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水泥棺材(開新書了麻煩點個收藏支持下,謝謝各地的劉德華們)
第417章 水泥棺材(開新書了麻煩點個收藏支持下,謝謝各地的劉德華們)
「什麼可能?」
馬克西姆和漢娜,以及坐在旁邊的虞娓娓異口同聲的問道。
「除非這裡曾經有不止一座建築」
白芑隨手指了指周圍,「考慮到那位漢斯同學很可能是在戰爭末期寫下的那封密信,我更傾向於那座建築也許會藏在周圍的森林裡。」
「躲避空襲?」馬克西姆最先跟上了白師傅的思路。
「至少如果是我,我是不會住在林間空地里的這座顯眼的建築里的。」
白芑眯著眼看了看即將越過樹梢的太陽,然後指著太陽所在的方向提醒道,「這裡距離蘇聯實在是太近了,即便是一架波2也能飛過來。」
說到這裡,他重新看向遠處的殘垣斷壁,「而且...我懷疑那片廢墟的火災也許並非是那裡荒廢之後發生的。」
「你的意思是...」
「人為縱火」
白芑此時甚至愈發篤定了他的猜測,「這座建築僅僅只是地基就這麼誇張了,它在當時那個時代背景下,如果地表的部分還完整的話,即便藏在這樣的森林裡,最先引來的恐怕就是...」 「蘇聯人!」
正在往桌子上擺各種茶點的芭師傅第一個搶答道,「手上戴著八塊腕錶的蘇聯人!」
白芑一邊給眾人倒茶一邊說道,「所以那座建築大概率是漢斯同學點的,他如果真的想在這裡隱居避世過他幻想的愛情生活,那麼他住的地方大概不會很顯眼。
而且如果那輛車還在的話,距離當時就存在的道路應該不會太遠。
當然,我猜距離這裡大概也不會很遠。」
「托馬斯,帶著人在周圍按照奧列格先生的分析去找一找。」
馬克西姆隨手將這差事丟給了他的手下,然後才端起了白芑給他倒的一小杯茶。
兩個團伙的頭頭兒躲在炎帳下面喝茶聊天吃點心的時候,棒師傅卻已經罵罵咧咧的帶著給他和冬妮婭準備的那些幫廚們開始了早餐的烹飪。
這次他可沒功夫弄什麼太精緻的了,這裡張嘴吃飯的,僅僅他們自己人就有足足18.5個,馬克西姆手下的人里,除了沒有半拉個兒的,吃飯的嘴那是只多不少。
當然,這可難不倒棒師傅,大鍋飯更簡單!
前後忙活了最多也就一個小時,熱氣騰騰的大饅頭和玉米面粥乃至好幾大盆紅燒五花肉被端上了桌,馬克西姆的那些苦命手下們也立刻在有經驗的那幾位的帶領下洗手排隊打飯。
也就在眾人各自找涼快的位置享用這頓略顯正式但是格外抗餓的早餐的時候,馬克西姆的心腹托馬斯也跑了回來。 「老闆,確實又發現了一座藏在森林裡的建築殘骸。」
托馬斯指了個方向,「那座建築就在我們買下的土地範圍里,不過現在那裡就還剩下半個壁爐煙囪了。」
「我們...」
「先吃飯,吃完再說。」
白芑說著,已經撕開半個饅頭泡在了屬於他的那份紅燒肉里,他們這一桌的菜裡面是放了粉條和大白菜以及豆泡的,這可比那些純肉的好吃多了。
白師傅這不緊不慢可不是因為他有定力,實則全是因為他在剛剛那一個小時的時間裡,仍舊沒有通過控制的野老鼠找到那座建築殘骸之下可能藏著的東西呢。
只不過,他這氣定神閒的鬼樣子明顯是把猴急猴急的馬克西姆給唬住了。
又裝到了!
