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意外的贗品和反覆更改的目的地
第380章 意外的贗品和反覆更改的目的地
「沒問題」
衛星電話另一頭，馬克西姆在聽完白芑的求助之後保證那叫一個響亮，「等你提供了準確地址，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幫你把人抓到的。」
「那就多謝了」白芑隨口表示了感謝。
「這沒什麼」
已經有幾天沒聯繫過的馬克西姆根本沒當回事，「奧列格，有沒有興趣來北非？」
「我可不去那種地方」白芑想都不想的表示了拒絕，「我最近很忙，可以說非常忙。」
「那真是太遺憾了」
馬克西姆顯擺著，「我最近搶到了不少本屬於那個兔兒騎人的份額。」
「那就恭喜你了」白芑對北非的生意可謂毫無興趣，簡單的客套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老大，我聯繫過妮可了。」
內部通訊頻道里也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伊娜的聲音，「她已經安排人去找那個人了，同時她建議我們不要搭乘那條開往俄羅斯的貨輪，也不要搭乘運輸武器去北非的貨輪。」 「有危險？」白芑稍稍降低了車速。
「風險很大」
伊娜給出個壞消息，「那兩條船目前已經被監管了，尤其運輸核設備的那條船，現在很多人都在關注著它。
另一條船雖然運輸的不是核設備，但是難免不會引來一些注意力。」
「所以我們沒辦法乘船了？」白芑後知後覺的問道。
「她建議我們自駕過去」
伊娜說道，「妮可說不用擔心那位女婿，他跑不掉，我們目前需要擔心的是保加利亞境內的警察。
所以安全起見，她建議我們在天亮前先找地方躲起來，等天黑之後再過境去羅馬尼亞，我們的小翻譯能帶我們安全過境。」
「小翻譯有什麼建議嗎？」
白芑直接問道，提前過來幫忙安排幫手的小翻譯目前就在最前面那輛依維柯的副駕駛坐著，他相信，伊娜肯定已經和對方聯繫過了。
「他建議我們現在調頭往北，去30公里外的巴爾幹山脈。」
伊娜回應道，「我們需要在那裡等到天黑之後再繼續北上，沿著海岸線往羅馬尼亞境內的方向走。」 「那就往回走」
白芑切換了區域網頻道，「我們往北走，小翻譯帶路。」
「收到」
小翻譯最先給出了回應，他們這一行7輛車也立刻減速調頭，在最前面那輛依維柯的帶領下，提高速度沿著海岸線公路開始往北跑。
這條路的路況倒是相當不錯，尤其現在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路上根本沒有車，他們也能把速度一點點提上來。
只不過，在離開波摩萊之後不久，車隊便離開海岸線公路，拐上了一條被農田包圍的公路。
「停車」
白芑在這個時候下達了命令，「換輪胎，弗朗哥，你們車上的人都來我們車上擠一擠，你來我的車上。」
「收到」小翻譯立刻給出了回應，其餘幾輛車也相繼停了下來。
如今多了14個幫手，即便都是生手，這換胎的工作也快了許多。
「看來我們的老闆是個足夠警惕的人」從烏東抽調過來的命運之槍小隊隊長低聲說道。
「我們的老闆還是個慷慨的人」楚侖提醒道，「他只需要忠誠。」 說完，楚侖又指了指正指揮著眾人把唯一的俘虜，以及解救的那幾個年輕姑娘往貨櫃車裡擡的岱森達日，「你們肯定知道他是誰，那些不忠誠的人歸他和他的剝皮刀負責。」
「他就是那位剝皮人？」
命運之槍的隊長打了個哆嗦，她之前一直在烏東戰鬥，自然聽說過幾個月前突然出現，又在不久前驟然消失的剝皮人。
那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有好幾個在烏東前線拐賣戰爭孤兒和難民的仁販子，以及通風報信的奸細被人把皮完整的剝了下來。
她甚至曾經親眼看到過一個被扒了皮還活著的血人坐在一輛車裡。
「就是他」
楚侖說話間已經換上了一個輪胎，「所以如果你們不打算付出忠誠的話，最好這次回去就退出，我們的老闆可不會給人反悔的機會。」
「我們能有資格來這裡做事，就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命運之槍的女隊長說出這話的時候，忍不住再次看了眼被護在中間的那輛偽裝成貨車的賽用卡車。
