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英瓊經商,立屠龍樓,人黃瑞果,贈畫夫人。


  趙苒苒正待開口,李仙已騎馬離去。趙苒苒望其背影,心想:「他知我不來參宴,定是問詢同行者,相約等待之地。隨後特意送來酒水。我可誤會他了。我若參與送行宴,縱然前有過節,他不至因此刁難。我此前雖多次冒犯他,但這等大是大非中,他自不含糊。此人……此人倒挺有氣量。」

  踱步片刻,又想道:「且挺複雜。我同他道歉,他不肯受。兩次見他,均好不痛快。他到底是豁達灑脫,還是小肚雞腸?」

  她輕搖酒葫蘆。這葫蘆色質古樸,材質堅韌,酒水碰撞葫壁,發出輕輕水聲。她猶豫一二,擰開葫蘆口,對嘴輕飲而下。

  酒水香醇,是玉城的「冬玉酥」,冬玉酥不算名酒,卻酒名遠揚,玉城外諸城,皆有售賣。每逢冬日時節,便大是熱銷。趕路的學子、行腳的商客,冒著寒風大雪趕路,只需一口「冬玉酥」,腹部冒熱氣,既能解渴,更能熱身。可謂甚是合適。趙苒苒從未碰酒,猶豫一二,小酌一口。但覺酒入心腸,十分不錯。她本不懼寒冷,卻不由暖得幾分。

  嘴角略有笑意。

  再等得片刻。同行者悉數趕來,甚是暢爽,一名粗壯漢子遠遠看到趙苒苒,喊說道:「嘿!趙姑娘!」趙苒苒數點人數,共三十九人,說道:「好,人齊全了。」

  一瘦子瞧見酒葫蘆,說道:「咦,趙姑娘,你不是沒有參宴麼,怎有這酒葫蘆。裡頭可是冬玉酥?」趙苒苒問道:「什麼是冬玉酥?」

  那瘦子也取出酒葫蘆,說道:「就是喝一口,便能暖身的美酒。嘿嘿,這美酒真切貴得很啊,若非玉城賞面,平日想喝一口,那可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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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人罵罵咧咧道:「你這窮苦伶仃的,自然如此。咱們堂堂趙姑娘,自是要多少有多少。嘿嘿,我可瞧見了,趙姑娘這葫,可是那中郎將親自相送。雖同是美酒,但差異可大的很啊!」

  趙苒苒不語,再輕飲一口,將酒葫蘆系在腰間,眺望遠處玉城一眼,忽覺心情略松,冥冥纏繞心懷的憂愁散得幾分。整頓一二,便帶一眾江湖客屠龍而去。

  李仙送離趙苒苒,陸續再接待兩日。城中屠龍義士盡已離城,這數日忙活,不累卻疲,見活事終於完成,便擇一空幽之地,習練掌法,振奮精神。

  [熟練度+1]

  [熟練度+1]

  [玄火掌]

  [熟練度:112/1200精通]

  李仙掌勢掃去,侵襲如火,飄忽如火,詭譎如火…出掌間配合「心鳴」特性,起伏震盪,殺伐不俗,已具備不俗聲勢。忽見一株樹在前。李仙一掌拍去,施展「燒火掌勁」。

  「砰」的一聲。樹木輕晃,樹身完好,但樹上的積雪融化成水,嘩啦啦滴落,冒著滾燙熱氣,更將樹下積雪融化。這「燒火掌勁」甚是奇特,旨在「如火燒身」。掌勁打中敵身,不求一掌震殺,而如火勢蔓延遍體。

  忽聽一陣馬蹄聲響,趙英瓊喊道:「還有氣力練武,看來還不算很累!」李仙收了掌勢,見趙英瓊笑著望來。拱手喊道:「大將軍!」心想:「這娘們丟下任務,便盡叫我操持。累得我數日無眠,活活將我當牲口使喚。」再說道:「您還有空來看望我啊!」

