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網網打盡
第381章 網網打盡
29號的這個白天，波摩萊郊外公墓失蹤的人和古董文物以及交易款，給交易雙方都帶來了不可調和的矛盾與誤解。
尤其在賣方試圖聯繫當家老大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他們的老闆竟然也失聯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甚至以為老闆已經卷錢跑路了。
和這些站在陰暗面的小弟一樣慌張的，還有在布爾加斯海關工作的一個快要退休的男人。
他幾乎和波摩萊的警察同時得到的消息，但是當他試圖聯繫他遠在斯洛維尼亞的父親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父親失聯了！
他這邊一遍遍的撥打斯洛維尼亞那座行宮裡能用來聯繫的各種電話號碼的時候，卻並不知道。
就在他打來電話的一個小時之前，已經有兩輛車趕到了這座位於布萊德湖西南岸，能看到布萊德湖全貌和遠處雪山的僻靜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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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但用兩架光纖遙控小車，將兩信號干擾器送到了農場裡，甚至還掐斷了這裡的網線、電話線和電源線。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自然已經沒有了收手的可能，而且居住在這裡的人也在斷電斷網的那一刻意識到了不妙。
但整體來說，事情並沒有超出列夫的預計。
在失去網絡和電力供應之後的第10分鐘，兩輛越野車護持著一輛奔馳斯賓特沿著唯一的一條路開往了山下的方向。 只不過，都沒等他們離開這片農場的方位，隨著兩聲微弱的槍響，最前面那輛車的左前輪胎和發動機便相繼中槍，這輛車也瞬間熄火進而跑偏，讓出了身後那輛高頂商務車。
「砰——」
又是兩聲重疊的微弱槍聲，這輛車的同樣步了前車的後塵。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第一輛車已經停下來，只不過，都沒等車門打開，便已經有兩顆23毫米催淚彈穿過風擋玻璃砸了進來。
「嗵！嗵！」
又是兩聲沉悶的槍聲，第二顆和第三顆23毫米催淚彈砸進了那輛斯賓特的車廂里。
不等彈殼落地，第三輛車也被命中了發動機，最後一顆催淚彈也打進了這輛車裡，同時，第一輛車的車門也跟著打開。
但迎接他們的，卻是鎖匠手裡，第二支23毫米同志打過去的橡皮子彈。
這些橡皮子彈將剛剛準備鑽出來的人又給砸回了車廂里，緊接著便是劇烈的咳嗽。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索妮婭等人也換成了23毫米催淚彈。離著他們有些距離的列夫，也在這個時候扣動扳機，用一發子彈命中了農場中間那座漂亮建築的閣樓里藏著的狙擊手。
「中嘞！」
隨著鎖匠的一聲呼喊，噴罐和米契以及索妮婭各自端著剛剛換到手的23毫米同志，一邊往前推進，一邊朝著車廂里扣動扳機，打出了一發又一發用橡皮子彈做間隔的催淚彈。 當刺鼻的煙霧散盡，三輛車的車窗玻璃已經被全部敲碎，這三輛車也變成了三個不斷傳出咳嗽的大號香爐。
