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搞定收工發獎金
這天傍晚,最近被盯上的卓婭跟著最近才不被盯著的伊戈爾,帶著他們昨天夜裡在國立大學地下一層和二層的所有經過警察先生檢查過後的收穫,搭乘公共航班飛往了莫斯科。
同一時間,貨運火車站的裝卸貨平台上,白芑發愁的看了一眼剛剛固定好的四輛卡車。
如今他們即便算上柳芭,一共也才只有九個半人,外加兩隻沒啥用的狗子和一隻胖的快飛不起來的極地老母雞。
當然,還有僥倖活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端上餐桌的兩隻大鵝,以及白師傅讓冬妮婭額外採購的幾隻大公雞和鴨子。
這其中帶毛兒帶翅兒的不算,柳芭.5毫無疑問是不能開車的。
換言之,剩下的8個人要駕駛四輛車,平均下來每輛車上才兩個人。
雖然乍一聽感覺還夠,但白師傅卻還是覺得車有些多了。
可偏偏,這些被養刁了胃口的手下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餐車的。
而接下來的哈薩之行,他們又極有可能需要那輛能提供洗消作業的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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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為了這輛車,那位波波夫先生還額外為他們提供了一輛貨運平板拖車,而且按照塔拉斯的說法,這輛平板拖車同樣是那位維諾維奇先生賠償的禮物。
一節臥鋪一節餐車一節空調發電車,現在平板車都有四個了,以後搞個專列算了...
白芑暗自編排的同時,他的注意力也忍不住放在了肩膀上站著的那隻純白色龍貓提供的視野上。 他雖然就在站台上站著,但卻根本不敢往車尾的方向看。
因為就在他們原本該位於最後一節的空調發電車後面,不但多了一節平板拖車,而且那上面就停著那輛從地下逃出來的嘎斯66小卡車。
那輛車裡到底有什麼?它會被運去哪?誰接手的這個運輸生意?也是波波夫嗎?
這些人難道是波波夫或者塔拉斯的人?那個金髮帥哥也是?
又一次忍不住盤算了一番心中的疑問,假意看手機的白芑清了清嗓子,「他們兩個已經上飛機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老大,我們是不是分配一下那些車子分別由誰駕駛?」
噴罐第一個問道,這也是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心痒痒的問題。
「先上車再說」
白芑說著,已經帶著虞娓娓和柳芭先一步走進了臥鋪車廂。
這一次,這列貨運列車發車倒是格外的麻利,白芑等人才剛剛安置好各自的行李來到餐車集合,列車便已經慢悠悠的出站,並且開始了提速。
「接下來確實該分配一下我們的車子了」
白芑招呼著眾人坐下來,「先從最新得到的兩輛6x6卡車開始,冬妮婭,你和邦德負責餐車。」 「中!」冬妮婭給出了個簡潔乾脆的漢語回應。
趁著虞娓娓給棒棒翻譯的功夫,白芑繼續說道,「另一輛洗消作業車,索尼婭,你和列夫負責。」
「沒問題」
索尼婭想都不想的應了下來,她旁邊的列夫也跟著點點頭,顯然對此並沒有意見。
「那輛車除了能提供洗消之外,還裝著我們的補給,未來可能一些緊俏的收穫也會放在裡面。」
白芑解釋道,「所以你們兩個要駕駛得穩當些。」
「放心吧,我們又不是噴罐和米契。」列夫顯然理解了白芑的安排。
「噴罐,你和米契負責之前索尼婭他們駕駛的那輛卡瑪斯。」
