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郡主暗筆,合合同身,天賦異稟,金長之權!
湖岸旁百姓圍觀,眾勢所聚。雷沖一番心計,非但傷不得李仙半分毫毛,反而助長起火勢。眾百姓聽聞,鑒金衛李仙,兇徒搏殺之際,寧毀船與賊同歸於盡,不願凶賊擾民,如此義舉義氣,何其難得。一時間民聲沸沸揚揚,稱頌之言不絕於口。
日後必成街坊佳談,李仙之名這時方才初露。
徐紹遷乃鑒金衛中郎將,職銜甚高,聽得百姓讚揚聲浪,便有他一份,亦是頗感欣喜。心想此事,不免能成為談資,可在桃想容面前說起。
若非他英明神武,眼光獨到,下屬豈能如此。有上樑如此,才有下樑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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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張秋生分別謝過。李仙知道鎮惡島中環境險惡,便將拘風寄養在附近一家酒樓的馬廄內,囑託小廝每日細心照料,餵養赤竿草。
此刻諸事盡結,付了七兩銀子,領回拘風,輕鬆自得朝牧棗居趕。
卻說另一邊。
張秋生雖得獎賜,卻心寒如冰,隱隱感覺萬分不祥。既不敢看李仙,更不敢看雷沖。他芒刺在背,歷經今日之事,只覺遠非李仙敵手,此人看似和善,卻手段高強,更有狠辣果決之勢,王絕、洪得心必是慘死他手中。雷沖計劃不成,滿腔憤怒,勢必也尋他泄憤。架在兩人之間,而他出身平凡,後無根基,稍有波瀾,性命便難保。鑒金衛已待不安全,甚至玉城,也已對他兇險萬狀,當下極有請辭之意。
張秋生藉機,以病為由,需回祖籍尋醫,請休假半月。徐紹遷大手一揮,爽快答應。張秋生回去後,立即便備好行囊,欲拋開玉城種種,換作別地生存。
他疾病纏身,狀態甚差。金銀細軟均已收拾齊全,鑒金衛地位雖高,但每月俸錢只有十兩,好處主要在「精湯服飲」、「武學兌換」「可謀身位」「前途無量」四方面。張秋生忽遭此難,這諸多好處,還沒享受深刻,便不得不忍痛割離。
更覺前路茫茫,不知何去何從。離了玉城,如何安身立命,如何起鼎煮食,如何服用精寶…他等到夜裡,再準備離城。忽聽門外敲門聲響起,他心頭一緊,不住驚怕。但思前想後,還是開了房門。見既非李仙,又非雷沖,而是一身穿黃裙,神情驕傲,皮膚白皙,但面容尋常的女子。
張秋生愣神道:「這位姑娘,您是…」那女子閃身一轉,已行進張秋生房屋,徑直走向房內。張秋生叫喊兩聲,急忙關好房門,朝那黃裙女子追去。
如此一追一逐。張秋生追到身後,擡手一抓,卻只拂了黃裙女子的衣角。張秋生眉頭緊鎖,這一日遇到太多古怪事情,心下煩躁,立即再出手,施展鑒金衛武學「破風手」,來時極為兇猛快速,朝那黃裙女子肩膀按落。
但再抓落空。張秋生覺察異樣,這女子絕非俗手,當即連續施展三下武學,那女子只是盈盈走著,卻如何都打不到。張秋生心下陡涼,心想:「莫非,是雷郎將已派來殺手,今晚便索我性命?我這時遁逃,可能來得及?大不了…大不了…我豁出性命,順勢將那諸多事情,盡數抖落乾淨,也叫那李仙、雷沖不好過!」不知覺間,已跟著進房內。那黃裙女子瞥向桌中包袱,笑道:「好好鑒金衛,便不當了?」張秋生渾身一緊,緩緩靠近橫刀所在,沉聲不語,凝蓄精神。
