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雞腐搜打撤
「咔嚓」
酒吧的後門,白師傅用一張銀行卡輕而易舉的打開了鎖死的防盜門。
這道門的後面,似乎是類似後廚一樣的地方。
只不過,只看這裡的配置就知道,這裡能提供的,恐怕就只有各種醃菜拼盤和各種形態的灑落肉,以及少數的一些油炸小吃。
此時已經是早晨六點半左右,對於一座酒吧來說,屬於暫停營業的階段。
自然,這後廚里也是一個人沒有。後廚嘛,當人不出現的時候,必然會出現的除了蟑螂就是老鼠了。
暗中招募了一隻老鼠一溜煙兒的跑出去,白芑很快便看到了被綁在前面舞池中間一把椅子上,被幾盞聚光燈籠罩的鎖匠。
此時的鎖匠正在被幾個壯漢盤問著,而且看他那鼻青臉腫的模樣就知道,這盤問的過程絕對不算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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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除了負責盤問的那倆壯漢,這一路上倒是再沒有見到第三個人。
控制著老鼠躲在一個音箱後面盯著鎖匠,白芑等人加快了腳步。
這次雖然打定了基調能不動槍就不動槍,但虞娓娓和柳芭奇卡二人還是各自舉著擰上消音器的配槍進行著掩護,以及預防著最壞的情況出現。
幾乎就在他們走出後廚的同時,斜對面的洗手間門也同時打開,一個滿身都是紋身的大胖子也拎著褲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在對視的瞬間,虞娓娓和柳芭手裡的槍已經同時對準了他,這個滿身油膩膩的大胖子也下意識的舉起了雙手。
「嘭!」
沒等他尚未系上的褲子落地,棒棒手裡攥著的三節棍兩頭兒便同時砸在了他的右肋肝區以及左側的耳後。
這兩下重擊頓時讓這大胖子先是一抽接著便身體一軟,被棒棒用三節棍架著緩緩坐在了地板上。
沒有任何的交流,眾人循著鎖匠的慘叫傳來的方向跑向了舞池。
卻不想,他們還沒看到嗷嗷慘叫的鎖匠,卻又一次迎面撞上了四五個打著哈欠往裡走的混混。
「干擾器!」
白芑話音未落,已經一個闖步上前,直接一個頂心肘鑿在了對方的胸口。
他這邊一肘將為首的那個砸的一個屁墩打著滾坐回去的同時,棒棒已經甩動三節棍砸中另一個的面門。
不比他慢多少,虞娓娓已經一腳朝天蹬踹在了第三個混混的下巴上發出了嘎巴一聲脆響。
「嘭!」
稍稍晚了不到半秒鐘,柳芭奇卡被指虎加成的俄式大擺拳也格外剛猛的鑿在了最後一個混混的肋骨上。 「撲通」
這四個小混混相繼摔倒的同時,列夫已經不緊不慢的將手伸進背包里,打開了信號干擾器的開關。
稍晚一步,棒棒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慢條斯理的將三節棍擰成了一根長度超過兩米的鋼棍。
這邊三人雖然足夠的乾淨利落,但還是驚動了舞池裡正在拷問鎖匠的那倆,這倆人也在虞娓娓和柳芭舉槍之前大喊大叫的開始了搖人。
「速戰速決!」
白芑說著,已經和棒棒二人不分先後的沖了過去。
稍晚一步,重新拔槍的虞娓娓和柳芭也追了過來。
「嗚——」
伴隨著風聲,棒棒這一棍最先砸在了一個壯漢下意識舉起來的椅子上。
只不過,都沒等棍子頭兒碰到椅子,棒棒便已經猛的一個倒手倒背槍用力一捅,用另一頭搭在了椅子的下沿用力一挑,順勢一棍子撩在了他的下巴上。
棒棒得手的同時,白芑卻已經一腳戳在了對面那人的小腿迎面骨上。
和師兄棒棒不同,白芑在武校的那幾年學的,全都是以小博大的陰險招數,他這一招戳子腳剛剛奏效,對面的壯漢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白師傅上三路的一肘已經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兄弟倆乾脆利落的解決這倆人的時候,柳芭奇卡已經揮動指虎連接的爪刃劃開了鎖匠手上綁著的繩子。
「老大...」
「少廢話!我們接下來往哪逃?!」
白芑話音未落,連接著舞池的兩個房間裡已經烏泱泱的湧出了十幾號手拿各種家什的混混。
「他們沒槍!」柳芭奇卡只是掃了一眼便鬆了口氣。
「這裡不能開槍,我沒記錯的話,合作建築的另一面就是警察局!」列夫說著,已經從包里抽出一根甩棍,刷的一聲甩開。