白師傅美滋滋的夾起吸滿了湯汁的饅頭送進了嘴裡。
與此同時,托馬斯也已經端著一份給他準備的高能量早餐,招呼著一輛推土機和一輛挖掘機,吱呀吱呀的開往了幾百米外的另一座建築殘骸。
而躲在炎帳下的白芑等人,也重新將話題轉移到了剛剛在等待的時候聊起的容克貴族上面。
「轟!」 就在吃撐的芭師傅,準備將最後一小塊饅頭藏在碗底剩下的那些粉條下面的時候,幾百米外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動靜不算太大,但卻格外沉悶的爆炸。
被嚇了一跳的芭師傅幾乎沒過腦子,便連忙夾起那一小塊狗剩,連同那一坨粉條艱難的送進了嘴裡。
「托馬斯,發生什麼了?」馬克西姆回過神來之後立刻抄起手台問道。
「剛剛推土機好像壓到了什麼爆炸物」托馬斯回答道。
「有人受傷嗎?」虞娓娓同樣抄起手台問道,這本該是馬克西姆問的,但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馬克西姆大概不會在乎這個。
「謝謝,我們沒有受傷。」
托馬斯感激的答道,「是推土鏟引爆的。」
「先不要前進了」
白芑接過虞娓娓手中的對講機里,「薩沙先生,送一套,不,送兩套摺扇6配套的防護服過去。
讓他們的駕駛員在屁股底下墊上一套,身上再穿一套,盾牌也送兩個過去。
索妮婭,你帶著噴罐也過去,看看有沒有辦法固定一下保護好駕駛員。」
「收到」索妮婭等人接連給出了回應。 他們這次過來雖然沒有把他們的工具車開過來,但是充當肉盾用的摺扇6和配套的防彈衣卻帶了足足三套——這些是準備用來保護柳芭以及可能遭遇二次暗殺的法蒂瑪的。
「你的人可真是準備齊全」依舊在胡吃海塞的馬克西姆調侃道。
「你也對你的手下上點心」
白師傅無奈的搖搖頭,「馬克西姆,你恐怕要想辦法解決當地官方的關注和爆炸產生的麻煩了。」
「這些小事就交給我吧」
馬克西姆渾不在意的大包大攬下來。
這個狗日的資本家做派...
白芑和虞娓娓對視了一眼,後者甚至能從這個眼神里大概猜到白芑在罵什麼。
「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白師傅夾起最後一塊紅燒肉送進了嘴裡。
「不不不,奧列格,我們沒必要冒險。」
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是馬克西姆不急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就好了,他們會幫我們找到藏起來的東西的。」 「算了,這裡是你的地盤。索妮婭,把東西提供給我們的朋友,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
白芑趕在虞娓娓打算開口說些什麼之前做出了決定,「師兄,忙完炒點花生瓜子什麼的!」
「中!」
隔壁桌同樣剛剛吃飽的棒師傅立刻放下手裡的冰鎮酸梅湯,重新架起鍋灶就開始了忙活。
不多時,一大盆炒花生和一大盆炒瓜子被端上桌。
重新煮了一壺茶的白師傅也絕口不問爆炸現場的情況,端著小茶杯和馬克西姆天南海北的胡扯著。
好在,接下來眾人再也沒有聽到有爆炸的聲音傳過來。
下午四點,馬克西姆的心腹托馬斯終於傳回了好消息。
「老闆,那座建築殘骸挖開了。」
托馬斯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了回來,「這裡確實有個車庫,而且確實有輛車,但是它的狀況可不太好。」