待他握得橫刀,立時施展「風火刀法」劈殺而來。那黃裙女子盈盈轉身,翩然奪過橫刀,順勢再張秋生肩膀點兩處大穴,定其身形,隨後腳尖踢出,打在張秋生的膝窩處,令其跪倒在地,動彈不得。黃裙女子把玩橫刀,嘻嘻笑道:「這就是鑒金衛啊,也沒甚了不起的。說到底,也就是看城守城的兵卒罷了。」
張秋生道:「你;…!」黃裙女子將橫刀隨手一丟,說道:「你倒不蠢笨,知道跑路。那雷沖、李仙…你誰也鬥不過。雷沖勢大,李仙狡詐。你這處境,兩人都想弄死你。若不跑路,可如何是好。可惜,可惜,這鑒金衛之職,何其難得,此刻為求活命,也唯有捨去了。」
張秋生沉聲問道:「是誰派你來的?是雷沖吧?我料想那李仙,雖晉升金長,卻請不動你這人物,要想動我,必是親自出招。」
黃裙女子說道:「我是告訴你大好消息的,你可以不必走了,繼續在鑒金衛待著罷!也無人索你性命,但是…如聽傳喚,需奉令行事。」
張秋生滿腹疑惑:「什麼意思?」黃裙女子逐漸遠去,只輕飄飄傳回一句話:「自去琢磨。」張秋生起身欲追,但穴道受點,動彈不得。他疑團愈發加深,在腹中醞釀,反覆回味那黃裙女子話語。隱隱知道,是某位人物,欲要用他。但那人物具體是誰,很難清楚。不知是機遇,還是兇險。李仙縱馬回到牧棗居,拍了拍馬腹,笑罵拘風,這近月內膘肥馬壯,過得神仙般日子。他在鎮惡島巡邏,可是每日勞碌,入目皆赤地白霧。每日習武、巡邏,枯燥乏味。
此番回城,玉城諸多絢爛,瓊樓玉宇,街道小巷,酒色肉香,鮮花佳人,悉數再映眼帘,心情為之一暢。李仙立即燒了桶熱水,解開虎蟒服、甲冑、橫刀…放空心神,浸泡歇息。
棗樹下掉落了許多棗果,鮮紅飄香,已經熟透了。這時已到六月中旬,玉城白天雖然灼熱,但一入夜便清涼舒爽。
李仙默默盤數所得。
鎮惡島執勤十六日,每日可得「六點」軍功,共積攢九十六點軍功。加上此前已積攢的兩百四十點軍功,再得獎賜的五百軍功,便是七百四十點軍功。
尋常鑒金衛,值勤一年,未必能積攢七百點軍功。這數額已不小,但據李仙所知,只能換取頗為精到的基礎武學。
武學精貴,亘古不變。得之不易,需當珍惜。
再得「人衣大法」「合合同身功」「籠身勁」「百相功」四門武學,組成「似愁似怨纏心流」。雖是黎橫風自創的野路子流派,但自有奇處,意外之喜,價值不菲。
非銀子能換取。
李仙心想:「軍功難得,若要換取武學,務必提前了解,徹底看準了,再去下手。我如今大多武學,已踏足「大自我』境,殘魍槍登峰造極,彈指金光大成,需時常苦練,這四門武學,倒也可先粗淺學學,品悟其中武理!」
將紙張取出,字跡飄逸。黎橫風雖盜賊出身,卻有豪俠氣概。字裡行間,不拘一格。李仙先觀「人衣大法」,這武學旨在,身如輕衣,隨身飄蕩。是極為精細的基礎武學。
共有三篇。第一篇,「如衣身法」,第二篇,「飛衣身法」,第三篇「化衣身法」。如衣身法…凡武人過招,十有八九,敵手必然穿配衣物。而敵手如何出招,勢必不會主動傷到衣物。
近身與人搏殺時,施展「如衣身法」,自可如敵手的衣裳。始終遊刃有餘避開殺招。李仙心想:「天下武學,倒有些奇特。這武學面對剛猛刀法、精巧劍法時,能極大地周旋。但是面對一些武學,便毫無用處,頃刻被破。」
想起渝南道;窮天府;繡城羅氏一族。這族祖傳武學,在衣物、絲線上大做功夫。比武時如同穿針走線,織縫衣物。這招「如衣身法」雖精巧獨到,但面臨羅氏族人,好如已是岳山劍派、五山劍盟的羅非煙,必會吃癟。
第二篇飛衣身法,有助於「輕功」。雖是身法,但能使得身輕如衣,好似狂風吹卷之際,將輕衣拋向空中,就此隨風而去了。
這門身法,能使得身上衣物,冥冥也蓄得輕勢,將人托著。用做飛簷走壁,閃身躲避,更身姿瀟灑,頗有隨風而去,御風而行的意味!