「那就動作快點兒!別浪費時間了!」
白芑說話間,那些手持各種諸如棒球棍之類的冷兵器的混混已經圍了上來。
「跟緊我」
實戰比練架勢還多的白師傅沉肩側身讓過迎面掄過來的棒球棍,順勢闖步向前崩出一記頂心肘,精準的鑿在了這個混混的胸口。
他這邊剛剛得手,棒棒已經端著那根兩米一長的鋼管橫掃而出,直接砸在了前面那倆倒霉鬼的小腿上。
這倆人在慘叫中剛剛摔倒還沒來得及撐住身體,棒棒手裡的長棍已經再次左右橫掃,在這倆人的耳後各自補了一棍子。 他們得手的同時,虞娓娓已經一個十字緊固鎖死了一個混混,並且轉動身體,讓柳芭奇卡的俄式大擺拳精準的砸在了這個混混的臉上。
列夫的速度同樣不慢,他手裡的甩棍專門往手腕、手肘和臉上招呼,那些被他打中的雖然沒死沒殘,但卻已經哭爹喊娘的失去了戰鬥力。
甚至就連得救的鎖匠,也時不時的抱住其中一個混混的腿,跳起來就往對方的腳面上踩。
前後不到半分鐘,這場混戰便宣告結束,剛剛衝出來的混混們已經躺倒了一地。
「快走」
白芑話音未落,棒棒已經將手裡的鋼管穿過了鎖匠的腰帶,和列夫一人抬著一邊就往大門的方向走。
「親愛的,外面的情況怎麼樣?」列夫在關閉了信號干擾器之後,通過藍牙耳機問道。
「一切正常」
索尼婭氣定神閒的答道,「而且我弄到了兩輛速度更快的車子,就在酒吧的門口。」
「幹得漂亮」
列夫說話的同時,白芑已經推開了酒吧的大門,虞娓娓和柳芭奇卡則相互掩護著來到緊挨著吧檯的監控室,近乎暴力的拆走了監控伺服器的硬碟。
酒吧門外,索尼婭和冬妮婭已經坐進了兩輛suv的駕駛室,「快點上車,我們已經把行李搬過來了。」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鎖匠先上車,我們去雞腐兵工廠員工家屬社區,在附近找個停車場停下來。」
白芑說著,已經接過了冬妮婭手裡用外套包裹著的23毫米大噴子,掩護著最後出來的虞娓娓和柳芭奇卡。
等她們二人上車,白芑摸出個鏈鎖鎖住了大門,同一時間,列夫也已經將重新開機的信號干擾器丟進了門口的花圃里。
「快走快走!」白芑鑽進冬妮婭駕駛的suv催促著。
「老大,你們怎麼來了?」坐在最後排的鎖匠意外的問道。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但是你最好先想好該怎麼和我們解釋發生了什麼。」
白芑話音未落,冬妮婭已經踩下油門,跟著前面索尼婭駕駛的車子離開了這座滿地哀嚎的酒吧。
直到眼瞅著身後沒有任何的車子追過來,白芑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鎖匠,第一個問題,為什麼不接我們的電話更不回消息。」
「我的手機靜音了,而且我才離開地下人防工程,還沒來得及買一份兒早餐就被那些混蛋抓到了。」
鎖匠接過虞娓娓遞過來的碘伏,一邊往身上各處的傷口塗抹一邊齜牙咧嘴的解釋道。
「第二個問題」 虞娓娓跟著問道,「你趁著假期來雞腐就是為了殺人的?而且殺的還是一個警察?」
「他是個騙子,如果不是他,我的...」
話說到一半,鎖匠嘆了口氣,帶著歉意說道,「抱歉老大,我...必須復仇,我只是沒想到...」
「你該抱歉的是來復仇這件事竟然不叫著我們一起」
柳芭奇卡提醒道,「我們雖然是和平鴿安保公司,但是難道奧列格還會需要你出錢僱傭才會幫你嗎?」
「連柳芭奇卡都能看明白的事情」
白芑責怪道,「你該提前和我們說的,要不是列夫無意中看到那個警察死了起了警惕心,我們可不會想到是你做的。
等我們在新聞上看到你的通緝令再趕過來的時候,你恐怕已經被送進監獄了。」
「哼哼!我厲害吧!」
完全沒聽出來這是一句貶義句的柳芭奇卡得意的顯擺著。
「抱歉,老大,我...」
「現在可不是道歉的時候」 白芑擺擺手,「第三個問題,那些幫派成員抓你是為了什麼?」
「我殺死那個警長之後就跑了,但是在我離開之後,那位警長家裡所有的財物都失蹤了。」
鎖匠憤懣的說道,「早知道我就把那些東西帶走了,該死的,我是在剛剛被抓之後才知道竟然有人偷走了那個混蛋的家當。」
「你覺得是誰?」
白芑說完卻又改口,「算了,這不重要,換個問題,那位警長先生為什麼要陷害你?我聽列夫說,你們似乎是朋友。」
「因為他要升遷了,但是我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鎖匠嘆息道,「尤其在我們第一次見面之前,他讓我打開了一個很重要的保險箱,那裡面有不少黑料,大概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想殺掉我了。
