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以小博大,三味精寶,未知術道,打造棗劍
李仙鬧到辰時,小眠半個時辰,天色全亮,便在桃居服用早膳。桃想容親自下廚,烹得一碗「桃酥粥」、「香芬酒」,再點綴三五道糕點伺候。
粥香清甜,酒香爽神。桃想容含笑望著,取出一瓶香油,倒在掌中,輕輕搓勻,將一糕點放在掌間,輕輕呈上,說道:「弟弟,這糕點名為「任君採擷』,須由女子素手呈送,色味才全。姐姐也第一回這般服侍,你且嘗嘗看。」李仙笑道:「我福分不淺,死而無憾啦。」
張嘴吃下,糕香雖濃,卻不及掌間潤香,果真味道奇美。桃想容頓覺掌心微癢,心底一喜。早膳服用完,桃想容告訴李仙,夜間再來尋她。兩人去置換精寶。李仙點頭同意,兩人再依偎片刻,便依依不捨分別。桃想容痴痴張望。
出得碧霄長夢樓。李仙無甚事務,便去武侯鋪上值。順道將橫刀送去「器鼎閣」,添材重造。李仙已是中郎將,能夠請「器鼎閣」按要求鑄造。李仙要橫刀更重、更鋒銳。器鼎閣名匠笑笑點頭,恰有一件上品器胚,可造利刃。
器鼎閣通體漆黑,似堅固鐵石。一層樓有百來戶窗口,雖是冬寒之日,通體卻無積雪,周遭數丈皆是水露。因樓中需起火鑄鐵,灼熱逼人,尋常人待得片刻,必熱得昏頭轉向。
李仙心想:「我如今有槍、刀、劍,皆有武學適配。我曾經牧棗居時,便有打造暗器想法。如今已是中郎將,倒能藉此機會,請眾匠幫我,鑄就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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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先出器鼎閣,行至小巷,呼喚來災鴉。取出「棗劍」圖紙。形狀酷似棗核,但通體銀白色,中間鏤空,裝有一枚銀珠。李仙自棗核得之靈感,經數次修改,得之此圖。
當即將圖給到「大匠;方伯」。他是器鼎閣內,手匠精湛的老匠工。那方伯看後,沉吟片刻,說道:「中郎將,你這棗劍,我倒是能鑄。只是很不容易,您雖是中郎將,但這棗劍是私人請求。故而…還需收你匠錢。」
李仙笑道:「應該的。」方伯說道:「你這棗劍精細,尋常凡鐵、凡銅,是鑄就不得。需用精銅鑄造,且需用「木精炭』,火性、銅性相結合。其中所涉的匠工錢、銅材錢、炭火錢,一枚收你四百五十文。您看如何?」
李仙思索片刻,給出十兩銀子,要鑄就四十枚。待完工之後,再結付餘下銀子。方伯哈哈一笑,甚是爽快,接過銀子,優先替李仙鑄器。方伯喊道:「再過幾日,中郎將的寶刀、棗劍,一同送至府上。中郎將留心便是!」
自器鼎閣出來,又去武侯鋪。
李仙操兵,練馬,習武,讀書。一日很快便過,待到傍晚時,如約再上碧霄長夢樓。桃想容已換好裝扮,身穿淡紫色裳裙,裙質是半透紗狀,甚是輕盈,雙肩裸露,頸後有條紫色繫繩。好似一身衣容,盡靠這繫繩維繫。桃想容手持圓扇,扇中繡著荷花,腳踩紫繡鞋,鞋上花紋精美。半遮面頰,面上施淺妝,眉心描畫一朵紅色小花。
