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救個屁
300公里起點處的山洞裡,當白芑從宿醉中徹底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多了。
搖搖晃晃的爬出獨守的氈房,洞口處的帆布帘子仍舊被山洞外的風沙吹得時而鼓脹時而乾癟。
「風沙還沒停嗎?」
白芑搖搖晃晃的走到洞口點燃的篝火邊坐下來。
「一整夜都沒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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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守夜的虞娓娓幫白芑倒了一杯茶,順便把旁邊月亮椅上趴著的狗子花花趕了下來。
「怎麼是你守夜?」
白芑走到帆布帘子邊上,撩起一角看了看外面仍在繼續的飛沙走石,然後才轉身回到篝火邊,挨著對方坐下來端起了茶杯。
「本來還有柳芭的,但是她剛剛睡著了,我才把她抱回帳篷。」
虞娓娓說著指了指旁邊的充氣帳篷,「你們都喝多了,而且平時都是他們在守夜,今天剛好讓大家休息休息。」
「要不然你去睡一會兒?」白芑提議道。
「我確實要睡一會兒」 虞娓娓說道這裡卻指了指稍遠點兒的另一個帳篷,壓低了聲音說道,「那是你師兄的帳篷,不過冬妮婭也在裡面。」
「什...」
白芑及時的將驚呼咽了回去。
「昨晚我們慫恿的」
虞娓娓主動親了白芑一口,「我去睡覺了,你可以去洗個澡。」
「去吧」
白師傅目送著虞娓娓鑽進柳芭的帳篷,並且見護衛犬花花趴在了帳篷口,這才起身鑽出了帆布帘子,打開鐵絲網洞門,鑽進了只展開了一側貨櫃的洗消車。
他在洗澡的功夫,棒師傅也醒了過來,並且很快便發現了懷裡抱著的姑娘。
沒人知道這倆語言都不通,只能靠翻譯軟體溝通的廚師相互說了什麼。
但是當洗完了澡的白芑重新回到山洞裡的時候,棒棒和冬妮婭已經開始為大家準備早餐了。
這倆人不提,白芑和其餘知情者自然是默契的裝聾作啞。
只不過,這天早晨過度簡單的早餐也在暗示著,他們的廚師們大概已經沒心思準備更多花樣的吃喝了。 無論如何,接下來的這個白天,兩位廚師除了定時出餐,其餘時間都藉口給大家準備路上的盒飯,一整天都在展開一半的餐車貨櫃裡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麼。
好在,有索尼婭等人的保密,稍晚些醒過來的列夫三人並沒有察覺任何的異常。
時間一晃到了這天下午五點,山洞外肆虐了整整兩天的沙暴終於逐漸偃旗息鼓。
一整天都躲在山洞裡補充精力的眾人,也總算是趕在太陽被遠處的岩壁擋住之前,勉強看到了一絲絲的餘暉。
「坦白說,這裡可真漂亮。」站在山洞口的虞娓娓驚嘆道。
「確實漂亮,不過我餓了。」
同樣睡了一整天的柳芭對放風毫無興致,反而已經把鬼主意打在了那些被拴著一條腿兒在山洞口刨廚餘垃圾的大公雞和小母雞身上,「不如晚上我們....」
「別打它們的鬼主意了」
白芑留著這些家禽可是有大用的,「我師兄剛剛把那隻小羊羔子宰了,等下吃手抓羊肉飯,另外還弄了一大鍋羊雜湯。」
「又有羊雜湯!!!」
柳芭頓時將那些沙子裡刨食兒的家禽拋諸腦後,歡呼著跑進了山洞裡充當餐廳的氈房。
「我們今晚出發?」虞娓娓看著遠處荒涼且壯麗的景色頭也不回的問道。 「沒錯」
白芑同樣看向了遠處,「你來導航還是我來導航?」
「你來吧」
虞娓娓回應道,「我已經睡了一整天了,等下我來開車。」
「也行」
白芑痛快的應了下來,這本就正遂了他的意。
「你們快來!羊雜湯已經好了!」
氈房門口,手裡拿著一把不鏽鋼湯勺的柳芭大呼小叫的招呼著正在收拾營地的眾人。
