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全軍出擊
主宰神殿外，仙冕長城。
昔日神族大軍侵至此地留下的戰爭痕跡似乎還清晰可見。
而此時，在仙冕長城內，一尊尊金仙、大能、道主，再度匯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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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滅族戰爭，理論上應該要傾注全力，但……
為了維護人族內部的運轉。
也為了避免不死族、靈族，以及潛藏在人族境內的暗子趁機生事，製造混亂，真正被召集的道主、大能、金仙，僅人族總數一半。
尤其是各類金仙，更是只來了萬餘尊。
當然了，這萬餘尊金仙中，頂尖金仙比例超過一成，質量上毋庸置疑。
可即便如此，除了萬餘金仙外，大能數量仍然破百，外加數十尊道主……
這等規模，已經不比某家勢力傾巢而出時所能動用的強者少多少。
而戰爭的關鍵，在於道祖！
現在的人族道祖——十九尊！
黃金之主、造化之主、刑天之主、歲月之主……
一尊尊大能者抬頭望著仙冕長城上方漸漸投射而下的那十九道身影！
以及早在那裡等候的兩尊身影！
主宰太一，以及……
無限！
人族第一主宰！
這種陣容……
向神族復仇，讓他們為十幾紀前侵入人族疆土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代價，絕非難事！
「諸位！」
源始道祖投射的化身上前一步：「就在十七紀前的今天，神族趁我人族召喚時空長河之際，大舉入侵，一舉攻破我人族隕龍山脈防線，導致十六尊大能隕落、三尊道主戰死！」
他的神識瀰漫全場：「儘管隕落的大能、金仙第一時間得以復活，但……三尊道主逝去，卻無論如何無法再重新活過來，神族上下，每一個入侵者手上，都沾染了我人族道主的鮮血。」
這番話，讓場中眾大能心頭冷冽。
他們大多數人都是參與過仙冕長城一戰，乃至參加過隕龍山脈防線之戰。
源始道祖這番話，更能激發他們的戰意和殺機。
「血債，唯有鮮血才能償還！」
源始道祖神識重重撼動著所有人的意志。
「此刻的我們人族，變得前所未有強大，是時候到讓他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這一戰的目的只有一個……」
「復仇！」
「血債血償！」
「神族！敢殺入我人族疆域……今日我等也讓他們嘗嘗被攻入腹地死傷無數的滋味！」
馬上就有經歷過隕龍山脈一戰的金仙、大能自發性的附和起來。
尤其是和那幾位道主關係密切，甚至就是道主弟子的金仙，眼中更是如同燃燒火焰。
「復仇？」
源始道祖召集人手時對外宣布確實是這麼說的，但他們的真正目的……
「我們這一次的最終作戰目標，不是復仇……是滅族！」
滅族！？
這兩個字一出來，場中不少雖然沒有叫喊，卻也神色冷冽的大能、道主、金仙們，同時一怔。
復仇只是斬殺神族中大量大能、道主、金仙……
可滅族……
唯有將一個族群的道祖、主宰殺盡，才稱得上滅族！
哪怕人族一方有十九尊道祖外加兩大主宰……
要說能覆滅神族，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即便最終做到了，也必然付出慘重的代價。
在眾人的驚異中，源始道祖叫出了三個名字。
「羅剎之主、浩然之主、玄黃之主，出列！」
三道身影……
每一個身上的氣息都已經達到極致。
不是可以稱為大能者的混元無極金仙，也不是混元大羅金仙或大羅無極金仙，而是已經三道圓滿的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源始道祖之所以說要等待百年，投入所有資源，讓幾位只差一丁點火候的大能完成三屍合一，邁入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境界，也是一個原因。
可惜……
時間太短。
族群充當儲備的底蘊耗盡，也僅僅成了三個。
「你等三人，當第一時間選擇對應的神族道祖，開啟道爭！」
源始道祖下令道。
「明白。」
「交給我！」
三位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紛紛表態。
一位大能者看到自家道祖似乎來真的，居然要用道爭這種方式來神族道祖進行生死對決，忍不住就要開口。