李仙不住口花花笑道:「姐姐,你裝扮這般美艷,我可不要精寶,只要美人了。」桃想容用圓扇輕打,嗔道:「姐姐便在這裡,誰也取不走。可你寶貝精寶,若不快快去換,可就飄走啦。」
她上下打量,說道:「你這身裝扮,好是神武,在軍場殺敵,自然合適。但這精寶交易之事,人人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好弟弟,你朝此一站,可誰敢同你交易?」行去,手掌一拂,揭開李仙面具。觀其面孔,心底一顫,目蘊異光,心想:「我這弟弟真俊,瞧著便喜歡。」手掌來回輕撫。
李仙問道:「那姐姐穿得這般貌美,卻是何意?」桃想容說道:「這次交易者,是位男子。姐姐穿得貌美些,自然更好說話,且姐姐雖悉心裝扮,卻不顯招搖。不至將人嚇跑。哼。」說到此處,故作氣惱,說道:「你當天下男兒,都是弟弟你麼。初見時好生冷傲,姐姐主動同你說話,你還不想搭理。」李仙說道:「姐姐,你還氣麼?」桃想容莞爾一笑,說道:「氣你做甚,姐姐幫你備好衣物。你好生換上,待會隨姐姐同去,你只在一旁看便是。」
李仙依言,換得一身尋常裝扮,面戴銅面。兩人搭乘送仙鳥下樓,再租賃一輛馬車。桃想容坐在馬車內,李仙坐馬車外,驅車行至「州山坊」的一座荒山腳下。此地不遠,便是湖泊。
其實已經入夜,靜靜幽幽,不見人蹤。李仙四顧眺望,心想:「姐姐雖厲害,但我不可全然放鬆警惕。」目力凝聚,望得甚遠,觀察周遭情況。摘下三縷髮絲,左手撚月光而搓,屈指一彈,將髮絲暗自送向遠處。髮絲本細,月光亦暗淡。這番動靜,甚難為外人覺察。
如此,再等得半個時辰。一枚髮絲覺察異動。一男子在遠處徘徊,換得數個方位觀察,始終不敢靠近。李仙心想:「此人或是交易之人,我若出聲呼喚,難免嚇他膽氣,就此遁藏消失。且由著他先行發現,這般,他便自覺實力勝我一籌。」
李仙故作不察,同桃想容說道:「姐姐,今日風好冷,你說在此等人,那人還會來麼?」桃想容心有靈犀,說道:「不曉得,但願罷。」李仙說道:「好端端的,怎在這鳥不拉屎之地見面。莫不是姐姐的情郎?」桃想容說道:「臭弟弟,你敢打趣姐姐?姐姐哪有甚麼情郎啊。哼,你多觀察周遭,看看貴客來李仙說道:「周遭烏漆麻黑,看得個屁。我看那貴客,縱然來啦,也見不到咱們。咱們就此回去可好?」桃想容說道:「唉,再等得片刻,他若不來,咱們就回去吧。一味金鱗罷了,反正不是姐姐要的。」兩人交談之時。遠處暗客聽得聲響,見得馬車,暗暗湊近,心想:「原來要換我金鱗者,是一對姐弟啊。這姐弟聽起來,武道不甚厲害,至少偵查能耐甚差。我早已靠近此處,兩人卻無所覺察。」他暗喜之餘,又想:「我且多觀察片刻,說不得有意外收穫。」聽得「金鱗」非姐弟所需,他不住躊躇:「這姐弟倆,到底是真不需金鱗,還是已覺察我來,刻意說給我聽?敢來換精寶者,恐怕無甚弱者,更無甚蠢才。否則豈能守住精寶。」
他躊躇不前,悄悄摸近,心想:「我且用碧松針掌,試探一二。我這招只使三成力,且看他應對之法,如能被我看穿,實力與我相當。只需小心提防,不至深陷險境。如若不然,那更要萬萬謹慎。」他右手打一迴旋,暗道:「去!」打出一道掌傑,演化成無數碧綠松針,滿天散射而出。
