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黃雀在後,天衣無縫,得位金長,身份再升!


  李仙出手如雷霆,頃刻斬殺一敵,再震燒一敵。動作流暢至極,一氣嗬成,乾脆利落。王絕、洪得心實力本不弱,雖只武道一境,但天資、武學造詣皆頗可稱道。偏偏動手之際,被冥冥威懾,震惶心神。二人以至略顯莽撞,王絕率先揮出第一刀。刀法精巧,實是一分試探,三分糾纏,六分回守。偏偏李仙目力極強,窺敵以微,勘破破綻。施力震落橫刀,再第二刀斷其頭頸。

  李仙力道既巨,手段亦精細入微。再搭配駭人目力,實力遠超設想。那洪得心孤身落單,自然更難抵抗。李仙將「純罡熙衣」披在他身上,隨後心意灌注,使其渾身起火,火焰被罩在烝衣中。隨後施展「震衣」技巧。將內烝渡入烝衣,烝衣內震,帶得火浪翻滾,震爆轟鳴。灼熱焚燒體膚,而震力折斷骨骼。

  洪得心發不出聲,如此燒灼震傷而死。這是李仙結合諸多武學玄奧,創研出的「賜衣震」。純罡傑衣,如無形之衣,披掛周身,能夠存納內烝。

  震衣之時,產生強烈外推之力,可掀起層層氣浪。李仙將傑衣包裹敵人,卻朝內震衣,外推之力變做內震之力。烝衣緊貼軀體,內震剎那,便似渾身遭無數拳打震掌,再搬出「心火」增添凶勢。這殺力甚是駭人!

  李仙解決兩人,環顧左右,見焦屍一具,滿地血污。此地如不處理,便不利後續計劃。便扛起焦屍,推開窗戶,投入湖中。

  再將王絕屍首,如法炮製,捆上重物,丟進悔悟湖中。悔悟湖養有凶魚,最喜吞咬血肉。不多時,王絕、洪得心便不復存在。

  隨後口吐清氣,將房中血污髒濁,適才打鬥痕跡清理乾淨。李仙動作甚輕,極有條理,很快便弄得周全。這時潛出船艙,瞥到甲板上,正有數位兵卒巡邏。

  李仙心想:「如今箭已在弦,這艘船如不毀去,我反倒是殺害同僚,有大罪在身。故而只能,由船毀去,再順著他們計謀演下去。我非聖人,已經設法,救你等性命,但未能如意,之後能否活命,便看你等自己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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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聲潛遠,來到船底,龍骨已被震損,再用鐵膠粘黏。這種膠觸水即化,行至湖中深處,龍骨便會徹底散開。整座船隻,便頃刻散塌。此處有兩枚髮絲,李仙窺知計劃後,便悄悄種下,親眼見過,王絕、洪得心、張秋生借每日巡島、巡湖間隙,偷偷來此毀船、敷膠。正因確定如此,適才才出手果決,狠辣打殺。李仙避開巡兵,潛伏到船尾。

  這時船方啟動,距離湖岸只數十丈距離,湖岸清晰可見。李仙趁著四下無人,縱身躍起,蓄起輕勢,點水飛踏。

  此地地勢特殊,輕功冥冥受制,李仙的「七星步」雖基礎,但已是登峰造極造詣。體中七處烝團,使得身軀輕盈。破開烝團,腳下踏空,便可再度躍升。

  如此一口氣,飛踏回湖岸旁。李仙長出一口氣,心想:「倘若船行再遠,我不免要跌入湖中。這湖下是一片礦脈,還有諸多凶魚,不知會有多少奇景。我縱有碧水珠,可水下延息,但沉進湖底,終究凶多吉少。」

  李仙凝注精神,張秋生病床旁邊,種有枚烏黑髮絲。見張秋生病態稍減,已能起身,但站起時一陣重咳,面色蒼白,病得確實不輕。李仙心想:「這張秋生最是陰險,他卻不知,他故意染病,我卻能無形中,令他病重更深。縱然不死,也必脫一層皮。但此人還有用處。」

