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世界東西兩端的挖掘現場
第418章 世界東西兩端的挖掘現場
被暫時封存的挖掘現場,躲在大型炎帳下的白芑先把列夫拍下的水泥棺蓋上的照片發給了陶淵,然後才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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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頭的陶淵迷迷瞪瞪的問道。
「啪!」
白師傅和旁邊的虞師傅擊了個掌,他們總算是報仇了!
「你倒是說話啊?」
電話另一頭的陶淵似乎還有些起床氣,「你小子故意的...」
「沒沒沒,那哪能呢!剛剛信號不好!」
白師傅拒絕了湊熱鬧芭的擊掌邀請,熱情的仿佛賈隊長一般,「真是對不住打擾您休息了,我這一時間太激動忘了時差這回事兒。
我剛剛給你發了幾張照片,您睡醒再說吧,不急,您繼續休息。」
說完,白師傅這混球兒立刻掛了電話,並且再次和虞師傅擊了個掌。 「你們幹嘛都不和我擊掌?」芭師傅撅著小嘴兒滿臉的不樂意。
「你個小屁孩兒懂個屁」
白芑說著收起了衛星電話,並且不等柳芭湊熱鬧便先一步開口,「馬克西姆,如果那些水泥棺材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那麼這裡接下來恐怕要交給...」
「我沒意見,這裡隨便你怎麼處理。」馬克西姆都不等白芑說完便表達了態度。
「聽我說完」
白芑幫對方倒了一杯茶,「馬克西姆,這裡是你買下的,所以萬一...」
這一次,他的話同樣沒有說完,陶淵便打來了電話。
「稍等」
白芑放下茶罐罐,抄起衛星電話按下了接通鍵。
「在哪發現的?和陳阿婆有關?」
電話剛一接通,陶淵便直來直去的問道,而且他的聲音里,已經聽不出絲毫的困意。
「是我的一位德國朋友發現的」 白芑說著看了一眼馬克西姆,「這些水泥棺埋在了瑞典的馬爾默。陶大哥,您覺得怎麼處理比較合適?
還有,那些名字...有沒有必要和陳阿婆核實一下?」
「這些我來安排吧」
陶淵稍加思索後問道,「那些水泥棺打開了嗎?」
「還沒有」白芑答道。
「和你那個朋友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
「不用商量,當自己家的處理就行。」
白芑直接說道,「另外,我這個德國朋友和我算半個同行,但是我倆這關係得保密,所以...」
「懂了」
陶淵那叫一個乾脆,「讓你朋友和我聯繫一下吧,或者他推個人出來,這件事我來推進。」
「那你等等別掛」
白芑說著換上了俄語,「馬克西姆,接下來有人推進這件事,你來出面,或者你找個人出面,你選一下。」 「我?」
馬克西姆可真不是傻子,他只是腦子稍微一轉便明白了這裡面的深層含義,「讓漢娜出面吧。」
「我?」這下輪到漢娜發呆了,她是真沒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
「那就漢娜」
白芑說完換回了母語,「陶大哥,回頭讓我朋友他媳婦兒和你聯絡吧,陳阿婆那邊也拜託您了,我們近期可能還會回國一趟搞點投資什麼的,和我這朋友也有些關係。」
「好說,到家了給我來電話。」陶淵說完,乾脆的掛斷了電話。
「馬克西姆,讓你的人守好這裡吧,那些水泥棺不要打開,也不要再放人進去了,還有,漢斯先生的屍骨也暫時送到裡面保存吧。」
白芑收起了衛星電話,又示意伊娜拿來了紙筆,寫下了陶淵的電話遞給了對方,「接下來你要抓緊時間給漢娜說明白其中的利害,然後讓她聯繫我的朋友,一起推進這裡的事情。」
「你真的不打算出面?」馬克西姆認真的問道。
「未來,你總要說清楚你那些無人機是怎麼買來的,這是個不錯的契機。」
白芑端起茶杯和對方碰了碰,「而且馬克西姆,我們兩個可以是盟友,但是沒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而且對於你這個德國人來說,發現並且保護白玫瑰組織成員,以及他們留下的遺物,這能給你套一層天然的反戰保護殼。」 「即便我是個軍火商」馬克西姆喃喃自語道。
「沒錯,即便你是個軍火商。」白芑點點頭。
「那你呢?」
「我?」
白芑重新給兩人的杯子倒滿熱茶,「我的朋友,我們都已經預測到的那場戰爭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會有任何關係。
戰爭只要開始,我就要回國了。我都說了,我可不是什麼軍火...」
「那時候你才是軍火商!我懂了!」馬克西姆眼睛都綠了。
不是你懂了個錘錘啊?