短短不過20分鐘，六輛車全都把公路胎換成了大花紋的越野胎，那輛依維柯也被卡住了油門，在發動機的咆哮中衝進了路邊一塊挨著農田的水塘，最終在一串氣泡中徹底沉進了塘底的淤泥里。
「都上車吧」
伊娜招呼了一聲，小翻譯也立刻鑽進了她乘坐的車尾乘員艙。 不多時，六輛車重新跑起來，按照小翻譯指的路，消失在了黎明前的最後一縷夜色中。
早晨四點五十分，這支早已離開海岸線的車隊，沿著一條破爛土路開進了巴爾幹山脈。
車子進入山區，剛剛冒頭的朝陽被低矮的丘陵一次又一次的擋住，一直負責引路的小翻譯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在進山不久便引著眾人拐上了一條長著不少荒草的沙石路。
沿著這條路跑了能有半個小時，眼瞅著朝陽已經把遠處的天空照亮，六輛車這才在他的指揮下開下沙石路，開進了一片山毛櫸樹林。
「老闆，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吧？」
小翻譯提議道，「不會有人來這裡的，就算有人追上來，這片樹林的另一邊也還有一條路。」
「那就在這裡休息吧」
白芑說話間已經推開車門，朝著剛好從車尾跳下來的小翻譯問道，「你對這裡似乎很熟悉？」
「這裡本來就是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的陸上走私通道之一的休息站和臨時倉庫。」
小翻譯指了指周圍，「我說的是這一片山區，這裡以前很熱鬧的。」
「走私的都是什麼？」
虞娓娓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伊娜已經指揮著其餘幾輛車開始搭建營地了。 「什麼都走私」
小翻譯解釋道，「武器，自粉，偷來的孩子甚至拐來的成年人，只要給錢什麼都干。」
「你也做過？」最後下車的柳芭好奇的問道。
「小姐，我總要活著。」
小翻譯有著和年紀不相稱的成熟，「不過自從我得到機會在斯科普里成立幫派之後，就很少做走私的生意了。」
「以後跟著我姐夫混，你的生活只會越來越好的！」
芭師傅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努力讓自己的一言一行像個靠譜的成年人。
「我會好好珍惜這次機會的」小翻譯恭敬的回應著。
「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閒聊」
白芑說著換回了漢語，「師兄，等下給大家弄點吃的。」
「中！」
棒師傅自信的應了下來，這雖然多出來十幾張嘴，但也不過是多幾副刀叉的問題。 「你們幾個，把手裡的垃圾放下。」
楚侖見剛剛加入的那些幫手們竟然掏出了一些速食品，忍不住一臉嫌棄的提醒道，「我們帶著廚師的，等下我們就能吃早餐了。」
「我們還帶著廚師？現場做？」其中幾個烏東俄方驚訝的問道。
「當然是現場做，我們每一餐吃的都是熱騰騰的飯菜，而且有餐前水果的。」
楚侖指了指剛剛展開的洗消車，「還有，我們的老闆是個愛乾淨的體面人，現在你們可以趁著吃飯前的時間，排隊去那輛車裡洗澡。
我們的車裡有備用的替換衣服可以給你們穿，記得噴上無香型的除臭劑，而且要認真刷牙，不要讓身上臭烘烘的。」
「無香型的除臭劑？」這14位一臉的茫然。
「洗消車裡都有提供，總之你們等下好好洗澡，這是除了忠誠之外最重要的事情。」楚侖一本正經的提醒著。
「我們的老闆是從伏龍芝軍校畢業的嗎？」
其中一個俄方忍不住調侃道，「我們不會還要擦皮鞋吧？」
「這是你最後一次調侃我們的老闆」
岱森達日從旁邊走過來，「如果你洗不乾淨，等下我可以幫你洗。」 「他說的沒錯」楚侖攤攤手，「你最好能守規矩。」
「抱歉」剛剛開玩笑的俄方連忙表明了態度，「我沒有惡意。」
「最好沒有」
岱森達日催促道，「快去洗澡吧，裡面是分開的，男左女右，每一邊都有10個花灑。
進去之後好好洗，等下如果你們身上有味道，我會親自用鋼絲球好好把你全身都搓一遍。」
這話說完，這幾位連忙放下各自出發前領到的武器，帶著好奇鑽進了展開的洗消車。
「真是一群沒見識的鄉下人」薩沙小隊的一名成員忍不住嘀咕著。
「我們之前並不比他們強多少」
楚侖說著，已經走向了其餘的薩沙小隊成員，他們要儘快把其餘的充氣帳篷搭起來才行。
這些手下們有條不紊的忙活起來的時候，白師傅卻已經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在伊娜的帶領下走上了那輛負責運輸的貨櫃車。
