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趕路和趕路的替罪羊們
當夜幕降臨,這場風雪早已經徹底停下來,就連夜空都已經能清楚的看到北斗七星了。
這無疑是個好事,沒了風雪,又有地表的積雪反射的星光,他們即便不用打開紅外探照燈,僅僅只靠夜視儀都能根本不耽擱趕路。
「我們今晚的目標是四百公里」
已經收拾乾淨的營地里,白芑站在用廚餘垃圾點燃的篝火邊做出了今夜的安排,「天亮之前,我們儘量趕到卡拉干達附近。」
「只是400公里,肯定沒問題!」信心滿滿的噴罐第一個給出了回應。
「趕不到也沒關係,我們的補給足夠,路上還是以安全為主。」
白芑說著,拿起了腳邊的一個塑料筐,「為了保證安全,大家把通訊器材上交吧。這並非不信任,主要是為了避免被定位。」
「這裡本來就沒有網絡信號,留在手裡也沒有用。」
索尼婭說著,第一個摸出手機解下手錶放進了筐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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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其實你不用解釋的。」
列夫說著,同樣摸出他的手機,解下手錶丟進了筐子裡,接著又從他們的車子裡取來了電腦和平板電腦。
「沒錯老大!」 噴罐和米契回應的同時,也不分先後的和冬妮婭以及鎖匠將各自的電子產品丟進了筐子裡,並且同樣取來了車裡的電腦以及遊戲機等等物件。
與此同時,聽完了柳芭翻譯的棒棒也連忙上交了他的電子產品。
最後,柳芭和虞娓娓也各自將她們的手機手錶平板電腦等物也放進了筐子裡。
「鎖匠,你去噴罐和米契駕駛的卡車乘員艙里。」
白芑繼續做出了調整,「從今天開始,我駕駛的車子負責引路。」
「老大,注意安全。」
鎖匠說著,已經一溜小跑著來到白芑三人駕駛的卡車邊上,在跟著過來的噴罐幫助下,從車尾的乘員艙里取走了他不多的行李。
翻出兩件防輻射鉛衣將筐子裡的電子產品裹起來鎖進中備箱裡的保險箱,白芑招呼著虞娓娓和柳芭上車,由他親自駕駛,第一個離開了仍舊燃著篝火的營地。
稍作間隔,另外三輛卡車相繼跟上,並且格外信任的隨著白芑在這冰封的荒原上將車速提高到了80公里每小時的高速。
白師傅把車開這麼快自然有他的底氣,不提趴在風擋玻璃後面的小窩裡提供額外視野的那隻純白色龍貓,蘇聯時代為哈薩打下的基建底子,讓它們只要回到阿克蘇就能開上一條直通卡拉干達的公路。
雖然這路況並沒有很好,但對於這四輛越野卡車來說,也足以像是作死一般將車速提升到90公里的時速了。
當越野卡車在空無一人的荒野公路上碾壓著積雪讓車速趨於穩定,坐在兩人中間的柳芭也問出了內心困惑了許久的疑問。 「我不是很明白,塔拉斯哥哥為什麼讓我們從鄂木斯克入境哈薩。」
柳芭說著,從零食包里翻出了一罐功能飲料摳開,「如果我們從奧倫堡或者伏爾加格勒不是會近很多嗎?」
「確實會近很多」
坐在副駕駛的虞娓娓摘下頭上的夜視儀,「但是我們的身後恐怕會多很多甩都甩不掉的尾巴。」
「我們不是有那麼多武器嘛」
柳芭說著,滿臉討好的將剛剛打開的飲料遞給了白芑,「姐夫喝紅牛!」
「謝謝,但是車不能給你開。」
白芑接過紅牛的同時將對方即將說出口的那句請求給憋了回去。
「小氣!」
柳芭翻了個白眼兒,轉而摸出第二罐紅牛摳開遞給了虞娓娓,「你也...」