他們忙著享用出發前的晚餐的時候,那支重拖車隊,乃至無人區腹地那支幾乎被沙暴活埋的烏拉爾車隊,乃至其他方向幾支明里暗裡的尋寶隊伍卻早已經先一步出發,朝著共同的目的地開始了狂奔。
白芑等人可不急,他們在吃飽喝足之後,不慌不忙的對四輛車進行了足夠全面細緻的檢查,並且換了新的備胎、補齊了車上的油水儲備。
甚至,為了應對鋒利的鹽殼,在索尼婭和白芑的共同決定之下,眾人還給四輛車的每一條輪胎都裝上了雙層的防滑鏈。
最後將帶不走的垃圾丟進洞口內側的修車溝里澆上油點燃,眾人躲進車子裡耐心的等待著。 午夜零點30分,白芑通過對講機發出了命令,已經在駕駛室或者乘員艙里睡了一覺的眾人立刻推門下車,將修車溝里早已燒成灰的垃圾用沙子埋了個瓷實。
處理掉了最後一點首尾並且鎖上了鐵絲網洞門,大家又藉助夜視儀,將車身上覆蓋著的土黃色偽裝網裁開,給每輛車都嚴嚴實實的罩了一層。
一切準備就緒,時間已經是0點55分了。
「出發」
打頭的卡瑪斯駕駛室里,臉上帶著夜視儀的白師傅發出了命令,坐在另一邊的虞娓娓也立刻踩下了油門兒。
有手裡那本足夠詳實準確的路書,更有趴在風擋玻璃後面的龍貓以及頭頂那隻時不時起飛的游隼提供的多角度明亮視野,白師傅這領航工作可謂如魚得水。
在他的指引之下,虞娓娓保持著每小時30公里的車速,在這片高原之上的岩柱、峭壁和峽谷之間緩慢但卻方向明確的,帶著身後的另外三輛車朝著終點一點點的拉近著距離。
「路書提示,前面有一條大約兩公里長的峽谷,裡面全都是鹽...」
白芑的話只說到一半便不得不改口,前面沒有峽谷,僅僅只有一片荒涼但卻平坦的沙漠。
「什麼?」專心駕駛的虞娓娓追問道。
「沒什麼,調低半個胎壓繼續往前開吧。」
白芑控制著游隼起飛的同時改口,「看來峽谷已經被沙漠填平了。」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真是可怕」坐在兩人中間的柳芭一邊剝橘子一邊感嘆道。
「這裡畢竟被廢棄快三十年了」
虞娓娓說著,已經操縱中央充放氣系統再次將胎壓調低了半個,隨後踩下油門,駕駛著這輛本就該在沙漠馳騁的卡車乾脆利落的衝進了前面這片或許埋著一條峽谷的沙漠。
「其實不用30年,甚至都不用3年。哈薩這鬼地方沙漠推進速度很快,就算是一條峽谷,只要多來上幾次方向合適的沙暴,一個冬天就能填平。
當然,同樣如果風向好,可能下一個冬天這條峽谷就會重新被挖出來。」
白師傅也已經操縱著游隼找到了下一個地標點。
那是一片連綿的山峰,甚至,如果他博學強記一些,或者涉獵稍稍廣泛一些,又或者哪怕只是問問旁邊的吃貨芭或者虞娓娓就會知道,這座山在幾億年前,其實還在海底呢。
當然,這和忙著趕路的白師傅可是屁關係沒有。
在他的指揮之下,四輛車碾壓著黃沙順利的開過了這片沙漠,以及沙漠之下的峽谷。
「接下來一直朝著遠處的那座山跑」
白芑暫時掛起鳥鼠視野,換成夜視儀下的人眼視野,「雖然夜視儀里可能看不到,但是路書上說,現在前面有一座很顯眼的高山,我們一直朝著這座山在這片平坦戈壁上一直跑就行。」 他這話才說完,虞娓娓已經踩下油門提高了車速,順便不忘稍稍補充了一下胎壓。
「我就知道跟著你們出來玩兒肯定沒錯!」
柳芭將剛剛剝好的橘子丟給白芑,她自己也手忙腳亂的拿起頭盔戴上。
「橘子給我!」
「啥?」已經將整個橘子都吃完的白師傅茫然的問道。
「算了」芭師傅重新拿起一顆橘子,「卡佳!能不能再快點兒!」
「閉嘴!」
專心駕駛的虞娓娓說話間已經將車速穩定在了50公里每小時。
這個速度依舊不算快,但是在這到處充斥著危險的荒涼戈壁上可絕對不算慢了。
「速度慢點兒」
一直通過上帝視角盯著路況的白芑及時通過對講機提醒道,「地形似乎在爬升,前面或許有坡,速度太快恐怕要飛車。」