「謝謝老大!」得償所願的噴罐和米契齊刷刷的道謝。
這對兒年輕人都喜歡飆車,如果不是白芑還有話說,他們甚至都要開始爭接下來誰先駕駛的問題了。
「鎖匠,你和我們一輛車。」
白芑在安排完了最後一名團伙成員之後輕輕敲了敲桌面,「接下來是緊急情況預案。」 見所有人都提高了注意力並且把目光匯聚過來,白芑這才開口,「一旦遇到需要我們逃命的情況,那兩輛六輪卡車和卡車上的東西都可以放棄。
冬妮婭,一旦發生這種情況,你和邦德來我們的車上。」
「中!」冬妮婭再次應了下來。
「索尼婭,列夫,那種情況下,你們兩個去噴罐他們的車上。
噴罐,需要逃命的時候,你們兩個駕駛的車子要以最快的速度接上索尼婭和列夫。」
「這是最好的安排了」索尼婭表示了贊同。
「我們絕對不會拋棄索尼婭大姐的!」噴罐和米契異口同聲的做出了承諾。
「也別把我丟下」列夫舉了舉手,卻換來了眾人善意的鬨笑。
「關於車輛分配的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白芑說著,卻伸手打開了剛剛拎過來的防竊聽手提箱按下了開機鍵。
「接下來說說今天晚上要忙的工作」
今天晚上? 毫無準備的眾人對視了一眼,隨後齊刷刷的看向了棒師傅。
「不是聚餐,今晚也不能喝酒。」
白芑拍了拍腦門兒,等眾人的目光重新放在他的身上,這才解釋道,「首先,所有人從現在開始不能回頭,也不能左顧右看。」
在這句聽起來像是玩笑話的提醒之後,白芑開口說道,「不知道你們注意沒有,在我們的發電車後面多了一節平板車,上面有一輛黑色的嘎斯66小卡車。」
虞娓娓反應極快的攬住了身旁柳芭的肩膀來阻止她往後看——即便她就算回頭也根本看不到什麼。
「今天晚上,我們要去看看那輛車的方艙里有什麼。」
白芑繼續說道,「卡佳,你帶著除了索尼婭之外的姑娘們,以打掃衛生的名義把餐車和臥鋪車廂仔細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竊聽和偷拍設備。
索尼婭,你和鎖匠負責發電車,而且我們還需要一個能讓我們從餐車安全往來那節平板車的跳板。
我讓你帶上臥鋪車廂的鋼管都帶了吧?」
「帶了」索尼婭回應道,「所有用來搭建鋼管小車的鋼管都帶上來了。」
「你來負責,就用那些鋼管拼一個帶扶手的跳板出來。」
白芑做出了第二項安排,「讓鎖匠還有噴罐幫你。」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簡單」索尼婭應得格外自信。
「列夫,你負責在臥鋪車廂前面車廂連接門盯著列車的情況,順便也盯著我們那四輛卡車。」
白芑最後換上了漢語,「師兄,等下你負責用鋁箔紙把所有透光的窗子都臨時封上,另外給後半夜準備些方便下嘴的宵夜,豐盛點。」
「中!」
棒棒雖然還沒來得及從負責翻譯的虞娓娓那裡知道全部,但卻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現在就開始行動吧」
白芑見虞娓娓看著自己,起身拎著仍舊處於開機狀態的手提箱,和對方一起走向了隔壁的臥鋪車廂。
「昨天我送進地下的那隻鵝,我給它的脖子上掛了個定位器。」白芑趕在對方提問之前,先一步做出了解釋。
「有收穫?」虞娓娓來了興致。
「後半夜的時候,定位器移動到了郊外。」
白芑將功勞推給了提前打過招呼,而且已經回莫斯科的伊戈爾,「這件事是伊戈爾負責的,他後半夜跟著去逛了逛。」 「你是說那輛車是...」
「沒錯」
白芑點點頭,「他趕過去的時候,剛好那輛車從定位點開出來,並且直接開到了貨運站。
幾乎前後腳,警察就包圍了那輛車開出來的廢棄工廠。」
「你是在懷疑有人在利用我們轉移贓物?」虞娓娓愈發熟練的跟上了白師傅的思路。
「而且很可能是非常髒的贓物」
