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拯救Kitty


  「這是哪?我們這是在幹嘛?」

  終於從美夢中睡醒的柳芭茫然的看著周圍,她發現自己竟然趴在白芑的背上。

  再看自己,身上披著一條毯子,周圍昏暗的照明燈只能讓她看清一列列火車車廂,以及不遠處的貨運裝卸站台,當然,還有拎著大包小包行李的虞娓娓和索尼婭等人。

  「我們偷偷啟動核電站的事情事發了,現在正逃難呢。」

  負責背著小孩兒芭的白師傅憂心忡忡的說道,「你昨天是不是喝酒了?警察衝進來的時候你還沒睡醒呢,這一路都是我在背著你。」

  「啊...啊?事事事事發了?」柳芭那張小臉兒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沒錯,事發了,現在整個俄羅斯的警察都在通緝我們,我們已經被定性為孔布分子了。」

  白芑繼續說道,「不過別擔心,我們現在已經跑到蒙...」

  「你別忽悠她了」

  在一邊的虞娓娓眼見芭師傅都快嚇哭了,終於看不過去了,「他騙你的,我們在去雞腐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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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往...往雞腐逃啊?」睡懵了的柳芭愈發的慌了些。

  「他逗你玩呢」  虞娓娓拍了拍額頭,「放她下來自己走吧,讓她清醒清醒。」

  「你們誰拿著她的鞋呢?」

  騙小孩兒沒夠的白師傅話音未落,索尼婭已經放下行李箱,將拎著的鞋子分了一隻給虞娓娓,倆人一起幫忙給柳芭穿好,順便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了一番真相。

  「你敢騙我!我要咬死你!」

  徹底鬆懈下來的柳芭張牙舞爪的就要報復一番白師傅。

  「你聽錯了,你剛剛還沒睡醒呢。」

  白師傅打死了不認,拎著原本由虞娓娓拿著的行李,跟著前面領路的工作人員找到了屬於他們的三節車廂。

  「這是我們的車廂?」

  急於轉移話題的白芑指著車廂問道,這三節車廂看起來並不像能防彈的樣子,甚至外觀都和他們之前用的沒有太大的區別。

  依舊是窗戶外面有鋼製百葉窗遮掩,依舊是髒兮兮的樣子,以至於他們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柳芭說著,和虞娓娓不分先後的走進了臥鋪車廂,順便還格外記仇的朝白師傅晃了晃毫無殺傷力的小拳頭。  「你騙小孩兒幹嘛」跟著往裡走的棒棒嫌棄的數落了白芑一句。

  「多有意思呀」

  比柳芭還幼稚的白芑擠眉弄眼的小聲模仿著,「事事事事發了?」

  「過來看看這個」就在這個時候,走在最前面的虞娓娓招呼了一聲。

  聞言,剛剛上車的白芑也不再玩鬧,繞過棒棒追了上去,然後便看到了位於車廂中間的一個小客廳。

  這小客廳最多也就占據了一個包廂的大小,中間一張桌子,周圍是一圈椅子。

  這是之前他們用的車廂沒有的配置,但就是在這間「客廳」兩側靠牆的「上鋪」卻固定著一摞摞的防彈衣和防彈頭盔,乃至防毒面具之類的玩意兒。

  「你們覺得這節車廂是什麼時候建造的?」虞娓娓卻在這個時候問道。

  「怎麼這麼問...」

  白芑話都沒說完,便注意到了虞娓娓手指的位置。

  在這客廳中間這張桌子的側面,有一小塊金屬銘牌,其上銘刻的生產總裝廠竟然是加里寧車輛製造廠,而生產時間,竟然是1988年!

