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雪白屁股的局勢分析
「咔嚓、咔嚓、咔!」
山洞口,在一陣讓人煩躁的操作之下,一顆彈頭被卡變形的12號霰彈總算被他從手裡這把大容量霰彈槍里給清了出來。
「這破玩意兒也不好用啊...」白師傅失望的嘟囔著,他早已沒了試射的興致。
這才打了不到50發,他都已經卡殼兩次了,這個故障率屬實是太高了一些。
彈出兩管彈倉里剩下的彈藥,白師傅換上了一支20毫米榴彈發射器,試著往外面的沙暴里打了一發。
這玩意兒別看設計的像個科幻武器,但可比剛剛被他放棄的ns2000霰彈槍用起來舒服且流暢多了。
而且20毫米口徑的榴彈,雖然想想就知道彈頭爆炸的威力肯定不如30、35以及40毫米的榴彈。
但同樣想想也知道,它的初速肯定更高,彈道肯定也更平直,甚至打的應該也會更遠。
請訪問思兔·閱·讀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玩意和大噴子有的一拼啊...
白師傅在試射了鼓形彈匣里僅有的兩顆高爆燃燒彈之後滿意的感嘆著。
這東西的後坐力和23毫米同志相差並不大,但這威力可大多了...
這個好!我要用這個! 白師傅立刻做出了決定,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衝突,他們如果不想暴露...
不,即便只是不想引來懷疑,他們也不能再用那些在地下封閉環境裡稱得上無往不利的大噴子。
既如此,這個20毫米的榴彈或許剛剛好...
他這邊做出決定的時候,虞娓娓和柳芭奇卡也完成了對包括r6突擊步槍和ns2000霰彈槍的試射。
「這種垃圾就是樣子貨」
柳芭奇卡同樣格外的嫌棄,她嫌棄的同樣高得離譜的卡殼率。
「這支槍的結構太複雜了」
虞娓娓對這支槍同樣格外的失望,「不是什麼槍都能造得像ak一樣簡單的。」
「ak只是結構簡單,但是造ak可不簡單。」
白芑用指甲蓋敲了敲虞娓娓手裡r6突擊步槍,「不說別的,單單衝壓機匣工藝,對很多ak私生子來說都是個難題。」
「這種產量少的可憐的垃圾能成為收藏品是有原因的」柳芭奇卡愈發的嫌棄了些。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收藏品?」 白芑最後檢查了一番那些怠速狀態的越野車,招呼著兩人在洞口內側的篝火邊坐下來好奇的問道。
他原本都準備放棄這支樣子貨了,但現在卻突然有了些別的想法。
「確實是收藏品」
虞娓娓摘下呼吸過濾器和風鏡解釋道,「這種槍的總產量大概只有兩百支上下,我記得今年夏天伊娃太太過生日的時候,塔拉斯曾經買了一支送給她當做禮物。」
「沒錯」
柳芭奇卡踢掉腳上的靴子,把腳丫子往篝火邊湊了湊,「我記得那支槍是塔拉斯在義大利拍下來的,花了他兩萬歐。」
「這支破槍要兩萬歐?」
白芑瞪大了眼睛,緊跟著卻又下意識的問道,「軍火商想買什麼武器還需要拍賣?」
「軍火商賣的永遠是廉價、好用而且暢銷的武器。」
柳芭奇卡嫌棄的看了眼被她丟到旁邊的那支霰彈槍,「這種花哨的垃圾只適合在靶場敲鋼板。」
「不不不,它可不止能在靶場敲鋼板。」
白芑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你們說,如果我們把這些單價兩萬歐的南非鐘錶和外面那些凍僵的屍體一起丟到那座不存在的城市裡,會不會有人撿走?」 「傻子才不撿」柳芭奇卡下意識的回應道。