白芑解釋道,「我們已經差點兒給那位警察先生背鍋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又背上一口鍋。」
「無論裡面有什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虞娓娓一如既往的乾脆且直接。
「先看看裡面有什麼再說」
白芑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看完之後,是值錢的就收著,是燙手的就不碰。
反正無論是什麼,咱們必須在天亮前把那輛車給它推下去,然後報警。」
「你可真是狡詐」 虞娓娓又一次給出了誇獎,這確實是最好的安排了。
「現在只希望裡面的東西不要太燙手,也希望這輛車不要落在鐵路軌道上。」
白芑幾乎貼著對方的耳朵補充道,「而且我們必須要儘快,因為我們誰也不知道那輛車什麼時候到站。」
「我這就去帶她們做大掃除」
虞娓娓說完主動親了白師傅一口,轉身走回了餐車。
在眾人短短一個小時的忙碌中,所有的準備全部就緒,餐車和臥鋪車廂所有窗子都被貼上了鋁箔,內部的照明也全都被關閉。
「衛星地圖顯示,周圍沒有村莊和城鎮,可以動手了。」
車廂連接處,換了一套黑色工裝服的虞娓娓說話間已經將平板遞給了身旁看熱鬧的柳芭。
「那就動手吧」
白芑話音未落,米契已經打開了車廂連接門,眾人也在冷風中看到了空調車尾那節板車上被苫布遮蓋的卡車車頭。
至於好奇芭,她已經被委派了一項不會給眾人添亂的重任——在臥鋪車廂照顧狗子花花、奧涅金以及那隻胖的快飛不起來的極地老母雞。
「哐當」 噴罐和棒棒合力將索尼婭用鋼管拼接的跳板搭在了車門,並且擰動螺栓,將其固定在了車廂連接處的門框上。
緊隨其後,他們又將兩根充當扶手的鋼管捅出去搭在平板車上,並且將這一頭兒同樣固定在了門框上。
親自給虞娓娓以及鎖匠檢查了一番身上的安全帶以及上面附加的鎖具,白芑第一個踩著用角鐵拼接出來的,滿是縫隙的地板,扶著還算穩當的扶手成功來到車尾的平板車上。
站穩身體的同時,他立刻將鎖具掛在了固定卡車的扁帶上,隨後轉身將虞娓娓以及走在最後的鎖匠依次接過來。
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2.5人匍匐著穿過車底來到了車尾,將安全鎖掛在卡車尾部的保險槓上。
白芑和虞娓娓二人最先站起來摸黑解開了苫布的繩子,順便抽出了車尾的方艙門梯子,然後將鎖匠給攙扶了上去。
雖然是在高速移動的貨運平板車上,但是撬鎖這個環節依舊沒有浪費鎖匠超過十秒鐘的時間。
將門打開一道門縫,把內窺鏡捅進去一番觀察,鎖匠將門徹底打開第一個鑽了進去。
緊隨其後,白芑和虞娓娓二人也解開安全鎖跟著鑽進去,並且關上了方艙門。
隨著手電筒亮起,白芑和虞娓娓以及鎖匠也紛紛把注意力放在了腳下。
也直到這個時候,白芑總算是明白,當初承載這個方艙的卡車為什麼輪轂都被壓彎了。
因為在這間方艙內部,除了車尾,其餘的三面牆全都擺著雙層的保險箱! 「開鎖」
站在寬不足一米的過道中間的白芑給出了命令,鎖匠也立刻解下背包,拿出工具開始了忙活。
「這些保險箱都是民用貨,開起來不會很難。」
鎖匠一邊忙活一邊提醒道,「而且按照我的經驗,這麼多保險箱擺在一起,密碼應該是一樣的。」
「左邊有10個,右邊有10個,最前面有4個,一共24個保險箱,確實不太可能有24個密碼。」
站在最外面的虞娓娓探身看了一眼方艙的最深處。
「我更好奇這裡面有什麼,以及為什麼非要等到今天才把這輛車弄走。」白芑一邊給每個保險箱的密碼盤拍照一邊念叨著。
「你之前說,警察突襲了那裡?」虞娓娓換上了漢語。
「沒錯,伊戈爾說,連裝甲車都出動了。」
「看來這就是警察想找到的東西了」虞娓娓打量著兩側的保險箱。