  「這張桌子歲數比我都大」索尼婭驚嘆道。  「所以這是一輛蘇聯列車?」

  列夫說話間推開一個包廂,卻發現裡面的裝潢格外的現代,尤其窗子位置,一台可以升降的液晶電視上還用俄語寫著歡迎辭。

  「至少這張桌子是蘇聯時代的」

  虞娓娓敲了敲這張硬木桌子,「我們接下來...」

  「我要這一間!」柳芭第一個選擇了挨著客廳的一個包廂。

  「那我們就在另一邊吧」白師傅連忙說道。

  「不行,你們在我隔壁,不然我害怕。」芭師傅這話說的格外的理直氣壯且理所當然。

  「不去」

  「那我去你們隔壁!」柳芭倒是會變通。

  「你們兩個幼稚鬼別浪費時間了」

  虞娓娓頭疼的示意眾人在桌邊坐下來,打開防竊聽手提箱和信號干擾器這才繼續說道,「這裡是戈梅利,距離雞腐已經很近了,我們根本沒有時間進包廂休息。」

  「我們到了當地需要至少一輛車子」  列夫坐下來之後說出了他的計劃,「最好是偷來的車子。」

  「這件事交給我」機修工出身的索尼婭主動接下了這份差事。

  「然後是武...」

  「我們這次主要是解救鎖匠」

  白芑及時補充道,「除非必要,我們儘量不要開槍惹來麻煩。

  另外,在救下鎖匠之後,如果局勢比較樂觀,我們還要去一趟雞腐兵工廠的家屬區去打包一些當地特產,所以能不動槍是最好的。」

  「即便如此,我們也需要一些防身武器。」

  列夫堅持著他的觀點,「我和索尼婭去彼得堡之前把手槍留在孤兒院了。」

  「我和妮兒也沒拿著槍」一直在聽柳芭翻譯的棒棒也跟著表態。

  「我們三個帶槍了」

  虞娓娓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一支備用的格洛克手槍和兩個彈匣放在了桌子上。

  「我也帶了一支備用的!」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柳芭同樣從她的包里拿出了一支格洛克和兩個備用彈匣。

  「我也帶了備用的」

  白芑說著,從他的包里拎出來的卻是一支他愛死個屁的23毫米同志,以及一條固定著不少各種效果子彈的帆布彈帶。

  「這些應該夠用了」

  列夫話雖如此卻還是問道,「需要我找我的朋友再弄幾支槍嗎?」

  「這些應該足夠了」

  白芑擺擺手,「總之,除了生死關頭,我們這次能不動槍就不動槍。」

  「沒錯沒錯!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柳芭在一邊胡言亂語的附和著。

  「現在是凌晨三點二十三分」

  虞娓娓摸出備用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我們...」

  「你們餓不餓?」柳芭搶過話題興致勃勃的問道,「我餓了」。  「那就弄點吃的吧」白芑說著看向了棒棒。

  「我們去看看餐車裡有啥」

  棒棒說著,招呼著冬妮婭走向了隔壁的餐車。

  「老大,我這裡有個壞消息。」

  索尼婭卻在這個時候將她的手機推到了桌子中間,「雞腐已經在通緝縱火者了,而且對嫌疑人的描述指向了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女孩子。」

  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內容,眾人不由的有些想笑,這照片裡可不是鎖匠,而是一套帶有帽兜的粉紅色毛絨kitty貓睡衣。

  「這上面說,嫌疑人是個女孩兒,從失火房間逃跑時就穿這樣一套睡衣。」

  列夫幫著把屏幕上的文字翻譯了一遍,「另外,評論區裡有人疑問為什麼會有這么小的一個女孩兒從那位警長先生的房間裡跑出來,也有人爆料說...」

  「說什麼?」白芑見列夫竟然停住了,不由的追問道。

  「有評論爆料說,殺死他的可能是個侏儒。」

  列夫看向白芑,「這條評論說,那位警長中學時代最好的朋友就是個侏儒,綽號...綽號kitty,kitty貓的kitty,而且這條評論里說,這個綽號就是那位警長給他起的。」

  「kitty...」  白芑面色古怪的和一輛茫然的虞娓娓對視一眼,然後看向了若有所思的索尼婭,最終看向了同樣面色古怪的列夫,「我們的鎖匠先生...這個...性取向是正常的,對吧?」

  「老大,你為什麼從我這裡尋求答案?」列夫可不上這個當。

  「你們兩個平時關係不是最好嗎?」枕邊人索尼婭無情的補了一刀。

  「先別開這種讓人噁心的玩笑了」

  虞娓娓指了指手機屏幕,「這條評論明顯來自知情人,我猜鎖匠很快就要暴露了,我們要儘快找到他並且帶他離開才行。」

  「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白芑提醒道,「鎖匠在加入我們之前,和雞腐當地的很多幫派以及小偷小摸都有往來。