  原來…張秋生故作染病後,李仙便施展「鬼脈四絕」,每一句交談,每一道眼神,每一次接觸,便冥冥中加重其病勢。為病灶添火加柴,愈演愈烈,病情愈發特殊。

  張秋生微覺異樣,體況難受,超乎預料,卻不知具體情況。這時只按照計劃而行,前去尋鎮惡島監副「劉泉」。李仙透過髮絲,知道張秋生開始行動,便潛身藏在一艘船中。

  且說那劉泉,果真藏有禍心。雷沖是「鑒金衛郎將」,權職不小,實力不差,因公務諸事,時常與劉泉接觸,一同喝酒玩樂,漸漸便結成狐朋狗友。

  雷沖已提前通過氣,劉泉暗中協助,順水推舟。這才能計劃順利。張秋生見到劉泉,再等待半個時辰,猜想船已行遠。

  這才開始下一步計劃,先派遣幾名牢差,前去籠樓臨時監察,隨後發現「屠人手;王傑」、「震碑掌;李鐵」「尖嘴刀;梁康」的牢室空空,敲響警鈴,做出有牢犯越獄的情況。

  這三位兇犯,實則早被毒發身亡,屍首塞進船中。

  張秋生隨後故作勘探,依著諸多蛛絲馬跡,猜測三名兇徒已經潛入虎蟒船中逃脫。劉泉配合演戲,派出足量兵差、牢差,命張秋生將惡賊抓回。若不能抓回,可當場打殺。

  張秋生等計劃周全。虎蟒船沉湖後,王絕、洪得心修為在身,縱然湖中養有惡魚,必能在支撐多些時候。故而不算緊急。

  李仙提前藏在一艘船上,等待約莫半個時辰,見到張秋生攜兵上船。他已用去三枚髮絲,兩枚種在虎蟒船船艙,觀察船底狀況,估算沉湖情況。一枚種在張秋生房中。

  這時,再拔出兩枚,一枚種在甲板上。一枚種在船樓高處。李仙則潛藏進船艙底層,將情況盡數收歸眼底。

  很快,這艘船駛向深湖之中。由此,李仙計劃已成大半。他靜心屏氣,安心潛藏,心想:「這張秋生留來有用,接下來,我只需適當時候,出現便可。隨後接過節奏,將雷沖的好戲演全。」

  張秋生披著厚襖,站在船身甲板上。不住輕輕咳嗽,湖中水汽幽幽襲體。他罵道:「怪哉,怪哉,我這裝病,裝著裝著,怎真病了呼?全身難受,待回了武侯鋪,可得請幾日假,好生養病才是。」他見湖域茫茫,後不著岸,心想:「計劃應當很順利,那李仙自登船時起,下場便已經決定。」如此行渡半個時辰。他估算時間,這時應當已經沉船,於是號令兵眾,加快速度。悔悟湖雖大,但湖中無甚島嶼。落入湖中,勢必無處著力,時間一久,湖中惡魚撕咬,縱是武人,也面臨極大麻煩。忽聽冥冥幾聲叫喊。一兵差回報:「張大人,遠處有人落水!」

  張秋生大喜,卻故作不解:「有人落水?速速過去。」待船使近,見是一尋常兵差。他頗擅游術,手中抓著橫刀,不斷朝周圍劈砍,但周圍已有無數惡魚圍繞。只等他氣力用盡,立刻便遭分食殆盡。張秋生縱身一躍,一把拎著那兵差後頸衣服,雙腳相繼踏水,藉助稀薄之力,與體中正濃郁的輕勢,將那兵差帶回船中。

  小露身手,群眾皆譁然。張秋生問道:「沒事吧?」那兵差說道:「啊!張…張大人,你怎在此,你不是病了嗎?」

  張秋生說道:「確實病了,你等為何落水?」他這句話,便有破綻。本該說「你為何落水,其他人呢?」,但他提前知道,船中兵差必然全部落水,故而脫口而出「你等為何落水」,實是明知故問。那兵差沒有察覺,只糊塗至極道:「我…我亦不知,只行著行著,船忽然便左搖右晃,開始進水,然後便…便沉湖了!」