「這些東西最後也必須送到警察的手裡」
白芑緊了緊手上的手套,「否則我們恐怕也會跟著遇到麻煩。」 這三言兩語的閒聊之後,白芑和虞娓娓也停止了交談。
前後只用了十分鐘,伴隨著「咔嚓」一聲響,第一個保險箱被順利打開,鎖匠也立刻橫移,用同樣的密碼和手裡的開鎖工具,順利的打開了第二個保險箱。
「密碼果然都是一樣的」
鎖匠說這話的時候,白芑已經小心的打開了第一個保險箱的櫃門,虞娓娓也同樣警惕的將手電筒的光束打了進去。
「這是什麼?」
在看清這裡面的東西時,虞娓娓已經來了興致,這裡面放的東西分為上中下三層。
最上面那一層,是好幾盤裝在磁帶盒裡的磁帶。
隨意拿出一盒,上面貼著的標籤還詳細的寫著時間、地點、以及兩個名字。
將其塞回原來位置,白芑從中間那一層拿出來一盒錄像帶。
這上面同樣寫著詳細的時間、地點、以及兩個名字,其中一個名字和剛剛那盤錄音磁帶上的名字是重合的,另一個則是個女人的名字。
再看第三層,放著的卻是好幾本相冊。
隨意抽出一本相冊翻開,虞娓娓翻了個白眼兒將其遞給了白芑,這裡面全都是瑟晴照片,而且是一個看著能有四五十歲和不同女人的瑟晴照片。 「我大概猜到這是什麼了」
白芑只是隨便翻了幾頁,便看到了那個中年男人穿著軍裝的證件照,看他軍裝上的軍銜,已經是個中校了。
將其扣合送回了保險箱,他做出了足夠篤定的判斷,「這應該是把柄。」
「把柄?」
「控制照片裡那個男人的把柄」
白芑舉著手電筒在保險箱裡照了照,「這些東西不能按照原計劃處理了,會給照片裡的那位中校先生惹麻煩,也會給我們惹麻煩的。」
「所以...」
「先看看其餘的保險箱再做判斷」
白芑說著已經走到了第二個保險箱的邊上,此時鎖匠已經打開了第六個保險箱了。
這裡面和第一個保險箱裡放著的東西如出一轍,僅有的區別也只是換了男女主角罷了。
快速的將所有保險箱依次檢查了一番,唯一算得上意外的收穫來自方艙最深處,正對著方艙尾門的一個保險箱。
這裡面有一支擰著消音器的馬卡洛夫手槍和幾個備用彈匣,有十幾本護照,還有一盤十幾根100克的金條,二十幾個金戒指,十幾條金鍊子,七八塊金勞腕錶,以及一托盤的美元和少量的盧布。 除了這些「跑路神器」,這裡面還放著一本新華詞典大小和厚度的東正教聖經。
然而,這本厚實的聖經僅僅開頭二三十頁是正經的「耶哥吹牛逼大全」,再往後的每一頁,卻都被一條條16毫米膠捲拼接成的書頁代替。
「啪!」的一聲合攏了這本字典,白芑根本懶得管那些膠捲上是什麼內容,便將其遞給了虞娓娓。
後者倒也乾脆,將這本聖經直接塞進了背包的夾層。
「我們這就回去聯繫塔拉斯,把這裡的發現告訴他,順便問問他的意見。
鎖匠,你在這裡等一會兒。」
白芑說著,已經打開他的背包,把那些黃白之物往自己的包里劃拉了。
「好」
虞娓娓說著,轉身打開了車尾的艙門,和白芑一前一後的利用安全鎖一路掛著卡車底盤,安全回到了空調發電車裡。
沒有和等在這裡的索尼婭等人解釋,兩人來到相連的餐車,虞娓娓卻在白芑摘下背包的同時打開了防竊聽手提箱,「你確定要聯繫塔拉斯嗎?」
「確定」
白芑倒是格外的清醒,「如果只是這些金條,我們拿了也就拿了,但是剩下那些東西只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就算我們找到那些把柄的苦主,以我們現在的體量也只會被對方想盡辦法滅口,所以倒不如給塔拉斯。
到時候無論他親自使用這些把柄還是交給他的父親,我們就算得不到好處,至少也不用擔心這些東西給我們惹來麻煩。」
「如果我們留下呢?」虞娓娓將背包里的「聖經」掏了出來。
「留下它就夠了」
白芑指了指那本聖經,「剩下的那些東西需要拿出來,儘快把這些東西的原主人釘死,這樣我們才不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我來打電話吧」