但是我直到去日托米爾的雷達廠被騙,才意識到是他想殺了我滅口,並且讓我和噴罐還有列夫做他的替罪羊。」
「蠢得發光」
柳芭奇卡不留情面的嘲諷換來的是虞娓娓敲在她頭頂的手指頭。
「最後一個問題」
白芑看著窗外的街景問道,「你在雞腐的事情辦完了嗎?」 「辦...辦完了,給大家添麻煩了。」
鎖匠咧著嘴尷尬的回應道,「那個...老大...噴罐...」
「放心,他不知道這件事。」白芑擺了擺手,鎖匠也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下次再犯這種蠢的發光的錯誤,我會讓全世界人都知道你穿著kitty貓的睡衣裝作了一個女孩子去殺人。」白芑嘴裡蹦出個毫無殺傷力的威脅。
「那套睡衣...」
鎖匠嘆了口氣,「那件睡衣,是我殺死的那位警長的妹妹的。」
眼見所有人都一臉八卦的看了過來,鎖匠沉默了片刻後補充道,「她死了,很多年前就死了,是自殺,或許...或許是吧,或許是自殺吧。」
「好了,只要你不犯蠢,我保證沒有人會再提起那隻粉紅色的紙片兒貓。」
白芑的保證裡帶著歉意,他已經大概猜到,那或許是一件傷心事。
「謝謝」
「不要再說謝謝了」
白芑擺擺手轉移了話題,「我們距離雞腐兵工廠家屬社區還有多遠?」 「很快就到了」鎖匠往外看了一眼感激的答道。
「我還以為我有機會在雞腐好好逛逛呢」白芑說著打開車窗,將外置天線貼在車頂,隨後摸出衛星電話連上天線撥給了馬克西姆。
沒讓他等待超過10秒鐘,這通電話便被接通,電話另一頭的馬克西姆也熱情洋溢的問候道,「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聯繫過了,奧列格,是有什麼好消息嗎?」
「沒什麼好消息,但是確實有比較值錢的消息。」
白芑稍稍升起車窗,只給天線留下了不足香菸粗細的一條縫隙,「長話短說,你在什麼地方?」
「前線,當然是前線。」
馬克西姆的語調里滿是豐收的喜悅,「多虧了上次...」
「馬克西姆,我這裡有一條絕對值得你來一趟雞腐的獨家情報。」白芑打斷了對方的客套說道,「但是時間比較緊迫,只有...」
「明天中午,最快明天中午我們就能趕到雞腐。」
馬克西姆不等白芑說完便做出了承諾,「來得及嗎?」
「大概、也許來得及」
白芑補充道,「等你趕到雞腐之後,找一個足夠隱秘的地方住下來,然後給我發個消息。 等我方便的時候,我會去找你的,或許需要你來接我和我的手下,這次我要足夠謹慎才行。」
「沒問題,你帶著幾個人?」
「所有人」
白芑煞有其事的忽悠著對方,「如果不是為了這條消息能安全的送到你的手上,我可不會在假期的時候跑來這裡和你見面。」
「既然這樣,我的朋友,我們接下來見面聊吧,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不要吃頭孢」
白芑說完,乾脆的掛斷電話,並且再次降下車窗取下了吸在車頂的衛星電話天線。
恰在此時,兩輛車已經先後開進了一片老舊的社區,最終靠著路邊停了下來。
此時已經是早晨七點左右,街道上雖然已經開始有行人,但依舊不算很多。
而且這個時候出來的,基本上都是做著足夠辛苦的工作——這是個好消息。
推門拉著行李下車,白芑等人按照導航走進了一個滿是筒子樓的社區,索尼婭和冬妮婭則在列夫的指引下,將車子往前開了一個十字路口才靠邊停下來。
只不過,這兩輛從幫派手裡搶來的suv不但沒有熄火,甚至連門都是虛掩著的,尤其在車門下面,還撒了幾張鈔票。 片刻之後,列夫帶著索尼婭和冬妮婭追了過來,一行人各自拉著行李箱穿過這片由蘇聯時代遺留的筒子樓組成的社區,終於在最深處看到了一個鏽跡斑斑的密碼門。
按照當初得到的通行證附送的密碼0417打開這扇門,眾人剛剛穿過密碼門沒多久,便有個安保人員牽著一隻馬犬走了過來。
「你們是誰?」這個看著能有五六十歲的安保人員警惕的問道,「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白芑也懶得和對方過多交流,接過虞娓娓遞來的通行證遞給了對方。
接過通行證掃了一眼,這個老傢伙又看了看白芑等人手裡拿著的行李箱,隨後看向了鼻青臉腫的鎖匠。
「這個被通緝的孩子要加一千美元」這老傢伙足夠直白的開始了索賄。
「和莫斯科的警察一個操性...」
