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凡有大戰,必先文斗,精華充裕,郡主來信?
金長每月薪酬三十兩銀子,每日一碗精湯,每月四錢精肉。李仙升任緹騎,值勤已一月,可得兩錢精肉。再入鎮惡島半月,可得五錢精肉。共計七錢精肉,尚未獲取。
他將此事提起。鄧凡便順道幫忙,穿過樓中行廊,通過一條階梯,行至三樓處,來到一座「天寶堂」。遞交令牌,驗明身份,便可領得七錢精肉,悉數裝進藏天匣內。
鑒金衛不缺精寶。玉城之輝煌,因底下有百萬水役,搬水熬煮精寶。而玉城族姓、武觀、幫派、勢力,凡是習武之徒所操持的營生,每月更需上繳精湯稅。
鑒金衛源源不斷的精湯,便從此而來。玉城有獨到保管「精湯」之妙法,故而精湯儲而不腐,可滋養三十二真衛。甚至底下的衙差、坊差、文職…不時亦可服飲精寶。
隨日流轉,武道一境,未必不可期盼。
鄧凡匆匆行過,介紹樓中格局。赤樓東面有書樓,案牘庫、棋房、湯池。西面有擂、馬場、磨刀房、暗室、武鋪…東文西武,涇渭分明。
更說道:「是極,有一事需提醒你,金長花銷可不小。」
李仙好奇問詢。鄧凡說道:「金長需文武雙全,破案抓賊只是本職,還需自有長處。你若有閒暇,可去學馬球、蹴鞠、錘丸、攀山、射箭…諸事。三十二真衛間,時常舉辦賽事,比武顯得乏味,常是馬球、蹴鞠,互相較量。倘若表現不錯,亦能得不錯報酬,爭得不俗名望。」
「所需之物,便需你自費購置。這可不便宜,便說馬球所需馬竿,需數十兩打底。倘若尋人打造特製,更如無底洞,可比寶劍珍貴。」
「當日徐中郎將的馬竿,銀白色,細看卻閃爍黑蘊,你可看到過?此竿便十分貴重,既彰顯家世能耐,財力身份。你且想想,持有此竿,馬場馳騁,何等惹人注目。便是那花魁,怕也顛倒神魂,芳心暗許徐中郎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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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頷首道:「這倒也是。」心中卻想:「我對這馬球諸事,實分毫不感興趣。可是如好生經營,這未必不是上進之機。但我目前錢財短缺,還需稍稍靠後。不過這鄧凡倒提醒我,我該配置一張好弓了!」心思迭起。
射箭被視為「禮術」,玉城亦是重視。但相關比試,卻比馬球、蹴鞠少。因每逢大射,必是玉城盛事。不可兒戲,若搬到面,則必莊重森嚴。
鄧凡隨後介紹領取「要任」流程。先去揭榜,隨後尋文職登記,便可依榜文記載,設法完成。中途可自由行動,若有需要,可借閱案牘,可借審縣牢、坊監。
要任完成,則編寫成案牘卷宗,將諸多細則呈遞而上。倘若案情清晰明了,一眼即明,便完成要任,獲得任務獎賜。如有不清不明,或是胡亂糊弄之處。
三十二真衛之一的「監真衛」,便會行監察、倒追、詢問之職。鄧凡終非學宮先生,只將大致框架,運行概況告知,見天時不早,他手頭正接取幾件要任,無暇相陪,便拱手行禮,離開武侯鋪去。諸多細節要處,只能由李仙自行體悟。