虞娓娓說著拿起衛星電話,但她卻並沒有打給達拉斯,反而撥給了妮可。
三言兩語的一番交流之後,虞娓娓掛斷電話轉而撥給了伊娃太太。
又是一番交流之後,虞娓娓終於掛斷了電話,「塔拉斯和妮可商量之後,讓我們把保險箱裡的東西都帶走,保險箱門不用鎖,艙門也不用鎖,然後按照原計劃處理。」
「就這樣?」白芑錯愕的問道。
「等下次停車的時候,伊萬先生會帶走這些東西。」
「那就快點吧」 白芑掃了一眼一直亮屏的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導航地圖,「弄完之後,我們找個沒人的彎道把車推下去。」
「剛剛塔拉斯說,這些東西是一位寡頭的。」
虞娓娓一邊往空調發電車的方向走一邊解釋道,「拜託我們幫忙去地下的那位警察先生一直在找這些東西,而且這裡面似乎也有那位寡頭陷害那位警察先生的證據。」
「狗咬狗一嘴毛唄」
白芑對這倆素未謀面的老陰幣可謂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昨天帶走這輛車的應該是那位寡頭的私生子之一」
虞娓娓加快語速解釋道,「他昨天夜裡才因為飆車發生車禍被送進醫院,現在警察先生已經在趕去他的病房路上了。」
「那我們更要快點了,你留在這邊,我帶他們過去。」
白芑說著,已經招呼著棒師傅翻出了幾個帆布口袋。
「好」虞娓娓話音未落已經停下了腳步。
穿過發電車並不算寬敞的走廊,白師傅順便給眾人安排了一番接下來的任務,然後便帶著索尼婭和米契穿過跳板又爬過卡車底盤來到了方艙里。
「每一口保險箱的東西裝一個袋子」 白芑話音未落,索尼婭和米契以及剛剛似乎小喝了幾口的鎖匠一起動手,將保險箱裡的東西劃拉進了分到手的帆布袋子裡。
與此同時,白師傅也將最里側那個保險箱裡原本準備留下的手槍和護照也裝進一個單獨的口袋。
這個過程並沒有浪費多少時間,就連接下來的轉運環節,都因為鎖匠的身高優勢變得格外快捷。
從撬鎖到最後一個帆布袋子被送進空調發電車,整個過程也只用了半個多小時而已。
將米契和鎖匠送回發電車,留下來的白芑和索尼婭躺在卡車底盤下面,用噴罐剛剛遞過來的千斤頂頂住了這輛車同一側的車軸,同時也釋放著固定車輪的扁帶。
「差不多了」
當這一側的兩個車輪被抬升了差不多能有20厘米之後,白芑朝著索尼婭招招手,後者也立刻爬到了車頭,在列夫的幫助下回到了空調車裡。
稍晚一步,做好了最後一點兒布置的白師傅也拎著從駕駛室里順回來的那支sr-3m小型突擊步槍爬了回來。
「還有多遠?」白芑站穩之後大聲問道。
「距離下一個彎道還有不到30公里!」米契大聲給出了回應。
還好來得及...
白師傅稍稍鬆了口氣,就坐在連接門的地板上開始了耐心的等待。 十多分鐘之後,在最前面負責放哨的列夫發來了過彎信號,白芑也立刻按下了電源。
頓時,在卡車底盤之下,被綁在扁帶上的四個電動角磨機同時啟動,只在一瞬間便切開了扁帶。
沒了扁帶對車輪的束縛,而且還被白師傅提前放下了手剎掛了空檔的嘎斯卡車在火車過彎時的離心力以及那兩個千斤頂的雙重作用之下,頓時車身失衡,一邊往後出溜,一邊側傾,順利的栽下平板車,又打著滾翻出了鐵路線。
「搞定!」
白芑立刻站起身,和噴罐一起重新爬上平板車,將四個角磨機連同被鋼絲繩綁著的千斤頂全都拆下來帶回了空調發電車。
「收工!」
白芑將角磨機丟進了工具箱,重新抄起了那支小型突擊步槍,「拆跳板!然後去吃夜宵!順便發獎金!」
「烏拉!」
充斥噪音的車廂里傳出了一聲歡呼,大家當然有理由歡呼——他們才離開伊爾庫茨克都不到兩個小時就又有獎金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