李仙喜道:「我若習得此功,施展七星步時,勢必更為輕盈,再兼具清風腿的「輕字訣』,三門武學相互遞增。躍升、躲避必可更強。」
第三篇「化衣身法」,卻又不同。昔日黎橫風面對縣尉孔立,將其四肢盤纏,徹底附著其軀體後。黎橫風逐漸變得乾癟枯瘦,好似身軀只剩薄薄一層,被穿戴在孔立身上。
再套上黑衣兜帽,衣下雖有兩人,外觀卻只一人。便是施展「化衣之法」。這一層需要「藥浴」,浸泡全身,使得身軀水汽,能夠極快散去。
李仙雖不排斥,但藥浴絕非便宜。他剛剛得賞「百兩」,可用做藥浴,卻如打水漂。李仙心想:「這第三層之法,待我日後十分富足,再做打算。當下,可先修習第一篇「如衣』,第二篇飛衣』。」反覆琢磨,感受武學韻律,武理深奧。黎橫風匆匆所寫,積攢實有殘缺。習武之事,本便難一笈一冊盡傳,習武漫漫,中途克服各種問題,或細微或渺小,日後便已忘記。寫進武籍時,便容易忽略這些問題,進而出現錯漏。卻各人習武,感受各不同。彼之難題,我之尋常。
李仙且看且悟,心態平和。將粗略要處記在心後,再去翻閱「合合同身功』。此功來歷雖大,卻甚簡單樸素,首句記載曰:手手印,足足纏。混淆陰陽,亂其天地,重歸混沌。合而同身,如一而已,無窮喜,無窮歡。
李仙琢磨,首句該出自「歡天喜地功」。後續則黎橫風所悟。李仙自不小覷黎橫風,將其所悟所感,認真修學。
這武學可歸「中乘」,但略顯粗糙,極不完善。頗有「虎頭犬尾」、「龍頭蛇尾」之感。黎橫風縱然不弱,但所感所悟,豈能比肩「歡天喜地功」。且合合同身功是「擒拿武學」,頗有金碗用做街頭行乞感覺。然…李仙一時之間,無更深感悟。便且依法而悟,多一門擒拿武學,總歸是好的。
這武學亦有三要「擒」「附」「合」。擒字共有十八式,附字共有九式,合字共有十三式。擒字可獨自習練,乍看與尋常擒拿武學,無甚差異。然細細琢磨,實能聯想到車船中那番較量。
附、合二字需有人合練,切磋過招。
再到籠身勁。是一門使敵手,雖有強大勁力,卻不能施展的武學。當日黎橫風制服孔立,孔立身材高大,武學造詣不弱黎橫風,但卻被借軀使勁,分毫不受他所控。
便是這「籠身勁」,將他全身力勁,封鎖在身上。但這門武學,需全身緊貼敵手,才有施展之機。李仙興致正濃,跳出浴桶,簡單披掛一身寬鬆衣袍。開始依著法子,習練「人衣大法;第一篇」。李仙腳步交錯,身影靈動翩然,左閃後挪,極盡變化。
如此練半個時辰,雖有進步,卻未到入門。李仙覺察出這武學要處,需要隨衣擺動,若能有敵手配合修習,進境可快數籌。
雖一時不得要義,李仙卻自不急躁,全心沉浸武道之中。探究武理,感悟天地。
將人衣大法習得熟練,再轉而練就「合合同身功」擒字要訣。李仙天性風流,武道天資、悟性均不俗,在這合練之法間,更有獨到悟性,兼當時及冠之齡,於那事已有經驗,飽經歷練。這時競自然而然,作用到此處。
只練就四遍,「合合同身功」便已入門。
[合合同身功]
[熟練度:11/700入門]
[描述:合合同身,探究天地。]
