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金蟬化目,感通天地,魔火亂舞,晉升泥身


  見李仙眉心閃爍金芒,金蟬化作細微金紋,附著朱紅豎痣中。更添神異,李仙感官大增,冥冥有感,悟性、禪意…大增。

  心思空明如無物,萬物如流水,周身流淌而過。李仙平靜盤腿而坐,融歸天地,竟生頓悟之意。[金蟬覓聖,臥痣成目]

  李仙如化身金蟬,透過紅痣,內視自身體魄。見到鮮紅跳動,獨特有力的心臟,見到五臟六腑,冥冥氣機相連,濁氣互運,見到透著淡淡白光的骨質…

  武道所追求的,便是將自身演化成天地,山、林、石、水萬事萬物,周而復始,循環往復,自可永不衰亡。

  李仙雖知此間道理,卻無細緻、切實、真切的感受。今日借金蟬之目,內視己身,觀血肉如林,脊骨如山,五臟六腑蘊藏天地輪轉之奧秘,身軀隱有陰陽晝夜之變。

  感受新奇,武道理解漸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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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蟬臥痣,化作金色細眸。李仙如添一目,可藉此目視人、觀物、感悟…李仙雙眸為重瞳,目力可稱恐怖,再得「金蟬之目」相助,觀察入微之時,更能將感知順著目光延伸。

  好如…尋常人觀望天上白雲,便只是白雲,雖知雲性飄渺,千變萬化。卻不曾真正摸過,觸碰過,體會過。李仙觀白雲,便隱有撫摸白雲的感觸。雲性的飄渺輕浮,便也切身體會,感受更為深刻。李仙凝神,更覺一段記憶,融匯入腦海。是黃蟬自破土而生,隨後吮吸樹汁,食雨露,采天水,生於天地,感悟天地,品味四季輪轉的記憶。

  昔日溫彩裳以一招「四季迭月掌」,叫郝青蛇幾乎喪命,僥倖存活,卻已成白髮老嫗,至今受掌力折磨,為求活命,為安陽郡主做事,卻仍難消解。這掌法之間,便蘊藏「四季之悟」,生生不息,輪轉無休。井蛙觀天,金蟬觀天,武人觀天,童子觀天…天便在眼前,萬物皆可觀天。然觀天的所悟所得,卻各天差地別。井蛙觀天,悟出天地囹圄之間。武人觀天,悟出九霄之外,風雲涌動。童子觀天,但覺白雲茫茫,似糖串似玩伴。

  都是正確的。物類不同,感觸不同。黃蟬品味四季輪轉,亦是如此。四季常在身側,李仙只覺冬暖夏涼,只覺秋爽春媚。黃蟬夏季破土,歷經春夏秋冬,只把四季看做四災。

  這番感受,李仙若習得「四季迭月掌」,勢必掌法更強。但縱不會掌法,也已挖掘天地奧妙,體悟更深。

  原來…李仙的完美相,頗有獨特之處。完美相求得通體完美,武皆可練,法皆可修,尋常之間,儘是完美。李仙的眉心豎痣,屬於完美相間再衍生之小相。

  溫彩裳學識淵博,但第一眼見著時,卻只當是李仙本身面貌。後來查閱典籍,知曉這或是衍生小相。但未曾來得及與李仙細說,兩人各種緣由,便暫又分別。

  此痣為「感通天地」。李仙每練就武學,茵茵紅芒,隱隱能增強武學異景,增添武學威能。倘若遇到契合之物,卻還能另有變化。

  李仙閉上雙眸,細細感受。大覺「金蟬化目」後,所觀所望直印心底,竟也有幾分「過目不忘」。李仙既奇且喜,覺察「西北」方向,有東西吸引著他。他琢磨了半個時辰,金蟬飛出眉心,趴窩在李仙指尖。