而在農場中間的那座建築里，已經有第三個試圖朝索妮婭等人開槍的幫派成員，或是被子彈命中了肩膀，或是被打穿了準備扣動扳機的那隻手的掌心。
「推進，速度快點。」
列夫高聲提醒道，「我懷疑那座建築里很可能有密道。」
「米契，這裡交給你了。」
索妮婭說著，已經一邊給手裡的23毫米同志推子彈，一邊和鎖匠以及噴罐相互掩護著，也在列夫的掩護下，朝著50米外的唯一一座建築推進。
同一時間，頭戴呼吸過濾器的米契，也已經從後腰處拽出來一支甩棍唰的一聲甩開，先照著車裡人的手肘和腳核桃的位置分別來了一下，然後才拿出手銬，將他們的手腳銬在了一起。
「列夫大哥，這裡面沒有老傢伙。」
米契大聲匯報的同時，已經把最後一輛車裡的最後一個給趕出來，把他的手腳銬在了這輛越野車的保險槓上。
「給他們看點刺激的，然後去支援他們。」
端著一支擰了消音器的36突擊步槍的列夫頭也不回的給出了建議。
「沒問題」 米契從後腰處摸出一罐防狼噴霧，給剛剛銬起來的這些人的臉上和褲襠里全都各自來了一下。
「你和誰學的這麼沒有底線的方法？」
列夫說這句話之前還扣動扳機，朝一個舉著槍跳出來的幫派分子開了一槍，精準的打飛了他手裡的那支手槍。
「當然是索妮婭大姐！」
「乾的漂亮！」
列夫說著，已經第二次扣動扳機，將一個準備偷襲的人剛剛舉起來的武器打飛。
米契可沒有耽擱，她在確定這些人一時半刻都沒辦法反抗之後，連忙拎著槍追上了索妮婭等人。
不過，他們卻並沒有急著攻進去，反而默契的從包里掏出了一顆又一顆催淚手榴彈丟進了這棟房子能看到的每一個窗戶——它們都已經被列夫用子彈擊碎了。
這一輪不講武德，但是極具白氏團伙風格的燻烤之後，房間裡有數的幾個人全都在劇烈的咳嗽中選擇了投降。
他們也不得不投降，不然是真的會被熏死的，這些混跡幫派的人渣們可從來都沒遇到過這樣突破下限的打法。
按照計劃用橡皮子彈給這些跑出來的人一頓按摩，索妮婭帶著噴罐和鎖匠衝進房間尋找漏網之魚，米契也再次揮舞著防狼噴霧解除跑出來的這些人本就不多的戰鬥力，並且給他們戴上了手銬。
與此同時，跟著過來的牧羊人盧卡，也已經用熟練的斯洛維尼亞語開始了拷問。 「他們的老闆在地下室！入口在廚房的儲物間裡！」盧卡將輕而易舉問出來的情報大喊著告知了已經衝進去的人。
「你還會這裡的語言？」列夫好奇的問道。
「這裡以前同樣屬於南斯拉夫」
盧卡解釋道，「雖然很久不用了，但是我還沒有忘。」
「你的記性可真好」
列夫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端著槍追上了索妮婭。
「這種語言沒什麼用處，用的人太少了。」
盧卡用俄語回應的同時，已經用手電筒的光束指了指連接廚房的儲物間。
「有道理」
列夫說話間，已經貼牆用槍口推開了儲物間的木門，早已做好了準備的索妮婭等人，也立刻將手裡的催淚手榴彈丟了進去。
就在催淚手榴彈開始冒煙的時候，盧卡也已經把他背著的遙控小車放在了儲物間門口一側。
這輛被索妮婭改裝的小車唯一的特別之處，也只是它的車身上固定了足足六顆催淚手榴彈。 在最後進來的米契熟練的操縱下，這輛小車呼嘯著衝進了儲物間。
「沒有人！」米契高聲提醒道。
「走」
列夫走在了最前面，端著槍進入了儲物間。
這個約莫著30平米的儲物間沒有窗戶，兩面牆都是貨架，上面擺滿了各種食材，但這裡卻根本看不到第二扇門。
「還記得臭雞蛋療養院的消防間嗎？」
索妮婭說著，已經開啟手電筒，並在一番觀察之後，順利的從緊挨著入口的一個貨架附近發現了異常。