這話說完,虞娓娓也立刻降低了車速,後面三輛車也跟著慢了下來。 多虧了白芑的提醒,四輛車往前開了不到300米,一個並不算陡峭,但是絕對會讓他們飛車的下坡也毫無徵兆的出現。
「這段路大概和路書上的記錄不太一樣」
白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你覺得這套路書是什麼時候的?」
「你的意思是,不是最近的?」
虞娓娓反問的同時,已經操縱著車子緩緩開下沙坡,並且不得不再次調低了車胎壓力。
「地形差別太大了」
白芑藉助頭頂的游隼打量著周圍,他現在根本看不到路書上額外手寫提及的幾根岩柱,反而只看到了幾塊勉強露出沙面的石頭。
「實在不行,我們終止探索。」
虞娓娓說話間稍稍提高了車速來避免車身不受控制的打滑。
在這根本沒辦法將車速完全提起來的憋屈之中,四輛車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才終於開到了那片連綿的高山腳下。
「接下來我們從這座山的南側繼續前進」
白芑翻了翻手裡的路書,攥著手台提醒道,「我們接下來將會進入一片全都是岩柱的戈壁鹽鹼地,後面的儘量碾壓前面的車轍印走,這裡的石頭非常鋒利,很容易傷到輪胎。」 鬆開發射鍵,他又看向了虞娓娓,「速度放慢一些,儘量躲著岩柱走。」
「我們的窗口期還剩下不到一個小時」
虞娓娓接過柳芭送到嘴邊的紅牛抿了一口,然後將其還給了柳芭。
芭師傅也不嫌棄,同樣抿了一口紅牛提議道,「這一個小時不如讓我...」
「閉嘴」
白芑和虞娓娓又一次成功的拒絕了一心只想飆車的芭師傅。
「如果這本路書上的內容仍舊沒有過期的話」
白芑一邊擺弄著指北針一邊說道,「我們在穿過這片戈壁岩柱之後,繼續往前走大概10公里,會有一個休息點。」
「也是山洞嗎?」柳芭追問著虞娓娓原本想問的問題。
「可能是吧」
白芑的回應模稜兩可,「休息點這一頁的照片是一塊大石頭,上面...額...」
「怎麼了?」 「刻著一支ak步槍」白芑回應道。
這張照片裡橫躺的石頭比一輛卡車還大,它的上面也確實刻著一支ak步槍的圖案。
「我們走了多遠了?」虞娓娓問出了新的問題。
「趕到前面的休息點剛好三分之一,至少路書上是這麼說的。」
白芑說到這裡提醒道,「方向有些偏了,稍稍往左打一下。」
聞言,虞娓娓立刻做出了調整。
這一夜她雖然只開了兩個多小時,但是可絕對算不上輕鬆,尤其他們這可並非白天,而是一直在趕夜路,這就需要她時刻保持著高度的專注。
「先停下」
白芑卻在這個時候突兀的喊停了虞娓娓。
「怎麼了?」虞娓娓連忙踩下了剎車。
「撒泡尿」
白芑說著,已經推開車門走向了遠處的一塊石頭,實則,他此時正通過站在正前方三公里開外的一根高大岩柱上的游隼,打量著岩柱之下的東西。 那是一架直升機的殘骸,或者說,是一架「新鮮的」殘骸。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架沒有任何隸屬塗裝的米8直升機還在冒著淡淡的煙霧,而在被倒塌的岩柱拍碎了機尾的機艙里,還有個似乎仍舊活著的人,在努力嘗試將被壓住的腿弄出來。
趁著撒尿的功夫,白芑也操縱著游隼飛到了機艙的邊緣,仔細打量著裡面的活人和屍體。
這裡的這些人並沒有穿制式服裝,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但壞消息是,機艙里除了活人和屍體之外,還放著不少武器,顯而易見,這些人不是善茬,更不是來這裡旅行賞景的。
「這些人是幹嘛來的?」
白師傅抖乾淨鳥兒轉身回到了駕駛室,同時也控制著那隻游隼重新飛回了岩柱的頂上。
接下來,在他的刻意指揮之下,在這些稀稀拉拉的岩柱里穿行的車隊最終運氣極好的「偶遇」了攔路的直升機殘骸。
「那裡怎麼有架米8?」
虞娓娓的疑問剛剛從嘴裡冒出來,所有人便全都聽到了直升機殘骸方向傳來的清脆槍聲!