  現在大概已經有很多人和勢力猜到是他動手了,就算他已經被抓到了我都不意外。」

  「需要聯繫塔拉斯嗎?」虞娓娓再次提議道。

  「還不是時候」

  白芑搖搖頭,「我們先趕到雞腐再說,如果鎖匠被警察抓到了,我們或許該聯繫塔拉斯幫忙,但是現在他還沒有被抓到。

  這個時候貿然聯繫,反而會讓他有危險。」  這話才剛剛說完,棒棒也大聲吆喝著他們過去吃宵夜。

  「來了來了!」

  永遠吃飯最積極的柳芭第一個起身跑向了隔壁的車廂,其餘人自然也暫時擱置了剛剛的話題跟上。

  這間餐車和之前用的也有變化,簡單的說,廚房配置更貼合中式需求,而且桌子也變少但是變大了。

  「先喝點兒蘑菇肉丸疙瘩湯暖暖胃,等下還有別的。」

  棒棒將一大盆兒中俄合資的濃湯端上了桌,隨後又鑽進廚房,沒多久便端上來幾樣小炒。

  因為眼瞅著列車就要到站,酒自然是不能喝了,而在這頓夜宵的間隙,白芑等人也從棒棒嘴裡確定了一件事情——鎖匠的取向沒問題。

  在冬妮婭加入之前,鎖匠曾經不但試圖拉著棒棒一起去酒吧和無可爛女人談一夜短期戀愛,甚至還在被拒的第二天,得意的炫耀過他和那位無可爛姑娘的親密合影。

  當然,棒棒是不是真的拒絕了,這件事兒大概只有棒棒和鎖匠他們兩個知道。

  眾人吃飽喝足,這列貨運列車也已經進入了無可爛境內,並在凌晨五點四十分,準確的停靠在了雞腐貨運站。

  「他有沒有可能在我們腳下的防空洞裡?」虞娓娓在下車之前猜測道。

  「不可能在那裡」  列夫搖搖頭,「我們上次躲在那裡並且被塔拉斯先生救走之後,那裡所有的出入口就已經被封死了。

  而且我們被警告過不許再進入那裡,否則...」

  否則什麼,列夫並沒有說完,但他卻因為迎面吹來的寒風打了個哆嗦。

  「先去弄輛車子吧」

  白芑明智的沒有多問,列夫也連忙放下行李,和索尼婭一起離開了貨運站。

  沒讓他們等待多久,索尼婭便發來了消息,眾人立刻帶著行李走出了貨運站。

  與此同時,索尼婭也駕駛著一輛看起來很有年頭的麵包車趕了過來,並且趁著眾人上車的功夫說道,「我在停車場偷來的,等下找地方再去偷幾套車牌。」

  「先去那個洗車店吧」白芑說著拉上了車門,「列夫,你還在聯繫鎖匠嗎?」

  「一直在聯繫,但是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列夫晃了晃手機,「我猜他可能還躲在地下。」

  「他總要出來找食物和水的」

  白芑盤算了一番鎖匠失蹤的時間,「列夫,你對雞腐當地的幫派了解嗎?」  「有了解,但是絕對不如鎖匠更了解。」列夫如實答道,「不過我知道誰最了解。」

  「幫派成員?」

  「沒錯」列夫點點頭,「同時也是個警察,不過我可不知道他是否願意向我們透露些什麼。」

  「他肯定願意分享一些情報的」

  白芑對此倒是格外的篤定,「我們先去洗車店看看,然後去拜訪一下這位警察。」

  「說說這位警察的情況吧」虞娓娓追問道。

  「他是緝私警察,當然,他也在為當地的幫派和貪官做事,其實幫派和貪官沒什麼區別。」

  列夫解釋道,「我以前在金雕的時候和他打過交道,後來還和他一起做過幾次走私相機的生意。」

  「是朋友?」索尼婭追問道。

  「不算朋友」列夫搖搖頭,「他和我曾經的搭檔是朋友。」

  「索尼婭,開快點兒。」白芑催促道。

  發動機的轟鳴中,索尼婭踩下了油門,這輛看起來很有些年頭的麵包車也稍稍提高了車速。  左轉右轉的一路走走停停的開了二十多分鐘,列夫已經卸下來十幾套車牌,並且給他們的麵包車換上了其中一套。

  早晨六點,天仍舊還沒有真正亮起來,索尼婭已經將車子開進了距離獨力廣場站不遠的一條老舊街道里。

  「別停車別減速,一直往前開離開這裡。」

  虞娓娓最先給出了提醒,與此同時,其餘人也注意到情況有些不對。

  「斜對面那輛車裡有菸頭在亮」虞娓娓最先說道。

  「這邊剛剛經過的一輛車子有人降下車窗觀察我們的車子」坐在副駕駛的列夫也跟著說道。

  「看來有人已經確定兇手是誰了」

  白芑說話間,已經暗中控制著剛剛發現的一隻老鼠跑進了洗車店。

  這洗車店的捲簾門半開著,裡面雖然沒有亮燈,卻在辦公室里坐著幾個手拿武器的彪形大漢。

  而這些人注意的方向,全都是洗車間中間打開的窨井蓋子。

  「看來鎖匠先生並沒有被抓住,這大概算是僅有的好消息了。」索尼婭在使出這條巷子之後慶幸的說道。

  「我們去拜訪那位警察先生吧」白芑說話間,也已經中斷了和那隻老鼠的聯繫。  然而,還沒等索尼婭將車子開到目的地,坐在副駕駛的列夫卻發出了一聲驚呼,「老大,鎖匠的電話能撥通了!」