「應該就是這裡了」
索妮婭用槍托敲了敲牆壁，她已經看到貨架下面的地板上殘存的腳印了。
「看起來很有挑戰性」
鎖匠上來一番觀察之後，先是試著推了推，接著又敲了敲。
很快，他便從包里拿出個從易拉罐上剪下來的鋁皮，沿著縫隙伸了進去。 「原來是這樣」
鎖匠很快便恍然大悟，換上一條更加柔軟的塑料片伸進去，毫不費力的打開了這道經過偽裝的防盜門。
防爆門和防盜門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尤其看這扇門後面不足一米寬的長條形空間，這裡似乎是後來打的隔斷。
也就在這個長條空間的盡頭，是一個向下的樓梯。
依舊是隨時可以拉煙的遙控小車在前面探路，米契很提醒道，「安全，盡頭只能左拐，是一扇防爆門。」
「這裡不會有通往別的地方的密道吧？」
鎖匠第一個跑下去，其餘人也立刻跟上。
「又是這種早就過時的東西，他們就不會更新一下嗎？」
鎖匠說著，已經從工具箱裡拿出個拉馬準備故技重施。
「不用這麼麻煩，後退。」
索妮婭說著，已經給手裡的23毫米同志頂上了一顆獨頭彈。
眾人見狀連忙後退，索妮婭也在稍作瞄準之後，朝著被拆了手輪的鎖軸扣動了扳機。 「嗵！」
沉悶的槍聲中，那顆鎖軸被獨頭彈砸中，痛快的往後退了一截。
「我又學會了一種開鎖方法。」
鎖匠說話間已經走上前，用錘子將鎖軸敲下去，用鐵絲一陣捅咕，順利的打開了這道防爆門。
「噠噠噠！」
沒等防爆門打開，裡面卻突兀的傳來了槍聲。
「看來我們把老鼠堵在老鼠洞裡了」
鎖匠說話間已經拉開防爆門，卻發現裡面竟然還被鎖鏈鎖了一道。
不用提醒，這次就連盧卡都從兜里摸出了一個催淚手榴彈丟進了門縫，而且米契駕駛的遙控小車也沖了進去。
「關門！他們都在裡面！有防毒面具！」米契大聲提醒著。
「那就只能換一種了」
鎖匠最先反應過來，給手裡的23毫米同志塞進去兩顆閃光震撼彈，貼著門縫打了進去。 「他們倒下了！」
米契話音未落，防爆門被拉開，列夫和噴罐以及鎖匠相互掩護著沖了進去。
「這裡...」
列夫環顧四周，一時間卻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他以為這裡會是個地下人防系統，但實際上這裡的面積卻只有不到50平米。
而且這裡根本沒有第二個出口，反倒擺著不少樣式古樸的收藏品。
「這就是凶名在外的b？怎麼感覺戰鬥力還不如雞腐的幫派？」列夫頗為失望的做出了評價。
「因為雞腐的很多歷史悠久的幫派基本都是b的倖存者建立的」
鎖匠嗤笑道，「這裡可沒有那麼好的條件，那個老傢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吧？」
鎖匠說完，眾人也看向了這間地下室里被閃光震撼彈震倒的三個人，也是僅有的三個人。
這裡面有兩個看打扮，有那麼點管家和女僕長意思的中年男女，剩下的便是個坐在輪椅上的老東西。
牧羊人盧卡下意識的湊近了些，抓著那個老東西稀疏的頭髮一番對比之後篤定的說道，「是他！這就是我說的那個混蛋！」 「先把他綁起來吧」
索妮婭說著看向牧羊人不容拒絕的說道，「接下來我們要等我們的老大來，所以不管你有多少問題和仇恨，都要等等才行。」
「我...我明白！」
牧羊人倒也乾脆，毫無留戀的轉身就往外走。
「把他們兩個也綁起來，我們也先上去吧。」
索妮婭一邊往上走一邊提議道，「我覺得有必要聯繫送我們來的1號小翻譯，讓他以最快的速度送些玻璃過來，我們最好先把打碎的窗子修好。」
「這種事請讓我來吧，只要給我提供玻璃和玻璃刀以及玻璃膠就可以了。」