「過去的路安全嗎?」馬克西姆拿起手台不緊不慢的問道。
「安全,我們用推土機推開了半米厚的土層,沒有再發現爆炸物。」托馬斯立刻答道。 「我們過去看看吧」
馬克西姆直到這個時候才站起身走向了旁邊停著的大巴車。
「走吧」
白芑跟著起身,帶著虞娓娓以及湊熱鬧芭鑽進了馬克西姆和漢娜二人的大巴車。
不多時,這輛大巴車離開了這片「工地」,徑直開往了幾百米外那條剛剛推出來的泥土路。
沿著這條被拓寬的土路開到最盡頭,這裡確實是一小片高地,也確實像托馬斯說的那樣,只有一片殘骸,而且只能看到半個煙囪還保持著完整。
離著這裡不到10米,托馬斯等人已經挖出了一個半埋的車庫。
這車庫和那座城堡的地基用料一樣,三面牆壁都是用花崗岩條石交疊壘砌的,甚至就連車庫頂部的幾根碳化的橫樑都保持著大體的完整。
不僅如此,這棚頂甚至沒有塌下來,它的上面已經被叢生的灌木荒草封死了,並且往車庫裡垂下來一條條白色的根須。
最後,眾人才看向了車庫裡的那輛車。
它已經被泥土掩埋了大半,露出泥土的部分也已經鏽跡斑斑。
可即便如此,也難掩它的優雅氣質和時代印記。 「這輛車可真漂亮/丑」
馬克西姆和漢娜同時做出了截然相反的評價。
「你懂什麼」
馬克西姆說著,已經興致勃勃的下車。
「你覺得它好看嗎?」虞娓娓朝白芑問道。
「好不好看不重要了」
白芑眼饞的看著外面的車子,「這輛車總產量不超過5台,而且在上個世紀30年代末就已經能把最高速度飆到195公里每小時了。」
「但是依舊很醜」虞娓娓和漢娜異口同聲的做出了評價。
在這小小分歧中,馬克西姆心焦火燎的指揮著他的手下將這輛車從泥土裡挖了出來。
與此同時,白師傅就近控制的老鼠也開始了尋找。
可惜,10米外的建築殘骸根本什麼都沒發現,這座車庫裡也根本沒有任何的異常。
「這輛車的里程表只有不到一百公里」 早已經跑下大巴車的馬克西姆發出了一聲歡呼。
「你不下去看看嗎?」坐在白芑旁邊的虞娓娓問道。
「這裡是馬克西姆買下的」
白芑解釋道,「而且我對廢鐵沒興趣,我們上次在鑄造廠發現的那些霍希廠汽車隨便拎出來一輛都比他這個強得多。」
聞言,虞娓娓笑了笑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和他一起隔著車窗看著那輛鏽跡斑斑的出土「新車」。
「我有預感」
同樣沒有下車的漢娜滿是無奈的預測道,「他肯定要把那輛車修復好然...」
「奧列格!快過來!」
漢娜的話都沒說完,馬克西姆卻發出了一聲驚呼,「這裡面好像有人骨!」
「不會是那位漢斯同學吧?」
白芑和虞娓娓對視一眼,接著兩人便動作極快的跑下了大巴車,跑到了那輛拽出來的老爺車邊上。
這輛德拉哈耶165是一輛敞篷車,也正因如此,能坐下兩人的車廂里幾乎已經快被浮土給填滿了。 也就是在這堆浮土裡,散落著一顆半埋的頭骨。
「我來吧」
虞娓娓說著,從兜里摸出了一雙醫用橡膠手套。
她還沒把手套戴好,跟著跑下來的芭師傅也已經摸出一雙手套戴上。
與此同時,白芑也在一番檢查之後,小心的打開了車門,讓裡面的泥土傾斜而下,繼而露出了更多的人骨。
在這姐妹倆的仔細篩選之下,這輛老爺車的旁邊,漸漸拚湊出了一套完整的人骨。
在旁邊幫忙的白芑和馬克西,也從泥土中找出了一些遺物。
這些遺物里有一付裝在眼鏡盒裡的近視眼鏡,有一枚被氧化層保護的9毫米手槍彈的彈殼,也有一枚變形的子彈頭,更有諸如腰帶扣、朗森打火機,銀殼獵裝懷表之類的東西。