李仙早有覺察,怒喝道:「什麼人!」轉身出掌,打出層層碧浪。有意擋住七層碧針,遺漏三成碧針,顯出「勉力支撐」之態。李仙喝道:「姐姐,有敵襲,萬萬小心。」轉頭喊道:「何方宵小,膽敢暗施突襲,有膽子當面一戰。」
那暗客身穿暗綠色衣袍,緩步行出,說道:「誤會,誤會。」李仙心想:「此人倒也周密,相約此地,他身穿暗綠衣袍,可來去無蹤,不好覺察。」喝問道:「誤會?如何誤會?難道方才,這掌不是你故意打向我?」
那暗客說道:「雖是刻意打來,但這掌並無殺勢。在下嚴高松,想必二位,便是私下相邀之人了吧。」李仙怒道:「哼,若非我實力強悍,你這掌便順勢殺我了!我管你有無殺勢,拿命來才真。」桃想容暗自好笑,心想:「弟弟裝莽夫,倒真挺像。若非外人在場,倒真想叫他再裝裝,可好玩得緊。」出聲喊道:「弟弟,莫要胡鬧,這位便是姐姐要等的貴客。」
李仙說道:「姐姐,你這貴客,幹什麼打我?你沒認錯罷。萬一著道,弟弟性命不保,姐姐恐怕也…」桃想容說道:「姐姐的事,你這傻弟弟怎清楚。」轉口說道:「嚴高松嚴兄弟,你適才出手試探,雖為人之常情,但有道是先禮後兵,你卻先兵後禮。未免有些不大厚道,我不得不懷疑,此次見面,你的誠意與那嚴高松暗自警惕:「看來,這車廂中的女子,才是難纏角色。這弟弟之流,莽撞得很,不足為懼。」連忙說道:「是,是,適才一事,確是我所不妥。我先向這位小兄弟賠罪了。」
李仙說道:「哼。」嚴高松說道:「只是此事,不得不謹慎一二。相信處境互換,二位同會如此。」桃想容說道:「那行罷,咱們開門見山,直入正題。」嚴高松說道:「既是開門見山,嚴某可還沒見著山呢。這交易可非兒戲,還請姑娘,也露一露面罷。」
李仙怒道:「我姐姐豈能露面,我露面就行。」嚴高松不加理會。桃想容嘆道:「也罷,嚴兄弟所言,其實有道理。」將車簾掀開,露出面容。她圓扇半遮面頰,但眉宇溫情流露,眉心紅花點綴,自是迷人至極。車簾一掀,如冬入春,如夜起晝。
嚴高松不住愣神,喃喃道:「啊. 你原是位這般貌美的女子。幸會,幸會。」桃想容笑道:「多謝誇獎,嚴兄亦身貌不俗。」嚴高松穩定心神,說道:「哈哈,多謝讚譽。今日縱敗興而歸,亦不虛此行。咱們坦誠相待,我有金鱗三鱗,換你黃九參四枚參須。姑娘覺得如何。」
桃想容笑道:「嚴兄看來好沒誠意。」嚴高松說道:「怎沒誠意,三鱗換四須,是等價行情。你我爽快交易,兩全其美,各不虧欠,豈不好哉。」
桃想容說道:「三鱗與四須雖等價,但你我需求,卻不等。你這金鱗,是想吃出術道金光罷。你的食譜,可差我這味黃九參。」
嚴高松冷笑道:「嗬嗬,閣下莫要糊我。你換取金鱗,難道不是為了「金光』。你需要我亦需要,你我需求,終究相等。」
桃想容笑道:「口說無憑,弟弟,叫他瞧瞧。」李仙施展「金光』遁閃,頃刻出現遠處,再施術遁閃,頃刻回到原位。嚴高松驚道:「術道..是術道金光!」失落至極道:「原來. .原來你們已經會了。如此說來…你…你們已經籌全食譜,曾經有過金鱗。」