  張秋生心知肚明,卻故作惋惜道:「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那兵差問道:「什麼來晚一步?」張秋生說道:「我今日病情稍有好轉,便去巡監。發現有三名兇犯,不見了蹤跡,料想是潛藏在船中,欲要逃離出鎮惡島。你方才說,船身搖晃來,搖晃去,必是船中強者,與凶賊搏鬥所致。」

  「定是搏鬥之時,牽連船身,這才突然沉湖。其他人呢?李仙、王絕、洪得心是何情況?」那兵差搖頭說道:「船身塌陷之事,情況慌亂,未曾注意到三位大人。」那張秋生說道:「這三位都是響噹噹的好漢,我憂心啊,怕他們恐會為了抓凶,誤害了自身性命!」

  眾人聞言,心頭微沉,大感情況不容樂觀。張秋生震聲道:「加速行進,找尋線索!務必要尋得李仙、王絕、洪得心行蹤。」

  眾兵差震聲回「是」,開始沿著湖面,找尋情況。每見落水者,便投灑大網撈救。陸陸續續,救下十餘名兵差,多數斷肢少腿。這湖中魚獸,性情凶煞,見人便撕咬啃食。

  更撈出近十具屍首,或已溺死,或被魚獸撕咬而死。狀況甚是慘烈,通行的牢差、兵卒,無不暗暗嘆氣。

  這時,張秋生不禁起疑,他知道虎蟒船破損,已經有些時間。李仙武道二境,必已沉進深湖,百死無生。而王絕、洪得心武道一境,何故不知行蹤?至今未能救得?

  張秋生心想:「這二人莫非是演戲演全套,故意弄些傷勢,好襯托得轟烈些?如若不然,怎的還不出現?」

  忽在這時。一位兵卒喊道:「張大人,我似撈得一人,十分沉重!」

  張秋生數步靠近,接過繩索,猛力朝上一拉。一道身影破開水面,帶起水花四濺。李仙已站在甲板上。他見時機成熟,通過「金光術」,悄悄潛進湖中,在鑽進一撈網內。

  故作被打撈上船。

  張秋生看清李仙,如遭雷擊,一連後退數步,一時無法相信,口中說道:「李……李…?」李仙長呼一口氣,說道:「多謝搭救,今日若無諸位,李某今日恐怕,真要葬身湖底啦!」眾兵關心情況,紛紛問道:「李大人,到底是何情況?」「是啊,其他兩位大人呢?怎還沒能尋到。」「這次的死傷,可好生嚴重!」

  一旁的張秋生回過神來,心中五雷轟頂,儘是謎團:「是他麼?我等計劃周詳,中途無分毫差錯。他二境武人,應該已沉進湖底。我這撈網,無論如何打撈不上。莫非…莫非他沒有二境?只是一境而已?還是因為什麼?不…不論因為什麼,他此刻活著,這…這場戲,又如何演下去為好?」

  暗暗觀察李仙,卻不敢與之對視。李仙擡眸望來,眼中似笑非笑,叫張秋生直打顫,張秋生心想:「船雖毀去,可若按照計劃,我等從始至終,從沒向他動手。雖不知他為何得救,但他未必知道,我等暗中計謀。這時若露出異樣,反而不妙。」便強笑走來,關切問道:「李兄,你沒事罷!」

  李仙說道:「差一點,便有事啦。是張兄特意帶人來救我麼?」

  張秋生勉強點頭。李仙拱手說道:「李仙在此多謝了!若非張兄搭救,我小命便葬送此地,此恩此情,來日必將回報。張兄請放心罷!」

  張秋生聽聞「此恩此情,來日必將還報」十字,渾身發毛。又因大病在身,腿腳酸軟,一時強撐不倒。但見李仙語氣真摯醇厚,好似又無歹意,心思萬變,渾不知如何作答。

  張秋生小心翼翼說道:「洪得心、王絕呢?他們沒和你一起麼?」

  眾兵卒均投目望來,甚感關切。李仙長嘆一聲,說道:「這兩位…當真是響噹噹的好漢啊!」張秋生迷糊至極。李仙說道:「今日之事,想必大傢伙,也都見得了。虎蟒船已經壞了!但如何壞的,諸位恐有所不知,這內中,另有番曲折。」