而在最後,馬克西姆還從這堆浮土裡找到了一支槍管更長的海軍型魯格p08手槍。
「這些人骨保存的很好」
虞娓娓拿起那顆人頭,指著上面的孔洞說道,「根據破損周圍的內板斜面和外板崩裂斜面,他也許是自己了斷的。
當然,不排除有人以槍決式的方式殺了他。」 「不會的」
柳芭似乎對蘇聯人有著沒緣由的反感,「如果是有人殺了他,不可能不開走這輛車的。
如果是蘇聯人,別說車子,連那塊懷表和腰帶扣都不可能給我們留下來。」
「所以這是你們要找的人嗎?」馬克西姆問道。
「應該是」虞娓娓卻在這個時候做出了足夠篤定的判斷。
原因無他,此時她已經打開了那塊銀殼懷表的蓋子,並且在蓋子裡面,發現了一行行的7位數數字。
「你還記得怎樣解這個密碼嗎?」白芑問道。
「應該還記得,但是我忘了那首詩的內容了,幫我搜一下。」
虞娓娓說著,示意白芑從她的衣服口袋裡拿出手機切換到德語輸入法,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讓他打出了那首詩的名字。
緊接著,虞娓娓在柳芭的協助下,將這枚表殼內側那些數字翻譯成了對應的字母,然後又拚湊出了一句德語。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白芑問道。
「我等來了戰爭的結束卻沒有等來和平,我依舊思念著我心愛的人,卻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的漢娜將虞娓娓剛剛讀出來的這句話翻譯成了俄語。
至於馬克西姆,這貨正在研究那支海軍版的魯格p08手槍呢。
「看來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馬克西姆小心翼翼的抽出略帶鏽跡的彈匣問道,「他怎麼自己了斷了?」
「你在問這些骨頭嗎?」
白師傅沒好氣的反問道,「我怎麼可能知道他是為什麼自己了斷的。」
「我猜也許和加里寧...和柯尼斯堡在二戰後劃撥給蘇聯有關。」漢娜胡亂猜測著。
「不管因為什麼,我們總算找到他了。」
白芑略顯遺憾的搖搖頭,這找雖然是找到了,但他是否有後人在世卻仍舊是個未知數。
「老闆」
就在這個時候,馬克西姆的另一位心腹麥克斯的聲音也從對講機里傳了出來,「我們在這裡發現了地下室的入口。」
「我們這就過去,等我到了再打開!」
馬克西姆說著,已經將剛擺弄了半天的手槍遞給了他的心腹托馬斯,「幫我拿著別丟了,那些屍骨和他的其他遺物,還有這輛車都給我弄回營地,一個螺絲都不能弄丟。 還有,立刻去買一口像樣的棺材,我們給這位先生一個體面。」
「我立刻安排」
托馬斯接過手槍應了下來,但馬克西姆卻已經心急火燎的拉著漢娜鑽進了大巴車,帶著白芑三人回到了大本營的挖掘現場。
這麼一來一回的功夫,這片廢墟上堆積的建築垃圾已經被清理乾淨,露出了平整的條石地面。
也就是在這片地基之上,有一處大約兩米寬,五米長的區域格外的顯眼。
這裡的條石並非如周圍一樣交疊鋪設,反而在地面圍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區域。
而這片區域,又被一根根的條石並排封的嚴嚴實實。
「快打開!還有,找個人全程拍攝!」
「列夫!過來拍點東西。」白芑用手台叫來了專業選手。
很快,列夫便拿著兩台相機,帶著扛著三腳架和打光燈的噴罐跑了過來。