桃想容說道:「你曉得便好,實話告知,你這金鱗,我其實不大稀罕,只是瞧你缺一味黃九參。想著若能成人之美,於自己與旁人,皆有好處,這才同你見面。可你若無誠意,交易結束,於我本無損失。卻不知你,能否錯過此機緣。人黃本難求,何況是食譜精寶。一生之中,往往只有一兩次機會。如若錯過,便再無緣。」嚴高松知談判到此,已絕無勝處,暗淡說道:「那你想怎辦。」
桃想容說道:「我有五枚參須,換你七鱗一尾,若換則換,若不換便罷。」嚴高松怒道:「你欺人太甚!」桃想容說道:「既然嚴兄當我是欺你,好吧,從此茫茫江湖,不必再見。弟弟,咱們走。」嚴高松咬牙說道:「且慢,沒這般欺負人的,我最多出五鱗半尾。再多...再多...我縱然胡亂服飲,再難籌齊術道金光,也絕不由你姐弟如此強取豪奪。」桃想容笑道:「沒得商量,你胡亂服飲便是。若服出無用術道,金光之術,與你畢生無緣。取捨取捨. ..你不想舍,便想得,未免想得挺美。」嚴高鬆緊咬牙關,說道:「你.你.罷了,七鱗一尾,就這麼說定了。明日再邀一時,我們同時交貨。」桃想容笑道:「嚴兄氣度非常,看來是成大事之人,敢做取捨,知進退主次,佩服,佩服。我在此,預祝嚴兄抱術金光,武道更上一層樓。」
嚴高鬆氣憤道:「我再成大事,卻還是被你拿捏死死。客套話不必說,確保交易順利罷!」一甩袖子,氣憤離開。
李仙駕著馬車,自東南方駛去。先進一片園林,再歸到大街。確認嚴高松不曾尋來。兩人兀自暢笑,一唱一和,已談妥一件大要事。
桃想容說道:「弟弟,你裝笨倒怪可愛的。」李仙說道:「可愛不見得,可恨倒是顯而易見。那嚴高松神情,可是氣歪鼻子啦。」桃想容說道:「若非你用出金光,倒真不易嚇唬住他。他瞧見你確會金光,登時神情無望。」
李仙說道:「適才交談,姐姐倒頗有江湖氣度。想來他日,馳行江湖,也是一位快意女俠。姐姐,待你壽命治好,弟弟帶你,去江湖瞧瞧如何?」桃想容喜道:「那可好得很,但姐姐對江湖之事,不甚感興趣。甚麼山精寶怪,武道秘籍,只覺無味。可能伴在弟弟左右,服侍弟弟,便好得很了。」
李仙心下感動,說道:「這幾縷參須,原也無甚用途。卻能換得七鱗一尾。全仰仗姐姐巧舌如簧。是極,姐姐,這術道金光,你想學一學麼?」
桃想容搖頭說道:「姐姐學來做甚。只怕荒廢精寶,上天要更快收我命數。」李仙說道:「姐姐放心,我自叫姐姐好活。老天爺也拿不走。」桃想容目眶紅潤,笑道:「有你這句話,姐姐已不枉…來這世間走一遭。」
李仙說道:「好姐姐,我們用參須換金鱗。實是用一百文換五十兩。接下來,再換「金竹芯』如何。」桃想容笑道:「那嚴高松消息不夠通達,我若是他,便寧用五枚鱗片,換取一寸金竹芯。再用一寸金竹芯,同我換取黃九參。如此這般,我猜不透他食譜。自然不敢,獅子大開口,只用五縷參須,便敢換他七鱗一尾。」
李仙說道:「故而…消息既能換取錢財,更能換取精寶。姐姐消息通達,掌統全局,有大將之風矣。」桃想容笑道:「臭弟弟,拍馬屁。」心想:「我坐鎮碧霄長夢樓,消息通達,耳目精銳,能幫弟弟經營精寶,幫得弟弟。總算…總算…心底歡喜。」
兩人難得出樓,便騎著馬車,閒逛訪市,鬧玩到深夜,再搭乘送仙鳥歸樓。且說第二日,李仙、桃想容依照約定,在正午的州山坊間,一手交黃九參參須,一手交七鱗一尾。