「這些都是我們在公墓的那座建築里發現的」伊娜說著，已經掀開了最近的兩口棺材——這樣的棺材有足足六個。
這裡面放著的東西並不算多，只不過每一樣都有個木頭保護框，所以占的空間倒是不小。 這一眼看過去，各種造型古樸的首飾，占了一小塊空間，剩下的位置，裡面放著的是幾個帶有漂亮浮雕圖案的鎏金銅罐，或者整體完整，花紋圖案清晰，並且用泡沫保護的陶罐。
再看第二口棺材，這裡面放著的是一整套帶有大量鏽跡的盔甲。
再看剛剛被伊娜掀開的另外四個棺材，離著最近的那個，裡面放著的是一個用泡沫和木頭框架保護的石頭頭雕，接下來是石雕的身軀，這倆似乎是一套的。
「這些東西是你們搶來的？」
只聽這壓迫感十足的御姐音調，白芑就知道，這是柳波芙上線了。
扭頭看過去，果然，切號上來的柳波芙正給自己戴橡膠手套呢。
「這些東西她也許能說清來歷」虞娓娓解釋了一句。
「姐夫不歡迎我出現嗎？」柳波芙隨口問道。
「少來那一套」
白芑才不接對方的調侃或者挑釁，「說說看這些都是什麼？」
「這些首飾基本都是假的」
柳波芙最先從盒子裡拿出一條黃金項鍊，湊到虞娓娓打出的燈光下只看了一眼便丟回盒子，「果然是假的，這些項鍊雖然用料是真的，但是製作的太精美了，而且有很強的模仿痕跡。」 「其他的呢？」白芑好奇的問道。
「這套鎧甲也是假的」
柳波芙只是看了一眼便做出了判斷，「這是實用型鎧甲，但是樣式不對。」
說到這裡，她的注意力已經放在了那倆罐子上。
「這個罐子看起來像是真...不，它也是假的，仿造的很精美的假貨，這個鎏金露銅的地方都是刻意打磨出來的。
雖然銅罐本身做的很好，但是打磨做舊做的很假。」
「你懂的還挺多」白芑驚嘆道。
扭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瞟了眼白芑，柳波芙將目光和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陶罐上，「這個調酒缸怎麼也是假的？你們從哪弄過來這麼多假貨？
姐夫是又想騙人了嗎？請讓開點。」
「什麼叫又？我什麼時候騙人了？」
白師傅無奈的後退了一步，將他剛剛看過的棺材讓給了對方，與此同時，虞娓娓也將來龍去脈大致的解釋了一番。
「這個雕塑好像是真的，風化和侵蝕出的色差很自然。」柳波芙在聽完之後說道，「這是目前看到的，唯一一件真貨。」 「這雕刻的是誰？」虞娓娓好奇的問道。
「赫拉克勒斯，古希臘神話里的大力神，是雕刻的常見題材。」
柳波芙話音未落，已經掰開泡沫，開始檢查雕塑的下半身了。
「這是從哪發現的？」白芑將新的問題拋給了伊娜。
「他們當時準備交易的就是這座大理石雕塑」
伊娜指了指棺材邊緣放著的手提箱，「那是交易的貨款，大約12萬歐。」
「看來他們不是什麼很大的文物販子」
柳波芙一邊檢查一邊說道，「這座雕塑如果是真的，少說也能賣幾十萬歐。
從他們的交易價格，以及這麼多假貨來看，他們似乎沒有能力洗白這座雕塑，只能賺利潤最少的部分。」
「看來我們要找的這些人不行啊...」
白芑說話間，眾人也看向了剩下的幾口棺材。
這三個棺材裡裝的東西大同小異，但是按照柳波芙的說法，這些東西里全都帶有明顯能看出來的破綻。 「奇怪，這些破綻就好像是故意留下來的一樣。」
「等我們找到那位女婿，他會給我們解釋的。」
白芑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已經伊娜帶回來的唯一一名俘虜和那幾名似乎被麻醉了的年輕姑娘身上。
那名俘虜的眼睛已經被膠帶纏死了，手腳都被白氏團伙特色的6號鐵絲擰死了。
同樣被帶回來的四個年輕的姑娘，她們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套，看她們那安安靜靜呼吸綿長的樣子，八成是當時給她們扎的那一針麻醉了。
「他們給這幾個注射的是丙泊酚」伊娜解釋道。
「又是丙泊酚？」
虞娓娓和白芑對視了一眼，他們幾天前在斯科普里俘虜的那幾個，身上也帶著這玩意兒。
「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這兩個國家，和無可爛一樣都是人口拐賣的『生產』國。」
柳波芙對這些似乎也有了解，「他們這邊都習慣用這種東西，尤其丙泊酚在當地管制並不嚴格。」