白師傅放下茶罐罐撓撓頭,稍加思索後卻並沒有解釋,對方明白了就明白吧,反正事情能推進下去就行。
「我會儘快讓漢娜和對方聯絡的」
馬克西姆做出了保證,「挖掘現場這裡我們也會無條件配合,當地官方我也會儘量搞定。」
「那位漢斯同學也要好好安葬」 白芑最後提醒道,「馬克西姆,他會是你的護身符的,而且我認為,把他安葬在瑞典或許比安葬在德國要好的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馬克西姆連連點頭,我會給他一個足夠體面的葬禮的。
「既然這樣,這裡我們就不久留了,今晚就安排我們離開吧。」白芑結束了這個話題。
「你今晚就走?」
馬克西姆詫異的看著白芑,「我們買了那麼多食材...不,我的意思是,我們才見面。」
「我儘快離開對你比較好」
白芑最後提點道,「接下來這件事都是你的功勞,你自己記得炒作一下,這樣相信那些兔騎羊來的人也不會對你做些什麼了。
等你忙完這裡的事情之後,可以順勢去一趟華夏,到時候我們再見面聊聊無人機工廠的事情。」
「好!」
馬克西姆帶著感激和暗示朝白芑伸出手,「我的漢娜會和你介紹的朋友成為朋友的。」
「你也會成為一個名人的」
白芑對方握了握手,「所以接下來你們還想吃什麼?天黑我們就要離開了,下次我們再見面也許要等到月底了。」 「我聽柳芭小姐說,有種叫做遭遇的東西很好吃?」漢娜帶著期待問道,她這句話里的名詞似乎還是用的漢語。
「遭遇?糟魚?柳芭?」
「收到!」
芭師傅立刻放下只吃了一半的椰棗乾,起身屁顛顛兒的跑到隔壁桌,像個討債鬼一般找上了後脖頸子發涼的棒師傅,「師兄——漢娜姐姐想吃糟魚——我也想吃!」
「起子,你特碼...」
棒師傅眼瞅著正用俄語和馬克西姆聊的火熱的白芑,然後又看了一眼帶著矜持和崇拜以及饞鬼相的漢娜。
最終,他還是給白芑留了些面子,認命的一口氣喝光了保溫杯里的溫涼的濃茶,起身走向了不遠處的帳篷。
「奧列格,你為什麼要數數?」
馬克西姆不解的看著對面的白芑,「而且為什麼讓我一起數?」
「免得被廚師打」
白師傅直到棒師傅走進了廚房帳篷,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天深夜,忙活了好幾個小時的棒師傅終於弄出了滿滿五大湯桶的糟魚。 而在夜宵開始之前,經過「培訓」的漢娜便已經聯繫了陶淵,並且商討好了具體的細節。
他們之間的通話剛剛結束,陶淵便將電話打給了白芑。
「那些照片找陳阿婆核實過了」
陶淵隔著電話嘆了口氣,「裡面有幾個是她當年的同學,尤其那位陳紹明,是她的堂兄。
也是南洋抗日富商李天賜的妻子陳金蕊的族內子侄。
那位數學系的張令儀,是陳紹明的未婚妻。她...她是南京人,家裡已經絕戶了。」
「果然...」
白芑嘆了口氣,他也像虞娓娓一樣,不知道這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陳阿婆想讓她的孫輩接回這位堂兄和堂嫂送回祖墳安葬」
陶淵繼續說道,「我和她講明了你的一些難處,阿婆表示理解。
所以你們不用留在當地,你們也不適合留在當地。」
「我明白」 白芑和虞娓娓略顯遺憾的對視了一眼,「陶大哥,麻煩代為轉告阿婆,我們會再去拜訪她的。
