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補償和獎勵
「老大,怎麼打?!」
無線電頻道里,鎖匠最先問道,「要下死手嗎?」
「不然留下他們一起吃夜宵嗎?!」
白芑回應的同時,已經朝著連接門外打出了一發挨著一發的閃光震撼彈。
在這些巨響的強光的震懾下,車尾那節空蕩蕩的平板車上正準備衝過來的人也紛紛摔倒在地,個別運氣不好的,甚至從板車上摔下去落了個不知死活。
這邊嗵嗵嗵的響起震耳欲聾的槍聲同時,醉醺醺的鎖匠和棒師傅也躲在餐車的車廂連接門兩邊,將手裡的大噴子捅出去,把彈倉里的閃光震撼彈全都打進了空調發電車狹窄的艙段里。
這倆酒蒙子可都是過日子的人,他們才不捨得用子彈往發電車裡打,這萬一打壞了什麼接下來這一段路沒有電力供應可咋辦?
即便如此,這不要錢一樣打進來的閃光震撼彈也著實夠那些衝進來的人喝一壺的。
這邊僵持住的同時,索尼婭已經在列夫的掩護之下冒險衝進了臥鋪車廂的操作室,按下開關緊急關閉了所有臥鋪車廂窗子外面的鋼製百葉窗。
她在賭,賭外面的人不敢朝著臥鋪車廂掃射,那幾乎等同於孔襲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些半夜扒火車的人做事確實頗有些畏首畏尾,雙方一時間也在這幾節車廂的兩端僵持下來。
尤其讓白師傅有些想笑的是,在屬於他們的四節平板車廂前面,竟然還有倆蠢貨試圖斷開車廂連接。 這特碼要是能讓你成功斷開才邪了!
躲在包廂里的白芑不再關注游隼「發來的現場直播」,轉而操縱著一隻花枝鼠貼著牆角跑到了隔壁門口看了一眼。
還好,虞娓娓已經保護著柳芭躲到了床底下,此時正在往各自的睡衣外面套防彈衣呢。
「我們要反擊嗎?」虞娓娓用漢語高聲問道。
「躲好別出來!聯繫塔拉斯!」
重新給手裡的大噴子壓滿了催淚彈的白芑回應的同時,已經將手裡的武器探出去,朝著車尾的車廂連接門再次扣動了扳機。
「我們的信號被屏蔽了!」虞娓娓回應了一個壞消息。
「那就保護好柳芭!」
白芑話音未落,打到連接門附近的催淚彈開始釋放毒氣,濃郁的毒煙被列車行進時的風壓帶動朝著車尾噴涌,那些快被熏入了味兒的扒車賊最終不得不在淚流滿面中選擇了跳車。
「噴罐,你們守著車尾!」
白芑說著,已經冒險跑出包廂,和列夫相互掩護著跑進了餐車。
多虧了他們在去那輛小卡車上盜竊之前已經用鋁箔紙封死了所有的窗子,此時棒棒已經順利的如臥鋪車廂一般,關閉了窗外的鋼製百葉窗,並且用放在餐車裡的一面摺扇6盾牌頂住了頻繁遭遇槍擊的車門。 可白芑卻藉助游隼看得分明,這些扒車賊里,正有人在往身上套和棒棒同款的全套防彈套裝。
他們顯然是準備強攻呢,他甚至看到有人在準備催淚瓦斯。
要壞!白芑心頭一沉,現在他們可都是下風口!
沒等他這邊做出應對,夜空中卻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
這麼大的陣仗?