等他這邊架好相機開拍,馬克西姆的那些手下們便立刻操縱著抓鉤咬住一塊條石,在起重機的幫助下,將其小心翼翼的擡起來挪到了一邊。
這條石的下面,果然是一條下行的台階,條石就搭在台階兩側牆壁的凹陷處。 甚至在條石的縫隙間,都還能看到鏽蝕的鑄鐵痕跡。
顯然,這裡當初在被封死之後,石縫處還曾經澆築了鐵水。
白師傅只是揮了揮手,噴罐便立刻摸出個小白鼠掛上le小燈丟了下去。
但這次,都還沒等白芑控制那隻老鼠看清周圍的情況,它便開始朝著出口的方向狂奔,並且越跑越慢。
「我們帶了氧燭嗎?」白芑朝噴罐問道。
「只帶了一小塊」
噴罐說著,從他的包里拿出了一個罐頭盒子,「但是我們沒帶遙控小車。」
「不用這麼麻煩」
馬克西姆擺擺手,「把這些條石都搬走。」
他這邊話音未落,他的那些苦命手下們立刻開始了忙活。
很快,隨著一塊塊條石被搬開,這條下行的台階被環境光照亮,那隻原本有些缺氧的老鼠也活了過來。
就像白氏團伙的夥計們能發揮主觀能動性一樣,馬氏團夥同樣有要錢不要命的存在。 這個連安全頭盔都沒戴的夥計拿上手電筒,接過噴罐剛剛點燃的氧燭便沿著台階走了下去。
「老闆,這下面...」
「下面怎麼了?」馬克西姆探著身問道。
「這下面好像全都是棺材,水泥棺材。」
已經走進去的夥計語氣里滿是不確定,「或者是水泥柜子,水泥材質的,而且上面還有方塊字。」
「方塊字?」
白芑和虞娓娓習慣性的看向對方,隨後倆人不分先後的各自拿起一支手電筒走了進去。
這段台階只有不到十米的長度,盡頭也只是一個不足五十平米,高度不到兩米五的大廳。
就像那位最先進來的夥計說的那樣,這裡面擺著兩排零一個,一共11口水泥棺材。
這些水泥棺材就是典型的歐式棺材的樣式,本身水泥材質的,上面的蓋子也是水泥材質,而且邊緣處似乎還用水泥進行了抹縫。
「民國卅三年,漢堡唐人街被捕留德學子,漢堡大學數學系張令儀之墓,死於明日勞動營。」
白芑讀出了第一塊水泥棺蓋上的繁體漢字。 緊隨其後,虞娓娓也讀出了第二塊棺蓋上的漢字,「民國卅三年,漢堡唐人街被捕留德學子,漢堡大學病理系陳紹明之墓,死於明日勞動營。」
「民國卅三年,漢堡唐人街被捕留德學子,漢堡大學化學系趙伯楨之墓,死於明日勞動營。」柳芭讀出了第三塊棺蓋上的漢字。
「民國卅三年,漢堡唐人街被捕華人船工,無名氏之墓,死於明日勞動營。」
白芑在嘆息中讀出了第四塊棺蓋上的字。
「民國卅三年,漢堡唐人街被捕帳房先生溫景良之墓,死於明日勞動營。」讀出第五塊棺蓋上的文字的是虞娓娓。
「馬克西姆」
白芑沒有繼續讀下去,反而看向了馬克西姆。
「這裡看起來不像是有財寶的樣子,你的了。」
馬克西姆這個人精雖然聽不懂漢語,但卻能看出來一些什麼,果斷的帶著他的手下轉身就往地表走。
「給這裡的棺蓋都拍個照吧」
白芑稍加思索後說道,「我這就去聯繫一下陶淵。」
「要聯繫一下陳阿婆嗎?」虞娓娓拉著柳芭,跟著白芑往上走的同時問道。 「列夫,把那些字拍下來之後發給我。」
白芑囑咐了一句之後才答道,「先聯繫陶淵吧,讓他代為詢問一下吧。
老太太歲數大了,萬一裡面有認識的人,禁不起折騰了。」
「好」
虞娓娓接受了白芑的提議,同時卻也忍不住摩挲著手腕上的那隻鐲子。
她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期待這裡有陳阿婆認識的,還是該期待沒有她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