「死心吧,我也幫不了你。」虞娓娓同樣在接過飲料的同時選擇了翻臉不認芭。
沒再理會兩人中間張牙舞爪卻也只是張牙舞爪的柳芭,白芑在駕車狂奔的同時,也在分心和虞娓娓聊著關於那些蘇聯學術尋寶人和這片土地之間的故事。 這一夜,雖然前半程一路上都有積雪,但總歸都是鋪裝路面,而且得益於白師傅這個掛b藉助龍貓得到的明亮視野,他們這一路上除了每隔一個小時休息20分鐘,根本沒有遇到任何的意外和危險。
凌晨四點三十七分,在斷斷續續駕駛了將近八個小時之後,白芑終於藉助一台早已過時的gps找到了他們的第一個補給點——這台gps還是芭師傅在出發之前從她的零食包里找到的。
塔拉斯幫他們準備的補給點,位於距離卡拉干達城區尚有幾十公里的野外。
這裡唯一的標識是一塊足有麵包車大小的巨石。
在這塊風化並不算嚴重的石頭頂上,還用岩釘固定著一盞紅外識別小燈,這小燈的旁邊,甚至還有個小型風力發電機。
他甚至有足夠的自信確定,這個小型發電機純粹就是用一個小型直流電風扇加一塊藏在保溫湯桶里的蓄電池改裝的。
尤其這保溫湯桶的蓋子上,還固定著一塊太陽能發電板。
這特碼怎麼看著這麼像是二王一趙三位師傅的手筆?
白芑古怪的打量了一番這套同樣被岩釘固定在巨石上的裝置。
最終,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這塊巨石背風面搭建的那個足以把任何一輛卡車開進去都有富裕的大型帳篷身上。
不用他自己冒險,列夫便已經端著一支衝鋒鎗拿著一支手電筒做好了準備,任由噴罐打開了帳篷門。
當強光將這座大帳篷內部點亮,眾人的面色卻不由得有些意外。 這裡面放著幾個油桶和幾個裝有清水的噸桶不說,甚至還有一台仍在工作的柴暖,更在距離帳篷口最近的位置,堆放著幾筐新鮮的食材。
甚至,這裡面還準備了幾條備胎,更有幾張拼在一起的桌椅,這些椅子上,還放著一些文件。
「進去看看,噴罐,你和米契在外面警戒。」
白芑說著,和虞娓娓最先走進了帳篷,緊隨其後,索尼婭和列夫也跟著走了進來。
「後面不會都是這麼豪華的補給吧?」白芑忍不住嘀咕著,並且順手關掉了頭頂的識別燈。
他剛剛不止在門口的食材筐里看到了西紅柿和黃瓜以及洋蔥土豆子,甚至還看到了一箱子香蕉和一箱子石榴。
「老大,看這個。」
索尼婭說著,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過來,「是我們這幾輛卡車的加熱改裝說明。」
「改裝說明?」白芑疑惑的接過了文件夾。
「這上面說,只要給一個接口供電,這四輛車都能進行油路加溫。」
索尼婭說著指了指桌子下面,「那裡還有幾箱低溫滑油和不少低溫電瓶,那些備胎也都是極地胎。」
「先休息休息」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白芑稍稍翻了幾頁便做出了決定,「師兄,弄點兒吃的,吃飽喝足大家先睡一覺,醒過來之後...」
「老大,我們不如趁著車子還熱先做調整吧。」
索尼婭雖然聽不懂漢語,但是卻猜到了白芑的打算,所以不等他說完便建議道,「等車子涼下來好多工作不好做了,」
「也對」
白師傅倒是格外的聽勸,「邦德和冬妮婭先準備吃的,我們把車子調整一下。」
這些車子事關他們這一路的生死,眾人自然不敢怠慢。
根本顧不得休息,大家先幫著棒棒展開了貨櫃,隨後立刻將洗消卡車開進了這頂大號帳篷。