這夜,李仙習武奮進,再練彈指金光、殘魍槍、天樞刀法、推石掌法…諸法兼顧,諸武兼練。[彈指金光]
[熟練度:14023/15000大成]
〖天樞刀法]
[熟練度:1924/3000大成]
〖推石掌法]
[熟練度:2013/3000大成]
[苦難身經]
[熟練度:1856/3000大成]
苦難身經習至大成,李仙運烝靈動,奇經八脈堅韌通暢。施展武學時,內烝調配更為順暢,由內而外的行雲流水,遊刃有餘。如有一瀉千里之暢快。這武學雖不增強殺力,卻十分周全。李仙受益匪淺,搭配天樞刀法之詭變多端,錦上添花。
李仙榮登金長,上進之快,非雷沖所能比。次日,武侯鋪上值時,穿過平日演練的場地,徑直行往「赤樓」。這赤樓高十丈,通體赤紅,左旁有凶虎雕像,右旁有惡蟒雕像。
鑒金衛以虎蟒為標。虎為林中凶物,鎮殺小賊。蟒為水中猛物,伺機蟄伏,一擊斃命,拖入水中。意表,鑒金衛具備虎蟒之威,如虎般鎮殺惡賊,如蟒般一擊斃凶。
兩座石像凶神惡煞,栩栩如生。虎目鑲有異石,蟒目鑲有玉鱗。石身上染有百獸熬煉出的黑漆。李仙置身此地,大感氣勢撲面。
李仙行至赤樓,推開虛掩朱門,便見一高聳的赤榜。榜呈現圓狀,可四方環顧。榜中粘貼白紙,紙上或描有畫像,或寫有記載。
榜旁聚有數人,李仙曾有一面之緣。昔日抓擒黎橫風,得徐紹遷允許,次日前往武侯鋪,成為預備緹騎。當日有場馬球,場中之人,均是金長。
今日卻又相見,有蘇闊、白青浩…等。李仙雖見一面,卻大致認得,不住心想:「轉眼之間,於海卻死了。鑒金衛一職,雖地位超然,待遇豐厚,但與之伴隨的,必是兇險萬狀。我雖擔任金長,欣喜之餘,卻更要以此為前例,絕不步入後塵」
那蘇闊身材高壯,留意到李仙,說道:「昨兒便聽雷郎將說,今日會來位新金長,這不,還真來啦。」眾金長聞言,悉數望來。眾人神情各異,或行禮問好,或駐足打量,或目光輕蔑。
鑒金衛有五十七位金長。以西風街街尾、街中、街首為分布,街尾十九人,街中二十一人,街首十七人。此刻到值者,約莫十三人。
左手旁一人笑道:「新來的,咱們鑒金衛,可不是學宮學堂,可沒人手把手教你。從前有於海在,他倒是熱心,最好為人師。但他已經死啦,咱們也對你沒太多興趣,你自去琢磨罷,反正做得不妥,那便拍拍屁股,從那來往那回便是。」
此人名為「宋留江」。另一位金長「鐵夫」喊道:「誰說的,我對他卻有點興趣,我聽聞你得罪了雷郎將,昨夜雷郎將同我飲酒,可是好生臭罵你呢。」
白青浩端詳片刻,說道:「我隱約記得,你當時初入鑒金衛,好似是於海引薦。競這般快,便升任金長了?可有泥身泥面?」
眾人各相言說,或輕蔑或敵意或不大在意。李仙笑笑了之,從容不迫應對。一番交談後,一位金長「鄧凡」主動走出,拍拍李仙肩膀,說道:「李仙,鑒金衛雖非學宮,但一些規矩,總歸要弄清楚先。由我說罷,你且隨我走。」
李仙跟隨鄧凡身後,行入一條長廊,離大堂已遠。鄧凡笑道:「你能升任金長,料想能耐不會差。適才人多,我將你帶出來,再細細給你解說。」