其時六月中旬。李仙的金長校核要從七月開始。這後半月時間,實是閒暇輕鬆,無人管束。倘若願意,便可回房歇息,七月初旬,再來上值當差。
李仙見赤樓清幽,行徑走廊,盡聽翻書查冊聲。文職活事繁瑣,鑒金衛在前衝殺打拚,卻直快爽利,做完本職事情,後續瑣事,便可盡數交給文職。
回到大堂處。這時金長各已離去,堂中空落落,唯有角落櫃處,有文職、差役忙活。這是「蟒腹堂」,堂中寬敞,細細看去,布局如同蟒腹,朱門朝外張開,好似擇人而噬的蟒口。
赤榜中粘貼諸多要任榜文。李仙心想:「我雖不緊迫,但這些榜文,正是儘快了解金長一職情況的途徑,既到此處,且正閒暇,不妨一觀。」便著目掃過,約有百餘要任。不住又想:「若非擔任金長,我卻不知,玉城這般不太平,但相比城外,玉城之民確要安穩許多。」
一階要務,多為調查、尋蹤、安守、尋寶…等較為安全輕鬆活計。鑒金衛既有牽涉一城安危的驚天動地的大事,亦有事關民生的繁瑣小事。
便如一例:通濟坊;正平街有王氏,稚女失蹤,三日有餘。坊衙、縣衙尋而無果,故登赤榜。尋得其蹤,得赤幣一枚,軍功五點,銀子五兩。
還有一例:元寶坊富賈趙氏,家中遭竊,遺失珍稀玉鐲一件,賊凶潛逃,不知所蹤。可登門拜訪,問詢後續情由,設法解決。註:趙氏常年捐款,此要任線索模糊,賊凶或難追尋,安撫趙氏情緒為上,抓凶為次。得赤幣一枚,軍功四點,銀子十兩。
再則:六月二十一日,仁化坊將押兇犯四人,前往元寶坊。這四人乃外城武人,城中或有同伴,可前去坐鎮一方,護全此行。得赤幣一枚,軍功三點。
一階要任與百姓民生最近,略顯繁瑣。看似不藏兇險,然完成起來,卻會耗費時間,耗費心神。李仙琢磨:「金長校核需十二枚赤幣。完成一個一階要任,則得一枚。倘若只專注一階要任,需兩日完成一個!才能籌夠足量赤幣。實是極為忙碌,且很趕的活事,且未必能完成,好比尋找行蹤,倘若線索複雜,兩日三日,如何能尋得到?」
李仙朝上觀望。一階要任、二階要任、三階要任均圍繞民生百態,難度間雖有差別,逐階遞增,但大體無甚兇險。
自第四階開始,逐漸能嗅到兇悍氣息。如一件四階要任:州山坊;嫁湖街,每日清晨時分,觀湖酒樓、望湖酒樓、西往酒樓…均被披掛人皮旗幟,經坊差查驗,為真人皮質,甚是凶煞。壞我玉城安寧,亂我民心風氣。請去探究情況。得赤幣四枚,軍功二十,銀子五十兩。
此事一時掀起波瀾,但玉城甚是遼闊,每日發生的事情無數,以致傳揚不廣。李仙家住元寶坊,曾去過嫁湖街,這番看到榜文,立時想起酒樓所在,不住微微一驚。
再朝後看去,四階要任:渝南道一帶赤榜凶人「壇中仙』,近來行入玉城,似要參與賭石玩樂。可暗中偵查監視,如有行兇傾向,頃刻制止抓拿。得四枚赤幣,軍功二十五。
李仙目光古怪,暗道:「壇中仙?此賊竟也到此地了。我與他過節不淺,昔日險被他打殺。不想…到了玉城,竟還有這一面緣分。」他著目掃去。
再觀得五階要任:追拿惡凶「李淳」,此賊綽號「百目鬼』,在關隴道多地登臨赤榜,手段兇殘,喜珍藏眼珠。其有一布袋,內裝眼珠數百,名曰「百目袋』,乃是邪異寶物,十分厲害。此賊近來潛進玉城,不知何由,不知目的,已行兇數起,將其擒捉,得赤幣五枚,軍功六十,銀子五十兩。