白芑通過游隼打量著身後飛來的兩架直升機,他的一顆心已經沉入了谷底,他甚至在考慮,這是不是塔拉斯那位神秘的父親以及他的警察朋友在借這些垂死掙扎之人對他們進行滅口了。
就在他準備操縱著游隼對其中一架直升機發起死亡衝鋒的時候,這兩架直升機中的一架卻側偏兜著圈子飛往了列車車頭的方向。
與此同時,另一架直升機的則亮起了探照燈對準了空調發電車前面那些扒車賊開始了警察式的喊話。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這列貨運列車再次開始了減速,正前方也有幾輛車貼著鐵路線開了過來。
沒等白芑等人反應過來,那幾輛車上便跳下來一窩基佬特警,在那兩架直升機的幫助下,從被逼停的貨運列車上抓走了所有的扒車賊。
從這兩架直升機出現到扒車賊被抓走,再到這列貨運列車再次跑起來,這中間連五分鐘都沒用完。
如果不是餐車的車廂連接門被子彈砸得稀碎,如果不是臥鋪車廂尾部的連接門被撞出老大一個洞。 甚至如果不是滿地的彈殼和偶爾飄來的嗆人催淚煙霧,剛剛那一切說是做夢都合情合理。
「操你大爺個腿兒的!」
罵罵咧咧的白師傅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怕是被當餌拿來釣王八了。
他甚至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裡發生的這些事情,塔拉斯根本就不知情!
果不其然,就在他回到臥鋪車廂的時候,虞娓娓也掛斷了打給塔拉斯的電話。
「塔拉斯說,給我們準備防身的武器是那位警察先生的建議。」
虞娓娓的第一句話便證實了白芑的猜測,「他說那位警察剛剛給他打過電話會保證我們的絕對安全,並且承諾會在下一站幫我們調整車廂的位置。
他掛斷電話聯繫我們的時候,我們的信號已經被屏蔽了。」
「他還說什麼了?」白芑深吸一口氣問道。
他自然不會怪罪塔拉斯,他現在更擔心,那本聖經的原主人會不會透露聖經的存在。
不,他肯定不會!
白芑很快便有了篤定的猜測,那位只要不傻,是不會把這麼大的罪名主動坦白的,甚至就算別人問,他也會百般否認——那可是叛國罪。 「塔拉斯說,他很抱歉,他會立刻聯繫他和柳芭的父親。」
虞娓娓說到這裡卻嘆了口氣,「我們好像卷進大人物的麻煩里了。」
「沒關係」
白芑攬住對方的細腰,一邊往他們的包廂里走一邊問道,「下一站是哪?」
「圖倫站」
虞娓娓見被嚇到的柳芭已經帶著狗子花花和老母雞海德薇躲到了他們的包廂里也沒說什麼,只是關上了包廂門,順手從行李箱裡面摸出一大袋子小零食遞給了一臉驚慌的柳芭,並且成功的換來了對方的歡呼和讚美。
也就在這個時候,塔拉斯打來了電話。
「卡佳,你們有人受傷嗎?」妮可在電話接通之後立刻問出了一個略顯多餘的問題。
「我們沒...」
「我們有人受傷」白芑最先反應過來,代替虞娓娓給出了回答。
「那就好...」
妮可顯然也是個不會說謊的,「奧列格,塔拉斯和柳芭的父親會和他的朋友好好談談賠償問題的。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等下到了下一站,會有人負責維修受損的車廂,抱歉我和塔拉斯現在還不能趕過去,不過我們會在鄂木斯克站等你們,並且親自送你們入境哈薩克斯坦的。」
「妮可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芭撇著嘴問道,「剛剛我都快看到會發光的列寧同志了。」
「只是一些小誤會」
妮可溫和的安撫著,「放心吧柳芭,事情已經全部結束了,接下來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接下來直到我們回到莫斯科,我都會和卡佳還有白芑在一起。」
仗義芭給出了她能給的威脅,「如果他們再出現,我就...我就去當給大家擋槍!」
「好,到時候他們就靠你來保護了。」