  趙英瓊暗覺好笑,目光巡視送行宴場地,平平淡淡說道:「無甚出彩,但也無甚差錯。中規中矩,也沒鬧出大亂子。」心下則想:「此子能耐確實過人,統籌協調之力甚強。此間送行宴持續數日,陸續的來客共幾十場。且宗門不同、屬地不同、習俗不同,所需籌備的吃食更不同。他每場送行,皆在客到前,提前籌備好宴食。來客入座即吃,既不耽誤行程,必察覺其間良苦用心。倘若換作我來,未必能有他籌辦得漂亮。這小子愈用愈順手了。只用他一人,倒頂得從前三人。」目光異彩,卻斂藏甚深。

  李仙懶散說道:「大將軍能不加責罵,我已是萬萬榮幸。」趙英瓊橫目一瞪,見李仙態度敷衍,眾中郎將中,屬實他最隨意,但偏偏能耐過硬,她不好厭惡,反而欣賞得很。說道:「行了,幫本將軍做事,少不得你好處。少在這陰陽怪氣。」

  趙英瓊輕喊一聲「駕」,驅馬靠近李仙,眺望送行宴場地,說道:「這片送行宴場地,我已花費錢財購下。今日之後,我會出錢出物,對此處加以修繕,改造。約莫起一棟二三十丈高樓。便起名「屠龍樓』。樓前刻一碑文,將屠龍義士的姓名,皆寫在碑文中。」

  李仙贊道:「好想法。待他等屠龍有成,這座屠龍樓與有榮焉。來往之客,自然好奇,便會入樓做客。將軍操辦送行宴一事,真可謂一舉三得。」心下暗道:「不愧是玉城大將軍,行商坐賈能耐,不差於武道。」

  趙英瓊坐在馬上,忽然側身翻腿,側坐在馬背上,雙腿交疊,居高臨下說道:「假若你籌辦的很差。那這座屠龍樓,便辦不起。但你籌辦得中規中矩,本將軍便記你一筆功勞。股紅分百份,允你五份。你看如何?」她裙甲甚短,如此居高臨下,如此交疊坐姿,實則春光已漏。黯然冬日,倒添一分春彩。李仙擡目打量,目光銳利,見得淡黑色絲質,織繡的鏤空花邊修飾,心下揶揄:「姐姐看人,還是頗準的。」說道:「這可多謝!」

  趙英瓊忽然一愣,銀牙緊咬,隱有覺察,面色大不自然,但不便提到明面,不動聲色將刀鞘一橫,封鎖目線,暗覺尷尬,心想:「好小子,老娘的裙底,豈是你說看便看。整個鑒金衛,屬你最囂張。應當……應當沒瞧見什麼吧。待我另找時機,叫你知道厲害。」躍下馬背,拍著李仙肩膀,說道:「跟著本將軍,本將軍有肉,便少不得你一口湯水。你數日忙活,倒也累了,好生歇息兩日罷。」

  李仙暗覺好笑,不住腹誹:「我還道大將軍女中豪傑,不在意這些事情。原是十分在意的,只是歷來無人敢看罷了。但我李仙不同,若有眼福,若不藉機瞻仰一二,不如便叫夫人剮了雙眼。」連忙說道:「大將軍威武,我這便告退!這便告退。」速速離去,免得遭趙英瓊報復。

  趙英瓊目送遠去,嘴角微抽,尷尬之餘,難免羞臊。她觀李仙這副匆急離去之態,便知必是瞧見隱秘事物,占了便宜,拍拍屁股離去。趙英瓊衣著素來熱烈膽大,尤是貼膚之物,但只孤芳自賞,外有裙甲遮掩,縱然騎馬巡街,出入各方場址,也無泄漏之跡。莫說裙甲遮掩,縱身無寸縷,誰人敢落目分毫。此間忽被瞧見,隱有被揭穿之感,心下羞赧尷尬,更隱隱有團無處發的火氣。

  這時劉龍海騎馬而來,朝她匯報事跡。趙英瓊眉頭一挑,雙手負後,說道:「老劉,公務之事,稍等片刻無妨。且隨我來。」她雙手負後,行向一處密林。

  劉龍海覺察不詳,緊步跟隨。趙英瓊心想:「本將軍通明事理,沒些由頭,倒不好打他。」問道:「在你眼中,本將軍是何等樣人?」劉龍海說道:「大將軍自是英明神武,英姿颯爽,是奇女子也!」趙英瓊說道:「莫拍馬屁!實話實說。」劉龍海訕訕說道:「確是實話,確是實話。」趙英瓊說道:「那本將軍便沒有缺點?我樣貌如何?」