凶賊愈發棘手,兇險愈發增大。玉城聚攏渝南道、關隴道、望闔道氣運,同時將污垢髒濁,隨帶而來。六階要任兇險更甚,榜文亦是記載模糊,不知情報真假。
待看到第七階、八階、九階…兇險萬狀,躍然紙間。獎勵雖豐厚,但這般難度,已需數位金長聯手合作,方有希望。
李仙將榜中要任悉數瀏覽一回,心中已有成算:「我今日晉升金長,因已是月中,故七月開始校核。於海抓凶身死一事,歷歷在目,宛若昨日。我接替他位置,卻不能步入他後塵。我的處境,更比之於海兇險,我一無後跟腳,二來有雷沖暗害。故而更要穩妥為上。這半月時間,我無需冒進。主要接取一階、二階要任,緩慢適應,積攢赤幣、軍功。」
「待七月開始,再逐步接觸三階要任,逐步談清要任具體難度,與我自身能耐程度,如此這般,我赤幣應該能湊足十二枚。且風險亦小!」
當即接取一階要任「通濟坊稚女失蹤案」,便欲行調查。忽目光再撇向高處,看到「壇中仙」,轉念心想:「這調查壇中仙一案,雖列為四階,但我曾見過他出手,對此凶賊有所了解。他凶名雖然大,但實力卻不強,能列為四階,應當已算高估。我雖幾年不曾見過他,他實力定有長進,但料想能夠處理,對我而言,應當有些把握。」
思索片刻,再揭下「四階要任;監查壇中仙」,再行去登記案冊。李仙出了武侯鋪,見天時尚早,辰時一刻。便再去器鼎閣。
李仙獲得一次「請鑄」獎賜。可請器鼎閣幫忙鑄就一件兵刃,器鼎閣匯聚能工巧匠,鑄鍛技藝高強,相傳數位大武聞名的鑄器師、鑄劍師…被招攬入此地。
可請鑄橫刀,經器鼎閣器師回爐鍛造,品質更上一層樓。也能請鑄「弓箭」,能獲得一把「銀寒弓」,品質不俗,中規中矩。
李仙心想,他得唯我獨心功,灌注心意後,鑒金衛配備的虎刀鋒銳難擋,隱隱傳來虎嘯雷鳴,自是夠用,與其增強虎刀錦上添花,卻不如雪中求炭,鑄造銀寒弓。便轉而請鑄銀寒弓。李仙對弓箭構造甚是熟悉。將弓長、弓寬、弓形,悉數告知,再由器鼎閣小廝記下,再過半個月余,便可領取此弓。且說那稚女失蹤案,雖然繁瑣,卻無甚玄機。李仙雖初次辦案,但是曾經擔任青寧縣武尉郎,也曾有段追兇拿賊、誅殺奸邪的經歷,故而不算全然不知,且曾與神捕李伯侯交談,得李伯侯傳教追兇之訣竅。雖少有用武之地,李仙素來聰明,已記在心中。
此刻親自騎馬來到通濟坊,尋得失蹤人家王氏,亮出鑒金衛的虎蟒令。那家人無不驚訝,家主是四十歲中年男子,在街中操持一麵館營生,也算安康之家,雖無大財,卻衣食無憂。那男子萬不料自身小案,竟會驚動鑒金衛,得知李仙此行,竟專為調查失蹤而來,更惶恐不安,磕磕巴巴,每說一句話,必猶豫再三,生恐稍有不慎,非但小女不保,還被牽涉進更大案件,害得全家性命。
李仙聲音溫和,主動寬慰,安撫男子情緒。他避濁特性,修養五臟避濁會陽經,本便叫人平添親近,很快便舒緩男子心緒。漸漸能正常對答。原來,其女十三四歲,名為王小面,幼時便展露不俗的文道天資,過目難忘。家人覺察其天資,便掏空全家錢財,送她進入「稷陰學宮」修學。約莫六月初,王小面一去不回,就此失蹤。家人立即報案,因玉民之身,很快被接案,由坊差經辦,查了周遭街坊,問了王家仇家,以此為線索探查,均是無果。案情便停滯數日,王家不肯死心,攜妻兒老小去衙門跪下。