可源始道祖在展現完決心後卻是主動公布：「我知道諸位心中一定很疑惑，覺得哪怕我們人族此刻的實力比神族更強，可要覆滅神族，仍然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這期間若是再有靈族、不死族趁火打劫……甚至會兩敗俱傷，讓我人族徹底沒落……」
「我相信道祖這般安排定有打算，我們也無懼為了族群死戰到底……但是，我們也想知道……真到了那一步，我們的犧牲是否有意義，又是否會帶來反向後果。」
一位大能沉聲開口。
他是紫霄道宮的煉心之主，也是一尊極其古老的大能者。
他的話，亦是讓場中不少大能微微頷首。
顯然也有類似的想法。
「我明白諸位的顧慮。」
源始道祖和其他道祖們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緊接著，他往後一讓，直接讓出了李先的身形。
「我族，無限主宰李先！想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威名……」
「無限主宰？」
煉心之主仿佛意識到了什麼：「百年前，無限主宰曾硬抗三千大道規則反噬，生生將一人推入大羅金仙境界，外界根據這等偉力一致推測……無限主宰怕是已經有了頂尖主宰的實力，難道……是真的！？」
「各方認定，再加上我人族突然興師動眾要覆滅神族……必然是真的了……我人族，多了一尊擁有強勢鎮殺道祖之力的頂尖主宰……」
「如果無限主宰真成了頂尖主宰……這場滅族之戰，未必不能以較小的損失而獲得成功……」
這些心存顧慮的大能者頓時猜測，一個個有所意動。
只要不是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縱然付出一些損失……
哪怕他們這些前去征戰的大能僅有半數返回，能滅掉神族，那也是值得！
「頂尖主宰？」
源始道祖微微一笑：「諸位有所不知，此番無限主宰前往混沌虛無，得了大機緣，實力大進，已然增長到了直追終極主宰的地步。」
「終極主宰？」
這個詞彙放出來，場中大多數大能者眼中頗為疑惑。
甚至就連一些道主，也有些詫異。
但仍有少數幾位道主意識到了什麼，猛然睜大眼睛的看著天穹之上的李先，神識波動中滿是不可思議：「終……終極主宰！？」
這個時候，一旁的虛天道祖卻是朗聲開口：「終極主宰或許諸位並不了解，但……無限主宰曾在強大的太元宇宙中，硬抗一千零八十尊道祖合擊全身而退……他的實力，已然遠遠超出想像，斬殺神族十四尊始祖絕不在話下！」
終極主宰，大多數大能十分陌生。
可虛天道祖說出李先在太元宇宙這份戰績時，全場所有大能、道主，無不心頭震動。
「硬抗一千零八十尊道祖合擊！？」
「這怎麼可能！？」
「太元宇宙，我知道太元宇宙，我的好友太易道主說過，這是混沌虛無中最強大的宇宙之一，三千道祖已盡數歸位……無限主宰竟然……闖入了這等宇宙！？」
陣陣神識波動不斷自眾人中逸散。
他們的目光亦是不斷朝李先望去。
哪怕和李先相識的造化之主、黃金之主、歲月之主等大能也不例外。
甚至……
他們反而是最先接受這份戰績之人。
「我等從未懷疑過無限主宰未來能不能成就頂尖，眼下他在頂尖主宰的基礎上再帶給我們超出預料的驚喜……我覺得很合理！」
「不錯，儘管聽上去不可思議，可縱觀無限主宰的成長路程，哪一次戰績、成長，不是堪稱傳奇？他能自一千零八尊道祖手中全身而退，這非常合理！」
「可無限主宰從踏入修行到成為強大主宰一共用了多久？短短兩紀罷了，在混沌虛無中混跡十數紀，實力再有顯著性突破……這太合理了。」
這些熟悉李先的大能者不斷點頭。
儼然對他已經生出了一些盲目信任。
源始道祖、紫霄道祖、妙衍道祖等人看到這一幕，對眾多大能這麼快接受這一說辭有所詫異的同時，亦是省了一分功夫。
到了這個時候，神族那邊即便有其他辦法都來不及實施。
且這個時候公布這個消息，亦能通過眾多金仙，將李先真正實力散播出去。
人族中的大能值得信任，可這些金仙們……
誰也不敢保證是否和外部勢力存在緊密聯繫。
他們或許沒有背叛族群，可消息泄漏卻不可避免。
哪怕消息泄漏後，那些勢力必然不會相信，可有了這個鋪墊，等到李先橫推神族所有道祖，展現無可匹敵的偉岸實力時，自然就能讓他們瞻前顧後，想清楚貿然插手的後果。
更別說將李先的消息一公布，得知他們一方有這等強者存在，眾多金仙、大能自是士氣大振。
「事不宜遲，現在，就動手吧。」
源始道祖掃過眾人：「我等十九位道祖，會有十一人外加三尊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協助無限主宰對抗神族始祖，另八大道祖自本源之海中走出，帶領眾多大能，殺入神族……」