走在最前面的牧羊人盧卡說道，「我曾經做過裝修工人，主要負責安裝窗子，這種工作讓我來吧。」
「沒問題，鎖匠，噴罐，你們兩個負責給盧卡先生幫忙。」
索妮婭說話間已經走出地下室，並且摸出了手機，打給了今天早晨才送他們過來的1號小翻譯「弗朗哥一世」。
他們這邊忙著修窗子的時候，保加利亞的布爾加斯港口附近一座獨棟別墅里，本該去上班的老男人仍在徒勞的往斯洛維尼亞打著電話。
但在一樓，卻已經有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敲開房門，並且在餐廳里堵住了這個焦急不安男人。 「安德烈？」其中一個問道。
「是...是我，你們是誰？」
這個老男人壓下心頭的不安問道。
「我們是反貪事務局的人，和我們走一趟吧。」
開口問話的那個亮了一下證件，「你涉嫌人口拐賣、文物走私和獨品販運，以及利用海關工作便利走私剛剛提到的那些贓物。」
這話說完，這個名叫安德烈的老男人已經腳下一軟坐在了地板上。
但進來的人可不管這個，給他兩隻手各自銬上一個手銬，並且和自己的手腕銬在了一起，隨後便趕在早晨上班之前，帶著他離開家，徑直鑽進了一輛越野車裡。
「這個人剛剛聽到我們的來歷的時候都嚇壞了」
其中一個用俄語調侃的同時，已經用黑色頭套遮住了安德烈的眼睛。
「保加利亞有反貪事務局這個單位嗎？」另一個西裝男人同樣用俄語問道。
「反正俄羅斯有」
「所以我們把他送去哪？」 「伊萬隊長說了，我們開車帶他去阿爾巴尼亞，等待和奧列格先生一起乘船離開。」
「看來我們今天晚上又可以好好喝一杯了」
「沒錯！」
這倆不知道給白氏團伙做過多少次幫手的樂子人說完，還隔著他們倆中間被嚇傻了的的安德烈先生碰了碰拳頭。
「這裡的風景可真不錯」
索妮婭站在三樓一個房間的落地窗邊，指著窗外山腳下的湖泊和湖心島上的城堡問道，「那裡是什麼地方？看起來可真漂亮，還有，湖對面的雪山是哪裡？」
「那是布萊德湖，湖心島是教堂，北岸懸崖上的漂亮建築是布萊德城堡。」
正在列夫等人的幫助下更換玻璃的牧羊人盧卡頭也不回的解釋道，「更遠處的雪山是阿爾卑斯山。」
似乎覺得這樣的解釋不夠詳細，盧卡補充道，「鋁托同志曾經就去布萊德城堡度假過，伊萬卡也去了。
當時我比你們還年輕呢，我是他們的保鏢中的一個，最不起眼的一個。」
「那座城堡里有什麼秘密或者寶藏嗎？」噴罐興致勃勃的問道。
「沒有」 盧卡的回答讓人格外失望，「那座城堡雖然看著漂亮，但是其實潮氣很重，在那裡過夜絕對不是什麼很舒服的享受。」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的過於絕對了，盧卡又補充道，「至少當年絕對不算什麼舒服的享受。」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給他們充當保鏢的？」問出這個問題的是並不打算幫忙的索妮婭，她正忙著用列夫的寶貝長焦拍那座城堡呢。
「我很早就參軍了，大概17歲的時候，或者更早一些。
19歲的時候，我就被選拔成為他們的保鏢之一了。」
盧卡自豪的說道，「我和伊萬卡來自一個小地方，所以我得到了特別的信任。」
「那麼這裡呢？」
看似閒聊的索妮婭突兀的問道，「這裡你也來過？」
「來過，但是只來過一次，當時這裡還沒有建成呢。」
盧卡像是沒聽出來這是在套話，「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他們夫妻的關係仍舊非常親密。