「還有活人!」
虞娓娓下意識的便踩下油門,粗暴的操縱著這輛卡車躲到了一根粗大的岩柱後面。 另外三輛車反應同樣不慢,紛紛四散開來,各自找岩柱藏住了車身。
「注意周圍,小心有埋伏。」
列夫最先在無線電里發出了提醒,同時也推門下車,拎著一支在山洞裡得到的g36突擊步槍躲在岩柱後面,瞄準了幾百米外的直升機殘骸。
「老大,裡面似乎有人,他在用手電筒發sos信號。」列夫通過對講機匯報著他看到的情況。
「發信號,讓他表明身份。」白芑攥著手台回應道,他並沒有下車。
得到命令,列夫立刻摸出手電筒,躲在岩柱後面發出了詢問。並且很快,對方便給出了回應。
「老大,他說他是旅行社的直升機駕駛員,他受傷了需要我們的幫助。」
列夫的語氣顯然是不信,「我看他肯定是在說謊。」
「師兄,把你那套防彈行頭套上。」
白芑換上漢語做出了安排,同時他也已經拎著一支遍布使用痕跡的g36c突擊步槍推門下車。
剛剛,他已經通過游隼確定,方圓三公里範圍之內根本沒有別的活物。
「馬上!」 棒棒立刻給出了回應,當然,別人可不知道,這個濃眉大眼兒的貨在下車前還和坐在旁邊的冬妮婭親了一口,然後才推開了車門。
短暫的等待之後,棒棒將一整套的防彈裝備套在了身上,舉著那面沉重的摺扇6盾牌做好了準備。
同樣做好了準備的,還有已經把他們在火車上得到的pkp機槍架起來的噴罐和米契。
「小心點兒」
同樣已經下車的虞娓娓囑咐白芑的同時,已經幫他套上了防彈衣。
至於柳芭,她不但根本沒獲得下車的機會,就連車窗外厚實的金屬百葉窗都被虞娓娓手動給關上了。
「你去車上吧」
白芑說著,已經匯合了舉著盾牌的棒棒,以及端著突擊步槍的列夫。
「老大,要不要讓遙控小車先過去看看?」索尼婭提議道。
「不用,大家把面罩戴上。」
拉起面罩的白芑可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他通過頭頂的游隼看得清楚,遠處的視野盡頭,似乎又在形成沙暴了。
躲在棒棒舉著的盾牌身後,他們三人警惕的開始了推進,並且很快便來到了直升機殘骸邊上。 在強光手電筒的籠罩之下,機艙里僅有的兩個還活著的人老老實實的舉起雙手並且閉上了眼睛。
等白芑把槍管捅進機艙做好了準備,列夫也立刻抽出提前準備好的麻將帆布口袋套在了這倆活物的頭上,接著又抽出兩根粗鐵絲,將這倆傷員的雙手分別綁好。
解除了明面上的威脅,白芑三人這才稍稍放鬆警惕開始了觀察。
這架失事的直升機里,駕駛員和副駕駛已經死了,活著的這兩個全都來自後面的乘員艙。
只不過,這倆活著的倒霉蛋,其中一個一條腿已經被變形的座椅死死的卡住,另一個更倒霉,他的兩條腿和一隻手已經骨折了。
除了這些外傷,這倆活著的人雖然身上套著不少從其他屍體身上扒下來的防寒服,但卻仍舊有明顯的凍傷。
「如果你們想活下來,總要提供一些值得我們救你們的情報。」
白芑說話間,用手電筒指了指機艙里的一箱c4炸藥,然後又指了指幾支捆在一起,而且經過了現代化魔改的ak74突擊步槍。
可惜,他這問題問出來之後,列夫都已經鑽進機艙將這些武器搬出來了,那倆活著的人卻用英語給出了一個讓他無語的回答:抱歉,我們聽不懂哈薩克語。
「我們連長問你,如果你們想活下來,總要提供一些值得我們救你們的情報。」