  張秋生心頭一緊,擦拭冷汗。李仙笑道:「張兄?怎麼,你不舒服嗎?」張秋生訕訕道:「我病還沒痊癒,身子有些虛浮。」

  李仙說道:「我頗擅醫道,早該幫你看看。可惜張兄,始終信不過我醫術。也罷,張兄習武之人,想來小病小恙,不曾放在心上,說歸正題罷。」

  「我與王絕兄、洪得心兄,今日乘船回差,張秋生兄因身體抱恙,因此錯開。中途行駛,本無甚動靜。但我無事,巡邏船艙時,忽聽到一處異響。」

  「便悄悄追去,競見三大凶賊,不知何時,競已藏在船艙內。且這三大凶賊枷鎖盡褪,實力著實不弱,均有武道二境修為。我當時面對賊人,未細想實力差距,人手差距,便上前搏鬥。」

  「打鬥聲吸引來王絕、洪得心兩人。兩人立即拔刀相助,我三人與敵三人斗得酣暢,高手過招,片刻不可鬆懈,招招致命。敵我人數雖相當,但敵方三名二境,我方實力總歸較弱,實在分心不得。是以來不及,呼喚眾兵相助。且船艙狹窄,人數雖眾,卻難發揮優勢,喊來亦是無用。」

  「如此打鬥之際,王絕、洪得心相繼負傷,且傷勢極重,另外兩名兇徒,逐漸抽出餘力,合力對付我。我只苦苦支撐。」

  「這時王絕喊道:「李兄,這凶賊逞威,若逃出此地,日後必又傷我玉城之民,此事是萬萬不能允許,需當設法阻止。』那凶賊接話道:「桀桀桀,我這番出城,必姦淫你妻女,叫你們地府中好生看著。』我情急之中,有一險計,說道:「諸位兄弟,我有一辦法,自可叫這賊人,葬身此地。但如此一來,恐怕會累及船中弟兄。』洪得心喊道:「說甚累不累及,再者說來,這凶賊若放跑,這船中弟兄,難道便能夠活命嗎?還不被屠戮殆盡?李兄,快快說罷。」

  李仙說到這時,繪聲繪色,宛若當時險境,便在眼前展開。他再說道:「我當時說道:「我等合力,擊打船身龍骨,將船打散。如此這般,我武道二境,必是無命活了。但諸兄運氣若好,說不定能保存一絲性命。』王絕、洪得心紛紛說道:「只好如此!』我等三人,便設法弄毀船隻。最終船身毀去,我與三名凶賊均是武道二境,驟然沉湖。自知再無命活。洪得心、王絕身負重傷,遭受敵賊數掌,再又落水,恐怕也難活說到此處,盡皆默然。張秋生寒毛立起,步步退後,後知後覺的恐懼瀰漫心間。他心想:「不…不對…那有什麼凶賊,那洪得心、王絕也絕非這等人物。他定在撒謊,但卻與我等計劃,不謀而合,恰好承接。」李仙笑道:「說來,能夠得救,也屬巧合。若非張兄突然出現,我也死了。張兄為何出現此處,可是因為追蹤三名凶賊而來?」

  張秋生說道:「是…不,不是…啊!是…是的!」他知道如若承認,李仙的謊話,勢必再無破綻。雷沖、張秋生、王絕、洪得心諸多謀劃,盡在成全李仙。可若說不是,此情此景,箭已離弦,水已潑出,豈能收回?