「誰撿誰就是傻子?」
和白師傅相處久了的虞娓娓先一步反應過來,「間接坐實了外面那些背鍋俠?」
「沒錯!」
白芑打了個響指,「我猜這也是這些人把這些不實用的武器帶來的原因。」
「他們也在嫁禍別人?」
相比柳芭奇卡的茫然,虞娓娓已經徹底跟上了白師傅的思路。
「這恐怕是帶這些樣子貨來這裡的唯一理由了」
白芑拿起他剛剛試用的霰彈槍,「如果照你們所說,這種花哨玩意兒的總產量一共也才只有兩百多支,這裡一下出現五六支,追查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那支榴彈發射器的產量其實也不高」
柳芭奇卡提醒過後卻先虞娓娓一步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芑,「姐夫,你不會打算在隧道里用這個吧?」
「不可以?」 「我以為23毫米同志已經夠誇張了」虞娓娓也跟著驚嘆道。
「這個比23毫米同志容彈量還高呢」
白芑倒是不以為意,「我們接下來既然打算嫁禍,就不能用23毫米大噴子往隧道里打閃光震撼彈或者催淚彈,這個是個不錯的平替。」
「神經病...」柳芭奇卡暗暗嘟囔著。
「你們不打算試試?」白芑好心推薦的同時已經把彈藥箱拽過來,大致清點了一番繳獲的20毫米榴彈的數量。
這些人顯然是打算把這些榴彈當正經壓制火力用的,所以也著實沒少帶。
雖然這一大箱子百十多發一眼望過去都是高爆燃燒彈,但白師傅可不挑這個。
「我可沒興趣」
柳芭奇卡第一個說道,「我更喜歡射速快的武器,還有,你用的時候記得離我們遠一點兒。
如果你在致命範圍之內用這種東西,我會先朝你的頭上來一槍,然後給卡佳重新找個男...哎呦!」
柳芭奇卡的蠢話還沒說完,身旁的虞娓娓便在她的腦瓜頂上敲了一下。
「你確實別失誤」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虞娓娓在教訓完不省心的柳芭奇卡之後心累的看向同樣不算省心的白芑,「我也算了,我和她差不多,更傾向能提供密集火力的武器。
還有,柳芭奇卡說的其實沒錯,你最好一直記得把榴彈打到殺傷範圍之外。」
「否則...哎呦!」
準備插嘴的柳芭奇卡不出預料的腦袋上又挨了一下。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白芑這次的回應認真了許多。
「天快亮了,也不知這場風沙什麼時候能停下來。」虞娓娓憂心忡忡的看著山洞口的方向。
「你在擔心大毛官方會派人?」
白芑扯下手套,拿起篝火邊的茶罐罐,給三人各自倒了一杯助眠的燒棗茶。
「不該擔心嗎?」虞娓娓端起茶杯反問道。
「把這裡的消息告訴我們的可是一位警察先生」白芑攤攤手,「我甚至懷疑出售星期情報的也是他。」
「你的意思是,官方是否會派人來,全靠他決定?」 「應該說,誰為這件事背鍋,全靠他決定。」
白芑和虞娓娓碰了碰杯子,「所以這件事我們的時間其實應該還算充裕,問題是該怎樣脫身。」
「去洗澡吧」
虞娓娓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今晚還是我...」
「老大,卡佳,今晚我來值夜吧。」
剛剛去貨櫃裡洗完澡回來的鎖匠搶過了本就屬於他的工作,「今天我可沒喝酒」。
「那就拜託你了」白芑自然沒意見。
在搶著替虞娓娓答應之後,白師傅拿上洗漱包鑽進洗消車洗了個奢侈的熱水澡。