列夫趕在白芑準備開口秀一秀他那勉強可以溝通的散裝英語之前聰明了一回。
「我們...」 「我們已經得到了一些情報,所以你想好再開口。」
白芑索性繼續說道,「這裡的夜間溫度大概在零下35度左右,我們可以明天再來救你們。」
「我們是在布加勒斯特的學術情報黑市買到的周五獨家消息,在這片高原腹地有一座蘇聯時代不存在的城市。」
這個一條腿被卡住的傷員格外的配合,「我們是接受僱主委託來淘金的。」
「什麼叫周五獨家消息?」白芑在聽完列夫的翻譯之後不解的追問著。
「星期情報只賣出7份,我們是第五份。」
這名俘虜乾脆的回答了列夫轉述的問題,並且由列夫將答案轉述給了勉強能聽懂的白芑。
「看看機艙里還有什麼值得帶走的」白芑用俄語做出了安排,列夫也立刻開始了檢查。
「老大,這架直升機有問題。」列夫很快便發現了異常。
「什麼問題?」白芑立刻追問道。
「這架直升機上的應答機被拆走了,而且導航設備似乎發生了非常嚴重的爆炸。」列夫說著,用手電筒指了指機艙里的一處格外明顯的焦黑。
「問問他們,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原因墜機的。」 當這個問題被列夫翻譯過去之後,剛剛沒說話的那名傷員開口答道,「我們是在今天黃昏飛來的,在飛到這裡之後,導航用的顯示器突然爆炸,炸死了我們的駕駛員,而且爆炸發生之後,直升機的發動機也停車了。」
「你們竟然能活下來」列夫忍不住驚嘆道。
「我們為了躲避雷達全程都在低空飛行」
另一個倖存者打了個哆嗦補充道,「直升機下墜的時候撞到了一個岩柱,然後摔在了沙地上,即便這樣,也只有我們兩個活了下來。」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去找什麼的。」
白芑聽完列夫的翻譯之後問道,同時親自摘下了兩人的頭套。
「我們連長問,你們是來找什麼的。」列夫像模像樣的用英語說道,他甚至故意把連長這個單詞發錯了音。
或許是白芑等人身上穿著的美式迷彩服以及手裡的武器足夠唬人,這倆被手電筒的光束籠罩的傷員眯著眼睛異口同聲的答道,「我們來找這裡可能存在的各種蘇聯絕密檔案和文獻。」
「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武器和通訊裝置」
白芑做出了安排,「全都收走之後把他們的手鬆開。」
「你們獲救了」
列夫說著,給這倆人大致的檢查了一番,收走了腿被壓住的傷員懷裡藏著的一支格洛克手槍,「你們怎麼連個衛星電話都不帶?」 「會暴露僱主的」
受傷稍稍嚴重些的那位主動解釋道,「我們唯一不能透露的就是僱主的身份。」
「這些秘密你們自己留著吧,等下會有擔架來抬走你們的。」
白芑說著,拎著一捆武器走向了來時的方向。
見狀,列夫也連忙翻譯了白芑剛剛的最後一番話,抱著那一箱c4炸藥,和聽不懂俄語更聽不懂英語的棒棒追上了白芑。
「老大,我們真的救下他們?」列夫追上來問道。
「救個屁!」
白師傅毫無憐憫心的催促著,「趕緊上車趕緊走,我估摸著馬上又要起風了,咱們得趕快離開這裡,我可不想被這些大柱子當地鼠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