另外,我們今晚就離開了這裡。」
「好」
陶淵說完,再次乾脆的掛斷了電話。
「大家都快點吃」
白芑吆喝了一嗓子,「吃完我們就撤!」
「中!」
白氏團伙的眾人紛紛舉著分到手的糟魚和白酒給出了熱烈的回應。
「我們如果能跳槽去奧列格先生的手下就好了」
離著比較遠的一張桌子周圍,那支曾經一起去過利比亞的漢斯小隊中的一個低聲說道。
「別想這種好事」
另一名隊員說著,已經舉起了一杯散摟子,嘴裡也冒出了一聲還算字正腔圓的「干!」 「干!」這一桌的其餘幾個紛紛舉起杯子碰在了一起。
這頓宵夜吃完,最多只能算是微醺的白氏團伙搭乘著兩輛大巴車在夜色中趕赴相距並不算遠的機場,沿著工作人員通道進入停機坪,鑽進了那架已經在等著他們的安74小飛機里。
片刻的等待之後,這架飛機輕盈的起飛,最終融入夜色,離開了瑞典。
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裡,這架小飛機在一次次的起落中逐漸逃離夜色,最終在一個陽光明媚而燦爛的中午,順利降落在了庫頁島的一座看著近乎荒廢的機場。
「歡迎你們」
白芑等人走出機艙的是,在這裡等著的卻是提前趕來這裡的保姆伊萬,而在他的身後,竟然還有好幾輛他們在埃及的時候就乘坐過的東風六輪越野中巴車。
「這裡怎麼看著這麼荒涼?」
白芑打量著這座機場問道,這裡何止荒涼,簡直可以用簡陋來形容。
不說別的,這裡的機場跑道都是鏽跡斑斑的鋼板鋪設的,而且縫隙處都長草了。
「這裡在蘇聯解體之後不久就荒廢了」
保姆伊萬解釋道,「這座機場都是我們最近才清理出來的。」
「所以前天在客輪上,你送我們到馬爾默之後就立刻飛來這裡了?」 虞娓娓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伊娜等人也已經攙扶著行動仍舊有些不便的法蒂瑪鑽進了一輛專門給她準備的車子裡。
「是的」
保姆伊萬點點頭,「但是這裡的重建維護從你們去巴爾幹半島的時候就開始了。」
「辛苦你們了」
白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問問大家,晚上想吃什麼,讓邦德給你們做。」
「烤魚可以嗎?」
保姆伊萬和白芑等人也算是混熟了,「這裡的魚非常大,應該會非常好吃。」
「師兄,受累今天給他們弄幾盤烤魚再給小芭弄點魚雜煲吧。」白芑朝正在伸懶腰的棒師傅問道。
「別讓我炒魚毛就行」
棒師傅滿不在乎的應了下來,烤魚這玩意兒簡單,比弄糟魚還要簡單,這算是給他省事兒了。
這三言兩語的功夫,白氏團伙的眾人已經鑽進了三輛中巴車,沿著一條似乎最近才用碎石鋪設的簡易公路,開往了遠處的海岸線。
行至半途,白芑等人還遠遠的看到,車窗外的路邊似乎還有一座地勢頗高的小城。 「伊萬,那裡是什麼?」白芑指著那座小城問道,「這附近還有居民點嗎?」
「那裡以前是潛艇基地的配套城市,同時也是一座煤礦小鎮。」
保姆伊萬介紹道,「不過那裡在蘇聯末期就已經因為資源枯竭開始人口流失了。
蘇聯解體之後,那座小城又靠漁業撐了幾年,後來因為那座核潛艇基地的核事故,這座小城才被徹底廢棄。