白芑暗自撇撇嘴,從包里摸出提前準備的一沓美元丟給對方,「管好你的嘴,我們離開之後還有這樣一沓。」
「放心,我的信譽一直很好。」
這老東西接過美元,一張張的數了一遍,將其塞進兜里,朝著他們熱情的招招手,帶著他們鑽進了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麵包車裡,「就算是廠長來了,我也保證沒見過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如果我們離開的時候你能幫我們準備一輛足夠寬敞的車子,我會額外支付一筆租金的。」
白芑可太知道怎麼和毛子打交道了,所以這這話剛剛說出來,已經鑽進駕駛室的老東西便信誓旦旦的做出了保證。 等那隻馬犬也跳進駕駛室,他才慢悠悠的啟動車子,就在這廠區里左拐右拐的開了快有十分鐘,最終停在了一座看起來很有年頭的史達林式磚樓門口。
「你們的行李額上限是20公斤,20個人,所以一共是400公斤,看在封口費的面子上,你們可以從這裡面帶走五百公斤的東西,隨便什麼都可以。」
開車帶他們過來的老東西說著,已經推開了車門,「這已經是我的權利範圍之內的極限了,所以別為難我。」
「如果我再給你五千美元呢?」白芑問道。
「我雖然已經快60歲了,但我的命5000美元可買不走。」
這老傢伙說話間已經掀起了門前台階邊緣的一塊地磚,從地磚下面摳出一個塑料藥瓶擰開,從裡面倒出來一枚鋥亮的黃銅鑰匙。
「這裡的一切都是有主人有賣家的,我能做的只有隨便你們在這裡面停留多久都可以。」
說著,他已經打開了那扇足有三米高的木門,帶著眾人走進了堪稱滿地狼藉的一樓大廳。
這座大廳最顯眼的莫過於頭頂落滿了灰塵的吊燈,和正對著門口的牆壁上各種宣傳海報,以及海報下面藏起來的鐮錘浮雕。
當然,相比被遮住的浮雕,散落滿地的文件以及各類光學器具和凌亂的桌椅、成卷的旗幟乃至成箱的蘇聯軍服,全都以更加直白的方式,向訪客宣告這裡的死亡。
「和我來吧,這裡都是不值錢的垃圾。」
領路的老傢伙催著他們繞到對稱分布的樓梯後面,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通往地下的一扇大門。 「這裡以前是雞腐兵工廠最重要的科研車間,但是這裡已經停工很久了。」
走在前面的老傢伙帶著眾人穿過鐵門,又穿過寬敞的走廊,沿著足以把車開進去的斜坡最後穿過一道防爆門之後,終於進入了一座半地下的巨大廠房。
這座廠房挑高足有十幾米,頭頂兩側細長的採光窗打進來的朝陽讓塑膠地板像是一座兢兢業業的日冕一般持續的記錄著這裡被遺忘的光陰——以及廠房正中央那台幾近完工的盾構機!
「你們的行李額度不夠,否則那台盾構機也可以出售。」
走在前面的老傢伙不知道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自從蘇聯解體之後,她就躺在那裡等死了,忘了介紹,她叫喀秋莎。」
「是個好名字」
白芑敷衍似的回應了一句,實則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周圍的那些設備上了。
他是個機修工,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出來,那些蘇聯時代生產的車床、鏜床、銑床等等,全都經過了足夠精細的維護之後才進行的封存。
不止這些,腳下的塑膠地板連灰塵都沒多少就足以證明,這是一座價值巨大的無塵車間。
在蘇聯解體後的第27個年頭兒,即便是這樣一座蘇聯時代建造的無塵車間,都仍舊是很多國家遙不可及的夢。
「別看了,這裡的東西不值得你們浪費少得可憐的額度。」
走在前面的老東西催促著眾人走到了這座車間最深處,在穿過了兩道玻璃門之後,沿著樓梯繼續向下,最終停在了一扇防爆門前。 「你們決定出來的時候,通過這台電話聯繫我就可以,我一直都在值班室。」
領路的老傢伙指了指防爆門內側牆壁上的紅色磁石電話,然後又指了指另一邊停著的一排購物車,「那些車子可以隨便用,裡面的水和食物也可以隨便吃,這裡的通風系統也一直在運作。
接下來我會從外面把門鎖死,安全起見,你們也可以從裡面把門鎖死。」
說完,這老東西乾脆的轉身回到了防爆門的另一面,費力的推動剛剛打開的防爆門合攏、鎖死,最終用鎖鏈纏住了手輪。
「把門鎖死吧」白芑擺擺手,「我們看看這座超市里還有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