妮可哄孩子一般柔聲細氣的哄好了柳芭,然後才掛斷了電話。
「我猜,那位警察先生說不定已經準備好了賠償了。」白芑無奈的搖搖頭。
他實在是不喜歡和這種走一步算百步,步步都準備耍陰招的人打交道。 現在他只想趕緊從這件事上脫身,儘快趕去哈薩,去找那座廢棄的保密城市。
「不用怕!我會保護好你們的!」手裡拿著一顆滷蛋的柳芭自信的做出了承諾。
「那你拖家帶口的跑來我們的包廂做什麼?」白芑笑著調侃道。
「我害怕!」柳芭這話說的依舊格外的理直氣壯。
經過這麼一通折騰,眾人的睡意也是徹底沒了,再加上兩邊的連接門都被打爛了,停擺的發電車和穿堂的寒風更是讓走廊里在極短的時間裡長出了冰霜,眾人也就只能躲在各自尚且溫暖的包廂里傻等著。
白師傅雖然很感謝上次類似的情況,但這次他可是有了準備,所以早早的便從床底下拽出來兩個戶外電源,然後又拽上來一個在國內買的小太陽電暖扇和一條電褥子。
有這兩樣,這擠著三人一狗,一鳥一龍貓的包廂里總算是重新暖和起來。
好在,接下來車子只跑了不到一個小時,便緩緩開進了圖倫站,他們這幾節車廂也被推進貨場,和之前的貨運列車斷開了連接。
在白芑的提醒下,眾人不但沒有離開包廂,反而各自拉上窗簾,戒備的將手搭在了武器的旁邊。
這一次總算再沒有發生意外,那些進入車廂的工作人員以足夠快的速度修好了破損的車廂連接門,並且順利的重啟了空調發電車。
藉助車頂那隻游隼的視野,白芑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些人不但給空調發電車加滿了燃油,並且給他們的臥鋪車廂補滿了水。
甚至,他們還「不小心」在餐車裡遺漏了兩箱彈藥和兩個長條槍盒。 如此一番忙碌,時間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之後了,眼瞅著天色漸明,一節牽引車機頭也緩緩倒退掛上了空調發電車,牽引著後面的餐車和臥鋪車廂,以及緊隨其後的四節平板車離開了貨場。
在白芑強撐著睡意的暗中注視下,這輛機車緩緩退進編組場,掛上了一列貨櫃車組離開了圖倫站,繼續開往兩千公里外的鄂木斯克。
「發車了?」
早已經在床上和柳芭一起睡著的虞娓娓睡眼惺忪的問道。
「發車了,繼續睡吧。」
白師傅幫對方蓋好了從國內帶來的蠶絲被,起身離開了臥鋪車廂,鑽進了隔壁一間閒置的包廂里。
與此同時,休息夠了的噴罐和米契也打著哈欠走出他們的包廂,按計劃接替了值班的工作,順便也打開了工作人員遺留的槍盒,一臉驚喜的從裡面抱出來兩支sp型的pkp機槍。
他們這邊繼續趕路的同時,由伊萬帶走的那些帆布口袋也已經送抵了莫斯科。
「父親,我們該怎麼做?」依舊是那間寬敞的會客廳,塔拉斯恭敬的問道。
「我們自己留下吧」
坐在沙發上的大胖子任由妮可幫他點燃了雪茄,「不,我反悔了。」
說著,這大胖子按了按桌子上的電鈴,很快,一個中年女人便走了進來。 「好好檢查一下,看看這裡面有沒有和我們關係不太好的人,無論是否還活著,挑出來的這些全都給那個混蛋送過去。」
「是」
這個中年女人恭敬的應下了對方的要求,拉著裝有那些帆布口袋的行李車離開了會客室。
「父親,奧列格那邊怎麼辦?」
妮可直等到那個中年女人從外面關上了房門這才追問道。
「雖然用他們做捕獸陷阱的人是我的朋友,但我的柳芭已經出售了。」
這大胖子擺了擺夾著雪茄的手,「所以這件事就算他倒霉吧,反正他們也沒有人真的受傷。」
「好」妮可根本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想都不想的應了下來。
「我又反悔了」
這反覆無常的大胖子臉上突兀的露出了一抹壞笑,「讓波波夫那個白痴給他準備一節防彈車廂當做補償。」
「我會轉告他的」妮可恭敬的應了下來。
「好了,我們該去再見見那個混蛋,和他好好聊聊,該怎樣補償用我的女兒做陷阱這件事了。」 這個無恥的大胖子說完,已經站起身走向了會客廳的大門。
「剛剛不是說不賠的嗎...」