說著，他將目光轉向李先：「無限主宰，可還要什麼需要補充？」
李先搖了搖頭。
「那麼，就由無限主宰你來為這場和神族間的戰爭，下達最終的出擊命令吧。」
源始道祖自發性的將這個權限交到了李先手上。
而他思索了片刻，倒也沒什麼好說的。
掃過神識熾熱的場中眾多人族高手……
他一揮手：「碾碎他們！」
「哈哈哈！遵無限主宰之命！」
「這一天，我等待太久了……」
「新仇舊恨，是時候進行最終清算了！」
「神族！當誅！」
得到命令的眾大能、道主、金仙大笑著，豁然轉身，直奔那座可以傳送至兩族邊境的傳送陣而去。
而隨著眾多大能動身……
源始道祖等人的目光亦落到了李先身上。
李先亦沒有廢話，一步虛踏，穿梭虛空，不斷的奔赴天命宇宙的大道本源之海。
隨著他的身形一次次跨越，他離大道本源之海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儘管他屬於天命宇宙孕育出來的生命，可走成道主之路後，一旦靠近本源之海就會受到排斥。
而由於他本身的無限大道太過強大，本質幾乎抵得上一百二十八尊頂尖道主，身形一近，天命宇宙的大道本源似乎都感應到了危機，不斷翻湧起來。
這種異動，自是引起了本源之海中那些執掌大道的道祖們關注，連帶著，亦是感應到了李先的到來。
「李先？他來幹什麼？」
「一尊主宰……怎麼跑到本源之海來了？」
「嗬，他不會是對百年前遭大道反噬有所不服，想要真正試試在大道本源之海撒野的感覺？」
一尊尊道祖頓時將目光集中到了快速逼近的李先身上。
也在此時，人族十幾尊道祖同時運轉了起身的大道之力。
「諸位……」
源始道祖直接在本源之海震盪神識：「神族三番兩次欺我人族太甚，十七紀前更是讓我人族無數大能、道主，血染隕龍山脈和仙冕長城，今時今日，是神族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血債血償！」
他身後，十數位人族道祖同時低吼。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本源之海眾位道祖頓時轉移了目光，看著人族那聚在一起，殺氣騰騰的十數尊身影，一個個迅速變了臉色。
察覺不對勁的道祖第一時間抽身避開，以免被殃及池魚。
一些自忖實力不差的族群，如不死族、妖族、機械族、靈族則面露異色。
不知人族在搞什麼鬼。
至於向來維持中立的天命教……
他們的基本盤是主宰和道主，對於兩族始祖之爭……
還真不好說話。
唯一感覺壓力巨大的便是神族了。
「人族，你們想幹什麼？當真以為得了時空長河復活了七大道祖後就能不將我們神族放在眼裡了，縱然你們的道祖數量比我們多上幾尊，可真要全面戰爭，勝負何屬，仍是未定之天！」
萬神始祖第一時間叱喝道。
「不錯，你人族要開戰，我神族奉陪到底，不過你們考慮清楚了，我神族相較於你們人族未必弱的了多少，想將我們擊潰，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嗎？」
「我神族或許戰勝不了你們人族，但和你們人族拚個玉石俱焚的勇氣還是有的，可別好不容易擊潰了我們神族，你們人族自己也被其他族群偷襲，自此退出天命舞台。」
另外幾位神族始祖亦是紛紛開口。
語氣中有示弱，有警告，也有威脅。
「玉石俱焚，你們還不夠格！」
源始道祖一聲大笑。
眼見李先將至，他第一時間引動大道本源之力：「動手！」
下一刻，他的大道之力卷向萬神始祖的大道本源，兩種大道瞬間撞擊在一起，在本源之海掀起巨大震盪。
源始道祖出手的剎那，其他那些道祖們亦是同時出手了。
三尊得到命令的大羅無極金仙更是以身合道，展開道爭。
看到這一幕，神族一方亦不敢有半分猶豫。
「該死！」
「你們人族想發瘋，我們神族怕你們不成！？」
「你們以為我神族會退？戰！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唯有血戰到底，打的你們人族損失慘重，戰到你們一尊尊強者流血，你們才會感到痛苦，才會意識到想仗著數位道祖優勢就要覆滅我神族，是何等愚蠢的決定！」
十四尊神族道祖亦是緊跟出手。
一時間，大道轟鳴！
整個大道本源之海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
震盪傳遞下，整個仙界似乎都震動起來。
尤其是他們二十餘位道祖對應的那些相關修煉者，更是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語的大難臨頭之感。
而本源之海中的不死族、靈族等離得近的勢力道祖則是幸災樂禍。