嚴高松見黃九參到手,雖心頭滴血,卻又籌多一味精寶,食譜已全其二。喜憂參半,兼桃想容容貌既美,聲音亦嫵媚。見美心喜,人之常情。無形扶平心緒,問道:「不知二位,可有朝黃露消息?」桃想容媚眼如絲,說道:「我曉得一位舊人,或有朝黃露。嚴兄這般懂大義,曉取捨之人,日後若有機會,想來我這位舊友,是極願意合作的。」她料定嚴高松還有金鱗,必是有所奇遇,得之一尾金鱗整魚。若取出「朝黃露」,必能痛宰一頓,將金鱗魚吃干抹淨。然而精寶置換之道,旨在化一為三,化三為眾。絕無用兩味精寶,去置換一味精寶道理。
她吊著嚴高松,給出「朝黃露」希望。嚴高送若再遇到別味精寶,必先以金鱗置換別味精寶。勢必再歸玉城,朝桃想容探聽「朝黃露」所在。這是她的拿手好戲,若即若離,自然手到擒來。
嚴高松說道:「別過。日後有機會再見!」深深一嘆,就此離去。
李仙心想:「與這位嚴兄相比,我這術道;金光,當真得來輕易,福運不淺。金鱗、朝黃露皆夫人所贈。黃九參半途偶遇。而今自己經營精寶,其中門門道道,當真不少。也幸得姐姐相助。」已得精寶:七鱗一尾、朝黃露半兩。當即再作籌備,傍晚時分,在一座山腰石亭間,約見第二位人物。
那人物是位女子,身穿黃色短衫,身材矮小,眼蘊精明,樣貌只較平常。名為「郝紅」。初見面時,雙方甚是警惕,暗中觀察多時。桃想容先行破冰道:「姑娘,這般眼神交流,可不能達成交易。還請當面言說罷。」
那郝紅這才顯身交談。人黃「金竹芯」位序八十二,李仙的食譜「血生肌」「乾雷」「御劍」,皆不涉此寶。但精寶素來易多不易少,易繁不易簡。
這郝紅著實難纏,一番交涉,半寸金竹芯欲換六鱗,一口篤定只有半寸,絕無更多。若換便換,若不換便作罷。
精寶易物之道,一寸金竹芯等價四鱗。但實際兌換時,往往相差甚遠。那郝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宛若吃定李仙、桃想容。
桃想容言辭駁回。料定郝紅絕不止半寸金竹芯,言辭堅決,只用三枚金鱗,換取一寸金竹芯。兩邊皆獅子大開口,一副你吃定我,我吃定你。你缺我金鱗不可,我少你金竹芯不能模樣。
實則這場置換,對雙方皆無益食譜、術道。但不可不換,精寶唯相互交換,增多品類,日後才能籌齊食譜。如此爭論到傍晚,誰也不願吃虧,誰也不願退步。郝紅猜不透李仙食譜,李仙、桃想容亦猜不透郝紅食譜。
最後四鱗換一寸。雙方各無虧算,這才同意讓步。如此這般,夜晚時分,雙方各自交物。李仙得手一寸金竹芯,郝紅得手四枚金鱗。
李仙不住欣喜,兩日商談,一寸金竹芯;人黃八十二,半兩朝黃露;人黃一百七十二,三鱗一尾金鱗;人黃一百零八。
三味人黃若加服飲,可籌齊一味未知術道。但李仙已服用「朝黃露」「金鱗」。二者的術蘊被消化,李仙再行吃飲,等同尋常精肉,只添天地精華,再吃不出相關術道。
李仙將人黃精寶藏在魚腹寶囊內,用純罡烝衣疊蓋,再用【神霧化意功】,營造薄薄烝霧遮掩。叫其遁形無蹤。心想:「食譜至關重要,我所知食譜若多,掌握消息便廣,精寶易物時,便能洞悉對方需求。」。桃想容再做籌備,約見第三號人物。卻說嚴高送、郝紅一番辯談,雖有波折,但終究算得順利。接治第三號人物時,卻更兇險得多。