縣衙縣尉孔立,自看不上這失蹤小案,便數次駁回。但王家實愛女如命,不肯放棄,便長跪不起。西門縣縣正田三房,見時日一久,勢必影響不好。便責令孔立接下此案。孔立或能耐不行,或有意怠慢,或是其他。亦是久無線索,承報上鑒金衛。
此事到此處,本該結束。似這般一階要任,鑒金衛懶得接取,空空浪費時間,更收益甚微。王家亦是放棄希望,轉為求神拜佛,恰逢李仙晉升,這才再被留意。
李仙將事情弄清楚,便騎馬趕到坊正。出示虎蟒令,借調當時案牘。坊間小廝雙手獻上,態度恭敬。李仙大致看過後,心中已有思量,再騎馬縱去西門縣縣衙。
喊來孔立,借閱當時卷宗。那孔立見又是李仙,當他故意耀武揚威,三天兩頭來此炫耀身份,心中怒氣之盛,如火山噴涌。心想這李仙縱是鑒金衛,自己卻是西門縣縣尉,堂堂泥面人物。若論身份地位,實則勝過李仙數籌。這時不再忍讓,只道:「混帳玩意,待你何時,升任泥身,再同我這番說話!」李仙取出虎蟒令,「金長」的虎蟒令,會在虎爪、蟒口處,渡上一層金漆。孔立一愣,見李仙已成金長,且是接案查案而來。他卻以身份欺壓,拒不配合,此事如若傳揚,孔立亦不好受。但若叫他老實配合,著實窩囊,他這時舊傷已好,心想孔家雖非大族姓,但有些力量跟腳。李仙毫無背景,難道一時之間,還需避讓李仙鋒芒?便提出要求,要與李仙上擂打鬥。如他取勝,讓李仙滾出衙堂。如李仙獲勝,再談借調卷宗一事。
這番比試,結果自然明顯。孔立空有戾氣,實為草包,自大狂妄。他自認沒真正輸給李仙,便始終認為李仙不如他。比試開始,李仙橫刀出鞘,天樞刀法欺壓逼來,便叫孔立應接不暇。孔立具備不俗武學,但先機已失,每次欲施展武學反擊,必被李仙料敵以先,施展刀法索砍而來,將他逼得只能招架。且不多時,便節節敗退。
任他多少高明武學,入乘手段,一招基礎刀法,卻自可逼得無處可施展。李仙的反應、力道、觀察,遠遠勝過旁人,縱只是最尋常武學,也能發揮不俗效果。
最後,孔立被打得舊傷初愈,新傷又來。雙手手臂錯斷,脊骨碎裂,倒地不起,臉上被砍數刀,兩根手指被斷去。若非李仙為查案,輕易可索他性命。孔立又痛又怒,當場吐血暈厥。
李仙則令小廝,將縣衙卷宗送來。翻閱查看,露出瞭然神色。孔立雖然膿包,但接到案件後,倒確實查訪過。但線索到了一處,立刻便斷開了。李仙心知,此事必與稷陰學宮相關。
稷陰學宮,縱觀大武,是龐然如高山的巍峨學宮,其內身具氣運者不少。凡是大國舉兵征伐,無論是對外對內,只要涉及數萬人、數十萬人的戰場拚殺,雙方必要先來場文鬥氣運,互相口誅筆伐,痛罵敵賊。以道義、以民心、以天下、以世道諸多方面,論述此行征,此行禦敵,乃是替天行道,是正義之師,是正統之軍。
誰若勝,氣運便冥冥相助,天時、地利在手,縱是以少敵多,以寡敵眾,未嘗不可反敗為勝。誰若敗,氣運不在,士氣必弱,大戰未能開始,先便已輸一籌。
曾有大武皇朝天官符浩然,一人可擋萬軍,親自上戰場,有口如刀,以自身氣運稱量,說得敵軍人心惶惶,先已潰敗,使得大武皇朝大勝。