塔拉斯茫然的在心裡嘀咕著,卻一點兒不耽擱他先一步幫忙打開了會客廳的大門。
當白師傅睡醒的時候,包廂的窗外早已經天光大亮。
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一點了,算了算中間跨過的時區造成的時差,白師傅推開包廂門,卻剛好看到虞娓娓和柳芭帶著護衛犬花花從隔壁的包廂走出來。
「前面就是馬林斯克站了」
虞娓娓打了個哈欠,「我們會在那裡停靠大概一個小時用來換掛。」
「要下車逛逛嗎?」白芑主動發出了邀請。
「要!」活力滿滿的柳芭最先給出了回答。
「算了」
虞娓娓無視了身旁可憐芭的眼神兒暗示,任由白芑攬著自己,一邊往餐車走一邊說道,「剛剛妮可打來了電話,那位警察願意送你一節防彈車廂作為昨晚的補償。」
「送...送什麼?防彈車廂?」 白芑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兒,「列車車廂?」
「應該是吧」虞娓娓顯然也不清楚中間的細節。
「算了,送就送吧,白來的幹嘛不要。」白芑也沒當回事兒,「走吧,我們去吃飯!」
「吃飯吃飯!」屁顛顛跟在兩人後面的柳芭發出了歡呼。
接下來的這個下午一直到第二天的黃昏,這列貨運列車在走走停停間距離鄂木斯克站越來越近,車上的白芑等人也趁著這點兒難得的清閒時間好好休息了一番。
不知道是因為距離伊爾庫茨克越來越遠,還是因為這次他們距離牽引機頭僅僅只隔著一節發電車廂。
這一路上除了因為趕上了一場風雪,導致眾人決定吃火鍋,繼而讓芭師傅又一次吃得有些漲肚,倒是再沒有別的意外發生。
臨近午夜,這列貨運列車終於頂著仍在繼續的風雪,緩緩停靠在了距離哈薩北部邊境僅僅只有大概150公里的鄂木斯克站。
這一次,塔拉斯和妮可已經在貨運站台上等著他們了。
「抱歉讓你們發生了意外」
車廂門剛剛打開,塔拉斯便主動伸手表達了歉意,「這是我們的疏忽,那位警察先生誆騙我們說,他會給你們提供查不到來路的武器用作防身,我過於信任他了。」
「沒什麼,這可不怪你們。」白芑和對方握了握手,「倒是麻煩你們又跑來一趟。」 「這不算什麼麻煩」
塔拉斯趁著索尼婭等人卸車的功夫解釋道,「奧列格,卡佳,接下來我們最多只能送你們穿過邊境,後面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我們有準備」白芑點點頭,「伊萬已經和我們說過原因了。」
「我們雖然不能跟著,但是我們會在送你們過境之後先飛往阿拉木圖。」
塔拉斯說著看向柳芭,「柳芭,你跟我們先去阿...」
「我不!」
柳芭下意識的抱住了身邊虞娓娓的胳膊,冠冕堂皇的找著藉口,「我要保護卡佳和白芑還有大家,所以我和他們走!」
「既然這樣,柳芭就拜託你們繼續照顧了。」塔拉斯語氣中的歉意更多了些。
「這沒什麼」
虞娓娓接過了話題,「塔拉斯,那些科研奴隸現在情況怎樣?」
「已經學會很多規矩了」
塔拉斯拍了拍腦門兒,「忘了說,就在今天下午,有人把那位北野隆史也送過去了。」 「他還活著嗎?他有沒有被吐真劑弄成傻子?!」
柳芭不知道是哪個電影看多了,嘴裡問出的問題也愈發的離譜,「他不會被下蠱了吧?」
「當然活著,而且根本沒有受傷,精神也是正常的,還有,下蠱...是什麼?」
塔拉斯茫然的問道,顯然,他雖然也學會了漢語,但絕對不如柳芭那麼「有底蘊」。
「她電影看多了」
虞娓娓敲了敲柳芭的腦門兒,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我們今夜過境嗎?」
「最好是」塔拉斯跟著轉移話題,「白天過境太囂張了。」
「那就出發吧」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乾脆,拉著還打算說些什麼的柳芭走向了剛剛被開下來的那輛卡瑪斯。