「她們會被賣去什麼地方？」虞娓娓開口問道。
「英德荷比西」 柳波芙扯掉手套遞給伊娜，重新戴上一副新的，「她們很多都是被賣去賺錢的。」
「無可爛的也是？」白芑追問道。
「無可爛的女人更漂亮一些，所以除了西歐，一些特別漂亮的還會被賣去中東。」
柳波芙走到貨櫃門口，「我們去年撿回來的卓婭，她最終很可能會出現在中東某個富豪的家裡。」
「伊娜，那個俘虜如果沒有價值了等下就埋了吧。」白芑隨口做出了決定。
「這些假貨怎麼辦？」伊娜追問道。
「等下讓柳芭挑一下，這些雖然是假的，但是做的精美。」
柳波芙仿佛惡趣味發作一般，指了指那副鎧甲，「埋之前把這個給他穿上就夠了。」
「沒問題」伊娜說著看向那四個仍舊沒從麻醉中醒過來的年輕姑娘。
「問問他們想不想回家，如果想就找個地方放下，不想的話，讓她們跟著那兩支幫手小隊去好風景莊園吧。」
白芑說完，柳波芙也解開了虞娓娓剛剛幫她編制好的麻花辮，撲進虞娓娓的懷裡換回了柳芭。
「柳波芙姐姐挑完了？」柳芭都不等站穩便火急火燎的問道。 「要讓你失望了，這裡面大部分都是假貨。」虞娓娓說著用眼神朝白芑示意了一下。
白師傅立刻會意，招呼著伊娜幫忙，把唯一的俘虜和裝有鎧甲的棺材擡了下去。
趁著柳芭挑選他看中的東西，剛剛才洗過澡的另外兩支幫手小隊聽說要安葬一位穿鎧甲的騎士，立刻熱火朝天的拿上挖掘工具，找了塊水草豐美，離著營地足夠遠的位置挖起了墓坑，順便還分出幾個人扒光了仁販子，給他套上了那套臆造的女士鎧甲。
這十幾號毫無底線的樂子人，在把棺材埋起來之後，甚至還像模像樣的用枯樹枝給他做了個十字架。
等他們把墓坑填平又各自撒了泡尿，芭師傅已經抱著個精美的銅罐從貨櫃車裡下來，棒師傅也已經招呼著大家過去端早餐了。
「這可真是豐盛，這都是什麼？」
剛剛才埋了仁販子，而且重新洗過手的一名命運之槍的成員在排隊的同時茫然的問道，「看起來像喬治亞餃子。」
「這是肉包子」
在前面排隊的楚侖解釋道，「你們的運氣不錯，這是我們所有人公認最好吃的早餐之一。」
「之一？」
「我們每天的早餐都和前兩天不一樣，這是我們的廚師長邦德先生承諾我們的？」
「還有廚師長？邦德先生？」 「當然，那就是邦德先生，旁邊那位漂亮的女士是邦德女郎，她烹飪的俄餐非常正宗，是傳統的沙俄菜。」
「我現在確定了，我們的老闆確實是個慷慨的人。」
「我們一般用老大來稱呼他」
楚侖愈發自豪的解釋著，這些才被抽調來的幫手們，也在領到屬於自己的那份早餐的時候不由的露出了羨慕之色。
都沒等這一餐結束，伊娜也收到了妮可那裡共享來的最新情報。
「老大，妮可分享來了最新消息。」
伊娜看了一眼衛星電話的屏幕，朝坐在對面的白芑和虞娓娓說道，「那位女婿先生如今的主要業務已經轉移到了仁口交易和古希臘文物造假上。
另外，他還供出了一個位於斯洛維尼亞的地址。
據他所說，那裡曾經是鋁托的行宮，在南斯拉夫解體之後，他的岳父就占據了那裡。
最重要的是，他的岳父在去年就從德國搬去那裡生活了。」
「怎麼又跑斯洛維尼亞了？」
白芑將手裡剩下的一小截油條塞進嘴裡，「那我們這不是跑反方向了？」 「恐怕是的」
伊娜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不過我剛剛問過了，索妮婭大姐他們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登船，現在正搭乘一條貨輪沿著亞得里亞海往聖馬利諾的方向趕，而且已經快到了。
如果讓他們去斯洛維尼亞，只需要讓那條船去亞得里亞海的另一側靠港就可以了。」
「讓他們先過去吧，布拉格晚點再去。」白芑稍加思索便做出了決定。
「我感覺我們被耍了」
已經吃撐的芭師傅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的嘟囔著，「先是不能乘船，然後又是假貨，現在那個老傢伙又跑去了斯洛維尼亞，這根本就是在耍我們。」
「又不用你開車」虞娓娓扯出來兩張餐巾紙遞給了柳芭。
「我其實也可以開的，我發誓！」
芭師傅立刻做出了保證，「我發誓我能開的又快又穩！」
「你不發誓還好」
白芑說完，默契的和虞娓娓擊了個掌，「畢竟十多年前的信息了，如今還能找到人就不錯了。
大家吃完之後好好休息，天黑之後我們出發往回走，我就不信那個老東西還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