  劉龍海說道:「自是美極。與那些庸脂俗粉,全不可比較。」趙英瓊說道:「我身形如何?」劉龍海說道:「沒得說!」趙英瓊面無表情說道:「我脾性如何?」

  劉龍海說道:「也是好極,只是…只是…略有些暴躁剛強。如能…」趙英瓊尋得把柄,忽笑著走來,說道:「老劉,好極,好極。你敢說本將軍脾氣不好?」劉龍海早知趙英瓊性情,每欲尋人出氣,便設道道問題,待人答得出錯,便名正言順施手教訓。劉龍海、白正成、徐紹遷……皆受過教訓,深有體會,萬感無實掌軍一方,脾性便難隨和。古來多少武將,天生奇癖,殺人為好,奪人妻女,鞭殺屬下…劉龍海兩眼青腫,一瘸一拐走出。趙英瓊雙手負後,面色從容。

  李仙回到藏陽居。燒好一桶藥浴湯水,浸泡其中,吸收藥力,鬆緩全身筋骨,放鬆一身心神。他一手撚搓金光,一手揉捏悉霧,忽而將金光、烝霧雜糅,用烝霧影響金光,使之散發光暈,五彩斑斕,異光迭迭,又有新妙用途。李仙心想:「趙將軍要置辦屠龍樓,此計其實甚妙,屠龍樓高二十丈,約莫設三樓、四樓,這等規模酒樓,每日進帳不少,我得之五分,每月少說幾百兩,多則上千兩,數千兩不止。」「如此錢財收入,便再多一籌。明日便是二月,遙想當年,參與賞龍宴一事,敖墨前輩走水之日,便是二月二。」

  洗沐全身,吸盡藥力。李仙從沐桶行出,渾身筋骨發出「啪啪啪」異響。他體魄完美無瑕,通體冒著熱氣,骨質隱隱煥發光暈。每日浸泡藥浴,身魄亦在增強。

  李仙呼氣綿綿。

  [巽風息]

  [熟練度:12128/50000登封造極]

  [描述:肺臟養巽風,體息綿如恆。你將巽風息練至登封造極,體息如自然清風,不易被察覺。可吸氣如灌頂,振奮心神。可口吐巽風,呼氣如龍虎。可斂息如龜。]

  [五臟避濁會陽經.壯骨篇]

  [熟練度:20178/24000大成]

  [唯我獨心功]

  [熟練度:14325/60000圓滿]

  李仙呼喚一聲,災鴉送來長槍。他施展槍法,練習掌法,刻苦精進武道。縱是送行宴忙碌時,也常常撚金光、搓烝霧,修習【彈指金光】與【神霧化意功】。

  次日,李仙身穿簡裝,一一去往露蟬鋪、李氏醫鋪、往來客棧。一月露蟬鋪賺得兩千七百兩銀子,李氏醫鋪賺得一千四百兩銀子,中郎將薪酬七百兩銀子。共計四千八百兩銀子。

  開設往來客棧,花費近兩千兩銀子。共計入帳三千兩銀子。李仙心想:「這銀子之事,縱然積攢再多,可若花銷起來,也是如流水般,嘩啦啦便沒了。我如今有三家商鋪,賺錢銀能耐,可算十分不錯。只是囊中羞澀,始終空空。」

  李仙略一琢磨,購置藏陽居時,共賒欠安陽郡主三萬兩銀子,不禁心想:「這可是極大把柄。如今玉城,青紅相爭。安陽郡主若要害我,只需巧妙運作,將把柄丟給青派。我便自難脫身。故而,我雖是銀面郎,其實更兇險了。」

