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玉女對峙,三傷苒苒!陰魂不散,武道構象
崔鑫面色尷尬,不願折趙苒苒傲氣,伏低身姿說道:「崔某是長輩,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苒苒雖非崔某子女,但今日之逆舉,追溯起來,實是崔某管教無方之過。在此…向李中郎將賠禮了。我們特意備了些許道玄山寶物,還盼中郎將笑納。」
他一翻袖子,自袖內取出一黑色木盒。盒身黑木所制,形如黑玉,卻透著木質芳香。崔鑫打開盒蓋,其內是一串「青銅鈴鐺」,鈴鐺甚是袖珍,只指節大小,一串有七個。
崔鑫說道:「此乃「鎮魔鈴』,鈴聲對妖魔邪祟,鬼怪之物具備奇效。可隨身攜帶,保江湖行走邪祟難侵,可懸掛鎮宅,定一宅風水。李中郎將如若不嫌,便請收下。」
趙苒苒上前一步,按住崔鑫手,拱手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今日盛宴之事,確是我魯莽。在此向你道歉了。」
李仙說道:「既是道歉,該有相應態度。」趙苒苒伏低身姿,拱手說道:「錯便是錯,對不住!」語氣寡冷,雖仍端著,卻真有幾分真摯。
李仙心想:「這般輕飄飄道歉,著實無甚味道。只是道玄山長輩皆在,又有玉城銀面郎見證。我想要動她,十分困難。她如今不知我便是李仙,我自能燈下黑,諸多便利,假若叫她覺察,這女人陰魂不散,說不得還得對我不利。不如先取些好處。」說道:「既然如此,這鎮魔鈴放下罷。但只是鎮魔鈴,恐怕不夠。」顧佳見李仙有鬆口跡象,問道:「不知李中郎將,覺得如何才夠?實不相瞞,此行我等是為降伏惡蛟而來,未備銀子諸物,未攜贈寶。」
李仙說道:「我丑面被當眾揭開,名譽大受其損,區區一串鎮魔鈴,便這般輕易揭過。未免太折我玉城銀面的威風?」
趙苒苒說道:「這可不是區區鎮魔鈴,是件很厲害寶貝。」李仙說道:「若想得我諒解,還需五十萬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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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鑫面色尷尬道:「五十萬兩?這筆銀子不是小數目。如今一時…一時當真拿不出,且我等為屠龍而來,是為民為蒼生的大事。還望…」
李仙說道:「那便用道玄山武學抵換。」顧佳搖頭道:「這萬萬不可。道玄山武學,素不向外輕傳。」李仙說道:「好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來你們終究無甚誠意。那便請回罷。」
顧佳、崔鑫皆是性情溫良之輩。兩人面面相覷,本想道玄山威名遠揚,這番真誠拜訪,理應輕易歇過。但一番交談焦灼,竟兀自無解無終。