  它已從黃蟬蛻變為金蟬。色澤金光,透著禪意,振翅時聲音清脆,聞之心情甚好。

  李仙細細觀察,心想:「看來需是金蟬,才能有此異用,飛我眉心,化我眼目。我雖已武道二境,對武道有所了解,已非初出茅廬,然武道浩瀚博大,著實令人驚嘆。方才剎那,恍若與金蟬互通感應。我好似透過感應,覺察西北方向…有一隻十分厲害的「金蟬』,倘若是這隻蟬,化作我之額目,不知是何等變化。」輕輕逗弄金蟬,金蟬震翅,發出輕輕鳴響,甚是悅耳。悟道蟬本便是天地奇獸,生來通悟天地。它通人性,喜露水,感天地,樂無窮。

  李仙便留下這隻「蟬寵」,每日用露水飼養。

  古籍、翻閱醫經時,金蟬化目,自可事半功倍。

  且說九月初二吳干壽宴,吳干不喜熱鬧,但名望甚高,諸客蜂擁賀壽,場面依舊盛大至極。傳聞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均是到場賀壽。其中不乏銀面銀身、金面金身、乃至…高在天邊,難以觸碰的人物到場。李仙例行巡邏,當時心想:「想來縱有凶賊,膽敢作惡,進了裡頭,高手無數,也會頃刻被制住。」他這般逍遙巡邏,壽宴安然渡過。

  玉城群英薈萃,每日都有豪雄入城,豪雄出城、各類風流佳話、江湖傳聞,層出不窮。李仙打殺殘花七子,救下宋雅之事,經數日醞釀,漸漸傳揚,亦算小有名氣,街里坊間時有傳談。

  鑒金衛中來了位手段能耐極強的金長。

  徐紹遷每有聽聞,極感不耐,卻也出言讚賞,不失中郎將的風度。如此一晃間,已過去三日,到九月初四,李仙照例領了【鑒金衛】的五錢精寶,陸續得了安陽郡主的【二十錢精寶】。總計二十五錢。一錢可滋生五十縷天地精華,經服食強化,便是九十縷。除去逸散的天地精華,共計截留一千六百縷。李仙照常習武,日日消化,武道境界日日進境,實力越發變強,甚是可喜。

  九月初五時。宋富商攜女兒宋雅,登門拜訪李仙,宋雅恢復麵皮,俏美不俗,盈盈拜謝。李仙邀請父女進門,閒里交談。得知宋雅歷經此事,宴會上被吳干慰問,因此展露面容,頗得眾人看重,前途無量。宋雅頗不敢看李仙,俏臉通紅,儘是女兒家的羞澀。她知曉失蹤後,是李仙來回忙活。身涉險山,搜山相救,奔騎鬼市,周旋迴護。這份恩情銘記於心,且共乘一馬,去往鬼市接面。期間不乏體膚之親,又見李仙身姿瀟灑,雖知傳聞他「俊鬢丑面」,面生得極是醜陋,但春心不住已經蕩漾。

  只是羞於表達,竟顯得扭捏。宋富商暗叫不妙,知李仙是「安陽郡主」的人,萬不想兩人感情糾葛。卻不好明說。

  宋富商有十五處鋪面。

  李仙的「悟道蟬」賣盡,錢財甚足,正有租賃鋪面打算,便藉此契機,與宋富商談說此事。很快便談攏了價錢,以每月六十五兩價錢,租賃下一間街旁小鋪。

  位處「心福坊」的覓春街,環境清幽,風景優美,不遠有一片園林,其中栽種紅楓樹,一到秋季,便紅浪翻滾,芳香撲鼻。

  李仙若要飛簷走壁,遇牆翻牆,遇樓翻樓,「橫衝直撞」,來回只需一炷香。覓春街較為清幽,但行人亦有之。雖非熱鬧大街,卻是街旁商鋪,租金直奔百兩。

  宋富商感激李仙尋回愛女,本願出手相贈。李仙知道「宋富商」與安陽郡主聯繫,不願領這份情誼,便要求用錢租賃。宋富商萬感無奈,只得依從,用稍低的價錢,租賃給李仙。

  有了鋪面,李仙的營生便生了根,他站在街道上,張開雙臂,恨不得歡呼高喊。他立即花費數百兩銀子,購置桌、椅、櫃、屏風、紗簾等物,定製了一副匾額,將鋪面裝潢得體、置辦整齊。