果不其然,等他屁顛顛的鑽進屬於他和虞娓娓的帳篷里的時候,裡面已經躺了一個已經睡著的燈泡芭了。
「噓」
虞娓娓給白芑挪了個位置,等他鑽進睡袋這才窩在他的懷裡,貼著他的耳朵以極低的聲音問道,「你留下那些俘虜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們能證明有人出售過星期情報,而且他們得到情報,有俄羅斯的特工也買下了星期情報。」 白芑同樣把聲音壓得足夠低,「如果有人想藉助這次的事情掌控我和你以及旁邊兒那個睡死的燈泡兒。
這些人說不定就是我們翻盤的機會,也說不定能做我們的替死鬼。」
「你是說,以後可以經常藉助他們的身份行事?」
「嗯」
「養在哪?」虞娓娓抱緊了白芑。
「先在孤兒院養一段時間」
白芑臉上露出了一抹狡詐的笑意,「然後請陶大哥幫忙,把他們送去蒙古上帝之鞭的手裡。」
「他會願意幫忙做這種事?」
「我們這次找到的數據資料拷一份給他你覺得怎麼樣?」
「無所謂」虞娓娓滿不在乎的應下來,「對我來說無所謂,對柳芭來說也沒所謂。」
「柳芭奇卡和柳波芙呢?」
「她們兩個?你就算把太陽系炸了,只要不傷害到柳芭,她們就不在乎。」虞娓娓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 這個遮天蔽日飛沙走石的白天,白芑等人在帳篷里各自抱著心愛的姑娘睡的正香。
帳篷外,山洞內,鎖匠坐在洞口的篝火邊,端著小酒杯,守著外面洗消車升起的瞭望杆實時傳輸到筆記本電腦里的畫面。
在兩隻狗子,以及蛋卷桌對面那隻呆傻的極地老母雞陪伴下,鎖匠的自斟自飲倒也格外的愜意。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兩點,最先從同一個帳篷里爬出來的棒棒和冬妮婭接替了醉意朦朧的鎖匠負責的放哨工作。
他們二人並沒有在篝火邊傻坐著,反而鑽進了餐車展開的那一半貨櫃,一邊盯著同樣傳輸到這裡面的監控畫面,一邊開始為眾人準備午餐。
好在,這倆語言都不怎麼通的廚子雖然時不時你親我一口,我親你一口的熱戀模樣,但總算沒有耽誤出餐,順利的恢復了往日裡的豐盛飯菜供應。
這兩天的飲食變化以及兩位廚師之間關係變化,眾人雖然心裡明鏡一樣,但卻默契的都在裝聾作啞。
「今天的午餐可真不錯!」
充當餐廳的溫暖氈房裡,柳芭奇卡對端上桌的熬菜和蒸菜以及幾樣爆炒可謂格外的滿意。
「好吃多吃!不夠還有!」
棒棒這話說的可是中氣十足,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現在看柳芭奇卡這個倒霉孩子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米契,你覺得這風什麼時候能停下來?」白芑一邊往嘴裡扒拉著魚香肉絲一邊問道。 「如果按照苔原上的經驗,這場風大概要兩三天才能停下來。」米契給出了一個並不算樂觀的回答。
「老大,我覺得能在這裡停留幾天其實也好。」已經炫完了半張餅的列夫開口說道。
「為什麼?」圍坐在餐桌周圍的眾人一起問道。
「昨晚...我是說中午的時候」
列夫說著已經拿起了另外半張餅,熟練的撕開丟進熬菜里泡著,「我和那位曾在阿拉木圖工作過的蘇聯先生聊了聊,他對那座不存在的城市還有大概的印象,並且幫我畫了一張草圖。」
「說說看」虞娓娓立刻說道。
「他在蘇聯時代的權限不高,所以只去過一次那座不存在的城市。」
稍作停頓,列夫用手指頭蘸著桌子上不小心滴落的菜湯畫了一張簡圖。