顧佳說道:「不知除錢銀外,可否另有辦法,叫李中郎將滿意?」李仙說道:「倒有一個,天下之事,不過一個理字。你家弟子損我名聲、毀我威望,既不能彌補過錯,亡羊補牢。那便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我這副醜陋面容,既已公諸於眾。而揭我面具者,恰是這位趙姑娘。這趙姑娘自己也戴著面紗,遮擋面容,卻不許我遮擋。這道理說不通吧?想來面紗之下,也是一副醜陋面容,這才千遮萬擋,同我這般不敢示面。」
趙苒苒生性寡冷,卻素遭恭維。聽得李仙言她「貌丑」,心情甚是不悅。
李仙說道:「那便請趙姑娘,也當眾揭開面紗,將丑面宣示天下罷。待我惡氣出盡,自然忘卻此事。」崔鑫、顧佳等面面相覷,覺察李仙有意刁難,心底窩火。但確是趙苒苒失禮在先,不好動怒。趙苒苒紅唇緊抿,心想:「我與「李仙』二字,當真命中犯沖。為何遇到姓李名仙者,便總…總…」冷冷說道:「我面紗遮擋,並非貌丑。而是另有難言之情,不好叫旁人見得。我如揭示面貌,天下人不會笑我貌丑。李中郎將的惡氣,未必能出。」
李仙心想:「這面紗之下,不就是樣貌面孔,能有甚難言之隱?我當時觀過真容,卻沒瞧見怎樣。」那道玄山小徒說道:「你這李中郎將,好歹掌握一方兵馬,怎忒是小氣!趙師姐和聲和氣同你說話,你卻處處刁難。哼,咱們道玄山願意低聲拜訪,不過出自宗門道義。可不是真怕了你這…」
李仙說道:「輪不到你說話。」心意灌注,一股推力震出。那道玄山小徒年紀甚輕,此來是增長見聞,旁觀適才話語交鋒,暗自窩火,終於難耐,這才放聲駁罵,話說得一半,卻被震飛而出。心意灌注隨心意而起,乍然而至。崔鑫、顧佳雖實力極強,卻難以預防。見小徒已飛出屋外,落地再翻滾幾圈,又驚又怒。顧佳冷聲隱隱摸向腰間配劍,冷然問道:「李中郎將,你這是何意?我等懷揣歉意而來,卻非任你肆意欺辱。真要論起來,你不過二十出頭,武道一途,還需喊我等一聲前輩!真若動手,你討不得便宜。」李仙站起身子,大步行去,絲毫不懼,說道:「那顧前輩是想動手麼?你只消片刻殺不得我,我街尾武侯鋪六千鑒金衛,街中、街首,一共兩萬鑒金衛。兼諸多別派兵馬,自可盡數奉陪。」
顧佳心想:「好個兒郎,此間是他主場。我嚇他不倒。」神情收斂,恢復靜容,拱手說道:「我道玄山為天下正道表率,豈會仗勢欺人。只是你突然出手,打傷我派弟子,未免十分不妥。而且此間,本為消解誤會,如此看來,是李中郎將並無解決打算。難道曾經…對道玄山有些誤會,因而先有些敵意?如中郎將願意解決,道玄山願意詳談。如是想要寶物器皿,道玄山現下雖無,但回到宗門,若能遇到。皆是顧佳再親自帶來,送於中郎將如何?」
趙苒苒正色說道:「顧長老、崔長老。此事確因我魯莽而起。只是我趙苒苒錯歸錯,有錯償還便可。還不至低聲下氣哀求,更不至丟了尊嚴,由人戲弄。李中郎將,宴會一事確實抱歉。望你真心給機會補償,如藉機羞辱道玄山,折辱我趙苒苒,卻是萬萬不可能。」
李仙悠悠說道:「素聞道玄山為天下正道表率。山中多俠義之輩,而今看來,比之市井屠狗戶,尚有不如。你等許是端坐山巔久了,俯瞰蒼生久了,眾生便渺小如蟻了。所謂救死扶傷,也不過是救只螞蟻,既無憐憫、亦無慈仁。不過是做做樣子。看似登門道歉,實則是想,快快行個過場。如在說,你道玄山都登門拜訪了,我李仙也該識趣接受,不然便是不識趣。什麼尊嚴云云,不過是不願放低身段,高高在上說辭,說來未免可笑,未免可笑。說來也巧。我李仙生性古怪,偏偏受不得這般道歉。」