「伊爾庫茨克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塔拉斯看向白芑,「那位警察先生利用你們抓到了他一直想抓到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擔心他們的報復了?」白芑見虞娓娓和柳芭已經走遠,索性也問得直白了些。 「放心吧奧列格」
剛剛一直沒說話的妮可補充道,「那位先生以後要麼會老死在監獄裡,要麼就只能自殺了。」
「那我就放心了」
白芑假意鬆了口氣,他才不會主動提及之前拜託伊萬帶走的那些帆布口袋,更不會提及他和虞娓娓扣下來的聖經。
不過,他不提,可不代表塔拉斯不會提。
「奧列格」
塔拉斯撓撓頭,「我的父親說,你讓伊萬送過去的那些把柄非常有價值,他讓我問問你想要什麼獎勵。」
「獎勵就算了」
白芑指了指不遠處剛剛開下站台的四輛卡車,「那些車子就已經讓我非常滿足了,更何況我現在插手的軍火生意都要感謝你們的幫襯,所以感謝和獎勵就不要提了。」
「我的爸爸說,如果奧列格像個華夏人一樣謙虛並且不要獎勵,就讓我把這個送給你。」
說著,塔拉斯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經過密封的檔案袋遞給了白芑。
「這是什麼?」白芑接過檔案袋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
塔拉斯搖搖頭,「我的父親說,你肯定會喜歡這份小禮物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被勾起了好奇心的白芑接過了對方手裡捏著的檔案袋。
「上車吧奧列格」塔拉斯催促道,「我們送你們去哈薩」。
「好」
白芑也不再囉嗦,拿著檔案袋鑽進了虞娓娓開過來的卡瑪斯卡車。
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四輛卡車排著隊開出了貨運站,在夜色中跟著塔拉斯和妮可乘坐的一輛商務車開往了城外的方向。
等到車速穩定下來,白芑打開了閱讀燈,撕開了手裡檔案袋的封條,在柳芭探頭探腦的好奇注視下,將檔案袋裡的東西取出了出來。
這裡的東西倒是不多,僅僅只有一張對摺的a4紙和一張似乎是通行證的東西。
打開對摺的a4紙,這上面還用白芑看的似懂非懂的無可爛語寫著一串他大概確定是在雞腐的地址。
「這是一個位於雞腐的地址,是雞腐兵工廠員工社區。」 坐在兩人中間的柳芭說著,伸手指了指第二行,「社區內部工廠門禁密碼是0417,通行證可以帶20人進出一次,每人行李額上限20公斤。」
「你還會無可爛語?」白芑錯愕的問道。
「我的姓氏可是巫客嵐英卡」
柳芭說話間已經抽走了那張通行證,「這上面好像沒寫日期,姐夫姐夫,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雞腐的兵工廠?」
「十年之後吧」
白芑隨口胡謅了一句,順便也從對方的手爪子裡抽走了那張通行證,連同那張a4紙一併塞回了檔案袋,隨後將這檔案袋都塞進了頭頂的雜物網袋裡。
「嘁!」
柳芭翻了個白眼兒,接著卻又興致勃勃的提議道,「不如我們從哈薩回來之後就順便去一趟...」
「哈薩和無可爛並不順路。」
負責駕車的虞娓娓提醒道,「還有,把安全帶繫上。」
「哦哦哦!」
柳芭連忙老老實實的繫上了安全帶,甚至從主駕座椅後側的空隙里取出頭盔戴在了頭上,「我準備好了!我們是要開始飆車了嗎!」 「不然你打暈她吧」虞娓娓心累的嘆了口氣。
「我們該讓她去車尾的乘員艙里和花花還有海德薇以及鎖匠擠一擠的。」白芑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有道理」虞娓娓認真的點點頭。
「我才不去!」
柳芭不由得緊了緊安全帶,「那等我們過境之後呢?過境之後總可以飆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