原有的居民也全都搬遷到了距離這裡有段距離的波羅奈斯克,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在那裡常住了,最多也是狩獵季的時候有獵人會去。」
「現在那裡有什麼?有核輻射污染嗎?」
虞娓娓問道,她的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絲的期待。
「那裡並沒有什麼核輻射污染」
伊萬帶著不該有的歉意解釋道,「在蘇聯後時代,那裡曾經確實短暫的用來充當過潛艇核反應堆的存放地,但是因為做的防護比較好,那裡並沒有殘留核污染。
自從那裡被徹底廢棄之後,野生動物越來越多,現在那裡幾乎被棕熊占領了。」
「我想吃熊掌」芭師傅期待滿滿的看著坐在前排的白芑和虞娓娓。
「你舔舔手指頭就行了」白芑隨口糊弄著。 「記得舔左手」
虞師傅也帶著笑意補了一句讓芭師傅張牙舞爪卻也只敢張牙舞爪的提醒。
在車子遠遠的開過這片廢城之後不久,他們最終來到了面朝正東方向的海岸線,也看到了一片被防波堤保護的港池。
或許是因為這裡實在是廢棄了太久,那些防波堤大多已經被各種海洋生物附著,變得只能出個大致的輪廓。
尤其這裡的港池似乎已經被徹底圍擋住了,換言之,船隻也好,潛艇也好,根本就開不進來。
「這是當初這裡發生核泄漏事故之後封存的港池」
保姆伊萬解釋道,「但實際上核泄漏被控制的很好,至今沒有污染水體,我們這些天已經在這裡做了足夠多的採樣檢測。
另外,這裡的港池雖然船進不來,但是因為常年的年久失修,已經有水道和外面連通了,而且因為這座天然港池面積非常大,所以這裡的魚非常多,也非常大。」
「你說的大魚該不會是...」
「我們抓來採樣用的」
伊萬這話說的那叫個一本正經,「經過化驗,他們體內的輻射污染積累很低。」
對方的話說到這裡,這些魚顯然是可以放心吃了,而且他們的車子也剛好開到了港池旁邊。 不得不說,當年蘇聯的基建工程質量做的確實可以,這麼多年了,這裡的碼頭並沒有發生坍塌損毀。
在沿著港池邊荒廢的公路往深處開了能有兩三公里之後,他們終於看到了一座廢棄的潛艇洞庫。
看得出來,當年的核泄漏事故之後,這裡的處理足夠專業。
不但洞庫內的水已經徹底排乾,而且外面用來擋水的圍堰都是混凝土澆築的重力壩——這上面甚至可以拿來跑他們駕駛的中巴車。
而在這重力壩的里側,潛艇洞庫的入口處,便是施工隊的營地。
這支能有百多人的施工隊搭起了一大片帳篷,帳篷的上面,還扯著一層綠色的偽裝網。
中巴車並沒有停下來,反而沿著洞庫水道一側的水泥路繼續往裡,並且一直開到了中段才停下來。
客觀來說,蘇聯的潛艇洞庫結構基本上都一個樣子。所以這裡基本上捉:也~也和當初白芑在摩爾曼斯克見到的那個改成了拆船廠的洞庫大差不差。
甚至,就連掛著核污染標記的防爆門,都和摩爾曼斯克那座洞庫里存放槳葉的在同一個方位。
「前面就是被污染的單元」
保姆伊萬解釋道,「發生泄漏的是一套核潛艇的反應堆,這些年這裡的核污染一直被控制的非常好。
目前工人們正在裡面鋪設兩條試驗軌道,預計建成之後,所有的實驗樣本都可以通過遙控進行推送和收回。 而且這一切都是通過機械傳動來完成的,只要有電或者有發動機就能運轉。」
