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葭萌關


  第240章 葭萌關

  賈詡不愧是能夠在亂世之中,活的比誰都滋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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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一說不僅可以彰顯劉末的地位,而且自己也不算是說瞎話。

  既不得罪群臣,也不得罪劉末,圓潤的很。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跑入大殿之內,手中拿著一封信件,上前來遞給了劉末,劉末接過之後,原本還笑著的面容逐漸嚴肅起來。

  「趙韙反攻益州,已與劉璋部將吳懿交戰半月。」

  吳懿劉末自然是認識的,他的妹妹就是歷史上劉備的老婆。

  但最讓劉末在意的是吳懿的出身,吳懿可不是益州人,他是兗州人。

  而益州在大漢西邊,其他的州郡大部分都在益州之東。

  因此益州稱呼其他地方來的人,統稱為東州。

  是的,吳懿就是東州一系的人,劉璋用吳懿去抵擋趙韙,絕對可以說是一步明智之選o

  因為東州兵跟他是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趙韙這一次造反打出的旗號就是動東州之人作惡多端,順天罰罪。

  因此只有東州一派的人會盡心竭力去抵抗趙韙了。

  兩軍如今已經打了半月有餘,現在劉末也該動一下了。

  劉末拿起竹簡,然後開口道。

  「劉焉劉璋父子,盡寵奸佞,不納忠言,當迎立新主,使益州百姓,免遭劫難!」

  「傳我令,出兵益州!」

  剛才還笑呵呵的眾人聽到劉末這麼說之後,一個個反應也是極為迅速。

  頓時就開始撰寫檄文,傳令各軍準備開拔。

  還有快馬先行一步朝著漢中去了,讓漢中的大軍先打葭萌關。

  戰爭早就進行過無數次了,這些人應付起來堪稱輕車熟路。

  不過半晌一篇檄文便已經寫好了。

  其中不僅將劉璋貶的一文不值,還順路將劉誕誇讚了起來。

  言明劉誕才是益州之主,劉璋不過僭越罷了。

  將所有的東西全都搞好了之後,劉末便開始動身前往漢中。

  其實大軍早就已經調集的差不多了,根本不需要劉末就可以開始動手。

  當劉末剛走到陳倉的時候,兩軍就已經開始交戰了。

  葭萌關的守將,正是張任。

  張任的出身其實並不高,但卻有勇武,而且屢立戰功因此被提拔。

  劉璋雖然想要大權在握,但也不是傻子。

  他也知道這葭萌關關係到益州的安危,因此這才讓真正有能力的人來駐守此地,這便是張任了。

  張任知道劉末圖謀益州,因此在葭萌關之中儲備大量軍械、糧草,葭萌關就算是被圍攻,張任也能堅守。

  而劉末這邊擔任主攻的不是別人,正是法正。

  因為法正就是從益州出來的,他對於益州各個關卡來說也都是極為熟悉。

  兵法有雲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而劉末這裡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就是法正了。