「他雖然不知道存放數據檔案的文獻庫在什麼地方,但是他說,那座城市就在一條峽谷里,兩側的峭壁上時刻有人守著。」
列夫用油膩膩的手指頭點了點他畫的草圖,嘴裡也冒出一個關鍵信息,「他說,那座城市所在的峽谷和高原上的風向是一致的。
正常來說,那座城市不可能被風沙埋起來,因為風會把那座峽谷里的沙子全都帶走。
這是當時他跟著他的導師去參觀那座城市的時候,接待他們的人特別介紹的。」 「但是現在那裡卻被埋起來了」
白芑立刻意識到了關鍵,「是因為下風口被堵住了?」
「外面那位俘虜也是如此猜測的」列夫贊同道。
「這就說得通為什麼我們在直升機里發現了c4,更能解釋得通為什麼我們的補給里會有c4了。」
白芑恍然大悟,「他們並非要炸塌人防工程,而是為了讓那座城市重新從沙子裡浮出來!」
「但是這個季節,我是說這樣的低溫,真的適合進行爆破嗎?」虞娓娓追問道。
「那就只能趕到那裡才知道了」
白芑頓時覺得手裡的烙餅不香了,「恐怕我們趕去那裡的時候,那裡的爆破工作已經結束了也說不定。」
「瘋狂的蘇聯人,他們怎麼做到的...」米契捏著半張烙餅驚嘆道。
「是啊...他們怎麼做到的...」白芑跟著嘆息道。
「老大,我的話還沒說完。」
列夫提醒道,「如果那座城市所在的山谷里的沙子都被吹乾淨了,我們至少需要占領山谷一側的制高點,尤其是上風口的制高點。」 「你的意思是,分頭行動?」白芑端起一杯果汁和對方碰了碰。
「我猜這個什麼猛獁協會的安保,不會無緣無故帶來那樣一支單兵大炮。」
列夫在三言兩語間便展露了他作為狙擊手的專業素養,「那些人能被我們伏擊僅僅只是因為被這裡的天氣迷惑所以大意了而已。
但是他們肯定不是菜鳥,所以他們的武器選擇也肯定是經過慎重分析和考慮的。
那支大口徑狙擊步槍不但足以證明他們肯定是想占據制高點,更證明那裡絕對有占據制高點的必要。」
說完這些,列夫才灌了一口果汁,「老大,我猜測,那支槍是用來把交通工具留在原地的。」
「看來必須分頭行動了」
白芑已經被列夫說服了,「到時候看情況,如果有值得占領的制高點,就交給你和索尼婭了。」
「我們除了要擊毀別人的交通工具,還要想辦法保住我們的交通工具。」
列夫坦誠的和白芑對視著,也繼續分享著他的思路,「老大,我們這麼多人裡面,擅長修車的只有你和索尼婭,但是探索那座不存在的城市,你大概要親自去吧?」
「你的意思是讓索尼婭去負責車子?」
白芑放下了手裡的食物,接過虞娓娓遞來的濕巾一邊擦手一邊認真的問道。 「我們有四輛車,這種天氣,我認為非常有必要有一位機修師隨車行動。」列夫頓了頓,「我們還需要一位車手。」
「說說你的建議」白芑將發言權還給了列夫。
「索尼婭需要駕駛一輛車,邦德需要駕駛第二輛車,他能為我們準備食物。」列夫想都不想的給出了他的建議。
但白芑卻很清楚,列夫的這個建議里,充斥著擔心失去白芑的信任所做的妥協。
這種天寒地凍的鬼天氣,吃上一口熱乎的確實重要,但是少吃一兩頓餓不死。
而列夫之所以讓棒棒跟著負責一輛車,無非是擔心白芑在失去對交通工具的掌控權之後會心生懷疑罷了。
「邦德需要跟著我們一起行動」
白芑索性把話挑明了,「列夫,我們之間已經不存在信任方面的試探了,所以給個更好的建議吧。」
「讓索尼婭、米契和冬妮婭以及柳芭奇卡小姐負責四輛車。」
列夫果然藏著真實答案,「四輛車四個人...」
「柳芭奇卡不用,她跟著參加行動。」