  他行至街中,漫無目的,遊歷至州山坊,自坊中搭乘紅舟船,順著坊中河水,且漂流且賞雪。寒江雪景,岸旁柳絮飄飄,兀自別有詩情畫意。穿過一條流水狹縫,便到了「織水坊」。

  玉城三百六十坊,頗有景觀奇特之坊。這座織水坊河系甚多,自高空俯瞰,河水便如絲線,密密麻麻織羅成網。坊中甚多水府,更多遊船。

  李仙忽想:「如此閒時美景,豈能不畫下幾幅。日後給夫人一副,給琉璃姐一副,給姐姐一副。」李仙最擅討女子歡心,當即驅船停靠,購得紙墨筆硯,再坐在船中,順著河水緩飄。

  李仙目視諸景,筆沾墨水,心想:「送給夫人的畫,可不能含糊。日後說不得,能救我性命,或保我全軀。夫人學識淵博,眼界高廣。我若賣弄畫工,只怕會被她數落一番。故而送她的畫,需真情為上。」李仙一嘆,「與夫人分別已久,我又如何不想她呢。」他真情流露,想得昔日種種,思切如江水,欲近欲離,又恐又愛,欲征服又依戀。他提筆作畫,畫江畫雪,畫船畫雲。

  待一幅畫落成時,粗看是江水河流,是雲雪齊飛。細看仍是江水河流,是雲雪齊飛。可如慢慢感受,卻有佳人江河為衣裳,雲雪做點綴,柳絮似眉目,燕雀如髮簪。思切之意刻骨銘心。

  李仙愣愣出神。

  這畫若由溫彩裳見得,定會無奈嗔道:「我的李郎,你壞也壞得很,好也好得很。」

  李仙斂起神思,再做第二幅畫。他搭乘紅舟,忽見得一江邊小苑。有對少年夫妻,攜手而居。李仙想得水壇點滴。兩人淪落險境,互相協作,互相扶持。情誼甚真。與此間少年夫妻相似。於是便落筆作畫,將那小苑諸景畫出。

  筆筆皆帶真情。落成後,久久不得回神。小心翼翼卷好,李仙心想:「日後我需去南宮家一趟,我需見見我琉璃姐。」

  待到第三幅畫。李仙不禁犯難。桃想容不喜江河,她觀江望河,總會想:「江河恆流,晝夜不停。」再想到自身性命。李仙心想:「姐姐喜歡絢爛之物。」觀得一株岸邊桃花樹,有小童采桃,心有所感。畫下桃樹,畫下小童。童子捧花笑,桃樹映朝紅。自是生機勃勃,透著滾滾情念。

  李仙連做三畫,忽覺背脊生寒,冷汗直流,心想:「李仙啊李仙…你只管風流,可這諸多糾葛,如何理清為好?你…如此這般…日後當真惡禍臨頭。誰也救不得你。」

  心思亂得一陣,便即豁達,解開腰間酒葫蘆,對嘴一飲,鳴唱「老酒翁」的歌謠,瀟灑至極。待得紅舟靠岸,他哈哈一笑,大步上岸去。

  當日便登碧霄長夢樓,將「童子捧桃畫」送給桃想容。桃想容得增寶畫,心喜得緊,愛不釋手,眼眶一陣濕潤,問道:「好弟弟,這是你親手畫的麼?」

  李仙說道:「我自遇到桃姐姐,從此見桃想桃,欲桃思桃,桃樹、桃花…想得都是姐姐。情難自禁,故而作畫相送。還盼姐姐莫嫌。」

  桃想容如浸入蜜糖,此身喜甜,此心歡喜,實難言表,暈頭轉向,攬著李仙,痴痴說道:「姐姐不嫌,姐姐不嫌,姐姐喜得很。弟弟,你叫姐姐做什麼,姐姐都願意。」

  兩人情誼甚濃,無所事事,自然有得一陣瀟灑。卻說夜靜無人時,李仙攬著桃想容,竊竊私語,說道:「姐姐,我近來在研究天工巧物。自學間,倒弄出一二名堂。只是終究覺得,需有正統名師指教。不知姐姐可有人脈?」