  「嘎吱」索尼婭一腳踩下剎車並且拉起了手剎,隨後直接熄滅了車子。

  一時間,這輛瀰漫著些許機油味的麵包車裡,只剩下了等待撥通的等待音。

  眼瞅著已經等了接近十秒鐘,鎖匠還沒有接電話,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和索尼婭不分先後的摸出手機,通過簡訊或者微信紛紛給鎖匠發去了同一條消息——kitty,我們來雞腐了。

  可惜,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卻是石沉大海一般,列夫打過去的電話也直到自動掛斷,都沒有被接聽或者拒接。

  「別慌,他應該是手機靜音了。」

  白芑說話間已經僱傭了一隻站在樹梢的烏鴉,操縱著它就在方圓三公里範圍之內開始了盤旋。

  「所以我們就這麼等著?」棒棒在翻譯軟體完成翻譯之後問道。

  「這個時間周圍有那些快餐店是開門的嗎?」

  白芑問出了新的問題,「我是說這附近。」

  「這附近有個青少年宮」

  列夫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雞腐人,顯然對這周圍的一切都足夠的熟悉,「今天是周一,那裡肯定有很多早餐店。」  「走,過去看看。」

  白芑說話間,已經操縱著那隻烏鴉迎面飛過來,最終輕盈的落在了這輛麵包車頂部的行李架上。

  前後只用了不到10分鐘,索尼婭將車子停在了青少年宮附近,這裡果然有不少已經開始營業的早餐店,更有些在路邊擺攤賣早點的小販。

  「列夫,這裡的早點好吃嗎?」扒著車窗往外看的柳芭問道。

  「我們不是下車前才吃過飯嗎?」虞娓娓無奈的提醒著對方。

  「我就淺吃一口嘗嘗」

  柳芭眼饞的看著外面那些小攤小販,「他們賣的是什麼呀?聞著可真...卡佳!姐夫!快快快!那邊那邊!鎖匠!是鎖匠!」

  聞言,眾人其刷刷的看過去,卻剛好看到正有個「小孩子被兩個壯漢推搡著鑽進了一輛越野車裡!」

  「坐穩了!」

  索尼婭話音未落,已經啟動車子放下手剎,將油門踩到底追了上去!

  「好耶!」

  柳芭發出了一聲專門為飆車設計的歡呼,下意識的便要去抓安全帶。  只不過,直到這輛破破爛爛的麵包車跑起來,她才在連續三四次沒有摸到安全帶之後,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輛破車就沒有安全帶這種東西!

  想想也知道,一輛安全帶都沒有的破麵包,想追上一輛德國產的越野車簡直是想大桃兒吃。

  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白師傅有掛!

  趕在那輛越野車跑起來之前,趕在索尼婭追上去之前,白師傅控制的烏鴉已經飛到了那輛越野車的車頂,穩穩的抓住了車頂的天線,探著頭通過天窗看著裡面的人。

  果不其然,被兩個壯漢擠在中間的確實是鎖匠,穿著一套校服,背著個小學生背包的鎖匠。

  只不過此時,鎖匠的狀況可不算好,那倆壯漢不但把他擠在中間,而且用手銬將他的兩隻手都銬在了前排的座椅靠背抓手上。

  此時,這倆人一個正在鎖匠的書包里翻著什麼,另一個則朝著他的肚子來了一拳頭。

  「列夫,給鎖匠打電話。」

  白芑突兀的開口說道,「如果有人接聽,就和他約個地方見面,就說可以交易,記得帶著情報過來,地點約在...」

  「往城外不遠,有個廢棄工廠。」列夫說話間已經摸出了手機。

  「那就那座廢棄工...不,不能在工廠。

  附近找個大學,或者找個居民區。」白芑改變了主意。  「老大,航空大學怎麼樣?」

  列夫帶著莫名的笑意問道,「外面有條巷子,那裡適合動手,而且有一條通往地下工廠的緊急入口就在這裡,當初我們就是從那裡進入地下的。」

  「就是那裡吧」

  白芑說著,已經摸出手機,和身旁的虞娓娓以及柳芭不分先後的拆了手機卡。

  見狀,棒棒和冬妮婭雖然不解其意,但卻下意識的開始了有樣學樣。

  片刻的等待之後,列夫撥出去的電話終於被接聽了,兩輛車之間的距離,也已經拉長到了一公里之外。

  與此同時,白芑也通過那隻烏鴉看到,其中一名壯漢用手槍頂住了鎖匠的胸口,另一個則將剛剛從包里發現的手機按下接聽和免提鍵放在了鎖匠的面前。

  「你總算接通了」

  列夫也在這個時候拿腔拿調的說道,「矮子,15分鐘之內趕到航空大學旁邊的那條巷子,你知道我說的是哪裡。

  記得帶上你得到的情報,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需要的20萬美元和美國護照。」

  列夫這番話說完,白芑雖然沒有辦法通過烏鴉聽到車裡的談話,但卻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倆壯漢瞪大了眼睛,甚至就連負責開車的男人都下意識的踩了一腳剎車。