趙苒苒眉頭緊鎖,被說到痛處,搖頭說道:「我並非高高在上。」李仙說道:「多說無益,諸位請回罷。」趙苒苒猶豫一二,說道:「五十萬兩銀子,我自償還給你。但需要時間。」
李仙擺手道:「不必了,請回罷。」趙苒苒拳頭緊握,心情不住起伏,她素求無暇盡美,說道:「你到底想怎樣?」
李仙說道:「不想怎樣。諸位請回罷。我雖不接受道歉,但是……諸位的降龍盛會,照常召開便是。我李仙不至小肚雞腸,從中作梗。崔前輩、顧前輩,我這做晚輩的,還是敬重諸位的。」
趙苒苒斬釘截鐵說道:「五十萬兩,就此說定。」李仙說道:「趙姑娘如當真想用五十萬兩道歉。我倒有一提議。」
趙苒苒說道:「你說。」李仙說道:「沿街而行,盡頭有條「楊花河』。待趙姑娘籌齊了五十萬兩銀子,便請託馬車,運到楊花河邊上。」
趙苒苒微鬆一口氣,認真說道:「好。我自儘快辦成。只是為何運至河旁,卻不運到府邸?」李仙笑道:「自然是,方便請連車帶銀子,一舉推進河裡去吧。諸位朋友,速速滾吧!」這聲聲勢十足,更無迴旋餘地。顧佳、崔鑫面色大變,神情又驚又怪。兩位隨行說合的銀面郎,雖身職相同,但權勢不如李仙,受氣勢所恫嚇,競全然不能開口。
趙苒苒後退兩步,俏臉頃刻慘白,銀牙緊咬,心腔隱隱作痛,感受甚難言清。她自出世來,三次面對李仙。次次不快而終,每回身份不同,卻總能叫她心神遭挫,備受折磨。此間難受,言語難言。崔鑫見狀,立時說道:「既然李中郎將如此決絕,打擾了。咱們走罷。」見多說無益,離開藏陽居。顧佳輕拍趙苒苒肩膀,六人同出藏陽居。
行出數里,顧佳嘆道:「萬不料這中郎將,竟這般棘手,油鹽不進。」崔鑫說道:「也能理解。他人生最得意時,被人揭了傷疤,自尊難免受挫。氣惱當頭,倒也正常。」
趙苒苒行出數步,回頭張望府邸,甚覺不甘。心底若有若無,似是似非,縈繞一股心事,縈繞一種直覺。競以至出了神。
崔鑫說道:「清風觀只有些香火錢,哪裡有五十萬兩。」顧佳說道:「那中郎將對我等,似有敵意。縱給出五十萬兩,他恐怕不會滿意。但願他說話算話,雖不化解此事,但降龍大會上,卻不施絆子。」眾人正自行間,行經街尾武侯鋪。那崔鑫說道:「少年得志,心高氣傲。這中郎將掌管武侯鋪,你瞧那緹騎將士,精銳勇猛,血氣方剛。如擺設陣法,集眾之勢,當真厲害得緊。」
沿街有雜役清掃地中污雜。正有竊竊私語傳來,眾人細細一聽,皆是李仙讚譽。說他心有猛虎,卻心思細膩。眼中既有凶賊惡犯,也有尋常雜役。曉得天寒地凍,願意分熱水、熱飯糰給眾雜役。說他雷霆霹靂,卻不乏柔情仁心……種種,雜役命若賤泥,尋常官老爺用過即丟。何管雜役寒暖饑飽。李仙的一飯一水,雖只是平常之恩,是順手而為之。然順手而為之的前提,是能看到雜役的難處,更願意順手而為之。眾雜役言語真摯,從心而發。交談紛紛傳入趙苒苒等耳中。
顧佳驚奇說道:「適才在府中,這位中郎將頗為硬氣,對我等頗有刁難之狀。想不到競有這一面。」崔鑫說道:「人本複雜,當真不好評說。」
趙苒苒心思雜亂,煩躁想道:「李仙、李仙、李仙……又是李仙。他若不叫李仙,叫王仙、周仙、張仙…豈有這般事情。偏偏他就叫李仙,死了一個李仙,又冒出一個李仙。惱煩得緊,為何偏偏不叫我安生。他分明已經死去,為何似他像他者,便總叫我好難平靜。我為何這般…?」