  與法正一同破關的還有閻行,調動涼州以及天水還有隴西四郡物資的則是李儒。

  閻行自從入了劉末摩下之後,一直沒有什麼功勞,因此劉末特意下令,讓閻行帶著大

  軍趕來漢中。

  閻行對此極為感激,帶著自己的親兵就跑來了。

  這些都是雍涼的骨幹,如果半年前的話,劉末還真不敢讓他們跑來漢中。

  但如今雍涼徹底平定,羌人也都已經撫平,就算是有殘餘的勢力,也根本翻不起來浪花來,因此劉末這才敢放心調動。

  葭萌關之外的大軍軍營之中,法正看著面前的輿圖。

  這圖正是張松所繪製的地形圖,葭萌關附近的地形堪稱一目了然。

  但越看法正越是皺起眉頭,這地方確實是太險要了。

  葭萌關處在交通要道之上,也是嘉陵江與白龍江會合之處。

  從陸路走的話,上通漢中,下至成都,要是順嘉陵江而下,可以到達巴西的重鎮閬中。

  這地方的位置非常重要,是兵家必守之地。

  可以說是峰連玉壘,地接錦城,襟劍閣而帶葭萌,踞嘉陵而枕白水,誠天設之雄也。

  而且與函谷關不同的是,在葭萌關前關後皆是一條蜿蜒小道。

  也就是說無論是從哪一面來攻,都是極難攻破的。

  法正先是試探性的讓甲士破關,結果還不等甲士到關下,張任便讓大軍居高臨下亂箭齊發。

  大軍根本到不了城下就被射退,法正只能無奈下令撤軍。

  若是硬要往前頂的話,也能頂上去,但是問題是這麼幹的話,損失會大到無法接受,而且能不能攻下來葭萌關還得兩說呢。

  法正苦思了一番之後,便想要讓人找一條小道,繞過葭萌關,然後給葭萌關來一個兩面夾擊。

  但是等到真正的繞過去了之後,法正才發現根本不可行。

  關後的道路根本無法容納大軍並排,頂多也就是三四個人並排的路,最窄的地方甚至於只能容納兩人並排。

  張任命令大軍用弓箭以及各種守城器械,將關前的大軍擊退,然後帶領大軍出關將關後的大軍擊退。

  法正兩度受挫之下,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在關外與張任對峙。

  每天看著面前的輿圖,想要琢磨出來怎麼去攻城。

  就在法正苦思的時候,一名哨騎跑入了大帳之中,朝著法正行了一禮,然後開口道。

  「將軍,主公已至營外十里處。」

  法正這才從面前的輿圖上回過神來,趕忙跟在士卒身後,一路朝著大營之外跑去了。

  待到了大營之外,便見到五十哨騎從東面跑來,待到了大營之外,便開始警戒了起來。

  這些哨騎身著甲冑,一看就是軍中精銳。

  而且不僅甲冑齊全士氣高昂,身上散發出的氣勢也能看出來這是一支百戰精銳。

  也就是劉末培養出來的那一支精銳新軍有這等威勢了。

  法正趕忙帶著幾名軍中將領,然後一路向前來到營門外站著等候劉末。

  不多時便見到大隊人馬緩緩靠近,而走在最前方的正是劉末。

  在劉末的身後一邊是張繡,一邊是賈詡。

  法正趕忙上前朝著劉末行了一禮,身後的一眾將領見狀也都趕忙行禮。

  劉末笑呵呵的從戰馬上下來,法正趕忙上前攙扶。

  劉末轉頭看向法正,然後開口道。

  「聽聞你幾次破關皆為守將張任所阻?」

  「確有此事。」

  劉末一邊說著,一邊往營寨之中走。

  法正則跟在劉末身後,待到了大帳之後,這才將幾次攻勢都給劉末說了。

  劉末其實對此並不奇怪,畢竟葭萌關這地方哪裡會那麼容易攻下來?

  在歷史上劉備入蜀之後,便任命霍峻守葭萌關,張魯打了一年都沒有打下來。

  這地方要是好打的話,張魯早就入益州了,哪裡還輪得到劉備來?

  劉末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賈詡。

  「文和可有計謀?」

  賈詡上前來到葭萌關的輿圖之前,思索了片刻之後,便搖了搖頭。

  「此等雄關,非人力所能及也。」

  賈詡沒有計謀,劉末倒也不奇怪,畢竟他只是賈詡,不是哆啦A夢。

  長途跋涉一路遠道而來,天色已經晚了,劉末也就不再糾結這個事情,先讓大軍埋鍋造飯,破關的事以後再想。

  想要打益州,就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這地方的險要,自古以來都是天下聞名的。

  待眾人都退去之後,劉末則是看著輿圖思索了起來。

  其實有沒有可以直達成都的路?

  自然是有的!

  別人不知道,劉末還能不知道嗎?

  鄧艾走的陰平小道就是一條直達成都的路。

  但那條路劉末並不覺得自己能夠走通。

  首先那條路實在是太險要了,大軍根本沒有辦法走,鄧艾三萬人馬走完之後只剩下一萬人。

  這也就是鄧艾了,換一個人來大軍早就譁變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就算是三萬人一個人不少的走通了,又能怎麼樣呢?

  成都那地方的守軍都不止三萬人。

  你人數還沒有人家的守軍多,而且還沒有補給,想著去擊破成都?

  這不是做夢又是什麼?

  雖然知道兩軍交戰,沒有必勝的計策,但這玩意也太險了。

  既然沒有取巧的辦法,那就只能老老實實的攻葭萌關了。

  但在歷史上,除了鍾會之外,還沒有人正面攻破過葭萌關。

  現在讓鍾繇抓緊時間努力一下,應該也已經來不及了——

  想到這裡劉末不由得嘆了口氣了,這到底該怎麼攻啊。

  就在劉末苦思冥想的時候,一名士卒卻是跑了進來。

  「將軍,賈太守求見。」

  劉末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

  「讓他進來吧。」

  賈詡走入了大帳之內,朝著劉末笑著開口道。

  「主公可是為葭萌關之事憂慮?」

  劉末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

  「確是如此,深夜到訪,你可有計?」

  賈詡這老烏龜,一般是不會深夜跑來見自己的,上一次深夜一個人特意跑來見自己,還是反水李傕的時候。

  見劉末問這件事,賈詡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見賈詡這樣,劉末不由得哭笑不得。

  「文和這是何意?到底有是沒有?」

  賈詡這才道。

  「我雖無計,但有一人卻是有計!」

  聽到賈詡這麼說,劉末頓時就有些奇怪。

  「何人?」

  「李儒李文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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