  桃想容依儂說道:「天工巧物?好弟弟,你想要甚麼天工巧物,姐姐替你買便是。花那功夫,學甚巧物做甚。不如多陪陪姐姐。」

  李仙說道:「我自然想陪姐姐。但天工巧物卻不學不成。」桃想容說道:「好罷,好罷。弟弟請求,姐姐怎願拒絕。反正你啊…是拿捏姐姐命脈啦。」

  李仙揶揄笑道:「姐姐分明說反啦。」桃想容眉頭輕挑,說道:「弟弟他日縱成了天地間大英雄,惹得姐姐不快,姐姐只需如今日這般,稍施辣手,也能頃刻敗你。」李仙又說道:「我不願做天地大英雄。我只做李仙,李仙是英雄,是狗熊,由世人說去。」

  桃想容愛惜道:「是極,弟弟只是弟弟。不是英雄,姐姐也喜歡。」李仙說道:「若是狗熊呢?」桃想容嗔道:「自然更喜歡。天底下英雄多了去了,弟弟是狗熊,在姐姐眼裡,反倒獨一無二得很。」過得半個時辰,桃想容忽笑道:「是了。有一好消息,可忘記同你說啦!弟弟莫要胡鬧,你若不聽,姐姐可再不說了。」李仙說道說道:「聽,自然要聽。」

  桃想容輕呼一口氣,說道:「你可記得,托姐姐尋人黃精寶。重點尋一味人黃「瑞果』,或是探聽地華「苦海蓮』的消息。」李仙昔日與桃想容,在密林中起爭執,桃想容悲而離去,李仙隨後發現一處深洞。其內有一座破廟,廟中有屍首。尋得「術道乾雷」食譜。共需三味精寶,人黃瑞果、地華苦海蓮、地華雷靈芝。李仙運道奇好,便在屍首旁,得之地華雷靈芝。

  雖分量甚少,不夠「食譜」食飲之用。然李仙具備「服食」特性,增強一倍,便夠「乾雷」所用。這術道詳用,未經記載。食譜有言:持瑞果、登苦海、躍雷池。是乾雷者也。

  「術道」一事,實難強求。人黃已偶然難遇,地華幾輩子難得其一。天精更只在傳聞。「食譜」涉關術道,但真假卻難定。如術道乾雷,縱觀古今,幾人能湊全食譜,能吃出「乾雷」?想籌全兩道地華,何其困難。

  既無人試錯,又何來真假。便如術道御劍,純陽居士呂洞之,試錯出得術道遺夢。才加改良,李仙若有幸籌齊,再加服食,亦不過以身試錯。未必便是「御劍」,或是「御夢」,或是種種。

  李仙說道:「自然記得,姐姐快說,姐姐快說。」桃想容說道:「想姐姐好好說,可就莫要耍壞。好好聽著。」李仙笑道:「這可難得很。」

  桃想容悶哼一聲,心想:「我不提還好,一提,這臭弟弟自當非耍壞不可。」,無奈說道:「罷了,由你。姐姐先前依你,幫你探聽...探聽消息,篩掉了渾水摸魚、動機不純之;輩. . ...有得三人..姐姐估摸著,確實有人黃精寶。分別說 ..瑞果.金竹芯..金鱗。」

  李仙誇獎道:「姐姐厲害得緊。既已知情況,如何置換好?」

  桃想容麵皮一紅,心想:「這弟弟,又壞水作祟,前半句話,可未必是誇我厲害。」說道:「置換精寶,實是. .一大心計活,便似兩人...對弈。看似簡單. ..實則門道大得很。」「因..將精寶交易者,多半是已得食譜,要設法得到. .心意的精寶。但一番交易,往往未必,能遇到心儀的精寶。這時便有,以多換少,以「要緊』換「不要緊』之事。如我手頭有一件,你食譜所需的精寶,你手頭卻並無我所需的精寶。這時換或不換,於我而言,皆無所謂。但於你而言,卻是大大重要。你便寧願以多換少。而我雖不需這件精寶,但份量多得幾分,自然是好事。」

  李仙說道:「有道理!」桃想容說道:「姐姐本也不會這門門道道。是近來才學的,弟弟,你怎又好乖巧了?」李仙笑道:「原來姐姐不要我乖。」

  桃想容說道:「故而,置換精寶前,實需消息通發。若知對方食譜,則掌握重要消息...弟弟...興許一場置換。你的精寶,不少反增..未定。」

  「弟弟若想,姐姐明日便陪你去。精寶之事,儘早落袋為安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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