她想得洞然湖間,為數不多的碰面。又想得絕掌鋒中,李仙決然死斗。最後過招時,那副面孔兀自難忘。當時氣味兀自清晰。是張極俊的面孔,是雙決然鄙夷的目光。此間心事,外人難知分毫。顧佳忽覺氣息異樣,問道:「苒苒,你怎麼了?」趙苒苒說道:「我沒事!」崔鑫說道:「今日之事,無需介懷。你初入江湖,總要見識頗多形形色色的人物。這李仙便是其一。待降龍大會籌辦,各方豪雄雲集,便有更多形色之人,或狡詐、或兇殘、或正派…」
趙苒苒說道:「世間之人,自然形形色色皆有之。但…」想得近來閱歷,心想:「那股子味道,卻再沒瞧見過。那花賊雖十惡不赦,但我自出世來,印象最深者,偏偏就只有他。」她喃喃道:「至今陰魂不散。」
李仙目送道玄山眾人離去,平緩心緒,心想:「這場宴會之行,倒當真陰差陽錯,替我化解一大兇險。玉城雖是三道之匯,卻也恰恰如此,常常有各地強者拜訪。我雖用本名「李仙』,玉城有些名頭。可玉城遼闊浩瀚,高手強者數不勝數,坊間消息熱鬧雜亂。恰恰與我李仙有仇,又恰恰聽我李仙名號,實是概率奇小。」
取過「鎮魔鈴」,輕輕一晃,鈴聲傳盪而出,確是不俗寶貝。李仙受之無愧,交由災鴉吞入腹中。近來災鴉體型漸大,能吞納之物愈多。李仙記得「易九帆」墓藏有金銀甚多。可借災鴉之便,來回搬運。但需開設「船行」,借捕魚搜名頭出海,方能不起懷疑。且災鴉雖可「吞象」,卻非腹中無窮。恐怕需來回數趟,未必能夠搬空。
李仙心想:「這趙苒苒尋門,倒是能輕易打發。若是夫人尋門,恐怕便非容易之事,但與李伯候前輩交談,夫人似在謀備某事,無暇抽身。我雖風流,卻不能放任自流。自力更生,天道酬勤,自強不息,才能步步前行。」
屏退外物憂擾,開始習練武道。
其時一月中旬,天地大寒,銀裝蓋樹。李仙的「神霧化意功」第一層「只緣身從霧中來」已臻得圓滿有餘。近日尤在砥礪,熟練度進展穩當。
天下武學千奇百怪。有武學深奧繁冗,卻盡融短短一冊。如「唯我獨心功」「魑魅魍魎槍」。有武學層層遞進,一層有一層的光景,如「五臟避濁會陽經」「神霧化意功」「殘陽衰血劍」。
似分層武學,第一層需大成,勉強可窺第二層。第一層、第二層如皆大成,雖取得不俗造詣,但前兩層存有缺憾,如地基不夠牢靠,窺望第三層時,便很難「大成」。便似一座武道塔樓,必是下寬上窄,絕無上寬下窄之理。最多只「小成」造詣。武籍如有第四層,便再難有窺望之機。
假若第一層圓滿,第二層大成,第三層便仍有「大成」機會。李仙將「神霧化意功」第一層習至圓滿,便可轉練第二層「霧裡觀花難猜透」,既可砥礪第二層無礙,亦能增長第一層見解。
神霧化意功進到第二層,「燕霧」便俱備改變五感、改變氣味、製造迷幻之異效。李仙可捏造傑霧,鑽入人之口鼻,使甜食化作苦味。可鑽入人之眼孔,使之產生迷幻。
故而稱做「霧裡觀花難猜透」。神霧化意功的妙效更多,更奇。用做「分樞化影流」,樞影更為凝實。與敵搏殺間,更能營造似實似虛之影。改變樞影散發的聲音,叫敵手誤判。
如…李仙施展「抽金斷玉」一刀。這一刀勢大力沉,樞影劈砍而出時,必然風聲呼呼,叫人提前提防。「神霧化意功」第二層後,可叫重刀聲輕,輕刀聲重。如此這般,亂刀鋪面而來,敵手眼忙耳亂,自然更難招架!