就像索尼婭說的那樣,更像那本文件夾里的說明一樣,他們對車子的保溫調整僅僅只是給一個之前中斷的接口進行了供電,並且更換了諸如機油、輪胎乃至玻璃水等等。
「至少這輛卡車是專門為低溫準備的」
索尼婭在給油箱外面額外做了一層保溫之後,一邊瀏覽著車載屏幕上新顯示的內容一邊驚嘆道,「這輛車提前做了油箱和分動箱、差速鎖還有進氣加熱,就連油底殼都有浸入式加熱器。」
「看來那位算計我們的警察先生已經算計好了這一切」 白芑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他可不覺得這是好事,這種一步步按照別人預料到的路來走的感覺並不好。
「如果你覺得有危險,我們可以隨時放棄。」虞娓娓敏銳的察覺到了白芑的不安。
「危險哪都有,我們已經到這裡了,這個時候打道回府反倒讓人笑話。」
白芑脫掉油膩膩的手套,接過對方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先把卡瑪斯開進來吧」。
「如果我們的車子也有這麼多的準備,是不是...」
「那就只能說明這些是標配,這反而打消了我的懷疑。」
白芑故意給出了相反的答案來安撫虞娓娓,實則卻已經提高了警惕。
接下來,當他們的卡瑪斯開進來之後,事情卻在預料之中又在預料之外。
他們的卡瑪斯同樣有應對低溫環境的手段,但卻和那兩輛車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這倒是讓白師傅一時間搞不清楚這到底是塔拉斯和他的父親也早早的預料到了他們要來這裡,又或者僅僅只是「毛子特色」的車輛禦寒措施。
無論真相如何,此時他能做的也就只能是提高警惕再提高警惕。
踩著梯子掀開車身中段的外殼,白芑等人第一次,給這輛本該在達喀爾賽場馳騁,卻被他們改的面目全非的保命車兩側,各自裝上了一個備胎,並且在預設的儲物格里塞進去幾根半軸和一根傳動軸。 這些沉重的備用件無疑會拖慢他們接下來的速度,但卻能讓他們有更高的機率活下來。
「下一輛」
白芑招呼了一聲,噴罐也連忙將第二輛卡瑪斯開了進來。
等這輛保命車也完成了必要的改裝開出帳篷,棒棒和冬妮婭也將準備好的早餐端了上來。
或許是為了照顧索尼婭等人,又或許是為了讓眾人有更好的熱量攝入來抵禦帳篷外接近零下20度的低溫。
這次棒師傅除了給眾人準備了熱騰騰的燴菜大饅頭,還讓冬妮婭給大家準備了俄式的紅菜湯、燉牛肉,以及俄式大餃子。
當然,還少不了驅寒解乏的散簍子,這玩意兒如今早就徹底淘汰了伏特加,成了「車隊指定飲品」了。
「開飯開飯!」
剛剛一直在餐車裡跟著幫忙的柳芭活力滿滿的招呼著眾人坐下來,她甚至還拎著一個不鏽鋼的水壺,親自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大杯提前燙好的散簍子。
「下酒菜來了!」
棒師傅和冬妮婭以及米契在眾人的歡呼中端來了在這寒冬里難得的白糖西紅柿和拍黃瓜以及爽口的涼拌洋蔥蘋果絲。
沒有任何的祝酒詞,更沒有任何的廢話,除了不許飲酒的柳芭,眾人各自端起散簍子,在歡呼中碰了一杯。 「老大,我們這次結束之後不然別休息了。」
噴罐在一口喝掉了三分之一的散簍子之後用力聞了聞袖口,隨後又打了個酒嗝,「這種生活可比休假有意思多了。」
「說的沒錯」
列夫也跟著附和道,「現在我們每天都過著不重樣的生活,真的休假了我都不知道該去做什麼。」
「你們總有事情可以做的,而且只是休息幾天。」
「列夫,你可以帶索尼婭去雞腐。」