虞娓娓沒給列夫說完的機會,「到時候柳芭會上線,只有我和她知道什麼數據資料是有用值得帶走的。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工作時間會拉長。所以她必須跟著,她的安全由我來負...」
「還有我呢」白芑提醒道。
「沒錯,還有我!」柳芭奇卡跟著舉了舉手裡那一角狗啃過一樣的烙餅。
「索尼婭她們三個也夠了」
列夫將柳芭奇卡從他的計劃名單里刪除,「四輛車三個人,也照樣足夠在必要的時候接送我們以及那些用來做替身的屍體了。
索尼婭可以排除車輛可能出現的故障,冬妮婭可以為我們準備食物,米契有足夠多在這種環境生存的經驗,而且她駕車的速度也足夠快。」
稍作停頓,列夫還是開口補充道,「我自認為準頭可以,有足夠的把握在三位女士準備丟下我們的時候,讓車子的發動機和她們的心臟都停止工作。」
「列夫大哥,聽你這直白的威脅我反而安心多了。」
米契端起果汁和噴罐碰了碰,「扎婭在孤兒院生活,塔拉斯先生和薇拉大姐都知道我的家在哪裡,所以就算考慮下我的家人還有我的噴罐我也不會跑的。」
「我也不會跑的」
端來一大盆紅菜湯的冬妮婭說著,宣誓領地一般探身在棒棒的臉上親了一口,在順利讓棒師傅的臉紅得像大聖的屁股的同時說道,「我愛上邦德了,所以我不會走的。」
「我猜,如果我選擇逃跑,你們兩個會把我的頭髮都揪下來對吧?」 索尼婭開玩笑的同時端起果汁和冬妮婭以及米契碰了碰。
「我們會把列夫扒光,把他雪白的屁股和你的臉凍在一起。」冬妮婭開了個過於地獄的玩笑。
「怎麼每次都要打我的屁股的主意?」
列夫憤懣的戳起一塊泡餅丟進嘴裡,同時也讓眾人發出了鬨笑。
「關於列夫雪白的屁股以及邦德紅透了的臉蛋兒的話題稍後再聊」
白芑的這句話頓時讓柳芭奇卡的鼻孔里神奇的冒出了一截粉條兒,並且引來了第二輪鬨笑,和柳芭奇卡蘇卡含量極高的求助。
「你需要副射手嗎?」白芑問道。
「不需要」
列夫搖搖頭,「但是我需要一支20毫米榴彈發射器和一些榴彈,還需要有人幫我把武器彈藥送上狙擊位。」
「沒問題」
白芑乾脆的應下來,並且跟著做出了相應的安排,「在我們準備栽贓之前,機槍大概用不上。
索尼婭,兩挺機槍和另外一支榴彈發射器留給你們三個。 把機槍裝在車尾乘員艙的槍架上,必要的時候可以在駕駛艙里進行遙控發射。」
「好」索尼婭乾脆的應了。
「餐車和洗消車還需要提前布置好c4」
虞娓娓一邊給忙著擤鼻涕的柳芭奇卡遞紙巾一邊幫著查漏補缺,「一旦需要我們緊急撤離的時候,那兩輛跑的沒那麼快的卡車大概需要毀掉。」
「這些都不成問題」
白芑盤算道,「既然這樣,我們目前暫且分為三組,列夫自己一組負責狙擊,索尼婭三人負責車輛。
剩下的就只有我和卡佳以及柳芭奇卡,還有邦德、噴罐和鎖匠。」
「所以老大,如果接下來幾天都有沙暴,你們5.5個剛好可以進行戰術練習。」
列夫提醒道,「你和卡佳小姐以及尊貴的柳芭奇卡大小姐的配合能力以及個人能力毋庸置疑。
但是他們2.5個,如果和你們連基礎的默契度都沒有,我擔心他們或許會永遠留在這裡。」
「確實有這個必要」
白芑端起剛剛被噴罐倒滿的果汁「如果接下來沙暴不停,我們確實要好好練習一下,不如就從飯後開始吧。」 「米契和冬妮婭也需要練習怎樣使用機槍交替射擊,當然,你們更需要練一練準頭。」列夫繼續提醒著。
「看來我們接下來都有事情做了」白芑和眾人碰了碰杯子,「預祝我們豐收,乾杯!」
「烏拉!」
在根本無法叫醒鎖匠的歡呼中,眾人將杯子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