酣斗若久。
敵手便如眼生幻覺。李仙如一化三,三化九,重重包圍敵手。如何能夠抵禦。
[神霧化意功;第二層]
[熟練度:321/600入門]
但觀李仙刀影無數,一刀當作千刀使。舉重若輕,舉輕若重,身位變轉萬化,實力已具規模。登峰造極的天樞刀法,令他刀功運使前無古人,後亦難有來者。登峰造極的「推石掌法」,將樞影觀想得凝如寒鐵,既有千鈞之勢,卻如鴻毛之輕巧。登峰造極的苦難身經,叫周身運施如雲霧,忽爾東流,忽爾西飄,全難琢磨,卻暢通無阻。內燕行筋過脈的損耗甚低。
一番盡情施展。李仙忽發靈感,突然施展碧羅掌,猛朝一顆大樹打出。掌勢裹挾著烝霧,頃刻朝東方撲涌而去。
見大樹忽「哢嚓」一聲,斷成兩半。再觀數道刀光一閃,在烝霧包裹中,被剁成一塊塊碎木。似剎那之間,歷經千刀萬砍。
李仙甚喜。這一異景門道頗深。李仙每次出刀,便會凝成一道「樞影」,仿其刀路、刀勢、刀威斬下。李仙快速出刀,便如千手修羅般,樞影重重。李仙這時,突然施展「碧羅掌」,將樞影連同濃霧,一同打出。
這時樞影打落,便使得掌勢中,又蘊藏無數刀法!掌勁強悍之際,更有刀功殺敵。敵手眼力若差,怎知內中玄虛。自然中招大敗!
看似簡單結合,卻需蘊藏諸門武學的精要。因樞影甚是凌亂,若簡單施展掌燕,將樞影裹挾,夾帶打去。途中樞影凌亂,雖蘊藏萬千刀勢,卻是凌亂不堪,每道樞影的刀路亂散,便沒有章法。屆時中途便矛攻矛,盾頂盾,盡數自解,變成一團無用濃霧。
而「碧羅掌」旨在掌勢精細,看似掌勢兇猛,內中暗流卻皆在操控。施展掌悉,將樞影打出時。每一道樞影的刀路、刀勢,其實沒有亂散。
需要「碧羅掌大自在」,「天樞刀法」「推石掌法」登峰造極。方能做成此舉。外行如不通曉門道,便不知其間困難。
李仙心想:「我施展分樞影影流時,刀勢刀路皆是正面攻殺,若中途施展碧羅掌。掌法將樞影帶偏各方。便能一改單調局面,使得樞影四面擴散!」
他挖掘武道奧妙,兀自欣喜,再度勤奮習練。砥礪分樞化影流派。
[天道酬勤,心堅身定,你消化天地精華,熟練度+1]
〔塑骨羅胚]
[熟練度:57/100]
武道一途,旨在恆遠。李仙自一月來,意氣風發,身位躍遷,頗有感悟。武道進境稍快幾成,只半月而已,已增進「四」點熟練度。他抓納靈光,兀自習武。腹中精華逐漸消化,蛻變骨質,化為己用。體內天地朦朧卻漸成輪廓,內有一座「通天神山』傲指蒼穹。是溫彩裳打造的武道根基。天地迷濛間,濁氣緩慢積澱,隱約形成厚實大地。意指武道二境,正歷經「濁沉」之象。
這是武道構象,是虛虛而實之物,既人體乃血肉之軀,雖蘊藏無窮奧妙,卻豈能真藏納「一座山,一片大地」?故而為虛。但它不可摸,不可觸,不可言,卻是存在。故而虛虛實實,虛虛而實。李仙吐息如風,調整體息。令災鴉吐出「玄火掌」「拂衣彈塵功」。翻閱「玄火掌」典籍。其上言道「掌勢如火,旨在侵襲」。是一套剛猛強悍,卻不失變化的武學。
有「燒火掌勁」「截火撚花」「吐火噴掌」…諸多招式,十分厲害。李仙將「玄火掌」與「拂衣彈塵功」同時練就。拂衣彈塵功愈是身穿寬厚衣袍,效果愈是厲害。倘若身穿衣甲,甲冑之物甚沉,失去靈巧滑順之意,既難「拂」更難「彈」,這武學便全然無用了。
李仙卻外披「純罡烝衣」,純罡烝衣本便具備抵禦外傷之用。施展「拂衣彈塵功」,更能增添護身之效。且道李仙運練兩功,皆是極為契合的武學。
見他步若驚鴻,掌若游火,衣風蕩蕩。
[熟練度+1]
[熟練度+1]
武道進取,點滴積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