他們在一次秘密去那座城堡度假的時候，伊萬卡就在那座城堡里的露看著這裡說，
『我們在那裡建造一座只屬於我們的秘密莊園吧，風是從那個方向出來的，那裡肯定比這裡乾燥的多』 那之後不久，這裡就破土動工了，我們最後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他們明面上的關係已經非常差了。
伊萬卡只帶著少數幾個人來這裡看了看施工進度就失望的走了。」
「所以你不知道這裡是什麼時候竣工的？」索妮婭繼續問道。
「不知道」牧羊人搖了搖頭。
「盧卡先生，等下忙完之後，你帶著噴罐和米契，去山下的城區採購些食材吧。」
索妮婭安排了新的工作，「順便問問當地有什麼特色美食，如果方便打包就帶幾份回來。」
「沒問題」
盧卡想都不想的答應下來，「謝謝你們的信任。」
「您太客氣了」
索妮婭客套的同時，還朝著米契使了個眼色。
後者雖然不太明白那個眼神兒什麼意思，但還是立刻點點頭。
她雖然不太擅長解讀眼神，但這麼多次的經驗也讓她清楚，她和噴罐是去盯梢的。 這天下午，被子彈打壞的窗子在充足的原材料和黑手黨朋友協調來的一輛吊車幫助下被索妮婭等人順利修復，就連碎玻璃和子彈頭子彈殼都被他們清理的乾乾淨淨。
趕在飯點之前，盧卡帶著噴罐二人從城裡買來了足夠多的食材和仍舊熱騰騰的當地特色美食。
同樣是趕在飯點之前，那些險些被熏瞎了眼睛的幫派成員，也被索妮婭用型鎖卡著脖子，焊在了周圍一圈鐵絲網圍牆的框架上，並且在堵住嘴巴之後，用一塊塊破被子遮蓋的嚴嚴實實。
「索妮婭大姐，我們不拷問一下那個老傢伙嗎？」
離著這片農場有段距離的密林里，躲在兩輛卡車中間帳篷里的噴罐一邊狼吞虎咽的享用著買來的美食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
「蠢貨，管住你的好奇心。」
鎖匠提醒道，「那是老大該考慮的事情，你的腦子只管吃喝就好。」
「鎖匠叔叔說的沒錯」米契也跟著提醒道，「噴罐，有些事情不該我們好奇的。」
「我只是隨便問問，我對老大可是非常忠心的。」
噴罐說著，扯下醫用手套問道，「我幫你看著監控，你也吃點吧。」
「謝謝，不過我剛剛已經吃撐了。」
米契說著，將掛在車身上的大屏幕呈現的實時畫面定格在了煙囪頂上固定的四個攝像頭拍下的無死角畫面上，耐心的等待著可能過來營救的人出現。 他們幾個人守株待兔的時候，遠在保加利亞境內的白師傅等人也被棒師傅用炒勺敲打著鍋蓋叫醒了。
「都醒醒，該吃晚餐了。」
棒師傅也不管這些人里有幾個能聽懂漢語，「今天晚上主食主菜是大饅頭配燴菜！
另外獅子頭限量每人兩個！就這個限量，其他管夠！起子，翻！」
「咳咳！」
剛剛下車的白師傅清了清嗓子，心甘情願的做起了翻譯官。
「師兄師兄，我們也限量嗎？」最後一個從車裡下來的芭師傅可憐巴巴的問道。
「你隨便吃」
棒師傅說著，已經將一個比柳芭拳頭還大的獅子頭大丸子放在了桌子上，「你能吃完一整個我算你本事。」
「我能吃下一頭牛！」
芭師傅都沒過腦子便蹦出了屢試不中的豪言壯語。
「等下我來開車？」 虞娓娓朝白芑提議的同時，冬妮婭也給他們這一桌端來了幾樣辣炒。
「還是我來開吧，後半夜我犯困的時候再換你。」
白芑說著已經戳起了一個大丸子，這玩意兒別說柳芭，他都吃不下一整個。
「好」
虞娓娓說著，已經把柳芭碗裡的大丸子一分為二並且夾走了一份。
萬幸，芭師傅雖然嘴饞，但是並不護食。
請假
家中有事今日無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