「打吧，打吧！最好同歸於盡！這樣一來，我們大可瓜分神族、人族疆域和秘境！」
就連機械族、妖族亦是迅速的召集起人手來，調兵遣將，為隔空侵入人族、神族境內，掠奪兩族資源做準備。
剩下的如天命教、獸神一脈等相對中立的勢力遠遠避開的同時亦是十分不解。
「真打起來了？就為了報不久前時光長河之仇？」
「人族怎麼想的？真不怕神族和他們死磕到底，拚個兩敗俱傷，被其他勢力得利？」
「關鍵應該在那李先身上，李先怕是真成頂尖主宰了，頂尖主宰的戰力不遜色於本源道祖，正因有這種王牌在，人族覺得，他們無需拚到玉石俱焚，只需要較小的代價，就能獲得這場族群戰爭的勝利……」
「很有可能……但，源始他們是不是將事情想得簡單了？一旦神族後力不繼，他們絕對會向靈族、不死族求援，而兩族為了保持雙方戰力平衡，使他們各自流盡最後一滴血，十有八九，也會間接下場……」
種種神識波動在眾多道祖間迴蕩。
不少人的目光更是集中在關鍵人物——無限主宰李先身上！
而李先……
動作亦是絲毫不慢！
在神族一位聖光始祖因浩然之主的道爭，已然有些難以過多調用淨化大道本源時，他的身形亦是終於殺至了戰場。
他殺至戰場的剎那，三界始祖已然破空而至：「李先，你的對手是我！」
緊接著，就要施展「界橋」秘法，直接將李先轉移到本源之海深處。
神族也猜測到人族發動戰爭的底氣十有八九來自李先，來自這位恐怕已至頂尖的恐怖主宰。
所以制訂的戰術就是讓三界始祖拖住他，一次次用秘法轉換時空，將李先往主戰場外拉，根本不給他在主戰場逞威的機會。
可三界始祖動手的同時，弦道祖也緊跟著出手了：「先管好自己再說吧。」
大道流轉。
他那「界橋」秘法在大道影響下，似乎要轉向另一處。
但這位道祖似乎早有準備。
他頭頂上有先天至寶的光輝閃動。
施展界橋秘法的，仿佛只是他一道分身。
在騙出弦道祖秘法之際，一記真正的「界橋」秘法已經跨越虛空，連接上了李先的身軀，帶著絢爛璀璨的七彩光輝，瞬間包裹住了李先的身軀。
「哈哈哈，我們換個地方再戰！」
包裹住李先身軀的剎那，他那界橋秘法一攝，就要帶著李先遠離戰場。
然而……
就是這一攝間他赫然發現，李先的身形……
很「重」！
一種說不出的「沉重」感充斥著目標身軀，使得他那想直接將他傳送脫離的界橋秘法，竟然壓根拉不動李先的身軀。
甚至……
從秘法中回饋來的錯覺，讓他有一種自己要攝走的不是一尊主宰，而是數尊……
不，是數十尊，甚至上百尊！
上百尊主宰融為一體的「沉重」感直接超出了界橋秘法的收攝極限。
下一刻……
絢爛璀璨的琉璃寶光自界橋秘法的七彩虹光中照耀而出。
無限大道的力量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威勢，將界橋秘法引動的大道之力統統擊潰！
或者說……
撞碎！
三者間的交鋒實際上僅有瞬間。
駕馭著琉璃寶光殺入戰場的李先仿佛根本沒有受到界橋秘法的影響，直接撞碎了七彩虹光，長驅直入般殺至聖光始祖前。
下一刻，大道轟鳴！
無限大道內部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震盪！
三相生；裂變態！
一方方世界湮滅、坍塌、輪迴、新生！
金色流光，伴隨著浩蕩天地的「開天」之聲，盪徹本源之海！
三重裂變；開天術！
「無限！」
聖光始祖發出一聲怒吼，捲動著浩浩蕩蕩的大道之力，以一種淨化一切的姿態沖向這片幾乎瞬間形成的金色洪流！
但……
沒有用！
三重裂變，八倍威能的開天術何其霸道！？
兩者碰撞的剎那……
強大到主宰秘法都無法抗衡的淨化大道本源已然摧枯拉朽般被金色流光覆蓋，擊潰！
緊接著，金色洪流滾滾向前，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擊潰了攔截在面前的所有阻礙，轟向聖光始祖的身軀。
幾乎同時，浩然之主一聲長嘯，在聖光始祖掌握的本源之力節節敗退時，自身的大道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滲透到了「淨化大道」之中，頃刻間對這種大道的占據已經超過半數。
掌控過半的剎那，聖光始祖已然察覺，自己和「淨化」大道間一榮俱榮、一隕俱隕的狀態被打破了……
再加上眼前沒有絲毫停滯之勢滾滾而來的開天洪流……
「不！」
這位聖光始祖眼中湧現出遏制不住的驚恐，卻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瞬間被金色洪流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