鎖匠憋著壞提議道,「然後趁著我們大家都不在,給索尼婭演示一下你是怎樣被...」
「閉嘴!你這個還沒有洋蔥高的瓶塞子!」
列夫的反唇相譏立刻讓這原本還算熱鬧的聚餐變成了俄式俚語脫口秀的現場。
好在,大家總算記得還有一輛餐車沒有處理,所以總算是都收著量沒有喝多,並且都在控制著時間。
趁著女士們排隊去洗澡的功夫,男士們在白師傅的帶領下完成了對餐車的保溫升級,以及諸如加注燃油補充淡水的工作。
就在男士們排著隊開始洗澡的同時,遠在上千公里外的烏茲別克斯坦,同樣有一支足夠專業的越野車隊頂著寒風離開了城區。 不僅僅在烏茲別克斯坦,在裏海北岸,俄羅斯的阿斯特拉罕,同樣有一支車隊在夜色中開往了俄哈邊境的方向。
甚至,在阿拉木圖,一樣有一群聞到了腥味的尋寶人搭乘國際航班趕了過來。
只不過,這些同樣在黑市花了高價買到情報的學術尋寶人才剛剛入住酒店,便被同一樓層的其他旅客攜手打暈裝進幾個大號行李箱,塞進了一輛貨櫃卡車裡。
在阿拉木圖被還算明媚的陽光照亮的時候,這輛貨櫃卡車也早已經離開城區,開進了荒無人煙的野外。
「老朋友,這次你賺了多少錢?」
莫斯科城區,那座蘇聯時代建造的豪華建築頂層的會客室里,塔拉斯的父親一邊點燃一支雪茄,一邊朝坐在對面的戎裝男人問道。
「那座不存在城市的情報並不算很值錢,畢竟我可沒提那裡藏著什麼。」
說到這裡,這個戎裝男人也終於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大胖子,語氣中滿是調侃,「倒是柳芭現在的主人,不知道他是否能意識到,那些競爭者都可以是他的替罪羊。
如果他一時手快把他們殺了,恐怕...」
「不用擔心」
塔拉斯的父親滿不在乎的擺擺手,竟毫無隱瞞的解釋道,「我已經讓塔拉斯派人提前綁架了一批從阿拉木圖出發的蘇卡。
就算那個和我一樣老實本分的年輕人為了保護柳芭不小心大開殺戒也沒關係,那些蘇卡會心甘情願的成為替罪羊的。」 「你就不怕有人對柳芭動手?」
「除了你,沒有人知道柳芭去那裡了。」
捏著雪茄的大胖子滿臉笑意的慫恿道,「我的老朋友,不如你去幫我把柳芭搶回來怎麼樣?她可是我手裡最值錢的商品。」
「我沒興趣,我是個警察,不是綁匪,這種蠢事我才不做。」
「隨便你吧」
塔拉斯的父親意興闌珊的擺擺手換了個話題,「他終於被你送進監獄了?」
「貓頭鷹監獄,現在應該已經辦理好了入住了,不過...你是不是扣下了什麼關鍵證據?」
「誰知道呢?」
這大胖子滿不在乎的回應道,「現有的證據已經足夠他在貓頭鷹度過餘生了,我會幫你解決他的家人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成交」
「成交」
話音未落,這兩個在蘇聯解體開始就一次次打配合的老朋友也又一次握了握手。 卡拉干達郊外,隨著夜幕又一次降臨,整個白天都在值班的鎖匠也迫不及待的走進餐廳,熟門熟路的給自己弄了幾樣小菜,又燙上了一壺散簍子。
與此同時,棒棒和冬妮婭也被鬧鐘相繼叫醒,同樣來到餐車,將滷製了一整天的各種肉菜弄出來,熱火朝天的開始做起了晚餐。
晚上八點半,吃飽喝足的眾人離開了這座和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的大帳篷。
依舊是白芑負責開車,虞娓娓負責用gps領航,坐鎮中間的芭師傅也依舊負責給兩人投餵零食。
倒是後面三輛車有了些許的調整,噴罐依舊負責駕駛另一輛卡瑪斯,但坐在副駕駛的卻變成了他的叔叔鎖匠。
