得挺帥,但是腿腳和一條胳膊全都打上了石膏的騎手幾乎剛剛被送進病房,他唯一完好的一條胳膊便被手銬銬在了病床之上。
根本沒有任何的客套,其中一名警察握住了騎手打著石膏的那支胳膊的手掌,嘴上似乎也開始了友好的詢問。
白師傅上身的游隼雖然沒辦法讓他聽到聲音,但只看那位騎手扭動的身體以及聞聲跑進來的醫生和護士就知道,剛剛的握手絕對增進了他們之間的友誼。
看來那輛卡車是保不住了...
白師傅想到這裡的時候,操縱著游隼再次升空飛回了貨運站,站在了燈杆上,靜靜的打量著那輛被苫布遮住的嘎斯卡車,等著警察過來把它帶走。
不知什麼時候,白師傅摟著懷裡的姑娘進入了夢境,那隻游隼也發揮自主能動性,在貨運站抓了一隻老鼠,吃上了隼生里的第一頓夜宵——要不是白師傅,它晚上可根本就看不到獵物。
當他驚醒的時候,懷裡的虞娓娓已經起床走進了洗手間,扭頭看向窗子的方向,雖然窗簾還沒拉開,但是外面顯然已經天光大亮了。
那輛車! 回過神來的白師傅連忙結束了對那隻游隼的掛機狀態。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一隻被利爪踩在燈杆上的扒皮老鼠。
第二眼,他看到的竟然是那輛仍舊藏在苫布下的嘎斯卡車!
臥槽?那小子沒招?警察沒找到這裡?這毛子警察也是越來越拉胯了...
驚喜之餘,白芑愈發好奇那輛卡車裡到底有什麼,以及那輛卡車的主人到底是誰。
要不要冒個險?
他想到這裡的時候,心裡都開始痒痒了。冒險,當然要冒個險!不然都對不起自己一天之內險些兩次背鍋!
沒等他琢磨好具體的行動細節,虞娓娓也已經走出了房間,打著哈欠趴在了白師傅的身上,「你醒了?今天什麼安排?」
「沒安排」
白芑再次掛起游隼抱住了對方,「要不然我們在伊爾庫茨克逛逛?」
「我沒興趣」
虞娓娓想都不想的拒絕了這個提議,「我那個狂妄堂哥沒事就來伊爾庫茨克,我可不想撞見他。」 「你們倆關係這麼差呢?」白芑笑著問道。
「恰恰相反,其實關係還不錯,有事兒他是真護著的,但也真的讓我很沒面子。」
虞娓娓勾住白芑的脖子,將頭埋進脖頸間,閉著眼睛囈語道,「他太自大了,腦子還有些問題,總把我當小孩子,所以我才懶得搭理他。」
「上次跟你回去沒見著他也是因為這個?」白芑抱緊了對方。
「這倒不是」
虞娓娓將白芑也抱得更緊了一些,「他們一家早年因為生意在北方定居了,我爸爸是為了照顧我外公外婆才去了山城。」
「以後有機會見面?」
「肯定有機會」
「既然你沒興趣在伊爾庫茨克逛逛,我們不如琢磨琢磨今天就出發?」白芑提議道。
「你想躲開這裡的麻煩?」
「沒錯」
「都聽你的」 虞娓娓話音未落,便得償所願的聽從了白師傅的晨練安排。
這天上午,躲在療養院的白師傅等人連樓都沒下,就連早餐和午餐都是冬妮婭和米契用療養院的餐車送到各自的房間裡的。
臨近中午,大早晨就拉著虞娓娓糊天糊地的白師傅,也被敲門聲從回籠覺里拉回了現實。
「我去看看,你繼續睡吧。」
白芑親了虞娓娓一口,起身打開了房門,外面敲門的是那位薇拉太太。
「奧列格先生」
薇拉太太歉意的說道,「抱歉打擾你們休息了,剛剛有警察過來,希望能檢查一下你們的收穫,他說只要我這麼說,你肯定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沒問題」
白芑答應的那叫一個痛快,「我們的所有收穫都在二樓的會議室,門沒有鎖。」
說著,早有準備的白師傅從睡衣的口袋裡摸出個優盤遞給對方,「順便把這個交給他們吧。」
「好的,打擾了。」薇拉太太明智的不再多問,接過優盤便告辭離開。
「你把什麼給對方了?」虞娓娓等白芑回來打著哈欠問道。 「遙控小車拍下的視頻」
白芑隨口答道,「還有樓下那倆監控探頭的視頻,我都導出來了。」
「你可真是謹慎」虞娓娓伸著懶腰爬了起來。
白芑攤攤手,「我來俄羅斯的第一天,我姑父就和我說,和毛子警察打交道,要麼堵住他們的嘴,要麼用鈔票裝滿他們的口袋,要麼就只能找個沒人的地方殺了他們。」
「姑父說的沒錯」虞娓娓眉開眼笑的表示了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