  他為「大東家」,第一次創辦營生,自是動力無窮,樂在其中。他從一無所有,到小有職務,再到初設店鋪。他精通五行奇遁,鋪面的布局,均由他而定。

  他擺出一副聚風招財的格局。門前栽種「金花」「銀草」。好一番苦心,風風火火間,三日後鋪面落成,取名為「露蟬鋪」。

  李仙自周清清、衛清風等學得看治「悟道蟬」的粗淺技藝。他將悟道蟬販售向各大富商、家族間,各富商、家族多是將悟道蟬,養在院中。如此這般,悟道蟬的「吃食」「病疾」都需照料。

  這「露蟬鋪」便可售賣「露水」,看治「悟道蟬」,有了持續的營生。李仙身為「金長」,平日無需上值,時間自由,便可開店鋪,做營生。

  露蟬鋪旁有一片園林,名為「善武園」。李仙時常在鋪門前種下髮絲,隨後去善武園清幽處,砥礪武學。園林間有湖泊、有高山、有茂密叢林,時常能見武觀學徒比武切磋,在樹木間縱飛急馳,砥礪輕功,談笑玩鬧,園中有馬球賽場,有蹴鞠賽場。馬球場中多是武觀學徒、各幫派弟子、行當弟子組成隊伍切磋。蹴鞠常偶能瞧見尋常百姓,但也多是武人切磋。

  李仙常常會在園林的東角,一道溪流旁,砥礪武學。此處行人甚少,周遭綠樹成蔭,遮擋視野,旁人很難尋到。

  倒比「牧棗居」寬敞。

  樹上結著頗多或青或綠、或紫或紅的果子。這九月天時,雖暑熱難耐,卻野果鮮甜,汁水充裕。李仙吃膩了棗果,試一試林間口味,甚是不錯。

  商鋪若有來客,髮絲立刻有感應。李仙便會施展輕功,快速趕回。李仙腳踏樹冠,飛縱迅速,遇牆翻牆,遇樓飛樓,很快便回到鋪面,或販賣露水,或是看治悟道蟬。

  每日的傍晚時分,關了「露蟬鋪」。李仙便持銀弓、握橫刀,接取「四階」「五階」或「六階」要任,嘗試追兇抓賊。

  金吾衛可接取的要務極多,有看護、巡戒、押送等,李仙最喜歡「追賊」。乾脆利落,任務明確。抓得賊凶,便是完成。

  雷沖等縱然針對,亦無話可說。且歷經幾場風雲,李仙威望不俗,人緣甚好,豈是輕易能被暗害的。軍中最重威望,雷沖雖恨惱李仙,謀劃殺招,卻不敢直接顯露。

  李仙保持兩日一要任的節奏,如此這般,既不會因追案而耽誤平日生活、習武、經營,亦不會怠於金長本職。且軍功積攢甚快。

  李仙砥礪武學,習練武道,也總需敵手磨礪。這般安排,恰到好處。偶有閒暇,便接取「一階」「二階」要任,這些要任貼近名聲,與人為善,可樹立名望,可夯實上升之基。

  如此過得六日,李仙見「露蟬鋪」邁入正軌,隨後再花費重金,尋得周清清等,購置新一批悟道蟬、山寶茶、苦參…諸物。其中悟道蟬花費四千五百兩,山寶茶花費四千五百兩,苦參花費四千五百兩。將積攢的錢財,幾若耗盡。只留下兩千兩銀子周旋。李仙心知若非自然宗要涉足玉城,這等良機,絕無可能由他染指。而自然宗恰恰需要他這等角色,觀察「悟道蟬」「山寶茶」「苦參」等售賣情況。此事被姚音知曉。她急得跺腳,恨不得出錢參股,當個小東家。可惜錢財被禁,暫時無財可用。露蟬鋪白日裡,販賣悟道蟬、販賣山寶茶,販賣苦參、販賣露水,營生雖小,卻是賺錢的。李仙招了兩名小廝,均是「雜民」,名為「小午」「小朝」,教導兩人理通商鋪經營。