至於米契,她則主動去駕駛餐車,讓棒師傅和冬妮婭能去噴罐駕駛的那輛車的車尾乘員艙里休息休息。
這樣的調整白師傅自然沒有意見,他們這個小團隊說起來也才只有幾個月的年紀,正是需要如此慢慢磨合調整的時候。
這一夜,因為路面沒有積雪,四輛車的時速全程都維持在了90公里上下。
也正因如此,當他們趕到第二個補給點的時候,時間也才不過午夜一點出頭兒的樣子。
這第二處補給點依舊位於荒郊野外,只不過這次,充當補給存放點兒的,卻是一座白色的氈房。
這所謂的氈房,其實和蒙古包雖有區別,但區別著實不大。
不過,為了區分兩者,至少華夏在國內,他們的氈房有時候也會被戲稱為「哈薩包」。 此時,這座氈房的頂部,一個探出來的長杆頂上便掛著一盞閃爍的紅外識別燈。
依舊由列夫和噴罐負責開門和開燈,這座氈房也如第一個補給點一般並沒有任何的危險。
不僅沒有危險,這裡面還有個油桶做的爐子以及兩筐煤炭,周圍一圈,更是鋪著羊毛氈地毯。
這一次,給他們準備的補給除了幾個備用輪胎和一些防滑鏈之外,在這座孤零零的氈房外面還有幾個200升的油桶。
「仔細檢查一下還有什麼,我們在這裡休息兩個小時然後繼續出發。」
白芑說著,已經拿起火爐邊放著的油壺,往火爐里提前擺好的木柴上澆透了煤油,隨後又用放在火爐上的一盒火柴將其點燃,並在爐火燒起來之後壓上了足夠多的煤塊,並且用旁邊的杆子打開了頭頂的透氣窗。
這一次,他卻並沒有關閉頭頂的紅外識別燈。
而他這一番忙活,眾人也相繼有了各自的發現。
「老大,這次給我們提供的備胎,花紋和上一個補給點有明顯的區別。」索尼婭第一個說道。
「花紋有區別?」白芑追問道,「牌子不同?」
「沒錯」索尼婭點點頭。
「換胎,全換。」 白芑果斷的做出了決定,「把車上的備胎也換了,立刻換。」
「舊胎怎麼辦?」索尼婭追問道。
「留在這裡」白芑的臉上帶著笑意給出了足夠果斷的回答。
「我這就安排」索尼婭聰明但卻並不好奇,轉身便走出了這間氈房。
「姐夫!看我們發現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柳芭也大呼小叫的指著她和虞娓娓一起發現的一口箱子顯擺著。
探頭看了一眼,白芑不由得搖頭,那是一箱子早已過時的psp掌機。
這東西雖然過時,但對於他們來說,倒是路上用來打發時間,又不用擔心會被定位的首選。
即便如此,白師傅還是返回車裡拿出工具箱,將這十台掌機依次拆開仔細檢查了一番,直到確定裡面沒有定位和網絡模塊。這才將其恢復原狀分給了眾人。
他這邊盤查這些復古電子小垃圾的時候,睡了一路的棒師傅和冬妮婭,也動作麻利的用燃起來的火爐,給眾人準備好了提神的熱茶和咖啡,以及墊肚子的茶點。
而在擋住了低溫的氈房外面,索尼婭已經帶著列夫和噴罐以及米契,動作迅速的開始給最後一輛車更換輪胎和備胎了。
當眾人圍坐在溫暖的火爐邊一邊喝茶休息,一邊把玩著剛剛到手的復古掌機,在裡面尋找各自感興趣的小遊戲的時候,幾輛從阿拉木圖出發的奔馳越野房車,也正在夜色中朝著白芑等人的第一處休息點疾馳。 這幾輛車的任務,是在趕到目的地之後,更換留在那裡的輪胎,然後休息一天立刻趕往第二個補給點。
至於他們駕駛的這幾輛房車裡被精神病束縛衣牢牢裹著的那幾個倒霉鬼,他們早已經被插上了尿管掛上了葡萄糖,並且戴上了眼罩。
接下來幾天的旅途,他們只要老老實實的在床上睡覺就好了——他們肯定能找到那座不存在的城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