  李仙感激道:「救命之恩,萬萬謝了!」張秋生說道:「不…不要緊!」痴呆若木。

  李仙說道:「張兄病未痊癒,便出湖勞累。我既歸來,這搜救之事,便由我代勞罷。張兄,請在旁休息。」

  張秋生拒絕不得,只得聽令。李仙沿湖搜尋一番,能救者均已救下,餘下者或葬身魚腹,或沉進湖中。李仙一聲令下,命船朝元寶坊使去。

  途中,李仙喊道:「張兄,請將情況,著書通知雷郎將,徐將軍。」張秋生說道:「好…好的。」依言著書,李仙在旁指點,令張秋生只寫有鑒金衛身亡,卻不寫誰身亡。

  裝進竹筒,送回岸去。

  再過不多時,能見到湖岸行人,高處樓閣。正屬午時,李仙目力敏銳,看到岸旁已等候有徐紹遷、雷沖等人。

  雷沖方才接得信簡,雖寫得模稜兩可,未說清李仙已死,但他料定,計劃天衣無縫,船既已毀,勢必計劃已成。暗自得意,昂揚守在湖岸,等待確切消息。面上故作沉重。

  鑒金衛身死,徐紹遷理當到場。故而亦在湖岸旁。再過片刻,船緩緩靠近。雷沖一愕,見船頭中,李仙安然無恙,一時不住揉眼。

  李仙腳踏輕功,躍上湖岸,朝徐紹遷行禮,再向雷沖說道:「雷郎將,安好!」

  雷沖麵皮抽搐,眼中進發寒光,怒瞪著李仙,心頭萬分不解,卻只能輕微點頭回禮。船中傷員、兵卒紛紛下船,張秋生腳步酸軟,扶梯而下,站在李仙身旁,朝徐紹遷、雷沖行禮問好。

  徐紹遷微微頷首,朗聲問道:「李仙,我聽信中言,有鑒金衛身死?」李仙說道:「說是身死,實有些不妥,該是失蹤。鑒金衛王絕、洪得心,與凶賊搏鬥至最後一刻,不失我鑒金衛英雄豪氣。徐將軍,李仙斗膽,想替他們請賞!」

  徐紹遷正色道:「是何情況,你細細道來。」李仙當即將此前言語,再複述一遍,繪聲繪色,慷慨激昂。雷沖愈聽,面色愈發沉凝,拳頭緊握,胸腔有股怒火。

  雷沖炸聲喊道:「大膽!你敢撒謊!」

  徐紹遷眉頭一皺,看向雷沖。雷沖覺察失言,硬著頭皮,凝目看向李仙。李仙古怪道:「雷郎將不喜李仙,李仙素來清楚,但這等大事,有目共睹,我如何撒謊?再且說來,雷郎將又非親眼見聞,為何急於說我撒謊?」

  雷沖怒道:「你…」

  徐紹遷不喜至極,轉而問道:「張秋生,李仙所言,可是為真?」張秋生說道:「我…我未能親眼所見,不知真假。」

  徐紹遷不耐煩道:「那便將你所知,細細道來,本將軍自有定奪。」

  張秋生便一一道來,與李仙所言,悉數對應。徐紹遷轉頭看向雷沖,問道:「雷沖,如有疑惑,便此刻問出罷。本將軍在此,他等不敢撒謊。」

  雷沖滿臉憋紅,半宿挑不出毛病,說道:「這毀船之舉,十分不妥!以致好多兵卒,白白丟了性命。」徐紹遷不喜至極,震聲道:「我鑒金衛,能在生死之間,進發此等義氣,是何等光榮之事。死傷之事,本屬難免,如此盡忠職守之舉,豈能詆毀。雷郎將,你是不信我徐紹遷手下的鑒金衛,能有如此義氣,還是另外發現甚麼蛛絲馬跡,或者…只是單純嫉妒?」

  雷沖說道:「這…這…」徐紹遷說道:「夠了!不必再說,我心中清楚。今日之事,張秋生、李仙、王絕、洪得心均有大功。王絕、洪得心既以身死,便賜「泥身雕像』,以泥身規格入藏,立在湖旁。其子孫家人,得銀子五千兩,可繼承半具泥身。張秋生救人有功,獎軍功「三百』。至於李仙…」

  徐紹遷說道:「你當屬首功!金長之位,虛待已久,便落你頭上。再獎賜軍功「五百』,銀子「百兩』,增器鼎閣「請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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