  露蟬鋪便可稍稍放手。

  閒暇之時,李仙更不忘初心,時常拜訪姚百順。幫忙行醫治病,積累醫道經驗見聞。

  姚百順數月接觸,很喜愛李仙。曾數次戲談,讓李仙入贅姚家,他把李仙當做親孫子看待。李仙不敢含糊,委婉拒絕。

  姚百順雖感可惜,卻更感喜愛。志向遠大者比比皆是,不忘初心者卻寥寥難覓。他聽聞李仙的鑒金衛、營生置辦…均極不錯,如火如荼,卻肯花費時間,掩盡姓名,平靜心緒,當做尋常醫者行醫,更是難得。李仙用積攢的醫值,換取幾本醫典。每夜習武疲憊,準備歇息時,便翻閱醫典,博採眾長。鬼脈醫術、尋常醫術、醫道閱歷、草藥學識…俱是愈發淵博。

  記得九月十二那天,妙醫閣來了一位棘手病人。乃是城外與人打鬥,中了「冰寒烈火掌」,這種掌法,使人一面冰寒徹骨,凍結冰霜,一面火熱燒灼。

  這病人出生江湖大派,特意到玉城求醫。姚百順打眼一瞧,便知是「冰火谷」所為,這掌力著實棘手,需藥浴、針灸同時施展。其中有一難題,需在前後三息間,將三百六十五針,盡數插滿周身三百六十五處穴道。

  如此這般,才能疏導體中寒冰烈火之氣息。插滿三百六十五處穴道,本不算難。卻難在三息之內!若慢上半分,冰火相衝,這病客立即斃亡。且冰火折磨體魄,叫其穴道經絡偏移,想要扎准,已屬不易。姚百順雖然厲害,卻只能三息之間,扎到二百六十四穴,餘下一百穴道,實無辦法。正當為難之際,李仙自告奮勇相助。

  最後李仙、姚百順聯手行醫,同時施針,三息之內,順利完成。姚百順醫風憨實平穩,老練獨到,李仙施針如鬼魅,更透著行雲流水般瀟灑。

  事了。

  眾醫喝彩交好,眾客掌聲如雷。

  姚百順輕撫鬍鬚,直是讚嘆,李仙醫術天資驚人,假以時日,玉城再得一位驚世神醫。李仙謙遜有禮,不以物喜。

  九月安寧,如是而已。

  且說鑒金衛那邊。白清浩、蘇闊、鄧凡…等時常籌辦「馬球小賽」,互相較量,砥礪技藝。白清浩、蘇闊等親眼見李仙,從預備緹騎升任金長。如今是「俊鬢丑面」,操持過搜山場面,對他由衷敬佩。便想將李仙拉入「馬球隊」中。李仙知「馬球」雖是閒娛,卻關乎晉升,欣然同意。便一起練習馬球技藝。

  [技藝:馬球]

  [熟練度:32/500入門]

  李仙很快入門,且進境頗快。幾場馬球比試,已摸索得一二竅門。白清浩、蘇闊、鄧凡、李仙等,偶爾便相邀玩馬球。

  再添一閒趣。李仙昔日擔任中陣陣首,陣眾眾人:李闊、常子槍、蘇正氣、姚凡、蘇破斧、揚不言、周正等,亦是時常交流。

  李仙幸得「溫彩裳」砥礪,待人接物,多方周旋,儘是不俗。軍中、坊間均有不俗聲望。雷沖緊密觀察,只暗深寒意:「我原先只當他,追兇抓賊頗有能耐。此子的其它手段,亦是十分不凡。收買人心,營造聲譽,如此手段,便連徐紹遷,都略顯稚嫩。」

  偶有閒時。李仙便脫去虎蟒服,解開面具,身穿寬鬆長袍,腰間掛著玉笛,懸著酒葫蘆,再拎著一份燒鵝。

  自去密林澗吹笛奏曲,抒發精神。他喜去無人涉足的深山,最好密林成群,無處落腳。他便施展輕功,迎著崎嶇山路而行。

  坐在樹枝旁,吹奏魔音懾心曲。砥礪武學為次,感受天地、增添樂趣為主。吹得數曲,再解開油脂,一口燒鵝香肉,一口甜棗酒。

  這時夏風吹拂而來,樹葉沙沙作響。當真無窮暢快。

  魔音懾心曲穩步精進。

  [魔音懾心曲;魔焰燎天]