李仙問道:「鄧兄為何主動幫我解說?」鄧凡說道:「這其中規矩,若無人解說,恐怕你被退回原位,也未必弄得清楚。他們不需要解說,是因為家世不淺,早在來前,已從族中兄長,長輩口中,將各種規矩弄得清清楚楚。你卻不同,且於海之仇,是你來報的。於海是我朋友,而你初升金長,我自當幫你介紹。」李仙說道:「原來如此。」鄧凡說道:「好啦,我們且行且說,這赤樓乃金長主要聚集之地,你多看看,熟悉熟悉罷。」
赤樓通體赤紅,如血澆灌。方一進門,便是「赤榜」,榜中有:抓凶、擒賊、調查、除魔、護衛、押賊、破案…諸多任務。所有任務,分成九階。
鄧凡說道:「九階要務最難,一階要任最為容易。完成任務,便有軍功、銀子諸多獎賜。想要換取鑒金衛真武,便需勤勉完成任務,積攢軍功。李兄自緹騎晉升而來,該當清楚,尋常緹騎每日巡值,只能積攢一點、兩點軍功。」
「而一門基礎武學,普遍便需三百軍功,一年到頭,也就堪堪換取基礎武學。當然…一年到頭,總會有特殊要務,額外再獲得些軍功。但想獲取入乘武學,沒個三五年積累,便想也別想。」
「而入乘武學…終究只是武道之始,又算得了什麼?將諸門武學,拚湊成流派,才是真正厲害。但一套流派,需數門不俗武學,相輔相成而得,所需軍功何等之巨!」
李仙說道:「確是此理。」
鄧凡說道:「故而,成為金長,才真正能染指那諸多武學。因為金長能主動獲取軍功,且能力若強,軍功之數不少!」
「特別需注意一事,金長每完成一要務,若是九階要任,則積九枚赤幣,若是四階要任,則積四枚赤幣。每月需要上繳十二枚赤幣,方可通過校核。如不能通過,後果極慘,恐會丟失金長一職。」他說罷,掏出一枚赤色圓幣,拋給李仙。李仙接過觀察,見赤幣溫潤,色澤如玉,正面寫著「虎震宵小」反面寫道「蟒吞邪祟」。
李仙心想:「如此說來,每月需完成足量的要務,才能繼續擔任金長。只是這樣一來,便總有人多,總有人少。」問道:「卻不知,這些赤幣,私自交易?」
鄧凡一愣,旋即笑道:「厲害!自然可以,而且這正是金長的規則之一!每月近底時,都有交易赤幣之事。且價格很高,世家族姓子弟,出手可相當闊綽。有時赤幣緊缺,誰若有剩餘,可賣出高價。幾百兩、上千兩未嘗不可。若赤幣不緊缺,價格便較低,但絕不會太低。總之,一枚赤幣,十分珍貴。」鄧凡奪回赤幣,小心藏進胸囊。赤樓是金長聚集之地,其內設有書閣、擂諸地,更有許多文職、差役出入,處理平日的事務之事。
鄧凡再道:
「說了規矩,也該說說,我等手中的權力了。我等雖無「泥面』,但權力不小。接取要任後,可依照情況,徵調十五名緹騎相助,可徵調衙差三十,可徵調坊差四十五。」
「也就是說,我等金長,若是想,頃刻可在城中,攏聚九十人協助。這份力量不淺!再者,能夠封鎖坊間的小巷諸道,能夠培養線人,能協通三十二真衛,能行強搜之權。」
「這份權力,如何施展,便看你的了。以此起家立業,未嘗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