也曾有大武皇朝,欲舉兵進犯,強收玉城。稷陰學宮數位文人豪士,以氣運為秤桿,痛罵大武皇朝。皇朝文辨已輸,後續強行進犯,果真不得天助,時運不在。氣運雖是飄渺之物,但大軍動輒數萬、數十萬。冥冥氣運影響,便不在飄渺,總會出現各種軍中霉事。
軍眾雖多,卻屢屢吃癟,再被數道險關阻攔。如何能動搖玉城,最終只得收兵離去。
然而這世上許多事情,正說反說均有道理。文斗得勝,未必是真正正義,或是詭辯能耐強,學識淵博,氣運強悍。故而天助勝者,不助輸者。
這些事情,李仙隱隱聽旁人說起,多少有所了解。故而坊差、衙差刻意避開稷陰學宮。李仙卻不管,立即前去稷陰學宮探查。
這一查方知,原來…六月初時,稷陰學宮有場大考,王小面出身平凡,但文道天資不俗,這場大考,必能成績不錯。
因此數位學子,起了嫉妒之心。在大考之前,將她囚禁起來,以致叫她缺考。大考過後,那數位學子本該將王小面放出。但懼她狀告師長,便多囚禁數日。
豈知時日一久,王小面全然丟了行蹤,但這幾位學子卻相安無事,全然無事發生。由此,膽氣一壯,惡向膽邊生,便想叫王小面永遠消失。
可這幾位學子從未殺人,誰都不敢,便一拖再拖,只用些水與乾糧吊著性命。直到這日,李仙前來探查,依著信息,尋得學塾。
這幾位學子神情緊張,很快便露了馬腳。李仙前去追問,幾人紛紛搬出自身家族。李仙自不理會,小施手段,便盡數嚇住,再一經逼問,便全然吐露。
成功救得王小面。這女童餓得骨瘦如柴,面黃髮枯。李仙想得昔日小凡學考,也遇到這種慘事。故而這起案件,很快便有眉目,早便隱隱猜知誰人所為。
將王小面送歸家中,王家喜極而泣,齊齊跪謝李仙。鄰里街坊知曉此事,亦是紛紛觀望,見王小面無事歸來,紛紛登門道喜,失而復得。
李仙打出掌風,將王家眾人托起,拱手笑道:「職責所在,不必大禮。倒是小王妹妹,學識增長之際,更要懂得分辨人心,日後不必再遭此難!」
說得此處,想起阿弟小凡。王小面身雖虛弱,強行行禮道謝。
這時方到傍晚。
此案便算完成。李仙騎著拘風,朝武侯鋪趕去,第一案這般輕鬆,救得一人,心情甚好,將案件細則,探查過程寫進案冊,送回赤樓。
便領得一枚赤幣,軍功五點,銀子五兩。
牧棗居內。
李仙洗沐完全身,旁坐在庭院草地旁,打開「藏天匣」,內裝七錢精肉。
方才在武侯鋪歸來前,又飲得一碗精湯。體內正有「十四」縷天地精華。李仙心想:「這等精肉,得手後若不儘早服飲,天地精華會緩慢流逝。即便用藏天匣保存,也只是緩慢這過程罷了。」
精肉純白,入手清涼,似剔透的水晶玉石。李仙一口氣吃盡,精肉入腹後化作天地精華,冰涼溢體,欲朝外鑽,回歸天地。
本是一百七十六縷,經服食強化,變做三百二十縷。
李仙熙運周天,固血閉孔,極力截留。最終截得天地精華二百六十七縷。李仙調節體息,頓感無窮舒適,體內天地精華充裕,攀登武道之峰更有自信。
忽的心頭迸發高昂志氣,銳氣凌人,進取無止。
當即取槍習武,精進武學。體內精華,正被身軀快速消化,身軀骨質隱隱蛻變。
忽聽一聲清鳴。一隻泥雀落在棗樹枝頭上,爪腕處綁有紅繩,系著一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