  與此同時,白芑也示意列夫掛斷了電話。  此時此刻,雙方的距離因為那輛越野車已經停下來在持續的拉近,透過天窗,他也可以看到,那倆壯漢正在對鎖匠進行絕對不算友好的逼問。

  然而,還沒等他們追上這輛越野車,他們卻已經再次啟動並且加快了速度。

  不僅如此,那倆壯漢此時此刻都在打電話,顯而易見,他們是在搖人呢。

  「我們去航天大學嗎?」

  索尼婭問道,「我已經看到那輛車了。」

  「先跟著他們」

  白芑擺擺手,「我們可沒有20萬美元買下鎖匠。」

  「所以只能搶回來了?」

  坐在前面的鴛鴦眼芭用冷淡的聲音問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切號換成了戰鬥力絕對不拖後腿的柳芭奇卡。

  「這裡是在市區,除非必要我們不能動槍。」

  白芑提醒道,「你們的格鬥技術怎麼樣?」

  「和我的狙擊技術一樣好」信心滿滿的列夫最先說道。  「我只參與過街頭鬥毆」

  索尼婭說完,冬妮婭也跟著點點頭,「我也是」。

  「我沒問題」柳芭奇卡說著,往嘴裡丟了兩顆口香糖。

  「我也沒問題」虞娓娓跟著表明了態度。

  至於棒師傅...

  他已經從包里掏出來一根三節棍,用小扳手擰開棍子兩頭兒末端的螺絲,將冬妮婭遞來的一瓶鋼珠灌進了空心鋼管里。

  「我這是瞎擔心啥呢...」

  白芑啞然,要論冷兵器械鬥,別說他,就算是他們這一車人加一起,恐怕都不一定是手拿棍子的棒師傅的對手。

  「師弟,要是不小心打死打殘了不用賠錢蹲號子吧?」

  棒棒一邊擰緊鋼管末端幾乎有手指頭一樣粗的螺絲杆一邊問道。

  「蹲哪的號子?」

  白芑下意識的反問頓時讓棒師傅有了底氣。  「那輛車好像停下來了」索尼婭提醒的同時,也稍稍降低了車速。

  「那裡是一座酒吧」

  列夫只是看了一眼便認出來,「幾年前我們曾經在那裡查獲過不少獨品。」

  「我們怎麼做?我們要打進去嗎?」

  柳芭奇卡詢問的同時,已經從背包的最底層摸出個帶有爪刃的指虎戴在了手上。

  「這裡距離航空大學有多遠?」白芑問道。

  「開車只要10分鐘」

  「那就等等吧」

  白芑話音未落,頭上蒙著衣服的鎖匠已經被其中一個壯漢拎著褲腰帶走進了酒吧的後門。

  同一時間,這間酒吧的正門卻也走出了二十幾號人,烏泱泱的鑽進了兩輛大眾麵包車裡,呼嘯著離開了酒吧。

  「他們開往航空大學的方向了」列夫提醒道。

  「走吧,我們去酒吧逛逛。」  白芑拉開車門之前說道,「索尼婭,冬妮婭,你們留在車裡,23毫米同志給你們留下來,有突發情況就開槍。」

  「我們需要把臉蒙上嗎?」

  虞娓娓說著,已經從包里摸出了一沓口罩分了出去,隨後又摸出三頂鴨舌帽,分別扣在了柳芭奇卡和白芑以及她自己的頭上。

  「我好像也有帽子」

  索尼婭在包里翻了翻,拿出一頂淡粉色的漁夫帽遞給了列夫。

  「我有圍巾」

  冬妮婭說著,抽出一條阿拉伯方巾,動作麻利的幫著棒棒包住了整張臉。

  「我們是不是該有個行動名字?」柳芭奇卡鑽出車門的同時問道。

  「就叫拯救kitty怎麼樣?」列夫提議道。

  「那就叫拯救kitty計劃」

  白芑緊了緊棒球帽,「開始吧,救出kitty之後,我們去雞腐兵工廠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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