說到這裡,保姆伊萬用雷射筆指著用作隔離的玻璃幕牆另一側的一套機械,「這裡面加裝了一套焚毀裝置,必要的時候,裡面所有的樣本都會被燒的什麼都不剩。」
「安保呢?安保怎麼辦?」白芑追問著。
「您可以選擇派您的安保力量過來駐紮,也可以繼續由我們駐紮,當然,同時存在也沒問題。」
保姆伊萬說道,「我們的老闆建議以孤兒院的名義投資成立了一家漁業公司,這裡作為漁業公司的駐地。
未來還可以依託外面那座廢棄的城市成立一座海產品罐頭加工廠。
順便一提,這裡的紅魚子醬非常的有名,我的老闆說,可以和您商量,把這些魚子醬賣到華夏。」
「額...誰來負責...」
「伊娜太太將擔任和平鴿漁業公司的經理」保姆伊萬給出了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最佳人選。
「我沒意見」
白芑隨口表示了贊同,這裡畢竟是虞娓娓和柳芭的實驗室,他本來就不該發表意見。
「上帝之鞭也派一些人來這裡吧」 做出這個決定的,是剛剛倒進虞娓娓懷裡,才剛剛重新站穩的柳波芙。
「讓他們來之前聯繫我就可以了」保姆伊萬的態度肉眼可見的恭敬了許多。
「漁業公司這件事我有意見」
柳波芙顯然是個毫無底線的芭,「姐夫先生,我們需要一個招核人成立一家漁業公司,這裡必須是一家日企。
而且這家漁業公司除了技術崗,其餘的員工最好是含棒人,我是說,精通放牧的含棒人。」
「懂」
白芑隨口應下來,「礦廠里有...不,我會聯繫卓婭,讓她在烏蘭扒脫隨機抓一個...不,以國際招聘的方式,招募一個自願加入的招核遊客。
另外,上帝之鞭也會挑選出一批人手,以含棒人的身份朝這家日企漁業公司投遞簡歷,並且通過渠道來這裡工作。」
「我沒聽懂」
虞娓娓茫然的看著白芑和柳波芙,直覺告訴她,這倆人似乎在提前找冤大頭給這裡背鍋。
「姐夫先生的意思是,讓上帝之鞭的牧民們頂替失去自由的含棒遊客的身份來這裡?」
柳波芙笑眯眯的把鍋甩給了白芑,「但是實際上負責這裡的是伊娜媽媽,而姐夫先生負責那些魚子醬罐頭的銷路?」 「這就成了我的意思了?」
白師傅雖然才意識到自己被壞心眼兒芭擺了一道,卻也無所謂的擺擺手,「那就當是我的意思吧。」
「那就這樣吧,這裡太髒了,在離開之前不要再讓我出現了。」
柳波芙說完,已經迫不及待的解開辮子,扯掉蕾絲手套隨手一丟,仰頭躺進了虞娓娓的懷裡。
「伊萬,這裡的建設工作需要多久?」白芑不等柳芭上線便開口問道。
「預計最快也要明年這個時候才能達到實驗室標準」保姆伊萬答道,「這座洞庫的改造是個非常大的工程。」
稍作停頓,他又鬼使神差的補充了一句,「柳芭小姐,您帳戶里的錢可以用來支付這裡的改造費用。
在裡面的輻射屏障完成建造之後,後續的建造工程將全部交給薇拉小姐的施工隊。」
這特麼是洗錢呢!
白芑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也難免在好奇,柳芭的帳戶名下到底有多少髒錢。
當然,他更加好奇,自己都「買」下柳芭了,那個死胖子難道就這麼任由柳芭「胳膊肘往外拐」?
他到底圖的什麼? 白芑暗暗思索著,他總覺得這件事的背後似乎有什麼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