  [熟練度:1325/10000]

  [魔音懾心曲;魔火亂舞]

  [熟練度:523/10000]

  李仙吹奏玉笛,隨曲聲盪出。渾身升騰無形魔火,魔威震盪,威煞難言。魔焰燎天能使人體生魔火,熬血煮經,五臟衰竭,痛苦難熬。

  [魔火亂舞」則將「音韻」化為實質。一圈一圈蕩漾而出,好似魔火周身亂舞,燒殺周身宵小之徒。是以一對眾的武學。

  耗烝甚巨。

  倘若遭眾人包夾圍攻,一曲魔音,可盡破敵賊。李仙偶有奇想,身披純罡悉衣,將殘陽衰血劍的〔心火了,搬運至純罡烝衣中,化作熊熊燃燒,升騰不息的罡烝火衣。

  再奏響「曲目;魔火亂舞」,一股既沉悶卻威嚴的笛聲盪出。周身火質變得漆黑如墨,隱隱散發幽藍異色。

  諸門武學,互相配協,異效百出。

  合合同身功、人衣大法、籠身勁、彈指金光、天樞刀法、推石掌法、苦難身經俱有精進。李仙武道造詣不俗,習練武學時,常常能數門武學合練,如:手施天樞刀法,腳踏人衣大法,指撚金光要訣…如:推石掌法、唯我獨心功。

  諸多武學同時精進。

  黎橫風被關押在鎮惡島中,腳踩釘靴,行動不便。李仙偶爾會備足酒水、吃食,到牢獄中尋黎橫風飲酒閒談。黎橫風得李仙庇護,島中生活好轉,再無衙差、獄賊相欺。

  李仙會順勢請教「合合同身功」要訣。黎橫風感激李仙義氣,必傾囊相授,細說武道理解。李仙受益匪淺,與黎橫風相談甚歡,漸漸已算江湖朋友。

  自黎橫風口中,才知獄中盛傳「鬼箭閻羅」威名,且愈傳愈發妖邪,說他青面獠牙,如是閻羅索命。追兇抓賊甚是厲害,凶名赫赫,在牢獄中已經如雷貫耳。李仙稍加琢磨,便知「鬼箭閻羅」是他,啞然失笑,卻不甚在意。

  九月便這般小有波瀾,卻大致平靜的緩緩度過。李仙的「塑骨羅胚」熟練度臻至[34/100]。太素第二進已滿,周身顯著蛻變,實力更上一層樓。

  玉城凡重要場所,均需「身」「面」不俗,才可踏足。如若不然,便需「身」「面」不俗者擔保。泥身者,能被「請食」,能減少賦稅,能招納二十位家僕,宅邸能夠上畝,出行可乘馬車,俱備「擔保」之能。

  似宋富商等,家財雖厚,卻非泥身。若想居住大宅,需將宅邸的署名寫在泥身者名下。每月繳納錢財,供養泥身者。

  平日的營生操持,更少不得求泥身者相助。若非背靠安陽郡主,很難積攢財富,購置數個街旁鋪面。李仙若想真正站穩腳跟,擴大營生,購置武學,藥浴、拍賣…便需具備「泥身」!

  他心想:「鑒金衛的馬球、家勛、軍功,皆可幫鑄泥身。但馬球的「乙級盛賽』,甚是難求,且看機緣,敵手均極強。而家勛需家世不俗,唯有軍功可徐徐圖謀。但萬點軍功,著實不少。我破案已經算快,卻非數月能夠籌足。然玉城博大,我晉升途徑卻非單一。我可繼續探聽,興許有更合適之法。」正待施展拳腳、逐步謀劃時,怎知再過得幾日,忽有一紙傳令下達。雷沖面色陰寒,嫉妒至極,告訴李仙,他因破案有功,救下宋雅,未叫吳干抱有遺憾過壽,經諸人商議,李仙年紀雖輕,所展露的能耐,卻已經不俗,故而特例賞賜下「泥身』之位。

  李仙眉頭微皺,隱知是「安陽郡主』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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